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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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我熬夜处理好了第二天的工作。
第二天，跟着女儿一起去了学校上课旁听。
我就在班级后面坐着，上课铃响了十几秒后，外面才闯进来一个毛躁的小孩儿。
小男生长得胖胖的，明明才六七岁的年纪，就已经具备了一股中年男人的油腻感。
直觉告诉我这人就是程锦。
我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他，果不其然，他上课一直在捣乱。
打扰周围同学学习不说，还会揪小女生的头发。
非要把一半小朋友都惹哭了才算结束。
我全程皱眉。
刚一下课，我刚准备去女儿旁边看看她，程锦就先一步跑到了我女儿旁边，抓起我女儿的作业本就跑，还顺便撞了她一下。
我女儿小小的一个，直接被撞翻摔倒在了地上，发出重重的咚的一声。
我眼神一凛，箭步冲过去把她扶了起来。
下一秒再看向程锦的时候，他已经跑的飞远。
女儿摔疼了开始嚎啕大哭，我心里堆积着一股郁气，语气变得有些不好：「没人管他？」
老师脸上浮现一丝歉意。
「他……他家里条件好，给我们学校投资了……学校领导不让动他。」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在学校无法无天。
我直接被气笑了。
眯了眯眼：「你们不治，那就我来治。」
我把女儿哄好，就静静的等着程锦回来。
将近上课的时候，他才从外面跑了回来。
只是手上抓着的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作业本，而是一堆碎纸。
他刚才出去已经把我女儿的作业撕成了碎渣。
我脸上始终挂着一抹笑，扭头轻声对女儿说：「没事，你不用补作业。」
他真是胆大包天，我就在学校陪着女儿，他还敢当着我的面欺负女儿。
眼底的神色越来越冷，我一把抓起程锦桌子上的一堆作业和小玩具，通通扔进了班级角落里的臭水桶里。
那些东西立马都被臭水浸透，不能要了。
程锦愣了一下，怔怔的看着桶里的「垃圾」，眼眶开始发红。
几秒后，小声啜泣了起来。
我面无表情，一步步凑近他。
终究还是小孩子，面对一个大人还是怕了。
他眼中出现一抹恐惧，噙着泪水一步步往后退。
「你……你再这样我就告诉我爸爸妈妈。」
我冷哼了一声，面色越来越冷，当我怕吗？
他妈来了都得在我面前吃瘪。
老师看情况不对，慌不迭的跑过来拉住了我，压低了声音：「若瑶妈妈，不要跟小孩子一般计较，他就是太捣乱了……」
捣乱并不是他的免死金牌。
我冷眼扫了一眼老师，似笑非笑：「出了事情我承担，你怕什么。」
或许是没见过我这种眼神，老师浑身瑟缩了一下，却还是硬着头皮：「您要注意自己的形象，这传出去多不好。」
什么形象不形象的，在保护女儿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
我一步步凑近程锦，他眼中的恐惧越来越浓，看我紧逼不放，吓得转身就要往外跑。
可却不知道是因为跑的太急还是什么，他直接被绊倒了。
地上是实打实的瓷砖地板。
他重重的被磕了一下，鼻子都流血了。
额头也渗出一点血渍。
看来摔得不轻。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我拍了拍手，神色恢复了正常。
程锦再也忍不住，大声哭了起来：「我要把我爸爸叫来！」
我忍不住冷嗤：「你叫啊！」
我倒要看看，他爸到底是多有实力，能让自己老婆和儿子在学校里横着走。
7
纪淮之在国外出差，要一周后才能回来。
当天晚上回到家，我打电话给他说了这件事。
他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话里染上一丝担忧：「你和若瑶没事吧？」
我愣了一下，语气都变得轻松起来：「也不看看你老婆是谁，什么情况我应付不了啊！」
纪淮之轻笑一声，附和着我。
说到楚莹一家三口的情况时，他的语气才重新严肃起来。
「知道那人的身份后，我一定让他在本市待不下去。」
我点头，脑中却在想着明天的事。
楚莹在家长群里骂了我一堆。
说我欺负孩子，还说要叫纪淮之对我进行打击报复。
我被她逗笑了，把她当笑话看。
我小姑子就快要回国了，我真挺好奇，到时候真假小姑子碰面，会发生什么样的名场面。
我在群里不搭理她，她试图来加我好友。
我根本不同意申请，任她费尽口舌骂人。
自己把手机静了音，躺在床上睡一个好觉。
迎接第二天的战斗。
8
第二天，果不其然，他们一家三口都闯到了学校门口。
远远的，我一眼就望到了他们。
为了防止他们情急之下会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我特意叫了一个保镖陪着我。
保镖牵着女儿，跟着我一起走了过去。
楚莹一看到我，情绪就激动的不行。
要不是有旁边的男人拉着，估计都要冲上来撕了我了。
我顺着视线看向她一旁的男人，却愣了一下。
这男人我在纪淮之手机上见过，是纪家分公司的副经理。
平时在公司表现得兢兢业业，没想到私下是个这样的人。
我皱了皱眉，低头给纪淮之发了信息说明了这个事情。
注意到我愣了一下，楚莹的怒气倒是下去了一点，尾巴又开始往上翘。
「哼，跟着你的是你老公吧，你不是说你是纪淮之老婆吗，被打脸了吧。」
周围逐渐聚集一些看热闹的人。
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楚莹她老公上下打量我的装扮，又看了一眼旁边的保镖，忍不住笑出声。
「我以为是个多大的人物呢。就你还敢假冒纪淮之老婆？我可是纪淮之公司里的副经理，经常见到纪淮之本人，你可骗不过我。」
闻言，我挑了挑眉，嘴边勾起一抹弧度：「那你见过他老婆吗？」
他闭口不言。
我继续输出：「纪家还真是格局大，愿意把千金嫁给你一个副经理啊。」
这话一出，不止楚莹一个人得意了。
我冷冷的看着他们的反应，真怕他们装过头了最后把自己都骗了。
笃定我是假冒的纪淮之老婆，两个人再没有了一丝顾虑。
「我劝你识相点，你昨天把我儿子伤那么重，必须给我们赔偿！」
露出狐狸尾巴了吧。
我垂下眸子，隐藏住眼底那一抹嘲讽。
「学校有监控，他自己跑太快磕到的。」
我模仿着楚莹的语气说话：「不就是磕了一下吗，他又不是什么玻璃制品，摔一下还能碎啊。」
「被脏水泡了的不就是几个作业本吗，重新写不就好了。」
语气中嘲意明显，那男人立马不高兴了。
手都攥了起来。
可不知道是因为太胖了还是什么，手都攥成拳了，都看不到手背上的青筋。
可真是让我开了眼了。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男的急得往前走了两步。
保镖见状，立马挡在了我的面前。
保镖将近一米九的个头，和一米七的那男的形成鲜明对比。
看了一眼浑身都是肌肉的保镖，他立马怂了。
眼神恨恨的看向后面的我：「你知不知道，惹了我，就别想在本地混了。」
我挑了挑眉，不以为然。
保镖身上的低气压实在有些吓人，楚莹暗暗咽了一口唾沫。
拉了拉她老公的衣袖。
「我们不跟她一般计较。」
明明是自己怕了，我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可我能处理得了这些问题，我女儿还小，可不一定能处理的了。
在他们转身离开之前，我眼神冷了下来。
盯着程锦，用警告的语气道：「再让我知道你欺负我女儿，就不是磕倒这么简单了。」
小孩子不禁吓。
眼中的恐惧更为明显。
他父母不太乐意，正想过来警告我，保镖眯了眯眼，他们就一个屁都不敢放了。
我忍不住笑出声。
他们还怪怂的嘞。
9
经过这件事后，程锦在学校老实了不少，最起码不敢再欺负我女儿。
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他没办法欺负我女儿，就把怒气转移到了别人身上。
有一次甚至不顾老师的阻拦，自顾自的拿着小刀划伤其他小男孩的手臂。
那道伤口，足足有十几厘米长。
小男孩父母接到老师的电话后第一时间赶到了学校。
他们自家也很有实力，在保护孩子这方面没有一点可退之路。
孩子爸爸是个暴脾气，当即没忍住一个拳头抡了上去。
程锦磕倒的伤才刚刚好，就又被打的头冒金星。
在学校里哭天喊地，可根本没人愿意理他。
就连老师都不管他了。
我在群里默默围观，看着小男孩家长在群里哭闹的样子，我忍不住冷哼。
之前我女儿手工被毁，他们也是维护楚莹的一员。
现在报应到自己儿子头上，他们感觉到委屈了。
把群消息设置了免打扰。
我退出聊天框，给纪淮之打了个电话。
纪淮之知道程锦他爸的真实身份后，就想直接把他给开除了。
可直接开除确实有点太便宜他了。
得知他因为给学校投资两百万就在学校横行霸道之后，纪淮之直接往学校投资了一千万。
成为了学校的最大股东。
群里一度讨论这件事。
许多人都默认纪淮之给学校投资是为了保护妹妹「楚莹」，攀附她的人竟然比以前更多。
楚莹脸也挺大，从来没有否认过。
我看了只觉一阵可笑。
正当我看热闹的时候，手机突然叮咚了一声。
通知栏直接弹出了一条消息。
是真正的小姑子发来的。
「嫂子，我明天回国，带着若瑶来机场接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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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计划来说，小姑子应该再过两个月才回国。
这……突然提前回来，不可能是无缘无故的。
脑中浮现一种可能性，我给纪淮之发信息问了一下。
他没否认。
「我给她发信息说国内有人冒充她的身份，她性格你也知道，忍不了。立马就订了机票说要回国去打楚莹的脸。」
原来是这样。
我抿了抿唇。
第二天按时去机场接她回家。
看到我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兴奋的快要蹦了起来。
不过，激动之后就是一阵无语。
她整张小脸都拉了下来，嚷着说要把那个人给揪出来。
我没忍住笑了笑，平复着她的情绪。
待她安静下来，我才开了口。
「他们最近没再作妖，这个事不用急。」顿了顿，我继续说下去：「下午你陪着我去参加一场拍卖会，咱妈喜欢一条项链很长时间了，我们去把它买回来。」
小姑子毫不犹豫同意了。
她刚一回国，还有些不太熟悉这边的生活状态。
我拉着她去做了一个妆造，然后准时到达拍卖会现场。
现场人很多，其中还夹杂着许多记者。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拉着小姑子找了两个空位先坐下歇着。
可屁股都还没暖热呢。
后面就传来一道熟悉又阴阳怪气的声音。
「呦，你什么身份啊，还敢来参加拍卖会，是来看热闹的吧？」
我愣了一下，扭头望去。
一眼看到了正居高临下望着我的楚莹。
她脸上挂着一抹笑，眉眼间尽是不屑。
瞥了一眼我旁边的小姑子，她嗤笑一声：「还带不三不四的人一起来，也不怕被人诟病。」
小姑子意识到这人来意不善，顿时皱了皱眉，低声问我这是谁。
我勾了勾唇，压低声音：「假冒你的人。」
小姑子顿时了然，再看向楚莹的眼神都染上了一丝打趣。
「是呢，那我待会可要看看你能拿出多少钱来拍卖呢。」
楚莹嗤了一声，一个眼神都没再留给我们，径直走到一边去了。
拍卖会很快开始。
我要拍卖的项链在后面，前面那些商品，我几乎看都没看一眼。
这可给了楚莹攻击我的机会。
她毫不掩饰对我的嘲讽。
「我以为你多少会拍买一些东西呢，现在看来，你是一个都买不起啊。」
闻言，我扭头看了她一眼：「楚小姐，你不也是吗？」
听到我这么说，她顿时脸红了一下，说话都变得有些结巴：「我，我这是要拍卖的东西还没被拿上来。」
谎言一个接着一个。
我轻笑一声，重新扭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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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婆婆一直喜欢的那条蓝宝石项链被拿了上来。
我毫不犹豫举牌：「一百万。」
这条项链比较小众，在场没有第二个人举牌报价。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个过程还是挺顺利的。
主持人开始进行倒计时，就当我以为万无一失的时候，后面的楚莹却突然举了牌。
「我出一百一十万。」
她话音刚落，我就一阵无语。
基本可以确定，她就是故意来找我麻烦的。
不过……钱嘛，我多的是。
我就不信她这个家庭能一直和我比，往上无限抬价。
这么想着，我已经重新举了牌：「200万。」
闻言，楚莹明显愣了一下。
或许没想到我会一次性涨这么多，她愣了一下。
主持人脸上都放光了，立马开始倒计时。
可楚莹不是那么容易死心的人，咬咬牙，还是跟着举牌。
她举牌，那我就往上继续加价。
最后，一条项链直接加到了六百多万，她才彻底放弃。
主持人敲下锤子那一刻，项链归我所有。
我扭头看了一眼楚莹，她面容有些狰狞扭曲：「你怎么能拿出那么多钱来。」
我挑了挑眉：「早跟你说过了，我是纪淮之老婆，你还不信啊？」
她恶狠狠的瞪着我。
我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拍了拍旁边真正的小姑子，对楚莹说道：「这位才是真正的纪淮之妹妹。」
我们的真实身份我已经告诉她了，如果她继续不信，再作出什么妖来，那我可无能为力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她一点都不相信。
还真是不见黄河不掉泪。
我啧啧了两声，摇摇头。
却蓦然意识到一个事。
她丈夫只是公司一个副经理，怎么可能轻易拿得出来那么多钱让她来拍卖会。
脑中浮现一种可能性，我给纪淮之发信息，让他调查一下那个副经理。
他办事效率一向很高，当即答应了下来。
着手让助理去查公司账表。
这不查不知道。
一查，还真的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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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流水账单每隔几个月，就有一笔去路不明的开支。
每次的金额都高达百万。
这么大的事情，财务部怎么可以会检查不到。
疑点越来越多，我整个人都严肃了起来。
毋庸置疑，这将是全公司上下最大规模的一次排查。
将那些不安好心的人一网打尽。
拍卖会将近结束，每个人都安静着往外面走。
小姑子却突然在楚莹走出去之前叫住了她。
「你说你是纪淮之的亲妹妹？」
纪淮之本身就是一个敏感词，小姑子的声音不小。
周围大大小小的人物瞬间把视线转移到了楚莹的身上。
那些记者们也都停下脚步，将摄像头对准了这边。
楚莹脸上划过一丝心虚，可为了自己的面子，还是硬着头皮转过了身，沉沉的嗯了一声。
小姑子没忍住笑了。
换上一副崇拜的模样：「您什么时候回国的，怎么也不说一下。」
楚莹尴尬的笑了笑，撩了撩自己的头发，怕漏了馅，找借口想要赶紧走。
小姑子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在激动之下，直接抓住了她的胳膊。
开始问东问西。
「网上说你在英国学了好几种技能，有古筝，小提琴，还有奥尔夫音乐，我家是音乐世家，可以现场为我们表演一下吗？」
楚莹哪会这些啊，脸上尴尬的神色更明显了。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仍旧找理由推辞。
「我今天实在有点忙，没办法去到你家……等改天有时间了我一定登门拜访。」
她的语气说的很客气。
早就知道她可能会这么说，小姑子早已经做好了准备。
打了一个响指，就有几个工作人员把一架古筝给抬了出来。
直直的抬到了楚莹面前。
「我们一直听说纪家千金温柔，还会尽可能满足别人的要求。」
「早就知道您在国际古筝大赛上夺冠，一直没机会亲自看您弹奏，现在趁着这大好机会，就让我们看一下嘛，几分钟而已，难道您都不愿意吗？」
小姑子说话很讲究语言艺术。
就没有给楚莹留下什么拒绝的余地。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还有一堆在偷拍的。
楚莹咬了咬牙，经过一阵心理挣扎后，还是坐下了。
背部挺的极其僵硬，她扯着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自顾自的开始弹了起来。
音调刚一出来，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还有些原本在偷拍的人都默默放下了手机。
楚莹根本没接触过这方面的知识，自己瞎编了一段后，整张脸都变成了猪肝色。
看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人给她鼓掌。
她有些恼羞成怒，将矛头对准了我：「你不来试试吗，假冒的纪淮之夫人？」
试图让我跟她一同丢脸。
我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嘴边扯起一抹笑，我自然落座。
几秒后，一股悠扬的声音伴随着指尖的飞舞飘了出来。
刚刚才放下手机的那些人再次把手机给举了起来。
一曲毕，几十个人都不由自主的鼓掌。
还夹杂着夸赞的声音。
我嘴边的弧度加深，好笑的看了一眼楚莹。
没想到我真的会弹古筝，她眼中多种情绪交织，复杂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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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楚莹弹古筝的画面被做成两个视频发在了网上。
词条也有有趣的很。
#太子爷老婆和妹妹同时现身#
#这技术对比，我真的笑了#
评论区都炸开了花。
「不是说太子爷妹妹国际古筝夺冠吗？就这水平？」
「我学过古筝，这一听都知道，这个人根本不会弹。」
「要么成绩是假的，要么身份是假的。」
小姑子在网上从来没有露过面，如今一个自称纪淮之妹妹的人站了出来，网友们讨论的热火朝天。
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
眼见这动态热度越来越高，楚莹明显开始慌了。
正当她拼命想办法找补的时候，纪淮之直接发了一条微博。
「她不是我妹妹。」
下面配了一张楚莹的个人照片。
这条澄清很快就被顶上了热搜。
不知道是要给自己拉垫背还是什么，怕自己名声会不好，楚莹竟然对着众多记者，当众cue我，说我冒充纪淮之老婆。
这一段视频被放到网上。
一瞬间，评论区也冒出了许多攻击我的话，说我不自量力。
楚莹看了之后很得意。
「我是假冒的，那又怎样？好像你是真的一样。」
我看了眼时间，估摸着纪淮之快到了，对着她笑了笑。
刚这么想着，纪淮之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一路走过来，不顾旁人的目光揽住我的肩膀，同样对着楚莹扯出一抹笑。
楚莹直接愣住了，看看他又看看我，嘴唇嗫嚅着。
我从包里拿出我们俩的结婚证，对着楚莹晃了晃。
「我是纪淮之老婆，现在信了吗？」
楚莹瞳孔地震，全身都颤了一下。
我旁边的小姑子适时开口，声音都冷了不少：「在正主面前蹦跶，你胆子还挺大。我就是纪淮之妹妹本人。」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
楚莹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在原地怔了几十秒，趁着周围的人还没反应过来，转身跌跌撞撞的逃也似的出去了。
小姑子皱了皱眉，想要拔腿追过去：「这人怎么一遇事就跑。」
我拽住她的胳膊，勾了勾唇：「别追，她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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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一直不露脸的纪淮之老婆和妹妹在网上同时被爆出真容。
微博接近瘫痪。
不仅微博，家长群里也炸开了锅。
原先那些巴结楚莹的家长得知真相后都反过去踩了她一脚，跟着其他人一起骂她。
墙头草，风吹哪边倒哪边。
我不相信他们口中的任何一句话。
任由他们在群里怎么说，我始终不回复一句话。
纪淮之让助理调查公司的账单也出了结果。
副经理利用自己的职位之便，挪用公款，总金额高达三千多万。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小职员收了他的好处，帮着他一起瞒着。
查出来后，纪淮之第一时间起诉了他。
几千万，也不知道会判几年呢。
得知这个消息后，楚莹和她老公一起来求过我。
可我又不是什么圣母。
他儿子之前那么欺负我女儿，楚莹又反复挑衅我，给我使绊子。
副经理也偷着公司的钱供养自己的家庭。
打官司很成功，那个副经理被开除，财产被责令归还。
他早已经拿不出那么多钱来，最终只能被政府收了房子车子用来抵押。
他们一家三口也算是无家可归了。
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们一家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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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虽然年龄小，但是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得知他们一家三口的结局后，她整个人都很开心。
可我还是决定带着她转学。
意识到了这所小学里有些家长是怎么样的人，我还是担心在潜移默化中会影响到我的女儿。
和她讨论后，她也同意转学。
我当即开始处理转学事宜。
楚莹一家三口在本市已经待不下去了，纪淮之对副经理进行了行业封杀。
他们没车没房，手上所剩余款也不多。
在这座快节奏的城市里根本难以维持日常生活。
最后只得换个城市生活。
再次见到他们是在一年后。
我去隔壁市出差，在和合作方见面的时候，我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当服务员擦桌子的楚莹。
她佝偻着背，一年而已，仿佛老了十几岁。
皮肤老化了不少，耳边都出现了几根白发。
我愣了一下，与此同时，她也注意到了我。
视线在空中相撞的那一刻，她脸色慌乱了一下，立马扭过了头，逃到了一边去，直到消失在我的视线内。
我释然的笑了笑。
恶人自有恶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