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07
精神科的王医生，是个长相十分精致，知性大方的女医生。
瑶瑶说，她长得好看，能力一定不错。
事实证明，能力真的不错。
我每次去她那里都能睡得很好。
醒来的时候，她还会温柔的告诉我，我已经越来越好了…
这次更夸张，我还没来得及睡，她就说，“你看起来好了很多。”
“谢谢医生”我愣神过后，以为结束治疗了，正要起身离开。
她翻开我的病历表，勾画着什么，“能告诉我，最近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我又坐了回去。
“交新朋友了吗？”她语气太温柔了，笑得总是恰到好处。
好像我妈妈。
我竟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她见状，笑道，“真是一件好事。”
还没等我反驳她，她继续说：“我们下个月见面吧。”
我只好将话哽在喉咙里。
出了诊室的门，瑶瑶递给我一根棒棒糖。
“怎么样？”
“医生说，下个月再来”我剥开糖纸，将糖塞进嘴里，腮帮子顺势鼓起来。
“湘湘真棒”瑶瑶看了看手机时间，“湘湘，我得回家去了，你可以自己回去吗？”
我拧眉，转头准备抱怨瑶瑶不负责任时，不经意就看见了不远处的正在缴费的林泽。
08
心情瞬间又好了起来。
我拍拍瑶瑶的肩膀，“去吧”
瑶瑶对我的转变有些许的惊恐，但她大概真的有急事，只好道：“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哦。”
我乖巧的点头。
瑶瑶走后，我并没有立刻去找林泽。
我看着他十分着急的缴费，大概是卡里没钱支付了，他将口袋里的纸币也一并拿了出来，缴完费后，一个护士过来找他，拿着一个表给他签。
护士在跟他说些什么，林泽眉头紧锁的看着那个表，一言不发。
我走近了几步，听见护士说，“你妈妈现在的情况很紧急，手术是最好的办法。”
“你跟你家里人商量商量，你父亲呢？”
“手术费不是个小数目”
林泽打断了护士的话，签好字后，递给护士，“二十万，我会尽快凑齐的。”
护士似乎同情他，又说了几句让他宽心的话，然后就走了。
林泽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疲惫。
他没有离开医院，在旁边一个候诊椅坐了下来。
他背对着我，我看不见他脸上的情绪，却发现他的肩膀在抖动。
过了大概几分钟，我感觉他的情绪平复下来后，才走到他面前。
“林泽，我给你二十万”我摸了摸他的头，浅笑了一下，“但你要当我男朋友。”
他抬眼看我的时，眼眶微红。
对上这双眼睛，我再也没了那份嘲弄的心思，摸他头的手也收了回来。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答应我的时候，他一把拉过我的手，将头埋进我的脖颈，轻声说，“好。”
我帮林泽妈妈支付了手术费。
回去的路上，林泽一言不发，我琢磨着他是不是后悔了，他已经拉着我上楼。
“林泽…”我剩余的话还没说出来，便被林泽堵了回去。
他将我抵在门上，在我毫无防备之时，已然探了进来，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像是发了疯的撕咬着我，没有给我留一丝空隙。
我呼吸错乱，几乎喘不上气。
身体开始发软，腿根本站不住，我不得不环抱着林泽的脖子，以免自己下沉。
林泽似乎有所感应，他捏着我的腰将我抱起，腿抵在我的两腿之间，又将我放下。
他放肆的触摸，让我的身体轻颤，脊背酥麻，甚至忍不住的低声轻吟。
我就像濒临淹死的人，张皇失措的靠在岸边，以换得生存。
我以为他只是撒撒气，可他还嫌不够，拦腰将我抱进了房间的床上，锁住了我的手，压在我身上，我无法反抗，只能任他索取。
09
这是我从未熟知过的领域，但却不想要林泽停下。
他指尖游走之处，我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裙子被推高，上衣被撕扯。
我迟钝的反应过来回吻林泽的时候，他却不再继续了。
整个房间好像安静了下来，我只能听见他的喘息声。
我的耳边传来他的声音，浅浅的，“林湘湘，你不害怕吗？”
   “我害怕什么？”
我转头看向他时，发现他眼角泛红，还有眼泪划过，我下意识想帮他擦掉，他抓住了我的手，力气大的像是想将我捏碎。
 “疼…林泽”我小声道。
 这句话好似灼烧到他一样，他放开了我，我的手腕果然出现了红印。
我迟钝的反应过来回吻林泽的时候，他却不再继续了。
整个房间好像安静了下来。
我的耳边传来他的声音，浅浅的，“林湘湘，你不害怕吗？”
 “我害怕什么？”
我转头看向他时，发现他眼角泛红，还有眼泪划过，我下意识想帮他擦掉，他抓住了我的手，力气大的像是想将我捏碎。
 “疼…林泽”我小声道。
这句话好似灼烧到他一样，他放开了我。
林泽也注意到了，他温柔的摩挲这我的手腕上的红印，垂着头，说出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湘湘，你会后悔的。”
我几乎没有后悔的事。
所以我无法理解林泽为什么这么肯定。
10
我和林泽都是喜静的人。
只不过我是因为生病的原因，他貌似是天生的。
目前，我处于休学的状态，他还有早晚自习，我们见面的时候其实很少。
所以尽管我住在这里，但他家的小房子并不比他一个人的时候热闹。
这里唯一最大的改变就是我。
之前不规律的作息还有吃饭时间都被他纠正过来了。
偶尔中午还会回来给我做饭。
不回来就会发消息叮嘱我吃饭，一直到我拍了照片，证明我确实吃了才行。
瑶瑶知道我们在一起以后，惊叹于我的速度，对我竖起了大拇指，以表敬佩。
“江怀那个大傻子，我一定要跟他说说，气死他”瑶瑶说这话的时候，像是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我无言以对。
江怀被我拉黑了，他太吵了。
总是发神经的问我，是不是真的去找林泽了。
“瑶瑶，我以前认识林泽吗？”
电话另一边的瑶瑶，停顿了一下“你还真是忘记了，他高二也就是你高三的时候，他跟你表白过的。”
还真是让人震惊？！
林泽还会跟人表白呢
“然后呢？”
“然后被江怀给拒绝了呗，他就是爱管你闲事”瑶瑶很是气不过。
“没事，现在也挺好的”我语调不自觉的上扬，每个字透露出了开心。
瑶瑶诧异，“湘湘，你知道吗，我隔着手机都能想象到你娇羞又咧嘴笑的样子。”
“看来这个林泽很不错呢”瑶瑶替我高兴，还不忘提醒我，“你这样还不如回去上学呢”
“回去上学，你每时每刻都能看见林泽了。”
瑶瑶点醒了我！
11
林泽晚自习下课回家后，一般都会在书桌前规规矩矩做两小时题。
我穿着粉色睡衣坐在床上，喝着他给他热好的牛奶，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林泽的侧颜。
林泽很难注意不到我的目光，他轻笑，缓缓侧过头宠溺的看着我，“你又在想什么？”
“你怎么不劝我回去上学了？”
林泽握笔的手指伸展开，将笔放了下来，踌躇了一会儿，道：“你现在回去读高三吗？”
“嗯”我点点头
“你跟得上吗？”
这简直就是在侮辱我，赤裸裸的挑衅，“怎么怕我回去抢了你的第一吗？”
林泽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想他，揉揉我的头，很是无奈道：“我家湘湘最厉害了。”
12
我跟舅舅说完要回去继续读书后，回了趟家拿办手续需要的证件，出门就撞上了江怀。
“你真跟林泽在一起了？”江怀看起来很憔悴，眼睛里都是红血丝。
“对啊”我坦然承认。
江怀看我承认了，愣了许多没反应过来，我也不想等他，径直从他身旁走过。
江怀抓住了我的手，有些难以置信又有些不知所措，“林泽答应了？”
“当然了”
“他竟然敢答应你？”江怀眼里满是狠厉。
我看着刺眼，甩开他的手，“你发什么神经。”
他一把将我掰正，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睛道：“你别忘了你还没跟我分手。”
我简直被他气笑。
当初他上大学说要追他们学校校花的时候，不记得我是他女朋友，如今我有了新男朋友，他倒是想起来我还没正式跟我分过手。
我还以为当初是我一厢情愿，做了个梦呢！
我冷笑一声道：“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过，江怀。”
“林湘湘，你以为林泽是什么好东西吗，你了解他吗？”
“我不了解他，但我了解你江怀，你这个人就是贪得无厌，什么你都放不下，你什么都不会得到的。”
一个朝三暮四还觉得自己无辜的男人，现在我面前说别人不好，真是太可笑了。
我说完不带半分留恋的走了。
只听见江怀冲着我吼：“你一定会后悔的，林湘湘。”
13
林泽和江怀都说过我一定会后悔的。
我会后悔什么？
我甚至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肯定。
舅舅提前跟学校打过招呼，回去复读的手续办的很顺利，只不过，我以为以我以往的成绩一定可以跟林泽一个班，没想到，并没有分到一个班。
不过，没有关系还是可以一起吃饭什么的，很方便。
“林泽，为什么我总感觉他们总会看我们啊？”
从林泽中午来我班里找我，到我们一路来到食堂，时不时都会有打量的目光。
在高中，我们两个这样一起吃饭确实有些扎眼，但也不至于这个样子吧。
“可能是你太好看了。”
林泽温柔的笑笑，还给我夹了一筷子菜。
我礼尚往来的回道：“肯定是学神恋爱，大家太过吃惊了。”
饭后，回到班里，我还是能隐隐约约听到谈论的声音，只不过在我回来后，声音压低了许多。
我腼腆且安静的女同桌，对我说：“你跟林泽是什么关系啊？”
“朋友啊。”
“关系很好吗？”
“还可以”
我的女同桌真诚的望着我：“但你之前不是和江怀是一对吗？”
我友善的点点头：“你也说了是之前。”
女同桌犹犹豫豫，又悄咪咪的问：“那你知道江怀之前和林泽打过架吗？”
我愣了一下，还真不知道，“不知道诶。”
女同桌继续道，“好像是说林泽他爸交通肇事什么的，反正得罪了江怀，当初江怀每次见到林泽都要冲过去揍他，还好被老师拦住了，不过林泽也是脾气好，每次都不还手…”
“对，你那个时候不在学校应该是不知道的。”
14
半年前
我的父母死于一场车祸，我因为接受不了父母去世而逐渐陷入精神错乱和抑郁之中。
对于那场事故，每当我试图回想的时候，精神状态就会变得极差，以至于后来基本没有人敢跟我提及。
它渐渐的淡忘在我的脑子里。
我唯一知道的是那场事故负全责的司机被判了三年。
但我没有想到他会是林泽的爸爸。
“江怀，那个人是林泽的爸爸是吗？”
我心里几乎肯定，但是我还是抱有一丝希望，希望江怀告诉我不是，这一切都只是我做的一场梦而已。
江怀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才听到他说了一声：“是。”
我的病复发了。
醒来的时候，我在一个私人医院的病房里。
舅舅因为做生意的缘故，不能时刻照顾我，所以请了专人照顾我的日常起居，瑶瑶和江怀时不时也会来看我。
关于我父母车祸的事件，瑶瑶是不知情的，江怀知道也是因为舅舅不在时，江叔叔一家一直在帮我处理那场事故。
瑶瑶为此很愧疚，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瑶瑶，不是你的错。”
我只能这样说，但不是瑶瑶的错，不是林泽的错，不是我的错，不是我们父母的错，那是谁的错呢？
“那你跟林泽怎么办？”
瑶瑶她一直很懂我，她知道我放不下什么。
“我已经跟他说分手了。”
我的声音听不见任何情绪的起伏，眼神一直飘忽在窗外，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我身上病号服的一片衣角已经被捏的皱起来，上面全是我手心里的汗。
“湘湘，不要难过。”
瑶瑶将我攥紧的手抬起，轻柔的将它掰开，试图让我放松下来。
“你不应该是这件事故的承受者，不要自己默默承受。”
我的眼泪不自觉的流出来，心脏紧抽，想哭却发不出声音，像是有一块石头重重的压在我的身上，我没办法将它推开，它越来越重，重到我无法呼吸。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瑶瑶，是我非要让他们回来陪我过生日，如果不是我任性…”我没来得及说完，已经晕了过去。
15
我身体的问题不大。
之所以出现各种状况，不过是因为心理问题积压太久，情绪过于抑郁导致的。
在医院观察了半个月，我就出院了。
只不过，原来好不容易变成一月一次的心理咨询变回了一周一次。
我心理咨询的医院和林泽妈妈是一个医院。
瑶瑶想让我换一家医院，但被我拒绝了。
“我没事瑶瑶，你不要担心我。”
犹豫了片刻，我又问，“林泽的妈妈是因为什么住院的？”
“不知道，但已经住院很久了，不是因为半年的事情。”
我心里突然放松了很多。
像是一种庆幸。
我跟林泽的牵扯越少越好。
见完医生之后，瑶瑶将我送到家楼下，就回去了。
我没有想到林泽会在我家门口等我，他就蹲在那里，像是被遗弃找不到家的孩子一样。
我视若无睹，和平时一样输密码开门。
在门开的那一刻，林泽拉住了我的手，他的眼睛紧盯着我，“为什么要分手？”
我想要甩开他的手，但他似乎预料到，紧紧的抓住了我。
他将我逼到墙角，扣住我的手，强迫我正视他的眼睛，声音有些嘶哑，“为什么要分手？”
我在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恳求。
但我并没有可怜他，我皱着眉头，满脸的不耐烦“林泽你放开我。”
他并没有放开我，甚至因为我这句不耐烦的话刺激到了他，他强吻了我。
他的手在我的腰那里紧紧将我抱住，像是想要将我揉进身体里。
我不知道从哪里来得力气，狠狠的推开了林泽，眼眶里浸满了泪水，我的所有情绪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林泽，你不知道吗，你一直都知道，这样骗着我，有意思吗？”
我这样的狼狈，林泽反而笑出了声，他的眼睛里都是红血丝，
“林湘湘，是你先招惹我的”
他冲过来抱住了我，
紧贴着我的耳朵，轻声道：“我警告过你，我跟你说过，你会后悔的。”
林泽，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16
“林泽，我们不要在一起了”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我不想两个人这样互相折磨。
林泽不说话了，我感觉到他的身体渐渐颤抖起来，“湘湘，我妈妈走了。”
“你别把我扔下。”
他颤抖的越发厉害，我耳边清晰地听见他隐忍的抽泣声。
我犹豫了很久，还是抱住了他，拍着他的背，试图让他能哭得舒服些，
“都会好的，林泽。”
17
林泽的状态，比我想的要好很多，他似乎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医生跟我说过，手术的成功率不大。”
林泽苦笑了一下，眼神依然很温柔，只是有些疲惫。
我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湘湘，不要替我难过”
林泽抚平我轻皱的眉头，
“我妈之前说过，让我不要给她治了，她也不想活”
“其实，我知道，她活得很狼狈，生活不能自理，只能依靠别人，头发每天都在掉，最后没办法只能全部剃掉，每天除了吃药就是做各种检查，最大的活动范围就是医院楼下的公园。”
“她离开的那天，一定是高兴的。”
林泽笑了，像是感受到了他妈妈的高兴。
他看着我，坚定的说，
“湘湘，我们一定会有更好的未来。”
他说出这句话时，眼睛里是有希望和憧憬的。
我觉得，我应该像林泽一样看向未来。
18
【番外1】
年末的雪下得盛大，隔着玻璃窗户，就能看见外面的纷飞飘絮。
我正缩在被窝里，犹豫着要不要请假，想着今天不去学校了，毕竟这么大的雪，路也不好走。
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林泽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湘湘，不要懒在被窝里，今天期末考，肯定不能请假。”
这人竟然隔着门就能看出我的心思？
他是怎么做到的？
“我进来了啊”
林泽在房门外犹豫了一会，就开门进来了。
彼时，我正又拿着内衣，犹豫到底要不要穿。
抬眼就对上林泽的眼神，他正看着我手里的东西，一脸错愕。
“你说我穿不穿？”
冬天要穿很厚的衣服，再穿内衣就很麻烦，我将内衣顺势递到了林泽手里，让他做决定。
本来就是有心戏弄他，但面上装作真心诚意的询问他的意见。
林泽整张脸红透，连带着说话都结巴起来，“你…记得吃早饭。”
林泽慌张逃走，我整个人的心情大好。
但是等我穿好衣服，去吃早饭时，林泽竟然已经走了。
真小气，林泽越来越小气了。
19
【番外2】
我的学习成绩一直都跟林泽保持着差距，我将这归结于休学的缘故，
林泽却说，就是我不思进取，所以成绩才上不来。
我很生气，但是他又主动来找我吃饭，还给我买了我最喜欢的棒棒糖，姑且原谅他。
我剥开糖纸，将糖塞进嘴里的时候，突然想起来，瑶瑶说过，林泽还给我递过情书。
我眼睛眯起来，看着林泽问道，“你给我的情书里写得什么？”
情书被江怀撕碎了，我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还是有些可惜。
林泽正喝着汤，没有想到我的思维突然又跳到这上面去了，差点呛出来，缓了一会儿，绷着脸，义正严词道：“林湘湘，回去多刷一套数学卷子。”
我怂了，我不问了还不行吗。
晚上，
我含泪刷完一套数学卷子，林泽递过来一张粉色信封。
信封上写着：致湘湘。
我小心翼翼将它拆开，里面是一张拼凑起来的素描画像。
画的是我。
江怀撕碎了，林泽又将它捡起来，拼凑回去，默默放置在信封里，像是将少年的悸动一并尘封起来。
还好，我还是将它拆开了。
20
今日冬至
我和林泽在吃了顿饺子，算作庆祝。
我问林泽之前冬至都是怎么过的。
他说，之前也没特殊过，就是普普通通一顿饺子。
竟和我一样，不过我爸妈会约会，他们自己偷偷过冬至，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因为这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林泽听后，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儿，他说：“怪不得你会哭了”
我奇怪，“你怎么知道”
林泽看着我说，“我有一年回家的路上，听见一个女生哭着挂完电话，质问父母为什么不在家，我好奇看了一眼，那个女生戴着兔子耳朵的帽子，手拿一个烤红薯，边哭边吃。”
我听着涨红了脸，为自己分辩，
“那个爷爷卖的烤红薯可好吃，可惜后来没看见他卖了”
林泽笑了一下，“那爷爷住在我家附近，年纪大了，他女儿不让他出去做这个生意了”
“怪不得我吃不到了”
林泽大笑，“那还真是巧了，爷爷每年都会送邻居几个，我到时候都留给你。”
“太好了”我一把抱住林泽。
林泽低头正了正我兔子耳朵的面子，拍拍我的头，“兔子公主，冬至快乐”
“快乐快乐，有你我最快乐了”我紧紧的抱住了他。
我想和林泽度过每一个年，每一个冬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