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类别:
古言
作者:
天航字数:3075更新时间:26/06/24 10:42:35
我是修仙界的花魁。
一身高功,但却忘记一切。
只记得要等一个人,要还他一世情。
1
「臭小子,你还不知道吧,这寄情楼有位花魁,容貌绝色,万般美词落在她身上都显俗。」
「听闻她每年端午会开门见客,虽说是见客,但迄今为止几年过去,也不曾有人被花魁选中见过呢。」
被大师兄拽来的墨渊来了一丝兴致,「呦,你们这里都这么客气,要是我,我直接抢走!」
大师兄翻了个白眼,「别说你,我都打不过这个花魁!」
楼上百无聊赖的我正望着楼下不知好歹的墨渊。
墨渊:「夸大其词。」
我来了兴致,一簇火苗跃在手心,随意一丢,落在他那摆弄许久似乎很喜欢的扇子上。
「卧槽!」大师兄连忙用水系法术灭,可惜,我这火可不是寻常的火,他那点小法术都不够看的。
墨渊倒不急,还胆子大的碰了碰那火苗,不灼人,但烧扇。
真是,神奇。
「此花魁,我倒是想见一见!」墨渊笑的开怀,随意一丢,随它烧。
我坐在楼上,看着那沉寂多年的玉佩正闪烁着微弱的金光。
莫非,他就是我在等的人?
2
「云淞姑娘,有一位少年,说要见你,见不见?」
妈妈恭恭敬敬的上楼,低眉顺眼的说道。
当年这寄情楼险些被砸,是我在这里镇守,才免去那一遭,所以她对我才这般毕恭毕敬。
少年?
我想起刚刚的那黑衣少年,问妈妈,「何样,是谁,又为何见我?」
「世间仅有,魔族质子,说是觉得与姑娘有缘。」
这借口妈妈听了都觉得老套。
也正常,毕竟,十个有八个都是这借口,也不知道换个新花样。
「把他带到门口。」我淡淡的吩咐。
妈妈眉毛轻挑,立马眉开眼笑,「好嘞!」
不到半刻钟,人就到了。
我看着那玉佩的光芒越来越盛,一掌震开了门,长袖将屋外之人卷了进来。
气息温柔交织。
我看着他的眉眼,觉得有几分熟悉,但什么也想不起来。
「姑娘,你这是……」墨渊虽是我见过最帅的男子,但,那一脸不正经的表情,真是不喜。
我推开了他,亮出发烫的玉佩,「可认识?」
他神色一震,大步走了过来,他倒是不觉得烫,仔仔细细查看了一番后,冷着一张脸,「你怎么会有它?」
我歪着脑袋想了想,「我不记得了。」
墨渊气笑了,「不记得了?」
我很真诚的说,「我来寄情楼之前的记忆都没了,我只记得要在这里等一个人。」
「此话怎讲?」墨渊满脸不相信。
「有个人告诉我,我欠一个人一世情,我要还,不然我飞升不了。」我好苦恼,现在已经修炼到了瓶颈,差一丢丢就可以飞升了,但是却一个契机。
他半信半疑,捏着玉佩,「这玉佩我要拿走。」
我没犹豫,「可以。」
他又诧异,「你怎么不拦着?」
我也诧异,「这不是你的么?」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痛快,又紧接着说,「你有什么条件?」
就等他这句话了,我也不客气,「我要跟你谈一场恋爱!」
「最好能成亲的那种!」
「这应该是情劫,如果度过了,那我就可以飞升了。」
「真好!」
墨渊的表情一点点的崩裂。
他:「合着我就是你飞升的垫脚石?!!」
我:「玉佩,我的保护,你这垫脚石也不亏啊!」
我努了努嘴,这人肯定还想趁机提条件,简直过分!
其他的人,还不配我保护呢!
3
墨渊勉为其难的同意了。
不过他说,「带你可以,不过你目前只能乖乖的在我旁边当丫鬟,我的身份特殊,不能娶亲。」
我倒是无所谓,反正这世间虽有变数,但到最后都得娶,勉为其难的当一段时间的丫鬟吧。
跟妈妈交代后,在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送别下,我和墨渊离开了。
藏剑山庄。
一进去,四面八方的视线都甩了过来。
我微微蹙眉,这种被窥视的感觉很讨厌,体内的暴戾因子跃跃欲试,要把这群人打稀碎挖掉眼睛……
「咳咳。」墨渊轻咳一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贴身丫鬟,别露馅!」墨渊不放心的说。
我满不在乎的摆摆手,「怕啥,发现噶了呗,反正没人打得过我。」
墨渊噎了噎,一言不发的在前面走,步子还快了许多。
「又耍什么小性子。」我略有些不解,但也没真的问。
跟他到了书房,我问,「我住哪?」
墨渊邪恶一笑,「你跟我住一起。」
我:「?」
「怎么,你不是说要嫁给我么,不会连上床都不敢把!」
墨渊小孩子般心性在挑衅我。
袖子微动,他被雪白的袖子卷到我的面前,低头似乎要亲他,单纯一笑,「好呀。」
咚咚咚——
墨渊那小鹿乱撞般的心跳,我都听到了。
整张脸涨成了红色,连带着脖子都红了,隐隐约约还向锁骨的方向蔓延。
「你……你不知羞!!」纯情·墨渊一副良家妇男被调戏的模样,推开了我,撞开了门落荒而逃。
我舔了舔嘴唇,哼了一声,「人菜瘾大。」
我还没亲呢。
4
到了晚上,我刚爬到他的床上,转身他就把我卷了卷,丢到了隔壁屋的床上。
我眼巴巴的望着他,「不是你说要在一起睡的么?」
他结结巴巴的说,「未成亲在一起,会毁了你的名声,我这是为了你着想,乖,听话!」
根本不给我提问的机会,撒丫子就跑。
我哼了一声,「就这?」
扭了扭,被子散开,这才舒舒服服的继续睡。
丑时,一道窸窸窣窣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仔细一听,是脚步声。
正越过我这里去隔壁。
换上衣服,换上鞋,一切准备就绪,全程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在他快要碰到墨渊屋的门时,一根棍子从天而降,直奔他的后脑勺。
bang~
一声清脆荡气回肠。
吓得墨渊穿上衣服就出来,一瞅,傻眼了,「大师兄?」
我借着月光一看,还真是,「他大半夜鬼鬼祟祟的干啥?」
「这……把他弄醒了才知道。」幸好墨渊会医治,愣是用了半瓶子药,才把险些被砸出脑溢血的大师兄救了回来。
大师兄醒来的第一句话是,「墨渊!小心有刁民!」
bang~
大师兄又晕了。
我在墨渊愤怒的目光下悻悻的收回手,「你不是说不能打后脑勺么?」
所以,我这次打的是额头啊!
墨·大冤种·渊正吭哧吭哧继续救。
日上三竿,大师兄可算是醒了。
大师兄看到我后,气的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见到这一幕,我果断闪。
哄人我可不在行,那就勉为其难的麻烦未来夫君墨渊帮忙哄哄喽。
「大师兄,你半夜来是有什么事么?」墨渊岔开话题问。
大师兄抽抽噎噎的说,「五年一次的比武大会要开始了,我问你要不要去凑凑热闹呢。」
墨渊立马回答,「去!」
大师兄继续抽抽噎噎,「这次比赛不设门槛,任何种族任何人都可以参加,前三名是大奖,具体是什么尚未公布,在夺冠当天才会揭晓。」
故弄玄虚。
这是我的想法。
他俩在屋里嘀咕了半天,我百无聊赖的摘了一棵草玩着。
大庄主召唤大师兄,大师兄只能盯着纱布离开,见到门口的我时明显瑟缩了下。
我起身,大师兄吓得撒丫子就跑,一眨眼只留下泛起的尘土,以及地上的脚印,人已经无影无踪了。
「你怎么又吓唬他?」墨渊扶额。
我眨了眨眼,「其实我是想跟他说,我会治愈术。」
墨渊表情骤然扭曲,「你咋啥都会!」
治愈术很难得,世间没几个会。
我耸了耸肩,「可能是我,太聪明了吧。」
在墨渊嫌弃翻白眼气的咬牙的视线下,我回了我屋继续睡觉。
5
这次大比,魔族也来人了。
我在屋里吭哧吭哧啃肘子,没忘记偶尔观察隔壁屋的情况。
「少主,辛苦你了,要不是太子那王八蛋,少主你也不至于沦落到如此地步!」那人一身黑衣,身上流露出魔气,一看就是魔族之人。
他名为魔衣,是墨渊的左膀右臂。
墨渊好像不是之前痞痞的墨渊了,取而代之的一片冷漠肃杀,肆意的靠在椅子上,修长的腿在脚踝处交织,随意摆弄着手上的扳指,淡淡开口,
「他现在怎么样?」
「现在应接不暇,自从那件事爆出来后,拔出萝卜带出泥,左膀右臂皆断,太子现如今在朝中也就是个虚名了,三皇子替咱们背了黑锅,现在还在昏迷不醒,恐怕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那人长叹一口气。
墨渊一言不发,许久后,他说,「之前的计划提前一倍速度,快些解决,我快些回去。」
那人似乎没料到这件事,立马不赞同的开口,「少主,这计划本就太快了,如果再……少主,你找到玉佩了?!太好了!我回去就下令!」
俩人又嘀嘀咕咕的说了半天,直至有一位黑衣人进来,把之前那位叫走了,隔壁才再一次恢复了安静。
我起身,洗了洗手,敲了敲隔壁的门。
墨渊:「进。」
我推门而入,直接对他说,「你的人里有卧底。」
墨渊瞳孔骤然收缩,「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刚刚那人危在旦夕了。」
我耳朵微微动了动,火化为剑,直逼第二次出现的人。
啊——
叛徒被火硬生生烧丢了半条命,连忙逃跑。
而魔衣被长袖卷回,一道治愈术落下,体内的伤瞬间好了大半。
「这是什么?」
那人跑时,我顺手拿了个东西,直接丢给墨渊问。
墨渊死死的盯着那玉佩,冷笑,「这是我那位好父亲的玉佩!!」
我明白了,那就是他那位好父亲要杀他呗。
无情不过帝王家,还真是如此。
「云淞帮我个忙。」墨渊他说。
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他答:「你说。」
「你让我亲一口,我就帮你做任何的事。」我笑的活脱脱的像个流氓,也成功闹红了墨渊的脸,满是窘迫。
「墨渊,现在你这幅样子,才最帅。」我凑上前去,快要亲上的距离,并且很认真的说。
冷冰冰的,吓死人了。
墨渊强撑着脸上的烧意,让我晚上掳个人来。
我问,「为何要晚上?」
他说,「白天目标太大,容易被发现。」
我说,「那是别人,我会隐身术!」
墨渊表情再度龟裂。
诶呀,出门在外,多学点保名的东西,也正常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