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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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不是偷笑的时候，我赶紧敷衍了媒婆几句，就带着程寂走了。
本来今天这尴尬的云相亲我是想在程寂面前敷衍过去不了了之的，可媒婆这么一说，我就不能再装傻了，过不去了。
「那个，学长，都是误会误会，非常抱歉哈，当时也是想以绝后患我才那么瞎说的，希望没给你带来什么麻烦。」
挽回一点形象要紧。
这次道歉算是相当真诚了，可我也拿不准他的想法，心里各种不确定。
结果程寂反而挑了挑眉，「学妹意思是非我不嫁是胡诌的咯？」
这……我该不该点头？
好在他也只是调侃，接着和我解释起来，「其实我也是被我爸妈合伙起来忽悠着相亲的，也是第一次，你这姑娘，倒是挺有意思的。」
虽然好像被夸了，但我心里五味杂陈，一个是庆幸他也不是自愿相亲的，同时有些失落，毕竟他这个条件，还用得着相亲吗，都是被迫的罢了。
「哎，没想到年纪轻轻就被催婚，我们真是有够惨的。」我掩饰的发出叹息，重新挂上笑容。
程寂忽然一顿，微微扬唇，「要不我们互相帮忙？」
这互相帮忙就是应付爸妈，这样我就能有更多近水楼台的机会了，这种好事我当然没理由拒绝，赶忙点头，「好啊好啊。」
他一笑，眸中好像闪着什么莫名的光，我看不明白，却一阵阵悸动。
回到家里已经八点多了，我爸妈正倚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我进门丢给我的第一句话就是，「下手挺快啊莓莓。」
我一愣，才反应过来媒婆的嘴别走路还快，只能嘿嘿一笑，「纯属巧合，他正好是前来带队的学长。」
我妈笑眯了眼，「听媒婆说这小伙子学习不错做人也不错，你这次眼光倒是随了我。」
想当年我爸也是大学里一等一的校草级人物，他也是绘画系的一位杰出人物，我妈就和我现在一样，从暗恋到展开攻势，一点点从我爸那众多追求者中脱颖而出，简直是吾辈楷模。
间接被夸的老父亲也乐开了花，我忍俊不禁，「嗐，我就说嘛，程寂简直就是我的梦中情人。」
「那就尽快拿下她，有什么不懂的就找你妈给你出主意，想当初我也是历尽千辛万苦才把你爸追到手的，我有经验。」
我做了个敬礼的手势，「收到！」
我爸撇撇嘴，「追到手就可劲儿欺负，我突然开始替那小子默哀了。」
嚯，怎么会呢？
我哪舍得欺负程寂啊嘿嘿嘿……
……
小组群里热闹得不行，花痴的还是花痴，组里另外两个男孩却听说了程寂的篮球打得不错，说要找机会切磋切磋呢。
没一会儿收到短信，确认了明天就去社会实验了，下一秒，程寂被同学邀请进群，先前的话题戛然而止。
「学长好！」
程寂打了个招呼，接着很官方的发出消息，「明早九点大家到秀福路集合……」
地方他已经找好了，是义务给地方小学修葺帮忙画壁画。
我们齐刷刷的发送一个收到，群里归于寂静。
我把手机丢到一旁，静静看着天花板，想着要如何展开攻势，片刻后，手机又是一震，竟然是程寂的消息！
「晚安，小学妹。」
6
我简直被提神醒脑，直直的坐了起来，赶紧回复道，「晚安学长！」
他也是秒回，「明天见。」
啊，他竟然主动给我发消息，他会不会给每个人都发了消息？
应该不会，嗷呜！
今晚睡个美容觉！
第二天我神清气爽的起床，却发现昨晚由于太激动忘了设闹钟，好在还没有迟到，于是火急火燎的收拾完就往集合点赶。
「抱歉抱歉大家！我来晚了。」
还是迟了几分钟，同学们都到了。
「莓莓快来，正等你一起抽签了！两人一组，抽到谁就是和谁。」
我还喘着粗气就跟着照做，暗暗看了眼程寂，默默叹了口气。
呜呜呜，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个爱迟到的人？
抽签两人一组，可我们小组有五个人，而且很不巧的，我苦逼的成了那个落单的，站在她们中间多少有些迷茫。
汪雨好心的和程寂提议道，「要不让莓莓和我们一组吧？」
我朝她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程寂却轻笑了一声走到我旁边，「就我和这个小学妹一组吧。」
嗷呜！高兴得起飞。
接着我们来到需要画壁画的地方，按照学校给的方案开始分配材料和样式，分配完就开工。
程寂熟练的和我一起打开材料，利落的调色，有我不懂的还细心给我讲解，语气格外温柔。
调完色他却把画笔递到了我手上，我一愣，但还是接过，心里有些紧张。
画壁画是我擅长的，只是在程寂面前，我还是有些不自信。
「学妹很紧张？」
我扯了扯嘴角，嘴硬道，「没有呀。」
「那我想你应该也没有年纪轻轻就得了帕金森。」
大囧！
默默的瞥了眼自己微微颤抖着的手，「当然没有！」
他调侃完，安慰似的拍了拍我的肩，「放轻松，相信自己，不要怕画砸，我给你打下手。」
磁性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似的，让我心里静了下来，专注的开始落笔。
学生们下课瞧见我们几个纷纷围了过来，程寂还会很亲和的和小孩子们搭起话来，温柔又风趣逗的孩子们哈哈大笑，上课铃响了都依依不舍的不想走。
中午吃完饭我们又回到了这里，太阳当空照，好在我们所在的位置是阴凉处，还不至于热到难以忍受，一下午的时间也很快过去。
这次完成的就先走了，我和程寂在最后要离开时他提出一起吃饭。
或许是怕我多想，他解释道，「晚上一起吃个饭吧，既然要一起应付爸妈，我们或许该互相了解一下，以免穿帮。」
很合理！
但我觉得我的春天果然要来了。
7
吃饭的餐厅是程寂订的，点的菜还都是我爱吃的，我不禁发出疑问，「学长，这也太巧了吧，全是我爱吃的。」
程寂轻笑一声，意味不明，「巧吗？」
我猛点头，心里已经无比相信我们的缘分了。
「你直接叫我程寂吧，或者，阿寂？随你开心。」
我一口水差点呛到，在心里默念了一下「阿寂」这个名字，啊啊不行，太肉麻了。
就和电视剧里那些什么叫「大朗二郎」的肉麻程度不相上下。
程寂在对面低低笑着，「小江同学，你的脸好红哦。」
呸呸呸！
被他说完就更红了，这家伙怕不是故意的？
菜一一上齐，我看得饥肠辘辘，也不跟他客气，抓起筷子就开吃。
夹菜的时候袖子险些沾到油，程寂竟然站起身来用自己那修长的手细心的帮我把袖子挽上了！
我老脸一阵泛红，心里一激动，连吃饭的心思都没了，就光顾着和他聊天去了。
本着礼尚往来的原则，这顿本来我想请回来的，可买单的时候服务生又告诉我程寂买过了，可全程我压根没见程寂离开啊！
我索性问了问他，「学长，你什么时候结的账啊？」
他耸了耸肩，「怎么能让女孩子付钱？」
吃完饭太阳正好落山，程寂又带着我去了美食街，一路问我要不要吃这个要不要吃那个，但我刚吃饱只能一一摇头。
程寂叹息一声，「你刚刚吃得很少，我怕你没饱，并且你现在太瘦了小江同学。」
呜呜呜，怎么有种宠溺无比的错觉？
说着又走进一家奶茶店，用我的口味给我点了喝的，还非常贴心的帮我把吸管插好才递了过来。
又好像知道我喜欢吃甜食似的带我去了蛋糕点，在我纠结吃草莓蛋糕还是芒果千层的时候把两样都买了下来，还附带杂七杂八的小零嘴。
「我吃不掉啊学长。」
「带回去和阿姨一起吃。」
他怎么知道我妈也爱吃糕点甜食？！
一定是顺口说的吧……
这次买单又没抢过他。
最后他带着我直奔一家虾圆圆店，是我下午和他提过最爱吃的一家小吃店。
竟然记得住我随口说的话……
这还没真正在一起啊就这么周到贴心，这男人的魅力简直要我老命……
我一乐，也不跟他客气了，把刚才没吃饱的都补了回来。
回去的时候经过卖玩具的商贩前，程寂都会驻足询问我喜不喜欢这些小玩意儿，语气活像带着个小朋友一般。
可是，他怎么会知道我喜欢这些小东西啊！！
不行不行，我绝对不能承认，不然他一定会觉得我太幼稚的！
连商贩阿姨都笑了，「小姑娘，有喜欢的吗？」
我赶紧摆摆手拉着程寂跑开。
「学长，那都是小孩子喜欢的东西，我怎么会喜欢？」
程寂了然又夸张的噢了一声，并没有拆穿我，但我怎么感觉他对我了如指掌了？！
一定是错觉……
他笑笑，把我拉回去，自顾选了些有趣的小东西买了下来，「我倒是挺喜欢的。」
说完他还要拿着小玩意儿在我面前演示起来，「你看看，多可爱。」
嗐，虽然看上去奇了八怪的，可是他真的好可爱啊！
有他谁还喜欢那些小东西啊！
8
转了一圈，程寂就把我送回了家，走前把手里几个可爱的小东西塞进我怀里，淡笑不语的挥挥手离开，结束了我这快乐又美好的一天。
回到家里，我把几个小玩具整整齐齐的摆在桌子上，想着今天和程寂在一起的时光，嘴角止不住上扬。
或许是想的太入神，笑声把我妈都引来了，她在门口敲着门，声音带着想吃瓜的迫不及待，「莓莓，你别自己躲着乐，是不是有什么进展了快跟妈说说，妈什么时候能见见这女婿？」
「……」
我好像忘了什么东西。
对了！
我起身把草莓蛋糕和那些程寂买的糕点提了出去，「来，妈，你未来女婿让我带回来和你一起吃的。」
我妈乐得合不拢嘴，「真懂事儿。」
我把今天的事儿和她说了，并表示自己想买个礼物回礼，我妈给我出着主意，还胸有成竹的拍着胸脯，「把你爸挂房里那幅画送给他，绝对没问题。」
这确定不是馊主意吗？程寂会不会喜欢还另说，那画可是我爸的心头好，是他亲手所画，当初还得过奖的，学校曾想买下挂校园里都被我爸给拒了，要是知道我拿去送人的话一定暴跳如雷！
我妈却向我保证，一定没问题。
我信了，第二天就偷摸着给程寂拆下来送过去了。
出乎意料的，程寂眼中都是惊喜，却又好像知道什么似的，发出疑问，「小江同学，叔叔知道这事儿吗？」
我一愣，「你认识我爸？」
他轻笑一声，眼中闪过狡黠，「他是我大学的代课教授，我曾向他借过这幅画想临摹一下，被狠狠的拒了。」
我一乐，「果然有缘啊。」
我没想到我妈这主意还真撞枪口了，还真没送错！程寂看上去无比开心，心情也极其愉悦。
他开心，我也开心。
只是当晚，我爸加完班回来就真的暴跳如雷了，我弱弱的把责任推到我妈身上，他就敢怒不敢言了，只能鼓着气问我一句，「送给程寂那小子了？」
我嘿嘿一笑，「爸，你也知道了。」
他胸前不断起伏，差点爆粗口，「那小子还特地发来了感谢短信！」
我妈没忍住笑出了声，但还是很温柔的上去安抚了一下我的老父亲，「乖，明儿带你去买你心心念念了好久的游戏机哈。」
是的，我爸除了画画，就爱打游戏了，还是那种手柄游戏，我妈平时不太让他玩儿，现在这个条件交换，我爸很满意。
我朝我妈竖起了大拇指，她冲我挤眉弄眼的示意我要争气。
他们这么帮我，我要是不把程寂带回家来可就真没出息了！
程寂的到家消息发了过来，我抱着手机回了卧室。
今天也一起吃了晚饭，还一起去看了电影，吃喝玩乐又是他出钱，还扬言让我一定不要还了，开玩笑的表示光那幅画都够他请我吃一辈子了，我当时顺势接话，「那你请我吃辈子好了。」
我脱口而出就后悔了，当即就跑开，并没看到他的反应，现在想想还有丝丝后悔。
哎，我平时也不是个扭捏的人呀，怎么在程寂面前总是这样……
9
小组群里来了新人，是个男孩子，一进来就用语音给大家打了招呼，声音很奶，一口一个姐姐又把群里几位「老姐姐」的心给撩拨起来了。
我内心毫无波澜，返回和程寂的界面聊我们的事情。
第二天我见到了那位新来的同学，叫陈晨，果然是个小奶狗，还很帅，虽然和程寂站在一起非常养眼，但完全是两种不同的风格。
我还是喜欢我的程寂嘿嘿嘿……
不过，小奶狗怎么一整天都在跟我搭话？
一口一个姐姐，看着倒是挺乖的，可是我……
程寂误会了怎么办哎？
因为陈晨的加入，他和我自动匹成了一组，程寂也作为领队没过来帮我了。
我尽可能的和陈晨保持距离，可他莫名其妙的就是要往我身边黏。
有些局促的看了眼程寂，我注意到他目光也不时往我这边瞟，脸上面无表情。
我就像被抓到出轨的妻子一样，有点心虚，可身边的陈晨还在念叨着，「姐姐，你画画的样子太好看啦。」
嗐……
我和程寂晚上还是会一起吃饭，不过没有每天都去玩，有时候陈晨想插一脚，都被程寂淡笑着拒绝。
日子就这么过去了一周，陈晨和我表白了。
还是大张旗鼓的在组员们的眼皮子底下做了准备，什么鲜花气球，一切看起来好像真是认真的。
我有些无措的看着他正了神色朝我说着那些情话，还有小组同学们的起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想赶紧逃。
这次我没有选择恐惧，也没有半点犹豫的拒绝了他，要离开是陈晨忽然拉住我的手，「莓莓，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我摇摇头，脑海里没有关于这个的半点记忆。
陈晨抿了抿唇，「小学时候我们经常在一起玩的，我是山里来的，那时候没人喜欢我，只有你肯和我说话给我善意，莓莓，我真的很感激也很喜欢你，这么多年了，当初分道扬镳……」
我……真不记得了。
我再次拒绝完他就赶紧逃离了现场一路往家赶。
今晚没有程寂的陪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甚至一直感觉身后有人在跟着自己，一步三回头也没看见个人影，我更害怕了，飞奔回了家。
青天白日的，应该是我的错觉吧？
上了楼我才松了口气，正打开家门的时候肩上多了一双手。
我惊吓的跳起来，第一反应是今天爸妈早早就出去做客了根本不在家，我整个人陷入恐慌。
「莓莓，别怕，是我。」陈晨的声音。
我抬头，看见他一脸淡笑着，手里还抱着那束玫瑰花。
我没办法不害怕，刚刚的直觉竟然是准的！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一路尾随我的竟然是陈晨！
我惊魂未定略带警惕的看着他，垂着的手紧紧的捏着手里的钥匙，「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陈晨抿了抿唇，「我想再好好和你谈谈。」
我不想谈……
他现在这样不由得让我想到了那些偏执又可怕的疯子……心里害怕得不行，可又不敢现在激怒他。
「可是，我真的和程寂在一起了。」
陈晨不信，「我知道你们是假的。」
「现在是假的以后不是，我很喜欢他，也会尽可能为我们的以后做努力。」
「那我呢？」陈晨显然有些不郁了，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在我想着要怎么回答的下一秒，我看见楼道上走上来一个人，程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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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两眼放光，程寂也是毫不犹豫的把我拉进怀里，「陈晨，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不知道吗？」
我看不清他的眼神，可语气中听得出他现在很生气，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生气。
陈晨显然很意外看到他，犹豫了一瞬，还想说什么，被程寂毫不犹豫的警告，「她现在是我女朋友，无论你有什么想法，都不应该做如此出格的事情，现在走，我不想动手。」
陈晨咬了咬牙，看了我一眼才离开。
我这才真的松了口气，可小心脏还在乱跳，轻轻拽着程寂的衣角，「学长，你能进去陪陪我吗？」
程寂神情软了下来，还有些担忧的拍了拍我的肩，陪我进了家里。
陈晨这个人看得出来有一点偏激，还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我把顾虑和程寂一说，他点点头，「以后我会每天吧你安全送到家的，而且陈晨现在和插班生一个性质，我和教授说一声，把他调走吧。」
我一笑，「好。」
程寂微微抿唇，「刚刚你说的我都听见了。」
我一愣，脸上微微泛红。
看着程寂脸上的笑容，我心里一阵悸动。
要不破罐子破摔先生米煮成熟饭算了？
脑海中一直有个声音，把他扑倒！
可脑子敢，身体不敢……太可怜了。
「江莓莓，你真有那么喜欢我？」
他竟然问出来了！
这时候我还能怎么退缩？这不是明显推着我吗？
我心一横，用力点了头，「对！我就是喜欢你！三年前就喜欢了！」
程寂眼中一闪，好似会发光。
我紧张得很，又一股脑的把这么多年的暗恋历程倒豆子一样倒了出来。
程寂静静听着，看得出他也认真了。
我念了半晌，反问他，「学长，可不可以和我在一起？」
程寂朝我走来，伸出了他的手，「既然都是缘分，那我就勉为其难把你收咯。」
嚯！我虽然高兴却因为他这话没有那么多高兴。
程寂憋着笑，「逗你的，虽然我确实是被我妈和媒婆合伙骗我相亲，但是同意而是因为看见了是你，我记得我经常看你的朋友圈，可爱的小朋友，我想，我也喜欢你很久了。」
普天同庆！！
所以，他了解我也不是偶然？
「当然，我妈还从媒婆那要了不少你的爱好喜欢，她也很喜欢你。」
我惊喜的看着他，「真的？！」
程寂扬唇，「我两年前还在江教授办公室见过你，不过当时他就给我警告了说不许打你的主意，可惜我是个反骨的，更花时间去注意你了。」
我现在没心思去怪我爸了，兴奋的抱住他，程寂也接住我，我便在脸上吧唧的亲了一口。
门忽然被打开，我和程寂身体一僵，可这个资格极其尴尬。
爸妈就站在门口，我妈激动的跳起来，「成了成了！」
我爸明显没那么高兴，冷哼了一声，「臭小子，果然把我家白菜拱了。」
程寂咧开嘴，「叔叔阿姨好。」
我们确认关系的第二天，媒婆就把这事儿传开了，说这是她有成就感的一次。
程寂很快带着他爸妈登门拜访，聊起了我们的婚事，提起那天的云相亲，阿姨而是笑得不行，「当时我也没想到，原来有小姑娘这么打我家程寂的主意，简直太有眼光了！」
「你不知道啊，那时候程寂打死不愿意相亲，可听到你的声音，忙不迭就跑来手机前目不转睛了呢。」
程寂在一旁嘴角一抽，「妈，给我留点面子……」
嘿嘿嘿，闺蜜说得果然不错，我傻人有傻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