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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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周浩然是在全国联赛认识的，我们一同考进了COM冬令营。
那时候他开始追我，我一开始并不在意他。
他其实是个很普的男生。
长相一般，智商在COM中也只能算得上中等。
但他胜在有耐心。
我是天赋型选手，我智商超群。
很多他们费劲脑子才能想出的题目，我几乎看几眼就能想明白。
冬令营的时候要早起，但我实在是怕冷，每天都是拖到最后一刻才从被窝爬起来。
起来一般都没有早餐了。
周浩然就瞅准时机，每天都会给我送早餐。
一来二去，我也接受了他的好意。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我开始教周浩然题目。
以他的天赋，原本应该是考不进国家队的。
是在我的帮助下，他才考进国家队。
他进国家队，我们才算正式在了一起。
其实我对周浩然没有太多感情，上辈子他出轨害我我一点也不伤心，我更多是遗憾和憎恶。
想到下午考试，我还是打开了门。
「进来吧。」我冷冷的说道。
我也不想影响到其他参赛队友。
周浩然一喜，立马进了房间。
「乔薇，你肯原谅我了吗？」
「我原谅你什么？」我双手抱臂，平静的看着他。
「乔薇，我知道你是吃醋了，我确实有不对的地方，我向你道歉。」
「但我早上那样说话也有原因的。」
我吃你妈的醋，我看周浩然不仅脸普的要回炉重造，脑子也不太正常。
「乔薇，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明事理，善解人意，聪明的女孩，但你早上那样说绾绾，确实不好。」
「这次只是和我说，下次你若让绾绾听见了，她肯定会伤心。」
「你是天才，大家都知道，但你不能凭借自己的天赋随意欺凌其他努力的人。」
「每一个人走到这一步，都是不容易的，背后付出了多少汗水你这种天才肯定不能理解。」
「所以这就是你的道歉？」
如果说这是周浩然来搞的心态，我承认他成功了。
我压抑着怒意，静静地看着周浩然的表演。
原本我都不打算像他们那样使用手段获得第一，就给他们一次考试的机会。
但真没想到他们能这样一步步紧逼。
「乔薇，你确实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我是你男朋友，按理我应该袒护你，但正因为我是你男朋友，我更应该要纠正你的错误，你这样恃强凌弱是非常不好的行为。」
「我什么时候恃强凌弱了？」我一脑门子问号。
「你早上为什么要说绾绾在AIMS和VSAMO中不如你？」
「我只是陈述事实，而是我只是和你说，王淳都没有听见，哪来的恃强凌弱。」
「你能说出来，就是说明你心里是这么想的，你今天能和我这么说，你明天就能和别人说，你这让绾绾怎么做人。」
「你凭什么这样妄下定论？就算我不说，这也是公开的结果，绾绾如何做人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以什么身份来和我说这个。」
「绾绾是我的朋友，我不允许你这么说她。」
「手下败将，不仅那两次考试是手下败将，这次也会是，接下来每一场比赛，她都会不如我。」我被周浩然激怒了，我真没想到，周浩然竟然能这么无耻，真是刷新了我的三观。
「怎么样，生气吗，我就说了，你能怎样？」
5
「乔薇，你怎么不听劝呢，我是为你好，绾绾让我好好和你说，亏她一番好心，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周浩然怒气冲冲，转身就要离开。
「让人失望的是你，你不当传话筒，林绾绾能知道？」
我冷笑，对着周浩然的背影说道。
周浩然走后，我才渐渐平复了心情。
我怎么能被周浩然带着情绪跑呢，我真是太蠢了。
但没过多久，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乔薇，我是林绾绾，我能进来吗？我有几句话想和你说。」
得了，走了一个，又来一个。
周浩然和林绾绾这是成心想要搞死人的心态。
考试最忌心态炸裂。
我开了门。
林绾绾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裙，长发披在双肩，看起来柔柔弱弱，像朵小白花。
表面看起来清纯无辜，实际内心乌漆嘛黑。
为了自己利益，为了达到自己想要的目标，不择手段。
和周浩然还真配。
「有事儿？」我懒洋洋的看着她。
「听说你和浩然因为我吵架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给你买了一杯奶茶，像你道歉，你千万不要因为我和浩然生气。」林绾绾一脸委屈，说着将背在身后的手递上了一杯奶茶。
不是吧，又来。
可怕的女人。
不搞死我不罢休啊！
「你从哪儿听来的，没有的事。」我一口否定，既然搞心态，我也反搞，看你在不在意。「我和周浩然向来如此，情侣之间嘛，打情骂俏，很正常。」
「真的吗，不是因为我？」林绾绾似是不信，她咬了咬下唇。
「当然，我们一直都是这样的相处模式，哦也是，你可能出国久了，不懂现在国内都流行这样谈恋爱的。」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有句老话叫打是亲骂是爱，懂吧，我和周浩然这是相爱呢。」
「是…是这样吗？」林绾绾似乎没想到我竟然会这样回答，举在半空中的手就这样僵住了。
「对啊，你以后谈恋爱了就知道了。」我继续微笑，也不去接奶茶。
林绾绾相比周浩然的无耻，显得含蓄很多，可能是小白花的人设吧。
我和林绾绾是这届国际数学竞赛参赛国中，仅有的两名女生。
在数学竞赛的领域，向来阳盛阴衰。
林绾绾一开始出场的时候，吸引了不少目光，作为女生，她是全场的焦点。
但很快就不是了。
我和林绾绾是完全不同的风格。
我张扬、明媚，热情开朗，有天才少女的名头。
很快吸引了大多数人的目光，可能我早已因此得罪了林绾绾。
除了周浩然，自从与林绾绾重逢，她心思便一直停留她身上
说来也不奇怪。
周浩然和林绾绾两人是青梅竹马，更准确来说两人都是彼此的白月光。
6
初中刚萌芽的爱恋因为跨国异地而夭折。
再次重逢，居然在顶峰。
多么励志感人的爱情故事啊。
但我却神经大条，没有早早注意到两人的猫腻。
重生前的我一心扑在数学竞赛上，一门心思只有数学。
对于周浩然和林绾绾的你来我往丝毫没有发觉。
好无防备的喝完了他们递来的毒药。
「那这个奶茶，也请你收下，我特意给你点的。」林绾绾再次双手奉上，将从R国学来的一套动作做的很标准。
「这奶茶就算了，我准备睡觉了，奶茶喝了睡不着。」
「没事的，这个奶茶里没有茶的，况且下午考试还早呢。」林绾绾用期盼的眼神看着我，似乎我不接就是罪孽。
我心下想了一下，伸手接过。
「那么就谢啦！」
看我接过，林绾绾也不离开。
「你快尝尝，看看好不好喝。」林绾绾继续用殷切的目光看着我，大有我不喝就不走的架势。
我索性拿出吸管，插上，喝了一口。
「味道还行吧。」我认真点评。
看我喝下，林绾绾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我关上门立马冲到卫生间，疯狂扣吐。
直到午饭都吐了出来，我才停下缓了一口气。
上辈子林绾绾在牛奶里加了耗子药，直接将我一命呜呼。
我觉得这奶茶里估计量还不少。
我又拿了两瓶矿泉水，猛灌，接着再吐。
如此反复吐了几遍，确保那口奶茶彻底被洗了干净，我才稍稍放下心。
周浩然林绾绾真是不死不罢休啊。
如果我下午无事，我想他们晚上还会继续变本加厉。
既然如此，我决定先下手为强。
下午考试我再次在林绾绾惊诧的目光中走进了考场。
下午一场考试，我再次只花了一个小时就答完了。
「老师，我感觉肚子有点不舒服，我想先回去休息了。」
「好，那你先回去休息。」
我故意这样和华罗老师说。
周浩然既然喜欢做传话筒，那就让他传给林绾绾。
我决定去林绾绾的房间查看一番，既然东西是林绾绾准备的，那肯定可以找到痕迹。
但是很遗憾，我并没有找到。
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林绾绾走了进来。
房间在五楼，不能跳窗。
绝对不能让林绾绾发现我已经发现她的阴谋。
房间不小，但能躲人的只有床底和衣柜。
我顺势一滚，躲到了床下。
林绾绾刚回来就打开衣柜换衣服。幸亏我选择了床底。
不多久就有了敲门声。
「绾绾，是我。」周浩然的声音。
「浩然，你来了呀。」
「绾绾，我听老师说，乔薇下午提前交卷了，她说身体不舒服，回去休息了。」
「嗯，我知道。」林绾绾非常平静。
「你又下手了吗？」周浩然问。
7
「是呀，浩然，你不会怪我吧。」林绾绾撒娇，声音软软糯糯的。
「我怎么会怪你，我只是担心，会不会出事。」周浩然连忙解释，宠溺的声音里含了一丝担忧。
「放心好了，耗子药用完了，我这次不过是用了一点泻药，她只会觉得肚子不舒服，上几次厕所就好了。」
「那就行。」周浩然语气放轻松。
「这么担心你女朋友，那你去看不就行了，来我这里干嘛。」林绾绾语气不高兴了。
「绾绾，我不是担心她，我是担心你，如果她出了什么事，警察一查不就知道是你投毒了吗。」周浩然连忙哄道。
「哼，你们可是情侣，我算什么呀，你还担心我，早上牛奶她都没喝，差点让我喝了。」
林绾绾语气不满，娇嗔道。
「绾绾，我和她什么也没有，连她的手我都没有碰过，之前在一起不过是为了考进国际赛，能够遇到你，我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周浩然急切的解释。
听着脚步声两人应该是拉扯到一起。
我早就悄悄打开了手机录音，恶意投毒，应该会判刑吧。
「我不明白，我就想拿第一，你如果能让我拿第一，我就相信你。」
「小笨蛋，乔薇已经倒下了，她下午肯定发挥不好，现在她倒下了，就没有哪个队伍能超过R队了。」
「可是她上午还是参考了，除非她明天也不能考试。」
「这……有点难度。」周浩然陷入思考。
「浩然，你知道的，国际数学竞赛是我从小的梦想，我只有这一次机会了，后面我就升大学了。」
「绾绾，你别急，我们再想想办法。」
「我不管，不论用什么办法，你明天不要让她去考试。」
「今天我和乔薇已经吵了两次了，估计她晚上也不会理我。」周浩然有些为难。
「浩然，你难道真的忍心看我与梦想失之交臂吗？」林绾绾带了一丝哭腔。
「绾绾，你别哭，我来想办法。」周浩然心疼的说着。
「晚上吃饭还是个好时机，我这里还有一包泻药，你找机会放到她房间水里。」
还有一包？
我怎么没找到，林绾绾藏哪儿去了。
「行，这次我一定办好。」周浩然向她保证。
「绾绾，国际赛结束，你要回R国了是不是？」
「对呀，不然留着里干嘛，我都没有家了。」
「你还有我啊。」周浩然急切回答，「绾绾，能不能留下来？」
「我的目标冬金大学，浩然。」
「清北也很好啊，绾绾，你拿到第一，就有机会去清北。」
「绾绾，为我留下来好不好？」
「这三年，我有多么想你你知道吗？」
「从幼儿园我们就在一起，我想和你一起，携手走在清北的校园。」
「可是……」
「绾绾，我愿意给你一个家。」
气氛突然暧昧起来，我看不见他们，听着声音感觉两人应该相拥在一起。
一番肢体接触后，两人倒在了床上。
「咚咚咚！」外响起了敲门声，一连串的R语，我听不懂。
林绾绾立马推开周浩然，起身回了几句R语。
「浩然，老师喊我们去吃饭了。」
「好吧。」周浩然不情愿的声音。
「我先出去，你等下再过去。」
「好，我知道。」
「你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晚上。」
「放心，我一定将药放进乔薇的水里。」
8
不多时，周浩然就离开了房间。
我稍等了片刻，确定没有人回来，才从床底爬出来。
身体已经有些僵硬。
为了活命，我都到了爬床底的地步了。
不过这一趟也是有收获的，我至少知道了林绾绾和周浩然的计划。
我直接去了餐厅，特意给了周浩然作案空间。周浩然迟迟才来到餐厅。
看来应该是我房间了。
「乔薇，你身体感觉怎么样？」老师询问。
「可能是吃坏肚子了，现在已经好多了，谢谢老师关心。」
华罗老师点点头，抬头看着我身后，「周浩然，你又迟到了，你怎么次次都迟到，大家都等你一个。」
「老师，周浩然忙着呢，不仅和乔薇好，还对林绾绾多有关照呢。」王淳开口讽刺。
「我和绾绾只是朋友，王淳，你别在这阴阳怪气。」
「绾绾都叫上了，还只是普通朋友，除了乔薇书呆子看不懂，你当大家傻呢，你撩妹我们也不管，但你别每次都影响大家啊！」王淳言辞犀利，丝毫没把周浩然放在眼里。
是啊，绾绾都叫上了，看来大家都看在眼里，只是懒得管而已。
只有我，上辈子完全没看出来。
「你……」周浩然气急，正要反击，被老师打断了。
「好了，都不要吵了，先吃饭，周浩然不准再有下次。」
晚饭我吃的很快，扒拉两口就借口说想要早点休息，就离开了。
回到房间一看。
果然，我房间两瓶水有拧开的痕迹。
我不动声色地将水与林绾绾房间水进行了调换。
第二天一早，我拿着水故意当林绾绾和周浩然的面喝了。
看我喝下，两人不着痕迹的对视一眼。
「乔薇，今天最后一天了，加油！」林绾绾走到我身边。
「你也是，不能和牛奶可以喝点豆浆，也挺补脑。」
「谢谢，我不需要，我习惯喝水。」林绾绾没喝豆浆，反而和我一样，喝起了水。
看着她把换过的水喝了，我心中冷笑。
等着吧。
「乔薇，你说的什么话？」周浩然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人话，听不懂吗？」我白了周浩然一眼。
哪里有屎他往哪里蹭，护犊子一样冲到林绾绾身边。
「乔薇，你怎么变得这么刻薄，绾绾好心给你加油，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
「周浩然，你乱狗吠什么，昨晚老师刚要你下不为例，你怎么还和林绾绾混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汉奸呢。」王淳走了过来。
「乔薇，快点走吧，等下老师就要喊了。」
我正打算应下，就听见周浩然气急败坏的说。
「王淳，你骂谁呢？我做什么干你何事，你不要多管闲事。」
「谁是汉奸我骂谁，别以为你那点破事能瞒得住谁，大家不屑说你罢了。」
破事？
指的是与林绾绾的事？
「浩然，先别吵了，等下考试了。」林绾绾按住正欲发作的周浩然。
这里的小插曲并没有引起太多的注意。
王淳说我书呆子，我反而觉得他才是个书呆子。
9
从进冬令营开始，他一直是所有人当中最勤奋刻苦，似乎有什么必须要完成的使命一般重视。
「王淳，周浩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吗？」我忍不住开口问。
王淳看了我一眼，停下脚步，托了托厚重的眼镜，语重心长的说。
「乔薇，你是我们团队中最有希望拿满分的，我个人建议你专心考试，不要与周浩然那种人多折腾，不光光为了你自己，还要为了我们整个团队，为了我们国家。」
「我明白，考试我一定会全力以赴。」我在王淳眼睛里看到了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深沉。
「周浩然那种人，不值得你为他用心。」
是啊，周浩然怎么值得我为他付出时间与精力。
我不知道上辈子我死后周浩然和林绾绾最后怎么样。
但这辈子，我必须要他们为自己的恶事付出代价。
上午的考试顺利结束。
当我从容淡定走出考场的时候，就听说了林绾绾因食物中毒被抢救送医院的事情。
林绾绾比我幸运，她喝的是我还稀释了一半的水。
所以她抢救回来了。
并非我不忍心，而是我觉得他们不值得。
如果林绾绾真死了，警察稍加调查，必定会发现是我偷偷潜入她房间换水。
林绾绾还不值得我为她葬送前程。
如果她没死，她只会怀疑我，绝对不敢主动声张。
得知林绾绾被送进医院的周浩然，第一时间赶去了医院。
在确认林绾绾还活着后就来找我质问。
「乔薇，林绾绾住院是不是你害的？」他眼神冷峻，眼底掠过一抹阴鹫之色。
「周浩然，你有臆想症吗？林绾绾住院，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一脸嘲讽，无所畏惧的看着他。
「我查过了，林绾绾上午喝的就是那瓶水。」周浩然狠狠的盯着我，似乎想在我脸上找到什么破绽。
「什么水？」我一脸无辜。
「乔薇，你别装了，那瓶水我明明就放在你房间的，怎么突然到绾绾房间，肯定是你偷偷调换了。」
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冰冷如刀，目光森然可怖。
「所以，林绾绾是喝了你下了药的水才中毒的是吗？」
「不然她还有什么可能会中毒？」周浩然不再掩饰，干脆的承认了。
很好，我勾起唇角。
原本还以为会费一番口舌，如今证据确凿了。
「所以你才是害林绾绾的真凶。」我话锋一转，装作不可置信的说道。
「浩然，就算你要为了我出气，也不该拿林绾绾的生命开玩笑，你知道万一有什么意外，林绾绾可是活生生一条人命呀。」
「乔薇，你在说什么？你不要自作多情……」
周浩然话还没说话，我飞快打断他，「浩然，我从来没有因为你和绾绾是朋友而生气过，你怎么能这样误解我，怎么能这样伤害林绾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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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乔薇，你难道没有因为林绾绾生气过？」
「浩然，你这样做，你就害林绾绾没办法考试了你知道吗？林绾绾能走到这一步多么不容易，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声情并茂地控诉着，吸引了周围不少考生。
「乔薇，你住口！」
「浩然，下午还有一场考试，你先好好考试，别再为我做傻事了，别忘了了你今年高三了，这次竞赛如果拿到第一，我们都可以保送清北。」
「这件事我不会告诉警察的，你考完和林绾绾好好道歉，相信她一定会原谅你的。」
我说的情真意切，甚至连我自己都相信了。
说完我转头就走了。
目标已经达成，我悄悄将口袋中手机录音保存下来。
下午的考试没有一丝意外，整场竞赛顺利结束。
走出考场的那一刻，我感到无比轻松。
接下来就是主试委员会阅卷评分的时候了。
国际数学竞赛结果出来的很快。
参赛国并不会考完就离开，一般接下来还有出分颁奖环节。
林绾绾第二天的考试都没有参加。
这次竞赛她算是完了，R国也注定不会拿第一。
第三天，林绾绾醒了。
我特意挑了个没人的时间段去看她。
买了鲜花和水果。
「你怎么来了？」林绾绾满眼怨毒。
「绾绾，听说你醒了，我特意来看你。」我无事她的目光，将花和水果放下。
「我不需要你的关心。」林绾绾冷冷的说道。
「绾绾，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也不要再生浩然的气。」我放低声音，一脸歉意。
「我为什么要生浩然的气？」林绾绾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绾绾，浩然都和我说了，他觉得你的出现影响了我和他的感情，一直觉得我在和他赌气。」
「他说那瓶水是他在里面下了药，才害你住院的。」
「你别怪他，虽然他想拿第一，今年团队第一所有队员都可以保送清北，但他也是为了我，这也是我的错，我替他向你道歉。」
「绾绾，你能原谅他吗？」
说着我拉起林绾绾的手，眼底有泪花闪烁，表演得情真意切。
「你胡说，浩然不可能这样对我的。」林绾绾猛的抽回手。「那水明明是给你喝的，一定是你，是你调换了那瓶水，你害我不能考试的。」
「绾绾，你知道第一天早上我为什么会喝了牛奶没事吗？」
「你知道第一天下午我喝了奶茶也没事吗？」
「你知道第二天我为什么还没喝到那瓶水吗？」
「都是因为浩然，是浩然偷偷换了，是他告诉我奶茶不能喝，让我立刻就吐了出来，所以我才能安然无恙考完试。」
软的不行，我干脆来直接的。
我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林绾绾。
再把经过剪切的录音放给林绾绾听。
林绾绾的脸色慢慢变得黯淡。
原本因中毒失了血色的脸上变得更加惨白。
「林绾绾，虽然你和浩然是青梅竹马，但未来我会和浩然一同闪耀在清北的校园。」
「你只是过去式，而我才是未来。」
我故意激怒她。
我想以林绾绾的个性，绝对不会放过周浩然。
既然敢对毫无仇怨的我下手，难道还会放过害她至此的周浩然吗？
就算她再不信，在周浩然亲口承认的录音面前，还有什么可怀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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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三天，国际数学奥赛成绩出炉。
我六场考试都拿了满分，整场考试唯一一名42分获得者。
王淳成绩也很好，仅仅比我低了一分。
「乔薇，还是没超过你。」王淳很少见的露出了笑容。
「再接再厉。」我笑着回应。
令我没想到的是周浩然，他竟然也超长发挥，拿了37分。
其他队友均发挥正常。
华军老师非常高兴，因为我们全员金牌，团队第一。
从颁奖台上接过金牌的时候我内心抑制不住的激动。
这是我奋斗了一年的成果，终于为祖国赢得荣耀，完成上辈子的遗憾。
颁奖过程是网络现场直播的。
我国数学竞赛获得世界第一的消息瞬间火遍全网。
林绾绾也在网络上看到了我们的身影。
在镜头前，周浩然也笑容灿烂。
这次竞赛的成功，意味着他未来前途一片光明。
而林绾绾，R国因为她的原因，与第一失之交臂。
结果竟然没有一个人队友去看她，领队老师除了开始去过一次，以后再也没有露过面。
颁奖当晚，林绾绾从医院跑了出来。
她在网上披露了周浩然暗害自己的事实。
她说周浩然是个小人，玩弄她的感情，骗取了她给他传递答案，结果为了团体第一竟然反手给她下毒。
在网络上引起轩然大波。
「天呐，国际型的赛事竟然还有作弊的事情发生？」
「这个周浩然也太恶心，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投毒杀人，这是要判死刑的吧？」
接着又有不知名网友爆料周浩然脚踩两只船，一面和自己队友恋爱，另一面勾搭林绾绾。
并上传了周浩然和林绾绾接吻睡觉的视频。
视频间接证实了林绾绾所言非虚。
因为涉嫌国际竞赛，这样恶劣影响引起了高度重视。
警察开始调查，再多次对比监控后，确实发现了周浩然作弊的事实。
赛组委取消了林绾绾和周浩然的成绩，但由于我们其他几个队员的优秀成绩，依旧是团队第一。
在所有人都在欢庆荣耀的时候。
周浩然死了。
被捅了十几刀，倒在酒店房间里。
第二天打扫阿姨发现时，整个房间的血都快干了。
警察通过现场的指纹和监控，很快锁定了林绾绾。
林绾绾被抓到的时候，面无表情，丝毫没有因为自己杀了人而害怕。
相反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微笑。
「她有病吧？」王淳忍不住骂道。
「这女的脑子本来就不正常，之前她住院本来就是她自己买的毒药。」另一个队友说道。
「乔薇，你知道吗，林绾绾原本想毒的人是你，结果被周浩然换了，周浩然想拿团队第一进清北，就让林绾绾喝下了那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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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不会吧？」我一脸惊恐的表情。
「这还能有假，网上录音都传出来了。」
「据说是周浩然临死前发出来的，因为林绾绾在网上披露他，所以他把之前林绾绾要求他投毒的录音放出来。」
「这两人好阴毒啊，幸亏周浩然贪心，不然中毒的就是乔薇了。」
「两只狗互咬，两败俱伤。」
「蒙羞的是我们队，幸亏乔薇和王淳两人分数高，不然这次第一就没了。」
听着队友的议论我只做惊恐表情，未插一句。
那个录音是我放的，视频也是。
我第一次偷偷混进林绾绾房间的时候我就放置了一个针孔摄像头。
只能说林绾绾和周浩然自己往枪口上撞的。
后来。
林绾绾因故意杀人，被判死刑，缓期三年执行。
三年以后我早就在清北的校园里继续开始我的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