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
婚恋
作者:
天航字数:5673更新时间:26/06/22 13:49:06
9
我可没有开玩笑,回苏家,我还不如自立门户。
折腾了一天,婚礼终于结束了。
我搬到了裴宿豫的家,到了深夜,也没有见到裴宿豫。
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他能够给我进家门的钥匙,我就已经感恩戴德了。
而且他没有回来,正巧方便了我完成任务。
我动手换上了从苏家带过来的轻便衣服,对整栋别墅一顿摸索。
别墅挺大,我逛了半圈才找到裴宿豫的书房。
虽然裴宿豫和裴宴的父母并不是管理同属于裴家的产业,但是这事裴宿豫多半也是门清,不然母亲不可能这么急于把我嫁进来裴家。
即使我是命中注定的牺牲品,也应该在消耗尽利用价值之后再舍弃。
在被扔掉之前,我要为我的今后做好打算。
我蹑手蹑脚地溜进去了书房,准备打开他的电脑。
突然,车鸣声响起,在静谧的夜里很是刺耳。
我一刻也不敢多待,关了电脑屏幕就掩上门准备离开。
人刚到楼下,裴宿豫就歪歪扭扭地朝沙发走过。
像极了一个小孩,蹒跚学步。
估计他会口渴,我打算客气地给他端一杯水。
他正正经经地立在了我的面前,我倒以为他很是清醒,直接把水往他手上递。
「二叔,喝水吗?」
没想到,他一个踉跄不仅把他自己给绊倒了,摔下去的时候还没有忘了拉上我这个垫背的。
水浸透了我的白体恤,一阵凉意油然而生。
后知后觉,我才感受到头部被什么东西硌得慌。
是裴宿豫的手,摔下去的时候他几乎下意识地用手护住了我的头部。
难怪人人都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
裴宴六岁的时候差点被人贩子拐跑,现在被苏月哄得也是呆头傻脑。
裴宿豫十二岁的时候会在我被苏月故意锁住的衣柜外安慰我,从狭小的缝隙里给我递糖。
现在的裴宿豫,可能其他方面变了,但他的温柔体贴是刻在骨子里的。
「我们不是结婚了吧?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星星还叫我二叔?」
10
为什么呢?
因为是习惯,又或者——
因为我和他之间不能太生疏,也没必要太熟络。
我第一次叫裴宿豫二叔,是被裴宿豫勒令的。
十二岁的裴宿豫已经很有规矩,没有一点儿小孩子的聒噪和撒野。
我和苏月都叫他哥哥,因为他活脱脱就是个大哥哥。
裴宿豫会给我梳头,会教我算数……
说话温柔,做事体贴,全天下的女孩都想要一个这样好的哥哥。
不过,都是小时候的遐想。
长大了,我越发明白,不管什么东西,只有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是真的。
也许有人对我好,但是不会一直都有人对我好。
「二叔?」
「你喝醉了?」
我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小心翼翼地试探他。
裴宿豫支楞起脑袋,一下压在了我的身上。
要不是看他人还不错,我早就把他给踹到了地上。
我费力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这个玉米粑粑的男人连扛带滚地运输到了他的房间。
任由他在床上躺着,我给裴宿豫冲了一碗蜂蜜水。
喝完蜂蜜水,裴宿豫老实了不少,手不再乱摸,脸上的红晕也有所削减。
处理完他,已经凌晨了。
我突然后悔了,后悔把裴宿豫搬到房间里。
同床共枕?早知道让他睡沙发了!
把他扔地板上睡,还怪凉的。
为了让他不生病,我俯身替他解开湿掉的衬衫上的扣子。
解到最后一颗,我的手指不经意地划过他健硕有力的腹肌,裴宿豫有了反应。
「星星在干嘛呢?」
裴宿豫坐起身,把本来趴在他身上的我拥在怀里。
大片的肌肤展露出来,看得我斯哈斯哈。
「脱……脱衣服啊……」
虽然……
但是……
我和他这样,真的有点太暧昧了。
我想把他推开,突然想起来我和裴宿豫已经结婚了,就在今天。
他现在是我的人,就算我把他睡了,也不成问题。
「怎么?星星想睡我?」
11
不得不承认,裴宿豫不仅长得嘎嘎帅,声音也嘎嘎好听。
从来没有碰过男人的我,简直要被他给魅惑死。
我愣了愣,喉咙滚动。
「可以吗?」
裴宿豫的手顺着我的腰肢往手爬,呼吸慢慢贴近我的唇瓣。
他吻上来,酒味一点一点地侵蚀我的呼吸。
停下来时,他开口了。
「别紧张,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
额……
有没有可能我不紧张,只是有亿点点兴奋呢!
「谁又说谁是好人呢!」
我推倒他,三下五除二扯掉他的皮带,他任我动作,没有阻拦。
第二天早上,裴宿豫还没有醒我就出门了。
虽然我很不情愿,还是按照母亲的意愿进了裴家的公司。
她对我的要求是,要么把裴宴弄死给我爸偿命,要么把裴宴的公司搞垮让我爸在九泉之下舒心。
尽管我一再强调可以让苏月配合我搞定裴宴,但是母亲执意不愿意让苏月受到这件事的波及。
「她是你妹妹,你忍心让她以身试险?」
我忍心,她再险,还能有我险吗?
作为空降的新总监,裴家的员工对我都不信服,我干活交洽也不是很方便。
「苏总监,报表重做!」
裴宴的秘书面无表情地走到我面前,把一份文件甩到我的办公桌上。
我瞥了一眼文件蓝色的封皮,一动也不动。
「吴秘,这不是我做的报表。」
我拒绝了一个报表,对方还了我一句嘲讽。
「苏星,你还真拿自己当人物了!」
「让你做报表你就做,谁管是不是你做的!」
我就纳闷了,裴宴可真够无聊的,上班第一天就非要拿我开个刀。
「抱歉,我的意思是——做不了!」
「首先,我是公司总监,没有义务完成这份工作。」
「其次,这份报表的材料我都没有,没有条件完成工作。」
「最后,吴秘说话客气点。」
「我可是走后门进来的!」
我可不是好惹的,要不是打压裴宴的公司需要,这工作求着我干我都不想干。
本来上班就烦,还跟我玩什么勾心斗角,别把我逼急了,一人一个大鼻窦。
「哼!」
「老板的意思,你爱做不做!」
烦死了,上班想坐老板的位置,在线等,挺急的。
12
区区一个报表,我看也没看就扔到了垃圾桶里。
既然裴宴敢把这东西扔给我,那说明这东西压根就不重要。
垃圾,就应该待在垃圾应该待的位置。
我忙着自己手头上的工作,压根没搭理周围工位窃窃私语的员工。
看来吴秘踩高跟鞋的声音太吵了,让大家的注意力被吸引到这边了呢!
中午在员工食堂吃饭的时候,一个小姑娘往我身边凑。
「苏星姐,吴秘是和你有仇吗?怎么还搞针对啊?」
所有人都对我避之不及,就她傻傻地往我跟前走,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有后台呢。
「没有的事!」
我和她可没有仇,就是单纯裴宴看我不顺眼。
「话说,你胆子还挺大,不怕也被针对?」
神情懵逼的小姑娘看我指着那些吃饭都离我二里地的员工,立刻就明白了。
「不怕啊,我家里有矿!」
和她聊了一会儿,我才知道小丑竟是我自己。
人家何止是有后台,人家姓金,自己就是后台。
金家的名头,放在全球五百强,也是不可动摇的存在。
「不是,你这么有钱,来裴家的公司上班,图什么啊?」
我扶着下巴,极力思考。
「不为什么,玩玩呗!」
有钱人的世界我大概理解,超级有钱的人的世界我不配懂。
真好啊!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那苏星你为什么在这上班啊?」
我展示出手机里的微信余额,三位数的字样彰显了我名副其实的囊中羞涩。
「打工人,打工魂!」
谁像我一样,现在还在苦苦挣扎,试图脱离母亲的控制。
我就问,还有谁!
又要替她完成复仇大任,又不给我一分钱花。
母亲明摆着就是逼我老老实实去裴宴的公司上班,好让苏月可以安心和裴宴谈恋爱。
我总不能找裴宿豫要钱,生活拮据,我只好接受被迫到裴宴公司上班这个现实。
13
下班时间到,我收拾好办公桌,背上我的包就要离开工位。
「谁允许你现在就下班的!」
裴宴像是算好了时间,我这前脚才刚迈出去,他刚好从总裁办下来杵在门口堵我。
到点了不下班,下什么?下面吗?
「裴宴,你没事吧!」
「到点了,我可没有义务给你打工!」
四点五十九分五十九秒,我可是准时准点下班。
「苏总监,我们公司可不是朝九晚五的上班制度。」
「九点才下班,这还差上四个小时呢!」
「你是想翘班,还是想辞职?」
吴秘狐假虎威地跟在裴宴身后,对我咄咄逼人。
九点下班,裴家这破公司怎么骗来这么多员工来上班的?
「啊?」
「可是我被挖过来之前是在嘉恒上班,不仅朝九晚五,还有双休诶!」
其他留在工位上表面工作,实际看热闹的人听到我说的话,纷纷交头接耳。
被裴宴瞪了好几眼,也是无济于事。
小样,要我加班是吧!
看我不把你的员工通通挖到其他公司去!
「嘉恒是嘉恒,在我的公司,你就得听我的!」
裴宴显然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依然要强迫我低头。
「行行行,你是裴家的太子爷,你说了算!」
我放下包包,回到椅子上坐好继续看股市状况。
「我让你工作,你却干起这些琐事来了!」
「苏星,不要以为你是月月的姐姐,我就不会把你怎么样!」
不会把我怎么样?
我看你可敢对我怎么样了!
「裴宴,我工作做完为什么不能休息?」
「还有,别拿苏月说事,论辈分,我现在可是你婶婶!」
「说话给我放尊重点!」
裴宴气得手都攥出青筋来了,愣是不敢动一下我这个「婶婶」。
一时装逼一时爽,爽完之后脑子痒。
14
明面上裴宴不敢再欺负我这个挂着「婶婶」头衔的裴宿豫的妻子,暗地里他可下足了恨劲。
半个月前没谈成的合作,裴宴下派给了我一个技术总监完成。
别问为什么我会知道这笔合作迟迟没有谈拢,问就是我是合作方的大股东。
我不是什么商业奇才,经过后天的努力也算是有点胆色。
顺手收购了一家公司,现在行情还算不错,和裴家的公司也是有媲美的资本。
只是母亲盯得紧,股东分红我是一点儿都不敢流到自己账户上。
不仅如此,裴宴还勒令我如果没有敲定合作的苗头,就没有办法下班,所有员工一样。
专业的事应该专业的人来做,没办法,我只能从技术方面下功夫。
自己的公司想要谈什么样的合作,我怎么会没有头绪。
我重新拟定了一份新合同,从自己私人的邮箱发送给甲方。
对方过目之后,很快就答应了下来。
聊天记录被我截到了公司大群,还 了裴宴,附赠一句「下班勿Q」。
不到八点,我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办公室的门。
「活不是干完了?还不走?」
听我这么一吆喝,整个技术部门办公室的人窃窃私语。
三三两两朝我竖起大拇哥之后,他们通通一哄而散。
不愧是我!三言两语就瓦解了裴宴一部分员工的心态。
员工破防了,公司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一出大厦,我迎面撞上了裴宿豫。
我以为他是特意来找裴宴的,没想到开口问的居然是我。
「怎么?公司里有人惹你了?」
可能是我加班的怨气太重,裴宿豫都察觉到了。
「没,裴宴他还没这个本事!」
「就是裴家的公司不太行,晚上下班晚,累!」
我话一股脑秃噜出去才想起裴宿豫也是裴家人,立刻闭麦。
「嗯,没受欺负就行。」
「不想上班就不上,不用给裴宴面子,他说了不算。」
15
我有意要试探他,疑惑地问道。
「那谁说了算?你?」
裴宿豫若有所思,随后语气变得轻佻。
「嗯,我说了算。」
回到家,随便吃了顿饭,我开始琢磨怎么样拿到父亲被害的证据。
比起这个,弄垮裴家的公司会简单些,要不然怎么说裴宴只是个草包?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要么是鬼,要么是裴宿豫。
「进!」
我大手一挥,批了。
「分房睡?老婆?」
裴宿豫扛着我扔在隔壁主卧的枕头,倚靠在门框。
我怀疑他是故意的,浴袍半拢不拢的,六块腹肌若隐若现。
这么心机,不要命了!
「不然,问问可是把主卧让给你了!」
裴宿豫的脸色暗淡了几分,看样子是生气了。
「那要不,我出去住,你把你的女朋友领回来?」
我试探性地开口,结果他好像更不爽了。
「苏星,你就这么想我?」
啊?难道他不止一个女朋友?
我在质疑裴宿豫和理解裴宿豫之间反复横跳,最终深刻认知了什么叫做玩的花。
多处几个对象怎么了?
反正打字快,又不是出不过来。
反正人有钱,又不是养不起。
「没事没事,你开心就好!」
我坦然一笑,没有计较那些莺莺燕燕。
无关其他,我要做一个没得感情的杀手,悄咪咪地把裴家和苏家一起干掉,惊艳所有人。
「在公司没有受欺负吧?」
裴宿豫靠近我,换回了在公司门口说起的话题。
「没有啊……」
我正疑惑他怎么这么无聊,想问问他能不能聊点有意思的,他突然就朝我走过来。
「既然没被别人欺负,那让我好好欺负欺负。」
话音一落,裴宿豫的脸在我的眼睛里不断放大。
他力气比我大,我完全被他压制住了。
好不容易有个喘息的机会,我却嘴贱得不行。
「裴宿豫,你都有这么多女朋友了,会不会有点脏啊?」
16
天地良心,我就是单纯好奇,没有要骂他的意思。
裴宿豫更加恼怒,本来轻缓的动作变得粗暴。
事后,他给我擦拭干净身体。
迷迷糊糊之间,我听见他说了句话。
「苏星,没有别人!」
我以为是句梦话,在醒来后看见裴宿豫给我发的消息,才知道他真的这么说了。
「老婆,别信那些话,都是假的。」
我摩挲着手机,笑了。
没过几天,在我的助力下,裴宴的公司蒸蒸日上。
资源大把地流入,合同签了一份又一份。
泼天的富贵狠狠砸到他头上,裴宴简直不要太爽。
他不仅少给我使绊子了,连带着还减少了在我面前晃荡的次数。
有人欢喜有人忧,本来就对我办事效率不满意的母亲听说后,彻底坐不住了。
「苏星,你是要你爸死不瞑目吗?」
「十几年了,好不容易你有了机会接近裴家人,要做什么你心里没数吗?」
催催催,催命啊!
「知道了,总归要给我一点时间。」
我冷冰冰的声音让她很不满意。
「苏星,你再拖延,月月就要嫁给裴宴了!」
所以,是怕裴家出事波及到我这个可怜无知的妹妹?
所以,她为什么非得嫁给裴宴呢?
「好,我尽量快点」
我闭麦停止说话,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又要给裴宴上班,又要陪裴宿豫上床,我容易吗我!
好不容易敷衍完她,我就要开始行动了。
17
「二叔,牛奶喝不喝?」
我端着放了两粒安眠药的牛奶,慢慢挪到了裴宿豫的身前。
「喝。」
裴宿豫毫无防备地接过,把牛奶一饮而尽。
「抱歉啊,我也是有苦衷的!」
在裴宿豫晕倒前,我朝他道了歉。
我把昏迷不醒的裴宿豫给拖到了床上,再次来到书房打开了他的电脑。
母亲这么多年的猜忌果然是对的,我将电脑里的文件翻来覆去地找,终于找到了蛛丝马迹。
乘着裴宿豫还在昏迷,我拷贝了那些三三两两的证据。
我按照那些蹊跷的点找到了肇事司机的家属,还调查了当年车祸路段的监控。
经过一番整合,我把事实公之于众。
裴父裴母进了监狱,裴家身败名裂。
裴宴这样的脑子断然守不住裴家的公司,再加上我之前在和嘉恒签的合同里放了个漏洞,裴家很快就被扳倒了。
裴宿豫以提供证据一由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这是我的私心。
18
母亲眉目间欢愉乍然可见,和苏月脸上肉眼可见的失望和痛苦是不一样的。
她头一次夸赞我干得不错,和我的妹妹没有站在同一战线。
「妈,怎么会这样?」
苏月哭哭啼啼,不敢相信裴家居然会落到这个下场。
「妈,你有办法让他们无罪释放,对不对?」
她只在乎她裴夫人的名头,全然不管他们是杀死爸爸的幕后主使。
其实这一点她和母亲很像,母亲渐渐地也忘却了父亲。
她只记得她这么多年有多么苦,她只记得裴家挡了她前进的路。
裴家父母入狱那天,我孤身一人带着菊花去了看爸爸。
和他说了最近发生的事,有絮絮叨叨地谈了很多有的没的。
走出墓园,我又看见了我的床搭子——裴宿豫。
看到他手里撑着一柄黑色的伞,我才意识到下雨了。
他就站在那,像那天在公司门口等我一样。
「回家吧!」
「对不起!」
很巧的是,我们两个同时开口。
「没什么,做错的不是你!」
裴宿豫轻描淡写地把我给他下药的这件事带过去,没有再提。
过了很长时间,我才幡然醒悟。
原来裴宴公司在裴家出事抛售出的股份是裴宿豫的,原来那杯牛奶里的药里根本就没有碾碎。
所有的一切,背后都有裴宿豫在做配。
19
我和苏家几乎断连了关系,在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
「苏星,回来自己家公司打打下手。」
是命令的语气,她从来不能像对苏星一样对我和颜悦色地说出一句话。
哪怕是她对我的恳求。
「不了,我不想上班了。」
我从来没有拒绝过母亲,这是第一次。
「那你想干什么?想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在外面做交际花吗?」
她生气了,她最喜欢对我发脾气。
以前我总是觉得让她生气是我不对,后来我才知道懂事的孩子也会没糖吃。
「不可以吗?妹妹不也是这样?」
我皱起眉头,对她很是失望。
「当然不可以!」
「你是你,她是她!」
她从来都没有考虑过我,我早该知道。
20
三年后,我脱离了母亲每天对我施加的精神思想压榨。
嘉恒成了名副其实的商业巨头,我在家躺平也吃分红也能衣食无忧。
除此之外,我还和裴宿豫生了一个对双胞胎。
我对我的两个女儿都很好,不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