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
古言
作者:
天航字数:6251更新时间:26/06/18 17:03:13
7
合作的并不顺利。
因为越墨寒说,「孤家寡人,不愿再掺和这些事。」
我默了默,这一句话就堵死了。
正当我使尽全力劝说时,他松了口,
「让我出手也不是不行,我有个条件。」
条件?
「说说看。」我很有诚意的问。
「日后你答应我一件事,也不是伤天害理的事,如何?」越墨寒那双蓝眸里挂着淡淡的笑意。
我看不透他。
这张脸比越奉还要邪魅英俊。
越奉是属于正常的帅公子。
而越墨寒,一双狐狸眼,配上那似笑非笑的阴柔面庞,给人一种看不透的感觉。
他的面相,我也看不透。
我垂眸,应了。
「那合作愉快。」越墨寒轻笑,嘴角荡漾出一抹很大的弧度,脸上的阴寒之意也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爽朗的笑意。
他一笑,我心就漏掉了一拍。
觉得有几分熟悉。
又聊了一些后,我很有诚意的告诉了他一些事,便离开了。
他送我到门口,一头白色长发随意散落,斜靠在门旁,对我挥了挥手,
「下次见。」
我望过去,他脸上的笑意更大。
吓得我连忙错开了视线,点点头,离开了。
「您脸怎么这么红?」玉兔郁闷的问。
我拍了拍胸口,那悸动的心在疯狂跳动。
难搞。
太难搞了。
「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答应了越奉的请婚?」
我郁闷。
当初真是被所谓的爱情糊了眼。
若是越墨寒,我没准还能看在他这张脸的份上,忍一忍。
一想到越奉,我就心有不甘。
当初越墨寒可是也来请婚过的。
一想到这里,肠子都悔青了。
一时眼瞎千古恨呐……
还好,最近修养的地方,离越墨寒的小竹屋不远。
时不时就来看看我。
有一次,天界来人看我什么样,我也只能装一装,三步一咳,五步一喘,七步一吐血。
因为来得匆忙,我只能连忙吃药把自己逼吐血。
虽后果没什么,但也得虚几日。
偏偏被越墨寒撞见了。
忙上忙下,甚至还偷偷的守在门外。
我心里觉得怪怪的,谢他,又说大可不必这样。
他笑笑不说话,离开了。
搞得我挠心挠肺,很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旁敲侧击打听都没有。
嘴太严,屁都不说!
8
天界三年一回的蟠桃大会改开始了。
天帝没通知我,而是让他的好红颜东滢准备的。
我听到这个消息后差点没笑死。
上一任天帝还在时,我在上一任天后的帮扶下,办了十多次,才能独立办。
这期间的说法太多了。
一个弄不好,就会惹起事端,而且这蟠桃大会是宴请四海八荒。
天界的人,还能忍忍。
其他的……
妖族脾气,一个比一个爆。
够他们受的了。
蟠桃大会一般举行七天七夜。
前面四天闹疯了。
天帝硬着头皮把我给叫回去了。
回去时,里面还在乱。
其实,越奉的脸最黑,恨不得要杀人了。
啧啧啧。
他看到我时,那眼神瞬间亮了,我还没说什么,直接把脏水泼到了我的身上,
「凤伶,你可算是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把东滢都快逼疯了。」
我:「?」
这话怎么说的好像是我故意离开的?
只可惜,他算盘打错了。
在认识越奉之前,这四海八荒所有的种族我都去过,且跟族长谈笑风生拜把子。
想在他们面前污蔑我?
他们能信?
我咳嗽了一声,对他盈盈一拜,「是我的错,是我的疏漏,原本想着早点治好病回来帮天帝,没想到竟然忘了这么大的事,都是我的错。」
「不过,天帝寻觅的天池真是上好,不然也不会天帝说完的第二日就去了。」
「但也是我的疏漏,这些日子消息闭塞,还是昨日才接到天帝的消息提及蟠桃大会之事,原本我想着东滢妹妹要被立为第二位天后,这蟠桃大会也应该着手学学,没想到……」
我叹气,小嘴叭叭了一堆,又开始叹气的道歉,
「最近真是病糊涂了,对不起啦,东滢妹妹。」
几句话,把越奉老底小心思差不多都抖落出来了。
众人喧哗。
妖族长老变了脸色。
有几个小辈叽叽喳喳的说,
「天后撒谎,天帝明明说是天后耍小性子不愿意办理蟠桃大会的!」
我看向那几个小辈的爹娘,他们对我眨了眨眼,我懂了。
满眼不可置信的看向越奉,见他气的说不出来一句话,我又抿了抿嘴,轻咬贝齿,又默默地担下罪名,
「对,是我耍小性子,都是我的错。」
砰!
话音刚落。
老爹的桌子就被踹翻了。
我害怕的后退一步,瑟缩的望着老爹。
这小小动作,让人不由的浮想联翩。
「天帝,我小女是天帝亲封的天后之位,其实她一人间女子能比的?!」
我爹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凤帝!」越奉也忍耐不住,阴沉着脸起身,
「凤帝不要忘了,你是臣,朕是君,你只能听我的命令,你没有资格质疑我!」
我惊呆了。
这越奉比我想的还要没有脑子。
不由得再度怀疑我当初是因为啥看上了他。
战争一触即发时,一个天将踉跄的进来。
「不好了,嗜血盟的人与魔族勾结,现在魔族已经闯进来了!」
越奉爆了,上前不顾形象的抓住那天将,猩红着眸子,「你说什么?」
天将被勒的喘不上气。
我被吓得哐哐咳嗽,下去休息了。
而外面乱成一团。
听玉兔说,天帝都暴走了。
可不暴走了。
这次跟魔族勾结的,不止有嗜血盟,还有狼族十长老,还有一些小角色。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些可都是越墨寒的左膀右臂。
众目睽睽之下,他无法包庇,除非他不想当天帝了。
9
呼~
吹灭了一盏灯。
还剩两盏。
我躺在屋里,安静的陷入睡眠。
今天的梦,不太好,因为我梦到了越奉。
曾经的种种美好,现在回忆起都是扎心戳肺。
睡得很累,很烦。
一眨眼,距离魔族来袭已经一个半月过去。
我身体渐渐好了。
反而东滢越来越虚弱,听说跟我之前的症状一毛一样。
宫里的流言蜚语越来越多,很多人都在说是不是我趁着天帝不在,把病都转移给了东滢?欺辱她?
我:「啧。」
当天下午。
天界被另外一种流言蜚语覆盖。
一:东滢是个扫把星,专克人,当初我身体那么好,她一来就吐血生病。
二:东滢会用邪术,把越奉迷的五迷三道的。
要不是越奉是个天帝,我还真觉得第二种也不是不无可能。
太蠢,太没脑子,一遇到东滢跟智障似的。
越想越觉得亏。
淦。
流言蜚语的第三天。
越奉回来了。
同时还有一个消息流传了出来。
「东滢怀孕了!」
听到这消息时,我也不算是很震惊。
因为三师兄提了一嘴,我留意着呢。
没想到嗷没想到。
三师兄晚上就传来了信。
他们已经准备动手了。
就在这几日。
天帝找了个借口,先把东滢带走,找个合适的地方,准备再把我诓骗走。
他之所以这么无所畏惧。
是因为即便剖心挖丹,我也死不了。
顶多浴火重生一次。
因为我是凤凰。
我让三师兄那里使了绊子。
又给越墨寒传了信。
他走不过一天。
仅剩的几个势力。
又被挖出来一个。
这个太大,是一个种族。
所有人变着法的在找越奉,让他处理。
等他出来时,气的火冒三丈。
回来一看,还是越墨寒亲手挖出来的。
朝堂上。
越奉气的不行,只能在那里发怒,但又不能明说。
我了解,这势力挖出,断了他的左膀右臂,直接重创。
越墨寒吊儿郎当的说,
「瞧瞧给天帝气的,天帝也觉得这好好的一个家族,竟然通敌,简直是罪不可赦,罪该万死,听说他们背后还有高人呢,待我好好查一查,揪出那最后之人,鞭尸示众!」
好一顿指桑骂槐。
下朝的时候,我正嗑瓜子呢,他就来了。
不管不顾直接劈头盖脸一顿骂我,
「凤伶,我不在你怎么处理的事务,这么大的事怎么不通知我?要你有什么用?干什么吃的?能不能干?不能干滚蛋!」
越说越气,还打了我一巴掌。
我:「??」
我反手就抽了回去,在他震惊震怒不敢相信的视线下,我微微一笑,
「你怎么登上的天帝位置,忘了?」
「现在是凤族替你维护朝堂,忘了?」
「我奉劝天帝收敛点,不然,后果怎么样我可负责不了。」
我猛咳了两声,指了指门口,「滚!」
10
次日。
是女上神请安的日子。
鲜红的巴掌印我都懒得掩盖。
众人问怎么回事。
我支支吾吾没说。
其中一个脾气爆的,是我闺蜜月神,气冲冲的问玉兔,
「谁干的?」
「天帝!」玉兔倒是爽快,直接把天帝卖了,给叽叽喳喳添油加醋把事情都说了一遍。
言论再一次铺天盖地。
我却被越奉掳走了。
掳到了一个山洞里。
「越奉,你要干什么?!」
我瑟瑟发抖,战战兢兢的问。
「剖丹挖骨而已。」越奉面无表情的说。
我捏碎了玉佩,又红着眼睛怎,「为什么?!我这么多年的情意,比不上短短数载的她?!」
东滢满脸厌恶,啧了一声,
「短短数载?我可陪了他上千年!」
「你才是第三者!刚刚你说过的话我都通通还给你,你也配?!」
这回轮到我迷茫了。
「我是悠蛊上神,要不是你当初嘴欠揭发我,我早就嫁给了越奉,还有你什么事?!」
东滢哈哈大笑,状若癫狂,又满脸诡异。
「悠蛊上神?你给越奉下蛊了?!」
我不知道当初跳了诛仙台的她,怎么还活着,怎么还有记忆。
不过所有的事情也都通了。
这越奉还真是蠢,被利用了。
当初悠蛊上神要害他,我给告发了,没想到还真是情根深种,俩人又凑到一块去了。
「那是他心甘情愿让我下的,我还告诉你,越奉之所以娶你,不过是想羞辱你,让你拆散我们,这就是你的报应!」
她的身旁弥漫着淡淡的黑色。
嗷。
堕魔了。
我看着这山洞,低调奢华有内涵,应该是早就准备了吧!
这个答案有些出入,但也在意料之中的范围内。
悠蛊上神要下的蛊,不止一个,也就越奉这个舔狗死心塌地的念着她。
啧。
我又看向一直不太对的越奉。
他的答案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东滢说的对,若不是他心甘情愿,这蛊又怎么会下在他的身上?
答案也知道的差不多了。
也该结束了。
轰!
山洞塌了。
露出一堆人在上面。
我被三师兄画了个保护罩,护住。
天界上神以及各族族长皆在。
刚刚的话,他们也听的一清二楚。
「越奉伤妻,有违天理,关在殿内等候审判,悠蛊上神修炼禁术,堕魔陷害天后,判应处以极刑!」
东滢手指微动,正要做什么事,三师兄眼疾手快一掌劈在手臂上。
嘎嘣。
骨裂的声音。
卸掉了她的四肢,碾碎了她刚拿出的蛊虫,三师兄拿出他的蛊王,放在浑浑噩噩的越奉身旁,顺着他的皮肤钻了进去,吃掉了他心口处的升级版情蛊。
噗嗤。
一口血喷了出来。
血中掺杂着蛊王。
蛊王甩了甩屁股,轻车熟路跳进三师兄准备好的盛满水的杯子里。
打了个滚,洗干净后才回到三师兄身旁。
跪在地上的越奉逐渐恢复理智。
他想起之前做的事后,犹如雷劈一般。
没人去动他。
半晌后。
他脸色惨白的抬起头,望着我,
「凤伶,对不起。」
我笑了,「没关系。」
他知道错了。
可晚了。
11
「我怀孕了!」东滢面目狰狞的开口。
天界有法则。
若怀孕,择不能处以极刑。
「你没怀孕。」三师兄掏了掏耳朵,从老者摇身一变恢复之前的样子。
东滢慌了,「神农上神?!」
三师兄昂了一声,又说,「她没怀孕,可以处置。」
笑死。
一句话把东滢的希望给毁了。
一听这个,大手一挥,带走了。
……
最后的审判结果是。
越奉没有废除天帝,而且继续在天帝的位置上待着。
只不过,他现在只是个傀儡。
真正的掌权人是越墨寒。
越奉顶多是个处理公务的大冤种。
我和他也和离了。
我父亲帮他处理着事情,让四海八荒尽快恢复原样。
只不过这天帝,被诟病颇深。
而我,自始至终,都是受害者的身份。
我,以后要继承凤帝之位的。
怎能因为他而脏了我的名声。
名声代表着威望。
这是最不能缺的东西。
……
三师兄临走前说,那蛊会导致他性情大变,只不过,也是他有意纵之。
我明白了。
……
解决完所有的事情后,懒洋洋的躺在凤族小院子里的床上。
「呦,凤伶上神好生潇洒啊。」
眉毛一挑,这声音不正是越墨寒?
「凤伶上神,上次的酒没喝够,再来点?」
我趴在椅子上懒洋洋的望着他,「来呗。」
自从那事结束后,我和越墨寒的关系从合作伙伴变成了酒友。
这不,又来找我喝酒了。
让玉兔准备了几叠下酒菜,便和越墨寒拼酒了。
「凤伶,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三杯下肚,我就晕了。
坐在椅子晕晕乎乎的笑,
「以后?以后当凤帝。」
反正我是不想嫁人了。
越墨寒又问,「有没有兴趣再找一位夫君?」
我狂摇头,「没有,一点也没有,男人都是骗子。」
当初我真是掏心掏肺的喜欢他啊。
可惜了,啧啧。
报复我,啧啧。
伤透了心呐~
「凤伶。」越墨寒突然神色很严肃的看我。
「嗯?」下巴放在膝盖上,满是乖巧可爱的望着他。
「凤伶,你还记得之前说的,让你答应我一件事么?」越墨寒紧张的吞咽口水,诱人的喉结动了动。
我鬼使神差的凑上前去,摸了摸,觉得有点神奇,一抬头就撞进那双深邃满眼都是我的蓝眸里。
好嘛。
这回轮到我紧张的吞口水了。
「凤伶,嫁……」
咚!
一声巨响。
我和越墨寒同时望了过去。
有一抹身影,是越奉。
他冷着一张脸,满是愤怒幽怨,还掺杂着怒气。
「我……」
我刚想说什么,醉意猛的涌上了头。
头一歪。
睡着了。
11
太可恶了。
我没睡到自然醒。
正和周公打着麻将呢,玉兔一个大力摇晃,不光醒了,脑花都差点摇出来。
「大小姐,快醒醒,出事了!」
玉兔声音急促,话语慌张。
我火急火燎的起了床,还以为敌袭了,不曾想,一出门,满院子的箱子,满院子的奇珍异宝。
我:「??」
脑瓜顶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咋的,这是睡蒙了想钱了?
「凤伶,你醒了。」
越奉温温柔柔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好似谈恋爱时,那副样子。
一瞬间有些恍惚,仿佛之前的事都是做梦一般。
「哼,就你有宝贝,我没有?」
坐在他身侧的越墨寒阴阳怪气开口。
好了,知道了,这是假的。
一句话把刚刚内心的惆怅打散了。
我问越奉,这是什么意思。
他说,赔罪。
我说不要,他不听。
第二天送。
第三天送。
第四天送
……
一连串送了半个多月。
不光他送,越墨寒也送!
这俩人好像是较上劲了。
我看着那已经堆满的库房,叹气,
「再弄两个库房吧。」
一眨眼,就到了年底。
天界整个都喜气洋洋的。
老姐妹们说叫我去嗨皮。
我满心欢喜的答应了。
结果刚到天界,就被越奉给叫走了。
他说,「天界能筹办宫宴的,只有你。」
我恨。
我拒绝。
他拿出上任天后道德绑架我,偏偏上任天后疼我疼的入骨。
行,算你狠!
由于准备的东西太多,硬生生的在挑了个别的宫殿住下了。
离越奉的宫殿比较远。
但这哥们,偏偏天天都来道歉。
淦!
影响我进度!
「凤伶,对不起,我真错了,我还有机会么?!」
我看着满院子的珠宝,叹气,「我不吃回头草,越奉,好聚好散。」
一连串被折磨到除夕晚宴那天。
我连喝了好几大杯酒。
不为别的。
就为了我解放双手可以回家了!
吭哧吭哧的吃着饭菜时……
醉酒的越奉从高位上下来,走到我面前。
我小心脏咯噔一声。
这货,又要干嘛?!
「今天,当着众神的面,我要对凤伶说一句话,对不起。」
「是我的错,害凤伶受了这么多的罪。」
随后,他又转身,身上穿着华服,绣着华丽的图案。
但此时,那些图案像是悔意顺着线路爬满了整个衣衫。
「凤伶,对不起。」
总觉得他怪怪的。
傍晚,我坐在院子里惆怅,睡不着。
不小心撞见了越奉爬院子。
我俩面面相觑,有些尴尬。
他趴在墙头,下也不是,退也不是。
最后还是我开了口,「下来吧。」
他低低笑了一声,「谢谢。」
我已经好久没有和他这般心平气和的一起说话了。
「昨天,越墨寒来找我了,说了很多事,也让我恍然大悟,明白了我错的有多离谱。」
我没有打扰。
静静地坐在那里听他说。
也算是让我的喜欢,彻底翻篇了。
「凤伶,我以为她对我不一样,结果我错了……」
「唯一,不一样的,让我弄丢了。」
「凤伶,我还有机会么?我知道错了,这是我真心悔改后想问的。」
「没有。」我回。
他的眼神一片灰败。
12
越奉进了雷池。
把自己劈的灰飞烟灭。
听到这个时,我心漏了一拍,随后又继续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了。
晚上,越墨寒骂骂咧咧的来说,
「他一走了之,所有的事都得我处理了!」
我嫣然一笑,别人求都求不到的天帝之位,他倒是嫌弃的很。
「凤伶,你看,这是我从人间寻来的簪子,看起来好好看,你觉得如何?」
我看他的眼睛,好像看到了曾经的我。
「越墨寒。」我问。
他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子,「怎么了?」
「你为何喜欢我?这喜欢来的莫名其妙。」
回想一下,从第一次见面,他看我的眼神就不太寻常,但当时没怎么在意。
越墨寒扭扭捏捏不肯说。
我摊手,「我也不为难……」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你下凡历情劫那次……是我。」
「当时,你说你会对我负责的,我便一直等你到现在……」
我冷笑,还挺纯情,这借口……
等等,我脑子嗡的一声。
不对。
不是越奉么?!
我忽然想到什么,把他按在椅子上,扯掉他的衣服,从他的后腰处,发现一个曼陀罗花。
我:「!!!」
我说最开始跟越奉接触的时候怎么怪怪的。
但看在人间历劫的份上,也就忍了。
后来……
我就完全把他当成那个人了。
嘶……
我好像也没那么冤。
只把越奉当个替身。
「你干嘛?!」越墨寒抱着衣服弱小无助又可怜。
我噎了噎,「没,没什么……」
「你扒了我的衣服,要对我负责,这要是传扬出去,还有哪个姑娘能嫁给我?!」
越墨寒委屈的抿嘴嘴。
我:「……」
你别装。
你当我没见过你嚣张跋扈杀人的样子么?
「谁能说出去?我……」
话音刚落,身后就传出一阵咳嗽声。
扭头一看……
好家伙。
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三表哥,三表嫂,还有爹娘外公外婆……
这都是我不敢惹的。
话到嘴边转了个弯,
「要不……我试试?」
越墨寒笑了。
我却觉得,这是又掉进狼窝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