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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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依冉在网上从来没想过隐藏自己的信息。
成千上万的网友一下子涌入了她的评论区。
开始第一轮谩骂。
「还摔手机关直播，整天这么有脾气呢？」
「坏人绞尽脑汁，不如蠢人灵机一动，您就是那个后者。」
「我说主播团队怎么这么不对劲呢，原来是被你这么个东西职场霸凌了。」
「人品都不行，谁还买你家产品啊，不想想谁把公司营销额带起来的，过河拆桥！」
「恶评，李依冉快看啊。」
「匿了，我是公司成员，主播喝了口水都要被罚款5000。」
「罚款5000？笑死，你每天在公司随意走动怎么不自己上交罚款呢？」
不仅如此。
还有不少人冲到了老板的微博底下。
要求他给出一个说法。
李依冉没想到事情会往这个方向发展。
直接懵了。
想发个公告狡辩，可证据确凿。
老板注意到这些负面评论，气的脑袋嗡嗡。
怒气冲冲要把我叫进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
他对着我就是一顿咆哮：「让你去直播，是让你去哭诉的吗！」
「给公司造成这么多损失你怎么赔！你知道我们丢失多少客户吗！」
他怒不可遏。
我无动于衷。
见此，老板骂的更狠了。
旁边的李依冉眼神阴翳，也恨不得上来撕了我。
我嘴边勾起一抹讥讽的微笑。
亏我之前还觉得老板通情达理，现在看来真是自己瞎了眼。
8
这件事又被同事匿名发在了网上。
很快上了一个本市热搜。
甚至有些官媒转发对其进行批评。
公司经济持续下滑，很多合作方提出解约。
老板和李依冉气的咬牙切齿。
可暂时也不敢再跟我对着干了。
生怕有人一个气不过又把他们的事迹给抖搂出来。
可眼见舆论传播的越来越广，他们也无奈。
只好往里砸钱压热搜。
尽管如此，也没起到多大作用。
反而会招来更严重的骂声。
老板气的面红耳赤。
连带着对着李依冉说话都没了好气。
「你去发公告道个歉，还说以后绝不再犯！」
「顺便给她买个手机，赔点钱。还有！没有我允许，不能把她开除，别给那些网友创造偏向她的机会。」
李依冉脸都黑了，咬牙切齿。
「我凭什么跟她道歉！我地位比她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而且明明就是她不遵守规则！我就不道歉！」
「就会开直播卖同情，死绿茶，你还不让我开除她，你疯了？」
说着，她气的转身就要走出办公室。
见此，老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在她转身的那一刻，立马把她揪了回来。
李依冉不服气，拼命挣脱。
老板直接重重的一巴掌扇了上去。
声嘶力竭。
「现在我们是被动方！」
「你必须跟她道歉！」
9
第二天早上，李依冉还是来跟我道歉了。
拿着最新款的手机递给我。
她笑的比鬼还难看。
「对不起，昨天是我做错了，不应该把你的手机摔了。」
「待会就会发公告和你道歉，永远不删。」
这么说着，她还转头看了其他人一眼。
脸上闪过不耐烦，转瞬即逝。
「……以后你们照样可以休息，公司管理制度和我回国前一样。上班也可以喝水，走动。」
她自以为认错态度良好。
可眼里对我们的恨意已经挡不住了。
同事们也都不吃她这一套。
不管她说的多好听，也没个好气。
只把她勉强搪塞了过去。
她看我们没太大反应。
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那这件事就翻篇了哦，我们继续好好合作，一起加油，把公司办的更好。」
一边说着，她一边把一大叠文件塞到我手上。
「时泠，麻烦你了。还有，这是今天的工作，希望下班前可以交给我，最迟明早。」
「再完不成可就是你们效率不行了啊。」
我低头看了一眼。
忍不住笑了。
好家伙。
三倍工作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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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依冉自知心虚。
趁机脚底抹油，溜了。
同事看清我手上的东西，也被气笑了。
「刚刚道完歉，这又开始默默整我们是吧。打一巴掌，给一颗毒糖后，又给了一巴掌。」
「这明明是三天的工作量，让我们一天做完？！」
「你是信她真知错了还是信我是秦始皇？」
「太好了，是变着法子折磨我们的大小姐，我们有救了。」
我扯出一抹冷笑。
看了眼比以往厚出三倍的文件，二话不说，直接分发给两个小组。
「还是和昨天一样。」
「这活我们干。」
至于质量嘛……
可就不确定了。
……
在她没回国之前。
我们整个销售部都兢兢业业。
追求质量而不是数量。
精益求精。
即便有时候真的完不成工作。
为了追求完美，我们也都会自觉带回家继续做。
甚至好几次熬了通宵。
我们也从来没有后悔过。
可现在……
文件已经被分发到每个人的手上。
我勾唇，淡淡开口。
「不用再追求质量了。推广策划什么的随便做，能按时完成任务就行。」
在他们疑惑的目光中。
我继续开了口。
「以防任务完不成，李依冉又扣我们工资。」
我们这当中的成员有宝妈，残疾人，还有其他弱势群体。
可经不起李依冉这么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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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关注质量后，我们完成工作的效率很高。
不到下班时间就做完了。
我心里涌起快意。
请她们喝了咖啡。
还冲着监控抬手，碰了个杯。
不出所料的话，李依冉现在正看着监控咬牙切齿。
不过我也不在意。
反正我马上就要带着两个小组跑了。
李依冉的坏点子这么层出不穷。
我偏要让她看看。
什么才是真正的「逼」走了大动脉。
……
第二天早上，我们按时把成果交了上去。
推广策划，市场数据分析，还有信息收集，一样不少。
李依冉没想到我们真能交上。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可翻开那些项目书后，看到里面的内容，她又很快恢复了正常脸色。
逮住一个点就疯狂吐槽。
「这是什么东西？拿着一堆破烂就上来了，不想好好做？」
「你们之前可是公司最认真负责的小组，现在怎么也开始糊弄我了？」
说着，她就把策划书重新丢给我。
语气不满。
「拿回去重新做！」
「再做不好就等着罚款。」
我没有生气，始终保持着微笑。
接过后，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同事满脸不解。
我却笑的愈发灿烂。
「改，改的更烂点。」
反正是她让改的。
我们又不知道方案的好坏。
下午，李依冉再次光临销售部。
拿过我们「改良」过后的策划书，她这次真的气的眼歪嘴斜。
恶狠狠的瞪着我。
「怎么还不如早上的！改了一天就改出这么多破烂？」
我故作无辜摇头：「您让改的啊。」
她瞳孔骤缩，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
最后像是气球似的泄了气。
语气烦躁：「再改回早上的吧。」
这次我没再惯着她，站着不动。
她面上浮现一丝尴尬，又重复了一遍那句话。
我悠悠看向她。
「不好意思啊，记性不好，早上的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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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我会把策划书写的更没眼看。
她不敢再轻举妄动。
而是直接拿着去见客户了。
可她忘了。
之前和客户说好的策划和这次的简直就是两码事。
客户脾气好，旁敲侧击的问了几句。
李依冉一问三不知。
客户的神色越来越黑，到最后，噌的一下站起身。
李依冉吓了一跳。
懵懵看他，也跟着站了起来，手足无措。
「您看。这合同我们什么时候签？」
还妄想签合同？
客户抿唇，压着怒气。
「李小姐，我的行程排的很满。麻烦以后别再拿一堆破烂来糊弄我。」
说罢，他失望看她一眼。
摇摇头，摔门走了。
李依冉哪儿碰过壁，当即红了脸。
可她不放弃，继续见了几个大客户。
可只要一拿出这些推广策划书。
毋庸置疑，他们都摇着头走了。
原本说好的几个大单子也都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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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吃了好几个闭门羹，李依冉脸色铁青。
怒气冲冲的赶回公司，她一路冲到销售部。
终于忍不住发了脾气。
一把将垃圾策划书撕的稀巴烂。
她眼底氤氲着浓烈的恨意。
「时泠！你不想干就早点给我滚！」
「拿着这么高的工资，还对工作这么不上心，我们招聘你是让你吃白饭的？」
「我告诉你，要不是我爸出差，早就骂死你了。」
她的声音尖厉又张扬。
简直不把我们当人看。
与此同时，我的手机叮咚了一声。
我瞄了一眼，是对家公司老板同意了我的附加条件。
还给我的小组成员们都开出了高薪。
那我就放心了。
心里最后一丝顾虑也消失不见。
我笑了笑。
「嫌我做的不好，那你就自己动手呗。」
她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嗓门更大了。
「我做？！」
「找你们过来是干什么的！白吃白喝？」
我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她更气了，急得跳脚。
我笑的越发明媚开心，凑近她，轻声。
「看不惯我啊，看不惯就开除我呗。」
听到这个词，她瞬间冷静了下来，警惕的看向我。
我看她这样，嘴边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没她爸的同意，她不敢直接动我们。
不过也晚了。
我们早就对公司没感情了。
这么想着，我重新直起腰。
把破烂策划书重新丢给她。
垂眸看她，似笑非笑。
「您就好好当你的大小姐吧。这工作…我们不干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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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这么说，我身后的小组成员也都跟着附和。
一个个把手上的东西都扔到了她头上身上。
都不干了。
看到这一幕，我眼中的笑意彻底藏不住了。
看着李依冉像是在看小丑。
李依冉脸面过不去。
又看我们都要离职，肉眼可见的慌乱了起来。
额头都渗出细密的汗。
她仍旧死鸭子嘴硬：「离职就离职！」
「开出这么高的工资，我们招什么人才招不到啊！以为谁稀罕你们似的。」
「我告诉你们，离了我们公司你们什么也不是！我看你们到哪儿找这种轻松又高薪的工作！」
轻松？
高薪？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转身看向小组成员们，特意放大声音给李依冉听。
「走喽。」
「明天带你们去新公司报道！」
李依冉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几秒后，恢复正常，她讥讽道：「你也就会过嘴炮。」
「嘴硬什么？最后还不是要回来求着我回来？」
我眼带笑意看她。
她总以为我们离了公司就找不到工作。
殊不知，我们早就找好了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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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我们的到来，新老板很激动。
决定在我们正式入职前请我们吃顿大餐。
我带着小组成员如约而至。
正准备推开包间门进去。
就听到隔壁包间传来李依冉尖锐高傲的嗓音。
「你说时泠她们啊？被我的管理理念治的服服帖帖的，都不敢多放一个屁。」
「工作效率高怎么了？不还是我的手下？必须听我的安排。」
「林总，我建议你也对手下员工实行这个制度。别提多好用了。」
「现在就业压力这么大，你还怕他们会跑了不成吗？」
她有说有笑，甚至开始畅想未来。
「员工都这么认真，公司定会蒸蒸日上。」
「她们还敢跟我闹脾气，我已经发朋友圈让别的公司不许招聘她们了，你看吧，等不到晚上，她们就会来求我回来。毕竟我们给开了一万多工资呢。」
「等回来，我就给她们减工资，她们也不敢说什么。」
这么说着，她甚至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个什么林老板在不断附和。
在她的怂恿下，也决定实施这个方案。
同事们气的咬牙切齿。
对她深恶痛绝。
我直接被气笑了。
这个蠢货。
既然她要等着我们回去求她。
那就等一辈子吧。
这么想着，我直接推开了包间门。
新老板看到我们浩浩荡荡一群人，眼睛立马放光。
几乎立马站了起来。
迎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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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的交谈很顺利。
我们第二天就入了职。
新老板对我们很满意，给小组成员翻了两倍工资，还给我专门安排了一个办公室。
不仅如此，他还把新品推广策划和销售都交给了我们。
他笑眯眯：「策划方案不急，你们慢慢来，能保证质量就行。」
「累了就歇，这是我给你们开的特权。」
真心换真心。
老板越是这么说。
我们就越是对工作上心。
尤其知道新品和李依冉家新品是竞品后，我们更是熬夜也要把工作做完。
小组成员也没让我失望。
一个个都憋着一口气。
各司其职，完成的很完美。
老板看到后，激动的老泪纵横。
我只是笑了笑。
有条不紊的指导。
观察着市场风向。
待到时机成熟，建议老板开了新品发布会。
……
听人劝，吃饱饭。
老板确实这么做了。
新品发布会声势浩大。
现场来了许多投资方还有老板。
不仅如此，我们还请了几十家影响力大的记者，进行大规模宣传。
听完产品设计思路和创意。
几乎个个都激动了起来。
短短几分钟，公司接了好几个大单子。
老板笑的合不拢嘴。
我在后台注视着这一幕，眼尖的从人群中找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人化成灰我也认识。
李依冉。
她戴着口罩和墨镜。
看着眼前这副热闹的画面，气得眼都红了。
毕竟我们卖的越好。
她那边就越是卖不出去。
产品一旦滞销。
损失不是一般的大。
想到这里，她肉眼可见的慌乱了起来。
手足无措，随手逮住几个人就说我们的产品质量不合格。
还推荐去她家看品。
可人家又不是傻子。
根本不带搭理她的。
没想到这次我们推出的产品会这么与众不同。
她瞳孔骤缩，没了好的办法。
终于忍不住慌的颤抖起来。
眼神不禁乱飘。
却在看到策划小组名单的时候。
蓦然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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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这个反应。
我顿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还没等我冲出去制止她，她就一把拽下口罩。
指着策划小组名单尖叫起来。
「你们家新品是抄袭的！」
她的声音很尖，现场顿时安静了一瞬。
下一秒，所有人都将视线转移到她身上。
记者们嗅到八卦气味。
也赶紧将镜头对准她。
李依冉已经没了刚刚的慌乱，这会儿神定自若，斩钉截铁道。
「这小组前段时间在我们公司工作！」
「她们从事的都是高机密工作，有次写了策划书后，突然辞职！」
「没想到来了你们公司！」
「不仅如此，她们来了没多久，你们就召开了新品发布会！」
「这不是抄袭是什么！」
「这个小组盗窃了我们公司的机密方案，已经构成犯罪了！」
她声嘶力竭。
看起来不像是假的。
众人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我咬牙切齿，立马冲了出去。
后面跟着两个小组的成员。
李依冉一看到我们，就先声夺人。
立马就伸出手指着我们，满眼恨意。
「就是她们！给我公司带来巨大损失，我现在就可以报警抓她们！」
这下，众人又把视线对准了我们。
不明实情真相，他们没说什么。
新老板脸色黑沉。
只有李依冉还在继续吵吵嚷嚷，试图引导舆论。
见此，我冷笑一声。
满眼嘲讽。
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你当众污蔑我们盗窃机密，造谣是违法行为。」
话音刚落。
我就打开了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众人顿时一阵唏嘘。
「这是真报警啊，应该没说谎吧。」
「李依冉总靠一张嘴说，也没拿出什么实际证据啊。」
「笑死，谁真谁假一眼便知。」
李依冉脸色煞白。
看到我报警的动作，她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慌不择路，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就又想夺我的手机。
我没让她得逞。
直接把电话打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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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依冉被带到警局，进行了一番批评教育。
这件事被许多记者放了出去。
顿时引起不小的轰动。
很快就有人把她给认了出来。
「呦，这不是前段时间压榨员工上热搜的大小姐吗？」
「有意思，两个小组一起跳槽了，新品还爆压她。」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还是死性不改啊？还去人家发布会现场闹事。」
原先的李老板快气死了。
把李依冉从警局拉出来之后，忍不住扇了她好几个巴掌。
他气急败坏。
恨不得当场把这个败家闺女给打死。
「把公司核心成员给逼走了不说，你还去闹！」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败家子！」
「真是上不了一点台面！再有下次，我打断你的腿！」
李依冉咬着下唇不说话。
只是眼底逐渐酝酿出的情绪越发阴冷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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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发生后。
她安分了一段时间。
我也没太关注她，反而将重心放在了工作上。
上次发布会的事情我临时拉回场面，老板担心我再被别的公司挖走。
直接给了我部门经理的职位。
工作有条不紊。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
直到有一天小组成员跟我说，李依冉偷摸联系她们，想把她们给重新挖回去。
还加了两倍工资。
说起这件事，她满脸不屑。
「她现在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公司接二连三有人辞职。」
「她不会真的以为我们还会回去受她折磨吧？」
话音刚落，几个人小声窃笑起来。
正八卦着呢。
又有一个同事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看了一眼，乐了。
比出一个安静的手势，接起了电话。
对面立马传来李依冉急切的嗓音。
「只要你肯回来，我给你开三倍工资，怎么样！」
「这个薪资可是你努力一辈子也难达到的，只要你愿意跟我一起扳倒时泠……」
话没说完，同事就打断她的话。
「你逗我玩呢？」
对面的嗓音戛然而止。
同事笑出了声，继续道：「你公司都快不行了，先管好自己吧。」
「大小姐。」
「我们小组的成就都是你一辈子赶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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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乐了。
一问才知道她已经给所有小组成员发了信息。
但是没一个人搭理她。
还有几个人骂了她一顿。
我心底涌出一阵快意。
高兴的请她们吃了顿饭。
本以为李依冉这次终于想不出什么坏点子了。
没想到，过去没几天。
她家公司的新品就冲上了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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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条动态下面都在夸奖她们家的产品质量好，外观美。
流量加持下，他们家产品销量迅速突破一百万。
两个小组上下都目瞪口呆。
个个若有所思。
「她们又想出了什么点子，怎么直接把产品推到热搜第一了？」
「对啊，那么普通，销量能过30万就是奇迹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沉默不语。
只是默默打开电脑，开始查这其中的猫腻。
不查不知道。
查出来真相后，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转头看向满脸疑惑的同事们。
我抱臂解释。
「她往里面砸了钱。还请了很多水军，进行虚假宣传。」
同事依旧疑惑：「她们公司那么长时间经济下滑，从哪儿来的这么多资金。」
我挑了挑眉。
看向电脑上的一串数据。
「挪用技术部的资金呗。」
真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而且，据我所知，她们家的新品用的是最劣质的材料。
现在销量这么高。
等到时候一旦出了问题。
这反扑……
可就不是李依冉能承受的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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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又耐心等了好几天。
果不其然，很快就有用户发了视频吐槽。
「这产品漏电！我女儿在床上睡着呢，要不是我及时发现，都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这是怎么通过合格检测的！」
涉及到安全问题。
许多人都开始重视起来。
结果发现不止漏电这一个问题。
李依冉家新品质量也不好，用了两次就坏了。
还有的用着用着爆炸了的。
还好没有伤亡。
问题层出不穷。
相关部门见事关重大，立马对李依冉家公司进行检查。
果然查出来了问题。
他们家为了缩减成本，有些材料都不合法。
随着越来越多的网友出来发声。
他们家的其他产品也跟着被疯狂抵制。
李依冉彻底慌了。
和她那边的情况截然不同的是。
她们家新品被疯狂抵制的同时，我们这边销量稳步增长。
老板一个高兴。
给我们都发了两倍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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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得知李依冉的消息是在三个月后。
她们公司经济下滑严重，宣告破产。
还欠下了一大堆债务。
新闻上，原老板和李依冉再也没有了以往的意气风发。
反而是满脸疲惫。
后悔和痛恨交织。
老板看向李依冉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给杀了。
哪儿像是看女儿的眼神。
我心底一个咯噔。
真不愧是资本家。
眼里只有钱。
这么想着，我关掉了新闻页面。
助理却突然给我递来一沓简历。
「经理，我们部门招新人，需要您去亲自把关。」
我接过。
应了一声，直直的朝着面试室走去。
却不想，在外面竟一眼看到了李依冉。
她身上穿的衣服很廉价。
像是在拼夕夕上九块九一件买的。
此时正和一众面试者坐在一起，紧张的背稿。
我盯着她不动，她抬头朝着我看来。
视线在空中撞上。
她愣了一下，浑身肌肉绷紧。
随即她眼中迸发出浓烈的恨意。
「是你？！」
我好整以暇的看她，对着她摆了摆手中的简历。
轻笑：「不然呢？」
「我是部门经理。」
话音刚落，她瞬间抓紧手里的东西。
指甲攥的发白。
恶狠狠瞪我一眼后，她重新低下头，转身就要逃走。
我飞快抓住她。
嗓音淡淡：「跑什么啊？」
「我没记错的话，你还欠着好多人几千万债呢吧。」
她意识到我要做什么，疯狂挣扎起来。
我抓的更紧了。
递过去一个眼神，让助理帮忙给那些高利贷债主打电话。
打完电话后，我又给她欠债的几个老板发了信息。
李依冉逃债。
那些人正愁找不到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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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主们飞快赶到了公司门口。
当场催债。
李依冉自然拿不出来，只能放低姿态，承诺一个月内一定还。
人家一点都不信她。
李依冉见怎么求饶都没用。
咬了咬牙。
垂下头，趁着他们不注意。
转身撒腿就跑。
他们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飞快追了上去。
李依冉慌不择路，生怕被抓住。
竟然直接闯了红灯。
毋庸置疑，十几秒后，她直接被撞飞了。
现场一片血腥。
伴随着李依冉尖叫的声音，还有刹车巨大的刺耳声。
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
车速不是很快。
李依冉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可腿瘸了。
那些债主不可能放过她。
她余生都要在担惊受怕中度过。
得知这个消息，同事们个个面露喜色。
我也同样开心。
直接推了工作。
「处理完一个大毒瘤，大家都辛苦啦。」
「我去和老板申请三亚七日游！」
接下来。
就让我们享受属于自己的欢乐时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