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爽文 作者:天航字数:6407更新时间:26/06/24 10:4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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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躲了两人一周。
实在是没办法看他们两个人在我眼皮子底下眉来眼去。
在第二周的时候,终于被顾云斯捏住了后脖颈:
「迟叙,每天都在外面吃啊?家里的饭你不爱吃了吗?还是说,我和温灼做的饭……你吃腻了?」
我被丢在椅子上。
温灼推了把顾云斯:「别动手动脚。」
顾云斯脸黑了,看起来要发火。
我一个激灵,顾云斯可不兴发火。
原文里他发火先是打我,后是逮着温灼大打特打。
当然不是一种打。
但不管是打谁我都不接受!
要我说,顾云斯多少有点不识好歹了。
我不在家,造福的是谁!
但我不敢说,嘿嘿笑了一下:「没事不疼,我这不是修完水管顺便就在外面吃一口吗,明天……明天我一定回来吃。」
「明天?」温灼摩挲着我的脖颈。
这是个有着亲密的姿态,我悄悄瞅了眼顾云斯。
果然,他的脸色黑如锅底。
诶诶诶,我怎么跟他俩play的一环似的。
我想扯开温灼的手,扯了扯……没扯动。
「迟哥,你是不是忘了明天是什么日子了?」
什么日子?
我蹙眉,不解。过了几秒,脖颈一痛。
温灼捏住我的后脖颈,肩膀贴着我,语调很温柔:「不着急,慢慢想。」
后脖颈有点痛,也不是特别痛,痛40%吧。
这不像是不着急的样子。
温灼生日?不是。
顾云斯生日?也不是。
更不是我生日了。
也不是他们在一起的日子啊,顾云斯都没表白……表白!?
表白!!!
一个月前温灼说想去周边写生,顾云斯正好也想拍拍外景。
我们就在郊区定了个静谧的民宿。
这件事情是我办的。
但我最近难过,把这件事忘了!
我不仅定了民宿,我还准备了表白的场景啊!!!
「我想起来了,你们吃着,我先回房间整理东西。」
我落荒而逃,关上房门就开始打电话,刚想打电话给民宿的负责人,就看到那边发过来的消息。
【迟先生,场地已经布置好啦~】
很好。
我两眼一翻,快速打字:「计划有变,表白取消,戒指等我去了还我。」
【?】
「会付钱。」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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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期间沉浸在觉醒的痛苦中,都忘记我原本是要和温灼表白的。
因为他之前画过一幅画,是盛大的玫瑰花海。
他说如果遇到喜欢的人,希望在那样的场景里接受表白。
我花了很多钱定了场地和玫瑰。
现在不能表白,人没了,钱也没了。
我心如死灰,一直等到了民宿心更痛了。
风景秀丽,依山傍水,多么好的场地,多么昂贵的场地啊!
「迟叙,看镜头!」顾云斯喊着。
我下意识地扭头,唇却贴上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是温灼……我双眼倏然睁大。
温灼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的?
心剧烈的跳动着,唇齿间染着淡淡的玫瑰甜香。
这是,温灼的味道。
糟糕,好心动。
即便知道温灼不喜欢我,可我还是无法抑制对他的心动。
理智和情欲拉扯,我的手缓缓抬起。
「迟叙!你敢搂他一下试试!」
顾云斯已经放下相机气势汹汹得走了过来。
刚刚冒头的贼心一瞬间消散,我一把推开温灼。
「你听我解释,意外,绝对的意外!」
顾云斯跟个超雄似的抬手要打我,却被温灼抓住手腕。
温灼语气淡淡的:「不小心而已,你能不能别这么暴躁?」
就是就是。
要是原文里我对温灼做得那么过分,挨打就挨打了,但这次是绝对的意外!
我真怕挨打,悄摸摸躲在温灼身后。
顾云斯听了解释反而更生气了,一把扯过温灼的衣领,咬牙切齿:
「你给我离他远点!」
温灼蹙眉,无奈地跟着顾云斯走,抱怨着:「你能不能别跟小孩子一样。」
顾云斯一路骂骂咧咧,两人离我越来越远,说话也让人听不太清。
虽然听不清,但是能感觉到骂得好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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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再回来的时候,顾云斯嘴角破了点皮,温灼扶着腰。
我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我恨恨地咬着苹果,在两人凑过来的时候屁股对着他们。
修水管的壮汉也是有脾气的!
一直到吃完饭,我都没跟她们说话。
其实我根本没嫉妒,笑死,不就是亲嘴吗?
刚刚我也亲了温灼好不好!
我摸了摸唇,嘿嘿,甜的。
一瞬间的欢愉,足够回味很久。
其实不是没想过改变剧情。
可我太喜欢温灼了,比起通过改变剧情得到他,我更希望他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准备回房间的时候,温灼提议:「迟哥,我们去后山逛逛吧,听说夜景很美。」
后山……是原本我要表白的地方。
我扭头看温灼,见他一脸期待,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大约是破坏了他们的二人世界,顾云斯一脸威胁地看着我。
我一股火直冲心头,叛逆了起来。
今天这个电灯泡我当定了!
电灯泡……好多。
我呆楞地看着大片盛开的火红玫瑰,还有小灯泡拼出的I love you,陷入了深深的怀疑。
我是取消了告白是吧,我怕自己记错了又看着手机上的聊天记录。
是取消了啊!
谁能告诉我现在这个我设计出的告白场景,怎么还会在!
「好漂亮啊……」
温灼看着我,眸光很亮,满满都是期待:「是谁要告白嘛?」
音乐缓缓流出,一个人鬼鬼祟祟地出现,朝我手里塞了戒指和花。
温灼捂住唇,眉眼弯弯:「迟哥,你要和谁表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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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民宿!不靠谱!
我颤颤巍巍地看向顾云斯。
果然,此刻的顾云斯脸已经黑如锅底了。
我闭上眼,拿着戒指的手微微颤抖。
我敢说,只要我这白一告,下一秒顾云斯的拳头就要招呼上来。
还有温灼……
我睁开眼看着温灼开心的样子,心缓缓沉了下去。
原文里,就是因为我的感情暴露才和温灼越走越远,犯下了无可挽回的错误。
文里描述过,温灼最后看我的眼神是厌恶。
其实我并不怕顾云斯打我,我真正怕的是温灼。
一个良善、温柔、霁月光风的温灼。
我可太喜欢他了,以朋友的身份陪在他身边,就是最好的结局。
「顾云斯,我喜欢你。」
「迟哥,我也……」
温灼脸上的笑意僵住,像是没有反应过来,手伸手落在半空,「迟叙,你说喜欢谁?」
我深吸一口气,越过温灼走到了顾云斯面前:「我喜欢你,顾云斯。」
场面凝滞了一瞬。
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退出这段三人关系的办法了。
顾云斯不像温灼那么温柔善良,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拒绝我,说不定还会顺势跟温灼表白。
毕竟他们两个人在我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没有一个人跟我说过对于彼此的喜欢。
我很无辜的。
炮灰也不想挨打的!
时至此时,我才发现自己心里难以消散的怨怼。
如果他们曾有一个人和我说过喜欢彼此,我都会提前抽离自己的感情。
可同一个屋檐下,我只是个局外人。
顾云斯愣住了。
我开心了。
退出他们的生活之前,我决定恶心一下顾云斯。
我把花和戒指都塞到了顾云斯手里,「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心意。」
转身的时候,温灼脸色煞白,死死地盯着戒指和花。
我走后,后山安静得落针可闻。
过了两秒,温灼突然暴起,一拳砸在顾云斯脸上,揪住他的衣领:
「你对他做了什么!他为什么会突然喜欢你!」
顾云斯握着戒指无法还手,他也很懵,但难得看温灼吃瘪,他顶腮笑了出声:
「温灼,如果不是你那些下三滥的手段,他本来就应该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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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夜开车回了家,招呼都没打一声。
住了几年的房子,但里面我的东西并不多,一个箱子就能装下所有衣服。
我快速离开,随便租了个房子住了下来。
顾云斯现在应该在和温灼解释,两个人回来应该就要和我坦白。
与其到时候同一个屋檐下尴尬,不如我先离开。
我退了小区群,又联系了周边的物业。
我没什么技术,只有一个修水管的手艺。
这本书给我的设定是修水管的壮汉,出了门只干修水管一件事,一辈子都是修水管的命。
温灼的手画世间生灵,而我的手只是糊口的工具。
本来也不般配。
我知道他不是我的星星,只是恰巧一束星光曾经照在我的身上。
但于我而言已经足够幸运。
我还要赚钱,没有颓废的时间。
我拎着工具箱继续早出晚归的生活,把范围扩大到全城。
这样就会忙一些。
忙一些就会不记得温灼了。
月色降临,我拖着疲惫的身体穿过小巷,鼻尖突然传来一阵异香。
很快,我的脑子就晕乎了。
意识消失之前,我看到一张冷漠漂亮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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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没想过修水管的壮汉会被人囚禁。
囚禁我的人还是温灼。
我晃了晃手上的锁链,听着叮呤咣啷的响,大脑开始宕机。
温灼一如既往的漂亮,他低头吹了吹汤匙,目光偏执:「哥哥,喝药了。」
我:?
「我没病。」
我指着锁链肯定道:「你看起来比较有病。」
温灼疯了?
因为我喜欢顾云斯他吃醋,所以想杀了我?
我躲开唇边的汤匙,下一秒脸颊就被捏住。
苦涩的味道充斥口腔,鼻腔,胸腔,盆腔……跑题了。
总之很苦。
可让我感到怪异的不是药,而是温灼近乎癫狂的眸光。
「你生病了所以才会喜欢顾云斯,只要吃了药就好了。」
我想反抗,温灼看起来很不正常。
可我发现我竟然打不过他,温灼捏着我的下巴,一碗药罐进我嘴里。
「你疯了!」
我猛地推开他,不停地咳嗽。
这是哪来的稀烂剧情,原文里喜欢顾云斯的人那么多,温灼的性格根本不会在意。
怎么换成我就要被谋杀!
头好痛……感觉要长脑子了。
「你给我下的什么毒?」
头好痛,想yue。
温灼看着我,缓缓说道:「让哥哥爱我的药。」
???
我震惊地掀开被子,很好,他骗人,没有站起来。
我看着温灼冷艳的眉眼,指向他的眉心:「不管你是谁,从温灼身体里出去!」
不对劲,特别不对劲。
现在的温灼跟我认识那个人完全不同。
我都觉醒了,那么温灼觉醒,或者被人夺舍,都是很有可能的。
我神神叨叨地问他:「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温灼抬起手,我防备地看着他摘下手表,解开皮带……等等等等一下!
「你干嘛你,说话就说话你……」
唇被堵住,我睁大双眼。
下一秒视线被一双大掌覆盖,漆黑一片里我听见温灼低沉的声音:
「我是温灼。」
「我想干迟叙。」
很好,这个人绝对不是温灼!
我用力推开他,恶狠地擦嘴:「滚开,你这个鸠占鹊巢的坏人!」
房间内骤然安静下来,除了我手上的链条声,我甚至听不到温灼的呼吸。
我手脚并用地向床的另一边爬去,没爬两步爬不动了。
我惊恐的回头,假温灼握着链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眉眼阴鸷,嗓音轻柔:
「鸠占鹊巢?原来你也是这样想的。」
「迟叙,你真的惹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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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踝被抓住往后拖,我扒着床边手指都泛白了,却还是被拖回去。
温灼附身而下,咬住我的耳朵:「哥哥,别跑了,你得在我眼皮子底下待到……你爱我的时候。」
我咬牙:「我告诉你,我不会妥协的,就算你勾引我,我也不会……」
我话没说完,假温灼已经一把掀开了被子。
我连忙捂住,脸红了个彻底。
「好精神啊哥哥~」
「我这样你很喜欢。」这句是肯定。
我想反驳,但身体太诚实。
温灼跪在我身上,过来和我接吻。
接下来的事小孩子不许看。
几天之后,我双眼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我肾受不了。
我想跑,但是温灼把我看得太紧了。
除了出去买菜他几乎不会离开我身边。
不能这样下去。
温灼出去买菜的时候,我摆弄着门锁。
锁链已经被他解开了,整个房间我都能活动。
可房间的门被他反锁,根本打不开。
窗户倒是可以开,但三楼我是不敢跳。
我坐在床上发愁。
突然,看到一个头出现在窗外。
「迟叙!快穿件衣服跟我走!」
顾云斯出现在突然,我捂着内裤,骂骂咧咧地穿上衣服。
顾云斯靠谱。
虽然不知道现在到底什么情况,但为了肾我只能和顾云斯走。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温灼被夺舍了,你也发现他的不同了吧。」
我坐在顾云斯的机车后面,小心翼翼地问。
半晌没等到回答,顾云斯肯定以为我在发癫。
过了一会儿,我才听到顾云斯的声音。
「那个药,他给你喝了吧。」
这个顾云斯都知道!
「离谱吧,他居然给我灌那种药,我都说了他被夺舍了,谢谢你救我哦。」
我话音刚落,一阵轰鸣声自身后传来。
我转头的功夫,骚气十足的超跑已经追了上来。
温灼双目冰冷,一个漂移,截停了顾云斯。
顾云斯猛踩刹车,我的头撞在他的背上,一阵剧烈的疼痛,伴随着顾云斯似笑非笑的声音:「迟叙,希望你想起来还能感谢我。」
头痛欲裂。
比以往的每次都要痛。
脑海中不停地闪现出画面,像是幻灯片一样。
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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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觉醒,什么修水管的壮汉,都是假的!
我生活的世界根本不是什么小说,就是真实存在的!
温灼也压根不是什么主角受,他是我老婆!
我们确实是因为修水管认识的。
我是孤儿,靠着救助考上大学,毕业之后在医院实习。
工资很低,只能跟人合租。
温灼和顾云斯确实是我的室友,顾云斯比温灼更早和我合租。
但我对温灼一见钟情,各种撩拨。
感情升温就是一次温灼洗澡时水管炸了,我去修。
美色诱人,我彻底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而后,我在民宿铺了玫瑰花海,向温灼表白。
我们在一起后,顾云斯很快回家继承家产。
温灼拿下艺术大赛冠军,一战成名。
而我也成了国内顶尖的心内科医生。
我不是什么修水管的,我是专修心血管的!
我们在各自的领域努力。
可人不会一帆风顺,一台手术失败后,我被死者家属医闹。
那家人是境外势力,我被抓住注射了脑部致幻剂,就是能让人误以为做过的噩梦是真的。
他们说,每个注射这个药剂的人都会生不如死,最终自杀。
于是,我就以为自己是修水管的壮汉,而我最爱的温灼不爱我。
除此之外,我的生活倒是没有太大的改变。
毕竟,一路走来,我靠自己的努力得到了一切,已经没有什么恐惧的了。
唯一的恐惧,就是害怕有一天温灼不爱我。
不是不相信温灼,是因为太爱了。
另外捎带的,也会担忧不能工作,不能救死扶伤。
那种致幻剂会损伤大脑神经,市面上没有任何方法可以解决。
但我想……现在有了。
那碗药,很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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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哆哆嗦嗦地下车,看着温灼一步步走来腿软的厉害。
死定了,我想。
我不是不知道顾云斯对我有意思,但我能感觉到我和温灼在一起后就没了。
我和顾云斯认识多年,温灼不反对我和顾云斯见面,但每次都要一起。
三人行。
我一直很小心地拿捏着尺度,毕竟温灼占有欲太强,起初他还会装一装,可在一起时间久了,他的占有欲已经到了近乎恐怖的地步。
不夸张地说,我身边飞过一只蚊子,他都要跳脚。
母的不行,公的更不行!
当然了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甘之如饴。
我没得到亲情,所以温灼的这种毫无保留的爱和掌控欲,恰好能够填补我的内心。
我需要爱,温灼给了我很多爱。
但现在,我可以不需要那么多……
「阿灼,你冷静一下……」
我一步步后退,试图安抚温灼:「你知道我脑子不清醒,你不会跟我计较的对吧?」
温灼脚步顿住,而后更快地朝我走过来。
他从口袋掏出一枚戒指,是我塞给顾云斯的那个!
「哥哥,喜欢顾云斯对吧?」
我强装镇定地扯出了一抹讥笑:「笑死,谁会喜欢那种三天不洗头的男人!」
对不起了兄弟。
兄弟如手足,爱人如衣服。
我可以断手断脚,但不可以不穿衣服!
顾云斯咬牙切齿地骂道:「迟叙,你这狗日的!」
我灵机一动,指着顾云斯冲温灼开口:「他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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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我怎么挣扎,还是没能逃过被抓的命运。
我一边问候顾云斯的各个器官,一边被温灼拖上跑车。
致幻剂害惨我!
要不是凶手已经铁窗泪,我一定要杀了他们!
「好阿灼,你就别生气了,你知道的,我最爱你啦~」
回了家。
我自己乖乖戴上链子,钻进温灼怀里。
太好了,温灼是我的。
我把错乱时候觉醒的乌龙告诉温灼。
告诉他为什么要说喜欢顾云斯。
那个戒指也被我套在了温灼手上。
「是你的尺寸,这下相信了吧。」
「你看,致幻剂说是让人陷入最恐惧的噩梦,我的噩梦就是你不爱我。」
「但即使这样,我还是爱你。」
温灼却哄不好,目光沉沉地看着我:「你爱的是装出来的我。」
嗐,他为爱做0的那件事我都不想提。
婚后,我才慢慢发现温灼压根不是我刚认识时的柔软无害。
那都是为了勾引我装出来的。
因为一开始他就用正常性格和我相处就撞号了。
也难为他,在我记忆错乱后,又装了一次。
可我很清楚,不管是什么样的温灼,我爱上他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我当即否定温灼的话:「阿灼,不管你是那种人,哪种性格,哪种型号,我都爱你,不然我为什么后来不跟你分手呢?」
温灼慢吞吞地开口:「你怕我疯病上来,弄你。」
好吧我确实怕他弄我,但这绝对不是主要原因。
我勾着温灼的脖颈:「我是医生,只要我想,我有一百种办法离开你,但我没有,你说是因为什么呢?」
温灼看着我,我安静地等待他开口。
过了半天,温灼有些别扭地轻声说:「因为你爱我。」
我奖励了他一口:「对,我爱你。」
温灼开心了,但也没有很开心,他捏着链子,悠悠开口:
「甜言蜜语说完了,让我们来算算最近的账吧,哥哥。」
放肆!
我的屁股也是屁股!
番外:
我叫顾云斯,霸道总裁一枚。
但再霸道的总裁也有得不到的爱人,年纪大了也总得相亲。
在相亲的路上,温灼这个心机男给我打电话,说迟叙出事了。
他被打了致幻剂,记忆错乱,停留在了我们合租的时候。
医生建议我们配合营造出以前的场景,看能不能有帮助。
时隔多年,我又回到了对迟叙怦然心动的房子里。
但这次他不是医院的牛马。
他拿着工具箱到处修水管的时候,我和温灼都沉默了。
我给医院砸了大笔的钱,让他们尽快研究出解药。
医生说,致幻剂会让被害人深陷最恐怖的噩梦。

所以迟叙的噩梦就是,工作黄了,温灼不爱他,以及……被我打?
可笑,我一个追求摄影艺术的霸总,什么时候打过人?
就算想打人,也是想打温灼那个心机男。
当年明明是我先喜欢迟叙的,所以我不断在他面前展现我的雄性魅力。
……直到我发现迟叙把自己练成了双开门。
等我发现不对的时候,温灼已经成了迟叙的老婆。
???
等等,等等等等,有点倒反天罡了吧。
自己连型号都认错了,我只能甘心认输,搬离了我们三个人的房子。
可回头我发现,我被温灼这个心机男给骗了!
结婚之后,温灼成了上面那个!
我就说迟叙一看就是……该死!我当时怎么就没想到。
Emmm……算了,就算想到了,我蓉城大总攻也做不到。
温灼,算你狠!
温灼又跟以前一样,在我眼皮子底下开始勾引迟叙了。
而迟叙那智障,就吃这一口。
我被迫再次见证了这两人的双向奔赴。
但我早就不喜欢迟叙了,问题不大。
本以为只是走一遍以前的流程,但迟叙忽然说他喜欢我。
太好辣!
这次换我得意,药剂已经研究出来了,只是还在我裤兜里,我就是不拿出来。
我虽然不喜欢迟叙了,但我依旧讨厌温灼那正宫的地位,小三的心态,钩栏的做派!
我太知道怎么刺激他了。
但我没想到他为了不让迟叙接近我,囚禁了迟叙。
什么玩意?我去救迟叙,想尽办法给两人添堵。
我可以不是心动男生,但我必须要是最佳损友。
很开心,迟叙说谢谢我救他。
嘻嘻,我是在害他。
他恢复记忆了,骂我。
但那又怎样!屁股开花的又不是我!
回家相亲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