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类别:婚恋 作者:天航字数:6425更新时间:26/06/24 10:44:23
老公患上了罕见的急性非淋巴细胞白血病。为了救他我放下了引以为傲的舞蹈事业,怀上孩子只为用脐带血救他一命。却没想到在我拿到两个月怀孕报告的当天,被人拖进小巷生生打断了双腿也伤到了孩子。我拖着残躯回到家,想要向老公求助,却听到他和小三楚心的对话。“泽哥哥,你找人打断舒雅姐姐的双腿,会不会下手太重了?”老公陈泽轻笑一声,“只有她的腿废了,舞蹈团首席位置才能腾给你呀。至于其他...反正她那么爱我,哄哄就好了。”我哭着求他送我去医院救孩子,他却为了陪小三看烟花,把我锁在家里导致我流产。他不知道孩子没了,他的命也保不住了。1.为救患上罕见白血病的老公,我放下了引以为傲的舞蹈事业,怀上孩子只为用脐带血救他一命。却没想到在我拿到两个月怀孕报告的当天,被人拖进小巷生生打断了双腿也伤到了孩子。我蜷缩在肮脏的巷子里,双腿不自然地扭曲着,冰凉的雨水混合着血水从我身下蜿蜒流淌。我打了99个电话向老公陈泽求助,却直到手机自动关机,都始终无人接听。陈泽在干什么?为什么偏偏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失联?我无暇思考这件事的蹊跷之处,腹部的疼痛提醒着我孩子的存在。孩子......孩子不能有事,陈泽的急性白血病,还等着孩子的脐带血救命。我拖着断腿忍着指甲外翻的疼痛,在雨中艰难地往家爬行,身后是一片长长的血痕。推开家门的一瞬间,一股浓郁的香水味呛得我窒息,客厅里丢了满地的衣服,黑色蕾丝内衣挂在吊灯上摇晃。透过卧室的门缝,我清晰看到了交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影,分明是我老公陈泽和我一手带进舞团的学妹楚心!卧室内一阵对话声传来,“泽哥哥,你找人打断舒雅姐的双腿,会不会下手太重了?”老公陈泽轻笑一声,“只有她的腿废了,舞蹈团首席位置才能腾给你呀。至于其他...反正她那么爱我,哄哄就好了。”我僵在门边如遭雷击,指甲死死的掐进掌心都浑然不觉。三个月前的体检,陈泽查出急性非淋巴细胞白血病。即使知道如今怀孕意味着身材走样,自身被替代,但我还是偷偷停了避孕药,只为怀个孩子用脐带血救他的命。却没想到我用一整颗心爱着的人,会出轨我的学妹,甚至为了她打断了我的腿!心痛、委屈、难以置信等情绪在我胸腔发酵,我闭了闭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曾经的陈泽会在我被人欺负时帮我出头,会在我低谷时陪伴我。即使现在他变心了,但我们青梅竹马相识二十年,我并不希望让他死。我想救回孩子,救陈泽一命。我伸手推开房门,艰难地说:“老公......救救我们的孩子。”2.屋里的二人他们见我推开卧室门,只惊讶了一瞬,表情就平静了下来。陈泽淡定地穿好衣服,甚至还温柔地帮楚心调整了内衣肩带,才搂着楚心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上。他嫌弃地看了一眼满身狼狈的我,没有任何关心,只说了一句。“舒雅,你把家里的地毯弄脏了......”盯着地毯上那一道刺目的血痕,我突然有些想笑。从前我磕破皮都会心疼抱着我安慰的陈泽,现在看到我满身是血都能面不改色嫌我弄脏地毯,多讽刺。陈泽和楚心,他们一个是我青梅竹马的爱人,一个是我曾经省吃俭用也坚持资助的学妹。我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明明我一颗真心待他们,换来的却是冷漠和伤害。越来越疼的肚子好像孩子在向我求助,我顾不得多想,爬到陈泽腿边抓住他的裤脚。“陈泽......我怀孕了!现在送我去医院!”空气突然凝固,陈泽挣扎了一下似乎准备抱我起来,却被楚心拉住。楚心轻笑出声,“舒雅姐从前就说怀孕会影响跳舞,30岁之前绝对不要孩子。”她扯陈泽袖口,“泽哥哥,舒雅姐不会是听到我们说话,为了去医院治腿才编出这种瞎话的吧?”陈泽闻言脸色难看,似乎认定了我在撒谎。我强忍疼痛解释,“陈泽,你得了急性白血病!只有孩子的脐带血能救你,所以我才......”楚心突然冲上来甩了我一耳光,精心修剪的指甲在我脸上划出血痕。“我知道你想去治腿,但泽哥哥那么爱你,你怎么能用绝症诅咒他!”陈泽一脚踢开我扒着他裤脚的手,怒道。“你资助心心上学时就总羞辱她,现在只是让你把首席让出来补偿她你就各种使手段,舒雅你真是太恶毒了!”说着他把自己的手机扔到我面前,让我主动打电话向团长辞职。我不愿意开口,他一脚狠狠踩在在我受伤严重的小腿上,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我疼得蜷成虾米,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的心一点一点冷了下来,为了成为舞团首席,我一年四季雷打不动,坚持每天早上六点练功,十年如一日,即使感冒发烧都从没落下过。陈泽从前看在眼里还总说心疼我,如今却为了楚心,百般折辱逼我放弃。我苦笑一声拨通了团长的电话,当着二人的面提出辞职。“现在可以送我去医院了吗?也许孩子还有救......”我气若游丝的求问,小腹的疼痛越来越剧烈。陈泽刚要点头答应,楚心就靠进陈泽怀里撒娇:“说好今晚带我去看烟花的,学姐这点小伤死不了人。”陈泽点点头,只说了一句晚点回来带我去医院,就带着楚心扬长而去。车发动远去的声音,我心灰意冷望着天花板惨笑。多讽刺啊,我拼死想救的人,自己掰断了自己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3.现在每时每刻我都能感受到孩子生命力在流失,我如今只能自救。他们走后家里陷入一片漆黑,电闸早就被他们拉掉,家门也被反锁。我想尽办法在角落里找到一个备用平板报警时,已经是几个小时以后。期间我几度认为今天就要死在这里,心里对陈泽的爱早已消弭殆尽,心里对他们只剩满满地恨意。医生、帽子叔叔统统出现在我家,看到躺在地板上我的惨状,都被惊了一跳,差点以为我已经死了。我被他们轻手轻脚抬上担架紧急送医。可车开到一座大桥上时,却遇到了严重的拥堵,司机下车询问才知道今天有人在这里准备了百万级的烟花秀示爱,路过的市民都在驻足观看。我躺在救护床上望着车窗外陈泽揽着楚心甜蜜热吻。盛大的烟花在他们头顶绽放,无人机在夜空中拼出陈泽向楚心示爱的话我忽然想起几年前我们刚毕业时,住在一件狭小的地下室,分吃一碗泡面。陈泽把唯一一个鸡蛋夹给我,握着我的手轻声承诺:“等有钱了,我给你放最贵的烟花,把一切最好的都买给你。”如今我们有了很多的钱,但他怀里的人也已经不再是我了。“孕妇大出血!”护士突然惊呼一声,我循声望去,才发现身下的被单不知何时已经被血染红。尽管有工作人员紧急下去疏通行人,我们还是一个小时后才到了医院。主刀医生掀开我染血的被单,露出肿胀发紫的小腿,“患者大出血、双腿粉碎性骨折需要手术,让家属签字,家属呢?”护士翻着我手机通讯录皱眉:“我们联系病人家属,家属那边很吵根本听不清,之后第二次拨打就无人接听了!”我惨然一笑,陈泽忙着楚心示爱呢,哪有时间接这个电话。“不需要他,我自己签字。”我抢过笔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下了字。麻醉药逐渐起效,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最终沉沉睡去。4.急救结束,我面色苍白躺在病房里,医生遗憾的告诉我,孩子没保住。如果早来半个小时或许还有救治的希望,可来的太迟了。我抚着小腹的心里闷闷的疼,这个孩子我今天才知道他的存在,他却这么快就离开了。可能孩子也感受到了他的爸爸不爱他,所以放弃来到这个世界了吧。病房门发出“咚”的一声巨响,我循声望去见到陈泽踹开病房门走了进来。他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恼怒的看向我,“舒雅你竟然真的怀孕了,你怎么不早说?你不是一直坚持30岁之前不要孩子的吗?”我冷漠地看向他,我没说过吗?明明昨晚我已经跟他说过无数次。只是他宁愿听信楚心的一面之词,也根本不愿意相信我罢了。陈泽说完话,似是也想起了我昨晚说的话,他有些心虚的轻咳一声。“还不是怪你昨天扯什么白血病,脐带血的。你要是跟我好好说,事情会变成这样吗?”他满眼责备地看向我,“舒雅,都是因为你,我们的孩子才没有保住。”我嘲讽地一笑,从血迹斑斑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报告单扔在他身上。“看看吧,你三个月前的体检报告单。”陈泽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报告单看了一眼,脸色一变,他难以置信的后退一步。“不...不可能,我明明身体健康,一定是你骗人的。”他眼前一亮,“对,你肯定是恨我昨天没送你来医院,所以故意造假骗我的!”我倚靠在床头,满眼嘲讽的看向他。“你难道没感觉自己最近胸闷气短,有时会莫名其妙流鼻血,甚至还时常发高烧?”陈泽听到我说的话和他最近的症状竟然都一一对上了,身体一僵随即又强自镇定。“你别胡说,我不过就是工作太累了而已,休息两天就好了。”一旁的医生听到我们的对话,脸色严肃了起来,开口劝。“这位先生,如果你确实有这些症状的话,建议您还是检查......”陈泽恼怒,厉声打断:“你闭嘴,我不需要你建议,你们这种黑心医院就是想圈钱。”话音未落我的手机电话铃声响起,电话里私人医生的话传了出来。“陈太太,您先生知道他生病的事了吗?”“您不需要太过担心,有了脐带血,病人治愈的希望还是很大的......”我笑看着陈泽,冷冷地吐出一句话,“陈泽,都是因为你的刚愎自用,才断送了自己最后的生路。”-------------------------------------【付费】我的声音在病房炸响,陈泽踉跄着抓住窗台。“不可能......”他机械地重复着,突然转身跑出了病房,脚步声逐渐消失在了医院走廊尽头。5.我正在病房里与主治医师沟通后续的治疗方案。陈泽手里拿着一张纸,脸色灰败地的走进了我的病房。看着他的反应我冷笑连连,这是别人说了都不相信,所以自己又去检查了一遍?他失魂落魄地走到我面前,抓着我的手,脸上写满了歉疚。“老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不信你,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不会原谅,医生说了,我的腿即使治好,将来也没有办法再站上舞台。是他毁了我的梦想和前程,让我失去了一个孩子,也让我失去了爱人的能力,我现在只恨不得他去死。我强硬的把手抽了出来,脸上扯出一抹嘲讽的笑。“陈泽,你今天来不仅仅是为了向我道歉这么简单吧?”陈泽身体僵了片刻,最终满面愧疚的缓缓开口。“老婆,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只有你。可是我的病真的很需要脐带血,楚心...她刚刚也查出怀孕了,我得给她和孩子一个家。”原来早就和楚心勾搭在一起不知道多久了。又一次,我仔细打量起陈泽。现在的他只让我觉得陌生,我在他身上丝毫找不到曾经喜欢的特质。明明曾经让我深爱的人,怎么会在短短时间就让我觉得如此陌生?我冷笑一声,“想离婚我同意,不过我要家里全部的动产、不动产。否则我就告诉帽子叔叔,你指使人打断妻子双腿,打掉未足月的孩子,这些够判你十年吧?”“你疯了?”他脸上的愧疚消失殆尽,满是不可置信地看向我,“没有钱我怎么治病?!”我笑着道,“还有楚心啊,只要你不说你被净身出户,她一定愿意嫁给你,到时候把她的钱攥在你手里,你还怕没钱治病?”我的声音冷下来,将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总之在我这里,你不签字就坐牢。但在楚心那里你还多的是机会,你自己考虑吧。”陈泽沉默良久,最终不甘的拿起笔签下了名字。我盯着他签字的那双手出神,十年前在我被人欺负时,这双手曾死死护住我。十年后这双手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名字,彻底结束了我们所有的羁绊。6.主治医生知道我曾经是一个舞蹈演员,十分为我感到惋惜。她强烈推荐我去德国的一家医院治疗,那家医院擅长复杂骨科手术和康复治疗,在关节置换、骨骼畸形矫正等领域也有不俗的成绩。我欣然同意,离婚我拿到了大笔财产,自然要先拿来把腿治好。不过腿要治,陈泽和楚心也同样不能放过。在我踏上了出国飞机前,我联系了国内有名的私家侦探事务所,高价雇佣他们收集陈泽和楚心的犯罪证据。在国外的几个月里,我沉默寡言,防备一切靠近我的人。陈泽和楚心给我留下的心理阴影,让我下意识的没办法接受别人的善意。但有的人偏偏就是锲而不舍的出现在我身边。病房门被敲响时,我正蜷缩在轮椅里望着窗外大雪。“舒小姐,该换药了。”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随着年轻医生的靠近一阵清冽的雪松香萦绕在我鼻尖。我抬头看向来人对上他一双温和含笑的双眼,他的胸牌上印着中文名:曲明煦。他蹲在那里认真的帮我上药,棉签沾着药膏划过我狰狞伤疤时,他突然开口。“我几年前见过你跳舞,在柏林艺术节闭幕式上。你跳吉赛尔的样子......鲜活、灵动,给人物附上了灵魂。”我盯着现在被包的严严实实的双腿,发出一声轻嘲:“现在也不过就是一个瘸子。”“那就重新站起来。”他认真的看向我,“你现在的情况比刚来时好太多,要不了多久你就可以恢复成当年的样子,你完全没必要自暴自弃。”接下来的日子里,在我接受治疗之余,经常被他强行带去复健室逼我复健。我抓着双杠艰难复健时,他就半跪着托住我的膝盖给我数拍子。我力气用尽要摔倒时,总会被他提前一步接住,每每这个时候,总能听到他震耳欲聋的心跳,我佯作不知。之后的半年,我一直跟私家侦探保持联系。说起来这半年时间陈泽和楚心之间的大戏可谓是十分精彩。陈泽被净身出户后,转身就骗着楚心领了结婚证,之后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楚心的钱全捏在了他的手里。这时楚心才知道陈泽净身出户,她什么都没捞着。楚心也不是会被轻易拿捏得主儿,她用肚子里的孩子作为要挟,很快陈泽就不得不为了孩子妥协屈从楚心。现在的陈泽在楚心的逼迫下,一天打两份工,累得要死却不敢抱怨一声7.半年后。我的腿好的差不多了,私家侦探那边也收集齐了陈泽和楚心的犯罪证据,并且还顺藤摸瓜找到了他们当时雇佣的凶手王明,只等我回去一切就可以运转起来。我无声无息的收拾好了行李,踏上了回国的飞机,这一次回去我一定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拿着登机牌找到座位,艰难地把沉重的旅行箱往行李架上塞,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我身后,轻而易举的帮我把行李箱放了上去。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复健期还有一个月就偷偷跑了,腿还要不要了?”曲明煦高挑的身影在我身旁的座位落座。我沉默良久才开口,“曲医生,复健期间我会坚持吃药,也会自己锻炼。我是成年人了,我为我自己的决定负责。”所以我即使没有他,我自己也可以过的很好。飞机飞入平流层,曲明煦将一杯温水喝药品递给了我。我没有伸手去接,他就一直举着微笑的看向我,我无奈接过喝下,叹了一口气。“曲医生,我是回国报仇的。”他轻笑一声,“我回国是为了追我喜欢的人。”说完之后他神情郑重了起来,认真地看着我。“舒雅,柏林电影节的惊鸿一瞥我一直记了很久,后来在医院遇到你,我心痛你的遭遇,又开心再次遇到你。”我知道他后面的话,开口打断。“曲医生,我知道你家境优渥,自身条件也好,医院有很多人喜欢你,你实在没必要掺和进我这个烂摊子里。”他认真的对我说:“我知道过往的经历让你很难相信爱情,你不需要有负担,我只想要一个表现的机会,可以吗舒雅?”我沉默良久,终于点了点头。飞机落地,曲明煦执意说自己在国内没有房子,最后跟着我回了家。到家之后他就让我坐在沙发上什么都不让我做,美其名曰我还是病患不能劳累,一切都交给他。我端着他给我的热牛奶,目瞪口呆地看着曲明煦套着我的粉色围裙忙前忙后打扫家里门铃突然响了,我起身准备去开门。“我来”他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蹭了蹭,打开了门。8.门开刹那,陈泽裹着寒风冲进来,看到曲明煦之后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起恼怒之色。“舒雅你竟敢带野男人回来,你......”我打断了陈泽没说完的话,“容我提醒你,婚内出轨还搞出一个孽种的不是我。”陈泽的怒吼卡在喉咙里,一时没有接话。他看到我拄着拐杖站在温暖的室内光里,眼神有些痴迷,看到他这幅样子我皱了皱眉。曲明煦横挡在我们中间,惯常温和的语气变得凌厉,“陈先生,故意伤害案开庭在即还有空串门?”陈泽仿佛刚想起这事,有些恼怒,“舒雅当初咱们离婚时说好的,钱全给你你就既往不咎,但你还是报井了!”我轻笑一声,“我什么时候说过既往不咎了?况且你怕什么?你急性白血病最多也就还剩半年好活,死在家里或者牢里有区别吗?”陈泽正要反驳他还有救,我就将一摞照片甩在他身上。“你不会盼着楚心肚子里的孩子可以救你的命吧?可惜那个孩子甚至都未必是你的。”陈泽不可置信的看着楚心和各种人不可描述的照片,又愣愣地看了看我。此时楚心突然冲了过来,看到陈泽和我在一起,立刻尖叫起来:“陈泽!你都跟我结婚了,竟然还来找舒雅这个贱人!”说着就要冲上来打我,却被曲明煦一把抓着手狠狠甩到墙上。楚心不敢置信自己这么被对待,她看着陈泽怒骂。“陈泽你就这么看着你怀孕的老婆被人欺负?”陈泽冷着脸,将照片甩在楚心身上,“不如你先说说照片的事。”楚心猝不及防看到照片,顿时露出了明显心虚的表情。她虽然一直在反驳,但都是智力正常的成年人,都能看出她在撒谎。陈泽顿时疯了,他将楚心推到在地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嘴里怒骂着楚心毁了他的生活,还斩断了他最后的生机。楚心怀孕七个多月,哪经得住陈泽这番拳打脚踢,很快她就痛苦的捂住小腹,血流了一地。她眼含期冀冲着我的方向伸手求助,嘴里喃喃,“学姐......救我。”我倚在门框上看着楚心痛苦挣扎,丝毫没有上前帮忙的打算。笑话,我这个病号尚且自顾不暇,哪有力气来对别人发善心。楚心的眼泪流了下来,惨叫着承受陈泽的拳打脚踢。直到陈泽已经没有了打人的力气,周围的邻居出门查看情况,我才一脸惊恐的尖叫出声。“啊!怎么会这样,快报井!!”9.楚心被呼啸着的救护车拉走时,她早已经气息奄奄,身下的血也已经凝成了暗红色。之后没多久,眼睛通红的陈泽也被几个帽子叔叔拷走了。我扭头看向身后的曲明煦,“看到他们这种下场,我只觉得快意和开心,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冷血?”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发顶,声音温柔:“看到仇人倒霉,你不仅应该开心,还应该吃顿饭好好庆祝一下。”说着他拉起我的手朝外走去,我看着被拉住的手,眸光闪了闪没有挣开他。陈泽当天被带进看守所,楚心被送进医院急救。最终楚心人虽然救了回来,但肚子里的孩子却彻底没了,因为陈泽一门心思冲着她肚子招呼,所以她落下严重的病根,从此彻底不能生育。不过对于楚心而言也不重要了,因为她要进监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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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17日,楚心和陈泽的故意伤害案被宣判。法官敲响法槌:"被告人王明故意伤害致人重伤,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陈泽、楚心教唆犯罪,判处十年。"听着楚心崩溃的哭喊,忽然想起暴雨夜她踩着我膝盖伤口时狰狞得意的笑。我抚上膝盖的手微微颤抖,一旁的曲明煦伸出温暖的大手握住我颤抖的手,轻声安抚:“舒雅,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当天回家我大哭一场,将一直埋藏在心里的委屈、愤懑、无助统统哭了出来,最后在曲明煦怀里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