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8
一切都变了。
李乐主动和老师提出到教室最后一排去坐，老师同意了。
我看着空荡荡的左边，心底一阵刺痛。
苏小小发现李乐和我的疏远，又开始了她的冷嘲热讽。
我心烦意乱，根本没有应付的心思。
苏小小见自讨没趣，一连好几天都没有来找我的麻烦。
今年是130年校庆，学校要求每个班都要举办一到两个节目。
我是音乐特长生，前几次表演都是钢琴。
但是今年不一样。
著名导演谢欢要来我们学校为他的新剧找一位女二号。
谢欢是我大哥的好友。每年都会邀请我去出演女一号，都被我大哥拒绝了。
此消息一出，许多人都围在苏小小身边。
「小小，谢导上一部剧的男一号可是苏遥。那有了这层关系，这次女二号的角色肯定非小小莫属。」
苏小小笑的得意：「虽然哥哥有跟谢导提到过我，但是我觉得还是不要失去公平。」
「小小说的有道理。听说温暖今年也要上台表演。」
大家的目光带着不怀好意直直地刺向我。
苏小小走到我身边假惺惺的开口：「太好了，期待暖暖姐姐的表演。到时候我们一决高下。」
没给我机会反驳，这件事情就在苏小小的推动下传开了。
学校音乐教室里的钢琴最近因为调音和维修的问题，停止了使用。
我看着墙上的告示，怎么会这么巧？
在转角处，我遇到了李乐。
这个月李乐负责打扫音乐教室附近的卫生。
以前的李乐从来不会一边打扫一边玩手机。李乐之前总会仔仔细细的打扫每一个角落的卫生，即使没有什么人来检查。
「李乐。」
我出声打断了李乐玩手机的动作，视力比较好的我还是看到了手机上的聊天界面。
现在和李乐聊得火热的人是我们年级的二世祖。
他一前就疯狂追求李乐，不过都被我替李乐挡了下来。
「是你啊。」李乐随手把手机放进口袋里。
「那个人只是想玩玩，别被骗了。」
「无所谓，你不知道他出手有多大方。比你大方。我知道那些钱是你给我的。你居然那么有钱，为什么不多多帮助我？」李乐脸上的神情是那样令我陌生。
「我怕那样会让你不舒服。你为什么要用我的名字？」我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还记得你被包养的留言吗？有一天一个男人拿着那张照片在我回家的路上堵我。我明白他的意思。我本来已经拒绝了。可是我真的很需要钱。我得为了我的未来打算。我不想等我上了大学还要这般辛苦的活着。我答应了，就这么简单。」
李乐说完离开了。
留下我在原地泪流满面。
9
苏小小她们以为这样就会扰乱我。
可是我最擅长的乐器从来就不是钢琴，而是小提琴。
老师的琴经历了兜兜转转回到了我的手里。
我每天都在家里练习。
也正因如此，苏小小更加肆无忌惮。
「温暖你最近什么了？是在费力讨好金主，好去买一架钢琴吗？」
苏小小的嘴脸笑得令我恶心。
「天才钢琴家林路仲说过，只有实力一般的人才会傻到在比赛之前到对手面前炫耀自己的失败。」
苏小小再次被我怼到无话可说。
我担心的还有一件事。
谢欢认识我，我还不想过早的暴露身份。
「这只是一场小的选拔，他应该不会来的。」
校庆当天，各路媒体争先恐后挤进学校的大门。
学校里面更是豪车不断。
这也算一个可以结交上游的好机会，有人不想放过。
苏遥也来了。
一时间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
在女生爱慕的眼神注视下，苏遥径直走到穿着礼服的苏小小面前。
「小小，别紧张。哥哥给你加油哦！」
围在一边的女生们被苏遥宠溺的语气给甜到。
为了维护现象的秩序，保镖护送苏遥进入礼堂。
门口有传来一阵骚动。
「天啊，是京圈太子爷林路三，林少。」
带有林家家徽的车子稳稳地停在学校大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气质强大，面容英俊的男子从里面出来。
「我去，他怎么来了？」
我有些无语的看着男人身上闷骚的打扮，心里恨得那是牙痒痒。
「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
三哥和我的眼神对视，我在他的眼底看见了戏谑。
不想在看到这个男人，我走到后台开始准备。
我没有想到的是谢欢居然亲自来了。
我躲在后面看着谢欢那张脸，喃喃道：「这人是咋了？他不是向来只挑主角的吗？怎么亲自来了？」
「温暖，到你候场了。」
我只好走一步看一步，先去准备了。
10
苏小小的表演在我前面。
一曲结束，台下掌声不断。
坐在台下的谢欢惊讶的开口：「想不到还有这等人才，小姑娘琴弹得不错。」
坐在后面的苏遥见状开口：「感谢谢导对我妹妹的夸赞。」
苏小小一时间收获了无数的目光，在下台的时候给了我一个挑衅的目光。
到我了。
我的表演是小提琴。
苏小小看到小提琴的时候，皱眉：「不是说温暖只会弹钢琴的吗？怎么回事？」
「没事的小小。」身边的跟班赶紧安慰。
苏小小这才稍微安心些。
台下的谢欢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立刻与三哥对视一眼。
三哥的眼神里满是威胁。
谢欢的脑袋赶忙收了回去。
清越悠扬的琴声从我的指尖流泻而下。随着琴声，台下的众人仿佛踏进苍翠葱郁的森林，感受到潺潺溪流，悠悠鸟鸣。
这是我老师最后的遗作。
今天在这里我用她最喜爱的琴演绎。
一曲结束大家久久不能回神。
苏小小看着大家的反应，手指用力的扎进手掌里。
11
校庆还在继续。
我收到哥哥的消息早早离开回家。
晚上是和谢欢导演一起吃饭的。
「我说，路三，你有一个长得漂亮又多才多艺的妹妹，去娱乐圈多好。我保证她就是下一位顶流。」
林路三不耐烦地用手挥开谢欢贴近的大脑袋。
「少打我妹的主意。」
我有些好笑的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
「欢哥，我没有进入娱乐圈的打算。我喜欢纯粹的音乐，像我二哥一样。」
谢欢只好打消这个念头。
我再次回到学校的时候，谢欢选择苏小小的事情引起了不小的风波。
李乐也开始加入吹捧苏小小的队伍。
苏小小打扮的华丽，穿着最新款衣服走到我的面前：「呦~你也不过如此。怎么样，最后还是我赢了。」
「随便你怎么想。」我一直专注着老师发的新题目。
苏小小自那以后，就在也不到我的面前晃悠了。
很快就到了进组的时候。
我也有事请假了。
12
保姆车里，苏小小看着突然出现在剧组里的我，疯狂的给苏遥的经纪人打电话。
「刘姐，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个女人会出现在这里？」
说着飞快的给刘姐发去了一张我的照片。
刘姐很快就有了眉目：「或许是哪个投资人塞进来的，好像是负责现场的音乐指导。放宽心。」
我正一脸无语的看着笑的奸诈的谢欢。
「算你狠。你个卑鄙小人。不愧是林路三那个狗豋的好朋友。」
「妹妹，消消气。喝口水。」
我被我三哥卖了。卖了300万。
「罢了，既来之则安之。」
我很快就拿着剧本去和编剧讨论了。
今天的一场大戏是拍男女主相遇。
女主在音乐教室里弹奏钢琴，吸引了男主。两个人来了一场四手连弹。
苏小小饰演的就是校园时期的女主，和她搭档的是乐坛的新晋歌手叶扬。
正式开始，苏小小才刚刚弹了3个音节就出现了错误。
导演叫停：「不要紧张。我们在来一次。」
第二次，苏小小这次没有弹错，但是弹出来的感觉完全没有剧本描写的轻快，充满活力。
她弹得很僵硬。
再次喊停。
「演员怎么回事？感觉不对啊。我们再来一次。」
苏小小的表情变得有些难堪。
第三次，从苏小小的琴声里就可以知道，她现在很慌。
导演的眉头没有舒展。
等到叶扬上场，四手连弹。
叶扬的表现非常好。
「duang」
一个奇怪的音符打乱了画面的和谐。
导演怒了：「大家休息一下。来几个人去给那个女演员讲一下戏。」
我公事公办的和苏小小交流。
「你现在心里是不是开心极了？」苏小小眼睛里带着恨意。
「没有。这只是我的工作。我这个人向来公事公办。」
这场戏份拍了五遍都没有达到导演的满意。
叶扬一脸严肃：「导演，我们就手部细节和大画面分开拍吧。」
导演想了一下：「这个主意不错，到时候剪辑一下。麻烦我们林老师了。」
猝不及防被点名，躲在角落里的我吓得缩了起来。
「不要。我不要和叶扬一起拍戏。」
叶扬和我一起参加集训认识的。
这小子一肚子坏水。
没办法，谁要我现在就是一个打工的。
我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拍摄很成功，一边过。
趁人不备，叶扬在我耳边小声说：「好久不见，师姐还是那么厉害。」
我被他故意吹在脖子上的气息痒到，瑟缩了一下脖子。
我一把推开他，跑开了。
苏小小偷偷用手机拍下了这一幕。
13
苏小小为了表达昨天的失误给工作人员带来的麻烦，主动请全剧组的人喝奶茶。
轻松得到了好感。
谢导希望所有的音乐戏份可以几张集中拍完。
横店的戏份很快拍完。
这次迎来了全剧的第一个高光时刻。
是说女主的第一次成名。
这场戏份十分重要。
可就是在开拍的前提天，副导演急匆匆的赶来：「之前同意借给我们钢琴的收藏家刚刚打电话来表示我们要借的那架钢琴出了一点问题,他愿意承担一切违约责任。」
「什么？」导演的声音陡然加大「损失，知不知道这里每一天都是在烧钱。这可怎么办？」
一时间大家陷入了焦急之中。
「发生什么事情了？」是苏遥。
苏小小看到自家哥哥一路小跑，扑到他身上。
苏遥了解了全部的事情经过，笑的温和：「大家不要担心。我有解决的方法。」
「什么方法？」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他的身上。
「我认识林路仲先生，我想他应该会解决的。」
我刚刚结束和二哥哥的通话。
我静静地看着苏遥在那里表演。
苏遥一本正紧的拨通电话，我站的比较近，看清了那串号码。
憋笑憋得痛苦。
我还以为他真的认识我二哥呢？那串号码是我哥经纪人的工作号码。
我观察到苏遥的表情在电话接通后有一瞬间的僵硬。不过他的演技很好：「真的吗？林哥？你同意。什么，要等一下，好的。」
表情有些抱歉的看着导演：「林哥说了，他在考虑。」
在这个时候，我哥的经纪人给导演打了一个电话同意了。
导演一脸感激的看着苏遥：「感谢啊，林路仲老师同意接给我钢琴了。晚一点就会送到。」
苏遥的表情很快就变得明媚，和他站在一起的苏小小一起享受着他人投来的赞美。
「真是蠢货。」
这件事情也让导演对苏小小开始改观。
现在在剧组里苏小小到哪里都有人捧着。
这也在增加我的工作量。
「苏小小，我觉得你还是要多加练习。」
在又一次我帮她拍完了手部细节之后，我有些不爽的对她说。
一旁的助理立马接话：「你能给我们家小小姐当替身你就偷着笑吧！别不知足。你算什么东西。」
在一边整理道具的工作人员也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我只是觉得你也是一名音乐生，这本来就是你的基本功。不要因小失大。」
苏小小笑的张扬：「就凭你也来管我的事情。」
说着就要走过来给我一个巴掌。
叶扬赶过来的及时，阻止了这一切。
叶扬一把抓住苏小小的手，用力甩到一边：「一一说的没错。」
苏小小怨恨的看着我和叶扬离开的背影，手里面是刚刚的视频。
叶扬把我拉到一边「这么多年脾气还是没有变。你现在出现在这里，是不是代表着你的心里已经放下哪件事情了？」
叶扬口中的那件事请就是我的老师最得意的弟子，他最喜欢的小女儿，在老师去世之后，为了一点点利益，把老师的遗物全部卖掉了，还把老师的一生改编成了电影。
「没有。」我的声音嘶哑。
叶扬给了我一个安慰的拥抱。
没有注意到暗地里苏小小那双可怕的眼睛。
紧张的拍摄很快结束。
没有想到二哥会和谢欢一起来到片场。
我赶紧躲到离二哥50米远的角落。
苏小小顶着精心设计的妆容，小心翼翼来到二哥面前：「林前辈你好。我是苏遥的妹妹苏小小，同是我也是您的粉丝。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
苏小小朝我二哥伸出了手。
二哥出于礼貌和她绅士握手。
一旁的导演也在附和着：「感谢啊，感谢林老师愿意把钢琴借给我们。」
「不好了，钢琴坏了。」一名工作人员大声惊呼。
我一脸平静的拿着手里的琴键，这有什么，这个琴键是我小时候弄坏的。
我今天就是试试这里有没有被哥哥修好。
我哥一脸无奈的看着我。
苏小小倒是很激动，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琴是她的：「温暖，你居然弄坏了林老师的琴。还不赶紧给林老师道歉。」
转过头，又是一脸知书达理的模样开口：「林老师...」
演技加载到一半，被我哥打断：「没事，那里本来就是坏的。不用赔。」
导演悬着的心终于平安落地，面色如常的和总导演谢欢继续聊着。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快点收工，吃大餐。」
晚餐结束，我当然是和我可爱的喝醉酒的二哥哥和谢欢哥哥一起回去啦。
谢欢哥去开车了，留下我和我哥这个醉鬼在大堂里等他。
我最喜欢逗喝醉的二哥了。
我肆无忌惮的揉着二哥的脸，拍丑照。
又被苏小小偷拍到了。
「吃饭的时候就觉得你两不对劲。没想到，温暖，私底下玩这么花。」
14
苏小小的戏份很快结束，回到了校园。
我也很快就回来了。
因为我后期的主要工作就是帮助苏小小，她一走，我工作也就结束了。
苏小小早就找好了营销号，大力宣传自己，其中就包括借钢琴的事情。
现在网上到处在传林路仲和苏小小的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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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真敢吹。」
回到校园，毫无疑问，苏小小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眼见的同学在路透里发现了我的身影。
「小小，温暖怎么也会去拍戏呢？」
苏小小一脸神秘的让大家靠近：「大家一定要保密。我也是无意间撞见的。温暖被包养的传闻好像是真的。」
大家当然明白苏小小这句话背后的含义，看向我的眼神带着鄙夷。
网上开始有营销号和水军开始播放我和叶扬以及林路三的视频。
叶扬的女粉炸了，他的粉丝是战斗力超强的。
他们很快就人肉到我的信息，开始在学校门口堵我。
一开始还是远远的观察，直到我和叶扬拥抱的画面被放出后，他们开始扰乱我的生活。
我的桌子上写满了各种不堪入目的言论；体育课上我会被莫名其妙的泼水，直到他们通过非法手段搞到了我的小提琴，二哥修好寄过来的。
我看着盒子里琴弦被剪断，琴声用马克笔涂鸦的琴。
我冲出去一把抓住苏小小的衣领，狠狠地给了她一个巴掌。
「住手。」是苏遥。
大家纷纷被吸引，为了过来。
「你为什么要打我的妹妹？」苏遥的怒气开口。
我也毫不客气：「还不是因为你那没有教养，在背后霸凌人的好妹妹。既然没有人管教，那我就帮你一下。」
「我没有错，我也没有做什么。那些都是事实而已。你敢说你一个孤儿要是不做那种事情，怎么可能拉小提琴？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苏小小哭的梨花带雨。
身边的同学也在符合。
「就是，你要不是被包养，怎么可能会和我们一起在这里上学？」
「大家都知道，我们学校只会找学习成绩优异的贫困文化生，你是艺术生。」
我冷眼的看着他们：「谁说我是孤儿？」
我掏出手机，给哥哥们打了一个留言：「哥，你们来学校一趟。」
苏小小有点害怕。
苏遥小声在她耳边说：「我查过了，他们家就是一个普通家庭。」
有些胆子大的学生打开了手机开始了直播。
随着一辆豪华的劳斯莱斯停在学校门口，现场的气氛变了。
从副驾驶上下来的男人是林路仲。
苏家兄妹的眼里有些奇怪。
「林老师好，有人欺负我妹妹，你也是为了网上的言论来的吧！」
林路仲一脸玩味：「哦，好巧。正好，我也是为了我妹妹来的。」
现场变得安静。
「老二，跟他们费什么话？谁欺负我林路三的妹妹？站出来。」
「老三，不要冲动。」最后从车子上下来的是影帝林路一。
现场的气氛爆炸了。
「哥。」
「诶」三个哥哥一口同声的答应。
所有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没想到，温暖的哥哥竟然是他们。」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林绾一。林氏集团的惟一的公主。这三位是我的哥哥们。」
我每说一个字苏家兄妹的脸就白了一分。
三哥的脾气最为火爆：「我们家一一才不是什么孤儿。造谣的人准备好接受林氏集团的律师函吧。」
二哥也缓缓开口：「我想和大家说明一下钢琴的事情。我之前是知道苏遥这个人的。」
苏遥浑身开始颤抖：「我们错了，我们道歉。」
苏遥害怕那件事情被曝光，要不然他这辈子就完了。他赶紧拉着自家妹妹道歉。
「晚了。我之前之所以认识苏遥，那是因为苏遥曾经向我求助过，我给他我经纪人的电话。苏遥曾被一个富婆看上，他觉得富婆太老，可是无奈他暂时还无法离开富婆的资源。关于钢琴是我妹妹和我说的。此外还有一件有趣的事情，大家记得关注谢导的新剧。」
手快的人已经吃到了。
「不是吧，苏小小水平这么low.」
轮到大哥的时候，他有些无奈的扶额：「哥哥和妹妹一起吃饭很奇怪吗？还是说我和妹妹长得不像吗?」
事情很快就解决了。
至于姗姗来迟的叶扬。
15
「一一，是我的同门，也是我正在追求的女孩。关于之前粉丝的行为给一一造成的伤害，准备收叶氏集团的律师函吧。」
刚刚抢救过来的微博，又瘫痪了。
三个哥哥看到叶扬的微博，纷纷上线微博。
我被哥哥们冒火的眼神吓到了，乖乖的坐在旁边，没有说话。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闭嘴。」三个哥哥一起开口。
我继续低头喝我的果汁，扮演好一个透明人的角色。
谁知道，叶扬第二天就穿着我们学校的校服出现在我的身边。
「大家好，我是新来的同学。我叫叶扬。请大家多多关照。」
台下的同学看到叶扬径直走到我的身边：「同学你好，我可以坐在你旁边吗？」
在大家的起哄声里，我和叶扬坐在了一起。
我最后一次见到李乐是在酒吧里。
她坐在一位大腹便便的老总怀里，老总不怀好意的大手在她的身上游走。
李乐发现了我，挣扎着起身，朝我走了过来。
音乐的嘈杂声使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她把我拉到角落里。
「你恨我吗?音乐教室是我搞得鬼。我辜负了你的一片好心？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
我已经能够心平气和的面对李乐了。
「不能。」
听到我的回答，李乐崩溃的滑坐到地上，掩面痛苦。
我转身就走，没有一点挽留。
「你变了！」李乐在我身后大声吼叫。
变得人从来就不是我。
叶扬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抱住我。
他在我的耳边呢喃：「别哭。我永远不会背板你，我永远都会陪着你，我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