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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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医院的高级病床上，一边吃西瓜，一边刷网上关于这段闹剧的视频。
视频里的马赛克打的就很灵性，该遮的面部特征是一点都没遮住。
于是，沈小棠如她所愿的火了。
被网友打上插足她人感情的绿茶女标签，人人口罚诛之。
当然，事件的另外两位主人公也火了。
三人鼻青脸肿的猪头照广为流传，后来，更是成为出轨抓小三的御用表情包。
「叶明瑶，你可真潇洒啊！」
病房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全副武装的黑衣男，唯一露出的眼睛里满含凶光。
我眨巴着眼睛，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你谁啊？」
黑衣男摘下帽子口罩，露出其隐藏着的五彩斑斓的脸。
哦，是我的怨种猪头亲哥。
我哥咬牙切齿：「这都是你计划好的，升级监控摄像头，提前将爸妈他们喊到学校监控室，让他们目睹了这一切的发生……」
「你真恶毒，对自己的亲哥都能下如此狠手，顾曜也因为你被打的下不了床，顾伯父将他关在家里，而小棠也因为流言蜚语近期都不敢出门。」
「我们可是你最亲密的人，你是怎么忍心一步步计划，恶毒而又残忍的伤害我们的？你忘记小时候自己掉到水池子里，是我奋不顾身的跳下去救你的事情了吗？」
我哥一件件数他曾经对我的好，企图唤醒我的良心。
想到前世的种种遭遇，我几乎咬碎了后槽牙，怒极反笑。
「对，我是个白眼狼，不仅不记你们的好，还恩将仇报，说起来升级学校监控系统的钱还是从你和顾曜钱包里掏的呢！」
我哥下意识打开手机银行，看到余额后气的差点晕过去。
「谁让你们手机密码全都是沈小棠的出生年月日呢，我一次就成功了，然后删除了相关交易记录。」
我漫不经心的补刀。
「你这是犯法，非法盗取他人财产，这是犯罪！」我哥暴跳如雷。
「那你们去告我啊。」
我打赌这两人不敢告，因为我挪用他们卡里的钱时顺便将他们给沈小棠陆陆续续的转账记录打包发给了爸妈他们，所以才会有后面的混合多打。
我哥也不傻，目光闪烁几下后，突然就不吭声了。
他自己也清楚，不占理的情况下闹起来，绝对讨不到好处。
不过，有时候感情是远胜于理智的。
在沈小棠哭哭啼啼的给他打了个卖惨电话后，我哥再次怒火中烧。
「沈小棠是你的好朋友，我和顾曜出于你的缘故，把她视为亲妹妹看待，而你在不明是非的情况下，嫉妒心作祟，设计一系列诡计陷害她。」
「你有什么怨恨冲我们来就好了，千不该万不该算计一个无辜的可怜人。」
「叶明瑶，作为你的哥哥，我今天有义务教训你做人的道理！」
他面容狰狞的扑上来，我早有准备，眼疾手快的按下铃声。
门外的保镖鱼贯而入，将我哥控制的死死的。
在爸妈赶过来前，我凑近他耳边轻声道：「叶宗文，爸妈本来准备再给你一个机会的，可惜了……」
我极具侮辱性的在他脸上拍了拍，在爸妈进门的瞬间，改为抚摸。
「爸，妈，哥哥的心里现在已经没有家人了，他为了一个脚踏多条船的女人，居然对自己亲妹妹下手！」
我哭着扑进妈妈的怀抱中。
我哥不甘心的回怼：「你这恶毒的贱人，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爸妈，你们都被她骗了，这都是她设的局！」
然而，回应他的是一顿无情的混合双打。
我贴心的为他关上了门。
继下不了床的顾曜之后，我哥也喜提了禁闭。
7
因为导演档期问题，学校的闹剧并没有影响宣传片的开拍。
陈导及其手下的工作人员如约而至。
学校礼堂内，他宣布了女主的人选，不是我，但也不是沈小棠。
一片掌声中，有个异样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才是宣传片的女主角！」沈小棠冲上台，将手中的演员名单高高举起。
她的出现，引来底下的一阵哗然。
不过，她本人却不甚在意，坚称自己才是唯一人选。
陈导皱眉：「这不是定稿，学校和我出于舆论的影响，一致决定更换女主演。」
沈小棠冷笑：「这是歧视，如果我能证明自己是被冤枉的呢？」
陈导无语。
「传播谣言，恶意败坏我名声的人，是叶明瑶！」
来了。
我顶着全场的焦点，镇定自若的上了台。
「哦，你有什么证据吗？」
「如果你无法提供充足的证据，我会告你诽谤，造谣，一旦罪名成立，三年有期徒刑呢。」
沈小棠胸有成竹的目光在接触到我后，全转为怨恨。
「叶明瑶，人在做天在看，今天就是你阴谋诡计彻底暴露的日子！」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身后的大屏幕突然亮起，自动跳转到视频播放器界面。
光线充足的教室里，一对赤裸的男女拥抱在一起，起起伏伏。
礼堂的扬声器将嗯嗯啊啊的暧昧声清晰的传达到了所有人耳中。
「因为我无意中发现了叶明瑶与学长恩爱的视频，所以她才恨我入骨，偷自己未婚夫和亲哥的钱升级学校监控，然后引我入陷阱。」
「接下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而顾曜和叶宗文同学因为看不下去，内心痛苦煎熬下选择大义灭亲，但可惜的是恶人早就提前蒙骗住父母，主导了舆论走向。」
我捧腹大笑：「这打了马赛克的视频怎么就能证明那女的是我呢。」
「沈小棠，没想到你为了自证清白，还专门找人与自己合拍了这种视频，真够狠的啊。」
沈小棠自信的一甩头发：「我有人证，如果不是你作恶多端，顾曜和叶宗文怎么可能不挺自己的未婚妻和妹妹，为我一个外人说话？」
礼堂外走进来两个拄着拐杖的人，正是我的未婚夫和亲哥。
他们先是全方位展示了自己的凄惨现状，然后控诉我的种种恶劣行径。
其中甚至包括我坐地铁不给老人让座的鸡毛蒜皮小事。
顾曜是真的说上头了，编造了一堆莫须有的罪名，力证我是个道德败坏之人。
声情并茂的描述确实吸引了一些不喜欢动脑子但格外爱吃瓜拱火者的共情。
我拿起麦克风：「不好意思，打断一下，你们两个来之前都不串个口供吗？」
「我从出生到现在就没坐过地铁。」
「你们有人看到我做了地铁么，或者其他公共交通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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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沈小棠的大义灭亲论引起的热烈讨论后，全场突然鸦雀无声。
我没做过地铁，这是事实。
所以，顾曜和叶宗文证言的真实性值得商榷。
沈小棠牙齿咬的咯咯响，紧握的双手青筋暴起，仿佛手中掐的不是空气而是我的脖子。
我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防止恶狗突袭。
沈小棠倒也没有冲动到直接当众打人，她还有后手。
礼堂外突然又来了一个人，看穿着打扮，是外校的学生。
「我可以作证，因为我是视频中的另外一个主角，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她是多么的美味可口。」
外校生冲我挥挥手，热切的打了个招呼。
我颇为嫌弃的退了几步，并不想认识这个远见闻名的花花公子。
沈小棠异常激动地指着他道：「现在就由他为我们指出视频里那个在公共场合不知廉耻的人是谁！」
全场屏息以待。
安静的连墙上钟表的指针都像是强噪音。
「你快说啊！」
宋野玩味的冲我挤眉对眼，在沈小棠的催促声中不耐烦道：「说什么，你当初骗我是处女，我才勉强愿意在教室和你打炮，谁知道你压根就不是……」
「就你那点小伎俩还想骗人啊，性爱经验比我还丰富，我也是阴沟里翻了床才与你发生关系，现在想想都觉得恶心！」
爆炸性的言论再次炸翻全场吃瓜者。
沈小棠歇斯底里的大喊：「不是这样的，你撒谎，我知道了你也被叶明瑶那个贱人收买了，所以帮着她作伪证！」
宋野嗤笑：「沈招娣，你以为自己改名字我就不认识你了吗，当初是谁要死要活的求我留下？可惜我不喜欢太有经验的，拒绝你后还被死缠烂打，一气之下出国留学去了。」
「对了，你屁股上的痣现在还在吗，我记得你说过自己很满意来着，应该不会做手术点掉了吧？」
「住嘴，你别污蔑小棠！」
顾曜和叶宗文气急败坏的冲上去要揍人。
可惜两人加起来六条腿，反而不如两条腿好使，整整齐齐的被踹到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
宋野拿出手机，链接上多媒体设备，直接播放了无马赛克的版本。
「这才是原版，不过可不是我故意传播淫秽视频啊，这娘们自己找到我说要搞死一个人，事成之后给我五十万，我压根看不上这笔钱，她威胁我要告我强暴未成年，不过我可以肯定她那时候成年了，她实际年龄比户口本上大两岁，反而我那时候差几个月成年。」
「我这个人吧，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所以假装同意，然后就有了今天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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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棠身败名裂了，等待她的大概率是退学，以及无止境的网暴。
「叶明瑶，我要你死啊啊啊！」
将全部仇恨叠在我身上的沈小棠，发疯了一般扑向我。
而我，早在不经意间挪到台阶边缘，顺势往旁边一躲避。
沈小棠因为惯性脚崴了，脸朝地掉了下去。
礼堂内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以及，哄堂大笑声。
「活该，高中时就与人乱搞，可见品德有多败坏了，我还差点误会叶同学，这女人也太能演了。」
「她不是相当女主角嘛，现在是了，当之无愧的A片女主角哈哈！」
「人在做天在看，这话她也说的出口，现在遭报应了呦。」
然而，我准备的远不止这些。
「你个杀千刀的，这个月都过了几天了，钱怎么还没汇过来？」
「老娘在家里辛苦干活，你倒好，在外面潇洒的很啊，看俺今天不打死你！」
穿着红衣服绿裤子的女人，不顾沈小棠的惨叫，上去就是拳打脚踢。
女人是沈小棠亲妈，之所以同意她上学，纯粹是因为定期收到女儿汇过来的钱。
顾曜和我哥被关禁闭后，失去了与外界的联系，沈小棠也因此断了经济来源。
「住手……」
躺在地上的顾曜和叶宗文身残志坚，挣扎着拿起拐杖。
「滚开，老子教训女儿天经地义，你们算个鸟？」
女人常年干农活，一身的力气还真不小，打的三人哀嚎连连。
场面过于激烈，一时间谁也不敢冲上去火拼。
学校保安赶过来时，三人已经彻底昏死了过去。
随后，该报警的报警，送医的送医。
我本以为事情到这里就差不多告一段落了，谁知道医院那边传来新的惊喜。
医生在给伤者查体时，发现有人疑似感染了梅毒。
「谁感染了性病？」我问道，心里猜测感染者大概率是沈小棠，
闺蜜在电话那头幸灾乐祸：「都有！」
那瞬间，我嘴角勾起的弧度比ak47还要难压。
诚如沈小棠所言，人在做，天在看呐！
我拿起手机，给某人发了条建议检查身体的信息，然后不等对方回复，直接点击头像删除。
本来也就是金钱交易关系，不过看在他给沈小棠妈妈指路的份上，不妨再贴心的提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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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表面上说是因私人原因，现沈小棠、叶宗文及顾曜退学。
不过这不是什么秘密，真实原因早就火遍了全网。
我爸妈和顾伯父顾伯母拒绝了所有媒体的采访，脸色铁青的指挥着保镖将顾曜和叶宗文拖回去。
至于沈小棠，她妈从警察局出来后就连夜跑回了老家，没人给她交医药费。
学校对于被开除的学生也无需再尽什么责任。
我那在医院工作的闺蜜和我抱怨：「这女人明明是清醒的，但是她装死，欠的医药费到现在都没人缴纳，出院手续也办不了。」
「我们通过警方联系她家人，电话刚接通就被挂断，后面就再也打不通了。」
「如果救的是个英雄就算了，但面对这么一个道德败坏的人，真让人恼火啊。」
出于伦理道德，医院不仅不好将昏迷的病人直接轰出去，每天该有的看护还不能停。
「以她家里的情况来看，交钱是不可能的，她妈走之前还把她女儿身上的饰品全打包带走了，一毛钱都没给她留下，不过别担心，我有办法。」
我到医院看了处于昏迷状态的沈小棠。
她紧闭双眼，看似对外界的动静毫无反应。
于是，我故意拉着闺蜜在病房门口唠嗑。
「你知道宣传片女主角一开始就内定的就是那个女生么？」
闺蜜诧异：「怎么会，陈导不是先找的你？」
「假的，我察觉到我哥对于沈小棠远超正常的关心后，就找私家侦探查了他，结果私家侦探顺带挖出了顾曜，还拍下了三人行的视频。」
「我本来准备直接把视频打包发给爸妈他们，但这样一想未免太便宜这贱人了，于是就布了个局，故意在顾曜他们面前说宣传片选角的事情。」
闺蜜捂着嘴惊呼：「我在网上看到那出闹剧时就觉得很奇怪，因为太巧合了，无形之中就像有一只手在操控着一切。」
「原来是瑶瑶你做的啊，真厉害。
我得意地笑笑，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道：「还有呢，我特意找人联系了沈小棠她妈，不然她怎么混进学校的，你当门口保安都是傻子啊。」
「其实我哥年初时和爸妈说自己爱上了一个女孩，非她不娶，我爸妈并不在意门当户对什么的，只要人品好就行，所以他们喊我把把关。」
闺蜜故意问：「那人应该是沈小棠吧，也就是说她原本可以嫁给叶宗文成为豪门富太，过上出门豪车接送的日子，现在却只能趟在病床上，可惜了……」
病房里传来微小的动静，我和闺蜜对视一眼，快速将门打开。
原本处于昏迷状态的沈小棠，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手里拿着吊水的支架当凶器。
她狞笑着靠近我：「叶明瑶，我就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做的，这辈子我算是完了，但你也别想过安稳日子，杀了你我就算坐牢，也值了。」
哪怕是植物人，在得知自己本可以过上好日子，却只因他人的恶意干扰让它烟消云散后，恐怕都得气的跳起来。
更何况是本就恨我入骨的沈小棠。
巨大的落差下，她现在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杀了我。
不过，她的想法很好，但也仅限于想想而已。
早就等着沈小棠办出院手续的护士长带着保安鱼贯而入。
「签字吧，签好了你马上就可以出院了。」
沈小棠疯狂摇头拒绝：「不，我还没好……」
护士长指着她手中的架子道：「你都有能力杀人了，应该去第四人民医院报道才是，我们可以提供专车送你过去。」
「我还没交钱，你们办不了出院手续！」沈小棠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样。
我好心提醒：「作为同学一场，虽然是过去式了，但我念旧情，刚刚已经给你把费用缴纳了，不用谢哈！」
「所以，你现在是自己出去，还是要坐第四人民医院的专车过去呢？。」
」那边包吃包住哦，相信你一定可以和那里的同伴们友好好处的。」
闺蜜看着手表嘀咕道：「还有十分钟第四人民医院的专车就要到了吧……」
摔得脚踝骨折的沈小棠，不得不忍着剧痛从医院里出去。
不料，在楼下被早就闻讯而来的狗仔记者怼脸拍个正着，最后还是警方出面维持秩序才救了她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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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我回到家中后就迫不及待地换上拖鞋跑去看另一出戏。
我哥自从被学校开除后，一直被关在地下室接受治疗。
自从上次他偷跑出去后，那里就为他量身定做了个「房间」。
说是房间，用囚笼来形容更贴切。
没窗户门也是钉死的，只留了个塞食物和水的小口子。
地下室隔音好，任凭他喊破喉咙也没用。
我打开小小门，给里面人塞了一瓶他最喜欢的酸奶。
「哥，你看妹妹对你好吧，爸妈觉得太丢人，都直接对外宣称你病死了，但我还记得你最喜欢的酸奶牌子。」
「对了，听说沈小棠回去后另一只脚也被家里人打断了，然后以几千块的价格卖给了村里的光棍，那光棍压根不拿她当人看的。」
「还有啊，沈小棠好像怀孕了，不知道是不是你的孩子，不过你都愿意和顾曜共享她了，应该也不在意这件事情吧？」
「顾曜在被他爸妈带回去的那天就跳车跑了，大概率是去找沈小棠的，他对沈小棠是真爱啊，相对比你的爱就不怎么样了。」
几天后，负责看管地下室的人说我哥跑了。
他假装发病，在负责人打开门查看情况时趁机逃跑，目前下落不明。
对此，我爸妈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跑了就算了，就当他死了，我们作为亲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管教都没用，已经仁义尽致。」
「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去当狗，随他去。」
也不怪我爸妈反应如此冷漠。
因为我哥的丑闻，公司生意受到不小的影响，被对家打压了好长一段时间。
我爸忙的昏天地暗，而我妈在此期间被查出怀孕，差点流产。
为了照顾我妈，我爸将生意交给我，他在家里做起了全职煮夫。
而我学分早就修完了，所以干脆搬到公司附近住。
为了处理工作，经常住在公司，靠着这份努力让公司逐渐起死回生。
相对比，对家里毫无贡献，日常就是发疯的哥哥就显得更加废物。
我没有像前世那样，在爸妈面前各种造谣污蔑他，抢夺注意力。
他自己一点点耗光了爸妈对他的耐心，然后，彻底被抛弃。
另一边，家底还不如我们家的顾家，直接被打击破产了。
顾父顾母哪里还有精力找寻儿子，在债主讨债前，早就带着仅剩不多的财产移民国外了。
于是，债主们只能将目标放在顾曜身上。
几个月后，他们在某个小山村老光棍的猪圈里找到了顾曜。
除了他以外，还有两个面目全非的人，难以辨认。
不等债主靠近，整个村子里的人集体出动，拿着铁锹镰刀锅盖就要开打，债主吓得慌不择路的跑了。
原来那是个远近闻名的匪村，有着「只进不出」的恐怖传言。
我找关系拿到他们拍摄的视频后，勉强辨认出了猪圈里另外两个人的身份。
前世幸福生活在一起的三人，这世，也机缘巧合的，「幸福」的住在了一起。
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