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
现言
作者:
天航字数:8700更新时间:26/06/17 19:30:46
5
谁知道在做拍卖师的路上,喳喳就是我最大的绊脚石。
我眼睁睁看着最后一件藏品从极品翡翠变成了,我女儿的石头时两眼一黑。
思考着该怎么样跑路才最优雅。
我和喳喳回国已经一个星期,回国当天拍卖行就有人安排我们的衣食住行,一切都是最好的。
就连保护我们的人手也是格外的多。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国总统住在这个酒店里。
这是喳喳第一次回国,对国内的一切都感觉到很新奇。
天天吵吵着要我带她出去玩。
我也五年没有回国,对A市的印象还停留在和苏温言一起吃路边摊。
那个时候的我吃不惯苏温言家里的山珍海味,觉得外面的东西好吃。
这就像是我爸妈给我做了一大桌子菜,我说我要吃泡面一样。
不是真的想吃,就是觉得买来的好吃。
苏温言没有恼,只是静静的看着我,又吩咐佣人把菜分了,带着我去吃路边摊。
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苏温言并不是这本书的男主,现在的他是独属于我一个人的。
剧情的结局在我的脑海里拉扯着我的神经。
可我还是陷进去了这个陷阱。
苏温言坐在路边摊的桌子上,有些手足无措。
我大大咧咧的让老板上两份螺蛳粉。
心心念念馋了半个月的粉!
「你平常就吃这些吗?」
粉上来后,苏温言的眉头皱的更甚。
我自顾自的把炸蛋泡进碗里:「对啊!我的愿望就是吃遍全天下的美食!螺蛳粉就是其中之一!」
或许是被我的吃相打动,苏温言也尝试着和我一起吃。
第一口就被辣到咳红了脸。
「你不能吃辣的?怎么不早说?」
苏温言抬起他被呛红的脸,语气里还带着点委屈:「你没告诉我是辣的。我胃不好,你的钱包完了,遭老罪咯!」
我给他倒水的手一顿。
和苏温言在一起这三个月里,他完全不像一个霸总。
反而有点狗,动不动就喜欢吓我。
「没事,不行的话别治了,直接火化更省钱。」
我把水递给他,自顾自的吃起来。
螺蛳粉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当晚,苏温言就因为胃疼进了医院。
不是说好了吓吓我吗?
怎么突然就来真的?
看着躺在床上打点滴的苏温言,我张嘴又欲言又止。
刚刚医生已经把我痛骂一顿。
苏温言不愧是男主,男主该有的矫情病他都有。
那个胃更是烂到家。
都这个样子,也依然陪着我去吃螺蛳粉。
他真的,我哭死!
等苏温言出院回家后,我决定要把他的身体给照顾好!
那就从他的胃先开始!
「这就是你给我做的饭?」
苏温言指着桌子上绿油油的小米粥,嘴角微抽。
又看了看我脸上的灰,深吸一口气:「我死了,你也跑不了。」
「呸!我做的没毒!」
我给自己也盛一小碗出来,当着苏温言的面喝了一口,当场就吐出来。
「这米怎么还是硬的?」
苏温言摊手。
经历过这次厨房危机后,他再也没有让我进过厨房,宁愿冒着进医院的风险跟我去吃路边摊。
6
我和喳喳在A市自在的玩了几天。
到了拍卖这天,喳喳甚至都比我先到会场一步。
会场的工作人员见我来,连忙找化妆师给我化妆。
据说这次拍卖,物品都是市面上少见的孤品,因此来参加拍卖的都是各行各业有头有脸的大佬。
我脑海中最先浮现的就是苏温言的那张脸。
化妆师帮我化好妆,我换好衣服。
拍卖就正式开始,前面的一些物品哪怕是有些冷门,也在我的文化氛围内。
「最后一件,原石翡翠。」
这颗翡翠在之前的孤品面前一对比,就显得有些无足轻重。
也不知道为什么主办方为什么会把它放在最后。
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最后的翡翠是喳喳拿上来的。
她在我异常震惊的眼神下,把她手里的石头放了上去。
我表面波澜不惊。
内心已经在想该怎么跑路,才能不影响我在业内的美好形象。
反正干完这一票,我就带着喳喳回伦敦!
再也不回来了!
我还没有开始介绍,顶层的包间就开始报价:「一亿!」
颠公!!!
一个亿买这么一小块不知道是什么的石头!
这还真的是妥妥的冤大头!
我深吸一口气稳住气息:「包间的苏先生出价一亿,还有更高的吗?」
全场寂静无声。
我想应该是跟我一样震惊。
「OK,一亿成交!」
这场拍卖会结束后,我抱起喳喳就想跑路。
显然有人预判了我的走位,还没开始跑我就被人堵在后台。
苏温言的助理面带微笑:「沈小姐,我们总裁想见见你和你的…孩子。」
「那什么我家里还炖着汤,再晚一会烧干,煤气爆炸会引发火灾的!我先回家去看看,一会去找你们总裁行吗?」
助理示意保镖:「总裁知道沈小姐不愿意去,说绑也要绑过去得罪了!」
保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捆绳子,向我和喳喳靠近。
「得得得!我跟你们一起去!」
五年没见,苏温言还是和之前一样狗。
喳喳跟我一起坐上车,她激动的往外看:「妈妈,我们现在要去找爸爸吗?」
「不是,就是被绑架而已,你叫救命吧。」
我淡定的杵着脑袋看向窗外。
说实话不怕都是假的。
在孩子面前装装样子罢了!
7
见到苏温言的那一刻,我的心脏都停止跳动。
他手上把玩着的正是半个小时前,喳喳手里的石头。
「苏总,沈小姐来了。」
闻言,苏温言抬头手里的石头就这么砸在桌子上。
我死死的抱着喳喳。
喳喳却想去捡那块石头:「妈妈,我的石头被这个叔叔拍走了!那他是我的爸爸吗?」
「妈妈?」
苏温言再抬头眼眶通红的看着我们母女两人。
也是,死而复生还买一送一。
这个破天的富贵,换谁谁懵逼。
「沈南意,你最好给我个解释。」
「你是怎么在得癌症的情况下又生了个女儿出来的?」
我抿唇装死。
显然我女儿并不愿意:「妈妈,你不是说那个拍下我石头的就是我爸爸吗?那他是不是啊?你说句话啊?妈妈!」
喳喳挣扎着要从我的怀里下来,苏温言一个健步就走上前。
「你几岁了?」
喳喳想开口说话被我一把捂住了嘴巴:「她五岁,她爸爸在国外出车祸去世了,苏总放心!拍卖结束我们立马就回国外!保证不妨碍你和你白月光的甜甜蜜蜜!」
「你还想跑!沈南意,你有没有心?」
苏温言按住我的肩膀,眼眶通红。
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负心汉一样。
我手足无措。
不是,我什么也没干!
「苏总,我们五年前就结束了,更何况你不是已经有林小姐了吗?」
「结束?谁告诉你我们结束了?睡了我就跑哪有这么好的事情?不顾他人意愿,你这是犯法的!」
好好好!
身负半本刑法的人告诉我犯法了!
都这么玩是吧?
那天晚上还确实是我循循善诱苏温言的。
喝醉了的就像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布娃娃一般,靠在床头脸颊酡红,一双湿漉漉的眸子就这么盯着我。
是我想犯罪吗?
是他勾引我犯罪!
我捂住喳喳的耳朵,耳尖沾染上一丝丝粉红:「还有孩子在!你乱说什么?!」
喳喳眨着无辜的大眼看向我们两人。
苏温言直接把孩子抱起来,语气都夹杂着委屈:「你妈妈坏,抛夫五年!告诉爸爸你几岁了?」
「啊?你真的是我爸爸吗?」
喳喳歪着脑袋:「我妈妈说哪个冤大头拍下石头,那他就是我亲爹!所以你拍了你就是我亲爹对不对?」
苏温言淡淡的撇我一眼。
我连忙否认:「不是不是不是!孩子太小记错了,我只说了冤大头会拍那个石头!」
想了想好像也不太对。
那个冤大头,现在不就正站在我面前凝视我吗?
多说多错!
我决定继续装死。
「你几岁了,乖宝?」
喳喳在我充满希夷的眼神下:「四岁啦!我在国外都已经上幼儿园了!」
「好啊!我说你为什么跑到国外!原来是去父留子!沈南意!你没有心!」
苏温言把喳喳交给一旁的助理:「带我女儿去玩,我要和孩她妈说点事情!」
我拼命的给喳喳使眼色。
她只顾着可以去玩,全然把我这个妈抛在脑后和助理聊起来了。
喳喳被人带走后,整个办公室里就剩我和苏温言两个人。
我低头不语,身体慢悠悠的往门口挪动。
一只脚还没迈出去,苏温言把我整个人都给抱起来往休息室内走。
「有话好好说!」
「沈南意,你现在嘴里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不信!」
苏温言那副样子活脱脱的就像是,被骗的失足少女终于找到渣男的感觉。
我不明白为什么。
8
我和苏温言在一起的时候,曾经在他书架上的一本书里看到夹在里面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青涩又温柔,我想这应该就是她的白月光林婉。
我和林婉最像的一点就是眼睛了。
苏温言也常常会看着我的眼睛夸赞漂亮。
有时搞不清楚他是喜欢林婉,还是单纯的喜欢这双眼睛。
喜欢林婉再找我这个替身,那他简直就是个渣男!
我觉得他是喜欢林婉的。
不然我们春风一度的第二天,他怎么屁颠屁颠的就去接机了。
得知他接机的消息后,原本还有所顾虑的我改变了想法。
妈的,臭渣男休想拿我的心肝脾肺肾救你的白月光!
恶毒女配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我一不烧杀抢掠,二不贪财好色!
好吧,还是有一点。
我的命也是命!
所以我毅然决然的跑路了。
回国的的第一个星期,被冤大头渣男找到了呢!
我被苏温言粗鲁的丢在床上,他欺身上来。
咔嚓一声。
这个床貌似塌了。
苏温言也僵了,似乎没料到他的床这么不结实。
果然,小说还是小说。
恶毒女配永远上不了男主的床。
谢谢你,我亲爱的小床。
让我在危难时逃过一劫!
我和苏温言对视一眼,他冷着脸把我拉起来给他秘书打电话。
据说后来,采购部的主任被发配到非洲挖煤。
「沈南意,带着我的孩子在外面逍遥了五年,你是时候该履行你的责任了。」
责任?
什么责任?
苏温言拉着我下楼,前台看我们的眼光里都带着八卦。
大门口停着一辆阿斯顿马丁,他直接就把我塞进副驾驶,这架势仿佛要把我拉去卖了。
我脑子一热脱口而出:「买卖人口也是犯法的。」
苏温言都被我气笑了。
「把你卖进大山里,我还要倒贴钱。」
「那你的钱包可真是要遭老罪咯!」
我得意忘形的看着他。
车子一路飙到民政局,我死活扒着门不下车。
「你这还不如卖了我!」
「我不嫁给你!」
「你放开我!你不顾他人意愿,你也犯法了!」
苏温言就静静的看着我抱着车门闹。
「沈南意,要么你进这里,要么你进局子里。苏氏的律师团不是吃白饭的。」
我突然就卸了力。
要知道回国会被苏温言逮住,打死我都不会回来的!
五年不见,苏温言突然就恪守法律法规了。
见我乖乖下车,他怜爱的摸了摸我的头:「真乖,领完证带你和孩子回家见爸妈。」
我能说我不是很想见吗?
甚至连证我都不是很想领!
要不是当年拐了他上床,我现在至于这么憋屈吗?
9
从民政局出来,苏温言春风满面。
而我的脑袋上仿佛飘了层乌云,垂着脑袋不愿讲话。
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爱了。
苏氏的律师团会让我净身出户的。
说不定,我还会让我负债累累。
「意意,我们回家。」苏温言拉着我的手。
领了证就是不一样,拉手都拉的理直气壮。
我们两人到家时,喳喳已经和院子里的林婉玩起来了。
「阿姨,你好漂亮!你的脸也好软!」
喳喳被林婉抱着,肆无忌惮得去蹭她的脸。
林婉被她逗的嘎嘎乐。
「阿姨,你有男朋友吗?我干爹还没有女朋友!你要不要当我干妈?喳喳超级喜欢你!」
臭小孩!
你干爹要是知道你给他介绍对象,肯定定断了你的卡!
我扭头看身旁的苏温言。
小伙胆子挺大。
白月光在家还敢跟我结婚?!
怎么想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还没等我下手,我脑海里出现了系统面板。
靠!
我举报有人开外挂!
还没等我慌张,面板上就出现了几句话。
林婉:【你是沈南意吗?】
林婉:【姐妹!你总算是回来!你再不回来苏温言要把我在这个别墅里给关死了!】
林婉:【别担心姐妹,这只是一个聊天面板,你脑海里想说什么都会呈现在这上面!】
我:【?】
林婉:【你知道我这五年怎么过的吗?苏温言那个丧心病狂的男人,每天研究好吃的,但他做的都超级难吃!】
林婉:【每次做完他都说他有胃病不能尝试,让我把那些难吃的东西吃了,再写一份五百字的品尝报告!】
林婉:【谢天谢地,你终于回来了!我终于可以离开这个破地方了!五年啊!他从做的难吃变成好吃,活生生给我喂胖二十斤!二十啊!】
看得出来,这都是苏温言能干出来的事情。
林婉:【你知道二十斤对一个女明星有多重要吗?也就是说我从这里出去复出还要减掉二十斤!!】
林婉把她这五年的苦水一股脑的全都倒了出来。
我记得剧情里林婉是个画家,怎么又变成了女明星?
我∶【你也觉醒了吗?】
林婉:【什么意思?你觉醒了?】
我:【早在五年前,我的脑海里就出现了一段剧情,我是书里的恶毒女配,你是女主,苏温言是男主。】
林婉:【这就是你离家出走,还去父留子的原因?】
我:【结局给你换心换肾换眼角膜,我不应该跑路吗?】
10
林婉沉默了。
面板上迟迟没有她的信息。
根据我在小说里看小说的猜测,她应该是跟她的系统商量去了。
苏温言拉住我的手往院子内走,我仔细的打量着林婉。
貌似脸确实比那张照片上圆润了不少。
喳喳抱着她不松手,使劲的蹭她:「阿姨,喳喳回家的时候,你能不能跟喳喳一起啊?」
「都结婚了,你还想两地分居?」
听到喳喳的话,苏温言警惕的看向我。
我急忙摆手:「这件事我要和司朔商量一下,我现在在他的公司打工。」
「妈妈,我们是不回伦敦了吗?那喳喳的好朋友以后是不是都见不到喳喳了?」
别看喳喳还小,她对情谊看的很重。
也不知道遗传了谁的基因。
「没关系,喳喳想好朋友的话,爸爸带你去看好不好?」
苏温言伸手就要去抱她。
喳喳不给他面子:「我要阿姨带我去。」
「看得出来,林小姐挺招小孩喜欢。」
「不是的妈妈!是我在阿姨身上看到一个小弟弟!我喜欢这个小弟弟!」
林婉笑了,全当是小孩子的戏言。
我们一行人往别墅内走去,厨房里有一个挺高的男人,给我的第一眼感觉就是阴冷。
我不经意间打了个冷颤。
「这是我的男朋友,陆生。」
有点印象。
好像是男二,那个忧郁高贵冷艳的男二!
不是,怎么跟女主恋爱了?
乱套了乱套了!
我和男主有个孩子!
女主和男二有恋爱关系!
这剧情乱的一塌糊涂!
「你好,沈小姐。」
我们吃过晚餐后,喳喳太累了被保姆带进儿童房内休息。
客厅里我们四个面面相觑。
我不确定除我和林婉之外的两人,知不知道剧情的事情,也不敢贸然说出口。
万一被当成疯子送进精神病院怎么办?
林婉看出了我的顾虑,直觉开门见山:「我刚刚让系统查了一下五年前的事情,当时带我的系统是一个病毒,把原版的剧情传输到你的脑子里了。
事实上我们身处的是一篇男二和女主的同人文,主神察觉到你们的变动之后,就派我来正常走剧情攻略陆生。
谁知道你觉醒跑了,苏温言也觉醒了把我们两人直接带过来。」
11
我扭头去看坐在我身旁的苏温言。
他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根据林婉的描述。
我离开的那天早上,苏温言本意是回家挑选个良辰吉日和我结婚的。
等他回来之后发现,家被偷了。
一气之下把自己气晕了过去,从医院醒来之后,他的脑子里浮现了一段剧情。
看到剧情沈南意被他逼着当一个移动血库和器官库,又把自己给气晕过去。
再醒来,他连忙让秘书去机场找林婉,把人带到别墅去。
林婉在机场和陆生走的好好的,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抓到别墅里。
她为了完成她的任务,依旧是挡在陆生面前:「你们要干什么?」
陆生对她这一套戏精操作早就习以为常。
他淡定的坐在沙发上,开始查资料。
大佬的脑子就是好使一点,从网上得到别墅主人的信息,拉住要暴走的林婉:「先等着,一会就知道要干什么了。」
苏温言强忍着头晕回到别墅内。
见到林婉的第一眼,眼神里就迸发出强烈的杀意:「是不是杀了你就没有女主角了?那我的意意就会变成女主对不对?」
林婉也被他这一出吓到手足无措,顾不上自己的任务,直接跑到陆生身后。
「怎么一上来就要打要杀?不是说苏温言是个很温柔接地气的霸总吗?」
「别叫你的破系统了。」
苏温言也敏锐的察觉到他们话里的不对劲,眼睛微眯:「你们也都知道剧情的事情?」
「靠!都觉醒了!那你上来就对我要打要杀干什么?」
林婉还没硬气起来,就被苏温言的一个眼神吓得又缩了回去。
「剧情里我的女主是你,但你又怎么能比得过我意意?」
「不是!你拿错剧本了!这不是你的《总裁,别虐了!》这是他的同人文!男二和女主的同人文!」
陆生不可置否的点头。
这件事他很早就知道了。
三人坐在沙发上,对了一下午的口供。
苏温言发现自己的剧本和他们的确实不太一样,那就意味着意意不会死!
想到这里,苏温言的眼神亮了。
气场也没有刚进门时的强大。
「这段时间,你们就先留在这里,另外我让医生给做个全身检查,我可不想以后意意的东西出现在你身上。」
「都说了拿的剧本不一样!不一样!我还有事情没办!」
「一个月一百万,伙食费另算。」
林婉一下子住嘴了。
陆生当时只是个无业游民,好不容易有了工作当然是努力的干活。
两人就在别墅里住下,苏温言也不经常回来。
林婉的攻略计划几乎是水到渠成。
12
直到我离开后的十个月,苏温言大半夜激动的跑回别墅,把他们两个都拉起来。
格外的兴奋:「我有孩子了!我有孩子了!你知道吗?我有孩子了!」
有很长一段时间,苏温言逢人就说:「你怎么知道我有孩子了?」
……
「苏总,合作愉快!」
「你怎么知道我老婆给我生了个女儿?」
……
「总裁,中午定什么餐?」
「你怎么知道我女儿六斤四两?」
林婉和陆生两人,一度认为苏温言去国外一躺魔怔了。
往后的四年里,苏温言每个星期都会雷打不动的去国外一躺,激动的回来。
「原以为是受了什么刺激,没想到是你真的给他生了个孩子。」
「那个在你们脑子里传输剧情的那个系统,是个病毒,在你身上徘徊一段时间后,又跳到了苏温言身上,所以你们才会接收到这样的剧情。
不过没关系,主神已经派人下来消灭病毒,很快它就能被捉拿归案!」
林婉自从见陆生的第一眼,被戳破身份之后越发的放飞自我。
现在在我们面前更是直言不讳。
我捋了捋有些乱的思路。
「那也就是现在的剧情才是正常的?」
林婉重重的点头。
「你放心好了,这个剧情里我和陆生是一对,你和苏温言是一对!」
「不过,现在我们都觉醒了,走剧情应该会变得更容易一点,这个世界马上就会被修复好了。」
许久没开口的陆生:「所以,修复好了你就要走?」
林婉沉默。
整个客厅内鸦雀无声。
我和苏温言识趣的把客厅留给他们。
回到卧室,他一把就掐住我的腰身:「意意,我好想你。」
「想什么想,你天天去看我。」
苏温言急切的吻上我的唇:「天天看你,却不能把你抱进怀里,所以更想!你要补偿我。」
他掐着我的腰把我往床上带,我呼吸不稳推搡着他:「去洗澡。」
是我低估了苏温言的狗。
从浴室出来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苏温言把我抱在怀里,我全然没有睡意。
「你早就知道喳喳是你的孩子对吗?」
他摸着我的脸:「是。」
苏温言告诉我,当时知道我离开后就派人去各个机场寻找。
甚至不惜动用关系查了我的登机记录,确定我在伦敦后,又在伦敦大规模的去寻找。
好不容易找到我之后,没想到我已经进了医院。
苏温言带着医疗团队就守在我们的产房门外。
生怕我会出什么事情。
当然,他和司朔还是不可避免的碰上了。
他还没有搞清楚剧情到底是什么样子,不敢贸然带我回国,所以把我和喳喳托付给司朔。
这一等就是五年。
五年内,他看着林婉攻略陆生。
陆生从不屑一顾到变成舔狗,他才真正的确定剧情不会再有变动,就让司朔把我送了回来。
我:「那三千万美金,你还付吗?」
苏温言笑骂:「财迷,抱紧我不比三千万值钱?」
我撇嘴摇头:「我还是相信在我手里的才是真实的。」
苏温言拍了拍我的后背,示意我赶快睡觉。
13
第二天一早,我看着摞着比我还高的房产证,还有旁边一踏子的合同傻了眼。
「这是要干什么?」
苏温言搂住我的腰身:「都给你,我的资产都是你的。」
我压住要上扬的嘴角,努嘴:「也就那样。」
我和苏温言下楼,迎面就看到林婉扑上来。
一旁的陆生紧皱眉头。
林婉的气场和昨晚上也有有些不同:「温言,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婉婉!你怎么能和这种女人在一起呢?你应该和我在一起!」
我紧皱眉头。
面前又出现了一块面板。
林婉:【那个病毒现在寄生在林婉身上,我让主神下来杀毒了!你们挺住!】
我:【所以,我们需要怎么做?】
林婉:【别打草惊蛇就好!】
我仔细的回忆着之前的剧情,一把推开林婉:「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想攀附我言哥哥?你不知道他现在是我的吗?」
林婉被我推到在地,眼睛通红:「温言,你忘了我们之前的事情了吗?你就任由她欺负我?」
我掐了一把苏温言的胳膊,他吃痛不情愿的取扶林婉。
「没有,我一会就找人把她赶出去!」
「我没想到沈南意,你居然这么恶毒!」
我舔了舔后槽牙。
有本事看着我的眼睛说!
一旁的陆生也知道我们是为了什么,主动走上前来:「南意,我们走!我早说过苏温言不是个好东西!」
小伙!别以为我没听出来,你嗓音里的幸灾乐祸!
想骂这一句等很久了吧!
就在场面逐渐开始变得难以控制时,林婉又回来了。
林婉:【我刚拜托系统查了一下,这个病毒是本身处于原文的一个系统,因为有人写了同人文之后,被迫卷进来的,所以它才会一门心思的走剧情。】
林婉:【给我五分钟!主神马上就到!你们再努力一下。】
苏温言扶着林婉,身体却离她十万八千里。
林婉的脸色极其难看:「温言,为什么我们这么生疏了?」
苏温言闭眼深吸一口气,往她身边挪了一步:「现在好了。」
「温言!你是不是放不下这个女人?我不允许!为什么我出国几年,我们的感情就都变了?」
「温言,你应该是属于我的!属于我的知道吗?」
林婉的脸上带着些疯癫,死命的去扒苏温言的衣服。
苏温言连忙躲过来:「疯女人!」
在他放开林婉的你们一瞬间,她倒地抽搐不起,一股无形的力量驱动她抬手从头顶上取出一个毛茸茸的圆球。
圆球黑布隆冬的,周身的毛炸起来像一个海胆。
「坏人!你们都是坏人!」
「剧情不应该这样走的!我要去和主神告状!」
林婉捏住它的毛,给它以后脑瓜崩:「好巧,主神也在找你!」
「怎么可能!主神不是去找病毒了吗?」
小病毒后知后觉:「难道我就是病毒?」
「我要回家呜呜呜,你们太欺负系统了!」
小病毒嗷嗷哭,好在主神及时现身把它拉走了。
见到主神的那一刻,我觉得它眼睛都亮了。
14
这段事情告一段落之后,我和苏温言的婚事被提上正轨。
他主动带我回家去见父母。
又商议了婚礼怎么办。
我结婚当天,喳喳撇着嘴给我们当花童。
「不是说他不是我爸爸吗?合着最后就我是冤大头对吗?妈妈?」
我挠了挠头。
看我,关顾着办婚礼了。
忘记办你了!
婚宴上,我见到了远在伦敦的司朔。
他身边又多了个又高又帅的欧美男:「我说你怎么不回去了,原来结婚了。」
「下次别搞什么娇妻带球跑了,苏总为了追你,钱包可遭老罪咯!」
司朔告诉我,我生产的当天。
苏温言不仅带来一整个医疗团队,甚至还有点带了专业的月嫂保姆。
在见到他的第一面,就托付他好好照顾我。
钱都是小事,不够了可以找他。
随着我在国外名声发展的越来越大,逐渐也不需要苏温言的钱了。
苏温言便每周都来看我们母女俩一眼。
得知我们要回国后,更是在我们周围安排了无数的人手。
直到我拍卖结束,他才敢把我绑到他家里去。
我请了请嗓子,举起酒杯:「结婚请我喝喜酒。」
司朔脸色一僵:「一定一定。」
自从和苏温言结婚了之后,喳喳从照顾一个不靠谱的老妈到照顾一对不靠谱的父母。
她就这么磕磕绊绊的长大。
我和苏温言早早的把公司交给了喳喳,我们两人提前过上了退休的生活。
我问过苏温言他为什么会喜欢我。
他说:「因为下了班的你,说的话像脑子有病的样子,就这么狠狠地吸引住我了!」
我以为是双向奔赴的恋情,没想到是双向奔赴的病情。
当晚他就被我赶出了房门。
15
我叫沈窈,从小遗传了我妈的话唠。
他们都叫我喳喳,因为我太爱说话。
在我三岁的时候,我就深刻意识到我爸要么有钱要么有权。
不然依靠我妈的嘴,不知道被人打死多少遍了。
我三岁就开始照顾我这个不成器的妈。
都说女儿是妈妈的小棉袄。
别说了,我是我妈的防弹衣。
饭,我做。
碗,我洗。
地,我拖。
家务,我都干。
我妈负责上班胡说八道,下班继续胡说八道。
这样的生活在我四岁半时,戛然而止。
我妈带着我回国主持拍卖会。
看她紧张的样子,我十分的肯定我爹肯定在这个城市。
我在网上查了这个城市的富豪排行榜。
榜一大哥,跟我长的差不多。
看吧,我就说每一个能带球跑的女人,身后一定有一个钱包鼓鼓的男人。
我对我未来的生活充满期望。
拍卖结束,我们就被带走了。
我问我妈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她淡定的回我:「被绑了,你报警吧。」
看着她淡定的模样,我决定静观其变。
无所谓,反正我是个小孩。
抓我也没什么用。
中间我爸妈和好的过程有些玄幻。
但是好在是和好了。
在他们婚礼上,我发了一句牢骚。
当晚,我老爹就把我卡停掉了。
好,非常好!
你宠你老婆,停我卡什么意思?
我以为我老爹是个有责任感的男人。
没想到是我看错人了。
能和我妈睡在一个被窝里的,怎么会和她不一样?
俗话说得好一个被窝睡不出来两种人。
我就这么照顾我爹妈又度过了十几年。
在我十八岁生日这天,我爸直接把公司交给我管。
他们二老跑出去旅游去了。
我紧皱眉头,破口大骂。
好好好!
旅游是吧?
我停你们的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