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选了几个家世样貌身材都出挑的女子，让她们送进府中。
然后又让挑了几个各种风格的女人，把她们养在府外，等着和谢鹭「偶遇」并且「一见钟情」。
要是他能在这种为他量身打造的艳遇中都能坚守，我倒还真要高看他一眼。
6
当我把姨娘们送进府中时，谢鹭的脸色复杂。
他皱着眉，看向我：「我们侯府向来只有一个正妻，绝无姨娘，你快点把她们送出去。」
我微微一笑。
「夫君，你看看这诺大的侯府，如今只剩下我们一家人，都是因为人员简单，公公和大哥都只娶了一个妻子啊。」
「我的肚子也不争气，这么多年了，也只生下了雨树一个女儿，还不知道能不能生出儿子。」
「我们总不能看着侯府在我们手里断送了吧？」
我循循善诱道，看着他神色有些动摇，心中冷哼一声，给姨娘们使了个眼色。
她们立刻乖觉的下跪。
「奴家愿意伺候侯爷夫人。」
谢鹭表情挣扎，但依旧没有开口。
我忍着恶心牵住他的手，继续加码。
「夫君，前几日我对你态度不好，在谢晚舟的事上太强硬了，是我的错。」
「今天特意来认错，你不会不原谅我吧？」
我的话都已经说到这里了，谢鹭终于闭了闭眼：「唉，好吧。」
我勾起嘴角，让姨娘们上了茶，然后当着谢鹭的面安排了侍寝的时间。
正要结束时，谢晚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不顾阻拦，闯了进来。
看见一屋子的莺莺燕燕，脸色发白，谴责的看向谢鹭。
「爹……侯爷，你怎么能这样？」
我勾起嘴角，知道有好戏看了。
虽然谢晚舟的确很有心机，但是毕竟还是年轻，不了解男人。
这种时候，越是谴责阻挠，越是让男人不耐烦，越是把他推得更远。
在我这么多天的刻意打压下，谢晚舟为了保住她母亲和自己在谢鹭心里的地位，已经乱了分寸。
「我听说，侯府一直以来都只有一个主母，侯爷你不仅纳妾，而且还同时进门这么多……」
她的语气隐隐有高高在上的谴责。
谢晚舟脸色果然立刻变得难看。
但是仍然耐着性子解释。
「侯府人丁太少了。」
我微笑着说。
「对，现在侯府还没有男丁呢，姨娘们谁要是生下了男丁，抬为贵妾，甚至平妻，我都乐意。」
谢晚舟的神色更慌了。
如果谢鹭有了儿子，还会不会宠她就不一定了。
眉头紧皱，脱口而出。
「不行！」
话一出口，才察觉不对，急忙找补。
「我，我是说，你和夫人的感情这么好，一下纳这么多姨娘，夫人心里一定不好受吧？」
「除了夫人，妹妹这么大了，也懂事了，见到侯爷突然纳妾，也会很难过的。」
谢鹭却不想跟她说什么了。
「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晚舟，你现在不过是府上借住的姑娘而已，侯府的事，还轮不上你指手画脚。」
谢晚舟再次受到屈辱，眼中的怨恨难以掩藏。
「夫人，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也不过是好心而已。侯爷……」
她还想说什么，却被谢鹭不耐烦的打断。
「好了，夫人说得对，你不要再说了。」
谢晚舟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直到谢鹭离开，表情依旧失魂落魄。
我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了，今天你的确管的太宽了。」
「你也别伤心，过几天朝阳公主办赏花宴，你既然借住在我们府上，我也带你去，给谢雨树作伴。」
听到这话，谢晚舟眼中的阴郁立刻消散，眼中满是惊喜。
但是表面上仍要装模作样的不在意。
「多谢夫人抬爱。」
「我无意和妹妹争抢，只想去见见世面也好。」
7
朝阳公主的赏花宴，说是赏花，实则是相亲。
全京城有头有脸的人家的公子小姐都会去。
可以算是京城中数一数二的热闹宴会。
上一世，我把她当做女儿，当然也带她去了。
而我没想到，谢晚舟不仅在宴会上出尽了风头，更是趁机打压女儿，勾引她的未婚夫。
她口口声声说自己在宴会上所跳的舞，不过是即兴而作。
不愿争抢什么名声，只是随心而动。
但她那排舞和身段分明是名家所教，不知道练习了多少次才能达到惊艳四座的程度。
虚伪的让人发指。
我知道这一世就算我不带她去，她也会想办法去。
毕竟谢鹭只是一时的不满，还没有把她完全厌弃。
只要她卖惨示弱，谢鹭绝对会心软。
还不如我主动提出要带她去，免得麻烦。
这段时间谢晚舟肯定会练习舞蹈，难以分出精力阻挠我的行动。
我可以在这段时间，把安排在府外的那些红颜知己送到谢鹭面前。
我已经找到了楼月玖，就在京城北边的弄花鼓巷里，被谢晚舟好好养着呢。
也是时候把她给揪出来，扔到台面上了。
让他们两人自己狗咬狗去。
楼月玖能轻而易举的把侯府两个公子的心都抓在手里。
但绝对不是能忍受自己男人身边有那么多女人的人。
毕竟当初她跟着大哥，也没让大哥纳过妾。
不过，就算她能忍，我也有办法能让她忍不了。
我眼中闪过冷光。
一连半个月，谢鹭在府外的时间越来越长，每次回府上，满面红光，身上总是带着各种女人香。
接二连三的艳遇让他作为男人的虚荣心暴涨。
在加上我一口气给他纳了那么多妾室，让他在其他男人面前非常有面子。
连带着对我的脸色也好了不少。
甚至还想拉着我的手，一起睡觉。
我以葵水来了，拒绝了他，他也不恼，转身去找那些娇俏的姨娘去了。
坐在我身边看武侠话本的女儿，看着他得意洋洋的背影，失望的皱了皱眉头。
「娘亲，我这么现在才发现，爹原来也不过是一个食色的男人。」
她以前崇拜儒慕谢鹭，一是因为年纪小，天然亲近父亲，二就是因为谢鹭在京城各家各户中算是个神话，这么多年，只娶了一个妻子，就算妻子只生了一个女儿，也没有想要纳妾。
不少人都在她面前说，她爹多么多么好，她自己都信了。
但是现在，神话被揭开，原来在神话的下面，不过也是一个好色的男人。
我摸了摸她的脑袋，转移了话题。
「你喜欢卫铭吗？」
我提起了他的未婚夫。
8
皇帝为了弥补侯府，不仅给了金银钱财，特意给雨树指婚。
他最宠爱的皇子，八皇子，卫铭。
虽然在他上面有太子，他不太可能继承皇位，但是他受宠。
母亲是宠妃，他自己性格讨喜，只要不动争皇位的心思，以后必定是个逍遥的闲散王爷。
也是京中不少小姐的梦中情人。
女儿犹豫了一下。
「我不知道。」
「大家都说他好，但是我就是跟他不对头，他好像也不是很喜欢我。」
她顿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而且，女儿现在也不想嫁人，天下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她看向堆在一边的志怪，旅册，武侠话本，眼中发着向往的光。
我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那娘亲帮你把婚事退了，如何？」
女儿欣喜的点了点头。
「真的？太好了！谢谢娘亲！」
我打断了她的欢呼。
「但是你得受点委屈，你能忍受吗？」
女儿拉着我的手，撒娇的荡来荡去。
「我知道的，娘亲都是为我好。」
「委屈算什么，拳脚师父带着我打两套拳就全没了。」
我看着开朗大气的女儿，心中感慨万千。
虽然现在的她，肤色黑了些，五官凌厉了一些，和京城小姐惯常称赞的肤如凝脂，细柳扶风，差远了，但是她真的很开心。
这样就好，至少这样的她，不会因为一些人的口舌而想不开。
转眼就到半个月后的赏花宴。
谢晚舟穿着一身素色服饰，头上就戴着几朵精致的小花。
我一看就皱了眉。
「别人要是不知道，还以为我侯府亏待了你呢。」
谢晚舟身形晃了晃，柔柔弱弱的俯身见礼，细声说。
「夫人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瞄了眼从远处走来的谢鹭，表情越发柔弱，却要咬着唇故作坚强。
「我不像妹妹，身体娇贵，此次去赏花宴，不过是涨涨见识而已，妹妹爱艳丽，可我却在孝期，应该简朴些。」
谢鹭揽着最近非常宠爱的陈姨娘，大步走过来。
「夫人，你怎么又为难晚舟了？」
「她年纪小，虽然说是借住，但也要一视同仁。」
他端着侯爷的架子训斥我。
几天不见，就被外面那些女人以及狐朋狗友哄得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脚步虚浮，眼底淤青，显然纵欲过度。
我笑了一声。
「侯爷说的是，谢晚舟你愿意这么穿就这么穿吧。」
小插曲过去，到了赏花宴。
无数王公贵族相互问候。
锦缎绮罗熠熠闪光。
穿着朴素的谢晚舟一出现，就如愿以偿的吸引了不少注意。
她勾起嘴角，得意的扫了眼走在旁边的女儿。
看见一男子靠近，正是卫铭。
「这赏花宴，我们本来是不用来的。」
卫铭抱怨似的闲聊。
女儿还没搭话，谢晚舟先开口。
「妹妹，这位是？」
女儿看向我，见我点了点头，然后看了谢晚舟一眼，勾起嘴角。
「这是我未婚夫，当今八皇子，卫铭。」
果然，一听见卫铭的身份，谢晚舟眼睛亮了亮。
故作亲昵的靠近女儿，随后叹了口气。
「唉，妹妹的命真好，不仅有父母疼爱，还有未婚夫宠爱。不像我，父亲早亡，母亲改嫁，剩我一人孤苦无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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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番话，果然引起了卫铭的注意。
为了能让小辈们放松，长辈和小辈们的宴会隔得比较远，但是如果出了什么事，长辈们能第一时间赶到。
男人和女人分开，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很快有不少贵妇凑过来。
「怎么回事？听说你家的侯爷最近艳遇挺多。」
「对啊，侯府的家教难道不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吗？怎么你突然给他纳了那么多姨娘，还默许他在外面养人？」
我抿了口茶，苦恼的叹了口气。
「这件事，唉，家丑不可外扬。」
我越是这样遮遮掩掩，这些妇人越是好奇。
我暗中勾起嘴角。
她们从我这里找不到答案，自然会去调查。
不可避免的会顺着我留下来的线索，查到我那个「改嫁」的嫂子身上。
到时候，就算谢鹭想要掩盖，也不可能了。
我和贵妇们拉扯的时候，小辈们也没闲着。
按照流程，正在争相表演才艺。
只听见一阵惊呼。
有人好奇的喊来仆从问道。
「怎么了？」
得到消息，一个身穿素衣的女子跳舞，惊艳四座。
随后众人各异的视线看向我。
尤其是当他们看见谢晚舟收尾时突然崴了脚，「不小心」倒在卫铭怀中。
我的表情当然要表现的愤怒一些。
但是心里却乐开了花。
这一世的谢晚舟不比上一世。
没了我收她为养女，没有光明正大的身份，想要接触卫铭的计划少之又少，她不免表现得急迫了一些。
上一世她倒是不争不抢，只是淡淡的几句拉踩，再借着我给她的身份，明里暗里的和卫铭接触几次，就让卫铭提出接触婚约。
而且她的动作隐秘，除了深谙后院之事的妇人，任谁也挑不出她的毛病。
但是现在，她没有时间慢慢来，只能铤而走险，用一些明显的招数。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的意图。
纷纷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可是当他们看向谢雨树时，却没看见预料中的愤怒。
她背脊挺的笔直的坐着，一举一动落落大方，肤色健康，五官凌厉明艳，和以往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
看见自己的未婚夫和女人暧昧，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一笑而过。
只消一眼，便高下立判。
看着众人眼中的神色变化，我就知道，这件事已经稳了。
果然，接下来轮到女儿上台，她表演了一套剑招。
虽然不够华丽，但一举一动开合有度，让人看着都颇为舒心。
引来了更多的喝彩。
被搀扶下台的谢晚舟脸色变了变。
见谢雨树下台，慢悠悠的从卫铭的怀中站起来。
「妹妹，卫铭只是好心，扶了我一下，清者自清。」
她淡淡的笑着，似乎确信自己拿捏住了谢雨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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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雨树双手环胸，鄙夷的看着她。
「让开。」
谢晚舟微微皱眉，似乎被她伤到了。
「我们没有什么，你若是不高兴，我也百口莫辩。」
谢雨树冷哼一声。
「你们爱咋滴咋滴，让开，我要去换衣服。」
卫铭看不惯她，皱着眉，挡在谢晚舟身前。
「谢雨树，你什么态度？」
「谢晚舟只是担心你多心而已，你不领情就算了，竟然还这样对她说话。」
「你们谢家教出来的女儿，怎么一个如此善良，一个如此粗俗。」
谢雨树冷笑，抽出腰间软剑，就要剑指他咽喉。
却被一只手拦住。
威武将军的次子，霍林琅。
「你自己眼瞎，当我们这么多人都眼瞎？」
他扬了扬眉毛，语气嚣张。
「首先，你怀里这个，还不是侯府的小姐呢，你就这么上杆子帮人家认亲了？」
「其次，你眼睛瞎了，建议你待在家里别出门，最好带上你怀里这个绿茶，你们内部消化好了，不要出来恶心人。」
卫铭和霍林琅向来也不对付，见他帮谢雨树说话，脸色难看。
「你过来！你是我未婚妻，跟别的男人站在一起，像什么样子！」
谢雨树翻了个白眼，绕过他们就走。
卫铭还想拦住，却被朝阳公主的人拦住，请他过去说话。
不得已，他狠狠地瞪了霍林琅一眼，转身离开。
从头到尾看完了整场戏的我，勾唇一笑。
霍家的次子也还行，算是够资格追我女儿。
接下来几天，京城被这四个人搅的一团乱。
但不同于上一世，现在大多数人都在看好戏，以及骂谢晚舟。
谢晚舟行事艰难，再也没有上一世长袖善舞，广交朋友。
眼看着谢鹭对她越来越不上心，她看着我和女儿母慈子孝，眼中冷光一闪。
过了几日，楼月玖在京郊，「碰巧」被我的人找到。
我当然要随了她的心愿，不仅大张旗鼓的把她带回了府上，还找人去把在外面逍遥自在的谢鹭带了回来。
听说，当他听说楼月玖被找到时，吓得连裤子都顾不上穿就要出门。
在大厅内，楼月玖坐在我对面，坐立不安。
看着谢鹭慌张的进来，双眼含泪，颤抖着嘴唇，轻轻地唤了一声。
「鹭郞……谢鹭。」
这一眼，三分哀怨，三分思念，四分的楚楚动人。
活脱脱一副惹人怜爱的可怜摸样。
难怪谢晚舟小小年纪就那么厉害，原来是跟她娘学的。
谢鹭神色有些不自在，躲过了她的视线，坐在我身边。
楼月玖眼神更加哀怨了。
「娘！真的是你！女儿好想你！」
谢晚舟跑了过来，两人上演了好一阵母女情深。
而谢鹭看着她们，眼神有些愧疚。
我看着差不多了，咳了两声。
「咳咳，大嫂，听说你已经改嫁了？」
楼月玖看了眼谢鹭，期期艾艾的点了点头。
「是。」
「你丈夫呢？」
我继续问道。
她叹了口气，有些难以启齿的说：「……他，他很忙……」
我非常「善解人意」的点了点头。
「那谢晚舟是不是大哥的孩子？」
这次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拿着一双剪水秋眸，看着谢鹭。
良久之后，才说。
「……是。」
谢鹭被她看得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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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满意的点了点头。
「既然是大哥的孩子，而你已经改嫁，我们也就不麻烦你了，谢晚舟就留在侯府，等她成年后，我便给她相看一门好亲事就是。」
楼月玖咬牙点头。
我正要送客，谢鹭突然出声。
「等等，既然已经来了，那就在府上多住几日吧。」
我看着他们两人眉来眼去，微笑着点了点头。
晚上，听着下人来报，谢鹭偷偷从姨娘房中离开，去了楼月玖的院子。
我派去的丫鬟给他们酒水中下了药，现在正在床上翻滚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看着时候差不多了，一道火光冲天而起。
我笑着拉着女儿去救火。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谢鹭和楼月玖衣不蔽体的从院子里逃出来。
隔着火光，我和慌张的楼月玖对视，勾唇一笑。
随后立刻变脸，表现得伤心欲绝。
「你们，你们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我仿佛受到了莫大的羞辱，带着女儿离开，回了娘家。
京城几乎所有人家都知道了，谢鹭和他嫂子偷情。
接着又顺理成章的怀疑起谢晚舟的身世。
只要仔细掐算，都能看得出端倪。
一时间，谢鹭出门都抬不起头来。
而原本颇受公子哥欢迎的谢晚舟，也随即变成了笑柄。
也就卫铭还与她交往，甚至扬言，要为了她退掉婚约。
结果皇帝气急，把他关了禁闭，又把谢鹭叫过去，劈头盖脸的一阵骂。
让他赶紧处理好后院的这些烂事。
隔天，他传出消息，要送楼月玖和谢晚舟离开。
都看得出来他这是贼心不死，最多做做表面功夫。
我爹找我谈话，劝我和离。
我只是微微一笑。
「爹，你放心，我不会吃亏的。」
和离？
呵，为什么？
当个有钱有闲的寡妇不好吗？
在谢鹭的三催四请下，我还是带着女儿回了侯府。
一进门，他就把这棘手的两人扔给我处理。
我冷眼看着他突然口吐鲜血。
有条不紊的处理情况，顺手把楼月玖和谢晚舟关到院子里。
太医来诊断，谢鹭中了无解的毒，最多能撑一个月。
毒药在楼月玖房中搜到。
呈到皇上面前，他立刻要杀了楼月玖，也不听任何辩解。
我看着表情怨毒，一直大喊冤枉的楼月玖，微微一笑。
你的确冤枉，都看得出来，但是没人在乎。
因为你损了皇家的颜面。
来到谢鹭的病床前，我端起药碗，喂他喝药。
「夫君，听大夫说，你这最后一个月，日日夜夜都会受到噬心之痛。」
我看着他瞪着眼，呜呜的想要说着什么。
微微一笑，把药全部灌在他的嘴里，表情温柔。
「你放心，为了让你不会不小心咬舌自尽，我已经把你的舌头割了，接下来一个月，我会用最好的药吊着你命，让你好好地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痛苦。」
我擦了擦手，哼着小曲，把呜呜大叫的谢鹭抛在脑后，离开了病房。
隔几日。
楼月玖死在了菜市口，满身都是脏污的菜叶子和臭鸡蛋。
而谢晚舟，在院子里绝望的自杀了。
12
谢鹭死后，我有钱有闲，和一众姨娘打打牌，看看花，过的好不滋润。
女儿的婚约也解除了，原因是卫铭死活不愿娶她。
转而，皇上便给女儿和霍林琅赐婚。
这两人打打闹闹的长大，后来从我这里拿了一些银子，双双去闯荡江湖了。
时不时写信回来，说江河多大，山川多美，江湖义气。
当然，还有找我要银子的。
闯荡也是要吃饭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