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7
断绝母子关系的消息一传出去就登上了热搜。
再加上苏祈那边发布的离婚声明……
许旭然一时间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平时在午夜场所厮混的照片全部被曝光了出来。
我看着那些照片血压飙升。
不过看到评论区里的一张男女一起蹦迪摇头的照片中，看到了张思柔。
不过让我惊讶的是，张思柔可不是在我那个蠢货儿子的怀里的。
我把照片发给了小助理，「帮我去查查这个女人的资料。」
消息刚刚发出去，手机就进来了一个陌生电话。
「喂？」
「许清语！你真是个毒妇啊，虎毒还不食子呢，你就这么对你亲儿子？」
我拧眉看了手机一眼。
是许旭然那个亲爹，于景行。
电话那头还在叽叽喳喳，隐隐还有些口吐芬芳的意思。
我冷笑一声，「有其父必有其子啊，我后天教育了这么多年，愣是没逃过你这方面的劣根，你有什么脸说我？」
电话那头好像愣了一下，我翻翻白眼挂了电话。
许旭然5岁，他就带小三回家。
离婚后对我们母子俩不闻不问，倒是等许旭然长大了，这不要脸的又打着生父的名头凑了过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许旭然暗地里没少接济他亲爹。
这是看自己没有来钱的路子，着急了？
电话挂断我才发现，助理已经把张思柔的信息发到了我邮箱里。
我看着电脑上密密麻麻的简介直摇头。
许旭然到底蠢到了什么地步。
竟然看上了这么一个15岁就步入社会，在男人堆里玩转了五年。
最后又去涉黄场所做了两年小姐的女人。
想起她坐在我家的沙发上，我这心里就一阵阵的犯恶心。
8
沙发我当天就让人扔了出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开车想去挑个新的沙发。
结果在地下车库，于景行却不知道从哪钻了出来。
这么多年过去，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他。
从前年轻的时候他多少在容貌上还占了一点上乘。
可是现在人到中年，剩下的只有焦黄的牙齿。
以及大腹便便的恶心身材，身上散发着一股子味道。
「许清语！你还挂老子的电话！？」
「我问你，你凭什么和老子的儿子断绝母子关系？不就是找了个女人吗，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古板？」
我没忍住我捂着鼻子后退了半步。
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地下车库的钥匙一定是许旭然给他的。
「你这是非法入侵知道吗？」
于景行两个胳膊环外胸前，笑的时候脸上的肉都跟着颤抖。
「非法入侵哪？」
「老子来的是儿子家，怎么就是非法入侵了？」
说完，于景行又用猥琐的目光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我警惕的皱皱眉，用下巴指了指斜对面的监控。
「高清的摄像头，连你能插秧的毛孔都能看到。」
「现在应该知道为什么你儿子这副德行了吧？随根了知道吗？」
说完，我给家里的保安打了个电话。
「报警，有小偷来地下车库了。」
「还有，你扣半个月的工资，再有下次就自己走人吧。」
「你……」
于景行用手指头指着我。
「最毒不过妇人心！！行！你报警吧，老子倒是要看一看，警察那边怎么说！你还以为你能一手遮天了？？」
不出一刻钟，于景行就被扭送上了警车。
许旭然和张思柔匆匆赶来，纷纷站在了我的对立面。
「妈，你到底想把人逼到什么份上，是不是非要我死了你才能收手？！」
「你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我看着这脑残有些心寒。
这么多年，养条狗还知道要冲我摇尾巴呢。
现在看来，这白眼狼为了谁都能咬我一口。
我冲着警察指了指这两人。
「语言侮辱我，麻烦警察好好管教一下。」
许旭然的咆哮声音回荡在车窗外面。
「你给我好好看着，就算离开了公司，离开了你，我也一样能赚大钱！」
9
不知道是不是警察的管教真的起了作用。
许旭然那边终于安份了几天。
不过因为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我和苏家合作的时候，白白让出去了三千万的利润！！
凌晨三点，我被一阵又一阵的电话声吵醒。
「喂？？」
我不耐烦的张口，听着对面蹩脚的中文更加烦闷。
挂了电话后，那边又不厌其烦地打了过来。
这一次，对面的态度也不好了。
「许总！你们公司违约了，达应窝门的货，意直送不郭赖！维约金，叁佰万！」
前面一大串的我都没听懂，只听懂了最后的赔偿三百万。
「谁啊这是。」
看着海外电话，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最近公司的合作项目。
确定没有国外的后，我想也不想得挂掉电话关机。
死骗子，骗到老娘头上来了。
装得还挺像。
好不容易赶个周末，我和墨墨睡到自然醒，约定好了要带他去动物园近距离接触大熊猫的。
开机后才发现，昨晚的海外号码又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
我拧眉觉得有些不对劲。
让助理一查才知道，原来是那个白眼狼打着公司的名头在外面招摇撞骗。
国内人人皆知我们已经断绝母子关系。
就开始忽悠到外国人身上去了，和人家签了500万的单子，却找不到工厂给他做货。
「夫人，你看这事咱们管不管？」
「已经有律师函送到咱们公司来了。」
我笑了。
许旭然还以为自己是公司的执行董事呢？
一没有原材料，二没有工厂，三没有关系。
就想空手套白狼，等钱款到账后再补给工厂。
有人会和他做这种生意就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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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律师函和咱们有什么关系。」
「给那家公司写一封邮件，把这件事情好好解释一下。」
「另外，让他们该告谁就告谁去。」
这就是许旭然在警察局跟我放下的好言壮志。
离开了家也能过得很好？
不出一天，许旭然就沉不住气了。
公司前台的电话直接打到了我办公室来。
「夫人，您儿……许旭然带着一个女人来了，您要不要见他？」
我勾了勾唇角。
解决不了，想起来我这个老妈了？
「让他们上来吧。」
我在办公室等着，脚步声到门口的时候我还听见这两人在外面嘀嘀咕咕。
「你就放心吧，她就我这么一个儿子，还能看着我进监狱里去？」
我挑了挑眉，照目前的形势来看，真的不好说啊。
「妈，我们进来了啊！」
许旭然一改之前的狂妄态度，规规矩矩的看起来还顺眼一点。
「妈，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您应该消气了吧？」
我不紧不慢的喝了口茶水。
「这次学聪明了，没有直接闯进来。」
许旭然讪笑两声。
「妈，上次我是听了别人的话坏话，再加上还在气头上，这才不懂事，伤了老妈的心。」
「是的妈，旭然他真的……」
我抬手打断了这两人的一唱一和。
「抱歉，我目前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叫我许董就好。」
张思柔低头拧着手，还紧紧咬着下唇。
我看她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就浑身不适。
许旭然深呼吸了一口，这才重新扬起来笑脸。
「妈，您瞧您说的，我今天来是特意想告诉您一个好消息的。」
「思柔她怀孕了，以后您就有二孙了，让我们回家吧，我们一定好好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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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震惊的眨眨眼，这就有了？
「几个月了？」
张思柔面上带着一丝娇羞，过了一会才扭扭捏捏的开口。
「三个月了。」
我差点被口水直接呛过去。
据我所知，这俩人刚刚搞在一起也不过是三个月出头而已。
现在肚子就已经三个月了。
莫非是见第一面的时候就……
不可能。
那个时候正是许旭然做执行总裁的考核期。
他不敢搞出来这种丑事。
他觉得自己在公司站稳了脚跟之后才敢把这个女人带回家的。
我看着许旭然的目光中带了几分悲悯。
看这蠢货一脸幸福的样子，恐怕是被带了绿帽子还不自知呢。
「就这事？」
许旭然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我们许家，只有许墨这一个孙儿，其他人肚子里的不相干的东西，别想进我们家的门，更别说这偌大的家业了。」
张思柔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攥紧。
我冷哼了一声，狐狸尾巴终于是要露出来了吧？
「妈，您怎么能这么说呢，这毕竟是……」
我直来直去习惯了，最讨厌兜兜转转拐弯抹角，我干脆打断他的话开门见山。
「你今天来，应该是为了赔偿款的事情吧。」
张旭然刚刚跃然于脸上的气愤又落了下去。
「您都知道了。」
「这次的事情是个失误，我也没想到工厂那边这么不给力，下次……」
我起身懒得和他浪费口舌，「让你进来，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你的所作所为已经和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了，以后在打着公司的名头招摇撞骗，损害公司名誉，你将会收到许氏的律师函。」
许旭然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决绝。
「阿姨，这可是您的亲儿子，还不上赔偿金的话，他会坐牢的，您怎么能这么狠心呢？」
我挑挑眉嗤笑一声。
「这不是你和他一起做的决定吗？我成全了你们这对苦命鸳鸯，怎么到头来却成了我狠心了？」
许旭然阴沉着脸，眼中夹杂着愤怒，似乎还带着一点失望？
「我爸说的没错，你就是这样，狠心，薄情寡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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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给我送文件的时候，正撞上他们两个摔门离开。
「许董，您让我查的已经有结果了。」
「张思柔原名叫张悦，跟您说的一样，接近少爷本来就是有目的的，而且。」
「她肚子里的是上一个男朋友的孩子……」
我为自己生下这么一个愚蠢的儿子而感到羞愧。
是不是自己的孩子，都察觉不出来吗？
「许董，那少爷那边的赔偿金怎么办，要不要我派人送过去一点？」
我摇摇头，「他名下还有一套房子呢，价值300多万，拼拼凑凑应该够了。」
助理递给我资料的时候还有些欲言又止。
「你都跟我这么长时间了，想说什么就说。」
助理看了一眼我的脸色才小心翼翼的开口。
「我就是费解，这个张思柔现在还和前男友有些联系，如果是奔着少爷的钱来的，现在都已经被逼到这个份上了，她为什么不走？」
「他男朋友是做什么的？」
「喜欢赌博，两个人就是因为这个才分手的……」
我耸了耸肩膀，这不就了然了吗。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金主，会这么容易就放手吗？说不定还要用金主的钱，去补贴她肚子里孩子的爹呢。」
「她啊，还是在赌我这个当妈的能不能狠得下心来。」
奈何她赌错了。
我许清语一个女人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能有今天的成就靠的就是心狠果断。
许旭然仗着是我的独子，这么多年来一直吊儿郎当的。
可他却忘了，没有他，我还有许墨呢。
大号练废了我就养小号。
墨墨不知道比他强了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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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让人盯着许旭然那边的动静呢。
果然，不出两天他就把名下唯一的房产卖了。
300多万的房子，被我的人用250万买了下来。
希望能用这个数字点醒他吧。
这个扶不上墙的烂泥，总是做亏本的买卖。
这房子算上装修和家具，遇到好的买家400万都不止。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却没想到三天后，许旭然又哭着给我打来电话。
「妈，我的钱没了。」
我不耐烦的想要挂断电话，他那边又补上了一句。
「我准备好的赔偿金就放在了家里，晚上睡一觉的功夫，钱全都没了。」
「妈，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啊，我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卖了，离最后期限只剩下一天的时间，你救救我。」
这事倒是在我意料之外。
不过稍微用脑子想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那个好老婆呢？」
电话那边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挤出来一句。
「思柔，思柔她这两天跟着我东奔西跑动了胎气，回娘家去了。」
我无语凝噎。
事到如今了还替那个女人遮遮掩掩的。
我真想把他的恋爱脑挖出来称称有几斤几两。
「报警吧，找人，说她携款跑路。」
「妈，您怎么就是不相信我呢？为什么一直对思柔的敌意这么大，她肚子里有我的孩子了，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不报警你就自己解决。」
我气的挂断电话又把他拉进了黑名单。
不与傻瓜论短长，古人诚不欺我。
14
两个小时后，警察把我叫到了局里。
许旭然丧眉搭眼的坐在那里，见到我来了才堪堪抬头。
「妈，我报警是为了证明思柔的清白。」
「我不是你妈。」
熟人多好办事，不出半小时就找到了张思柔的IP所在地址。
人已经到机场了。
「不可能！」
「她说的好好的，只是回娘家养胎而已，你们肯定是差错了。」
我给警察们使了个眼神。
别搭理这个白痴。
「我不相信，我给思柔打电话，现在就叫她回家！」
隔着几张椅子都能听见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音。
「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许旭然像是被人脱离了灵魂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家里没有被动过的痕迹，周围的监控也没有看到陌生人，目前张思柔携款逃跑的嫌疑最大，我们这就联系机场警察。」
事到如今，许旭然好像还想帮张思柔辩解。
然而嘴巴刚刚张开，却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
「喂，思柔是你吧，我就知道你没走，你快点回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紧接着就是那蹩脚的中文。
嗯……又是催钱的。
张旭然略显无助的望向了我。
我清了清嗓子看向别处。
不惨遭一下社会的毒打，他还真把谁都当成了自己的妈了。

15
警察局里，张旭然忽然跪了下来。
「妈，我求你帮帮我，我真的不想进监狱。」
「我才30，我的大好人生还没有开始，我不能进监狱啊。」
许旭然说着说着就拉上了我衣角。
我没好气的把衣服抽出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我错了，妈，你就算不心疼我，也要想想墨墨啊，他才八岁，我要是进了监狱的，你和他的同学怎么看他？」
这句话说到了我的心坎上。
许旭然已经无所谓了，但是我的宝贝孙子不能有任何污点。
「让我帮你，后续的事情就听我安排。」
许旭然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我让助理给国外公司那边会过去三百万以后，许旭然才从地上站了起来。
「警察同志，我们先不报案了。」
「我未婚妻应该很快就会回家了。」
我恨不能一脚踹死这个恋爱脑。
「别听他的，刚刚已经说了，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
警察看着我们两个人摊开了掌心。
「晚了，机场那边已经在抓人了。」
话音落，许旭然的手机就响了。
「旭然，你不是最爱我了吗，为什么报警？」
「你快点和警察说一说，赶紧让他们放了我，我肚子里还有咱们的骨肉呢！」
许旭然耳朵根子软的很。
好像一碰到这个女人就失去了判断能力一样。
「妈，让警察把她……」
我一个眼神把他后面的话给瞪了回去。
「如果是清白，怕警察干什么？」
16
直到天黑，张思柔才被送了回来。
进门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来。
平时明明也算得上是小家碧玉的一个人，怎么把自己打扮得像个村姑一样？
许旭然愣了一下后就赶紧冲上去挥开了旁边的警察。
「思柔你没事吧？肚子里的孩子还好吗？」
张思柔板着脸，「好什么好？孩子刚才都踢我了！她不喜欢你这个爸爸！」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转过了身。
真的没眼看。
「好好好，都是我不好，咱们回家吧？」
两人手挽着手就往外走，要不是我拦着，都出了警察局的大门了。
「钱呢？」
张思柔装傻，「什么钱？」
「许旭然都已经跟我说了，是他心甘情愿的把钱给你的，可刚刚的违约金是我垫付的，我有权利把这钱追回。」
不等许旭然开口，张思柔就忽然急了。
「既然都说了是心甘情愿给我的，凭什么要回去？」
「这钱进了我的口袋就是我的了！你们谁都别想拿走。」
我和警察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下一秒，一对明晃晃的银手镯就扣在了张思柔的手腕上。
「这……」
我笑着看她，「许旭然可从来没说过这种话，他就是着急找钱才来报警的呢。」
那个蠢货这次难得没反驳我。
他拧着眉呆愣了一会，最后开口还是语出惊人。
「思柔，你是不是有什么着急用钱的地方？」
我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枉我精明一世，怎么就生出来这么个蠢东西呢。
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我亲生的儿子了。
万般无奈下，我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她当然要用钱的地方了，她要拿着你的钱，去还她前男友的赌债。」
「还要用你的钱，给她的前男友养孩子，上别人整的头破血流的首都户口呢。」
我话音才落下，张思柔就怔怔的看着我接上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
………
这是不打自招了吗。
许旭然身形一晃，1.8的大个子差点坐在地上。
「我妈说的都是真的？」
17
张思柔举着手铐让许旭然打开。
「我们之前生活的不是很好的吗，你还摸着我的肚子每晚讲故事的。」
「宝宝，忘了这些，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是妈，你是爸，咱们永远是一家啊。」
我听不下去了。
……
大大约一周后，助理又来跟我汇报。
「许董，少爷又来了，他一直说自己错了，想见你，想回家。」
「还有，他说想见小少爷。」
我摸着抽屉里的那份亲子鉴定书有些无奈。
这么个蠢货，为什么偏偏就是我生的呢？
事到如今了才想起来墨墨，当时当着墨墨的面，说再生一个的时候干嘛了？
「许董，您看要不要让他进来？」
我摇摇头，「你去转告他，家不是他想回家能回的。」
「要是真惦记着自己还有个儿子，不如剃去头发如寺为僧，起码还能给我孙子祈福！」
落地窗前，我还能看到许旭然在公司门口徘徊。
大概徘徊了一周左右，才算是终于放弃了。
处理完这一摊子污糟事，我终于腾出空来好好陪陪墨墨。
却没想到这孩子像是忽然长大了一样，小手竟然摸上了我的几根白发。
「奶奶，以后我陪你。」
他爹那么混账，生的儿子倒是懂事又机敏。
时间和经验我有的是，那不孝子太蠢，不要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