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女儿为了穷小子女婿闹自杀后，我们妥协了。
不仅同意零彩礼嫁女儿，还给了她八十八的陪嫁和三套房。
只求女儿将来能和女婿生个孩子，随女儿姓。
没想到女婿却哄着女儿当起了丁克。
说这是新时代女性的潮流。
我气的头昏脑胀，多次求女儿劝劝女婿。
没想到女儿却一把将我推倒在地。
「果然我老公才是最爱我的，你们就是把我当一个移动子宫。」
「你们这么想要孩子，那就自己去生。」
说完，她就扔下摔在地上的我离开了。
后来，我成功生下二胎后，并将亿万家产留给二胎后。
女儿却后悔了。
1
听到家庭医生说胎儿一切正常后，我忍不住哭了。
手背上青紫的痕迹和腰间的酸痛提醒我，这一年为了孩子到底付出多少努力。
「辛苦你了，老婆。」
老伴急忙抱住我，眼含热泪，却忍不住叹息。
「让你这么大年纪还要受罪，要不是……」
他话没说完，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吵闹。
「放我进去。」
我急忙让家庭医生收起东西，女儿就带着女婿闯了进来。
「谁允许你撤掉萧野的投资。」
「你到底要干嘛？就这么见不得我们两个过的好吗？」
女儿气冲冲的冲我们喊道，女婿也抱着胳膊在一旁看热闹。
我心里又气又痛，老伴也满脸怒容，却终究没有舍得说重话。
毕竟，这是我们一手带大的女儿。
「按照约定，他既没有给我们完整的投资计划书，也没有可靠的背书，我们取消投资，很正常啊。」
我心平气和地解释道。
萧野根本就不是投资的料。
之前我们已经给了他三千万，可是他不是拿着钱去花天酒地，就是随意给他那群老家的亲戚挥霍。
甚至有一次还和陪酒女不清不楚。
我知道他的野心是个无底洞，索性就断了他的念想。
可一直默不作身的女婿忽然冷笑一声。
「说这么多，不就是怨我们没给你们生孩子吗？」
「你把娜娜当什么，一个代孕工具，还是一个移动子宫。」
我一口气堵在胸口，气的脑仁疼。
偏偏女儿是个蠢货，她眼含热泪的站起身，抓住萧野的手喊道。
「果然，你们根本就没有那么爱我，只有我老公才最爱我。」
「我告诉你们，要是不给萧野投资，我就再也不回来看你们。」
如果是以前听到她这样说，我一定会立刻给他们打钱，然后好好哄他们。
可现在，我不想再忍下去了。
「你们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老伴默不作身地站在我旁边表明态度，女儿和女婿也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斥责惊呆了。
可很快，女婿就看着一旁的叶酸嘲笑道。
「哟，为了逼我们生孩子，竟然连欲擒故纵都使出来了。」
2
女儿抄起那瓶叶酸愤怒地砸到我身上。
「你让我恶心，我死都不会生孩子的。」
「你就守着你那些破钱过吧，反正死了以后，那些钱不都是我的。」
说完，她拉着女婿怒气冲冲地往出走。
家庭医生到底是怕我伤心，所以拉住女儿打算劝劝她。
「那个叶酸不是……」
「哼，后悔了？」
女儿抱着胳膊得意地昂起头。
「后悔就给萧野打钱，不然我们就断绝关系。」
女婿笑着拿出手机，命令道。
「这次要一口气给我五千万，而且不许问东问西的，烦死了。」
我彻底被气笑了。
女儿结婚的时候，我给了她八十八万的陪嫁和京市三套房。
本来就是害怕被女婿骗走，没想到短短半年，女儿就被哄着将三套房都卖掉。
还时不时回来逼着我们给萧野钱。
不给她就一哭二闹三上吊。
从前我们只觉得萧野狼子野心，可现在想来，这个女儿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从前我们一直狠不下心让她认清现实。
可现在，我要让她好好清醒清醒。
「去请律师。」
「打钱还用什么合同，麻烦死了。」
女婿嘟嘟囔囔的抱怨着，我却冷笑一声。
「请律师是为了断绝关系。」
两人愣在原地，可律师很快拟好合同。
不仅收回了我名下的所有房产，还停掉了他们两人的各种银行卡。
「好啊，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我再也不会看你们一眼。」
女儿崩溃地大哭跑开。
女婿表情阴鸷，却面带威胁。
「她可是你们唯一的女儿，以后你们老了还不是指望我们，劝你们闹的别太过分。」
谁给他的胆子这样对我们说话。
我一个眼神，保安队长直接将他给打了出去。
院里重回寂静。
老伴心疼地搂着我。
「哎，到底是我们太溺爱孩子了。」
是啊，我们自己原生家庭不好，就把所有爱都补偿到了女儿身上。
没想到，过度保护却把她变成了一个恋爱脑。
正好中了萧野这个捞男地计谋。
他上门一顿白粥就感动的女儿要死要活。
然后转头骗走了女儿价值一千万的钻石项链。
她还把我最喜欢的摆件和收藏品送给萧野的家人，以此来讨好我他们。
我们要是不高兴，她就喊着真爱无价。
本来想着家里不缺那点东西，她开心就好。
没想到却让萧野的胃口越来越大。
也让这个女儿越来越蠢。
3
我忍着孕吐开始专心养胎。
却没想到在去公司的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当场就见了红。
虽然没什么大事，但是可把老伴担心坏了。
「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窝在床上，冲他安抚地笑了笑。
「没事……」
话没说完，就在门口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往里面焦急的张望。
是女儿，她放不下面子，又实在担心我，所以偷偷在门口看。
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酸涩。
我给老伴使了个眼色。
「进来吧。」
「不进来，我就是路过。」
看着女儿梗着脖子的样子，我忍不住捂住胸口长出一口气。
「妈，你哪难受，我去叫医生……」
「你坐。」
我到底是心软了。
这是我从小带到大的女儿。
她虽然脾气不好，又娇纵，可她很小的时候也整天跟在我屁股后面转，软软地给我撒娇喊妈妈。
我摸了摸她明显粗糙不少的手和脸。
「最近在哪住？」
「萧野朋友家的次卧。」
她从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变成现在这样，我真的很心疼。
「你让萧野过来一次吧。」
「放心，这次不催生。」
最后再给她一次机会，如果她通过考验，这家产还是给她继承。
4
萧野很快来了。
女儿面目憔悴，他倒是精神的很。
身上带着不知从哪来的香水味，大爷一样往椅子上一躺。
「早同意不就好了，还要折腾我们再搬家一次。」
「对了，把我所有卡都给我拿回来，顺带把我这段时间欠的债都还上。」
他说着就要去拿桌上的水果。
我面色一冷，挥落他的手。
「这是你的东西吗？」
女儿拧着眉头，明显有些不高兴。
「妈，几个水果而已。」
我挥手没再纠结这件事，而是直接开口说正事。
「你们两确定是丁克，不生孩子对吧。」
女婿直接搂着女儿的腰坚定地喊道。
「对，我们新时代的年轻人已经不受传宗接代的思想制约了。」
我看向女儿。
「你也是这样想的？」
女儿迟疑了一下，也坚定地点点头。
我笑了，连声说了三个好。
「我支持你们丁克。」
女儿又惊又喜，拉着我的手不停确认。
「妈，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可我却推开了她。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那就是让萧野去绝育。」
话应刚落，女婿猛地站起来喊道。
「你疯了吗？我可是男人。」
女儿也愤怒地喊着不同意。
「我真受不了，你为什么非要这么为难他？这对他身体损害多大，你想过吗？」
我用尽最后的耐心给她解释。
「既然你们决定丁克，绝育对你们未来都有保证。」
「一来，男人和女人不一样，他们想生，到七十都能生，随时能反悔。二来，他们即使外面有孩子，也不能明显地看出来。绝育可以从根本上杜绝风险。」
「再说，我们有最好的医疗团队，可以把绝育的风险降到最低，基本对身体没有伤害。」
我以为苦口婆心说完这些话，猪都能开悟。
可女儿却愤怒地站起来，指责我们不可理喻。
抓着萧野就往外跑，说绝对不会让我们伤害她。
医生想拦住她，却被她一把推开，还说让我们孤独终老吧，她要和我们断绝关系。
心里那点期待彻底熄灭。
我和老伴彻底下定决心。
隔天，我们就订了去国外的机票。
然后将手机彻底关机，保证没有讨厌的人和事打扰我们。
十月怀胎，我终于生下一个健康的小儿子。
没想到刚开机，属于女儿的电话和消息疯了一样跳出来。
最后的一条，是她哭着对我们喊。
「爸，妈，我错了。」
4
我看着消息神色复杂，却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只是让人来给我汇报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原来自从我们出国后，萧野的野心和胃口越来越大，但是却没人和从前一样给他出钱挥霍。
没办法，他只能去赌博。
起初，女儿劝他，萧野还会装模作样的敷衍两句。
可是后来他越输越多，债主追上门来，萧野去公司被赶出去，去我家却发现没人后，他彻底疯了。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你爸妈不要你了，我的债怎么办！」
萧野一巴掌扇在女儿脸上，瞬间就出了血。
女儿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萧野，嘴里却嘟囔着不可能。
「他们最爱我，怎么可能不要我。」
萧野眼珠子一转，立刻又开始甜言蜜语。
「宝宝，刚才是我急昏头了，可是你爸妈忽然躲着我，我真的很受伤。」
他说情话的本事高超，很快把恋爱脑的女儿哄的团团转。
这次女儿亲自来家里找我，可是却依旧没有发现我和老伴的踪影，反而发现了一张孕检报告。
「这是什么？」
她的手不停抖动，看着旁边吃了一半的孕妇奶粉和叶酸，一个可怕的猜想慢慢在脑海里成型。
可是，她还是在自欺欺人。
「这是夫人的孕检报告。」
家庭医生平静地开口，女儿的眼圈瞬间红了，她嘴唇不停抖动，不可置信地尖叫道。
「骗子，你骗我，明明妈妈说这辈子只会有我一个宝贝，他们人呢？让他们来见我……」
可是管家只是和家庭医生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眼里不带一丝温度。
「如果不是你太过分，伤了老爷和夫人的心，事情怎么可能会成现在这样？」
「老爷和夫人已经去国外生产，你也和这个家断绝关系，现在请你离开。」
不管女儿如何哭闹，她还是被保安扔出了家门。
萧野看到眼前这一幕，急忙跑过来打听。
女儿却还以为萧野是担心她，竹筒倒豆子一样把事情说了出来。
「妈的，一把年纪还下崽，真是不要脸。」
「不是的……」
她本来想替我说话，却被萧野一脚踹倒在地。
「没用的废物，还真以为有多受宠呢，现在好了，我的债怎么办！」
他烦躁地撕扯着头发，在原地不停走来走去。
终于他抬起头，冷笑着盯向女儿。
「娜娜，我们生个孩子吧。」
女儿愣在原地，连眼泪都忘了擦。
「你不是丁克吗？你说不管给多少钱都不生……」
可她话没说完，就被萧野扯着头发扔上了车。
接下来的日子里，她被关在暗无天日的阁楼，没日没夜的被迫承受侵犯。
起初她还会哭闹和恳求，她不敢相信一向疼爱自己的萧野会这样做。
可后来她就变得麻木，因为她无意中听到了萧野和别的女人对话。
「萧哥，我真不甘心让那个女人给你生孩子。」
「别生气，宝贝，本来想用丁克骗那个女人，然后熬死她爸妈，这样我们一家三口就能团聚。」
「谁知，她爸妈不要脸，竟然还要生孩子。」
看着客厅里纠缠在一起的两道身影，女儿死死捂住嘴，眼泪不停流淌。
那个女人她认识，是萧野的养妹。
从前萧野总说养妹一个人离婚带孩子不容易，所以经常拿她的东西送人。
她心里不舒服，可是看在萧野的面子上却什么也没说，反而竟然给两人送东西。
没想到，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一直在给丈夫和小三做嫁衣。
她终于明白，我们说的是对的，萧野就是一个烂到骨头的渣滓。
之前的柔情蜜意只是为了骗取钱财。
没了我们，她什么都没事。
可惜，她明白的太晚了。
女儿拿着好不容易到手的手机，躲在暗处绝望地给我发送着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