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9.
「你是系统学过泥塑的吗？」
「没有，我大学读的历史，之前只是很喜欢历史，没有考虑过就业问题，机缘巧合发现了泥塑。」
「那你应该是有天赋在里面的。」来自大佬的称赞。
「可能吧。」也并没有很高兴。
我的那个教授想让我考研，但他知道我没报名在宿舍玩泥巴的时候给我打了好多电话，毕业论文也就简单几句，就这样吧，能过。
「怎么了，夸你你不开心。」韩奕感受到了我的情绪。
「我有一个很敬重的老师，当初想要我继续读研，我没读，到现在还别扭呢。」
韩奕听到却笑了，「我爸爸一直以为我大学会学历史，看到美院的录取通知书一个暑假没理我。」
「你父亲估计和我那教授一样，惜才。」听到韩奕的回答我也笑了。
韩奕送我去了工作室。
好巧不巧，让夏荔碰到了。
「云旗，有情况啊？」一脸八卦。
「他就是亦尔，那个插画师。要微信吗？我推给你啊。」
「亦尔！真人那么帅，好好把握，姐姐有人要了。」
「就普普通通的邻居。」真没多想。
「邻居好，相互照料。」夏荔拍了拍我的肩膀，「普通邻居谁没事送你上班。」
好像是这个道理。但是不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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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顺路。
「顺路。」夏荔打断我，「借口，顺路只是为了制造机会。妹妹，好好把握，有颜有才华还不缺钱。」
「……」
「你马上就毕业了，赶紧趁着自己还是个学生谈段恋爱，或许这段恋爱在你的学生时期只有7天。」

7
天后我要去学校拿毕业证。
「我刚认识人家。」
「喜欢就主动，虽然都说女生要矜持一点，但是显然是那个男生先主动的。」
我看着她不在说话，要是她知道昨天韩奕在我家睡得，估计马上就要到了该扯证那个地步了。
不过夏荔说的对，韩奕确实是有颜有钱有才华，但人品怎么样我还不知道呢。
今天效率有点低，老出神。
总是想到韩奕睡觉的样子。
不会吧，不会吧？
五点半了，回家。
「你吃晚饭了吗？」想到韩奕的那个胃……
「还没。」对面秒回。
「你在家吗？」
「在家。」
「不会又准备叫外卖吧？」
「吃了你的早饭，现在还在回味中。」
有点开心啊。
「看来中午的饭口味很淡啊？」
「吃午饭也是在回味早饭才勉强吃了几口。」
这是……想吃我做的做饭？
「你吃晚饭了吗？」又来了条信息。
「没呢，去菜市场的路上。」原打算回家吃菜叶子的。
「那我去接你，你管我晚饭可以吗？」这才是目的。
「可以。」我给他发了个位置。
自己一个人吃饭总是吃不完，一个菜感觉不够，两个菜吃不完，蒸一次的米饭可以吃两顿……有个饭友也不错，帮我分担。
我在做法，韩奕在一旁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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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你出去等着？」有点不习惯。
「我想看看我能不能帮到你。」韩奕就是想待在厨房看云旗做饭。
「要不你把菜洗洗切了？」
「可以。」
韩奕拿刀的手好白，那么长的一把刀，在他的手里显着小了很多，微微凸起的指关节，手背上可以明显看到青绿色的血管。向上看，绝美的侧脸，凸起的嘴唇，高挺的鼻侧有颗痣……
看着在认真切菜的韩奕，感觉自己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
砰！砰砰！砰砰砰！
我这是……喜欢他。
……
韩奕把自己能做的做完就站在门口。
炒了两个菜，一个汤，蒸了米饭。
从那以后，我早上会给韩奕做早饭，晚上回来早了也会和韩奕一起吃饭。
拿毕业证那天，我十点多去的，想着再吃一次饭堂。
在学校食堂遇到师母了。
「师母好。」
「云旗啊，来拿毕业证？」师母拉着我的手。
「对。」我点头。
「你老师现在已经不生你气了，什么时候有空了来家里吃饭。」
「我知道了，老师生气是应该的，是我辜负了老师的期待。」
「不聊这个了，你看那个男生。」老师指了指在窗口打饭的男生。
这背影，有点熟悉，看到脸，确实熟悉。
真巧，我看上他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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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怎么样？」师母这是要做媒啊。
「师母能做主吗？人家能看上我吗？」
「必须能。」师母这是很确定。
「这是师母的学生？」我试探的问。
「是我儿子，比你大一届，现在已经毕业了，学美术的，他就是你老师另一个没学历史的学生。」
之前听过韩教授有个儿子，但也没见过啊。
韩奕拎着饭走了过来。看到我，他并没有惊讶。
「儿子，她就是云旗，你爸的学生。」师母拎过饭，又给韩奕说了什么。
「我去找你老师吃饭，想吃什么让韩奕给你买。」
「师母再见。」我看着师母拎着三份饭菜离开了。
「想吃什么？」韩奕先说的话。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你爸的学生的？」想到师母那句她就是云旗。
「上次回家拿钥匙，我爸说他有个学生和我一样不听话。我妈大概给我说了一下，大概猜到是你。」韩奕简单概括了几句。
「我早上告诉你我今天来拿毕业证了。」早饭的时候就简单提了一句。
「所以我来找你一起吃午饭了。」韩奕把饭卡给我「想吃什么，随便吃？」
「这是老师的吧？」我看着手里的饭卡。
「你师母说了，想让我把你拐回家做儿媳妇，让我问问你的意见？」韩奕给开玩笑似的。
我看着他，所以这是告白还是……
「我妈说你也是单身，考虑给我个机会。」韩奕换了种语气。
所以是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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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好啊，那我想吃糖醋小排，你花老师的钱请我。」我笑着对他说。
「好。」韩奕拉着我的手去了糖醋小排的窗口，韩奕也很开心啊。
看着拉着我手的这双手，十指尖如笋大抵也就是如此了。
「你说手型会不会遗传？」看着他的手，不禁把心里话说了出来。轰！脑子要炸了。「你以后孩子的手应该也会很好看。」
韩奕拉着我的手，展开又握住，「你以后会知道的。」
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你真的不是手控吗？」他低头在我耳边压低了声音。
我感受到耳朵旁的气息，脸不自觉的红了。
「不……不是。」
看到我脸红他却笑了。
我吃的很快，韩奕却慢吞吞的。
我就坐在他旁边，看他夹菜的那双手。
韩奕看到我盯着他的手不动，把手伸到了我的面前，「以后都是你的好不好？」
我没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好。」然后还一直盯着他的手。
韩奕边笑边吃饭。
吃完饭韩奕送我回了工作室，他回了家。
五点的时候，韩奕给我发信息，说晚上来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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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们照旧一起去了菜市场，然后回家做饭，他负责切菜，我负责做。
「我去拿个东西。」韩奕说。
我把饭菜都放在餐桌，摆好。
韩奕推开房门，右手拿着一束红玫瑰。
看着韩奕的操作，我微微愣了。
「云旗，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韩奕把花送给我。
「我以为已经是了。」我对他撅了撅嘴。
韩奕贴近我，「对，已经是了。」韩奕的手搂上我的腰，「我的女朋友，抱一下可以吗？」
我回抱上韩奕，「可以，我的男朋友。」
听到韩奕的笑声，我也笑了。
吃过饭，韩奕问我要不要去参观一下他住的地方。
认识那么久了，我还从未进过他家。
韩奕给了我一把钥匙，「女朋友专属。」
「那我是不是也要给你一把？」我看着他给的钥匙。
「不用，你回家了我自然就过来了。」
好像是这样子的。
我打开韩奕家的门，看着房间的陈设和卫生，「比我想象的整洁很多。」
「你以为我家会是什么样的？」听到我的回答韩奕打量了一下自己家。
「我以为你家会有很多颜料花材之类的。」
「有啊。」韩奕拉着我的手走到一个房间门口，「这是我板绘的房间。」
打开门，一整个的书架，历史、建筑、奇异人文……
「你家应该也有很多历史文献之类的吧？」韩教授教历史的，那文献估计叠成山。
韩奕知道此家非此家，「对啊，以后带你去看。」
「好呀。」翻了翻书，没看到画具之类的「你的颜料画具呢？」
「在隔壁房间。」
我小跑着去了隔壁房间，这个房间相比客厅和旁边，多了些许……很多凌乱美。
一旁的架子上还要已经画完的作品。
看到画架撑在哪里，我走去过看了看。
看环境应该是我在工作室工作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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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你什么时候画的？」有点惊喜。
「下午。」韩奕走到我旁边，「送给你的，还行吧？」
「嗯……」突然来了兴趣，手撑在下巴处，「还行吧，没有画出我美貌的十分之一，气质也差了很多，亦尔老师还要多努力啊。」
「是吗？」韩奕配合，「可能因为看的是照片吧，现在看人确实差了很多，不知什么时候有幸给您做张画像啊？」
看着韩奕的样子，我笑了，「好说好说，先预约，我很忙的。」
韩奕十指紧扣我的手，眼神真挚，「我笔下的人确实不及你的十分之一，真人确实比画更漂亮、更有魅力。」
我想撒开韩奕的手，韩奕却拉着我的手拥我入怀。
「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云旗，你大二的期末论文我看过，看你的文章条理清晰，气势宏伟，那个时候以为你是个男生。」韩奕先入为主，「当我知道你是女孩的时候，很惊奇，就想知道你是什么样子的女生。」
「我是个男生也挺好，你就有个兄弟。」我开玩笑。
韩奕心想，兄弟可没有老婆重要，抱我的手紧了紧，到嘴边的是「不缺兄弟，缺女朋友。」
「云旗，好开心认识你。」
「韩奕，我也好开心。」
大概就是缘分吧，说不清道不明的缘分。
在这个兵荒马乱的毕业季，我和很多人说了再见，你是哪个始料未及的意外，未来只希望你会一直都在。
番外
韩奕和云旗在一起后，云旗生活规律和习惯没怎么变。韩奕的则变了不少。
云旗住在自己租的房子里面，早上会吃饭，晚上回家早了会叫韩奕一起做饭，一起吃。
云旗知道韩奕之前没有吃早饭的习惯，晚上可能都是凌晨三四点、四五点才睡，睡到中午十二点、一点，起来点个外卖，吃完外卖不是看资料就是画画。
云旗在发现他的作息完全混乱时强制要求韩奕12点前必须睡觉，允许他偶尔赶一次画稿。
一开始韩奕接受不了这个作息的转变，晚上睡不着，早上起不来。
他都不早睡怎么早起，云旗就用早餐诱惑韩奕早起。
「明天我出门会把早餐放你放门口，我会敲门的哦，早点睡觉，晚安。」
试了一周，没用，因为韩奕吃完早餐就会回去补觉，睡到12点，晚上继续熬夜。
长久这样总归是不行的。
「荔枝，可不可以在工作室安排一张桌子？」
「桌子？你那么大空还不够用吗？」夏荔扫了一眼云旗的工作台。
「不是我，是韩奕。」云旗叹了口气，「我带他去检查身体，17项不合格，他画稿可以熬通宵，我们又不住在一起，我没办法时时监督他，最近要做的东西也比较大，我也没办法带回家做，就想让他和我一起来工作室。」
「啧啧啧，那还是工作吗？是谈恋爱吧？」
「没有哦，我很负责的好嘛。」
「知道了，知道了，你自己去挑一个桌子，钱报销。」
「主要是占地方，还多了个人，不过人挺养眼的。」
「德行。」
云旗在自己工作台的对面加了张桌子，两张那个桌子中间隔了一个高出一米左右的柜子，上面摆的都是各种各样的泥塑。
云旗晚上回去问韩奕，「想不想参观一下我的工作室？」
「好啊，我只在你们那个宣传视频里见过，还没看过现场呢。」韩奕窝在沙发上。
「你那天想去了我就带你去。」我窝在韩奕怀里。
「明天吧。」韩奕吃了口西瓜。
「你最近忙吗？」距离韩奕之前说过要赶画稿，但也已经过去两周了。
「不忙，前两天把之前的商稿都画完了，现在手上还有一张画稿，但是不急。」韩奕很认真。
「那你明天跟我去工作室工作吧？拿着你的平板。」听到没有画稿云旗的眼睛一下明亮了起来。
「我都可以，反正比较自由。」
「那你今天早点睡。」计划得逞。
韩奕拿水果的手顿了一下，「所以这才是目的。」
「对，所以你去吗？有美人作陪哦。」
「你真的是为难我。」韩奕一脸生无可奈。
「不想也可以，站起来，公主抱我回家，你能把我放到沙发上我就不问你的作息。」云旗站起来，伸出双手。
云旗知道，韩奕一定抱不起来，因为之前有试过，能抱起来，但是不能动。
不是云旗重，是韩奕太虚。
作息不规律，没有健身运动的习惯，天天窝在家，能不动就不动。
韩奕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自己「弱不禁风」。
「你太瘦了，我想让你涨点体重。」云旗又趴到韩奕身上，抱着他，「183的人怎么也要135、140斤，你差太多了。」
韩奕摸了摸云旗的头，「知道啦，知道你为我好。」
「我以后多做点你喜欢吃的，你多吃点，行吗？」云旗认真的看着韩奕。
韩奕盯着云旗的嘴，「我现在就饿了」，说完就吻上了云旗的唇。
良久，韩奕放开云旗，「早起有早安吻吗？」
云旗笑了，怎么跟个孩子一样，「有，早起不仅有早安吻，还有抱抱，怎么样，心动吗？」
「心动。」韩奕啄了啄云旗的嘴唇，「晚安吻有吗？」
云旗亲了下韩奕，「有，早安吻，晚安吻都有。」
自此以后，韩奕的作息也在慢慢调整。
师母知道韩奕和云旗在一起了之后，便让韩奕带云旗回家。
韩奕第一次带云旗回他爸妈家吃饭的时候，云旗特别担心韩教授还在生气。
韩教授可是个倔强的小老头。
到家的时候是师母开的门，师母看到云旗开心的不得了，之前就喜欢云旗，现在成为了儿子的女朋友，更喜欢了。
韩教授看到云旗进来也没说话，就在沙发上看自己的书。
「教授好。」云旗像平常一样打招呼。
韩教授也没说话，换了个角度继续看书。
「想吃饭就好好说话。」师母走到教授旁边打了下教授。
被打的教授看了一眼师母，继续看书没说话。
「不用管他，你和韩奕说话，我去做饭。」
「我来帮师母。」云旗刚坐下又起身。
「不用，你陪你老师说说话。」师母让云旗坐下，又叫了韩奕，「韩奕，你过来帮我。」
韩奕去帮了师母做饭，客厅留下老师和云旗两个人。
云旗自然是知道师母是想让自己和教授说开。
「教授还在生气？」云旗率先打破安静的环境。
「我有什么好气的。」教授就是倔强。
「要不我现在回去学习，还有将近五个月呢，我努努力，说不定勉强能过线。」云旗面带笑意满脸真诚。
云旗毕竟知道教授的脾气，有气也该消了。
教授收了手里的书，「行啊，你去，你好好考肯定能过。」
「教授真心想让我去？」
教授叹了口气，「算了，你和韩奕的心都不在研究历史上，即使让你们继续读下去或许会有所成就，但心不在，读下去也没有意思，我也不想要你俩这样的学生。」
云旗在一旁认真听着。
「韩奕给我看了你那个工作室的宣传片，还给我看过你的作品。看到你做的不错我自然是感到高兴的。」教授看到自己的学生在其他的领域做的出彩自然也是开心的。
「那我改天也给教授做一个。」
「就一个？」
「那两个？然后我再给教授做些荷花酥？」
大二时云旗寒假回来带了自己做的荷花酥，路上碰到了韩教授，便把自己做的荷花酥送了教授一份。后来师母有问过云旗哪里买的，云旗告诉师母是自己做的，师母告诉云旗韩教授买了好多家的荷花酥，都没有第一次吃的那个酥松香脆。此后云旗回家做了便也会带一些回来给教授。
教授笑着看着云旗，「你呀你，早就该做了。」
看着教授笑了，云旗便知道哄好这个倔老头了。
「不过你和我们家臭小子怎么会在一起，你师母告诉我韩奕有了女朋友，还是你，我都不敢相信。」教授也八卦。
「就是我租的房子在韩奕对门，第一次看到他感觉‘唉，这个小伙子长得不错’。」
「你老师我年轻的时候比他帅气多了。」
「韩奕给我看过老师和师母年轻时的照片，确实很帅，稍稍比韩奕好一点吧。」
「那不还是我帅。」
师母和韩奕看到云旗和教授相谈甚欢便也笑了。
韩奕云旗在一起一年后，韩奕和荔枝作坊签了个合作。
韩奕创造了一个系列——繁花，6虚拟形象，荔枝作坊做成实物，6个形象每个三套不同的风格服装。
经历大半年的宣传造势，图片和实物一起展示的那一天荔枝作坊的订单量暴增。
看着忙的焦头烂额的云旗，韩奕开始有了怨言。
「宝贝，你之前可不是这样告诉我的，你说繁花上线后你会和之前一样，现在我都天天吃外卖，自己看电影。」韩奕趴在云旗桌子旁委屈巴巴的。
「繁花是你的作品，你不希望被人喜欢吗？」这段时间确实太忙了。「明天，明天我一天都陪你。」
「这句话的可信程度是多少？」云旗之前也说过，结果在家也是工作。
在繁花上线后，韩奕经常被冷落。
看着仇视繁花的韩奕，云旗自己也知道确实是太忙了，「那我们回家吧？」云旗收了工具。
韩奕看着收拾东西的云旗，面露喜色，转而又冷了下去，「回家工作？」
「不工作，别不信我嘛。」云旗收拾好东西看到韩奕还趴在哪里，便拉着韩奕往外面走，「走啦。真不工作，我们去买菜，我们今天自己做饭好嘛？」
「真的？」韩奕半信半疑。
「真的。」云旗拉着他的手走出了工作室。
「那我们今天就不做了，出去吃，吃完饭我们去看电影吧？好久没一起看了。」韩奕今天是开心了。
「可以，听你的。」云旗知道是自己太忙了。
韩奕带云旗去吃了西餐，到西餐馆云旗还有些不适应。
「怎么吃西餐？」
「不喜欢？」韩奕皱了皱眉头。
「没有，只是好久没吃了，没想到。」
「好久没吃了怪我吗？」怨气好重。
「怪我，是我的错，以后常来。」果然，男人也是要哄的。
云旗看着面前的大男孩，相比刚认识的时候，精神好了很多，身材也健壮许多。
看着韩奕，云旗感觉自己无比幸运，遇到了他。
快吃完的时候，云旗问韩奕「亦尔小哥哥，等会我们去干嘛呀？」
韩奕每次听到云旗叫他「亦尔小哥哥」就无比享受，不是亦尔是哥哥。
「亦尔小哥哥带你去看电影可以吗？」韩奕满脸宠溺。
「电影院还是回家看？」之前都是在家打开投影看。
「电影院。我之前不是画了个动漫的海报嘛，前几天上映了。」
「上映了？你咋没告诉我？」云旗精准踩雷。
韩奕放下手中的刀叉，面带「笑意」，「我住你对面，每天能见一面都不错了。」
云旗无奈的笑了一下，这个男人咋就记住我忙，记不住自己也曾沉迷画画不理人呢。
韩奕带云旗去了电影院，人还蛮多的。
看的那场电影一开始有好多的空位，电影都开场了，还有一部分人才进来。
电影结束了，观影的人陆陆续续的都走了，韩知南却说再坐会，有彩蛋。
等到屏幕都黑屏了，云旗也没有看到韩奕说的彩蛋。
「这不都结束了。」看着黑屏，黑漆漆的一片。
「信我。」韩奕拉着云旗的手，让她多点耐心。
又等了一会，屏幕真的亮了起来。
屏幕上播放的是一个微型的动画，一个女生在做泥塑，旁边有个男生在偷画她。
看到这，云旗知道了，这是自己和韩奕。
看着画风，应该出自韩奕之手。
云旗转头看着韩奕，韩奕却让她看屏幕。
动画时长不到两分钟，是韩奕和云旗在一起之后的一些画面，动画的最后一段话，「云旗，很开心也很幸运自己认识了你，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799天，在这799天里，我和你一起见过早上5时的日出，傍晚6时的晚霞，凌晨12时的星空，我们一起感受过天苍苍、野茫茫，一起吹过海南的风，看过云南的景，但是我贪心，我还想和你一起去看看梅里雪山的日照金山，一起享受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生活。我人生的前23年里，不是学习就是画画，我一直都认为自己会和美术过一辈子，直到遇见你，我的人生里充满了五彩缤纷的景。以前不懂四月天有什么好的，现在你是我的四月天。在我余生的岁月里，只想对你好。云旗，你愿意做我一辈子的四月天吗？云旗，嫁给我吧！」
听着韩奕的声音从电影院的的音响里传出来，有点不真切，但确实是韩奕的声音。
视频播完，电影院的灯也亮了起来，云旗看清了未离去的那些人，是自己和韩奕的家人朋友。
而此时韩奕已经起身站在一旁了。
云旗注意到韩奕站在一旁，手里还捧着束不知道从哪里抱来的白玫瑰。
云旗惊讶的捂着嘴巴，这是自己没想到的。
在云旗看来，以后求婚的可能是自己。
韩奕单膝跪在了云旗面前，手里还拿着一枚钻戒，「云旗，嫁给我吧。」韩奕虽紧张，但语气确实充分满了坚定。
云旗看清了钻戒，这是之前韩奕借口插画需要一枚戒指，让自己说了想法的那张图。
原来他早就在准备了，还让云旗自己参与了戒指的设计。
「我愿意。」
云旗早就认定韩奕是和自己相守余生的人，早就认定了。
韩奕给云旗带上戒指，站起身，抱住面前人。
余生、只想与你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