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520这个数字。三十年前的情人节,怀孕的妈妈带着礼物回到家,却看到爸爸在和别的女人滚床单。那一夜,爸爸和那个女人有了爱情的结晶。妈妈却当场血崩难产。从那天起,我的生日,便是妈妈的祭日。我每年都要在吹灭生日蜡烛后,再烧一把纸钱。所以,即使是傅恒川这样注重仪式感的人,也闭口不提这三个字。结婚后,我和他过了无数大大小小的纪念日,却从来没有过过一次520。七年后,只因新来的小助理提上了有关情人节的策划案,傅恒川就将其赶出公司,业界封杀。公司任何与“爱”沾边的营销提案,但凡日期靠近五月,都会被他不动声色地压在最底层。我以为,我遇上了这世上最懂我的人。直到两个月后,我谈下一笔国际订单,出差回来。整个公司都铺满了花束气球,只为了给曾被赶走的小助理过情人节。对上我质问的眼神,傅恒川只是扬了扬下巴:“今天是汐汐成为我助理的第五百二十天,你这个做姐姐的,还不快过来一起庆祝。”我茫然地盯着满不在意的傅恒川,失神几秒,随后拨打了秘书的电话:“帮我预约最快的流产手术,再草拟一份离婚协议。”婚姻不是必需品,亲情也不是。傅恒川,带着你的女人和你的情人节,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