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5
一通电话救了我的狗命，电话那头似乎在召唤叶江凡，我终于得以脱身不用再陪老板周六一日游，我笑眯眯地冲叶江凡挥了挥手。
叶江凡走出去几步，又顿住：「你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我忙收敛了嘴角的笑，道：「没有没有，不能跟叶总同行真是太可惜了。」
「是吗？」叶江凡眉眼间满是笑意，道：「那不如你一起？」
我大惊，忙摆摆手：「不了吧不了吧，员工周末加班您还得付双倍工资呢，我一个给您泡茶的小喽喽不配您这么高的工资哈。」
叶江凡却笑笑，道：「没事，我有钱，你上回给了我好几千呢。」
……
我讪笑，叶江凡直接拉着我就来到了公园的停车场，这厮居然开车来找我跑步？
这得是记着我多大仇啊……
「那什么，叶总，就算是要我去，我这穿着运动服见客户也不合适呀，要不我先回去换个衣服？」
叶江凡上下打量了我一下，道：「确实不太合适，走，带你买衣服去。」
啊？
叶江凡还真带着我到了一家服装店，不仅有各式各样的礼服，还有一群化妆师在店里忙活，我有些无语，不是吧？这么俗套的剧情？
我是不是一会儿还要对着镜子说：哇，镜子里的人是谁？好美啊，我都不认识我自己了？
……
好在叶江凡倒是没有一俗到底，只是让人带我去挑了身衣服，简单给我画了个淡妆就结束了。
「不是，叶总，我们这是去哪儿啊？」
叶江凡：「给你个任务，帮我应付一个人，任务完成了，给你加鸡腿。」
三十分钟后，我见到了叶江凡要应付的人。
很好，想我李悠悠如今也是出息了，居然还能被总裁拉着来当炮灰。
我看着眼前穿着精致套装的贵妇人以及她身旁一看就是某位富家千金的美女，尴尬的笑了笑。
不是吧，叶总，人家穿着香奈儿欸，我连假睫毛都没贴，这我怎么打得过？
「妈，你不是不舒服吗，怎么不在房间里休息？」
贵妇人眼神淡淡的扫过我，然后和蔼地对着叶江凡说道：「玉瑶听说我病了，一大早就来看我了，我一看到玉瑶啊，我就感觉身子好了大半了。」
一旁的千金含情脉脉的看着叶江凡，声音娇滴滴的喊了一声：「江凡哥哥。」
那声音，夹得我直起鸡皮疙瘩，叶江凡却没什么表情，看了她一眼算是应声了。
得，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千金应该大概是对叶江凡一片痴心，并且得到了叶夫人的首肯，但叶江凡对内定的儿媳妇显然没什么兴趣。
一没留神，笑出了声音。
众人皆看向我，贵妇人微微蹙眉，声音略有些冷意：「江凡，这位是？」
叶江凡：「我女朋友。」
……
不是，来的时候可没说是这么个剧情呀。
6
叶江凡揽着我的肩膀，用力掐了掐我，迫于无奈，我正好陪他演完这出戏。
「叶夫人你好，我叫李悠悠。」
叶夫人打量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似乎想要把我看穿，我李悠悠别的优点没什么，就是非常擅长在一些场合掩饰自己，说白了就是脸皮比较厚。
我迎上叶夫人的目光，笑意更甚。
半晌，她终于勾了勾唇，道：「既然来了，那一会儿就一起吃午饭吧。」
我正想应声，一旁的叶江凡却拒绝道：「不了，我们等下还有事情。」
叶夫人有些生气，一旁的千金忙说道：「阿姨，没事儿，我陪您吃。」
「还是玉瑶乖，不像儿子，只会气我。」
叶夫人说话中气十足，面色红润的，看上去也不像是生病的样子，估计就是找了个借口让叶江凡回来跟千金联络联络感情。
叶江凡估计也是猜到了，才会让我来当这个炮灰。
并且很有可能，这个借口不是一次两次了，不然叶江凡也不会立马就想到让我来给他挡桃花。
我还想打圆场，叶江凡却道：「妈，我今天来就是要跟你说，以后别用这种装病的伎俩了，我有女朋友了。」
叶夫人还想说什么，叶江凡一脸坚定，要不是我知道我俩只是演戏，还真要以为叶江凡对我一往情深了。
漂亮千金这时柔声说道：「江凡哥哥，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就陪阿姨吃顿饭再走吧，如果你不想见我的话，那没关系，我走就好了。」
真是我见犹怜，但也是真的茶……
叶江凡蹙眉看向我，我笑笑，说道：「叶……江凡哥哥，我觉得不然我们吃完饭再走吧。」
既然答应帮叶江凡这个忙，那就好人做到底。
叶江凡表情有些古怪，我赶紧扭开视线，夹子音也不是谁都能承受的，我刚刚捏着嗓子讲话的声音，我自己听了都有点恶心……
这时叶夫人又扫了我一眼，似乎是在说：算你机灵。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还好我不是叶江凡的真女朋友，要不然，这婆媳关系可怎么处啊……
……
叶江凡终于松了口，同意留下来吃饭，我心想不就吃个饭吗，赶紧吃一吃走就行了，结果没想到吃饭的时候只有我是在真吃饭……
正当我大快朵颐的时候，叶夫人开始打听我的情况。
「小李啊，你现在在哪儿工作？」
「小李啊，你跟我们家江凡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你的父母是做什么的？」
「像我们这种人家，一定得是门当户对，像我们家玉瑶啊，跟江凡青梅竹马，感情自然是不一样的……」
……
阿姨，能不能先让我吃口饭？
我还没怎么样，一旁的叶江凡坐不住了，道：「妈，你不要太过分了。」
叶夫人把筷子放下，不悦地说道：「怎么，我连话都不能说了？」
我讪笑着打圆场：「阿姨，这个鱼挺好吃的，您要不要来点？」
叶夫人冷笑：「我不爱吃鱼。」
……
还真是个难伺候的阿姨。
没消停多久，叶夫人又道：「江凡，玉瑶刚回国，公司事务方面不是很有经验，你带带她，就让她去你公司当你的秘书吧。」
「孟家的公司不也可以锻炼？我也是刚接手公司，对公司的事情也不熟悉，还是让孟叔叔自己教女儿吧。」
叶江凡顺手给了我夹了块排骨，他怎么知道我盯着那个排骨好久了，因为摆在叶夫人那边，所以我一直不好意思伸手夹。
叶夫人的脸色有些难看，道：「这事儿没得商量，我已经跟你孟叔叔说好了，我们两家的关系你是知道的，不要为了你自己的这点事，影响了两家的关系。」
说完还看了我一眼，瞧瞧，点我呢。
不过这事儿我可做不了主，本来就是莫名其妙被拉来当炮灰的。
别看我，我已开启干饭模式。
一旁的孟玉瑶道：「江凡哥哥，我也是因为刚回来，我爸那人你也知道，平时忙得脚不沾地的，我也是想更快熟悉公司事务，好尽快帮到你和我爸嘛。」
叶江凡忽然cue我，道：「悠悠，你觉得呢？」
我正在跟一块排骨战斗，一时间众人的视线都聚焦到了我身上，我放下筷子，叶江凡「贴心」地给我拿了张纸巾擦嘴。
我此刻刀人的心达到了巅峰。
脑子一转，道：「我没意见啊。」
……
叶江凡的表情一僵，此时他想刀我的心情应该到达了巅峰。
7
孟小姐如期而至，按照叶夫人的指示，孟玉瑶成了叶江凡的秘书，于是我的办公桌旁边又增加了一个位置。
还真是热闹呢。
短短一上午整个公司就传开了，叶总的青梅竹马来了公司当总裁秘书，前有我这个莫名其妙被调岗的绯闻助理，后有总裁的青梅竹马来宣誓主权。
大家都在猜总裁到底会选谁。
楼下众人沉迷于八卦，殊不知八卦主角之一的我在楼上悠哉的很。
孟玉瑶说是来工作的，实际上她的目标就只有一个，就是尽可能多的跟叶江凡联络感情。
于是她非常乐于助人，把我的泡茶小妹的活全揽自己身上了。
「悠悠，这茶我来泡吧。」
「没事，悠悠，这咖啡我送进去吧，」
「悠悠，叶总要文件是吧？我送进去就好。」
……
结果叶江凡先不淡定了，电话叫我进去。
「欸，悠悠，叶总有事要吩咐吗？我进去吧。」
这时叶江凡打开门，表情不悦：「李悠悠，你给我进来！就你自己！」
我一脸无辜的看着孟玉瑶，道：「看来我是要进去挨骂了，你还要进去吗？」
孟玉瑶干笑，摆了摆手示意让我进去。
我敲了敲门，叶江凡正站在落地窗边，我看到他桌上摆满了茶杯和咖啡杯，看出来孟玉瑶很努力了。
没忍住笑出声，叶江凡转过身，表情有些怒意。
我收声，叶江凡冷声道：「好玩吗？」
「叶总，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呢。」
叶江凡：「人是你招进来的，那你给我负责，以后不准她进我办公室。」
？？？
「叶总，我看孟小姐对你也是一片痴心，我俩不过是有过一夜露水情缘，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也不会让你对我负责，你就追寻你自己的幸福去吧~」
叶江凡忽然靠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这么洒脱？我可做不到。」
我眨眨眼，心脏跳得有些快，叶江凡一步步金紧逼，转眼我就被逼到了门后，他忽然用手撑住门。
「李悠悠，你以为我调你上来，周末带你回家是为什么？」
为了报仇呗……
「你觉得我是为了整你故意的是吗？」
咦，叶江凡会读心术欸……
大概是我眼中清澈的愚蠢太过于明显，叶江凡轻轻叹了一口气，道：
「我真是……败给你了。」
……
8
转眼到了沐沐的生日，她邀请了不少朋友到她家去开party，我也在邀请行列中，
穿得像是只花蝴蝶的沐沐穿梭在人群之中，我则坐在角落吃着一块小蛋糕，想着等下唱完生日歌就撤。
花蝴蝶转眼飘到了我身边，「怎么回事呀姐妹，在这忧郁什么呢？今天来的都是帅哥，去玩呀。」
「没那心思，一会儿你切完蛋糕我可就走了啊。」
「别啊，我晚上还准备了别的节目呢，明天周末，你又不用上班。」
正想拒绝，门口传来一阵骚动，居然是叶江凡。
？
「他怎么也来了？」
沐沐顺着视线看过去，道：「欸？你认识？这我以前的邻居，大学出了国，前段时间回了国，不过我跟他也不算太熟，他怎么来了，你怎么认识他的？」
意外认识……
「噢……我老板。」
我没告诉沐沐那夜的荒唐事，不知道怎么开口。
「这么巧？那你要过去打招呼吗？」
「姐，你是真不懂打工人的苦啊，我就不过去了，你忙你的吧。」
沐沐走后，一个男生朝我走了过来，他看上去有点眼熟，但我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他。
「嗨，姐姐，好久不见。」
啊！是那晚的乔治。
「你……怎么会在这？」我有些诧异。
乔治笑了笑，正常灯光下的他比起之前见到的他看上去多了几分斯文和乖巧，更像只人畜无害的小奶狗了。
「姐姐你今天看起来还是不太开心的样子哦，怎么，还在为渣男伤心呢？」
我摆摆手：「才不是呢。」
乔治点了两杯酒过来，道：「喝点？」
我正想拒绝，一只手接过乔治递给我的酒，冷声道：「她不喝酒。」
抬头一看，叶江凡面色铁青，一脸不爽地看着乔治。
「你是谁？哦~姐姐，这就是你那渣男前任？」
我矢口否认，叶江凡挑了挑眉道：「哦？我是你前任？」
「不是，叶总，你怎么过来了？」
叶江凡把酒放到一边，拉着我就往外走，我的手腕被他拽的生疼。
「叶江凡，你放手，你弄疼我了！」
直到走到院子里，叶江凡才把我放开。
「你抽什么风？」
叶江凡：「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我没有啊。」
心虚的一批。
事实上那天之后，我都在有意的避开叶江凡，我只是装傻，并不是装傻。
叶江凡的意思表达的那么明显，我不可能意识不到。
只是我不知道叶江凡是出于责任心还是真的对我有意思。
「李悠悠，你非得让我挑明了是吗？」
「挑明什么啊，叶总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唔……」
叶江凡的唇狠狠地在我的覆上了我的，像是在发泄一般啃得我有些发麻，我用力拍了拍他，半晌他才把我放开。
我俩喘着粗气，叶江凡恶狠狠的说道：
「现在明白了吗？」
我瑟瑟发抖，点了点头。
「那你怎么说？」
我沉默，叶江凡又在我的唇上咬了咬，道：「还没想清楚？」
「别别别，我想清楚了。」
盯着叶江凡的唇，我轻轻啄了一口。
9
跟叶江凡在一起之后我对他的唯一要求就是暂时先保密，叶江凡觉得自己谈恋爱了都不能公开十分憋屈。
但这厮又怕我生气，于是只悄悄的把自己的头像换成了我的背影。
那是我们去海边的时候叶江凡偷拍的，我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结果叶江凡头像刚换，孟玉瑶就发了条朋友圈，好巧不巧，穿的也是条白色连衣裙。
配文：幸福终将会降临。
公司的地下群顿时炸了。
「不是吧不是吧，叶总这属于是官宣了吧？」
「我磕的CP就这么BE了？」
「很正常呀，是我我也选孟家小姐。」
「郎才女貌，祝福祝福。」
……
平时跟我关系不错的同事私聊我：
「悠悠，你别难过啊，豪门深似海，也没什么好伤心的。」
我看着手机，叶江凡刚好洗了车厘子端过来，顺手塞了一颗在我嘴里。
「看什么呢？」
「看你的桃花债。」
我把手机递给叶江凡，他蹙眉，又点开自己的头像，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们公司的员工眼神都不太好。」
……
拖叶大少爷的福，上班这一路上我收获了各种各样的目光。
好不容易到了办公室，今天孟玉瑶居然还没到，平时她上班最积极了。
叶江凡在电梯处出现，他冲我眨了眨眼，我敛了敛表情，瞪了他一眼。谁知这厮居然视若无睹，径直走到我的位置，摸了摸我的脑袋。
「你干嘛，在公司呢。」我警惕的看着他。
叶江凡：「反正又没人。」
「一会儿你那青梅竹马来了。」
「她不会来了。」
？？？
「你把她咋了？」
叶江凡凑近我，故作玄虚的说道：「你猜？」
我翻了个白眼，「爱说不说。」
叶江凡笑笑，指了指自己脸，道：「亲一口就告诉你。」
我看四周没人，吧唧叶江凡的脸上快速的亲了一下。
叶江凡满意的又在我的脸上啄了一口，随即道：「谁让她造谣，之前是你给她面子，现在我不想给这个面子了。」
？
「你今天开始也搬回去吧，总不能让你好好的一个设计师，一直给我当助理。」
9
原本我这助理就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工作，也没什么好交接的，于是收拾好东西之后就搬回了自己原本的工位。
结果同事们见我回去，更加确信了我「失宠」这件事情，纷纷向我投来了同情的目光。
总监一改对我谄媚的态度，冷着脸就来了。
「李悠悠，这个案子你跟进一下，好好弄，拿不下来你这个季度的奖金就没了。」
我翻开一看，是李氏集团的夫人要定制的一套珠宝，已经改过好几版了，客户都不满意，同事们都私下议论这个客户超级难搞。
我冷笑，行，一回来就针对我是吧。
之前安慰过我的同事凑过来小声跟我说：「悠悠，这个客户已经换了好几个设计师了，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你随时说哈。」
我笑着点点头。
下午，我正在位置上忙活，忽然有人走到我身边，我抬头一看，居然是孟玉瑶。
她旁边还站着叶夫人。
看来是被叶江凡赶走之后回去搬救兵了。
来者不善。
我站起身，明知故问道：「叶夫人，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你不是江凡的助理吗，怎么成设计师了？」
一旁的总监立马谄媚道：「夫人，之前是叶总让李悠悠上去当助理，不过今天又让她搬回来了。」
「胡闹！他当公司是闹着玩的吗！」
叶夫人真是好演技，她之前还能没调查过我？不过是想当着众人的面给我一个下马威罢了。
不过我可不吃这套。
「是啊是啊，叶总也意识到自己有问题，这不，放我回来了么，一回来啊，就对我委以重任，给了我一个重要的案子……」
孟玉瑶的表情变了变，很好，上钩了。
「既然那么重要，阿姨，我也想我为江凡哥哥出一份力。」
叶夫人一脸欣慰，道：「玉瑶可真懂事。」
又扭头对我说道：「既然这样，那你不用负责这个案子了，后面这案子交给玉瑶。」
一旁的总监试图阻止：「那个……叶夫人，这个案子……」
「怎么？有什么问题？」
叶夫人不怒自威，总监擦擦额头上的汗，表示没什么问题。
……
叶江凡刚好出去谈事情了，这会儿不在公司，于是等他回来的时候，孟玉瑶已经坐在了我的工位上。
「怎么回事？」
我忙从角落走出来，面露委屈，恶人先告状：「叶总，刚刚叶夫人来了，说是要让孟小姐来我们设计部帮忙呢。」
叶江凡蹙眉，孟玉瑶忙站起身，道：「江凡哥哥，你也知道我一心是想帮你的，听说有一个重要的案子给悠悠，我想着这么重要的案子还是我来吧，毕竟你也知道我是国外回来的，设计的奖项也拿了不少……」
「重要的案子？」
我赶紧接话：「是啊是啊，有孟小姐的帮忙，一定能尽快拿下这个案子。」
顺便冲叶江凡使了下眼色。
叶江凡顿悟，随即又道：「既然原本是悠悠的案子，那就你们俩都出一个方案给我，到时候再来决定由谁来负责。」
这样也好，我对这案子其实还挺感兴趣的。
……
一星期后，内部讨论会，当孟玉瑶展示的PPT跟我的如出一辙的时候，我真是有点无语了，不是，虽然我看到过这姐在我电脑面前鬼鬼祟祟，但没想到她是真偷啊。
孟玉瑶讲完之后略带挑衅的看着我。
我摇摇头，拿出我重新做的一版设计，跟孟玉瑶的那个完全不同，因为那是我淘汰掉的设计，至于为什么淘汰……
我让叶江凡直接把两版设计发给客户，十分钟后客户电话打来：
「叶总，第一版设计我不是已经淘汰了吗？为什么还发给我？第二版我很满意，直接照第二版做就好。」
孟玉瑶闻言，脸都白了，她一脸不解，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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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然不知道，因为李氏集团的夫人，那不就是我母上大人么。
只不过我们家人行事低调，我爸妈对我更是保护得很好，外界并不知道我长什么样，我也不想靠家里，毕业之后就自己面试来了叶氏集团。
我在画之前那版设计图的时候，我妈正好来我住的地方看我，她看了一眼，说我画的什么玩意。
好嘞，这就改。
谁知道孟玉瑶正好抄了去。
不过这也不算是我陷害她，她自己心术不正。
「大家也听见了，悠悠，这案子你后续跟进，孟小姐，我们公司可能不太适合你，我已经跟孟叔叔说了，你们家的生意也需要你去打理。」
孟玉瑶的脸一阵白一阵红的，但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
也不知道叶江凡跟他妈说了什么，总之叶夫人没有在插手这件事情。
我妈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一个劲的催我谈恋爱，我没辙，只好老实交代我有男朋友了，于是母上大人从催谈恋爱变成催着让我带叶江凡见她。
我还没跟叶江凡说我身份的事情，之前没想着说，现在倒是不知道怎么说了。
但我们的李夫人多神通广大呀，这天我就收到李夫人的消息：在我们公司楼下。
没办法，我只能跟叶江凡坦白。
谁知我把事情说完之后，叶江凡一点也不意外，好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样。
这时我才发现他今天穿得有点不一样，有点正式？
「等会儿，你让我妈来的？」
叶江凡：「阿姨给我打了电话，说是要来我们公司看看，你说，我能拒绝吗？」
……
我这颜狗属性是遗传我妈，叶江凡这副皮囊不出所料的非常符合李夫人的审美，细聊之后才知道原来我妈跟叶夫人还是高中同学。
后来我才知道，叶江凡把孟玉瑶抄袭的事情跟叶夫人说了，叶夫人虽觉得惋惜，但也知道德行的重要性，于是跟孟玉瑶也疏远了不少。
孟玉瑶之前在国外获奖的那些作品，大多也是出自他人之手。
我和叶江凡的婚礼敲定在半年后。
叶江凡特意把日子定在了我们在酒吧相遇的那天，我有些难为情，再三声明自己是头回干这种事情。
叶江凡只在我唇上亲了亲，道：
「你觉得，如果我不想，你能带走我？」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