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家暴成瘾,他用钢管砸碎了我的肩胛骨,白酒泼在绽开的皮肉上。就在我准备咬舌自尽的那晚,沈述白踹开了地下室的门。他脱下西装裹住我的身体,声音温柔。“别怕,我带你回家。”他请来最好的医生治好我的伤,会在雷雨夜抱着做噩梦的我,甚至为我学做红糖糍粑。我以为终于苦尽甘来,却听到他和朋友的对话。“她?就是个替身,眼睛像棠棠而已。”“好哄,省钱。给点温暖就当真。”“现在棠棠回国了,她就摆在家里,当块牌坊。”里边传来人们心照不宣的笑声。我的手指瞬间冰凉。苦尽甘来都是假象,这只是一场盛大的莞莞类卿。我心灰意冷,直接离开,投身科研报国。沈述白却像发了疯一样找我。因为他终于发现,他念念不忘的白月光,根本不是苏棠。而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