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类别:
现言
作者:
天航字数:4286更新时间:26/06/17 19:30:34
苏温言的白月光回国了。
作为恶毒女配的我麻溜收拾东西准备跑路。
跑路之前,我不甘心借着酒劲把苏温言吃干抹净。
然后留下纸条:癌症,晚期,勿念。
……
五年后。
我带着女儿回国,被苏温言堵了个正着。
苏温言眼眶泛红:「你不是死了吗?」
女儿一脸小大人模样:「哦,你就是妈妈口中巨好骗的傻大款?」
我……
1
我觉醒了。
就在苏温言找上我的那么一瞬间,我的脑子像是电线突然连上火花一闪,涌出来一段剧情。
我一直就知道我很嚣张跋扈,甚至还有点目中无人。
可你现在告诉我,我只是书里的一个恶毒女配?
行吧,这我就认了!
从小就嚣张跋扈!
可是你跟我讲讲,我作为一本书里的恶毒女配!
最后给女主捐心捐肾捐眼角膜?惨死在医院?
哥们儿,玩呢?
我!
恶毒女配懂不懂!
给女主捐心捐肾捐眼角膜?
这是什么狗血虐文?
男女主甜甜蜜蜜,我在一旁哭哭啼啼。
还是个免费的移动血库和器官库?
你听听你这合理吗?
合理吗!!!
我也是他们paly的一环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拿了虐文女主的剧本。
找上我的金主爸爸苏温言就是本文里的男主,而他的白月光林婉就是女主。
剧情里女主回国后,男主一脚就把我踹了,在女主生病的时候把我抓回来让我当血库,看着他们甜甜蜜蜜。
女主肾衰竭,我来!
女主心脏病,我来!
女主眼角膜脱落,我来!
合着他们两人恋爱,全霍霍在我一个人身上!
最后我惨死医院,他们两人甜甜蜜蜜一辈子。
想到这里我就不禁打了个哆嗦,给我身下醉醺醺的苏温言一巴掌。
在床头灯暖光下看不出他脸上的痕迹,只能看到他凌乱的头发贴在脸上,整个人散漫的躺在床上。
我就这么骑在他的腰间。
俗话说得好,美色误人,尤其是在这么暧昧的氛围下。
借着上头的酒劲,我把苏温言睡了。
第二天当事人表示后悔!
非常的后悔!
因为今天就是苏温言白月光回国的日子,也就说明他今天要把我踹掉!
我才不给他这种机会!
一觉醒来,旁边的位置早就变冷了。
苏温言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我拖着疲惫的身体一边骂他一边收拾东西,盘算着我这几年在他身边在他身边攒了多少钱。
收拾好东西后,我在床头柜上留下一张纸条和前几天连夜赶出来的癌症确诊书潇洒跑路。
「癌症,晚期,勿念。」
2
早在知道剧情时,我是不相信的。
我堂堂首席拍卖师,居然会甘心给人换心换肾换眼角膜?
这简直比吴京加入糖果超甜还让人不信。
随着苏温言在拍卖会结束后找上我,又要我当他女朋友之后。
我不得不相信凭空出现在我脑子里的那些剧情。
秉承着在女主回国后就跑路的心态。
我答应做苏温言的女朋友,在他的钞能力下把我的身价炒上几千万。
我也因此被各大拍卖行争夺。
知道林婉要回来的前一个星期,我就托人帮我做了一份癌症确诊的报告。
反正都是要死的,不如一步到位!
至少女主身体哪里再不舒服,也不会把我一个死人挖出来鞭尸。
我心情忐忑的坐在候机室里,跟在苏温言身边那么长时间说没有感情都是假的。
早在他用的钞能力砸我的时候,我就深深地爱上了他的钱包和他的容颜,以及他的腹肌胸肌肱二头肌……
昨晚要不是苏温言也被我灌醉了,单单喝了点酒的我是不敢把他睡了。
坐上去伦敦的飞机时,我顿时松了口气。
马上就能脱离我那悲惨的命运了!
事实证明是我想太多了。
我没想过霸总文里常见的,一夜情带球跑会发生在我身上。
不过转念一想这就是小说!
那一切的发生就都显得合情合理。
落地伦敦三个月。
我,一个钱不多的,无业游民肚子里多了一个娃。
我先呆滞,后恐慌。
想回国把这个娃塞进苏温言肚子里。
早知道因为我睡了苏温言会出现带球跑这个情节,我一定止住那天对他的罪恶之手!
在租的公寓里沉默半天之后。
决定老老实实的把这个孩子给生下来。
要是以后苏温言想对我做些什么,还会看在孩子的份上不敢轻举妄动!
无所谓!
我会母凭子贵!
生孩子养孩子是笔不小的费用,我从国内带来的前也仅仅只够我一个人花。
养一个孩子的话,可能孩子出生就要和我一起喝西北风了。
没办法,我又重新拾起拍卖师找个工作。
我首席拍卖师的名号在国内是响当当的,在国外却没有几个人知晓。
简历投了好几家公司后,负责人知道我怀孕后就委婉的驳回了我的简历。
我做完产检会公寓的路上,一个人抚摸着肚子:「娃,不行的话你出来和妈一起喝西北风吧,挺方便的,张嘴就能喝。」
肚子里的小孩似乎是感受到我的低落,拿脚轻轻的踹了踹我的肚子。
我失魂落魄的走在街道上,迎面就撞在一个人身上。
淡淡的橘子味传进我的鼻子里。
我抬头去看,对上一双清澈的带着笑意桃花眼。
「南意?你什么时候来的伦敦?」
站在我面前的是之前和我一起共事的司朔,也算是我的男姐妹。
因为他不喜欢女的,经常跟我一起讨论男生。
久而久之,我们两个大sai迷就这么玩到一起。
我和苏温言在一起后不久,他就出国去继承家业了。
之后我们就没有再联系过。
「三个月前,你们家的家业是在伦敦?」
司朔点头,往后指那一整片的楼房中最矮的一栋。
我咽了咽口水:「这栋是你家的?」
他指得那片区域是在伦敦的市中心,一年租金动辄都是上千万美金。
论富有,还是我姐妹富有!
「不,除了这栋都是我家的。」
一时间震惊都不足以来形容我脸上的表情。
我果断抱住他的大腿。
司朔看着当街抱大腿的我,脸色隐隐泛着粉红色:「先起来,我们去公司详聊。」
我宣布!
他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3
司朔知道我怀孕后,脸色变了又变就好像那个变色龙。
一会儿青一会儿绿。
「所以苏总还不知道你怀孕了?」
我坐在沙发上吃着他给我准备的零食,狐疑的抬头。
「我来到伦敦才发现自己怀孕的,他现在应该忙着给他白月光找移动血库,没空来找远在千里之外的我。」
「他还有个白月光!!!」
「啊????」
司朔显然比我更激动,声音一下子提高八个度。
我很想告诉他别震惊那么早。
后面苏温言的操作才更骚。
甚至非法器官移植!
一个好好的霸总背上背了半本刑法书!
在他震惊的眼神下,我吃的心满意足。
最后司朔让人给我安排了一个比较清闲的职位,只需要呆在他家旗下的一个拍卖行里转悠就行。
由于我和司朔同进同出。
拍卖行对我的态度是毕恭毕敬的,偶尔我心血来潮也会让我上台去拍卖。
不过更多的时间,我都在拍卖行内摆烂。
我生产的前一秒还再和员工们胡说八道:「是的,我和司朔有一个孩子。」
可能我娃不是很喜欢司朔这个娘气的干爹,所以提前一天就出生了。
等到司朔赶过来时,我已经被推进手术室了。
一觉睡醒,我身旁多了个皱皱巴巴的小女孩。
司朔在一旁逗她。
「你看她长的真丑,跟你一样。」
躺在床上的我没有力气抬手,却有力气翻白眼。
「女儿随爹,只能说她爹丑。」
「是是是,她爹丑。」
生产后一年,我把精力都用到了我的女儿沈窈身上。
司朔还给我请了住家保姆。
沈窈小名叫喳喳,从小也不哭不闹就是叽叽喳喳的吵。
司朔哄她的时候,都是生无可恋的模样。
因为她咿咿呀呀的太能说了。
每次他都把喳喳给我:「你女儿脸跟她爸一样,嘴跟你一样叽叽喳喳的说不停。」
作为一个首席拍卖师,最重要的就是嘴皮子溜。
我上班耍嘴皮子,下班耍嘴皮子胡说八道。
喳喳自然是继承了我的口才。
在她一岁的时候,我重新拿起拍卖师的锤子。
因为我特有的口才和双语拍卖,在国际上迅速走红,这下我在国外是彻底出名了。
喳喳也每天都被我带在身边,耳濡目染。
本身就嘴皮子溜的她,这些忽悠人就忽悠的更厉害了。
司朔有时都能被她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一转眼,喳喳就已经四岁了。
上了幼儿园,她每天回来书包里都会多出来好多稀奇古怪的玩具,偏偏她还兴致勃勃的找我简述怎么来的。
我坐在沙发上啃着苹果。
看着她从书包里掏出小熊玩偶:「这是杰森最喜欢的玩具,我告诉他一晚上我能给小熊变不见他就给我了。」
又从书包里掏出一堆零食:「这是琳达的,她说把这些给我,要我把杰森的小熊变不见,这样她就可以天天找杰森完了。」
熊:所以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
我旁边的小熊就这么坐在沙发上,呆愣的看着我。
喳喳就已经自力更生的去做饭了。
还是现在的小孩好。
我小时候都没她这个条件,不然我也要像她一样给我妈做饭。
喳喳搬着小凳子把菜切好,把饭煮上。
有我这个不靠谱的父母,喳喳就显得比我成熟太多了。
我带着她去游乐园会因为买不到棉花糖不满意。
喳喳则是一脸麻木的掏钱给我买。
诸如此类的事情太多了。
喳喳对我这个不靠谱的妈,已经不抱期待。
反而期待她素未谋面的亲生父亲。
一想到苏温言现在为他的白月光移植器官,我就只能带着怜悯的目光看向喳喳。
她父母俩人没一个靠谱的!
4
星期六的早晨,喳喳照例进我房间把我叫醒。
她三岁起就不和我睡了。
原因是我睡觉不老实,在晚上老是满床乱滚甚至还把她挤到小角落里!
最严重的一次是,她直接被我的睡姿驱赶到床下。
我一觉睡醒就看到她顶着黑眼圈站在我面前。
吓得差点尖叫:「怎么不睡觉站在这里?」
喳喳站在我面前,拎着她的小被子:「妈妈,我以后自己睡。」
看着被我霸占的整个床,我心虚的给喳喳布置了一个儿童房。
自此之后,喳喳没有一次吵着要和我睡觉。
我心大,生了孩子之后也是一如既往的心大。
有时司朔逗打趣我:「有喳喳这样老妈子一样的女儿,你还真的是捡了大便宜!」
想反驳又无从下口。
他说的的确是事实!
一孕傻三年,我不孕都傻。
别说怀了,更傻了!
喳喳帮我搭配好衣服,又催促我去刷牙洗脸。
等我洗完脸下楼,早饭已经摆在桌子上了。
她眨巴着大眼睛看我:「妈妈,快来吃早饭!一会要去拍卖行,你今天上午有场拍卖行!」
自从我大火之后,拍卖行邀请我去拍卖一次最低价不少于三百万美金。
因此我也不是什么都接。
三月不开张,开张吃三月。
昨天司朔帮我接了个大单子,刚好今天是星期六就带着喳喳一起去。
拍卖本意是想让艺术品有一个更好的归宿,但看着后台陈列着的,无一不是国内的工艺品。
国外的艺术品少之又少。
唯独有一块黑不溜秋的石头摆放在不起眼的地方,喳喳拽着我:「妈妈,我想要这个!」
我看了拍卖的清单上并没有找到这个石头。
估摸着可能是哪个老总的小孩调皮,把石头放了上去。
「那等妈妈工作结束帮你去问问怎么样?」
喳喳点了点头,乖乖的坐在一旁等我工作。
这场拍卖会一共有两百件藏品等着被拍卖,足足耗时一上午。
「二百万,还要不要加到二百二十万?」
「OK,1680号二百二十万还有没有更高的?」
「三百万!」
随着锤子落下,这场拍卖散场。
散场后,我帮喳喳去问了工作人员。
喳喳指着这个石头:「姨姨,这个是藏品吗?」
工作人员蹲下揉了揉她的小脸:「不是的,可能是新来的员工弄错了就把它摆在这里了,小朋友要是喜欢可以带走去玩。」
喳喳兴高采烈的抱着这块石头回家,连我这个老妈都不管。
回家的路上喳喳第一次问起她的爸爸。
「妈妈,我的爸爸是谁?」
我低头看了眼她怀里的石头:「哪个冤大头把你这个块石头买走,他就是你亲老爹。」
我没想到我会一语成戳。
这块石头乌漆麻黑被打磨的有些光滑,外表完全看不出来这是个什么东西。
正当我拿着这个石头研究,手机不合时宜得响起。
「南意啊,最近有个大单子要不要接?」
「不去,刚挣了三百万够我霍霍很久了。」
显然我的两句话,根本打不消司朔的想法:「三百万算什么?三千万接不接?」
「美金?」
「嗯哼,一句话接不接?」
我的脑袋里已经开始自动播放我在公寓里数钱的画面了。
三千万美金!
我要发财了!!!
「接接接!」
「我帮你定了回国的机票,今天走的那种,回国会有人在机场接你的。」
我被三千万冲昏了头脑。
完全想不明白怎么会有冤大头花三千万来请我。
有人乐意,那我也就赚的开心。
我连夜带着喳喳收拾行李回国。
脑子里的剧情也都被我抛之脑后。
都过去五年了,苏温言应该和林婉有一个完美的结局,不会再盯着我一个人薅了。
我摇了摇头把思绪摇出去。
管他呢!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谁也不能阻止我挣这三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