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古言 作者:天航字数:7824更新时间:26/06/16 17:5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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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傍晚,我又梦到他了。

白天的委屈瞬间涌了上来,直接对他一顿锤。

半晌后,又委屈的坐在地上抹眼泪。

鼻青脸肿的他走了过来,「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还不是你,我被打了你一句话不说,还把他们支开生怕我欺负他们。」

「你只知道护着他们,我呢?我从来伤过人,就连你我也没吃到,我不冤么,直接被你抓了,还要被绑,我手都红了,没有妖力我也是肉体凡胎,你就这么欺负我。」

坐在地上委屈巴巴的抹着眼泪,越想越来气,趴地上就开始嗷嗷哭。

住持过来哄,「那你想怎么样?」

「什么叫我想怎么样?我想怎么了,我想让你把我放走,你肯么?!」我红着眼睛问他。

住持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行。」

「你看,那你还问过,你根本不是诚心的。」

我哭着哭着就醒了。

一摸眼睛,还真有点湿,便更生气了,躲在屋里也不肯出去。

外面的天亮了。

我想着出去透透风,就撞见了一幕画面。

「住持,我们错了,不要赶我们走。」

为首抱着住持哭的就是昨天被打的那个。

牙漏风。

说话还挺清楚。

「你们都是有家的,家里都是贵胄,来这里是修身养性,而不是肆意妄为,回去吧,这里不适合你们。」

几个小萝卜头不听,不肯走。

没想到住持直接把他们一个接着一个踹出去,门一关,谁也不让进。

我怔怔的站在原地,想起昨天晚上的梦。

不能吧?这梦串联了?

不能吧,应该是本来就这么想的吧。

我歪着头百思不得姐,正巧跟转身的住持对视上。

他笑了,「现在,没人了,放心。」

这话听的怎么觉得有点不舒服。

好像是我逼走他们似的。

明明是他们先惹得我!

我哼了一声,回屋了。

他雷打不动的诵经,干他做的事。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为啥把我也带着啊?!

就像现在,我跪在他旁边,听他磨磨唧唧的诵经。

我又听不懂。

我不爽。

极其的不爽!

正准备把他按在佛祖面前当众亲他羞辱他时……

「走吧,我带你去吃饭。」

住持起身,看向我,又伸出了手。

我:「嗷~」

收回了牙,搭在了他的手上离开了。

我怎么好像忘了点什么?!

不过不重要了,有好吃的!

7

住持说,他叫慧悟。

我又问,「你俗家的名字呢?」

他望着我,想了想,说,「山苏。」

吧嗒。

筷子掉落。

山苏。

一听到这个名字,心脏就密密麻麻的疼,疼的快要喘不过气。

我怔怔的望着他,为什么,这么心痛。

突然觉得,他这张脸,也很熟悉。

不是梦里,好像是在别的地方也见过。

但,我想不起来了。

「怎么哭了,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山苏手忙脚乱的为我擦眼泪。

我摸了一把。

真的哭了。

那是为什么呢?!

没想到答案还没得到。

半夜我就发情了。

「玛德,动物发情我能理解,我特么的一个植物也能发情?!啊!!」

我气得咬牙切齿,在地上疯狂打滚。

这算哪门子的事?!

我越想越气,气的想磨牙。

于是我抱着桌子腿啃。

咯吱咯吱。

咣当。

门开了。

吓得我缩了下,直接撞在了墙上。

「你……你在干嘛?!」

山苏一脸惊悚,还有些不敢相信。

我还在他的表情里读出……

你没病吧?

我撇嘴,委屈,难过,受伤,

「你快出去。」

可恶,劲儿又上来了,我在地上打滚,扯着衣服说。

山苏也被吓了一跳,后退一步,「你怎么了?!」

「我发情了!」

每个字,都沁着血。

山苏更不敢相信了,「你不是植物么?植物怎么会发情?!」

我愤怒,「我怎么知道,你那质疑我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山苏立马弱了,唯唯诺诺的说,「我没有。」

「你不信是吧!」

我起来,趁着他没反应过来,拉着他的腿拖进了屋里,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今天,老娘就要把你办了!

撕拉。

「你!你干什么?!!」

山苏咬牙切齿。

发情后的我功力大增,束妖绳已经控制不了我的,用妖力封了门,冷哼,

「你叫啊,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前面,我攻了他。

后面,求放过我!

「别,别了,这都五天了。」

我呜呜咽咽的说。

这男人,太不是东西了。

五天,硬是快被他做过劲了。

可恶,可恶啊!

8

第六日。

山苏放过了我。

我又躺了两日,才缓过劲起身。

一出门,就撞见扫院子的山苏,他也看见了我,微微一笑。

陡然,屁股一阵疼。

吓得我直接关上了门,缓了一会儿不安的小心灵,又重新开了门。

「卧槽!」

山苏已经站在门口,阴气森森的望着我,

「什么意思?」

我茫然,「哈?」

山苏气结的问,「看见我就关门,是什么意思?!」

我唯唯诺诺,「这不是被你搞怕了么,我现在看到你腿都哆嗦。」

山苏垂眸看了眼我的腿,确实是在哆嗦,想了下,拦腰横抱放在床上,「小心点,你身体不好,刚发情完要缓几日的。」

我不服,我要为自己辩解,

「明明是你折腾了我五六日,吓得。」

山苏抱着我的手一顿,放在床上后,关了门,慢条斯理的开始解扣子。

完了,完了完了。

这动作,我害怕。

我默默地躲在角落里,咬着被子,「求放过。」

山苏冷笑,「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救你的。」

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

还在愣神,就被他一个拽腿,压在身下。

「你,唔!」

我眼泪汪汪。

这还是寺庙啊。

佛祖,救救我,救救我!

……

睡了一天一夜。

我锤着老腰下床,外面又天亮了。

找了一圈,最终在立着大佛像那里,找到了他。

我一鼓作气,一不做二不休,跪在他身上,当着佛祖的面控诉,

「佛祖!他不是人,他不是人啊,他……」

还没控诉,只见那佛像,竟然自己转了个身。

见鬼的是,他还捂住了耳朵。

我:「?!!」

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你,你礼貌么?

山苏起身,对着我微微一笑,

「你刚刚想说什么?!」

我闻所未闻,惶然无措,

「这佛像,真牛皮,这还带自动回避的功能啊。」

下一刻,被他像拎小鸡仔似的,拎了起来。

还算是尊敬佛祖,拎到了门口,怼墙,亲。

我偷偷注意到,屋里面得佛像已经转过来了,还歪着脑袋侧着耳朵。

他……

他这是在偷听?!!!!

啪。

我捂着屁股,脸快滴出血了,「你在做什么?!」

「不认真,该打。」

山苏一脸正气,完全没觉得自己有错。

可恶。

脸更红了。

9

这几天的梦,越来越诡异。

梦里的我,被梦里的山苏带着到处玩。

今天山,明天水,后天天界,大后天妖界。

只要有他在,没人敢欺负我。

只不过……

山苏一本正经的说,「在外面,我们关系要藏起来。」

我歪着头不解的问,「为何。」

他没有告诉我为什么。

我心里虽有些不痛快,但很快就被他的冰糖葫芦化解了。

后来,山苏带着我拜访了他的一位好友。

叫费沙。

也是一位佛。

只不过他不正经,竟然喜欢逗我。

每次我去告状,他都会被打一顿。

有一次,我去找山苏,发现他们在说事,就没准备进去,正准备走时,突然发现他们在说我。

「你跟她发生关系了?!」

费沙声音里止不住的怒火。

山苏淡定得很,「嗯。」

「你是佛,一旦破身对你身体有多大的影响你不知道,这也就算了,若是让别人发现,别说是你,就是舒妙都会死无葬身之地,你以为那群人会放过你们?!」

我怔了怔,竟然影响这么大。

「所以,我来找你了。」山苏压低了声音,「这把剑,名为苍穹,我特地为你寻来的,倘若有一日我出了事,你便替我护好舒妙,不要让她有事。」

费沙更生气了,直接摔了剑,「放你他丫的屁,你若是有事,我……」

「舒妙上神,你在这里做什么?!」

一道突兀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屋里面的争吵也没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吓得我慌不择路的跑了。

跑到了一个死胡同。

我根本没来得及离开,后脑勺一痛,我晕了。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众神审判庭上。

「舒妙!你身为山苏一手点化的神,竟然勾引他,你可知这是什么罪,他可是佛!」

天帝气的整个人都快炸了。

「你还怀孕了,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山苏的孩子,你说什么也没用了,来人,将她丢进诛仙台。」

「不可。」山苏戴着手链脚链进来了,浑身遍体鳞伤,他咬牙切齿的说,

「我与舒妙……」

「是我勾引的山苏!」

我径直打断了他的话,一点一点记忆重现,起身,挡在了山苏的面前,

「是我看山苏一本正经想勾引他,可是他不肯,恼羞成怒,我便给他下了药,没成功,但是我动用了禁术,怀了他的孩子。」

身侧的蚩尤上神冷笑一声,

「我们检查了他的身子,可是破了身的。」

「破身,女子的体液与男人的精子的混合,便可以让他破身。」

我冷冷的望着他,「一个人,也可以。」

蚩尤上神脸色微变,「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这么说的。」

我又问,「你可有什么证据?」

蚩尤上神没话说,我又继续对天帝说,

「山苏对我从来不设防,我算计他轻而易举,后来用失忆丸令他失忆,继续视若无睹的待在他身旁,他便不会发现。」

我跪下,对天帝说,「我舒妙,甘愿废除神籍,削去神骨,跳诛仙台,只希望天帝放过山苏,他本就无错,还是受害者,不该受这份罪。」

天帝张了张嘴,似乎也没想到会这样,便点头允了。

他随手一画,诛仙台便出现在我面前。

我回头,望了他一眼,他被费沙捂着嘴,说不出话。

我笑了,毅然决然的跳了诛仙台。

我不冤。

确实,是我勾引的山苏。

勾引他,一步一步,走到了现在。

我,不冤。

山苏,你可,别哭啊。

「舒妙!」

恍惚间听到有人在叫我。

很快痛意让我无法再思考。

魂魄,肉体,一点一点的再分离。

山苏,对不起……

对不起……

10

我是山苏养的一朵花。

还是很娇嫩的那种。

但山苏可不惯着我,每天浇水,施肥,其他的时候,任由我被风吹雨打。

我可是需要常温环境啊!

一道雪花落在了花瓣上,冻得我哆嗦了下,打着喷嚏。

「嗯?成精了?」山苏打着伞在我面前站定。

还没来得及回话,他手指便放在了我的叶子上。

轻轻一点。

我便幻成了人形。

只不过……

「阿秋!」

没有衣服,太冷了,不顾山苏的意见,直接钻进了他的大氅里。

还好够大,躲在大氅里,暖和的很~

山苏僵硬着身体,半晌后脱下大氅,我还没来得及说别走,就被他从身上扒拉了下来,用大氅卷了卷我,抱着走进屋丢在床上。

「有被子,先盖着,我去给你寻衣服。」

说完,咚的关上了门。

我:「嗷~」

钻进了他的被子里了,上面还沾染着檀香味。

好~闻~呐~

没一会儿,就打起了小呼。

等醒来时,身上已经穿好了衣服,而山苏,坐在不远处的书房正看着书。

「山苏~山苏~我饿了~有什么好吃的嘛?」

我这自来熟的社交牛逼症犯了,不管熟不熟就跑过去问。

其实,我对于山苏来说,可能不熟。

但他对我来说,那可是熟太多了。

偶尔,搬个摇椅,在花池旁一躺,就开始看书。

而我,就盯着他帅气容颜,一盯就是半天。

害~

就,颜控嘛。

都懂,都懂。

山苏让我离他远点。

我不听,偏要和他离得近。

从能变成人后,天天粘着他。

山苏也是无奈,便给我布置功课。

奈何本姑娘聪明绝顶,区区三百年,就飞升了上神。

而我和山苏的关系,从第一次发情起,也开始有了一些暧昧。

三天没出屋,山苏慌了神,刚进来我就是一个熊抱,紧接着欲望上头,对他又抱又啃,气的把我丢在床上,还训斥了我一顿。

最后才反应过来我是发情。

吓得立马离得我远远的。

从那天开始,从那一吻开始。

就有点变质了。

摊牌的那一天,是从一位上神和我告白开始。

正巧,被山苏看见了。

他铁青着脸把我拽走了。

耍了一天小性子。

傍晚,我出去偷偷玩,正巧撞见了上神,更不巧,我还撞见了刚和费沙吃醉酒回来的山苏。

二度花开。

没跑成,反被拖了回去。

傍晚,他把我压在床上,问我,

「为何有了我还去勾引其他的男生。」

我跟他较真,「勾引这个词不恰当哦。」

山苏歪着头想了想,又耍性子「我不管,你不能跟他在一起。」

我笑着问,「那我应该跟谁在一起?」

山苏红着脸说,「我!」

那一夜,发生了关系。

紧接着,他便带我离开了天界。

最终,以我跳诛仙台,结了尾。

11

这个梦,梦的好累。

我盯着虚弱的脸,走出了屋里。

「卧槽!这谁啊,肾虚成这样?!」

平地一声惊雷。

炸进了老娘的心窝。

我不爽的望了过去,这人脸熟啊,叉着腰过去说,

「费沙,你又说我,小心我告状!」

面前的费沙瞪圆了眼珠子,好像下一秒就要掉出来一样。

刚提着棍子出来的山苏,下一秒,手一抖,棍子掉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咋了。」

从梦里还没缓过劲,自顾自的拿起石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

我没写错,因为我不爱喝茶,所以,茶壶里都是水。

「你咋知道我叫费沙?!」

费沙顿时化为尖叫鸡。

我撇撇嘴,「你管我。」

费沙望向山苏,山苏也迷茫了。

半晌后,一只炖大鹅撬开了我的嘴。

「也没啥,就是做了个梦,梦到了你,还有山苏。」

费沙又好奇地问,「梦到了啥?」

「梦到了我被山苏变成人,梦到山苏吃醋趁着酒劲把我睡了,梦到他强吻我,梦到山苏和我的事被发现了,我怀着孩子跳了诛仙台,后面的事就没了。」

空气有一丝寂静,只有我嗦着大鹅的声音。

半晌后,费沙弱弱的开口,「你就没什么想问的么?」

我不解,「问什么?这不是我的前世么?」

费沙颤颤巍巍的又说,「你咋知道这是你的前世?」

我更不解了,「这很难理解么?这辈子我也没干过啊,山苏无缘无故的绑我回来,迷迷糊糊的就把我睡了,也不矜持,也不怕佛,这跟梦里都对上了啊。」

山苏嘴角抽了抽,「那个,你听我解释……」

「呵,我才不听,我被你的小徒弟们锤了好几拳呢。」

我不听,不听,不听。

山苏嘴角抽了抽,「好像你也没少锤。」

我哼了一声,「听不见。」

费沙叹气,大大咧咧的往我的专属摇椅上一躺,

「既然都知道了,也省事了,那么问题来了,现在天帝召回山苏,你怎么样?」

我?

我撇撇嘴,「他带不走我,我就回我的小树林里呗。」

费沙不敢置信,「你就不想跟他回去?」

哎。

这话问的……

我有些怀疑费沙的智商。

我好没气的翻了个白眼,

「他能带我回去,他敢不带我回去?还用得着问我?」

费沙一噎,还真是。

山苏不客气的笑出声,看向我的时候,之前藏藏掖掖的宠溺现在也不藏着了,揉了揉我的小脑瓜,

「还是你懂我。」

我傲娇的抬起下巴,可不是!

「那你知道,天帝召山苏回去,是为了逼他娶七公主么?!」

笑容,陡然僵在脸上。

「你家山苏,可是知道的哦~」

费沙又开始挑事。

可恶,他成功的惹怒了我。

我歪头,望向山苏,温柔一笑,

「解释解释?」

「这个,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12

半夜,我离家出走了。

因为山苏死活不解释。

很好,不解释通通以背叛为主,直接打进冷宫。

这不,我忽悠了两人喝多了。

扛起我的包裹,跑路!

我没那么傻,回了之前的地方。

我只是,距离之前地方十公里左右的位置。

一扎根,睡觉!

bang。

睡梦中的我,又被人拔了。

睁开眼睛一看,是一群穿着奇异怪状衣服的人。

「哦卧槽,食人花,竟然真的有食人花!」

其中一个人拿着黑色板砖,兴奋的说。

我:「……」

气得我直接腾空而起,变回人形,啪啪啪的一顿拍。

轮到最后一个最为激动的人面前,正准备拍蒙时,这货一个激动,跪在了地上,嗷嗷哭,

「老祖宗!」

我:「……」

这咋记得这鼻涕眼泪纵流的娃,是之前最淡定的那一个?

他说他要带我回去。

我不肯。

山苏的事历历在目。

他说,那怎么才肯?

我说,怎么也不肯。

谁知,他直接一个束妖绳,把我捆了,还说,

「老祖宗,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只能把您捆回去了。」

我:「??」

你礼貌么?

紧接着。

咻~

钻进了他的葫芦里。

可恶,我下次再也不跟别人废话。

一定直接乱棍敲死!

可恶!!

……

「她就是老祖宗?怎么不太像啊。」

这是个老爷爷说的话。

「我看着也不太像,臭小子,你没找错?!」

这是个中年男子说的话。

「没找错,除了老祖宗还有谁这么容易被忽悠?我亲眼看着她是个食人花变得。」

这是绑我的臭小子说的。

「嗷,那没跑了,除了老祖宗不会有人这么蠢。」

可恶,拳头硬了。

我直接现场表演一个鲤鱼打挺,抓着男人的衣领问,

「你说谁蠢?!你再说一遍?!」

男人更激动了,「没错,是老祖宗,废话连篇的老祖宗。」

「滚!老娘要离家出走!!!」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谁知三人脸色一变,「不行,你不能出去!」

我笑,我跑你还拦得住我?

谁知,我看着那灭妖大阵,吞了吞口水。

还,还是别了。

这群人急起来,连自己都灭。

不是,这又是拥护啥呢?

我咋有点懵呢。

13

好家伙。

这群人嘴硬的不行,咋撬都不行。

不过还好,有电视剧。

不得不说,这狗血剧,真不错。

我抱着枕头啃薯片,目不转睛的望着电视。

然后……

「老祖宗,吃饭啦,有排骨,糖醋的哦~」

「来了来了!」

我飞一般的速度冲了过去,正准备偷吃一个时,小屁孩樊尔一拍筷子……

嗷!

我的爪!

含泪去了洗手池,洗了手回来憋屈的啃着排骨。

第一口……

呕!

迅速起身离开冲进卫生间。

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三个男人站在我身后,问,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肉臭了?不能啊,刚买的。」

只有最小的樊尔说,「可能是怀孕了。」

三人一惊,随后狂喜。

樊尔立马去买了验孕棒。

买了十多根,塞进我手里,找出视频让我验。

「不可能是怀孕了,是我吃多了而已。」

我无奈的解释,又无奈的验了孕。

做完了后,就放在洗手间没管,也没了吃饭的胃口,有点困,钻进卧室去睡觉。

半睡半醒间,熟悉的檀香味回来。

钻进他的怀里,蹭了蹭,迷迷糊糊的继续睡。

「辛苦你了。」山苏亲了亲额头,「还需要三天,马上就可以了。」

我没有听见,也没有回应。

第二天,怀孕实锤了。

五天后。

我看了看墙上的钟,对啊,上午十点。

可是外面,怎么黑的这么厉害?!

我出了屋,望着天空,闪烁着闪电。

很渗人。

似乎要把世界毁掉一般。

一人从天而降,直奔我而来。

樊尔眼疾手快开启了大阵。

「啊!」那人被狠狠地弹了回去,猩红着眼盯着我,「舒妙!是你!是你毁了天界!」

「你放屁!我一直在这里都没出去过,我毁个屁,我看你就是没能耐,打不过,往我身上泼脏水。」

那人气急败坏,「你胡说,要不是你,山苏也不可能要毁灭天界。」

「你又放屁,难道不是你们逼着山苏娶什么公主的,只许你们逼迫,不许别人反抗,哪有这歪理!」

我不管他骂骂咧咧的,转身回了屋。

那颗心,一直在慌。

咚。

门刚关上,就被踹开。

这次,是费沙。

「你快跟我走。」费沙慌张的说,「跟我去天界,山苏出事了。」

「怎么回事?」

我甩开了他的手,「他把我送到这里,就是不想让我插手,我去了也是拖后腿。」

「山苏,他入魔了!!」

费沙撕心裂肺的吼,「连我也没发现,他已经入魔了,现在正在天界大开杀戒呢!」

脑子嗡的一声。

二话不说跟费沙去了天界。

「山苏!你是我天界的佛,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要堕魔?!」

天帝气的眼睛都红了。

「对啊。」山苏满不在乎的说,「当年,你们逼吾妻带着孩子跳了诛仙台,为何不能报复你们?」

「今天我杀的神,可有一个无辜?」

「哪个不在吾妻跳诛仙台时,使了阴计,让吾妻痛苦加倍。」

「桩桩件件,哪个冤了你们?」

我站在他身后,没有再上前。

倒是费沙急坏了,「你快去劝劝!」

「劝?劝什么?山苏说的有半点错么?既然山苏没错,我为何去劝,劝他深明大义去原谅天界?」

费沙傻站在原地,我却继续说,

「可我是受害者,我恨不得杀了他们,怎么可能会劝呢?」

14

天黑的时候,我就已经有预感了。

只不过这群上神,可比他们想象的要坏呢。

因为我皮了一些,不稳重,便会有一些上神说我。

可我又不曾碍了他们的事。

一次,两次,忍了。

没想到后来只是被小仙发现,去告了状,他们便指鼻子骂我。

我气,找了山苏。

第二天,他们一个个的都鼻青脸肿了。

这梁子,就结下了。

女神的梁子也大。

特殊的,总能俘获别人的好奇心。

天界只有我皮,因为我有山苏做靠山。

独孤夏上神,就莫名其妙的喜欢上了我。

而天帝六公主,却喜欢独孤夏上神。

从那以后,开始针对我。

小算计没少使。

有一次天帝宴请四海八荒的王。

公主又开始针对我,茶水是泔水,饭菜是馊的,甚至连座位上都放了毒蛇。

气得我当众用泔水破了公主,馊了的饭菜塞进她的嘴里,毒蛇也丢给了她。

我当众让公主下不来台。

一时间人仰马翻。

没过多久后,天帝找山苏谈事情,又假模假样的跟我说了抱歉,说公主知道错了。

他可真能放屁。

后来公主针对的我更猛了。

有好几次我让她下不来台。

梁子越结越大,天界的上神又趋炎附势,一般都附和她,欺辱我。

现在看看,山苏杀得,还真是妙。

「舒妙!你这个狐狸精,要不是你,今天就是我的大婚之日!」

那位被赐婚的不知道多少位公主,掀起盖头,指着我的鼻子骂。

我舔了舔嘴角,微微一笑,下一秒妖力大震,闪到她面前,扼住她的喉咙,按在墙里,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抢我的男人,还跟我废话,现在小三都这么猖狂了么?!脸呢?哦,是没教养啊。」

说完,按的更深一分。

四肢都卸了,整个人以奇怪的姿势,镶在墙里。

最近一段时间,每天妖力都在疯狂的涨。

上一世的妖力,也都回来了。

现在,堪比十万年的上神。

可十万年的上神,没有几个。

有的,还都是山苏的好友。

这不,都站在旁边看热闹,不打断出手么。

山苏笑着将我搂在怀里,吻了吻我,「你不乖,怎么来这里。」

我懒洋洋的说,「你快点杀,一会儿我有事情要告诉你。」

山苏视若无睹的蹭了蹭我,「现在说。」

「想知道?」我歪着头问。

「嗯!」山苏又黏黏糊糊的说。

「你要当,爸爸了。」我贴在他身旁说。

山苏身体一僵,下一秒,凌厉的眼神甩了过去。

「啊!」

血,染红了天。

我和山苏并肩离开,留下费沙眼泪汪汪的收拾烂摊子。

「妙妙,你真的有孕了?」山苏不敢相信地问。

「对呀,你不知道?」我狐疑的望着他,我记得那天半夜他来了。

「那臭小子说让我多陪陪你,也没说你有孕啊。」

他又气又恼。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回去揍他一顿。」

「嗯!揍一顿!」

没过多一会儿。

「夫人~」山苏黏黏糊糊的说。

「你正经点,还没到家呢。」

「你什么时候能给我个名分啊~」山苏黏黏糊糊的撒娇。

「看心情。」我哼着小调,不理他。

「夫人,早点嘛,早点嘛。」

「夫人~夫人~」

「诶呦,我的心好痛,夫人不给名分~」

我嫌弃。

演员都没他能装。

罢了罢了。

看他这么可怜的份上,回去就给吧。

反正,我没心软。

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