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
爽文
作者:
天航字数:7082更新时间:26/06/24 10:57:24
4
我化了一个淡妆,穿着宽松的休闲服一个人来到宴会厅。
看到我的第一眼,苏宴眼眸一亮,嘴角笑意上扬。
“你嘴上说着不愿意来,身体还是挺诚实的嘛。”
“不过你想和我一起参加宴会,起码得穿的精致一点啊,今天这种场合,必须穿礼服才能进入。”
我没有理会一旁自言自语的苏宴,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刚走两步,就被恼羞成怒的苏宴拦住。
“黎雪,我在和你说话!你有没有听到!”
“我们的位子在这,你要去哪?”
我甩开他的手,语气平和道:
“这是你的位子,我要去那里。”
苏宴顺着我的目光看向主座,脸色阴沉下来。
陶琳烟眼神恶毒的看了我一眼,指着我的耳环扬声:
“黎雪姐,你怎么进来的?你是不是来捣乱的?你还敢带着这副耳环?”
她的声音刻意放大,周围人的目光全部吸引而来。
“这个女人的耳环,,是不是郑总给夫人买下的10克拉鸽血红同款耳环?这可是郑总第一次带着夫人出席宴会,这女人是要给郑夫人添堵吗?”
“偷跑进来的?难道是要我们在郑总面前难堪?”
“苏总,这,你朋友?”
苏宴见我一直不正眼看他,拉了一下衣领,平静道:
“不认识。”
听到这话,陶琳烟立马表情一振,盛气凌人地看向我:
“把耳环摘了,赶紧滚出去!”
我嘲笑的看着她,语气讥讽:
“你确定让我出去?”
陶琳烟见自己失了面子,眼神狠辣,怒道:
“装什么!赶紧把耳环摘了!”
说着她就要上前来扯我的耳环。
我打开她的手,后退一步避开她。
结果没有注意,被她推了一把。
我直接摔倒在地。
陶琳烟一下按住我的手,把耳环从耳朵上狠狠扯下。
“一个赝品,还敢戴出来。”
我的手被抓的生疼,耳朵上也鲜血淋漓。
我目光呆滞的看着地上碎裂的宝石。
“快把她给我扔出去!”陶琳烟趾高气昂道。
周围人一拥而上,分别拉起我的四肢拖向门口,我挣扎起身,语气慌乱:
“都住手,我是郑榕的…”
啪——
一个耳光落下,陶琳烟的巴掌甩在我的脸上。
“你是不是又想碰瓷郑总,还说自己是他老婆?你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说完,她又扇了我一巴掌。
这次回国我没想要和她计较。
因为当初她只是一个小插曲,罪魁祸首是苏宴。
没想到现在,她竟然这样侮辱我,我一定要她付出代价!
苏宴走近我身边,怜惜的摸向我的脸,我下意识躲开。
他冷冷地看着我:
“黎雪,你够了!”
“你今天带着耳环,还穿成这样,不就是想跟我和好吗?”
“只要你和我下跪求饶,我就答应你。”
我冷笑一声,瞪着他。
“苏宴,你等着!”
苏宴疑惑,刚想问我,却意识到现场忽然安静下来。
会场的所有人开始站起,走向大门。
苏宴连忙把我拉起,压低声音道:
“郑总来了,你给我安分点。”
“你好好听话,我还愿意娶你。”
莫名其妙。
我揉着红肿的手腕,只觉得面前的男人令人作呕。
你愿意娶我,我还不乐意嫁给你。
这时,郑榕牵着儿子,在万众瞩目下踏步进来。
到了内厅,孩子松开男人的手。
眉清目秀的娃娃撒开腿跑过来,瞬间吸引了全场人的目光,身后的郑榕快步跟上他,生怕摔倒。
苏宴扭头忽然跟我说道:
“黎雪,你要是不因为烟烟和我闹,我就原谅你消失五年的事。”
“你给我生个孩子,我愿意和你重归于好。”
我不再说话,想看到郑榕和孩子的身影。
终于,郑榕跟着孩子的脚步,快步走到我的面前。
处变不惊的脸上忽然出现一丝裂痕,表情慌乱,把我搂在怀里。
“老婆,你怎么了?是谁干的!”
“你耳朵上怎么流血了?”
一句老婆,把所有人的注意从父子二人身上转移开。
刚刚冷嘲热讽看我笑话的宾客,全部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郑榕的怀抱还是很有安全感。
一切的委屈和郁闷都一扫而空。
我抬起头,和郑榕的目光对上。
轻轻蹭了蹭他的胸膛,满脸幸福。
“我没事。”
郑榕心疼的抚摸我的脸颊,轻轻往伤口处吹起,眼里满是担忧。
看到我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对我关心。
郑榕眼神环顾四周,周围气氛瞬间安静下来。
儿子也担忧的看向我,紧紧握住我的手。
两人的气场霎时冷下来,空气都变得凝重。
周围人虽然可以说话,但都放缓了呼吸。
虽然没有看到他们的反应。
但我还是能感受到身后的低气压。
郑榕和儿子都动了真火了。
自从生完孩子后,我身体大不如前,和怀孕前完全不一样。
郑榕根本不愿意和我分开。
要不是刚回到国内有公司上的事需要处理,他肯定会亲自陪我。
早知道这次回来会遇到苏宴,我就不跟着他回国了。
察觉到身后人的目光,我拉住儿子的手,转过身来。
郑榕一身干净的西装此刻被一片血迹染红。
郑榕只扫了一眼。
儿子就拉住他的手摇晃起来。
“爸爸,妈妈被人欺负了。”
“我要给妈妈报仇!”
郑榕靠近我的耳朵脸色阴沉。
“雪儿,这是发生了什么?”
“怎么一会没有看着你,就受伤了?”
“是谁这么胆大妄为,敢伤了你。”
看着像骑士一样保护我的郑榕,我心里暖暖的。
习惯有他的保护,总是不小心受伤。
郑榕给我的安全感太足。
出门没带伞。
睡觉踢被子。
就连我少喝一杯水都要紧张的不行。
我就喜欢他这样。
永远都把我放在第一位。
宴会厅的灯光昏暗,衬托着地面上碎裂的鸽血红散发出温和的光芒。
儿子看到地上发光的东西。
赶紧俯下身去捡起。
正是碎裂最大的一块红宝石。
儿子高高举起那颗宝石。
“爸爸,这不是你送给妈妈的礼物吗?”
郑榕伸手接过,翻转后看到ZL两个字母缩写后,眼神晦暗不明。
看到满地散落的碎块,和耳朵上骇人的伤口。
郑榕指节泛白,用力捏紧手里的宝石。
我站在的地方光线比较弱,郑榕看不清楚我的脸,但脸色愈发阴沉。
郑榕从身旁拖过一张座椅,按着我坐在上面。
“把灯给我全部打开!”
目光交汇的一刻,郑榕瞳孔一震。
轻柔的捧住我的脸。
“你的脸怎么回事?”
“谁敢这样对你!”
“没事,郑榕。”
我轻声安抚他,把手轻轻搭在他的手上。
“雪儿,你是我老婆。哪有丈夫看到自己妻子受罪还忍气吞声的道理。”
儿子也急忙插嘴。
“对,不能让妈妈被人欺负!”
本来这件事不算很大,我自己就能解决,或许是看到他们父子二人情绪激动。
我的声音逐渐染上哭腔。
压抑了很久的委屈瞬间爆发。
“你们不在,他们都欺负我。”
我眼含泪光,声音颤抖。
在机场负责接我的几个人,身体踉跄赶紧扶住身旁的桌子。
前不久他们还在嘲讽我是苏宴的舔狗,如今竟然真的是郑总的正牌夫人。
几人瞬间悔的肠子都青了。
明明我一直带着那对彰显身份的耳环。
明明我数次强调自己是郑总的夫人。
一想到自己得罪了最大的老板娘,这几人恨不得钻进地洞里。
陶琳烟不知死活的好友跳出来。
“黎雪,你这从哪找来的群演啊?”
“演戏这么到位,不得赶紧送出去出道啊?”
“毕竟你现在可是身无分文,得赶紧赚钱啊。”
“你看你,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我给你一万,赶紧去收拾一下别碍我们的眼。”
赵文薇来的晚,没看到一群人对郑榕父子讨好的一幕。
说是和陶琳烟关系好,其实她只是陶琳烟的一个小跟班。
连郑榕和他儿子长什么样,她都不知道。
这次来参加宴会,她精心装扮也是为了找一个金龟婿。
同样比找金龟婿重要的一点就是讨好陶琳烟。
只要对我百般折辱,陶琳烟一高兴就会给她几个项目。
赵文薇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平时苏宴的好友也会跟着她一起附和。
现在却寂静无声,只有她一个人跟疯子一样。
这却让赵文薇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那个男的,我看你模样长得不错。”
“黎雪给你多少,我给你双倍,跟着我比跟着她好多了。”
“以后我包你。”
赵文薇的话让我嘴角抽搐。
郑榕也被她这么一番愚蠢的话气笑了。
还想包养他?
我都不敢看郑榕的脸色,只好掩唇偷笑。
只要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郑榕身份非凡。
哪有群演能有这么大气场。
郑榕轻咳一声,眼神巴巴看着我。
完全一副老婆奴的样子。
神色委屈,似乎要我替他做主。
我要是跟他开玩笑说包养他,他肯定高兴,现在…
他恨不得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拖出去。
这些年,他为了给我足够的安全感。
把身边不怀好意,投怀送抱的女人统统赶走。
要是还有不长眼的直接送给合作商。
要么就鸟无音信。
赵文薇看气氛不对,赶紧凑过去找陶琳烟。
陶琳烟现在恨不得立马跟她撇清关系。
一看她凑近,反手给了她一巴掌。
直接把赵文薇打懵了。
“赵文薇,你竟然敢得罪郑总和他夫人,你是不想混下去了?”
赵文薇被这句话惊的呆愣当场。
捂着脸一直回不过神来。
嘴里还喃喃自语。
“什么?黎雪竟然是郑总夫人?完了完了…”
赵文薇也知道郑榕宠妻狂魔的名声。
一想到自己可能面临的下场,就开始忍不住浑身颤抖。
“天呐,你快看她。”
周围人大声一喊,大家的目光集中在赵文薇的身上。
她被吓得失禁了。
郑榕看到眉头紧蹙,给旁边的保镖示意,他们立刻把赵文薇拖出去。
苏宴和陶琳烟两人脸色涨红。
虽然拖出去的人是赵文薇。
可圈内人谁人不知,赵文薇一直都是听他们的话做事的。
宾客也眼神嘲弄的看着他们,一脸不屑。
郑榕拿过医生手里的药,赶紧给我上药。
“疼…”
我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郑榕嘴上冷哼一声:“疼就对了,看你下次还敢自己冒险不。”
手里的动作越发轻柔。
儿子也拉住我的手赶紧哄我。
“妈妈,不疼,小宝给你呼呼。”
我的眼里瞬间落下。
眼前对我贴心呵护的二人就是我最大的幸运。
我亲昵的靠在郑榕的怀里,任由他给我上药。
“妈妈不疼,妈妈是感动。”
我伸手抚摸了一下儿子的头。
我的伤口处理完后,医生上前对我再次检查一番。
“郑总,夫人没有大碍,伤口需要缝合一下才能好彻底,注意不要碰水。”
听完医生的话,二人同时呼出一口气。
“郑总,为了夫人的身体着想,最好不要再生气,否则会留下后遗症。”
郑榕紧抿嘴唇,眼睛微眯。
他要发怒了。
罪魁祸首苏宴也有些紧张。
谁能想到,之前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女朋友变成了老板的老婆。
看到郑榕和我举止亲密。
他的心里有一股某名的酸涩,心底涌起的占有欲到达顶峰。
为了自己的前程,他不敢发作。
郑榕扶着我站起,一脸威严的扫视在场的宾客。
明明很冷酷的表情在我眼里却感觉到丝丝暖意。
还有一个跟他长得一样的儿子。
越看越觉得可爱。
“发生了什么,你们自己说。”
“有任何疏漏,你们自己看着办!”
话简洁利落。
在场的人都感觉到了浓浓的威胁之意。
可谁不是为了见郑榕而来,为了得到郑榕的投资,恨不得点头哈腰。
为了一个苏宴得罪郑榕,完全不划算。
苏宴慌张不已,赶紧开口:
“郑总,这都是误会。”
“黎雪是我未婚妻,我就是跟她叙叙旧,没想到会发生意外。”
苏宴的语气中夹带了一些他察觉不到的醋意。
可他偏偏在这个时候,踩在郑榕的累点上蹦跶。
男人的胜负欲就是这样莫名。
苏宴也是这样。
就算我是被他抛弃的。
只要他一回头,我就应该马上贴上去。
在这段时间里,我还得为他守身如玉。
他一直觉得我非他不可,还是一如既往的爱他。
苏宴此刻完全没看懂郑榕的脸色。
我却清晰的感受到腰上的手紧紧捏住我。
苏宴自顾自的继续开口:
“郑总你是不知道,黎雪当年有多爱我。”
“我们叙旧不是正常的。”
郑榕狠狠的扭了一下我的腰,凑近我的耳朵低声道:
“是吗?雪儿?”
我白了他一眼,正色道:
“苏宴,你少挑拨离间,我和你早就没有关系了。”
“你也别自作聪明。”
“我这辈子,只爱郑榕。”
我轻拍郑榕的手,厉声呵斥苏宴。
苏宴神色忧伤,缓缓开口。
“黎雪,你别怨我,我和烟烟之间清清白白。”
“你要是过意不去,我跟你重新补办婚礼。”
“你当时就是气不过才嫁给他,我不介意的。”
“你和他离婚,我愿意娶你,郑榕能给你的,我一样也能。”
“只要你愿意接纳烟烟,照顾她的身体,我愿意和你重新在一起。”
“你要实在不能接受她,我也可以让她不出现在我们面前。”
苏宴的不要脸程度简直让我震惊。
郑榕的手还捏住我的腰。
此时男人见我为他和人争执的样子,低低笑出声。
我恼怒的看着他。
“不许笑。”
郑榕又用力的捏了捏我的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雪儿,你刚刚说,你爱我。”
儿子脸都绿了。
最爱他的妈妈现在被臭爸爸拐走了,还吧爸爸哄成小狗。
简直没眼看。
在场的宾客眼里都是羡慕。
苏宴见我对他毫不理睬,有些恼羞成怒,双拳紧握。
儿子也开始输出。
“照顾那个女人?”
“还给你们当保姆?”
“你也配?”
“妈妈在家里可是女王,还用得着去你家低声下气。”
“你这副不要脸的姿态,我第一次见,一个抛弃妈妈的人哪里来的脸让妈妈和爸爸离婚的?”
“你没我爸爸温柔,没我爸爸有钱,还没有我爸爸帅。”
儿子嫌弃的瞅了一眼苏宴,做了个鬼脸。
“还是个背信弃义的负心汉。”
“我靠近你,都怕被你传染。”
“你这副样子,是不是只会靠女人起家的吧。”
围观的宾客配合哈哈大笑。
苏宴紧紧咬住嘴唇,因为羞愧胸膛上下起伏。
谁不知道,他是靠着陶琳烟家里给的资源才达到今天的地位。
陶琳烟此刻也气昏了头。
自己竟然被苏宴抛弃了。
本以为苏宴会让我给她继续当保姆。
没想到,他竟然为了我把陶琳烟赶走。
怒火压倒了她的理智,陶琳烟抓紧一旁的刀子,疯狂的冲向我。
“贱人!都是你!”
我一把推开身边的郑榕,背过身迎向刀口。
“快走…”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我就已经昏迷不醒了。
就在我失去意识前,看到郑榕慌张的向我跑来。
儿子也面色煞白。
醒来时,只看到满眼的白色,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我看了看身上的病号服,精神恍惚。
旁边的闺蜜林钦缪见我醒来,脸上喜色洋溢,立马上前抱住我。
“雪儿,你终于醒了。”
“你要是再不醒,你家两个魔丸就要把S市拆了。”
听到她的话,我只觉得有些夸张。
我下意识看向她,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
她立马领会我的意思。
“放心,已经给你缝过美容针了,不影响以后戴耳环。”
“你身体不太好,不能再受到惊吓了。”
“那个陶琳烟也太蛇蝎心肠了,见不得你过得好,竟然敢跟你动手。”
想到家里的郑榕和儿子,我又有些急切:“我老公孩子怎样了?”
或许是许久未喝水的缘故,我的嗓子有些干。
说完几句话,就感觉喉咙一阵疼。
钦缪赶紧给我端过水来,顺着让我喝下去。
“放心,没事。”
“慢点喝,刚醒不能喝太急。”
“你还是太紧张了,有保镖和郑榕在,哪里用得着你挡刀。”
喝完水,我勉强压住心里的惊恐。
“那可是刀啊。”
“知道了,你秀恩爱也有个度,你老公可强着呢。”
我忽略掉她话音里的酸味,又问:
“怎么没见他们父子?”
林钦缪立马来了精神。
“当然是给你报仇去了!我也想看热闹来着。”
“结果他们不让我去,说场面太尴尬,我就来陪你了。”
我假装生气道:
“原来你不想陪我啊?”
钦缪满头黑线。
“我懒得说你,黎雪。”
“我赶到的时候你已经晕倒了,我听保镖说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郑榕简直要吃人,要不是杀人犯法,我估计陶琳烟早死了。”
“我跟着你进医院的时候,童童直接把刀插在陶琳烟的手上,场面可吓人了。”
“郑榕你也知道,苏宴打你巴掌还把你的耳环摔了,以及陶琳烟一行人做过的事全查出来,直接让保镖按住,亲手把苏宴碰你的手剁了。”
“还有,苏宴的脸也被扇的他妈都不认识。”
“最严重的是陶琳烟,她当时不是要抢你的耳环吗,郑榕直接让穿孔师现场打孔,用一堆耳环戴在她身上。”
“郑榕还说‘你既然怎么喜欢抢别人的东西,那我满足你。’”
“你老公可真厉害啊,陶琳烟一开始还张狂不配合,后来你老公直接把她父母带过来,她只能乖乖戴上,还把她耳朵切下来给你赔罪,扔的喂狼了,最后把她扔去西伯利亚挖土豆去了。”
“在场对你冷嘲热讽过的人都别收拾了遍,每个人脸色都不太好,幸亏我是你闺蜜,不然我也遭殃了。”
陶琳烟说完假装抹眼泪,偷偷看我,想要安慰结果被我白了一眼。
“现场几家媒体都被吩咐不许多嘴,只放出苏宴公司破产和其他家公司被郑氏拉入黑名单的消息。”
“不过,苏宴给逃了,现在你老公正急着找他呢。”
“当时陶琳烟不知道怎么了,忽然疯了一样大闹起来,拦住保镖让苏宴跑走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苏宴本来就不是什么善良的人,或许是陶琳烟把柄落在他手里了。
郑榕平时温柔体贴,却对欺负我的人狠辣。
本来我还担心他,现在不需要了。
病房门忽然打开,一大一小两人冲到我面前。
童童赶紧把他干妈挤开。
“雪儿,你醒了。”
“你哪里还不舒服,你放心,以后不会有人敢欺负你了。”
郑榕眼睛红润,眼下乌青,我只是昏迷了一晚而已。
这父子二人就跟生离死别一样。
“我没事了,郑榕。”
我又摸了摸儿子的头,温声道:
“妈妈没事,你别担心了。”
“我才不担心呢。”
我看着撅嘴的儿子忍不住笑了。
小男孩不说我也清楚,他心里也着急。
我抱着儿子,亲在他的额头上。
“好了,不哭。”
郑榕立马凑过来,“老婆,我也要抱。”
“妈妈,以后我不会让你受伤了。”
“都怪我老婆,我不会让你遇到危险了。”
看着可爱的儿子和英俊的老公,我的心情都变好了。
“保护我的老公孩子也是我应该做的。”
闺蜜带着儿子出去,把独处的空间留给我和郑榕。
男人非要看看我的伤口,伤口上都用纱布包上什么都看不见。
郑榕开始撅嘴撒娇。
“行,给你看看。”
郑榕轻轻揉着我的伤口。
“雪儿,你受苦了。”
我温柔一笑,这件事也是我的不对。
“没事,都过去了。”
“为了和你白头到老,我也不会死的。”
我的话让郑榕眼里充满了笑意。
还是和小孩子一样。
本来能出院回家休息的,父子二人非要我在医院住着。
我拗不过,只好配合他们。
等三天过后,我的身体完全没有问题准备出院时。
房门被打开。
我以为是童童,没有回头。
“童童,去把妈妈的水杯拿上。”
“黎雪,是我。”
我整理行李的手一顿,转头就看见狼狈不堪的苏宴。
他的脸上还没消肿。
“有什么事。”
苏宴能躲开保镖,一定有身手。
我想到陶琳烟,一时间不敢乱动。
“黎雪,你别怕,我不会对你怎样。”
“我只是。”
“什么?”我不耐烦问。
“我心里还有你,我不想看到你和别的男人结婚生子,我心里接受不了。”
“你也是一样的吧,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苏宴浑身是伤,却还是仔细打扮了一番。
穿着我送给他的衣服。
我记得他当时嫌弃这身衣服又土又寒酸。
苏宴见我不说话,想要拉我的手,却被我嫌弃躲开。
“重新开始?”
“苏宴,当初你和另一个女人结婚把我扔到一边的时候,你想过重新开始吗?”
“现在又开始说爱我,喜欢我?真可笑。”
苏宴赶紧解释。
“烟烟她这辈子非我不嫁,我只是想完成她的心愿,不想被领导开除,你也得体谅我。”
我冷笑一声,“你还真是不要脸。”
“所有人都要为你让步?”
“你自己提前和她说清楚有女朋友未婚妻,她会跟你拉扯?”
“你自己既要又要,非要怨别人。”
“你还不如一条狗,起码狗知道有主人,而你?”
苏宴还未开口,就被保镖拉下去,郑榕黑脸进来。
“你真是活得不耐烦啊,苏宴,我成全你。”
郑榕眼神阴郁,确认好我的安全,就命人将他送出去。
“郑榕,你以为黎雪真的爱你?你只不过是我的代替品。”
苏宴说完就被保镖打晕。
我和苏宴之间的事,让郑榕一直介怀。
生下孩子后,他还是缺乏安全感。
一直觉得我没有爱苏宴一样爱他。
看着郑榕的身影,我只觉得心酸。
苏宴一直想要挑拨我和郑榕的关系,我觉得他确实罪有应得。
晚上回家,我看着相册里婚纱照出神。
照片里的男人笑容四射,而我表情却比较平淡。
当初答应和他结婚本来就是一时冲动。
但我和他青梅竹马,多年生活下来早就爱上了他。
我把相册反转,看到背后的秘密。
纸条上写着这么多年他对我的感情。
从一开始的友谊,渐渐变成了青涩的暗恋。
还有一块破碎的衣角。
其实我和苏宴在一起是因为一场意外。
当时我被绑架,意识不清醒只知道是一个男孩帮我报警才救出来的。
我当时没注意到那个男孩有些熟悉,只是在醒来后看到一旁给我清理污渍的苏宴。
没想到,当初的一个误会竟让我们错过这么多年。
郑榕推开门看到我正拿着相册意识不妙。
赶紧上前把我手里的东西藏起来。
“雪儿,你…”
”既然是你救的我,为什么不主动找我说,还被人冒名顶替。”
郑榕全无白天泰然自若的样子,此刻紧张的像个被老师提问的孩子。
“我…我怕你不接受我”
“你当时都和苏宴在一起了,我怕你觉得我故意的。”
我眼含热泪的扑进他的怀抱。
“原来是他骗了我,救下我的人是你。”
“怪不得每次我提到这件事的时候他都搪塞过去。”
“郑榕,我会用一辈子来还清之前欠你的时间。”
经历过这些挫折后,我和郑榕之间再也没有了芥蒂。
我也会用一辈子来证明我对他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