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4
我们时间来得有些晚，包厢都满了。
只能坐在大堂里。
坐下后，我就找了个沙发的角落，埋头喝酒。
也没管这杯酒的后劲儿大不大。
袁怡这小妞，一进这里就放飞自我，完全忘记了我。
我也习惯了，但是，现在我的旁边，还坐着一个袁江呢！
我要主动跟他说话嘛？
不了吧？
他要是不理我，多尴尬？
但现在这氛围，真的好令人窒息啊！
这大老爷们怎么也不知道先开口呢？
「紧张？」
要不是刚刚我的嘴里含着酒，我真会怀疑我是不是把心里想得说出来了。
一口酒呛到了我的喉咙管，我抑制不住的咳嗽。
「水。」
我也不客气，接过来就往嘴里倒，这酒，真是太烈了！
「离离！你看那是谁？」
我正想怎么回答他的问题，袁怡就回来了。
真是救世主！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下一跳。
真是冤家路窄。
怎么哪都能遇到这个渣男！
袁江不知道情况，多半是看着我们脸色不好，问道：「怎么了？」
袁怡气愤着指着景迁的方向：「哥，就是那个男的，给咱家离离带了绿帽子！」
我一个巴掌就打在了袁怡的屁股上。
虽然她说得的确是事实吧，但这…让我这张脸往哪搁！
许是我们这动静太大，反正，景迁和他那朵花，注意到了我们。
一开口，就是一股子茶味：「哎呦，这不是于离嘛？」
我真想告诉她，你是瞎嘛，看不出这是你爸爸。
但这袁江在这，我怕他训我。
以前，没少因为我出言不逊教我做事。
景迁却是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于离？你怎么来这种地方？」
「我乐意。倒是某人，自诩清高，不是从来都看不起来这里的人嘛？」
「你……」景迁被我怼的气结。
白言言冷哼一声：「于离，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景迁抛弃你和我在一起，但你也不要酗酒啊……」
「我是接受不了，在这里都能遇见你们这对狗男女。」
我这个人，就是拿得起，放得下。
谁还会为了一个渣男暗自神伤，我最多，就是自责。
自己以前怎么眼光那么差？
「景迁哥哥！你看她！」
要不是亲眼所见，还以为是哪个蛇精洞里的妖怪跑出来了呢，这腔调……
我拍了拍胸脯，抑制住想要呕吐的滋味。
「于离，你来这种高档的地方，你有钱嘛？」
「不劳烦您忧心。」
袁江将酒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玻璃杯和桌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很没出息的……被吓得一哆嗦。
我还以为他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教导我’。
我都想好了，他要是在这种时候，让我在这对狗男女面前失了面子！
我……我一定跟他翻脸！
我已经准备好‘英勇就义’了。
只听他极其随意的抬眸看着景迁：「元计划那篇论文，是你写的？」
景迁忽然眼睛一亮：「是啊！你怎么知道！」
论文？
哥就是哥，这种时候还能气定神闲的讨论学术。
但干嘛要在这和这个渣男讨论？！还是当着我的面？
我震惊的看向袁江。
我很是有些不开心！
明明我们是同一个阵营里的人。
可能是我的心情都写在了脸上，袁江放在沙发靠背上的手忽然滑下来，顺了顺我的背？
悠悠开口：「怪不得，和人一样垃圾。」
「噗呲！哈哈哈哈哈哈……」
我和袁怡不约而同，相视大笑。
怎么有人说出这么损的话，还面不改色的。
幸好清吧的灯没那么暗，我能清晰的看见景迁的脸从红转白，再转黑！
他有些气急败坏，像是猫被踩了尾巴：「你是个什么东西？评价我？」
又将矛头转向我：「于离，我们刚分手你就重新找了一个？真是不知廉耻！」
「我这叫弃暗投明，你懂什么？」
我悟到了，比跟他对骂来得更爽的，就是让他觉得自己的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5
袁怡说那些弟弟们刚好今天也在聚会，问我要不要一起去。
「就当是明天的团建提前了。」
我也实在不想和他们待在一个空间里，二话不说就应下了。
只是……
我趴在袁怡的肩头耳语：「你哥也一起？」
这就像是出去玩，非有一个长辈跟着，完全放不开呀。
「哥，时间不早了，你明天不是还要去我们学校报道嘛？」
袁江听出来我们的言外之意，成全了我们。
离开前还不放心：「少喝酒。」
我们口口声声应下，但……去酒吧欸！不喝酒干唱歌嘛？
「对了，小怡子，你哥交换生结束了？」
那年袁江以省状元的身份靠近了我们学校，开学直接就申请了出国的机会。
算着时间，今年回来上学的话，也是大四了。
「是啊。以后我们在学校就有人罩着了！」
是啊，以后在学校，就有人管着了。
现在新生的质量真是高，个个长得，又高又帅的。
我们刚进门，就一口一个学姐的叫着。
一不小心玩嗨了，都有点喝得晕乎乎的。
我虽然好久没喝酒，但酒量也不至于这么差吧？
多半是刚刚清吧的那杯后劲儿上来了。
但其他人都还兴致盎然，我也不好扫了大家的兴。
强撑着醉意，和他们一起玩起了万年不变的—真心话大冒险。
我真是，倒霉到家了。
把把都是我。
真心话都回答的没意思了，大家起哄玩大冒险。
「行！大冒险就大冒险！」
我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迷瞪的抽着面前的卡片。
「请亲吻在场的一位异性？」
「哇噢！！！」
混在一片起哄声里，是袁怡关心的问候：「离离，别强迫自己噢！」
我甩甩手！
什么强迫！在场的异性都是帅哥！我稳赚的好嘛！
反正我现在不谈恋爱，一身轻！
不就是两片肉碰到一起？
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我开始点了噢！小公鸡、点到谁、就是谁！」
二话不说，我就亲了上去。
这人真高。
我垫着脚都只能亲到下巴。
不知道是不是我醉得太狠的缘故，我感觉包间里的顿时没了声音，忽然安静了下来。
害！
可能是被姐的勇猛折服了吧！
这是我有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内心OS，下一秒，我就不省人事了。
等再清醒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好神奇，宿醉一晚，我的脑袋竟然不疼？
我顺着饭香走出房门。
袁怡刚好端着一锅粥从厨房走了出来。
看到我，说：「快洗漱，下午有一节公选课。」
「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昨晚玩太嗨了，把我背回来辛苦你了！」
我擦了把脸，走到饭桌前坐下准备吃，就感觉面前有一个极其炙热的眼神，盯着我。
「你干嘛？我可喜欢男的啊！」
那色眯眯的眼神，很是容易让人误会。
「说得像谁不是。离离，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一说，我倒是想到了：「我昨天亲了哪个弟弟啊，他不会让我对他负责吧，我昨天只亲到了下巴噢！」
「要不要你负责我不知道，反正……」
「什么？」
「你亲的不是什么弟弟，是我哥！」
来个人敲晕我。
这一定不是真的。
「瞎说，你哥昨天明明是当着我们的面走的。」
「是这样没错，但昨天我看你喝醉了，就提前叫来了我哥，我这瘦架子，也扶不回来你。」
我看着她的表情，真不像是开玩笑。
我迟疑的问道：「所以……我非礼了你哥，然后，昨天背我回来的，也是你哥？」
「嗯哼。」
怎么会这样？
「小怡子，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啊！」
我还不死心。
直到，这个损色，竟然还录了视频。
公开处刑是什么滋味，我还真的懂了。
昨天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缠在袁江的身上，第一下没亲到，我还把人家的肩膀往下按，让他低头，我又，真真实实的，一点偏差都没有的，亲了上去！
我好霸道啊！就像霸总小说里一样！
还有些帅。
等等，这不是欣赏自己的时候。
我忐忑不安的问道：「小怡子，你哥，当时是什么表情……」
这太重要了，这要是他一个气急败坏，桶到我妈那去了，我可免不了一顿造化。
「他啊，形容不出来……就是没什么表情，然后把你送回来就急急忙忙的走了。」
「一句话没说？」
「说了！让我给你备点醒酒汤！还骂我！说我没拦着点你，让你喝那么多酒。」
完了完了完了。
我怕是以后都没机会喝酒了吧？
我像个机器人一样，没有灵魂的吃着面前的白粥。
6
去学校的路上，我一直盯着手机。
等着来自我妈的审判。
早死早超生。
但我等了好久也没等到。
却等到了一个没有备注的电话。
「喂？您好，请问是于离女士嘛？」
「是，请问有什么事嘛？」
「我这边是缘分福利院的，昨天听说您要捐赠，不知情况是否属实？」
福利院？捐赠？
我昨天……只说要卖那些奢侈品。
奢侈品！
「小怡子！我让你帮我处置那些东西，你是不是联系福利院了？」
「你是说那些包包啊什么的？你不是说，因为那个白莲花，你在朋友圈里卖不出去嘛？」
「不错呀，小怡子！真棒！」
那天我发出去，一点消息也没收到，我就没报什么希望能把东西卖出去了，就全权交给了袁怡。
确认后，我连忙给福利院回话：「您好，是，我是要捐赠。」
做了好事之后，我完全忘记了今天让我忧心的那一件大事情。
直到，我在公选课看见了男主角。
我拼命的把头埋得低低的，心里默念。
千万不要看见我，千万不要看见我！
袁怡倒好，直接抬手招呼。
认命了，死就死吧！
大不了就装做什么都不记得，不知道！
只是…为什么袁江不坐在自己妹妹的旁边，要特意绕一个大圈来我这？
这是准备，现在就找我讨麻烦嘛？
我僵硬的给他打招呼。
眼神却不由自主的往袁江的嘴上瞟。
等我慌忙的移开视线时，却好巧不巧的碰上了他的眼神。
我顿时感觉有点无地自容。
被抓包的尴尬。
谁来谁知道。
「酒醒了？」
「啊？啊，醒了醒了！」
我低头，装模作样的翻着面前的教材。
只听到他说：「书是反的。」
我不尴尬，我真的不尴尬。
「不用逃避，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对我负责就好。」
负……负责？
我一个黄花大闺女，对他负责？
好在没一会就上课了。
让我有正当理由，回避掉这个问题。
只是，我忽略掉了，这节公选课，白言言和景迁也选了。
此刻，他们俩就坐在我前面。
我本来不想注意到他们的。
但实在是，太过分了。
教授一转过去写板书，这两个人就在开始亲嘴。
中途休息的时候，更甚。
这其实对我的影响也不是那么大，最多有点生理反应的想吐。
可他们还把我的桌子也给弄得抖动。
知道他们是在亲嘴，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做呢。
我一脚就从椅子背后踢了过去。
他们俩却完全不在意。
对付这种赖皮，还真是不能给他们留面子。
我拿出手机，怼着他们两个的脸拍。
「你们能不能稍微收敛一点？影响到我了。」
我没有故意压低声音。
班上其他同学听了，都在底下窃窃私语。
的确是私语。
但我一字不落的都听见了。
无非不是在说，我还对景迁流连忘返，看到他们现在恩爱，心里不得劲儿。
景迁他们呢，也这么觉得：「羡慕了？你也找你男人亲啊，怎么？这才一天，就把你甩了？」
白言言上下大量了一番正在噼里啪啦打论文的袁江，又说道：「帅哥，这节课人每次都很多，你下次早点来，就不用和这个女人坐在一起了。」
袁江连头都没抬：「离离，帮我拿一下我包里的耳机。」
救命！这是什么家属要求！
「好。」
我看着白言言脸都要气绿了。
景迁还揉了揉白言言的头，像是在安慰他。
「袁江，你在写导师布置的那个论文嘛？」
我从袁怡那听来的，景迁和袁江现在是一个导师。而且，之前景迁的论文，好多建议都是袁江改的。
袁江没有理景迁。
但这位人渣依然不放弃，全然没有昨天的那种嚣张跋扈，但仍然是令人恶心：「袁江，于离这种人配不上你，你要是想要谈恋爱，我可以给你介绍！」
我去他母亲的腿！
说谁配不上呢！
袁江这才抬头，却直直的盯着我。
那眼神，像是要掐出水来。
把我心里的怒气都给看熄灭了。
「是我配不上离离。」
「而且，我还没追上她，不知道，离离，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好啊，这个家伙，让我负责都到这种程度了？
我这要是不答应，还怎么打这对狗男女的脸！
「既然你这么诚心，我就答应你！」
我微微抬着头，轻蔑的看着白言言和景迁。
切！还想从袁江这里来贬低我！
袁怡却比我这个当事人还激动，抱着我摇：「真的啊真的啊！那我以后是不是得叫你嫂子？」
我感觉我好像吃的东西都要被摇吐了，如果不是袁江伸出援手，把我给解救出来的话。
「袁江，这个于离就是看中了你的钱！就像昨天，就凭她，哪有资本去那个清吧？」
袁江闻言，上下扫视了我一眼。
「叫你不要穿私人定制，这下好了吧，别人直接当你没钱了。」
我顺着他的话：「可是那些大牌，我感觉都好千篇一律，丑死了。」
「我觉得，穿在你身上，都好看。」
我真的要怀疑，袁江是我男朋友了。
这表现力，给我都弄迷糊了。
「袁江，我知道你家缠万贯，但这些钱，真不配给于离这种人用。」
「景迁，你听好了，这些，都是我自己买的。」
「打肿脸充胖子。」
我这简直是在对牛弹琴。
算了，不信就不信。
7
福利院来了学校，说是捐赠的流程有一些需要我本人去填写。
还是直接来的教室叫的我。
毕竟是做公益嘛，我本来想着低调行事。
这下好了，都知道了。
刚好又临下课。
这些人由白言言和景迁带头，美名其曰，凑个热闹。
实际上，就是自以为来看我的笑话。
我也随意，借此机会，打打这些人的脸，何乐而不为。
一路上，白言言都在后面阴阳怪气的和景迁两人，以为他们在说相声嘛？
不对，这样可太侮辱相声了。
「没钱还要学那些有钱人做慈善，为了装逼，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于离，你为了气我，把那些东西捐出去，我能理解，但你也不要欺骗福利院啊！」
我朝着景迁翻了个白眼：「你还真的，又普通，又自信。」
袁怡挽着我的胳膊：「说真的，离离，你当初到底是看上了他什么？」
看上他？
这话说起来可就长了。
大学入学那天，他邀请我加入他的社团。
我们交集就多了起来。
他说他对我一见钟情，追了我一个学期。
跟我表白那天，我刚好看见他在路边喂那些流浪猫狗。
我就想，这个男生，自己每天都很拮据，还愿意拿出钱来给它们买吃的。
多善良啊，成绩又好，而且，其实长得也算有些姿色。
我就答应了。
后来的相处中，他的勤奋，还有那份想要成功的信念，深深的打动了我。
谁能知道，短短一年，人就能变得这么多。
我苦笑了一声：「瞎了吧。」
我以为那节课的人知道就算多了，没想到福利院直接就告诉学校了。
学校直接召集全校师生，到了大操场。
哎，我真的没那么想炫富的。
我上主席台前，景迁假惺惺的说：「于离，别为了一时的面子，失了诚信，到时候，更丢脸。」
「哦，谢谢你啊。」
我走到主席台，得体的和福利院的负责人握手拥抱后，在捐赠单上签上了我的大名。
我以为这样就完事了，没想到，还给我准备了锦旗。
我正准备伸手去接，就听见下面有人在喊。
「于离捐的东西真的是真货嘛？不需要找专家鉴别！她可是休息日都要打工的人，怎么可能有钱买这种大牌？」
我朝着声音来源看了一眼，是白言言底下的某个‘腿子’。
我特意将话筒移到了负责人的面前。
「她的担心也没错，福利院有没有找专人，查验过呀？」
「当然，我们福利院也不是什么小作坊，这位同学当然担心的没错，但是，我们的的确确是找专人查验过。于离女士的捐赠数额高达百万。」
福利院负责人此话一出，下面一片哗然。
也有人浑水摸鱼的质问：「福利院怕不是弄错捐赠人了吧？」
「你这是在怀疑我们的专业性。我们这里白纸黑字，更有红章。我们欢迎各位的质疑，可以到我们的官方公众号查看，今晚六点会有相关推文公布。」
话说到了这个层面，下面就算有人不愿意相信，也没话说了。
8
「离离！」
表彰刚结束，就听到就人叫我。
我当是谁呢。
「哟，这不是景迁嘛？你这样叫我，也不怕你女朋友生气？」
「离离，你原谅我吧，都怪那个白言言！」
「景迁，我以为你只是爱钱，没想到还这么没品。」
我原本以为，那天看到他和白言言拥吻已经够让我掉眼界了，没想到，还是我见识浅陋了。
「离离，我和那个白言言不过是逢场作戏，我只是为了她爸爸的投资！」
我不承认以前喜欢过他。
我怎么可能喜欢这种人渣？！
「所以，你什么意思？」
「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嘛？」
「那……你和白言言说分手了嘛？」
我这话一问，景迁就开始躲避我的视线。
我猜的果然没错。
这不要脸的东西，还想脚踏两只船。
「呵，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有男朋友了现在？我可做不出，出轨的勾当！」
景迁着急，一步步朝着我逼近。
那手马上就要抓上我了。
袁江忽然从我背后出来，一拳就打在了景迁的脸上。
「滚。」
9
「袁江哥，刚刚谢谢你。」
出教学楼的路上，我低声道谢。
刚刚那里没什么人，万一这个景迁一发疯，我还真是，不知道怎么弄。
袁怡，可别说了。
这家伙早就不知道飞哪里去了。
「我这是在帮我的女朋友。」
女……女朋友？
「袁江哥，我刚刚是拿你挡了一下，但，你认真的啊？」
「我看着像开玩笑嘛？」
我摇了摇头，是不像。
「而且，你之前不也说长大了要嫁给我？」
「小时候的事情，童言无忌嘛……」
「可我当真了。」
袁江这出国外一趟，都会开玩笑了。
「袁江哥，你当初出国不就是因为我缠着你嘛？你也不用为了给我面子，说些违心的话。」
「谁跟你说的？」
「这哪还用说啊，我又不傻。」
「你是不是偷听我和我妈讲话了？」
他怎么知道？
袁江无奈一笑：「偷听还不偷听完。」
我的确是因为偷听得出的这个结论。
出成绩那天，我们是在一起查的成绩。
出来之后，他就拉着他妈妈去了房里。
我听见他说：「离离一直说他长大后要嫁给我，我很困扰。」
听到这了，我再听下去，岂不是自讨没趣。
再之后，他就申请出国了。
「那你后面又说什么了？」
「我说，离离一直说要长大之后嫁给我，我很困扰，我觉得她只是习惯了在我身边。我喜欢离离，如果我出国回来之后，她还喜欢我，我就娶她。」
「袁江哥。」
我叫了声他，然后摸上了他的额头。
不烫啊？
没生病。
「真的，你可以去问问。」
他的眼神，好真挚。
我忐忑的问：「那你喜欢我嘛？」
「嗯。」
「那你这个意思是，你要追我？」
「嗯，离离，我要追你。」
「可我上一段感情刚刚结束。」
「我知道。我不急。」
「那万一，我不喜欢你呢？」
袁江看着我笑：「那，我就努力让你再次喜欢上我。」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