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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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子原来是班级带头嘲笑陈子霖的，这几个月以来，他再没有了嘲笑的资本，只剩下一次又一次的吃惊。
「我还有ipad的呢，都是我阿姨给我买的。」陈子霖见状更加得意的开口。
此时我正好给他办理好入学手续，在窗外看着他得意的样子。
「咦，陈子霖，那是你的阿姨吗？」有个小男生手指向了窗外的我。
「啊？阿姨。」陈子霖看见我，有些心虚的不好意思。
「陈子霖，你怎么突然心虚了，不会你说的话都是吹牛吧。」
小胖子开口嘲笑。
「陈子霖，你在撒谎，哈哈……」
「我……我没有！」陈子霖反驳。
「他自然没有撒谎。」就在陈子霖面红耳赤准备解释的时候，我走了进去。
「子霖他是个好孩子，等他下次生日，我还准备送他一部手机。」我笑着站在陈子霖的身旁，伸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
陈子霖似乎受到了鼓励，小身板直了直，傲脸看着周围的男同学。
小胖子再没有嘲笑的理由，灰溜溜的走了，周围只剩下羡慕的目光。
自那以后，陈子霖对我的信任与日俱增。
我成了他口中最好的阿姨。
没有了家长的强迫压力，陈子霖也不再在学习上心，每天回家就是抱着平板玩游戏。
对此，我也没有任何责备。
看着日渐开朗的少年，周世铭也感叹，「老婆，子霖真是越来越活泼了，像他这个年纪的孩子。」
「是啊，越来越有孩子样了。」我接话。
前世这个时候，陈子霖每天只知道读书，在学校天天受嘲笑，回家从不会主动与我们说话，阴郁得就像一只游魂。
在陈子霖十一岁生日的时候，我兑现了我的承诺，给他买了一部手机。
我带他去手机店由他自己挑选的，他选了一部游戏版的手机。
对此，我没有任何意见，全程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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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你这么开明的家长现在不多见了，还会主动给孩子买手机。」手机店店员开口感慨。
「主要是孩子听话，懂事。」我笑眯眯地看着陈子霖，「这孩子从来不让我操心，我自然宠着他。」
我的无限纵容给了陈子霖堕落的机会。
六年级的时候，陈子霖成绩由班级中上游变成了中下游。
即将面对小升初，学校对学生成绩也提高了重视程度。
一次加班，让周世铭去参加了家长会。
回来周世铭心情不是很好，他态度严肃地教育了陈子霖，并且把陈子霖关在房间里罚写试卷。
「这是怎么了？」我装做一脸惊讶地询问。
「都快小升初了，子霖成绩竟然还下降了，之前三年级的时候还班级前几名。」
「嗯……这的确是要重视。」我也忧心地蹙眉，「不过随着年级增长，课业难度也上升了，六年级自然不能和三年级比，咱们还是好好和孩子沟通。」
当晚，我特意多做了几道陈子霖爱吃的红烧肉，安抚陈子霖。
「妈妈，我也要吃红烧肉。」女儿开口。
女儿现在八岁了，长得冰雪可爱，我自然不许她多吃油腻食物，象征性给她夹了一块瘦肉，就把盘子放到陈子霖面前。
「周今悦，这个是特意给哥哥做的，他学习辛苦，你不要争抢，你多吃点素菜。」
陈子霖开心地将所有红烧肉都吃了，晚上我给他端去牛奶，他开口对我说，「阿姨，以后家长会还是你去吧。」
我表情慈爱，语气温柔，「好，以后都我去，子霖，你不要生你周叔叔的气，他也是担心你的学习成绩。」
陈子霖成绩有了些许进步，不过还是停留在中等水平，考了附近一个普普通通的初中。
在别家父母都在找关系想让孩子上更好初中的时候，我提出全家出去旅游。
理由就是庆祝陈子霖小升初。
陈子霖开心极了，他从来没有出去旅游过。
出去旅游的那天，他激动不已，开口对我说，「阿姨，你对我真好，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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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初中后，我提出了补课。
但早已沉迷游戏的陈子霖对学习一点兴趣都没有，他拒绝了所有补课的培训班。
我表面谆谆教诲，实际内心很是开心，对他从来都是轻声细语，温柔以待，从不过分苛责。
象征着地给他报了几个辅导班后也不管他去不去。
我几乎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女儿身上，我对陈子霖有多无条件的放纵，对女儿就有多费心思的教导。
「妈妈，为什么子霖哥哥小学不用辅导班，我却要上辅导班？」
「子霖哥哥他聪明呀，不过妈妈现在也给他报辅导班了呀。」
女儿从来乖巧懂事，学习成绩一直都是班级第一。
不过我从来不会在家里提及她的成绩，我也私下和周世铭沟通过，绝对在子霖面前夸女儿。
女儿越来越优秀，陈子霖越来越堕落，这正是我想看到的。
一切都按照我想要的方向发展，只是觉得时间过得太慢了些。
初二的时候，陈子霖突然开始恋爱了，准确来说是他单方面喜欢另一个女生。
可是人家并不喜欢他，还嘲讽他个子矮，长得胖，成绩差。
这话直接刺激到了陈子霖，他开始节食，再也不吃汉堡炸鸡，拒绝一切高热量的食物。
学习也越发用功，他的成绩逐渐起色。
这让我有些恼火，我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但我的担忧显然是多余的。
基础差且没有良好学习习惯及学习技巧，陈子霖很快就像泄了气的气球，成绩有了起色后就再也无法提升。
初中生上课也需要下功夫的，这些年的放纵使陈子霖再也吃不了学习的苦。
他的注意力全在游戏动漫上了，学习的三分钟热度后，他没了耐心。
「阿姨，这次小考，你给我签个字。」
陈子霖直接将一张不及格的试卷摆在我面前。
「怎么又没及格？」我故作忧心的叹气，「子霖，你要在学习上用点心呀，成绩好了，日后才能考个好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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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陈子霖嘴上随意地应付着，双手却抱着手机，眼睛盯着屏幕抬也不抬。
「头抬一点，太近对眼睛不好。」我语气充满了忧心。
「知道了，知道了。」
陈子霖抓起试卷，头也不抬回房了。
我表面上依旧是故作忧心的叹气。
转身下楼又去给他买了炸鸡汉堡。
这些年，我在吃喝玩乐用度上从没亏待过他，对他的包容是无限度的。
他学习不好也没什么惩罚，他变得越来越好吃懒做。
体重也越来越胖，朋友也没几个。
游戏成了他的精神粮食，他只能在虚拟的游戏世界获得成就感。
这与前世现在的他相比，完全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又给孩子买肯德基呢。」邻居见到开口。
「是啊，子霖喜欢吃，放学回来先垫垫肚子。」我笑着回答。
「郑昕怡啊，你可是真心心疼这孩子，这么些年，要什么给什么。」
我继续笑了笑，不再多说。
领养手续齐全，虽然陈子霖从没开口叫妈，到我慈母的形象却做的很足。
街邻四舍个个都说我对他好，这也是我想要的结果。
初三的时候，陈子霖直接放弃了学习。
每天回来就跑自己房间，连吃饭都要人端进去。
他现在学精了，只要我或周世铭推门进去，他就将手机放回抽屉，假装看书，我们一走他就继续玩游戏。
他晚上通宵游戏，白天上课睡觉。
我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但假装不知。
并且装作很心疼他学习辛苦，给他买了一堆益智健脑的补品。
连周世铭都是不是感叹我对陈子霖比对女儿上心多了。
陈子霖也会说让我多照顾照顾妹妹，这也是重生后陈子霖表现最让我满意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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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霖的成绩越来越差，中考的时候连最差的高中都上不了。
看着他那可怜的分数，周世铭第一次红了脸。
开始为陈子霖的前途开始着急。
他没有责怪我，因为包括他在内，所有人看到的都是我为陈子霖操碎了心。
陈子霖没考好，只能说是他自己不争气。
长期沉迷网络游戏，陈子霖几乎丧失了与人交流的基本能力，他成了一个社恐。
他本能地排斥一切与社会接触的活动。
最后在我的劝说下，周世铭花了很多钱将他送去了一所私立中专。
而我的女儿，已经成了我的骄傲。
小小年纪，已经可以读懂全英的哈利波特全集，学习成绩也一直保持班级第一。
她在舞蹈上表现出极大的天赋，已经代表学校拿了好几次省级大赛冠军。
她成了班级最受欢迎的孩子，与陈子霖成了截然不同的两种人。
为了保护女儿，避免她再受到上辈子同样的伤害，我给她报了散打班。
女孩子不能只有美丽，她必须要有保护自己优秀的实力。
我也一直在学习拳击，不仅仅是为了防止上辈子的伤害，也是为了未来不可知的危险。
陈子霖去了私立中专后过上了住校的生活，每两周回家一次。
开学当天，我和周世铭亲自开车送他去了学校，并且给他提供了最好的床上及生活用品。
把他照顾得好似一点不会生活技能的废物，事实上他确实也是。
陈子霖已经十六岁了，距离十八岁只有两年了。
刚入学第一个学期，陈子霖就与人结下了梁子。
上那所中专学校的都是成绩差的学生。
女生会化妆打扮，男生会抽烟打架，拉帮结派的混混居多。
说白了就是混社会的，这对于社恐陈子霖，将是人间地狱。
陈子霖又胖又丑，不会说话，但用的东西都是好的，宿舍几个混混首先就盯上了他。
开始说借，陈子霖不同意，宿舍的几个混混直接将他揍了一顿，最后将他的东西占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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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霖挨了一次打后表面认怂，但背地却记恨着几个混混。
但他的手段不算高明，偷偷在几人的水杯里加洗衣粉。
被发现后又被揍了一顿。
被我好吃好喝外加高热量夜宵的滋养了六年，陈子霖一身肥肉，结实耐打。
于是他成了班级公认好欺负的目标。
陈子霖长得丑，没朋友，好欺负，还耐打。
女生取笑他，男生作践他。
「哎，童雨婷，听说那死胖子也是德育初中三班的，不会是你的同班同学吧？」
一名挑染蓝毛的浓妆女孩手挽着另一名模样清纯的女生。
被叫童雨婷的正是陈子霖初中同班同学，他之前喜欢的女生。
「是啊，那死胖子之前还向童雨婷告白呢。」另一个齐肩短发女孩手指夹着根细长的烟，笑嘻嘻地接话。
「呀，那死胖子那么怂，还敢告白呢？」浓妆女孩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你说他也来到这个学校，是不是为了童雨婷呢。」
「你们别说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清纯女孩开口了。
「那可不一定，听说胖子最痴情。」
「那就麻烦咯，童雨婷，现在可是薛飞看上的，死胖子还敢肖想薛飞的妹子，哈哈……」
童雨婷听着这个话，秀气的眉毛轻蹙，似乎在思考什么。
当晚，陈子霖被狠狠揍了一顿。
这一次，不再是无人的角落，而是在教学楼前的广场下，当着全校学生的面。
之前童雨婷几人口中的薛飞，就是这一年里的大哥大，薛校霸。
「就你这个死胖子敢肖想我看中的妹子？」
薛飞站在一众男生的中间，嘴里吊着中华烟，一副嚣张至极的架势。
「我……我没有。」陈子霖面对一群气势汹汹地男生，他瑟缩了一下。
「就是他，薛飞，他还向童雨婷告白呢。」
浓妆女孩大声喊道，她正拉着童雨婷和齐肩女孩三人站在不远处。
看到童雨婷出现，薛飞脸上的气焰更甚，明显是想当喜欢女生面前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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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死胖子，从我裤裆下爬过去，叫爷爷，这事就这么算了。」
薛飞眯了眯眼睛，露出邪恶的笑容。
「否则，飞爷爷今天叫你好看。」
他话一出，围众的男生两人都露出看好戏的笑容。
「薛飞，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凭什么这么对我？」陈子霖自然不应。脸上露出倔强。
「呵，无冤无仇，就凭小子敢和我的妹子告白，你就得罪我了。」
薛飞走到陈子霖的面前，伸手拍拍陈子霖的脸，就像在嘲笑一只小丑。
「多说一句，再加一个响头，来，磕头，爬过去，叫爷爷。」
他这一举动，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放着童雨婷的面，让陈子霖感到了无比屈辱。
「呸，你想的美！」屈辱使陈子霖获得了一股力量，他向薛飞呸了一口口水。
「死胖子竟然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打！」
说着薛飞就一拳砸向了陈子霖的面门，其余男生一哄而上。
陈子霖被打得鼻青脸肿，肋骨都断了两根。
老师终于姗姗来迟。
我被喊去了学校，一见到鼻青脸肿的陈子霖，我发挥了此生最高超且复杂的演技，震惊、心痛、愤怒。
浮夸却不失真实，活像见到孩子被殴打欺负的愤怒母亲。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好好的孩子送来上学，竟然被打成这样，今天学校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
「陈子霖妈妈，这件事情有点复杂，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中专的老师开始打起了太极。
「那就三四句话说，打人的学生呢，你们学校就这么处理事情的？」
「陈子霖妈妈，当时学生太多了，我们也没办法确定到底是谁动的手。」老师一脸为难。
看着明显不想负责的老师，我心知陈子霖在学校肯定没少受欺负，内心喜悦面上却依旧愤怒。
「那就报警，学校处理不了，那就让警察来处理，都已经过了十六周岁的孩子，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法律责任。」我面色冷峻，一副追就到底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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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霖一直在我身后待着，原本黯淡的表情见到我强势态度后露出了喜色。
「不至于不至于不至于，陈子霖妈妈，我们学校一定会调查到底的，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一旁一直不表态的教导主任见势不妙立马开口。
得到了保证后我将陈子霖接回了家。
并且在他面前表演了一副骨肉情深的苦情戏，「子霖，都是阿姨不好，让你受了欺负，阿姨真的好难受。」
「子霖，你放心，阿姨一定会为你做主，一定会让那些欺负你的人付出代价。」
确实付出了代价，代价就是赔偿五十万。
一共十几个学生，每个学生家人都出了点钱，凑了五十万。
拿到钱我满意地存进了女儿的账户。
作为安慰，给陈子霖买了一台电脑，还将他的零花钱提升到了一月两千。
重新送陈子霖去学校之前我对他好感做了一场思想引导。
「子霖，你这次受欺负，都怪阿姨，是阿姨没有告诉你遇到暴力最好的办法就是反抗。」
「我们绝不能一味忍让，遇到霸凌的时候，我们应该勇敢反抗，不然施暴者会觉得我们是软柿子，好欺负。」
「你不要怕，有阿姨和叔叔在，有人打你你就打回去，我们是你坚实的后盾。」
陈子霖骨子里有坏种的潜质，这些年我的纵容呵护使他内心变得柔软。
但经历这次霸凌屈辱自己我的言语引导，我相信陈子霖接下来一定不会让我失望。
「子霖，那个学校你还愿意去吗，不行我们就给你转学，你叔叔已经将学校找好了。」
「阿姨觉得，作为男子汉，从哪里跌倒就应该从哪里爬起来，不要做逃跑的懦夫。」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你的想法，我们一切都听你的意见。」
说完我继续温柔慈爱地看着陈子霖，目光中带着鼓励。
「阿姨，我去。」
陈子霖目光坚定，「这书，我继续读。」
「好孩子，你的所有决定我们都支持。」
重新入学后，偶尔还是会得知陈子霖受欺负的消息，不过大多数小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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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竞成了薛飞等人的小弟，同时零用钱开销越来越大。
一晃又过了一年多，高三这一年，中专出事了。
半年之内，一连有五名学生无故遇害。
死状越来越残忍。
秋游爬山坠崖，水库垂钓落水，驾车出游车祸。
从一开始的意外身亡，到后来警方怀疑是蓄意谋杀。
中专学生逐渐人心惶惶。
「子霖，你们学校连连有学生出事，后面你还是不要随便出去玩了，安全为上。」
周世铭担忧地建议，他这些年一直把陈子霖视如己出，不是亲子却胜似亲子。
「对呀，哥哥，外面好危险哦，你要小心哦。」
女儿已经十三岁了，上了本市最好的初中，她学习优异性格开朗，但却过于天真善良。
周世铭和女儿都把陈子霖看做了亲人，他们不记得上辈子的一切，我却都记得。
重生八年，我一刻都不能忘记这个小恶魔给家里带来的一切。
我知道那些学生无故意外都是陈子霖的手笔。
因为那些学生都是之前欺负陈子霖的学生之一。
「叔叔，妹妹，你们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不论周世铭怎么劝说，陈子霖还是坚持去学校上学。
因为他这个恶魔计划还没结束。
陈子霖杀人游戏越玩越疯狂，越玩越大胆，这一次他的目标是两个人，。
薛飞和童雨婷。
在每两周一次的全校大放假期间。
他将薛飞和童雨婷先后骗到了学校鲜少有人出现的器材室。
用乙醚将两人迷晕了，然后又将两人捆绑在器材架上封住口。
他用刀子划开了薛飞的身体，然后看着昏迷的薛飞一点点痛醒。
「你要干什么？陈子霖，你把我绑在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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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飞愤怒地呜咽声不太清楚的从嘴里蹦出，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即将就要被杀人狂魔杀死。
陈子霖根本就不理他，用同样的办法弄醒了童雨婷。
童雨婷更多的是害怕，她泪水簌簌下落。
但陈子霖却丝毫不为所动，他转过脸看着薛飞，「你不说她是你的妹子吗，我不能动，我今天就当着你的面玩弄她，你能怎么办？」
说着他就当着薛飞的面，用刀一点点划开了童雨婷的衣服。
少女的胴体暴露在陈子霖的面前，他眼底仿佛升腾了一股无名火。
当着薛飞的面，开始疯狂的发泄。
薛飞震惊愤怒最后转为惧怕。
是的，惧怕。
他亲眼看着陈子霖发泄之后拿起了刀子，然后一刀一刀划开了童雨婷的身体。
童雨婷痛苦的挣扎，最后一点点在他面前断了气。
我痛恨陈子霖，但我并不恨欺负他的人。
虽然我不认真欺凌同学的孩子是好人，但也不希望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舍在陈子霖的手中。
发现陈子霖放假没回来，我就顿感不妙。
但当我带着警察赶到的时候，还是晚了一步。
童雨婷和薛飞死了。
陈子霖竟然也死了！
童雨婷受辱后被凶手残忍杀害，警方在她的下体提取到了男性的液体，是陈子霖的。
她的身上只有陈子霖的痕迹，凶手毋庸置疑。
但薛飞和陈子霖两人死状不一。
陈子霖被乱刀捅死，薛飞身中数刀，但致命伤确器材铁架。
他是被铁架砸中头部致死的。
现场混乱，没有第三人的痕迹。
虽然法医在童雨婷和薛飞体内都检查出乙醚的成分，但由于三人都死，警方也无法判断到底谁才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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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知道，陈子霖就是真正的凶手，我曾在他房间里看到过乙醚。
而那晚之后，他房间的乙醚也不见了。
周世铭很伤心，他觉得自己有愧于朋友，没有保住朋友的唯一血脉。
「老婆，我是不是很没用？」他痛苦地抱住了头，「如果我之前态度再坚决一点，是不是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了。」
我轻轻地上前保住他，「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我不该提议将子霖送去那所学校的。」
我声音颤抖，好似伤心极了。
但在旁人看不到的视角，悄悄勾起了唇角。
周世铭坚持要养那个孽种，我没办法改变这个事实，只能想办法解决孽种。
陈子霖在学校被杀害，学校脱不开干系。
原本就处在风口浪尖的中专学校一下被推到了舆论顶峰。
受害学生家长每天拉个横幅在学校门口要求给个公道。
为了表现痛失养子的愤怒和伤心，我也加入横幅大队。
一连在学校门口举了一星期的横幅。
最终迫于各方压力，学校同意赔偿每位学生家长四百五十万。
四百五十万，和一条生命相比，微不足道。
但对于我来说，确是一笔横财。
我将这笔钱一起存入了女儿的账户，为女儿日后的教育发展做准备。
这也是陈子霖唯一的价值了。
是他欠女儿的，他死一百次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