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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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家大小姐也有今天啊，去，给我拿鞋。」李莎莎带着姐妹团正在看我笑话。
我抱着手没动；「消费三百万以上才可以让我亲自服务。」
「魏笙，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穷，三百万买本小姐一个开心，值得不得了。」李莎莎大手一挥，就将一个柜里的包都收入囊中。
「您好，一共八百万。」我刷了卡后，开始对李莎莎进行专业的跪地式试鞋服务。
后面的几个小姐妹也不甘示弱，纷纷开始了高消费，好像谁今天不让我服务，明天就活不下去了一样。
最后面那姑娘是新进入圈子的，明明家里也没有多少流动资金，还是咬着牙刷了卡。
也不怪她，这个圈子踩高捧低是现实，她今天没有拿出这个钱，明天就要被人踢出去。
「明天还来哦，魏笙。」李莎莎拍了拍我的脸离开。
「欢迎下次光临。」我弯腰送她们离开。
我查了查店里的流水，一天进账四千万，美的我忘了自己身上的酸痛。
这四千万以前只是我两个月的零花钱，现在却需要我跪在地上卑躬屈膝的拿来。
我短暂的emo了一下，回家给爸爸说了自己内心的难过：「爸，你会不会觉得我特别没有骨气。」
我爸抬起头看来我一眼，摸了摸我的头：「你是不是生病了，谁和钱过不去啊，你没钱，再有骨气，人家也会说你是又穷又装，你有钱，再没骨气，人家也会说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我豁然开朗：「对啊，已经我两个月才有四千万，现在我一天就有四千万，我进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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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吸了吸鼻子：「爸，现在我也挣钱了，公司的事我也可以帮你了。」
「公司的事？啥事？。」我爸抬头看了看我。
「外面都说我们家快破产了，你最近也很累。」我眼泪都快掉下来。
「嗯？有吗？我…」爸爸正要说话，一通电话就打了过来，我爸立刻放下筷子离开。
我只能在心里叹息，然后默默下定决心「我一定要努力挣钱，早日让爸爸轻松一些。」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床去了店里，昨天李莎莎的姐妹团把店都搬空了，今天得赶紧联系其他的店来配货。
结果刚走到店里就发现，整个店铺一片狼藉，落地窗的玻璃全部被压碎，柜台也被砍的四分五裂。
我眼前一黑，差点呼吸不过来，却只能强撑着站起来，这家店现在就是我的希望了，我不能就这么倒下。
拨通了报警电话，警察很快查了监控，是程磊带人干的，但是季星辰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将程磊保释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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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磊，你为什么要这样，你疯了吗？」我想要扑上去杀了程磊，旁边的保镖却牢牢抓住了我，这半个月我每天都在为了这个店铺努力，我熬夜熬的都快变成厉鬼了，现在全没有了。
没想到季星辰忽然走过来狠狠扇了我巴掌：「魏笙你贱不贱，都分手了还勾引程磊。」
我被这一巴掌打的头发懵，什么勾引，季星辰在说什么：「季星辰，你爱捡垃圾，就以为所有人都喜欢垃圾是吧。」
我想要还手，旁边的保镖就扯着我，让我不能动，程磊却忽然过来踹了我一脚，我疼的蜷缩下身子。
「魏笙，你敢作敢当一点行不行。」
「我没有，季星辰，你把证据拿出来。」
「好啊，魏笙，我就让你看看。」季星辰拿出手机，上面是一个陌生号码给程磊发送了我的睡衣照。
但是这个睡衣是我和程磊在一起时穿的，分手后，我就扔了。
「我没有，这不是我，我们让警察查一下就知道了。」
旁边的程磊却一脸嘲讽地看我：「呦，还装呢。」
我看着季星辰：「照片不是我自己拍的，这件睡衣我和程磊分手后就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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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星辰拿出钱扔到我的脸上：「魏笙，你真让人失望，我警告你，你的店开一次我砸一次，我魏家不缺这点钱，识相的就滚出这座城市。」
我抬起头看她：「季星辰，你别欺人太甚。」
「魏笙，你还以为你是大小姐呢？下次你再骚扰程磊，我就让你真的靠男人出名，知道了吗？」
话毕，她一抬手将钱撒了一地，保镖将我甩在一边，我好一会才爬起来，将所有钱慢慢拢在一起。
在我还是魏家大小姐时，这个世界对我释放出了所有善意，我是天真烂漫的小公主，而当我是魏笙时，世界露出了它本来的样子，我是芸芸众生中最不起眼的一个。
这是我最后的希望，我拿着钱重新去找了工人修补店铺，然后将刚才的录音提交给了警察。
纵有疾风起，人生不言弃。
现在的我还没有到一无所有的地步，只要我不放弃，我一定会凭着这家店，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到时候，我一定不会放过季星辰和程磊。
我的大脑逐渐开始模糊，头好晕。
「笙笙，你怎么了？笙笙。」
有人将我抱在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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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爸爸正坐在我的床头。
「笙笙，爸爸有些后悔，不知道这样对不对。」床边的父亲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岁。
「怎么了，爸？」我开口，却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
「笙笙，公司没有问题，这个消息只是为了筛选一批可靠的合作商。」爸爸摸了把脸，继续说了下去。
「后来，爸爸看你这么努力，就想趁机锻炼一下你，可是没想到，却让你…」爸爸哽咽着，没有再说下去。
原来是这样，我躺在床上，开始回想这段日子发生的事情，是啊，以前的魏笙最大的优点是善良，也许还能再加一个漂亮，但是这些对于现实的生存并无多大的帮助。
现在的魏笙能屈能伸，遇见问题会想要自己来寻找解决方法，不会被恶意所打倒，也许还稚嫩，但是已经独自踏上了成长的路。
「爸，我不怪你。」我握紧了父亲的手。
「笙笙，商场如战场，没有人能保证魏家会一直屹立不倒，爸爸以前只想让你成为一个快乐的小公主，可这何尝不是扼杀了你成长的另一种可能性呢？」
「我懂你的意思，爸爸。」
「笙笙，父亲没办法一直保护你，所以快点成长起来，成为自己的保护神。」
我哭着扑进了父亲的怀里。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我不能辜负爸爸的一片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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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笙，这次的事你自己来报仇，爸爸相信你。」爸爸抱了抱我，给了我一份魏家和季家的合同。
我捏着合同有些犹豫，爸爸好像看出了什么，摸了摸我的头：「善于利用自己已有的资源，是最有力的能力之一。」
我在医院躺了十来天，店铺也修复好了，要上新的饰品和包包已经到位，店里也重新装了一批高清摄像头。
为了庆祝店铺的新生，我特意拿着新出的包包去看了李莎莎一次。
「莎莎，你这个玉镯子好漂亮啊。」我发出惊呼。
「哼，这是我祖母的嫁妆，价值连城。」李莎莎高昂着头。
「天呐，莎莎你真是太厉害啦。」我不停夸赞着。
「我店里所有的东西加起来，都没有你这个镯子贵重呢。」我不停奉承着。
「是吗？」
「当然啦，这世界上有几个东西能和莎莎你的镯子比较呢？」
「那把我的镯子也放在你店里展示一下吧，要标注一下，这是我李莎莎的东西。」我开开心心地提着保险箱将玉镯带回了店里，放到了店中央最显眼的位置。
晚上我关了门，躺上床，一夜好眠。
第二天店铺一片狼藉，最中间的那个玉镯也没能幸免，我立刻报了警，并且调取了店里的监控。
没想到，除了程磊，季星辰也亲自来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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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坏财产数额巨大，而且这次的视频中，程磊和季星辰亲自动了手，很快两人就被警察逮捕。
季星辰看见我态度一如既往地高傲：「魏笙，你现在拿什么和季家斗？如果是以前的魏家还能勉强压季家一头，可现在，呵。」
我将那份合同拿了出来：「星辰，季家有一批货如果这个月交不上来，要赔付合同标的的30%呢。」
「你先考虑你家的货款吧，就算真交不上，我季家也赔的起。」季星辰一脸不耐。
「是吗？如果李家也出手了呢？」我拿着镯子的残骸去找了李莎莎，同时给她出示了那段录像。
「魏笙，你算计我？」李莎莎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外壳。
「互帮互利，用这个镯子做引子拿下季家，我们平分，而且我会在你夺权时最大程度帮助你。」
李莎莎名校毕业，二十岁就是投行里的佼佼者，却只能被迫回家当花瓶，然后接受联姻，我不信她想过这样的生活。
「成交，魏笙，不枉费我当时白送给你的钱。」
「嗯？」
李莎莎翻了个白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家店老板是你。」
「合作愉快，李总。」我端起酒杯，敬她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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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表示出我的价值和诚意，我当即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公布了魏家产品的4.0版本，甩现在的仿制品一大截。
而且当众做了对比，仿制品连正品1.0都比不上，当晚，几个行业大V纷纷转发了视频。
产品口碑迅速回升，破产流言也不攻自破。
而父亲也借住这个机会挑选出了一批可靠的合作商，加急制定了供货计划和流程。
魏家一时风头无限，我拿着合同亲自去了季家工厂进行抽检，没想到季家竟然在产品中换了原料，抽检的产品全都不合格。
季家违约已经是板上钉钉，公司很快向季家提起了诉讼。
「李莎莎，搞快点。」我连夜给她打去了电话。
第二天，李莎莎也带着合同去验了货，用了最严苛的标准来抽检，抽检结果显示，有80％的产品不合格。
「哎呀，季老板，看来我李家的合同你不稀罕啊，这样吧，赔完这次的违约金，李家和季家的所有合同取消吧。」
李莎莎雷厉风行，回去借着镯子的事情在家里又哭又闹，还搬出了祖母来说事，季家很快收到了传单和解约通知。
我同时放出季家产品不合格的消息，其他的小合作商也纷纷对产品进行抽检，没想到季家胆大包天，材料里全部掺假。
雪一样的退货单向季家飘过来，季家公司的资金链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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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父百忙之中找人把季星辰和程磊给捞了出来，想要靠季星辰联姻来拯救季家，而程磊则是他补偿女儿的大玩具。
我当机立断放出了季星辰当初去砸店的视频，并且花钱加了热度，网友神通广大，不过一个小时，就挖出了季星辰的身份。
「妈呀，21世纪还有豪门plus版黑社会吗？」
「牛的嘞，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很快，一个「抵制季家产品」的词条迅速出现在热搜。
而原先想要和季星辰联姻的人也迅速打消了念头，现在的季家是块烫手山芋，谁沾上就要被烫下来一层皮。
季家终于破产，迅速进入了破产清算程序。
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我带着账单去了季家，见到了季星辰和程磊。
「一共9000万，请季大小姐支付。」我拿出了账单。
「魏笙，哪来这么多钱，你少骗人。」季星辰一脸不可置信。
「你砸掉的那个镯子，是我祖母的陪嫁，满绿翡翠手镯，季大小姐没看出来吗？」李莎莎笑着说道。
「不可能，不可能，这不是真的。」季星辰疯了一样趴在地上，脸色变得惨白。
「我李莎莎说是真的，它就是真的，懂了吗，季小姐。」
「对不起，我错了，都是程磊的错，都是他教唆的，我错了，对不起。」
转头，季星辰又抱着我的裤腿：「笙笙，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我错了，我不该仗势欺人，我错了。」
我拽回了裤腿，问她：「如果现在破产的是我家，你会怎么做？现在趴在这里的会是我吗？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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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星辰趴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我和李莎莎坐在一边嗑瓜子。
有时候不同情伤害自己的人，也是一种对自己的善良。
「季星辰，我本来不想弄倒季家的，但是谁让你三番五次要为了程磊害我呢？没办法，我只能拿你开刀了。」
「冲冠一怒为红颜啊，只是这结果有点承受不起啊。」李莎莎也在一旁笑着开口。
季星辰想起了程磊，冲进了房间，叫上了季父，两个人将程磊绑了出来。
「魏笙，都是他，只要你开心，我怎么做多可以，求求你，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
「那怎么开心呢？」
季父用力朝着程磊的肚子踹去，程磊被踹的吐了一地：「笙笙，救救我，不是我啊，不是…」
「停一下。」
我用花瓶碰了一下程磊的头：「那我们现在说说照片的事情吧。」
季星辰用瓷片抵住了程磊的脸：「是啊，你好好说说。」
程磊不停抖动：「是我们在一起时，我偷拍的，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
「你听见了吗，季星辰？」
季星辰将瓷片狠狠刺入了程磊的脸，程磊发出凄惨的叫声。
「程磊，你个贱人，都是你害我到这一步的，都是你，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我不想看这场闹剧，找到了程磊的手机删掉了所有数据。
「那你们三个好好相处，如果相处的好，我会考虑一下债务问题。」
「好的，您慢走，慢走。」
我带着李莎莎离开了这里，顺带找人看着这里，我可不想程磊有一天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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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季家，我和李莎莎马不停蹄的去了公司，开始筹备建立新公司的事情，魏氏提供启动资金，李莎莎拿股份的51％，魏氏拿30％，其他的分出去。
条件是，以后李莎莎夺权成功要和魏氏保持长期合作。
在专业律师团队的操作下，公司很快成立，开始购买设备。
之前的奢侈品店我也交给了其他人打理，现在资金充足，可以进军高奢市场。
我将那个镯子重新还给了李莎莎：「物归原主，她现在安全了。」
「谢谢你，魏笙。」
李莎莎最近被家里频繁带去相亲，连带着她名下的所有资产都被查了一遍，大额资金都已经被冻结，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如果我们失败，被拉去联姻就是李莎莎最后的命运。
李莎莎最终将那个镯子卖了出去，用来购买最高新的设备和原料。
有魏氏的资源和人脉，新公司很快打开了市场，吞占了季家原本的市场份额。
就在一切越来越好时，我的私密照却在网络中流传起来。
一则标题为「魏氏女总裁浪荡成性」的新闻引起了大众的热烈讨论。
点开，全是我的不雅照片，很多是我睡着后的偷拍。
「怎么回事，上次我不是都删除了吗？怎么又出来了。」我烦躁的挠了挠了头发。
「可能他很早就做了其他准备。」
「那我们去看看程磊吧，好久没看他。」我带着李莎莎去了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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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磊，怎么又有照片了呢？」
「哈哈哈哈哈哈，魏笙，你现在放了我，我就去帮你澄清，不然你永远被人耻笑吧。」程磊终于不再伪装。
我看着他满身的伤痕，浑身散发着恶臭，忍不住后退了几步：「笑什么？笑我有完美的身材吗？」
「程磊，你给你妈发过照片？」莎莎问道。
程磊不再说话，可脸上心虚的表情却出卖了他。
「行，等我们解决完这件事，就送你妈来陪你。」
季星辰牢牢地拉着程磊的脖子，状若疯魔：「魏笙，让我们结婚吧，我想要和他好好在一起。」
「好啊，我解决了这件事，就让你们结婚。」
20.
程磊还在我手上，我要想一个稳妥的方法，我和李莎莎愣在原地，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没想到女孩子们却团结起来，一同帮我反击那些令人恶心的言论。
她们说：「这一看就是偷拍的，偷拍贼去死。」
还自发组织起来举报那些买卖照片的人，高喊「今日你若冷眼旁观，他日亦无人为你呐喊。」
而李莎莎竟然跑去拍了一部裸体大片，她发文「我们生来赤裸。」
许多女孩们在这条推文下留言自己曾经被偷拍和威胁的经历，也有很多的女孩们在这里留下温暖的鼓励：「不必为自己的身体羞耻。」
这场声势浩大的「荡妇羞辱」最终被女孩子们的爱和善良所平息，变成鼓励更多女孩子的力量源泉。
这场风波最终被平息。
魏氏牵头成立了一个慈善组织，向女孩们无偿发放检测摄像头的装置和其他的女性用品。
李莎莎也拿出了自己为数不多的家当，捐助了一批女童。
我们相信涓涓细流定能汇成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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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磊的母亲最终被我们在一个车库里找到，她恶狠狠地看着我：「程磊好多天没回家了，一定是你害了程磊。」
「哪里的话呢，阿姨，我啊，给您找了一个儿媳妇。」
「你个小骚货，都让我儿子睡烂了，还敢欺负我儿子，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到时候你就跪着伺候我们吧。」程母继续输出。
我扇了她两巴掌：「阿姨，再说一遍，是给您找了个儿媳妇。」
「带走。」我将程母塞上了车，然后去了季家。
程母一见面就对季星辰嘴里不干不净，没想到被季父和季星辰联合起来打了一顿，而程磊就呆呆的站在一旁看着她被打，全程一句话都没有说。
程母还在顽强的骂人：「小婊子，我让我儿子打死你信不信，贱人…」
我旁观了一会闹剧，逐渐失去了兴趣。
「走吧季星辰，带程磊去领证，户口本我给你找到了。」
「程磊，别想跑，你知道我有很多办法让你翻不了身的。」
「呵呵，程磊怎么敢跑呢，他要和我一生一世的，你说对吧，宝宝。」季星辰紧紧抓着程磊的胳膊。
给程磊简单收拾了一下，很快就去办理了结婚证，照片上的两个人一丝笑意都无。
我给了季星辰一套二居室的钥匙：「星辰，从此你们一家四口要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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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李莎莎的公司越来越好，魏氏也更上一层楼，李家终于注意到李莎莎想要摆脱他们的控制的决心，开始不停打压我们。
「笙笙，连累你了。」李莎莎沉沉地叹了口气。
「还没到那一步，莎莎，还有希望。」
爸爸亲自来给我们送饭：「先吃饭，身体最重要，天塌下来还有我老头子顶着呢。」
我和李莎莎在办公室忙成了两个陀螺，终于有一天，她趴在地上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要是祖母还在，我就不会这样了。」
哭到一半她又爬了起来：「对了，祖母，还有祖母留给我的东西。」
然后一溜烟的跑了出去，过了半个月，她跑回家兴奋地告诉我：「笙笙，我靠着祖母留下的人脉，撬走了李家最大的一个客户，我们不用再受制于人了。」
新客户让我们都受益良多，李父也终于意识到这个女儿不像他想象的那样。
接连在莎莎手里吃过几次亏后，他开始拿出对待继承人的态度来对待莎莎。
又是一年的春天，莎莎重新进入了李氏，作为家族候选人和她的哥哥正式开始比拼。
入职前一晚，她哥哥亲自来了公司一趟祝福她：「莎莎，很开心你终于走到了这一步，我从不害怕和你堂堂正正的比拼，李氏需要最优秀的人来带领它前进，我相信我并不比你差。」
23
工作太忙，季星辰和程磊逐渐被我抛在了脑后。
直到季星辰主动给我打了电话：「魏笙，我杀了程母和程磊，马上就要去自首了，你能帮我照料一下我爸吗？」
「那套房子给他，我不会拿回来。」
「魏笙，这一切都是你害的，你必须答应。」季星辰忽然情绪崩溃。
「是我吗？如果你还是季家的大小姐，我是那个破产的魏笙，我今天早都不知道被打死在哪个角落了，季大小姐，你清醒一点，我只不过是用了你的方式对你，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她沉默了一会，又说道：「对不起，魏笙，如果还能选择，我不会再仗势欺人。」
季星辰最终选择了自首，被判了死缓，我隔着警车远远地看了她一眼。
年少为了一串糖葫芦争吵的我们，一定不会想到这一生见到的最后一面竟然是这样。
24
我在生意场上的称谓逐渐从「魏家的小姑娘」变成「魏总」。
他人拿起酒杯时，开始观察我的脸色，揣摩我的心思。
我却一直记得和季星辰的那场对峙，想要安稳地在这个地方走下去，一定是有一些底线是不能突破的。
父亲在我接管公司的时候就已经退居二线，每日养花遛狗，玩的不亦乐乎。
某日，我忽然心血来潮进行了一场家庭大扫除，却从父亲的床垫下扒拉出一张诊断书，下面显示癌症晚期。
时间赫然是公司刚刚出现破产传言的时候，所有的疑问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怪不得，父亲锻炼我的计划那么迫切。
我悄悄将诊断书藏进了床垫里，转身去寻找厨房里的父亲，他瘦了很多。
我抱着他：「爸，我们去旅游吧。」
「笙笙，爸太怕疼了，原谅爸爸。」爸爸用他宽大的手掌抚摸着我。
「爸，什么都瞒不过你。」
「你是我养大的嘛，但是我现在很想很想你妈妈，笙笙已经长大了，我终于可以去看老婆了。」爸爸乐呵呵的笑着。
「爸，再陪我几天。」我紧紧抱着他。
「好，笙笙。」
番外
爸爸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天气离开了这里，临走时他告诉我：「笙笙，你妈妈来接我了。」
我和李莎莎一起去送了他，在葬礼上，我没有掉一滴眼泪，爸爸也不希望看到我哭丧着个脸。
莎莎为了未来发展，决定去分公司待三年，回来之后就直接接任总裁的位置。
我们沿着公路慢慢地往前走，雪花飘在我们的身上。
「笙笙，下次见面，我们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