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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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楠感受着腹痛，躺在床上，自言自语：「这药是真的有用啊，我刚才看着有一个东西排出去了。」
「这肯定是排出去的女婴。」
是啊，那排出去的就是孕囊。
她每天喝的药里都有我给她加的药流药物，为了不让她怀疑，我还给她加了止痛的药物。
三天过后，宋亚楠又开始生龙活虎起来。
说是生龙活虎，其实一直都有出血的迹象，毕竟药流有很大的可能性流不干净。
另外两个舍友已经被她折磨得奄奄一息，纷纷趁着周末请假回家了。
主打一个惹不起但躲得起。
宋亚楠百无聊赖，开始加倍折腾我。
我发给她一个新闻链接，装作为她考虑的样子：「你看，陆寒岩的妈妈这周出席这场活动，你要不要去认识一下？」
「你现在已经怀孕了，也不能一直待在宿舍里，对胎儿发育不好。」
「生下来儿子固然重要，但你要是生下的儿子聪明伶俐，从小接受良好的胎教，那你以后不就更飞黄腾达了吗？」
宋亚楠啃苹果的动作停了下来，认真思考我说得到底对不对。
「可是，万一他妈妈不认我怎么办？」
我摸着宋亚楠满是赘肉的肚子：「他妈妈认不认你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会认你肚子里的孩子。」
「都说隔辈亲，他妈妈还好几次在外面催婚，那说明她是想要孙子的。」
我看着宋亚楠犹豫的样子，知道我说动她了。
我不再说话，借口去图书馆学习离开了宿舍。
如果她肚子里有孩子，现在去找陆寒岩的妈妈当然是最好的决定。
毕竟陆母确实催婚催了很久了，而陆寒岩夜夜当新郎，防护措施做得好，片叶不沾身。
但是现在，宋亚楠肚子里哪有孩子啊，早就流掉了。
陆母表面看起来和蔼可亲，但如果有人骗她恐怕事情就不一样了。
果然到了周末，宋亚楠一改每天在宿舍躺着的习惯，一大早就给自己化好妆出门了。
临出门前，还不忘拿着自己的验孕棒。
我看着她兴高采烈离开的背影，笑得喘不过气。
今天陆母参加的活动可是有很多上流社会的人，更是有很多媒体。
按照宋亚楠这母凭子贵的盲目自信，真不知道今天能有多少热闹可以看。
我打开活动的直播，悠闲地看着陆母在镜头面前发表演讲。
「我的儿子很优秀，因为在他小时候我就告诉他，要做一个有担当……」
陆母话还没说完，宋亚楠就冲上去：「妈，我怀了陆寒岩的孩子。」
6
保安想上前捂住宋亚楠的嘴，宋亚楠却掏出了验孕棒：「妈，我说的是真的，我肚子里怀的是您的孙子啊！」
宋亚楠撒泼打滚的功夫我和舍友都是见识过的，也因此在这上面吃了亏。
刚入学的时候，因为宋亚楠不用水卡去洗澡，我们和导员反馈，反在她的打闹下变成了我们孤立她，瞧不起她，嘲笑她。
从此之后，她洗澡就用我们的水卡和洗头膏。
大二的时候，因为她每天早出晚归，回来以后闹得大家不得安宁，我们又选择了投诉。
投诉的结果是我们不给她挣钱的机会。
我看着她身上暧昧的痕迹，还有调解老师拉丝的眼神，知道这次又是我们输了。
从此之后，我们对她敬而远之。
惹不起，但躲得起。
保安看起来十分魁梧，却根本架不住宋亚楠的死缠烂打。
宋亚楠趁着保安松懈的时候，一股脑冲到了陆母的身旁：「妈，您可以不认我，但是您不能不认您的孙子啊！」
现场的人都开始拿起手机拍了起来，陆母的脸色黑一阵青一阵，直播也戛然而止。
我打开热搜，果然首位就是「神秘女子勇闯活动中心，手持验孕棒证怀孕，陆家第十代继承人已出现？」
另外两个舍友自然也看到了热搜，在小群里私聊我。
「宋亚楠是不是脑子被僵尸吃掉了，豪门贵妇当场被打脸，就算嫁进去也没有好日子过吧。」
「至少咱们摆脱了她，就让她的婆婆整治她吧。」
我在群里回复：「放心吧，有宋亚楠和她妈在，还有的是热闹可以看呢。」
到了下午，我就接到了陆寒岩的电话。
「你是宋亚楠的舍友吧？我是陆寒岩。」
接到陆寒岩的电话我并不奇怪，毕竟上一世事情发生以后，我也接到过陆寒岩的电话。
正是因为这个电话，才让宋亚楠怀疑是我泄露了她怀孕的事情。
其实找到我的原因，只是因为宋亚楠当时去做服务员的时候，所有的信息都是假的，手机号也输成了我的。
「陆总，这才找到我是不是有点慢了？」
陆寒岩冷笑一声：「就算她明天要生产，我今天也能给她做引产手术，更何况你不是已经下手了吗？」
我知道这件事瞒不过陆寒岩，毕竟陆寒岩是京圈太子爷，只要想调查，连我们家有几只蟑螂都能查清楚。
更何况是我买药流药物的事情呢。
7
陆寒岩心狠手辣，我一直都有了解。
跟他合作，无异于是与虎谋皮。
但我不得不跟他合作，因为让宋亚楠销声匿迹，只有他能做得到。
让宋亚楠流产，是我的投名状。
毕竟被偷避孕套这件事传出去的话，陆寒岩估计会成为上流社会的笑柄。
直播被关了以后，陆母就带着宋亚楠去了私人医院。
经过一番检查，得到的就是宋亚楠已经流产的消息。
不光是流产，因为药流没有流干净，她还需要接受清宫手术。
宋亚楠不敢相信：「不可能，我明明用验孕棒测试了，我真的怀孕了，我怎么会流产呢？」
「一定是你这个医生医术不行，我吃了中药怀的是个男孩子！」
被骂医术不行的医生气得摔门而去，留下宋亚楠和陆母面面相觑。
陆寒岩带着我赶到医院，我一看见宋亚楠就开口：「亚楠，你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啊，我知道你和前男友分手了很不开心，可你也不能给肚子里的孩子乱认爹吧？」
「陆家家大业大，怎么可能会被你欺骗呢？」
我的身后，是一个个长枪短炮。
宋亚楠眼神悲愤：「你胡说什么呢，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陆寒岩的，怎么可能会是我前男友的？」
我拿出一堆照片：「你看看，这是前段时间你和你男朋友约会的照片，你说你怀孕两个月了，算算时间的话，就是这几天吧？」
我很大方，给每个记者人手一份照片，并贴心地给宋亚楠的前男友打上了马赛克。
记者们自然看到了上面的时间，证明那段时间宋亚楠确实还在和前男友谈恋爱。
陆寒岩也冷着脸发言：「男女关系上面我虽然不会吃亏，但我也是一个有原则的人，不是什么人扑上来我都会接受的。」
「更何况，我和宋小姐从未见过面，你又是如何怀上我的孩子的？」
宋亚楠刚要开口，她妈妈就被带了进来。
「我女儿那天晚上进了总统套间，回来就怀孕了，难道怀的不是你的孩子吗？」
陆寒岩找出精心制作的视频，自证清白：「我那天晚上住的可不是这家酒店。」
「你伪装成服务员进入酒店房间，妄想怀孕让我认下一个父不详的孩子？」
陆母也冷言冷语道：「什么孩子，她肚子里的孩子早就流掉了！」
我也装作无奈的样子：「亚楠，我早就说你要改一改自己为了钱什么都做的性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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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楠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想开口，却又不知道怎么说自己偷避孕套的事情。
而且，自己明明那天晚上亲眼看到陆寒岩走进了那个房间，怎么会不是他呢？
难道那个避孕套不是他的？
宋亚楠脸色越来越难看，不敢想自己怀的到底是谁的孩子，竟然晕了过去。
药流没有流干净，再加上今天一直在和保安斗智斗勇，现在又饱受指责，种种情绪之下，宋亚楠的身体终于撑不住了。
刚才被她骂医术不行的医生冲了进来：「你们赶紧出去，病人大出血，需要紧急做手术！」
记者们都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新闻，跑到一边开始编辑新闻。
宋亚楠的妈妈却不依不饶，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我可怜的女儿啊，被你睡了你还不认账！」
「不是说你们是有钱人吗？有钱人怎么还舍不得花钱啊！」
陆寒岩被吵得头疼，又碍于记者在这不好发火
护士跑了出来，满手是血：「谁是宋亚楠的家属？她因为流产大出血，现在需要摘除子宫。」
宋妈大声尖叫：「摘除子宫？那以后怎么生孩子？不会生孩子她怎么能嫁一个有钱人？不会下蛋的母鸡谁要啊！」
护士让吵得头疼：「阿姨，你别先哭了，你女儿现在生死关头，你快说要不要做子宫摘除手术？」
宋妈没有回答，只是自言自语：「摘除子宫手术，这得不少钱吧，我可没有钱。」
说完，宋妈转身就跑走了。
后面的记者瞠目结舌，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去拦住她。
没有家属签字，这个手术就没有人敢给做。
护士一看宋妈这样的性格就知道，只要他们敢做手术，回头就有打不完的官司，处理不完的问题。
医生只能先做了止血处理，宋亚楠脸色发白，一点力气都没有。
陆寒岩趁着这时候给自己立人设，当着记者的面宣布：「虽然宋亚楠女士污蔑我在先，但是考虑她还是一个没有毕业的学生，况且现在因为流产导致大出血，我就不追究她的责任了。」
「她今天的治疗费我也会进行支付，也希望各位媒体不要再去打扰宋女士的生活，影响她的学业。」
陆寒岩巧舌如簧，不但洗白了自己花心的人设，还顺便给自己营造了慈善家的头衔。
我知道他现在深陷名誉危机，除掉宋亚楠肚子里的孩子只是必然的结果，但如何利用好这件事才是他最需要的。
而我，深谙此道。
9
媒体收到了陆寒岩的红包，自然知道新闻上应该说什么。
我也联络了学校里宋亚楠的受害者联盟，在网上发布当时是如何因为宋亚楠的撒泼自己吃亏的。
宋亚楠的亲爸后妈也出来说话。
对着镜头，宋亚楠的爸爸嗤笑出声：「宋亚楠？她说的话你们也信？」
「你知道我为什么和她妈妈离婚吗？她们是不是说是因为我出轨在先？」
「其实是因为她跟她妈妈联合起来给我妈下毒，要不是送医及时，我妈早就被她们害死了。」
「我再婚后，想着宋亚楠也是自己的女儿，就接过来照顾一段时间，结果她把我两岁的孩子从楼上推了下来。」
「她嘴上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可是监控拍得清清楚楚。」
「她妈重男轻女，就疯狂给自己的女儿洗脑，走到今天这一步，她们俩功不可没。」
而想到这些年宋亚楠对自己这个家庭的所作所为，宋亚楠的后妈也是泪流满面：「希望大家认清楚她们娘俩的真面目，不要被她们欺骗。」
一时之间，宋亚楠人人喊打。
就连宋亚楠的混混男友，在陆寒岩的钞能力下都站出来说话：「宋亚楠肚子里的孩子？谁知道是谁的啊，她又不是只和我睡觉。」
「你们要是想问孩子的父亲是谁，不如去问问学院的教授，问问他授业的时候是如何授精的。」
此话一出，又掀起了另一波腥风血雨。
从个人生活不检点到学业徇私舞弊，学生自发联合起来要求彻查宋亚楠的各种奖学金是怎么得到的。
而此时的宋亚楠，根本不知道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她还躺在她妈租的地下室里被迫接客。
她妈犹如一个老鸨：「贱骨头！怀孕了还能流产，既然不能生孩子那就换个方式给我挣钱！」
宋亚楠哑着嗓子：「妈，我下面出血了，不能干这种事。」
她妈上脚踢了上去：「装什么装，吃点药就好了。」
「不能生孩子还得花我的钱，我是造了什么孽生下你这样的丫头片子。」
我看着监控里宋亚楠的样子，感觉背英语单词都更有劲了。
陆寒岩已经被美化成了完美受害者，连带着之前的花边新闻都自动被网友们忘记了。
可以说，这一次，陆寒岩得到的比上一世还多。
即使宋亚楠以后站出来说自己偷了陆寒岩的避孕套，网友们都不会相信宋亚楠的话了。
因为在我的各种努力下，宋亚楠已经成为了一个满嘴谎言的骗子。
10
研究生考试结束的那天，我看到了宋亚楠。
她的身上裹着满是脏污的衣服，眼眶凹陷，头发犹如一团杂草。
长时间的精神折磨和身体折磨，让她连笑都很困难。
宋亚楠走向我，歇斯底里：「都是你做的吧？我早就应该想到是你做的，那个医生，我吃的药，全是你给我的！」
我神情淡然，闻着她身上的血腥味：「你身上的血是你的，还是你妈身上的？」
「应该不是你妈身上的吧？毕竟一个月前你就将她杀死了，她能留给你的应该是尸体腐烂发臭的味道才对。」
宋亚楠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你…你怎么知道？」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笑了出来：「我怎么知道？难道你不疑惑你之前都没有力气下床，怎么偏偏在今天能走出门，还能知道我在哪里考试的消息呢？」
「当然是因为这一切都是我安排好的，我就是想让你看看，当你在发烂发臭，任人宰割的时候，我是如何光鲜亮丽地活着。」
宋亚楠朝我冲了过来，我轻巧地躲了过去，而宋亚楠却没有站稳，倒在了地上，和地上的垃圾摔在了一起。
她的身下还有血液流出，要不是这段时间一直给她吃止血药物，吃升糖的东西，她早就撑不住了。
宋亚楠已经没有站起来的力气了，我居高临下：「你知道吗？其实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陆寒岩的，可惜我给你吃了打胎的药。」
「你所谓的女转男成功排出来的血块，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孩子，陆家的第十代。」
我每说一句话，宋亚楠的表情就狰狞一分。
当她知道自己真的怀上了孩子以后，竟然攒足了力气从地上爬起来朝我冲了过来。
她在怀里掏出一把水果刀，上面还带着干枯的血迹，那是她手刃她妈妈的血。
只是，她现在怎么可能杀我呢？
我控制住她的手腕，然后装作惊惶失措的样子朝周边的人大喊：「快来人啊，这里有人犯病了要杀人！」
宋亚楠想要跑，却根本逃不过我的桎梏。
我像是恶魔一样朝她低语：「监狱和精神病院你想选择哪一个？」
「你看我这脑袋，主动权在我手里，应该说我想把你送到哪里。」
宋亚楠看我的眼神带着害怕和惊悚，她甚至想开口求我，可是却说不出话。
考点附近的警察迅速赶过来，控制住挣扎的宋亚楠。
我睁着满含泪水的眼睛控诉：「警察叔叔，她说她用这把刀杀了自己的妈妈，你们快去调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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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似乎没有想到还有送上门的业绩，赶紧前往地下室进行调查。
地下室十分逼仄，伴随着隐隐的潮湿和腐烂的味道，门口还有很多垃圾，门上贴着「五十元一次」的红纸。
宋母就躺在门口的位置，身上有数不清的刀伤，身下是已经凝固的黑色的血迹。
即使现在是冬天，放了那么久的尸体也已经开始腐烂。
宋亚楠看着自己妈妈的尸体反而大笑起来：「她死有余辜！要不是当时她不同意给我做切除子宫的手术，我怎么会成为这个鬼样子？」
「我出院以后，她不仅不好好照顾我，还找些老头来跟我睡觉，我身下还在流血啊。」
「所以我要杀了她，我趁她睡着了一刀捅进她的胸口，就像她以前教我的那样，怎么把人推下楼，怎么让别人喝下慢性毒药。」
「这都是她自作自受。」
「她死了还在骂我是个不值钱的丫头片子，应该我一出生就掐死我，警察叔叔你说，她是不是应该下十八层地狱？」
宋亚楠笑着笑着又开始大哭起来，抱着双腿坐在地上：「妈妈，你别不要我，我听话，你说什么我都会做。」
「妈，我不是贱丫头，我会听话的。」
宋亚楠真的疯了，但她的身体状况已经很差了，精神病医院也不想对她进行收治。
「不是我们不想救她，你看看她的身体都成什么样了，她下面都烂了你知道吗？」
「她不仅是精神有问题，身体也早就破烂不堪了。」
医生边说边摇头：「我看啊，你们把她交到家属那里吧。」
还没等警察想明白下一步应该怎么办，宋亚楠的身体就撑不住了。
她早就是强弩之末了，今天还能跑出来找我是因为她喝的水里有下的提神药物。
我不过是想给自己的这段经历画上一个句号而已。
宋亚楠的犯罪事实清楚，她是趁着她妈妈没有反抗能力的时候痛下杀手的，死刑肯定是跑不了的。
警察通过宋母手机里面的转账记录，找到了宋亚楠的「顾客们」。
难怪宋亚楠下身染上了那么多的疾病。
这些顾客里面有的是话都说不清楚的老光棍，有的是经验丰富的嫖客，有的是捡垃圾的拾荒人。
无论这些人是谁，只要给钱，宋母就会接。
甚至因为宋亚楠刚流完产，身体状况不好，宋母也不担心怀孕的事情，还省了一笔避孕套的钱。
这些顾客，全都受到了惩罚。
12
宋亚楠临死之前，我去看望了她一眼。
各种病毒导致她的免疫力低下，皮肤溃烂不堪，只有一双眼睛还能动。
上一世，也是这双眼睛狠毒地看着我将我推下楼。
这一世，这双眼睛也满是恨意，可是死的人却是她了。
宋亚楠说不出话，我就说给她听。
「你前男友把和你恩爱的视频发到了网上挣钱，被逮捕了，说他通过淫秽制品盈利。」
「帮助你争取奖学金的老教授也被纪委查了，老教授人菜瘾大，一直保留着你们两个人的聊天记录和见面录像，证据也十分充足。」
「你爸前段时间买彩票，中了大奖，现在更有钱了，可惜啊，你享受不到了。」
「你知道为什么你妈一直给你灌输重男轻女的思想吗？因为你不是她爱的男人的孩子，你卖淫挣的钱都被她贴补给别的男人了。」
陆寒岩曾经问我，为什么不直截了当地让宋亚楠死去，这样没有后顾之忧。
我说：「你知道明明很快就有希望，却被折断翅膀的感觉吗？」
上一世，我就是被折断翅膀的人。
我很快就要实现自己的梦想，很快就要飞到自己的理想学府，却被宋亚楠断送了。
所以，我也让宋亚楠失去自己的一个个希望，明明胜利就在眼前，却被迫越走越远。
流掉孩子，失去形象，成为人人喊打的小人，被人鱼肉，看着别人比她过得潇洒快活。
最后，只能像是一块破抹布一样躺在床上，等待着生命的流逝，期待着死亡快点到来。
宋亚楠死了，精神病院出于人道主义将她的尸体火化。
作为她唯一的联系人，我将她的骨灰倒入了垃圾桶。
埋在土里我怕污染土壤，洒在海里污染水源。
像她这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心狠手辣的人，应该被当作有害垃圾处理才是对的。
我和陆寒岩的合作也因为宋亚楠的死亡结束了。
我帮助他洗白自己的形象，重新树立他京圈太子爷有责任担当的形象。
他帮我出人力物力监视宋亚楠，保证我的人身安全。
大学毕业的那天，我和另外两个舍友互相告别。
我们知道，从今天开始，我们都有截然不同的道路要走。
我要去更高一级的学府深造，她们选择当老师，当企业员工实现自己的理想。
我庆幸，自己能够重来一次，且没有被宋亚楠影响。
我也庆幸，自己充分利用了重来一次的机会，没有浪费每一天的时光。
研究生报到的那一天，导师问我，你考研究生的原因是什么。
我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看着每一个在校园里笑容晏晏的学生，郑重道：「因为我想实现自己的价值，保护我想保护的人，成为我想成为的人。」
以前觉着冠冕堂皇的话，重来一次，才发现珍贵无比。
所以，我有什么资格去浪费再来一次的时光呢？
我一定会珍惜这段时光，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