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爽文 作者:天航字数:6460更新时间:26/06/22 13:4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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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许清婉重重的砸下杯子,然后用身体把我撞开。
「朗哥哥,你耳朵没事吧?要是损伤听力就麻烦了,我给你吹吹。」
她说完踮起脚,嘟着嘴巴要吹气。
我冷哼道:「鼓膜不在外耳道,捏下耳朵就损伤听力,那耳朵得是豆腐做的吧。」
「许小姐,宫朗是我未婚夫,麻烦你自重,离我男人远一点。」
许清婉闻言脸色苍白,眼睛轻眨几下,水珠子就争先恐后的落下。
宫母搂着她安慰,不忘给我甩眼刀子。
「清婉是我认准的儿媳人选,除了她以外,其他人都过不了我的眼。」
「有些人啊,还没有过门就一副主人作态,真不害臊。」
宫父起身离席:「够了,这顿饭我看也没必要再吃下去了。」
「宫朗,你要是坚持娶这种粗鲁且没礼貌的乡下女,就别想继承我的事业。」
许清婉哭累了抬起头,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三个人一台戏,演的倒是满逼真的。
「送我回去。」
我转身就准备往外走,但宫朗拉着我的胳膊不让走。
他跑去爸妈面前说我好话,然后又在我面前疯狂发射祈求光线,两头跑累出满头汗。
我没说要留下来吃饭,但也没说离开。
8
到了饭点,大理石圆桌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精致的碟子。
每个人面前光是餐具就有十几件,一时间我不知道从何下手。
宫母看出我的窘境,轻蔑一笑道。
「不好意思啊,阿姨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按照小朗和清婉的口味来了。」
「他俩小学是在法国上的,因此特别喜欢法餐,蜗牛料理之类的,你要是吃不习惯可以去厨房找阿姨单独下份面条吃。」
这种小打小闹式的下马威,听多了就无动于衷了。
因为我发现有些人的嘴巴,就好比吃了粪,一天到晚不内涵人就要死。
「没关系,当年红军两万五千里长征,饿了连树皮都啃,我也不挑食物,能吃就行。」
「法餐精致又好吃,就是有些浪费时间,一顿饭要吃四五个小时,不过现在是和平年代,追求享受倒也无口厚非。」
宫母噎了一下,连嘴里的红酒都忍不住喷了出来,全溅在宫父身上。
后者脸色铁青地起身去换了套衣服。
经过这茬后,宫母再也不敢随便找我搭话。
耳边瞬间清净了。
9
我不太会用那些麻烦的工具,直接让宫朗挑出来放碗里,然后拿筷子夹着吃。
许清婉瞪大了眼睛,似乎要把我盯死。
「朗哥哥,我知道山猪吃不来细糠,但她这样未免也太粗鄙了,一点也不尊重宫叔他们。」
「你知道么,叔他年前胃查出了点问题,但一瞒着不敢告诉你,就怕给你的订婚宴造成影响。」
「宫姨最近胸口一直疼,医生说她不能受气,可你对象的嘴似乎生来就是要气人。」
宫朗惊地直接从椅子上弹起,跑到父母面前求证。
「爸,妈,你们身体没什么大碍吧?医生怎么说,为什么不告诉我啊!」
宫母低头一个劲的抹泪,然后手指着我道。
「你先让她出去,我再告诉你。」
不等宫朗看过来,我直接拎着包往外走。
搞得好像谁多稀罕待在这破地方似的。
宫朗犹豫了片刻,还是先追上我道:「寻歌,等一下,我有些话和你说。」
许清婉也凑了上来:「朗哥哥,难道这个女人比你爸妈还要重要吗?」
就在这时,头顶的水晶吊灯摇摇欲坠,朝着我们三人砸了下来。
「啊啊,朗哥哥救我!」
「宫朗,你快跑开。」
我和许清婉几乎同时惊呼,而宫朗转身死死地护住许清婉。
「小婉你没事吧,哪里受伤了吗?」宫朗仔仔细细地检查了许清婉的身体。
我捂着被水晶碎片割开的地方,伤口处丝丝抽疼,却远不及心里的痛楚。
宫母幽灵似地闪现在我身后,阴测测地道。
「看到没,危机时刻小朗下意识地选择救清婉,这是他们从小培养的默契,谁也插入不进来。」
「如果我没记错,这是第二次了吧,清婉说之前海浪打过来时,宫朗也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简寻歌,你还要自取其辱到什么时候,不觉得自己很可怜吗?」
显然这一切都是他们计划好的,为了让我死心,主动离开宫朗。
然而就算是知道这一切真相又如何,宫朗的选择已经显然易见。
我面无表情地推开了她:「滚,好狗不挡道。」
宫朗看过来的瞬间,宫母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收起所有得意。
「小简,阿姨只是想检查下伤口而已,你为什么要推我?」
她抬起手腕,上面全是被水晶碎片割开的细小划痕。
宫朗充满怒气地朝我走来,质问道。
「够了,简寻歌你到底要作到什么地步,我爸妈生病了你知不知道,他们为了不打扰我们的订婚宴,瞒到现在也不肯说,可你都做了些什么?」
「一直以来,我认为你是个脾气大但心地善良的女孩,可事实证明我错了,错得离谱,你就是个毫无家教可言的冷血动物!」
我的眸子瞬间冷了下来。
没家教的冷血动物,他可真会形容。
许清婉挂在他身上亲昵道:「朗哥哥,你终于看清这个女人的真面目了,可喜可贺。」
「之前叔姨生病住院,我真的很想冲过去告诉你,但他们不让,那段时间就我一个人忙前忙后,累坏啦。」
宫朗摸摸她的额头宠溺道:「辛苦了,改天给你买包。」
10
眼下摆在我面前有两种选择,一是默默地离去,二是创死这对狗男女。
而我这人一直以来信奉的准则就是,有仇当场报。
忍一时卵巢囊肿,退一步乳腺增生。
我直接推翻了整桌子的菜,各种餐具乱飞,砸在两人的身上。
汤汁,红酒和小排等东西混在在一起,从头发丝到脚底,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宫朗怒吼道:「简寻歌,你疯了吗?」
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摘下无名指上的戒子,扔进垃圾桶里。
「我已经很克制了,真要是冷血动物,直接一把火烧死你们。」
「就这样吧,宫朗,我们的关系到此结束。」
宫朗冷笑:「你把我家弄得一团糟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做梦!」
「简寻歌,我不说分手,你就永远都是我的未婚妻。」
回应他的是干脆利落的关门声。
我没有打他耳光。
虽然心里很想打,但嫌他脏没忍心下手。
11
我将所有和宫朗有关的东西都打包卖了,卖不掉的就通通扔掉。
处理好一切就去实验室上班了。
同事们很惊讶:「你特意攒了一个月的假,怎么休了十几天就回来了?」
「咦,你对象呢,怎么不开车送你过来?」
我头也不回道:「死了。」
「人刚被炉子焚烧,然后天降下奇风,卷走了所有的骨灰,所以他现在连渣子都不剩。」
「额,节哀顺变。」
同事们面面相觑,自此再也不提我对象的事。
删光宫朗所有的联系方式,换了住址后,我全身心投入研究工作中。
实验进展神速。
所以,男人只会拖累我研究新药的速度。
不要也罢。
12
我还没找许清婉的麻烦,她就带着人砸了我的实验室。
里面放置着我新研制出的药品。
装着所有实验数据的硬盘被清空,培养了大半年的白鼠不翼而飞……整个实验室被毁到需要重建的地步。
许清婉临走前还竖了个中指,嚣张至极。
她砸掉了实验室里所有的摄像头,却遗漏了几个我放在外面的。
因此我们倒放画面时,捕捉到了这整个暴力犯罪过程。
整个团队两年的心血,就这么毁于一旦。
我体内的暴虐因子全部被激活,短短时间内产生无数种触犯法律底线的报复行为。
同事们心急如焚:「怎么办,价值几百万的机器还可以再买,可实验数据和培养皿却买不到啊。」
「那个天杀的到底是谁,为何如此嚣张,我们马上报警,告她毁损财务,判她死刑都不为过!」
看到同事们泛红的眼眶时,我突然冷静了下来。
「那个女人是宫朗的前女人,她……」
我将围绕在自己身上的感情喜剧说了出来,没有任何隐瞒。
「对不起,这件事都是因本人而起,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
同事们听后不但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反而纷纷心疼我起来。
「寻歌,这不怪你,都是那对贱人的错,渣男贱女就应该锁死,不出来祸害好人。」
「简直太过分了,我们坚决不接受私下调解,走完整个法律程序!」
我的心一阵暖流涌过。
「我们分两步走,一个人去报警,剩下的试试看能不能恢复硬盘里的数据,以及将脑海里有的数据重新记录……」
「接下来再……」
越是这种时候,我心情反而能平复下来,冷静得可怕。
先做好善后工作,然后找仇人彻底清算。
13
律师函发出去没多久,宫朗就带着许清婉找上我。
他想要私下解决这件事。
「小婉替我鸣不平,一时想不通才犯了点小错误,我替她道歉。」
「寻歌,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继续闹下去了好不好?小婉马上要去大学当音乐教授,她的名声不能受损,你去法院撤诉,我赔偿你全部的损失。」
刑事犯罪在他口中变成了小错误,真是好笑。
「宫少为了前女友蛮拼的,只不过,你赔得起吗?」我讽刺道。
宫朗埋怨似地看向我:「一间实验室而已,多少钱,五百万够不够!」
「简寻歌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开口闭口就是钱,简直掉钱眼子里了。」
一台质谱分析仪都两百万起步,我实验室里都是来自各方的赞助,林林总总的机器加起来不低于两个小目标。
这还只是明码标价的机器,那些无价的实验数据又怎么算呢?
同事说的对,真的就算判许清婉死刑都不为过!
我直接将价值几个小目标的清单甩给他。
宫朗扫了眼后直接徒手撕掉它。
「你别狮子大张口,一个破实验室还值几亿人民币,真搞笑。」
我摊开手,快速掏出份新的清单。
「撕掉也没有用,我复印了几百张,忘记告诉你们,这才只是部分费用而已。」
「我们新研制的药,还有那些实验数据,具体的价值还得等鉴定机构出的报告。」
许清婉不耐烦道:「直接报个总数得了,朗哥哥会赔给你的。」
我嗤笑:「谁替你赔我都没意见,只是宫朗的账户似乎掏不出这些钱吧?」
宫朗轻咳几声,以掩饰尴尬。
据我调查到的结果来看,他们公司最近的动静可不小。
宫父要是不想被列入老赖的名单,就得还掉他欠银行的两千多亿债务。
宫家不是出不起这笔钱,但之前用于投资的几个大项目亏了不少,新的项目也继续砸钱。
在还了银行大半的欠款后,宫家人不得不紧着点过日子。
宫朗肯定比我更了解自家公司的情况。
他压低嗓音道:「小婉,你先找家里拿点垫上,不够的我再填。」
「最近经济不景气,宫氏集团的几个重大项目资金都还没回转。」
许清婉顿时急了,拉着宫朗的衣角道:「朗哥哥,我家里也没有那么多钱啊,顶多可以拿出一千万。」
两人来的时候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怂。
宫朗拍了拍脑袋,恍然大悟道:「简寻歌,我们差点被你带到沟里去了,你说赔多少就赔多少么,这些东西随便捏造价格我们也不清楚。」
「总之,我们最多赔你两千万,不能再多了。」
许清婉点点头:「对,小心我们一毛不给,到时候你就哭去吧。」
我翻了个大白眼。
「为什么要哭,你不给也行啊,就直接牢底坐穿呗。」
「医院里随便一个仪器都是几百上千万起步,为什么你们会觉得实验室东西便宜?」
许清婉急哭了。
「朗哥哥,我还年轻,真得不能坐牢啊。」
在两人逐渐难看的表情中,我又扔出新的炸弹。
「对了,许清婉,你毁掉的那款特效药是一个意大利人订购的。」
许清婉满眼懵:「意大利人又怎么了,他付了多少钱,我原价赔。」
听到意大利这个国家名,一般人会想起怎么职业呢?
反正我会想到黑手党。
14
「一年前,意大利黑手党头子找我定制了款特效药,用于治疗自身免疫障碍病。」
「许清婉,就是你前几天刻意烧掉的那几瓶药,门口的摄像头刚好拍下来全过程。」
「等我把监控视频传给买家,你就不仅要赔偿我,还要赔偿黑手党老大哦。」
「他本人不缺钱,倒是热衷于折磨人的花样,听说最近在研究中西方古代十大酷刑呢。」
我面带微笑地说出死亡之语。
许清婉吓得一个不稳跌了下去,半晌后周围都是尿骚味。
「不,求你别告诉他,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假装犹豫了会,然而道。
「你绕着这边爬一圈,学狗叫,我可以不把视频发给他。」
话音刚落,许清婉就旺旺叫地爬了起来。
14
宫朗以痛惜的眼神注视着我:「简寻歌,你何必如此羞辱人呢。」
我在宫家被羞辱时,可没见有人站出来阻止过。
「你要是心疼,可以替她爬啊。」
原本还在讲大道理的人瞬间闭嘴,上下唇抿成条笔直的线。
许清婉爬完后满头大汗,浑身无力,甚至无法自己站起来。
宫朗也不嫌她满身灰尘和尿味,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简寻歌,这笔账我记下了,咱们走着瞧。」
「至于你实验室值几个钱,我们根据判决书来,一毛都不会少给你。」
我知道他的打算。
案子一审后他肯定会选择上诉,拖到二审,再等到法院强制执行,这中间的流程快不了。
期间他们再找个有名且难缠的律师,这案子有的搞。
我和同事们早就做好了长期出庭的准备,坚决不私了。
15
许清婉又双叒叕跑路了。
她带着自己的全部家当消失,就连宫朗都不知道人在哪里。
而许家公司也成了个空壳。
早在一个月前,许清婉她爸就偷偷申请了破产清算。
等宫家人得到消息时,许氏夫妻已经卷走了两家合作的全部款项,不知道跑到哪个国家逍遥法外去了。
原本喊着最佳儿媳的宫母,天天在网上发视频咒骂许清婉。
她一边哭诉,一边呼吁网友们帮忙找人。
可高高在上的贵妇,话里行间都是对打工人的鄙视,怎么可能引起大家的共情呢?
网友们更多是把她当个乐子,打发时间罢了。
我找不到她人,就直接找宫朗要钱。
「你不是说了替她还钱么,啥时候转账?」
宫朗又整了一出负荆请罪。
他光着膀子痛哭流涕道:「寻歌,对不起我错了,都是那个女人骗我的。」
「其实我一直以来爱的人都是你啊,这颗心从来都没有住过别人。」
最近天气开始降温,宫朗就一边牙齿发颤一边疯狂忏悔。
那模样滑稽又可怜。
只是这次他就算是在零下负四十度的地方裸奔,我都不会有半点心疼。
「滚。」
「劳资就算天天上刀山下火海,也不住你心里,那得多恶心啊。」
宫朗跪在地上不愿意走,我就放出刚养的狗咬他,他才落荒而逃。
16
我再次搬家换地方住。
只是宫朗阴魂不散似的,我走到哪里他就跪到哪里。
所过之处全是异样的眼神。
某些人以为我们在玩特殊游戏,甚至还主动申请加入。
我被雷的够呛,又不好解释什么。
后来才知道,他之所以这么死缠烂打,是因为他爸病了。
查出来的病在世界范围内都很少见,国内的特效药目前由我研发。
他见目的已经暴露,便跪在我面前,求我救救他爸。
「寻歌,我当初救过你的宠物,还记得吗,你说以后会报答我,现在就是时候。」
「我知道你很恨我,可你又是个遵守承诺的人,答应别人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宫朗治理公司的能力一般,全靠他爸撑着。
之前他爸因为生病放手了几个大项目,一方面是为了考核他,另一方面真的是时间关系。
宫朗必须在短时间内成长起来,否则难以挑大任,一旦宫父死亡,周围虎视眈眈的豺狼可不会给他充分成长的空间。
原本宫父还可以撑一段时间,但生病时还要工作,身体休息不好,病情一下子加重了。
医生甚至下了病危通知。
宫朗四处求人找关系,最后发现只能通过我购买那种特效药,于是便硬着头皮找了上来。
起初他不敢直接说出目的,怕我一气之下毁掉那些特效药。
以前的我做不出来,但他不敢保证现在的我是什么样,关乎他父亲的性命以及公司的未来,宫朗自然不敢马虎。
我说:「当初你要给我五百万,不是你爸买命钱吗?」
宫朗小声辩解:「那是替蛇蝎女人赔偿的钱,她毁掉了你的实验室,真是罪该万死。」
哦,无伤大雅的小错误又变成罪该忘死了。
我总算是明白了,宫朗的嘴只倾向于他的利益那边。
形势转变后,他态度变得也很快,主打一个与时俱进。
这样的人比许清婉还要讨人厌。
当初我真是眼瞎了,觉得这种双标小人天真。
实际上他的城府深着呢。
17
「被破坏的实验室里有什么,你还记得吗?」我耐着性子问道。
宫朗见状窃喜,认真回答道:「实验器械和数据,白鼠,特效药……」
他记忆力很好,说的东西差不多是那种清单上的大部分内容。
「你再说一遍实验室有什么。」
宫朗老老实实地又重复了遍,说到特效药时,他愣住了。
直到现在才发现问题所在,未免也太迟钝了些。
我勾着嘴角道:「实验室里被许清婉毁掉的特效药,就是你爸的救命药啊。」
「宫朗,你给整个实验室开了五百万的价格,看来贵父的性命还远不值这个数呢。」
宫朗懊恼地拿拳头砸脑袋,然后期待地看着我道。
「寻歌你不是研发者么,直接再制作一份不就好了?」
「我给你一个亿行不行,只要能保住我爸的命,十个亿都可以。」
宫父给宫氏集团带来的利益,可远不止这个数。
可以说是整个集团的核心骨,缺了他就容易问题频出。
我又让宫朗重复一遍许清婉毁掉的东西。
这次宫朗无师自通。
「那些被毁的实验资料,你们需要重新研究……」
「不,我爸等不了那么久,他就快要不行了。」
我歪着头露出个天真的笑容。
「宫朗,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只是一个没有家教的冷血动物,不具备人类的感情。」
这是他曾经对我的描述,现在我再还给他。
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宫朗拿头疯狂的捶地,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简寻歌,我把许清婉的命给你,然后你救救我爸,好不好?」
我突然有点兴趣:「你知道许清婉人在哪儿?」
宫朗咬牙切齿道:「不知道,但是我一定会把她给揪出来。」
「不用了。」
「找到也来不及,我们团队现在是从零开始阶段,谁也保不准具体什么时候能研发出来特效药。」
我耸肩无奈道。
18
其实我知道许清婉在哪儿。
她那一家子人兵分几路逃跑,最后的汇合点居然是罗马。
准确来说应该是意大利上方的国家,但中途突发意外,飞机在罗马迫降。
于是许家人就临时决定在罗马等人齐了再出发。
可这一等,许家人就再也没有机会活着走出意大利。
原因无他,黑手党老大提前公布遗嘱,谁能帮他报仇就可以继承其位置。
许清婉是他们重点开涮的对象。
我收到了一笔来自意大利的转账,整整十个亿。
靠着这笔钱,新建的实验室可以进一步扩大规模。
19
宫父离世后,不出一年,宫氏集团就被啃了大半个资产。
原本走到哪里都被巴结的宫朗,不得不挂上讨好的笑容,赶一场又一场的谈判。
但即使他天天工作,也阻止不了宫氏集团的衰败。
宫母受不了这个打击,直接跳楼自杀了。
宫朗也一病不起。
他原本以为只是个小感冒,结果医生诊断是自身免疫性疾病。
和他爸一样,都需要特效药。
宫朗打电话给我,卑微的问药好了没。
我告诉他:「快好了,你再坚持一段时间。」
这句话无疑给了他生的希望,每天忍受着巨大疼痛,就为了等特效药。
他疼的实在是受不了,就把全部家当变卖后捐给了我的实验室。
「寻歌,你能不能快一点把药做出来,我,我怕自己等不了了……」
宫朗疼的精神恍惚,梦里梦外都在咒骂许清婉,这点倒和他爸妈一样。
20
我依靠着自己的记忆,将实验室几千万组数据重建起来。
可宫朗没有等到特效药在此问世的那天。
他死在了前一天的晚上。
我收了钱就不能不办事,于是在他坟前烧了几粒特效药。
「宫朗,希望你下辈子能做个人。」
特效药拯救了无数人的生命,但不包括宫氏父子。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