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类别:爽文 作者:天航字数:4432更新时间:26/06/17 13:30:00
我是个精神病。
居然有不长眼的人想校园欺凌我。
我冲她嘿嘿一笑,
「同学,我是精神病噢,杀人不进去的那种精神病噢。」
1
我掰了一颗安眠药准备入睡,门口是酒瓶落地的响声。
我嗤笑一声,这酒鬼又在喝酒了。
我没去管他,起身去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房间门有没有反锁,第二条链子有没有关上。
越靠近门边,就越能听到那个酒鬼的鼾声。
我冷笑。
有这样的父亲,真是三生有幸。
每天晚上把自己泡在酒罐子里,白天起来又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
就这样子,骗了不知道多少人。
也就是因为他的工作正经,法院才会把我判给他,而不是妈妈。
不然,也不至于落得这么个地方,活活遭罪。
2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就准备上学去了。
我穿戴整齐出来,那个男人还是没醒,依旧是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松松垮垮的颓废样子。
我随手拿了块快过期的吐司面包,快步离开了。
校门口,我看着并不熟悉的地方,慢吞吞走着。
「沈妙妙,沈妙!」
「沈妙妙!」
我眼神微变,这才回头。
脑子里快速去搜索了一下这个人是谁。
噢,好像是我的同班同学。
好想关系也还行。
「今天第一节没课,你来的挺早啊沈妙。」
我点点头,「闲着没事,早点来。」
其实我不想看见那个醉鬼,早点出来在校门口兜风走几圈,也比在家里跟那个醉鬼好。
女孩打了个哈欠:「那你吃早饭了吗?」
「诶,老师布置的作业你写了吗?」
「能不能借我看看,嘿嘿……」
她一路都在叽叽喳喳,只有在进教室之后才稍稍安静了下来。
她看了某个方向一眼,充满歉意地告诉我:「不好意思啊沈妙,我朋友给我留了位置,我先过去啦。」
她的朋友挥手和她打招呼,看了我一眼小声和女孩说。
「你怎么跟她走在一起啊,她惹了什么人你不知道啊,真不怕倒霉啊你。」
女孩缩缩脖子,但好像并不在意。
我扭头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反正阶梯教室这么大,不需要别人留位置,也能坐。
刚坐下,身边就瞬间安静了下来。
几乎都下意识往我这边看。
我看了看,这位置也没写名字。
怎么,坐不得?
我竖起耳朵听了一下周围的议论声,这才搞明白了。
「她怎么还敢坐在谢逸的旁边啊,那可是校草,她不怕岑静宜再找她的麻烦啊……」
噢,原来他是校草。
难怪身上有股草味。
原来跟他坐会被岑静宜难看掉
下一秒,岑静宜就带着一帮子人声势浩大地进来了,往我这里看了一眼。
比了个中指。
我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咋的,这阶梯教室谁爱坐谁坐,公共场所还有这么大一个霸主,多稀罕。
整节课,我都认真做笔记听课,只是我的后背一直有一道视线盯着,带着深深的恶意和不怀好意。
我扭头去看她。
比了个中指。
用口型回应岑静宜:「还给你。」
岑静宜身边的跟班一拍书本,恶狠狠瞪着我,似乎要我安分点。
我啧了一声,没再搭理,回过头去继续听课。
这种混混,就是缺个正义使者来给她立立规矩。
3
我就是那个正义使者。
中午,我去食堂吃饭。
打了规规矩矩的一荤一素一汤一饭。
为了待会的好戏,我还特意拿了最热乎的汤。
我坐下之后开始慢慢品尝。
别说,这学校的饭菜,还真是不错啊。
忽然,我勺子里的饭被人夺下,桌子也被人踹了一脚。
我一时怒从心中起。
端起桌上吃了一半的菜往来人泼过去。
「cnmd!吃饭的时候你来找茬,真会挑时间啊。」
全场安静。
岑静宜看着身上花花绿绿的菜品,脸都气红了。
「啊啊啊!沈妙!你敢泼我!」
我拿着汤,端了起来到她面前。
「我还有一碗汤,你要不要。」
岑静宜后退一步,把她的两个跟班往前面推了推。
「你们看着这疯子!我去打饭……」
我看着饭卡,一把夺了过来。
「你打扰我吃饭,毁了我一盘菜,我没吃饱,拿去买点菜不打紧吧。」
我流氓的样子惊呆了她们。
等她们反应过来阻止时,我已经买完了。
还晃了晃手中特意多打的汤,「怎么,又想抢?我这汤可是防身的,要试试吗?」
那两个跟班顿时不敢说话了,后退几步颤巍巍开口。
「你你你,沈妙,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皱着眉,表情很不爽。
「我怎样?你们还有理了?」
岑静宜忍受不了自己一身的菜渍,动作僵硬地往前来跟我对视。
「你等着瞧,沈妙,别以为你最近胆子肥了就可以跟我作对,你想都别想!」
她边说还边靠近我,想一个反手把我的汤泼了。
但我能让她如意?
我能吃亏?
「sb,这汤老娘送你了。」
我泼还了给她。
岑静宜见不仅没有泼成功,还反而惹了一身脏。
愤怒得快要变成小鸟。
「啊啊啊啊啊!沈妙!你tmd给我等着!我迟早弄死你个婊子!」
我啃着手里的饭团,转身走掉,还用中指挥挥手,跟她拜拜。
她气得跺脚,但只能先去换衣服。
4
等她走远,我才回头看着她的背影。
眼神充满恨意,嘴角却忍不住地上扬。
沈妙?
不,我不是沈妙。
我是沈姻,沈妙的双胞胎姐姐。
我从小就有病,有精神病。
爸妈离婚之后,我跟着爸爸,因为他酗酒,喝了酒就喜欢打人,揍我,一点不分理由地揍我。
那是往死里打的狠劲。
「赔钱货,你个赔钱货,为什么不是你妹妹!为什么是你个精神病!为什么你妈妈离开我,就是因为你这个精神病!」
我一边挨打,一边笑了。
我天生性格缺陷,爸妈意识到之后带我去医院检查,情况不好。
大笔的费用让他们产生了丢弃我的念头。
我意识到之后,开始伪装。
医生也就是在那时候怀疑我有多重人格。
但后来发现纯属是误诊。
直到爸妈离婚,我被判给爸爸,我心里的恶念疯长。
爸爸揍我的时候,我会打回去,打得比他还狠。
我的暴力在那一刻充分体现出来。
我妹妹和我是完全相反的女孩。
她会笑、会撒娇、会甜甜地喊爸爸妈妈。
但她死了。
心灰意冷,跳楼自杀的。
她虽然跟了妈妈,但她总是对我很好,会偷偷给我带好吃的点心零食,给我漂亮衣服穿。
我闭了闭眼,压下眼里的恨意。
岑静宜,你的报应来啦。
5
「不要,不要打我,求求你了,阿震我求求你了……」
妈妈的痛嚎和哀求夹杂在一起,拳头巴掌落在人身上的声音格外明显。
我捂着妙妙的耳朵,催促她赶紧睡觉。
「姐姐,爸爸妈妈在干什么呢,怎么有点吵?」
我笑了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爸爸妈妈在整理东西呢,吵了点,没事,姐姐在呢。」
沈妙还是不睡觉,扑闪着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姐姐,你真好看。」
「跟我一样好看,不愧是双胞胎呢。」
「姐姐,你可以给我讲故事吗,我睡不着。」
「姐姐,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姐姐,都说双胞胎心灵相通,你可以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沈妙话真的很多,说着说着,自己就睡过去了。
不声不响。
睡得很安静。
我撤下捂在她耳朵上的手,默默退开。
拉开门缝,外面的打斗已经停歇了,爸爸也不在了,只有妈妈一个人躺在地上掉眼泪。
我轻手轻脚走过去,想扮演沈妙的角色。
「妈妈别哭了……」
我抬手帮她擦眼泪,却被她一把拍掉。
「都是你!都是因为你的天生缺陷!才害我们变成了这样,为了给你看病,我们马上连房子都要没了!你开心吗?!」
我只有十岁,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妈妈对我有这么大的恶意。
后来我知道了。
是因为没钱。
我蹲在妈妈的身边劝她:「离婚吧,妈妈。」
她愣了一下,推开我,一瘸一拐往里屋走去。
6
他们还是离婚了。
还因为我的分配权闹上了法庭。
那天我被带去,法官将我判给了西装革履的爸爸。
我看到妈妈松了一口气,而爸爸的眼里都是无情。
那天,爸爸将我带回了他的新家,说要开始新的生活。
我也是这么以为的。
他虽然没有带我去看病,但是吃穿用度,一样不少,甚至算得上是顶好的。
「爸爸,我想妹妹了。」
就这么简简单单一句话,却成了他爆发的导火索。
「妹妹?呵,老子这么多钱花在你身上真的喂了狗了!」
他又开始酗酒无度,喝醉了就打我。
打得我遍体鳞伤。
夜里,他睡着后,我才敢拿着满满当当的医药箱一个人缩在角落里擦拭伤口。
每天我都穿着长袖,生怕被别人发现我有病。
十岁之前我有妹妹的陪伴,十岁之后,我就只有一个人了……
可没想到的是再次听到沈妙的消息,却是她死亡的消息。
我的妹妹,那么活泼开朗热情奔放的妹妹。
死了。
她自杀了。
我也变成了疯子。
我怀着满腔恨意,摘掉了沈姻的名字,成为了沈妙,来找害死妹妹的第二凶手——岑静宜。
7
我嗖地睁眼,四周一片漆黑。
原来是在做梦。
又梦到过去了呢,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
第二天,我又照常顶着沈妙的名字去上学。
松松垮垮地背着书包,啃着过期一天的吐司面包,慢悠悠地去学校上课。
今天上午只有一节课,我看了眼身后跟上来的人影,笑了一声。
今天时间充足,可以陪你们玩。
我前脚刚进厕所,后脚就有人反锁了厕所门。
还在门口立了一块维修的牌子。
岑静宜站在我的面前,表情吊儿郎当,又恢复了那副大姐大的做派。
我看了眼四周的环境,心里有数了。
岑静宜朝我走来,嘴里骂着脏话。
「臭婊子,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真能耐了,敢泼你太奶奶的身上!」
她走近的样子,让我想起了沈妙。
她当时也是这样,被逼到厕所,被骂婊子,手足无措的样子。
脑子里闪过一遍遍沈妙在岑静宜的手下,被扇了一个又一个的巴掌,小脸通红,哭着求饶。
岑静宜却笑得更张狂了,「让你去勾引他,让你去勾引他,狐狸精,贱婊子,人人能骑的马子!」
沈妙捂着脸,哭着否认,但那群人却跟看笑话一样,丝毫不理会。
还拿掉了她的书包,把她的书包扔进了脏便池,让她爬过去捡回来。
沈妙爬了一次又一次,她们大笑着,扔了一次又一次。
岑静宜一行人扔累了,觉得没趣,就点了烟,让沈妙用身体去接她们落下的滚烫烟灰。
她们吸完,就把烟头往沈妙的身上按,疼得她眼泪直流,呼喊着不要。
岑静宜已经走到我面前,扬着的手很快就要打下来。
我嗤笑着,一巴掌挥开,还顺带给了她响亮的一耳光。
啪一声,岑静宜的怒火达到了巅峰。
「给我按住她!按住她!这个贱婊子我要她好看!」
我挑眉歪头,怎么个好看法。
林姝和柳招娣是她的两个主要跟班,此刻她俩一声令下,让后面的几个女孩先上。
「真怂,看不起你们。」
上来的女孩一个两个都是怕我的,见过我是如何打了岑静宜一巴掌,见过我是如何把菜倒在岑静宜的身上。
我也没下狠手,把她们推到,自个儿就躺在地上哀嚎着起不来了。
林姝和柳招娣见状只能硬着头皮一起来。
她们张牙舞爪,似乎是要拽我的头发。
但很可惜,我先一步拽住了她们的辫子,左一个右一个,疼得她们嗷嗷叫。
岑静宜捂着脸,简直不敢相信。
我把手上的两个人对撞,她俩捂着头躲一边去了。
我大步向前,带着威慑的笑朝着岑静宜走过去。
「轮到你了。」
岑静宜尖叫着想跑,却被我一把拽住辫子拖回来。
「都说了轮到你了,跑什么?」
我像个从地狱走出来的恶魔,只想用暴力解决。
我忍了忍,按着她的脑袋往便池走去。
「便池的水好喝吗,脏吗?有趣吗?嗯?」
「可惜,还少了点屎。」
我四周环顾一圈,找到了没素质的坑位,上面还有残留。
我拖着岑静宜往隔壁坑位走去,按着她的脑袋凑近那黄褐色的粘状物。
「来,吃啊,拿起来。」
岑静宜怕极了,「疯子,你这个疯子,沈妙,你绝对是疯了!」
我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我早就疯了啊,岑静宜,你才知道啊……」
「晚喽。」
她的头被我狠狠按进去,一股恶臭和骚味同时传来。
原来是岑静宜吓尿了。
我把她拽出来,嫌恶地捂着鼻子。
她蜷缩在地上,好似受了极大的侮辱。
她强忍着眼泪,还在骂我。
「你这个精神病!」
我毫不在意,还冲她笑。
「我就是精神病啊,杀人不进去的那种噢……」
我又狠拽了一下她的长发,疼得她哭喊不止。
我抬眸看了一眼四周。
其他的几个人早就缓过来了,只是都不肯起来,趴在地上用余光悄悄地查看情况。
我笑了,但没拆穿她们。
我只想要岑静宜。
我低头去看那个泪流满面的女人,她的辣妹低胸装此刻已经让她走光。
我掏出手机装模作样拍了几张,其实连相机都没打开。
就足以让她心里的最后一根防线崩塌。
她尖叫着,不顾满头满脸的污渍,冲上来就要打我。
我一脚踹开她,收起了手机。
「沈妙,你是真的疯了……」
我掏掏耳朵,都说了多少次了,真是的。
我是她的疯子姐姐,沈姻。
但这话我没说出来,怕吓到孩子。
要是她给我举报了,我还得落一个冒名顶替的罪名。
划不来。
我抱胸站着,用脚抬起了岑静宜的下巴。
「啧啧啧,岑静宜,你好惨啊。」
我像个地狱使者一样,享受着她倒在地上,用近乎绝望和怨恨的眼神看着我的感觉。
身心舒畅。
我只能说。
恶人自有恶人磨。
岑静宜突然笑了:「你现在这样对我,也不过是我当初就是这么对你的,没关系,只要你活着一天,我就不会放过你,我岑静宜,绝不可能认输。」
我摸着下巴:「嗯,我等你哦。」
「岑静宜。」
「不来的人是小狗哦。」
我笑得比她还大声,一边笑,一边打她巴掌。
「来啊,我难道还怕你吗?」
「岑静宜,你作恶多端,我tm是天使派来收拾你个贱胚子的啊!」
「不放过我?好啊,在这之前,我会先让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