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类别:
现实情感
作者:
天航字数:3608更新时间:26/06/16 15:39:02
公司破产,父母被对家迫害自杀,我和姐姐被一起送到福利院。
而对家为了提升形象提出要收养我们,姐姐怕受到迫害,把我推了出去,她自己逃走。
谁知对家将我培养成豪门贵女,还和京圈太子联姻。
姐姐逃走后一只流浪为生,她嫉妒我的如今。
抱着我掉下高楼。
再睁眼,回到了对家夫妇来领养时。
姐姐先找到他们:“叔叔阿姨,我爸妈就我一个亲生女儿,你们带我走就行。”
可她不知道,我根本不想处处被限制,被当做工具的豪门贵女。
我更愿意以自由身创业夺回本就属于我的一切。
1
我重生了。
一睁眼,又回到了当初收养我和姐姐的那间福利院。
“我们秦家和老安夫妇是至交好友,他们人没了,可怜孩子无辜啊。所以我俩想领养他的孩子,院长你看这事该怎么弄?”
庭院传来说话声,是院长和一对中年夫妻。男人西装革履,女人珠光宝气。
“原来如此,那我这就带你们——”
前世,姐姐害怕会被他们虐待。毫不犹豫推我出去,自己从福利院后门跑了。
然而此时此刻,她却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噗通’跪倒在那对夫妻跟前,双眼通红道:
“院长妈妈,你们说的是我爸爸妈妈对吗?”
姐姐贪婪又急切:
“叔叔阿姨,我爸妈就我一个独生女儿,你们带我走吧!”
“从今以后我就叫秦以夏!”
我震惊地发现,原来她和我一样重生了。
前世姐姐逃走后四处流浪只能靠在饭馆端盘子刷碗,酒店洗床单的粗活赚点零碎工钱,过着穷困潦倒的生活。
反而我被秦家不遗余力得培养成一个知书达理的上流名媛,还在一场慈善舞会上,和京圈太子时域霆相识。
结婚当天我终于获得短暂的自由,于是立马派人把姐姐接过来,可是她见到我后直接将我从从顶楼推了下去。
“安知晓!凭什么你可以嫁入豪门过好日子,我就要吃糠咽菜!”
幸好,我们都重生了。
临走时,姐姐对我冷笑一声:
“妹妹前世享受了荣华富贵,这辈子也该轮到我了。”
“你啊,就去尝尝我遭受过的一切吧。
我勾了勾唇,没有说话。
姐姐,你又怎知道,表面风光无限的豪门时家,背地里是多变态可怕。
我真的很好奇,被恶魔操控的人生,你又能挺多久。
2
穷人对富人们的印象永远是穷奢极侈的。
却不知他们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前世,刚到秦家别墅的我,被他们的虚情假意迷惑。
我以为我来到了遮避风雨的港湾。
到头来我却只是他们巴结豪门的交际工具。
安氏企业破产后,各界纷纷猜测匿名举报安氏企业偷税漏税的人其实是跟安元董事长私交甚密的秦正阳。
一时间,秦氏集团成了众矢之的,谣传愈演愈烈。很快,秦氏集团股价动荡。
为了稳定公司股东,秦正阳夫妇不得不提出领养安家孤女,想借此粉碎流言。
领养我回去以后,他们不仅没有虐待我,反而好吃好喝地供着我。
一开始我真的很开心,以为养父母就是就是在天上的亲生父母派来爱我的。
可那天,那些话,我全听到了。
“正阳,我看到知晓这个丫头,真的浑身不舒服。”
“如果她知道是我们害死她爸妈只为了侵占安氏药研成果,该怎么办?”
“闭嘴!”
“你有毛病吗?不就是个小丫头,她懂什么。好了别说了,我晚上还有个应酬会很晚回家,你不用等我了。”
……
黑暗中,我死死咬着手臂,才控制住不哭出声,默默地退出书房。
后来他们开始逼着我学各种各样的才艺,钢琴,舞蹈,高尔夫……还给我报了昂贵的礼仪班钢琴班马术课,让我念京北最贵的私立学校。
从小到大,成绩方面哪怕是有一丁点不完美,让他们不满意了。他们就用藤条抽打我的脊背,让我贴墙倒立不许吃饭。
十年来,秦正阳和蒋柔就是这么不遗余力地,将我培养成一个知书达理的上流名媛。
对外,蒋柔是温婉大气的秦太太,可我知道,她那副温柔的皮囊下藏着多疯狂可怕的嘴脸。
在秦正阳多少次借应酬之名和野模团不清不楚的时候,她就发了疯似的,把我关进阁楼的房间里。
用尖锐刺耳的声音在我耳边疯狂咆哮。
用牙签挑开我的指甲盖,扎我的大腿……
“贱丫头!贱人!你和你那个妈一样都是贱人!”
每当秦正阳回到家看到我一身伤,就要和她吵,甚至大打出手。
我只能蹲在墙角对着一地狼藉,瑟瑟发抖。
在这种阴暗无光的日子里,我终于熬到了成年。
十八岁的我,出落得秀外慧中。按他们的意思,那些豪门世家的婆婆最喜欢我这种乖巧贤淑的儿媳妇。
我就像个明码标价的货物,跟着他们频繁参加各种舞会宴席。
后来一场慈善舞会上,我误打误撞和京圈太子时域霆相识。
在深夜里,他将醉了酒的我带回了他在京郊的别墅。醒来时,我双手双脚被皮带绑在床上,那只夹着半根烟的大掌在我身上游移着,留下一个又一个血红窟窿。
“放开我!域霆……我求你了,放过我……”
“贱货!你爸妈巴巴地把你送到我这,不就是为了钱么?”
“钱,或是权利我都有,只要你能乖乖的,让我开心……”
我声嘶力竭,一遍又一遍的哀求被他恶魔般的狂笑声音彻底淹没。
屈辱不堪的回忆,让我回想起来仍然觉得遍体生寒。
所以这回,我再也不要将命运牵系在别人手里。
我的人生,只能由我主宰!
……
3
姐姐坐上那对恶魔夫妇的豪车长扬离去,我收回视线。
福利院李院长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心很温暖。
“孩子,阿姨不知道你姐她为什么……但是,在这里安心住下了来,好吗?”
“如果你想你姐姐了,阿姨可以带你去看看她。”
我对李院长笑了笑:“谢谢你,院长妈妈。”
李院长把我紧紧搂进怀里。
福利院里跑出许多和我相似年纪的孩子,他们笑着抢着要和我做朋友。
我的眼眶湿润了。
那是自父母离世,两世以来。
我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温暖。
院长妈妈和社工阿姨对我关怀备至,院长妈妈还给我转了户口,但我坚持还叫原名。
仿佛这样,我爸妈就还在世。
在这里,我拥有了很多好朋友,还可以自己选择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前世这个时候,我躲在阴暗的阁楼里,听到那对恶魔夫妻的盘算,被迫接受他们的非人训练。配合他们出席一场又一场宴会,为秦氏企业稳固股价,当程一件接近豪门的工具。
现在我在福利院里,开心自由的做自己。
院长妈妈怕我太想念姐姐,会经常留意京北财经新闻,每次看到关于秦家一家三口的新闻,都会给我看。
无数视频和照片里,我姐贵气逼人,像个公主,高昂着脑袋,姿态优雅高傲得不像一个小孩子。
我不清楚她是否已经历恶魔夫妇的摧残,但我明白,她在等着嫁入豪门的那一天。
为了那一天,现在所遭受到一切,她都能忍受。
4
我在福利院活的很快乐,同时也在默默为将来做计划。
这一世,我一无所有必须要努力,再努力一些。
我在财经网经常能看到关于秦家的新闻,包括姐姐的近况。
她那张美艳动人的脸上,总是挂着模版化的幸福笑容。
网友热评不断,都十分羡慕她。说她命好能被豪门父母收养,还教养的这么温柔贤淑。
说她虽然失去了亲生父母疼爱,可养父母待她比亲生父母还要呵护备至,每回拍三人合照养父都要挽着她的胳膊,父慈女孝的很呢。
我却看到,姐姐眼中的光渐渐消失了。
她的谈吐越来越圆滑。
小小年纪,回回面对记者的犀利访问,游刃有余。像朵,明艳娇媚的交际花。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上镜开始穿上长袖长裤。
为了遮住身上的某些秘密。
姐姐啊姐姐,为了将来荣华富贵的豪门生活,你还真是能忍耐。
反观我这一世,失去了豪门名媛光环,却生活的自由自在。
我也曾好奇院长妈妈希望我能变成什么样的人。
良久,她轻轻开口说:
“人的生命短暂,时光荏苒,需要用心去体验世界的每一个瞬间。”
“知晓,你应该成为你自己。”
在福利院里,我度过了一个美好的童年。
这么好的家,我发誓一定要拼命守护。
至于,那群恶魔。
慢慢来。
一个都别想跑,他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我都会一笔一笔的讨回来。
直到成年,我和姐姐都没再见过面。期间院长妈妈也曾多次问我想不想见见姐姐,她可以想办法。
被我拒绝了:
“不用了,院长妈妈。我并不想见她。”
院长妈妈沉默了半晌,搂紧了我。
其实我知道,她很多次打过电话给姐姐,想让我们姐妹重逢,可都被姐姐拒绝了:
“你是什么身份,也配和我见面。”
可我知道,我们就快要见面了。
5
跟前世不同。
这回我们是在大学偶遇的。
我们两个竟然还被分到了同一个宿舍。
这是一所私立学校,学费贵的吓死人。我是因为成绩优异被直录到这所学院药学专业的。至于我姐,她一如既往的不思进取。成绩烂的糊穿地心,为了面子秦氏夫妻还是使用钞能力把她送进来。
名校毕业可是嫁入豪门的敲门砖条件之一。
“安知晓,现在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希望你也不要出去胡言乱语,不然我父母会用什么法子让你闭嘴,我可不敢保证哦。”
这是阔别多年的亲姐姐,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知道她很担心,担心等我穷途末路,我会也会和上一世的她一样,发了疯似的拉她同归于尽。
我若无其事地铺床,“嗯。”
到现在我姐还被蒙在鼓里呢。
两世了,如果不是安氏这对豺狼,爸妈的公司怎么会爆出偷税漏税的丑闻。公司被迫破产清算后,他们又心安理得接走所有安氏集团苦心研究多年的药研成果。
当年,被逼上绝境的爸妈知道了真相,却还在苦苦求他们放过我们姐妹,甚至不惜以命换命……
我看着姐姐脸上浓妆艳抹,甚至连脖子都打了厚厚的粉底。即使她掩饰地再完美,我还是能看出她身上被摧残的痕迹。
我有点惊讶,她为什么会被折磨成这样。
毕竟前世我长得漂亮又优秀,被誉为‘真正的豪门名媛’,给秦氏夫妇挣了不少脸面。
他们也要靠我挤进豪门世家,自然要待我好一点。
秦正阳,就更不可能对我动手了。
成年后他对我的骚扰就没停止过,我甚至连睡觉都要在卧室加三层锁,防范他那肮脏的企图和下作的接近。
反观我姐。
她根本没有学习的天赋。
要不是秦家给学校捐了一所研究室,学校才勉强同意录取她的。
他们也曾给她请过昂贵的家教,可她更愿意花时间在保养脸蛋身材上。秦以夏坚信只要时域霆见了她,一定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但像秦正阳和蒋柔这么好面子的人,不可能放弃我姐文化课上的培养。
频频砸下重金,却收效甚微。
我能想象再这样巨大的落差下,姐姐她又多承受了多少凌辱和暴行。
对于那对豺狼夫妇,我还是很了解的。
我姐对于我的反应微微一愣,旋即冷晒:
“识相点,别想耍花招挡我的道。”
“不然我不介意,再杀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