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6
很快，第二次月考结束。
我的成绩再度上升，来到了745分。
而被老师随便拉了名同学辅导的林叶，一个月后，成绩不降反退，来到了96分。
班上的同学见此都暗叹一句，「有种！」
而我看着在台上被打十几次手心的林叶，也是觉得好爽！
前世的她因为早早遇到了我们，得以上了小学，初中成绩还不至于那么差。
但在那时我来看，依旧不行。
于是我每天中午晚上，在别人吃饭休息的时间，一次又一次不耐烦的给她讲题。
那样的努力下来，不过一个月，我就瘦了10斤，而她的成绩，也才上升了10分。
如今她被班主任随便拉个位同学来辅导，有没有用心我不知道，但至少我想说。
她那么笨的脑子，肯定没有几个人能真正坚持下来。
果不其然，又是一个月过去，班主任再次找到了我！
「宛如啊，算是老师求求你了好不好，帮老师辅导一下林叶的功课吧！她这个成绩，未来连考个职高都不行啊！」
老师拿出零食诱惑我。
这次，连林叶都红着眼睛看我！
「姐姐，求求你了，教教我好吗？我真的想上一个好的高中！」
可能她也没看出来，我们当初见过面来着。
我对此不为所动。
毕竟不关我的事，我为啥要帮忙呢？
而且我也听班上的人谈起过，说林叶这人难教得要死。
不仅教半天都教不懂，而且最后考试成绩出来，人家的成绩退了，自己的成绩也跟着退！
什么教人会巩固知识，纯粹是在扯蛋！
于是我再次摇摇头，「老师，我还要学习呢，这种事你还是找别人吧！再见。」
7
以我的成绩，老师不敢强逼我。
而这样的事，最终伴随我上到初二，全年级分班，换掉班主任结束了。
我们也因此很少见面。
而后的一次见到，我还是在上厕所的时候，她被一堆人堵在了厕所里面。
「喂！我警告你，不该管的事别管！」
见有人进来，一个爆炸头的大姐立刻上来指着我鼻子骂道。
我避开她的目光，道，「没事，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
见我这冷漠的回复，那大姐头还想上来教训我一下，但却被一旁的姐妹拉住了手。
「喂，别打她啊！你知道她是谁吗？次次考年级第一学霸，打了她我们就完了！」
大姐见此也只好放过我，一边的林叶不断给我投来目光，却被我无视。
前世的我，似乎也是在厕所遇到这样的她，因为借钱不还，被人逼债。
我当时为了她，不顾一切的冲上去和几人肉搏，把手打得全是血，才救下了她，而这一次，我什么都不会做了。
「喂，宛如，救命啊！求求你了，救救我吧！」
我洗完手正想离开厕所，林叶突然喊道。
我暗道一声麻烦，果不其然一群人又朝我围了上来。
我只好开口道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别乱叫人！」
「喂，宛如你不能这样，我妈可是你的老师啊！」
「啪！」
当着我的面，林叶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而这些人似乎对我的态度也满意，我洗完手就给我让出一条路出去了。
「啊！不要打我！我知道错了！我一定会还钱的……」
在我走后，厕所内就传出惨叫，但我丝毫没有回头，回到教室学习去了。
我原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但没想到。
刚过去几天，我去厕所洗手的时候，一出来就被一个人拉上了天台。
「啪！」
她狠狠的扇了我一巴掌，我却不为所动的看着她。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当时你出去帮我喊一声救命难道就那么难吗？」
「怎么说我们也是同学一场，为啥这点小事你都不帮！」
「哼哼！」
我一阵冷笑。
「啪！」
我二哈不说扇了一巴掌回去。
「我为什么要帮你？我有那义务吗？」
「我和你只是同学关系，我们并不熟啊！」
「但为什么你对其他人那么好，我看见你有人让你帮忙抬水，一抬就是六楼，你累得气喘吁吁也要帮人家，那我呢？」
林叶哭喊着说道。
「哼哼，那你会怎么样？」
我反问道。
「一桶满满的水，我抬上去后只给你剩了三分二，你会怎么说我！」
「我……」
林叶脸上一脸为难，我没有等她的回答，转身走了。
「哼哼。」
我怎么会告诉她，那剩余的三分之一水，在我裤脚上呢。
她不会以为，我为她帮忙，都是利用吧！
而从那以后，不知为何，我在学校内就再也没有见到林叶这个人。
直到后来，我才听同学说，林叶她为了一个混混小子，离家出走了。
连我和同学去看曾经的班主任时，四十多岁的她，也变得满头白发。
「老师，为了那种人，你没必要这样子！」我忍不住安慰道。
「林叶……宛如，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一天了，她……她怎么可以……」
「呜呜……」
说完，班主任一个人当着我们的面哭了出来。
「没事的班主任，事情总会过去的，她这人就是这样，永远不知道感恩这个词。」
「你放心，她今后一定会得到该有的惩罚！」
我们安慰了她好久，才缓缓退出班主任的家。
后来的初升高，我以年级第一的成绩考入市里的重点高中。
这一世，因为少了宛何这一个人，在初中父母资助我学习钢琴舞蹈的同时，家中依旧富裕。
别的不多，至少餐餐吃肉，那是没啥问题的。
甚至在我初中毕业后，我爸妈买彩票中了奖。
于是他们在我高中学校附近全款买了一套房，还请教过我的初中老师们一起过来吃饭。
饭桌上，我看着坐在对面曾经的班主任，已经恢复了往日的荣光，高兴的拿了瓶果汁过去。
「宛如……」班主任呆呆的看着我。
「老师，感谢您终于走出来了，来，我敬你一杯！」
我给老师倒满一杯，然后举杯道。
「嗯嗯，老师我也敬你！」
「谢谢你，宛如！」
8
「好了，同学们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们高一一班的班主任，我姓杨……」
高中的学习比初中无聊得多，哪怕是重生后，这一次我也依旧要付出全力。
前世的我，因为高中除了学习，还有钢琴和舞蹈课要学，甚至在每次回家时，都要辅导宛何功课。
那次的高考成绩，虽然很好，但对我来说我感觉还不是我的极限。
这一次我要突破自己，看看我到底能考多少分！
「好了，这次期中考试结束，我念一下排在班级前面同学的名字，第一名，宛如！934分！」
当然，我的舞蹈和钢琴课也是不能落下的，我记得当年，我们比赛结束后，就有著名舞蹈家瑶森来看望我们。
她对我们很满意，并有意向把我们收入全国最著名的艺术大学，华美！
但后来不知为何，突然又拒绝了。
这一次，我一定要把握这个机会，两条路线，我都要认真走！
高一开始我就认真学习，废寝忘食，除了学习和练习钢琴舞蹈之外的事，一律没有理会。
尤其是恋爱方面，林叶的事给狠狠敲响了一次警钟——在事业未成之前，绝对不能恋爱。
也正因为我经常一个独来独往学习的原因，原本我应该早点见到林叶的日子，被迫推迟。
直到那一天……
「宛如，你看我们都相处一年了，准备又到期末了，下学期又要分班，周末可以和我们出去玩玩吗？」
开口的是我的舍友，白晓。
她成绩不太好，但为人十分友善。
有一次我感冒发烧，在宿舍里躺着无比难受，是她过来扶我去的医院，还陪同我看完病，直到回来。
想着下学期开学估计就见不到了，我便答应了她的请求。
我们一个宿舍的人，周末去市里狠狠逛了一圈，玩得很高兴。
回来时，我看一个百货店的员工有些眼熟，便让她们先回去，我过去看看。
「林叶！」
「嗯！」
一进门，我就喊到那人这一世的名字。
她下意识的回头，却又立刻转过头去。
「不是，你认错人！」
「嗯嗯，没事，你是这家百货店的员工吧！我要买一包纸巾，帮我拿下，谢谢！」
「……」
「给你！」
穿着暗红色围裙的她，听到我的话，犹豫了片刻，还是把东西拿给了我。
她递给我东西的眼神，和刚重生时一样，带一丝阴狠，似乎在憎恨。
我拿过东西一笑，回头就要走，她却叫住了我！
「我记起来了，为什么？为什么当初你们一家要那么对我，不给我东西吃也就算了，还要捏我脖子，你们是要杀了我吗？」
「当初我害怕的跑进河里，顺着河流一路漂泊，后被人贩子抓住，辗转几家，才到了王老师手上。」
「再次见面，你对我依旧怀恨，甚至那次在厕所遇到我被霸凌，你都不肯帮我一下，这到底是为什么？」
「你难道就那么恨我吗？但凡有上一次，我也不至于现在来到这里！」
林叶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
我不知道她是委屈还是什么，但我确实没有那个义务啊！
帮与不帮，都是我的事情。
甚至这一世，我没有找她复仇就已经很不错了！
我走了，这家店从此我没有来第二次。
毕竟见到她，我也挺烦的。
9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高三，从那之后我又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见过她。
偶尔从同学们口中的聊天中得知，她似乎不在那里了。
跟着一个混混把店砸了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这学校附近。
高考，这一世我有充足的时间准备复习，没有人会来干扰我。
爸妈的健康生活也让我不像前世有那么大的压力，考试很轻松就过了。
高考过后就是全国大比了，有舞蹈乐器等各类比赛，比赛地点就设在我们市。
我早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在市中省中比赛里拿到了那个资格，果然跟前世一样！
「宛如啊，老师跟你说这个舞蹈的要领你可要认真听了！」
「这次的全国大比关系重大，你是老师最得意的弟子，一定要拿到了好的成绩，这对你未来帮助很大！」
「嗯嗯，老师我知道了！」
前世，也是这个时候，老师这么嘱托我，但这次要我上台表演的舞蹈却不是前世那一曲。
至于是啥原因，我也知道。
前世我非要带宛何一起表演，她的功底比我差了一点，老师便给我们准备了一个双人舞。
这一次少了她，我不知道会不会有异变，关系到我的成绩。
比赛当天，我穿着母亲花大价钱租来的舞蹈服，如同一只漂亮的蓝精灵一般，高兴的走入比赛现场。
也就是在进门走过红毯的时候，我觉得一旁的扫地工人灰色的背影有些眼熟，但她没转过身，我也不太清楚她是谁。
更何况我此时还有重要的事要去做，没太大功夫理会这。
「女士们先生们，下面，有请我们今天最后一位比赛选手，宛如，为我们带来一曲‘蓝月’，大家掌声欢迎！」
「啪啪啪……」
台下掌声雷动。
黑暗中，一道灯光朝我照来，我用吊威亚，如嫦娥奔月般飞到比赛台上。
这样与众不同，且震撼人心的出场方式，一下子又为了我赢来了第一波掌声。
「哇……」
「啪啪啪……」
接下来人们的掌声一波接一波。
我起舞节奏的感觉越来越好，似乎是我这辈子发挥最好的一次。
这一次，我没有配手，我也不需要配手，一曲完美舞毕，我鞠躬道谢。
「谢谢大家！」
就在此时，一位坐在观众席上的女人突然站了起来，拍掌高声欢呼道。
「啪！啪！啪！」
「好！好！好！」
「真是太好了，小妹妹，我要收你为徒！」
「呃……」
我脸上一红，正感觉有些尴尬时，朝那人看去，下一刻，我就傻眼了！
那张无数次在电视机上出现的脸，此时居然就在我面前，她就是大名鼎鼎的瑶森老师！
这一世，我比前世运气还好！
成为了瑶森老师的弟子，是多少舞蹈女孩的梦想啊！
我二话不说就朝瑶老的方向再次鞠躬道。
「谢谢！」
10
比赛结束，和前世一样，我们站在舞台上面领奖，爸爸妈妈也跟我一起，而为我们颁奖的，却是这次比赛的最大赞助商，宛何的亲生爸爸！全国首富陆宇！
我看见，爸妈上来时明显表情不对，我连忙过去迎接他们道。
「爸，妈，你来了，我们快过去领奖吧！」
「这次奖金足足有五十万呢！」最后一句我低声和爸妈说道。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看着站在那边毫不知情的全国首富，爸妈立刻把表情摆好，和我过去领了奖。
「真是年少有为啊！小妹妹年纪轻轻就拿了全国冠军，你练舞多少年？」
陆宇把奖杯递给我，苍老的脸上带着一丝欣慰的表情，他面朝我问道。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无非是看她女儿罢了。
如果按照前世路线，他此时确实能看到他那日思夜想的女儿，而且就在自己眼前，但可惜了……
可惜这是你们自已结的果，这一次，你是注定看不到她的！
「十二年了！」
我大声回答道，然后面朝观众。
「我从六岁就开始习舞，这一路走来，我很感谢一直支持和陪伴我的父母，在此，我想郑重的对他们说一声。」
「谢谢！」
我面朝爸妈鞠躬道。
这是我发自内心最真诚的感激，不论是能再见到他们，还是他们这又是十二年来的关爱，我都要感谢。
「嗯嗯……宛如……」
「啪啪啪……」
最终，全国大比就这样结束了。
至于钢琴比赛那边，有点可惜，哪怕重来一世，我依旧只能勉强进入前十。
不过这样也够了。
走出馆所，夜已深。
此时虽然是夏天，但晚风瑟瑟，爸妈怕我感冒，给我披上了厚厚的风衣。
「来，宛如，穿上这个，这比赛服实在太薄了，小心别着凉了！」
「嗯嗯，谢谢爸爸。」
我抓着大衣感激道。
此时，一道在树下孤独躺着睡觉的身影映入我的眼帘。
我看得出神，但内心还是有些不确定，便朝爸妈问去。
「爸，妈，你们看那个人，她是不是……」
「哎！别说！」
爸爸打断我的话。
「我们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她还在外面扫地，我们当时还在外面录了半天视频，回去再给你们放！」
「是吗？」
「哈哈！」
真没想到，我今天又是遇见一个好事，简直就是喜上加喜！
我们高兴的走了，回家前还特意去吃了餐夜宵，以好好犒劳自己。
11
从那以后，又过去了很多年。
不出意外的，大学我成功进入华美，并成了瑶森老师手下一位杰出弟子，毕业直接留校任教，从事舞蹈行业工作。
又因为我除了舞蹈外，学习也十分优秀，所以认识了一位充满文学气息的男友，有了孩子，幸福生活了好多年。
直到后来，我都要忘记她的存在，但在一次偶然的进山扶贫中，我居然在深山里面看到了她。
「那个人是谁啊？」
我指着一个背着孩子的妇女，朝我的扶贫对象问道。
她那身影对我来说已经好模糊，但在猪槽里弯腰喂猪的那一幕还是触动了我的记忆。
我感觉那人是她！
林叶！
或者说宛何！
「她啊！」老奶奶叹了口气，解释道。
「十多年前被王老爷子买回来的媳妇，不知道叫啥。当时她长得还不错，可惜嫁给了王老爷子的他那傻儿子。」
「那过得可真是苦啊！一连生了七个娃，才出了一个男孩，她当初差点都要被那王老爷的婆子打死了，还好有我们求情，才给她保留了一条命！」
「唉！这种事，你们可不要往外面说啊！」
老奶奶说完也叹了口气。
其实我也理解她们的想法，甚至此时对这家伙这辈子的命运都感觉可怜。
但不该做的我还是不会去做，反正她都成这样了，这辈子，就让她这么过去吧！
不过好奇心还是驱使我，走过去决定最后看了她一眼。
「林叶！」
「嗯！」
她身子猛然一顿，手里还抓着猪食，不可置信的回头看了过来。
此时我也看到了她的脸，跟我精心保养的脸不同，那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伤疤。
甚至在一边脸上，还有一个大大被烫的印记。
不用说，我也能猜测到她经历了些什么。
「咕咕噜……」
她朝我伸出手，喉咙不断滚动，不知想开口说些什么。
可惜她说的话都是些乱音，我听不出来。
直到片刻，我才听清她说的那两个词。
「救……救命……」
我没有说话，回头就走了。
但她此时不知发了什么疯，不要命的朝我奔来。
其实我要对付她还是挺容易的，大学之后，我就去练了一些散打，收拾几个不会功夫的女生，轻而易举。
但关键是她手里还抓着一把猪食，那玩意，给了我不上去的理由。
「宛……宛如，你……你这个……混蛋！」
「啊——」
一道破音发出，眼看着她就要把我追上，关键时刻，一道人影从一旁屋子跑了出来，一把抓住了她。
「混……混蛋，不许客人无礼！」
来人光着一身膀子，嘴巴歪扭，看上去一脸傻气。
他一巴掌拍在林叶头上，林叶最终还是害怕的蹲了下来。
「对……对不起，我错了……别打我……」
我站在远处静静的看着，林叶她被那人拉回猪圈里，继续开始喂猪。
此时她看向我的目光，充满恳求。
这一次，我终于看不到她以前的阴狠，或许是发自真心的了。
但我还是走了。
反正她也死不了，都在这里呆那么多年了，那就在这里呆一辈子吧！
不然真让她出去，不小心找到了亲生父母，那倒霉的就是我了。
毕竟前世我们一家人对她那么好，最后都沦落那种下场。
这一世，要是再来一遍，我们估计死得比前世还惨吧！
12
可惜我最后的希望还是没有实现。
我扶贫工作刚结束的第五年，也就是我那次见到林叶后的第六个年头，一则轰天新闻，传遍了全国各地。
全国首富失散多年的女儿，居然在深山里的猪圈中找到了！
我看着新闻久久不敢置信！
内心也闪过一丝害怕！
原因是陆宇他去深山里考察，想要把那里打造成一个旅游景点区。
但没想到，他路过一户人家的猪圈时，和一个妇女对视了一眼，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就过去和那妇女聊了几句。
感觉有些不对劲的首富，便悄悄取走了林叶的一根头发，回去做了DNA比对。
看到结果的那一幕，他泪流满面，电视机上，不断播放他哭着抱住在猪圈中喂猪的女儿的视频。
「轩轩啊轩轩，你怎么会在这里，老爸找你找得好哭啊！」
「乖，别哭了，爸爸带你回家好不好……」
「咕噜咕噜……」
但好在的是，电视机里，林叶跟个傻子一样，站在猪圈里不断重复着那几句话。
我感觉她这样应该是没有过来找我报仇的机会了。
画面中现场一片哗然。
我也感觉这辈子她终于受尽了惩罚，虽然亲生父母找到了，我的赌约输了。
但以她现在这个模样，找到了又有什么用呢！
几十年都就这么过去了，未来的人生过得再好，也难补曾经的遗憾。
更可惜的是，她最后也没有过上好的生活。
回归家庭的第二年，不知什么原因，她就生了一场大病，他父亲耗尽财力，用尽手段，却还是什么还是救不回来。
她遗憾去世了。
至于她当初为何被人卖进深山里，据电视机上的报道，在一次清醒中，林叶道出了原因。
居然是因为在现场看了某场舞会，她有了种爱美的冲动。
天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还经常出入酒吧玩耍，然后后来就是被某些人给盯上，接着在酒里下药迷晕给绑了……
终
最后，我想说，「崇德向善，见贤思齐」是中华五千年优秀的传统文化。
如果你以最后的结果去揣测一个人的善良，把其所做的一切都当做利用，那我只能说，是你太自私了！
自私到以为别人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自己不应该有任何付出！
这样的话，那你且看，苍天饶过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