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现实情感 作者:天航字数:5759更新时间:26/06/17 17:4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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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不过这种感觉没持续多久,骆骁阳又约我吃饭了!

  我除了嗓子有点痛,其他都好了,迫不及待答应了。

  我换了身衣服,还喷了香水:「我今晚不回来吃饭了。」

  傅怀荆扶着门把手,掀起眼皮看我:「不行,你还没好彻底。」

  「我好了已经,你让开。」我伸手去推傅怀荆。

  我发誓我没用力,他却闷哼一声,一下子倒在了我怀里。

  我急忙接住他:「你别碰瓷啊,我根本没用力!」

  傅怀荆靠在我身上,有气无力道:「我头晕,应该是被你传染了。」

  啊这……

  要换做之前,我一定推开他就走。

  但昨天傅怀荆照顾了我一夜,今天他自己走路都费劲,我总觉得现在离开不合适。

  纠结犹豫之下,傅怀荆头埋在我的脖颈里,说话的时候呼吸灼热:

  「你把我扶到床上就好了。」

  我连着点头,架着比我高出大半个头的傅怀荆。

  可这家伙病得不轻,一个没站稳,我俩一起摔到床上。

  我倒霉地在下面,后脑勺磕到床柱上。

  虽然傅怀荆眼疾手快地用手垫了一下,但惊吓还是让我眼里被激出泪。

  我和傅怀荆离得好近。

  隔着一层水光朦胧的水光,我看向他,虚虚地看到他精致的轮廓,幽深的眸,以及艳丽的唇色。

  心脏猛地漏了一拍,紧接着剧烈的跳动,像是要从心脏里面跳出来,跳得人不知如何是好。

  不对劲!

  我不对劲!

  9

  我猛地推开傅怀荆,揉了揉眼。

  傅怀荆跌坐在地上,好脾气地问了句:「还疼吗?」

  太犯规了。

  明明是我没礼貌,他还在问我疼不疼。

  傅怀荆一瘸一拐地站起来,小心翼翼地拨开我的头发,想查看我被撞的后脑。

  却被我一把抓住手。

  这只微凉的、肤色白皙的大手,手背上有一团骇人的青紫。

  这人是木头吗?

  刚才受了这种伤,居然一声不吭!

  我气恼道:「你不痛吗?」

  傅怀荆像是才发现自己受伤了,看了看手背后,只是淡漠地摇了摇头。

  「没事。」

  「没事你大坝!」

  我强硬地扯着傅怀荆的手,左左右右仔仔细细检查了好几遍。

  确认了骨头没事,才找到医药箱,给他上药。

  傅怀荆果然是病了,像一只乖顺的大狗,任由我撸。

  只是,当我发现他的睡衣已经汗湿,想到他的洁癖,帮他换一套的时候。

  他却像小媳妇一样死死攥住衣领。

  「别……」嘶……

  这低沉沙哑的嗓音,让我脑子里有根弦忽然断了。

  不是?

  傅狗什么时候这么性感了?

  我的目光没忍住,从他隔着睡衣也能看出起伏的胸肌上移,看到他耸起的喉结滚动着……

  我的心又开始跳了。

  极速的,没原由的。

  宿舍太热了,我脑子被熏熟了,没控制住就说了句:

  「乖,给哥看看……」

  傅怀荆石化了。

  我也石化了。

  尴尬得我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然后我就看到,傅怀荆八百年没一个表情的死人脸变得生动起来。

  先是冷白的面皮变粉,然后乌润的眼珠缓缓左移,最后冷淡的薄唇微抿。

  他说:「下次……」

  10

  我:???

  等等,等等,哪里不对!

  手下的傅怀荆变得烫手,我迅速松开他,逃也似的离开宿舍。

  等我回过神的时候,人已经到了骆骁阳约我的地方。

  他也不知道抽什么疯,拿了一打冰啤酒就要和我喝。

  平时我是不喝酒的,但今天好热,满脑子都是傅怀荆跟我说下次的画面。

  我也决定喝酒降温。

  骆骁阳一边喝一边骂他前任小心眼。

  骂着骂着开始哭。

  哭着哭着给我跪下了,向我承认错误。

  我一头雾水,想把骆骁阳扯起来。

  骆骁阳不起来,抹了把鼻涕,坦白道:「兄弟,实不相瞒,高中时咱俩的偶遇是我故意的。」

  「那会我家亲爱的觉得我是小屁孩,不搭理我。我看你和他长得像,就故意接近你,想气他……呜呜呜我也不知道我怎么那么中二玩起了替身文学。」

  我下意识地松开了骆骁阳。

  现在我对他的那些心思差不多没了,但听到这种事还是很不爽。

  我还没来得及发火,骆骁阳哭得更凶了。

  「也不知道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怎么传到他耳朵里的,他觉得我有病,把我甩了呜呜呜……说什么都不理我了……」

  哭到最后,骆骁阳抓起衣服下摆,狠狠擤了把鼻涕。

  我:「……」

  滤镜碎了一地。

  当初我怎么看上他的?

  骆骁阳打了个哭嗝,继续道:「我现在回过味儿来,也发现当初的自己很脑残。还好兄弟你是个沙雕,你的性格和他太不像了,我才清醒过来及时收手。」

  我怔了怔。

  脑子里猛然就浮现出傅怀荆浅淡的眉眼。

  「池白,你能在他面前装一辈子吗?」

  码垛,又被他装到了。

  11

  骆骁阳还是幸运的,他喝成一滩烂泥的时候,包间里进来一个长相清冷、宽肩窄腰的矜贵男人。

  他声线温和:「抱歉了池同学,给你添麻烦了,看来阿阳有好好道歉。」

  他是谁不言而喻。

  但他看上去完全不像骆骁阳说得小心眼,很温柔地把他扶起来。

  「池同学,今天就到这里吧。阿阳被我惯坏了,以后他敢欺负你,都可以和我说。」

  「对了,我叫君穆宇。」

  君穆宇的气质和我大哥很像,人也很好,让我排斥不起来,我们还交换了联系方式。

  走出餐厅的时候,我余光看见几个黑衣保镖似乎把两个什么人押上了车。

  「穆宇哥,这是你的保镖吗?抓了什么坏人吗?」

  君穆宇云淡风轻地笑笑:「生意做得大,总是有仇家,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罢了,不必在意。」

  我点点头,不由想到我哥。

  他从生下来身体就不好,一直在山庄休养。

  还要操持池氏那么大的家业,也不知道他有没有遇到这些麻烦。

  不知道以他的身体,能不能应付。

  有点想我哥了。

  我这种没有天资的人,在池家就是废物。

  从小到大,爸妈都把我当空气,只有我哥对我好。

  他不管多忙,都会记得我的生日,会给我送礼物。

  我拿出手机给管家打电话:「王伯,我想我哥了,可以安排我去山庄吗?」

  对面为难道:「不好意思小少爷,大少爷最近身体不适,夫人交代了不见客。」

  我垂下眼睫,忽略掉那个让我不舒服的「客」字。

  失落道:「那我不打扰哥哥养病了,你帮我谢谢他送的成年礼。」

  「什么成年礼?小少爷要过生日了吗,我吩咐一下……」

  我打断他:「不必了,我哥的礼物我已经收到了。」

  王伯迟疑道:「小少爷是不是搞错了?大少爷这个月身体状况很不好,从没接触过外面的事务……」

  12

  我:?

  不是我哥还能有谁,我哥都给我发短信了。

  而且我身边可没有舍得送我三百万礼物的亲朋好友。

  肯定是我哥缠绵病榻的时候,还想着我……

  我却把他送我的礼物卖了。

  但是想想一无所有的傅怀荆,我也干不出拿回来的事儿。

  更何况今天骆骁阳那么一说,算下来傅怀荆也没对我做什么坏事。

  我帮过他,也欺负了他,算是扯平了。

  以后我不欺负他就是了。

  至于,手表还是以后有钱了赎回来吧……

  回去的路上,我心里愧疚得要命,失魂落魄的。

  附近忽然「砰——」一声巨响,吓得我像炸毛的猫一样弹开。

  此时的我正站在人行道上,而我旁边一米的距离,两辆车狠狠撞在一起。

  撞得冒了烟。

  我瞟了一眼,离得近的驾驶座上的司机撞了一脸血。

  没敢细看了。

  强大的后怕让我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小心翼翼地回到宿舍。

  傅怀荆不知道去了哪儿,三天都没出现。

  身边少了伺候的人,我很不爽,把他电话打爆了,他就是不接。

  码垛,我不就是说了句骚话吗,这就跑了!

  亏我还想着以后不欺负他了。

  傅狗太没良心了!

  不过我也习惯了,我这人废物性格还不好,家人无视我,身边也一向没什么真心朋友。

  习惯了。

  13

  第四天傅怀荆还没出现,一直处于旷课状态。

  我开始担心他是不是出了车祸。

  下课路上,我正走神想事情,忽然被人大力扯了一把。

  下一秒,我前面砸下来一个花盆,四分五裂。

  「我靠!」

  我一个重心不稳,摔在地上,垫在我身下的,是消失了三天的傅怀荆。

  我顾不上骂他拿钱不办事,扭头看着稀碎的花盆,后背起了一层冷汗。

  我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大骂:「哪个没素质的,高空抛物,信不信让你牢底坐穿!」

  高空抛物是要出人命的。

  我回来想拉着傅怀荆上去找人算账。

  一回头,对上了一张充满戾气的脸。

  我发誓,这是我活到现在,见过最恐怖的表情。

  是杀气。

  好像下一秒就能捏碎敌人的喉咙!

  而且,很眼熟,总觉得在哪见过。

  我哆哆嗦嗦地去拉傅怀荆的袖子:「喂,没事了,你……」

  手腕传来一股大力,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傅怀荆紧紧搂在怀里。

  紧得我骨头都疼。

  「你轻点……」

  我试图挣扎,但换来的是更大力……

  我想发火,但是感受到傅怀荆在抖……据说他亲生母亲就是意外死亡,估计是想到什么不好的记忆了。

  我没再说话,轻轻摸着他的后背,摸了好一会,他才缓过来。

  然后他臭着脸骂我:「下次走路能不能小心点!」

  我比他更生气:「要不是你,我刚刚都抓到那个牢底坐穿的棒槌!这会人肯定跑了!」

  「跑不了。」

  傅怀荆莫名其妙地说了句,就强硬地要送我回宿舍。

  正好我也有很多话想问他,他这几天干嘛去了,为什么我觉得他这么陌生。

  可我还是失算了,把我送回宿舍后,傅怀荆又消失了。

  这次足足消失了一周。

  14

  半夜,我被手机消息吵醒。

  迷迷糊糊地踢了踢上铺:「傅怀荆,给我倒杯蜂蜜水……」

  回应我的,是长久地沉默。

  我丧着脸爬起来,拿过手机。

  是我哥的消息,内容居然是:

  【小白,离傅怀荆远点!他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要是想知道他的真面目,跟着手表的定位就能找到他。记住,小心点别被发现了!】

  !

  我一头雾水,但本能地很怕。

  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感觉身边的人都很远,但是危险却很近。

  如果连一起长大的傅怀荆都……

  我跟着手表的定位来到地下拳场偏僻的后门,一个荒无人烟的巷子内。

  我赶到的时候,荆棘正从里面出来,脸上的银色面具在拐角处被他摘下。

  傅怀荆的脸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印入我的眼帘。

  我的血液都凝固了,死死捂住嘴才没出声。

  一路上我小心翼翼地跟着傅怀荆。

  然后就看到他不知从哪里抓出来一个陌生人,拎着人的衣领,面无表情地按着他的头要朝地上砸去。

  这一下绝对是会死人的!

  我慌忙跑出来制止:「傅怀荆!住手!」

  我跑过去拦住掰开傅怀荆的手,把被打得鼻青眼肿人从他手里救了下来。

  我松了口气,扭头去看傅怀荆。

  方才还一副煞神模样的人,此刻面色苍白得厉害,像是被打的是他一般。

  地上的人见状,踉跄着跑走。

  我看着傅怀荆。

  「池……白。」傅怀荆缓慢地开口,叹息了一声突然笑了:「还是被你发现了。」

  傅怀荆在笑,却让我的脊背泛上了冷意。

  今晚的所有事情对我来说都太过不真实。

  我嗫嚅着问:「傅怀荆,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如果恶魔有笑容,那一定是此刻的傅怀荆这样。

  他笑着对我说:「我一直都是这样。」

  「只不过是生活太无聊陪你玩玩扮演游戏,现在游戏结束了,小少爷。」

  15.

  看着仿佛变了个人的傅怀荆,我有些不知所措。

  在我的记忆里,傅怀荆永远都是高冷淡漠的。

  即使在去年傅家破产的时候,他也面无表情,仿佛就是一个旁观者。

  可现在他虽然在笑,眼底却像一泓深不见底的寒潭。

  好好的傅怀荆变成这样,我鼻子有些发酸,强忍着心里的涩意,哑声问。

  「玩玩?所以......你一直以来对我的好,都是假的?」

  见我这样,他沉默了一瞬,轻笑:「是真是假,你心里没感觉吗?」

  说着他向前走近,我下意识地退了一步,后背撞到冰凉的墙壁上。

  傅怀荆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月光在他脸上打下一层阴影,让他看起来像个嗜血的恶魔。

  他说:「池白,没人能装一辈子,我也不行。现在看到我真实的一面你害怕了吗?」

  我梗着脖子,强装镇定:「少给自己脸上贴金!谁......谁怕你!」

  「呵,小骗子。」傅怀荆低笑。

  其实事情发展到现在,我满肚子都是疑惑。

  我想知道,傅怀荆为什么要去地下拳场打拳?

  刚刚那个发短信叫我小心傅怀荆的人,又到底是不是我哥?

  只是那许多的问题,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你……你手上的伤还疼吗?」

  傅怀荆愣住了,眼底的戾气似乎消散了一些。

  我趁机拉起他的手,他的手冰凉,手背上的青紫更加骇人。「走,回去上药。」

  「不去。」傅怀荆甩开我的手。

  我被他气笑了:「傅怀荆,你能不能别这么犟!我是为你好!」

  傅怀荆看着我,眼神复杂:「池白,你不用管我。」

  「我不管你谁管你!你是我的人,我当然要管你!」我脱口而出。

  说完我就后悔了。

  什么叫「我的人」?

  我尴尬地咳嗽一声:「我的意思是……你是我花钱买的跟班......」

  傅怀荆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他的眼神让我很不自在。

  「你……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我别过脸,强硬地拉着他往回走。

  这一次他没挣扎,任由我拉着,乖乖地跟着我回了宿舍。

  16.

  给他上完药,我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傅怀荆。

  骆骁阳说荆棘三年前就出现在了地下拳场,可傅怀荆明明一年前还是傅家大少爷。

  傅怀荆从小到大,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忽然意识到,我好像从来都不了解他。

  第二天,我迷迷糊糊醒来,傅怀荆已经不见了。

  骆骁阳打电话约我出来喝酒,我也不愿意继续闷在屋里胡思乱想。

  于是果断答应了,或许酒精能让我麻痹一下。

  我和骆骁阳一杯接着一杯,我突然感觉头晕,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

  下一秒,我直接晕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我发现自己已经被绑在一个废弃工厂内。

  而我面前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我抬头一看,竟然是君穆宇!

  我意识到不对,被绑在身后的双手操作,弄松了绳子,死死按住智能手表上紧急呼叫的按钮。

  见君穆宇不开口,只阴恻恻的盯着我。

  我心里有些发毛,决定说点什么拖延时间。

  「你…你想干什么?」我惊恐地问。

  君穆宇冷冷地看着我,「我生病了,要你的心脏救我!。」

  一瞬间,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当我的心脏是大白菜?说借就借?

  「不是.....你疯了吧?」

  「我没有疯,」君穆宇语气平静,「我的心脏快要不行了,只有你的心脏才能救我。」

  我挣扎着,背后的绳子,接话「咱俩就是两个陌生人,你都没配型,怎么知道我的心脏能用?」

  君穆宇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诡异,「当然是因为,我就是你素未谋面的大哥,我的好弟弟。」

  我愣住了,大哥?

  怎么可能?大哥自小身体就不好,一直住在山庄里,爸妈从不许我去看他。现在他竟然自己跑出来?

  他还在说:「凭什么我们明明是兄弟,你能健康的,在爸妈的呵护下长大,而我被病魔折磨了这么多年?」

  「我找人给你制造一点‘小意外’,只要你死了,你的心脏就彻底属于我了!只是没想到傅怀荆次次都能救你,破坏我的计划!!!」

  这一瞬间,我脑中灵光一闪,终于明白之前那几次,遇到车祸、花盆,都不是意外。

  「池白.....你凭什么拥有那么多?我已经给我们俩配过型,医生说你的心脏就是最适合我的,所以我的好弟弟,把你的心给我吧!」

  18

  穆君宇把我推进手术室,我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束缚。

  挣扎间,我看到了骆骁阳站在角落一言不发,我顿时大喊:「骆骁阳,放我出去!」

  骆骁阳站在一旁,眼神闪烁,似乎在犹豫。

  「骆骁阳!」我冲他大喊,「你答应过我,不会再伤害我的!」

  骆骁阳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没有动。

  被放在手术床上,我彻底绝望了,难道我今天就要交代在这了?

  下一刻,门被撞开,傅怀荆带着一队警察冲了进来。

  「你没事吧?」他把我从手术床上抱下来,焦急地问我。

  我摇了摇头。

  「疼不疼?」他小心翼翼地检查我全身上下,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我鼻子一酸,然后紧紧地抱住他。

  19

  骆骁阳和君穆宇都被抓进了局子。

  半个月后开庭,骆骁阳被判五年有期徒刑,君穆宇被判十年有期徒刑。

  然而君穆宇的身体早已是强弩之末,进监狱的第二天,就被保外就医。

  两个月后,君穆宇在医院,心脏病发作去世。

  骆骁阳在知道君穆宇死讯后,几次想自杀,都被同监牢的人拦了下来。

  之后他好似没了自杀的勇气,开始好好的吃饭生活。

  只是曾经阳光开朗的人,早已变得暮气沉沉。

  父母得知大哥的死讯后,开始怀疑起自己的教育方式,决心进山修养,提前退休。

  公司则交给我全权打理。

  我掌管着全公司几百号员工,却什么都不需要操心。

  因为傅怀荆,他会站出来帮我主持大局。

  我坐在总裁办公室,一边吃零食一边打游戏。

  一局结束,我抬头看着傅怀荆在办公桌前忙碌的身影,道「傅怀荆,真是辛苦你啦~」

  他抬起头,一把将我抵在墙上,在我耳边低声道,「只是一句辛苦了可不够,小少爷准备怎么奖励我?」

  说着他低头吻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