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7
「姐，尉迟说有一个宴会需要我参加，让我问问你的意见。」
微信上发来几张照片，李婉瑜的声音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我跟他说了，像这种场合带姐你去会更好，我怕我会说错话。」
我根据她的身材挑了一件能够凸显优势的裹胸晚礼服，内心却对程尉迟的小心思嗤之以鼻。
人人都知道是我柳言陪他打下了这个企业。
每每应酬我们互相合作都能巩固现有合作伙伴同时达成新的合作。
他让李婉瑜去，是想跟所有人宣布，他另有新欢？
或者觉得这就是在报复我？
晚上七点，程尉迟接走了李婉瑜，在我面前他温柔的将外套披在了对方的肩上。
我全程面无表情的修改资料。
「柳言，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有。」
我翘着二郎腿，指使人的敲了敲自己手上的笔。
「关门，你打扰到我工作了。」
半夜十二点，我走出公司大门，看着无数个日夜为之奋斗的公司门头。
伤感到一半，李婉瑜打来了电话。
刚刚接通对面没有任何声音只剩下粗粗的喘气声和压在嗓子里的叫喊声。
这是把我当成他们play的一环？
下一秒：「姐！救命，尉迟喝醉了，他一直在扯我的衣服，救我救我。。。。呜！」
我脚步一顿，随后飞快的跑向停车场。
电话在我到达公寓前就已经掐断了，保安将我拦在门外。
多番沟通他示意我给钱，我转身就走，跑到隔壁的高墙，脱下自己脚下的高跟鞋，一段助跑三下五除二爬上了墙顶，利落的翻身后跑向电梯。
公寓里面一片混乱，打开房门，李婉瑜正拼命的拽着自己的内衣。
程尉迟眼底一片猩红：「你不是喜欢我？现在装什么装，我们之间的关系难道摸摸都不行？」
李婉瑜哭的有些岔气，拼命地摇头：「你怎么突然变成这样，我不要，我不要。」
「柳言，你不就是想要和我在一起，天生被人艹的命，装的贞洁烈女的干嘛呢？」
这句话一出，我和李婉瑜都僵在原地。
原来不是他变了，而是错把李婉瑜当成了我。
我拿着花瓶对着他脑袋猛地一砸，飞裂的碎片四散，程尉迟终于松手。
李婉瑜手脚并用爬到了我的怀里，啜泣着将脑袋埋在我胸口。
程尉迟摇摇晃晃的起身还想再过来。
警察这时一脚踹开房门，用甩棍指着程尉迟：「有人举报你猥亵妇女并实施强.奸，立刻放下手中的武器，要不然我要采取强制措施了。」
程尉迟酒醒片刻，在警察给他上手铐时咬牙切齿的问道：「你敢报警抓我？」
我冷漠起身，将李婉瑜完全藏在身后。
「何止啊，大少爷，我还要送你进去吃牢饭呢。」
8
程尉迟在派出所呆了三天被程家保释。
他发了疯的想要找我报复，却发现我已经带着所有的东西离开了公司。
公司里没了主心骨，三天时间足够消息灵通的供应商提前跑路。
厂里的人一个接一个的打电话到程尉迟的手机上。
程尉迟将所有我们曾经的地方找了一个遍。
讽刺的是，他这么做完全是想找到我之后再报复我。
经过中间人介绍，我们终于坐在咖啡厅里商谈。
他带着主角光环，外面依旧光鲜亮丽，我坐在旁边闷不吭声。
「你把婉瑜带到哪儿去了？」
「你自己把人吓跑了关我什么事？」
「分明就是你耍手段，你什么时候能收起你这付自以为是的样子？」
「你送我进警察局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我双手抱胸，一脚蹬在桌上，程尉迟被措手不及的撞到了腹部。
「难道你喝醉猥亵，试图强.奸这些罪名都是假的？你去问问警察胸口的执法记录仪同不同意你的说法。」
他涨红了脸色摔了杯子。
「装什么装，你以为我不知道，其实你早就不干净了吧。」
「上千万的单子我都谈不成，你去陪人家一个星期就拿下来了，不过是千人骑万人睡的东西，真以为我稀罕？」
「我愿意碰你是你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
「你不让碰，我还觉得你脏呢。」
他说话的声音一点都不小。
餐厅里的人目光都聚集过来开始窃窃私语。
我可不吃他这一套，双手捂脸就开始表演。
「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太小，我用的着出去找男人嘛？」
「你每次结束我都不知道，我真的装的太累了。」
「完全体甚至还没咖啡杯高。」
「你！」
在我刻意的引导下，周围的观众看我的眼神从厌恶变成了同情。
还有人伸手比划着咖啡杯的长度是多高。
程尉迟接收到视线，不自觉收紧双腿：「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没事的，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也不会和你的女朋友说的，就是你告诉你妈别一天到晚去求偏方了，医生都说了虽然短，但是还能用，别到时候再废了。。。」
想靠言语打击我，那我就用同样的方式回击你。
「柳言，我真是给你脸了是不是！」
「我再问你一次，婉瑜在哪儿！」
我双手抱臂笑了笑：「你就承认吧，程尉迟，婉瑜有手有脚，之所以不跟你在一起，就是你太菜了，永远活在别人的阴影之下。」
程尉迟的脸完全涨红，急促的喘息之后抽出钱包里我和他的合照撕的粉碎疾步出门。
系统响起我梦寐以求的声音：【救赎任务成功，奖金已彻底发放，请宿主确认。】
系统有些兴奋：「宿主我们之后要去哪里度假啊，以后都不用工作了。」
我勾起嘴角轻轻一笑：「度假？我们现在哪有那个美国时间，现在正是干大事的时候。」
「他程尉迟既然看不上我付出的一切，那我当然有理由全部收回。」
「这个老板的位子，也该换个人坐坐了。」
9
回到家，我惊讶的发现李婉瑜居然没有走。
她双手撑头坐在餐桌上，脸庞一点一点的好像一只可爱的兔子。
门扉关紧的声音将她惊醒。
「柳言姐，你回来了，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随便做了一点。」
我冷静下来告诉她：「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我会很忙，所以我注意力不会在你身上。」
「没关系的，柳言姐，我可以学着帮你。」
在我疑惑的眼神中，她沉默几秒从桌下拿出了一个纸袋。
里面的东西出乎我的意料，一个赞助奖学金的奖状，有着老旧的气息，还有一包已经用完了的卫生巾包装，还有一把电瓶车钥匙。
「程尉迟打电话给我了，他质问我是不是被你威胁了才不理他。」
她的眼中溢满泪水：「他狡辩说自己只是喝醉了所以才把我误当成你，还试图给我转钱让我原谅他。」
我还是有些疑惑。
李婉瑜擦了擦眼泪：「所以我认出来了，他根本不是我喜欢的人。」
「我认识的程尉迟，会在背后默默做慈善帮助贫困儿童，会在我难受时点外卖给我买卫生巾，会在我第一次工作时鼓励我勇敢走出第一步，细心考虑到我的需求给我买了电瓶车。」
「但其实这些都是姐你做的对吧。」
「恕我直言，以他的脑子，可能觉得给钱花就是最好的安排。」
我无话可说，因为她说的是真相。
当初程尉迟追人的时候，对我态度尚且没有这么差，我秉承着好聚好散的态度给了很多建议。
而他对我的大部分建议，都嗤之以鼻。
「女生最关心的不就是自己的对象有没有钱？」
李婉瑜坐直了身体：「我没有想到，实际接触下来，他是这么的狂妄自大、低俗无脑，甚至对我做了那种事连一声道歉都不肯给我。」
「也是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我爱的人根本不是程尉迟。」
「而是藏在他身后一直默默关心我的属于柳言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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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瑜握住了我的手：「姐，让我帮你吧，他配不上我，跟配不上你，我们要让他的始乱终弃付出代价。」
我看了她许久嗤笑一声。
拿过她的手机：「首先，万事不要和钱过不去。」
我点开手机收下巨额红包才抬眼看她，带这些戏谑的语调：「再者，你现在还不够专业，无法成为我的帮手，但是我可以送你出国读书，学习完系统的知识后再来帮我。」
她眼睛闪亮亮的盯着：「真的能帮忙吗？」
「可以。」
我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手指抚触到她温暖的脸庞。
从穿过来的那天起，我知道程尉迟是男主，自然也就知道李婉瑜的一切。
我知道如果没有我横插一脚，在程尉迟带她出国出差的时候会揭破她的身世之谜。
但现在我并不想让程尉迟在里面横叉一脚。
她所拥有的一切，本来就该都属于她。
为李婉瑜联系好学校，我动作麻利的送人出国。
飞机冲上云霄，我驻足观看许久转身离开。
从这一刻开始，我们都将踏入属于自己的战场。
11
公司成立后，我先后从原有单位将自己的得力助手全部挖了过来。
选定场址后进一步更换了生产设备。
没有合伙人自己当老板就是爽。
科技飞速发展更迭下，我收到了不少客户订单。
一年时间，我游走于各类应酬和竞标，高压下一个月比一个月的成绩更好。
颇有点黑马的意味。
但程尉迟的日子就没有这么好过了。
没有了我的支撑，他高薪招聘了一位在美国留学有CEO经验的大拿。
但他生性多疑，两人经常在决策上产生异议。
最后对方奋而出走，公司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还有不少以前的员工找到我询问我的去向。
我反向招安把有潜力的人趁机捞到了自己公司。
助理将竞拍文件放在我桌上。
这个竞拍的地皮在这篇救赎文里就是男主的翻身仗，即使知道现在的程尉迟公司并不足以畏惧。
但生意最忌讳半场开香槟。
文件几次优化后终于确定了最终版本。
我带着必胜的决心参加了竞拍会议。
程尉迟一看到我就冷哼一声，他身边是一位打扮十分美艳的秘书。
她笑嘻嘻的扶着程尉迟的肩膀：「这是不是就是不知死活背叛你的前合伙人啊，我看长相也就一般吧。」
「你怎么想的呢，这个社会上女人能做出多大的成绩，不会真以为赚了点小钱就能和这些人比了吧。」
我呵呵一笑：「我怎么听到有狗在叫，好吵。」
12
助理气急败坏：「你！」
程尉迟将视线放在我身后：「我还以为李婉瑜能有多喜欢你，为了你不惜得罪你，你估计还不知道吧，她已经出国留学了，你在她眼里不过是一个踏脚石。」
「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是什么。」
竞拍开始，各大公司都开始拿出自己的份额，最小的从两千万开始。
随着价格大幅度加码，很快就有人中途退出。
程尉迟在后面起了冷汗，他忍着怒火劝我不要打肿脸充胖子：「一个为了五百万都死缠烂打的人也配坐在这张桌子上跟我比？」
随后他加价两千万。
我呵呵一笑紧随其后：「四千万。」
「六千万。」
越往后，他的表情越是紧张，听到六千万，他咬牙喊道：「不对，我要求彻查她的资历，她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资金？」
甲方助理微微一笑：「请程先生放心，在你们进来之前我们已经查验过资质了。」
「不可能，她肯定是在我公司盗取了资金。」
我安静聆听他破防的声音，差点直接笑出声。
在场众人开始非议，程尉迟把自己架在了高处，几乎是咳着血硬着头皮再次加价。
「七千万！」
主持人微微一笑看向我，我耸耸肩开始看自己的手指。
程尉迟杀红了眼：「你不是想踩我一头？你再加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主持人开始最后的确定：「七千万第一次。」
程尉迟开始有些慌了：「你加啊。」
「七千万第二次。」
「柳言！我让你加价你是聋了吗，要是我以这个价格买下来公司资金链会断掉的，你忍心看着自己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公司破产吗？！」
程尉迟试图凑近我，我打了他一巴掌：「请你和我保持距离，阳痿男。」
「七千万，第三次！恭喜我们的程先生拍得这次地皮的使用权。」
生意人要懂得能屈能伸。
程尉迟这么久公司还没倒闭就是他男主角的光环在发挥作用。
既然怎么抢都抢不过，那我就反倒而行之。
地皮卖出七千万，就成了镶金的破烂，没有任何可以赚取的利润了。
看着他一脸痛苦吼着让会计查我以前的账号流水时。
我知道他输定了。
13
接下来的日子更难熬。
公司资金周转不过来，程尉迟只能拉下脸去找投资。
宴会就是一场无声的硝烟，杯光筹措之间谈的生意都几百万上下。
我就跟鬼一样，但凡他去的场合，我也必定出现。
没有什么是比看着自己讨厌的人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更讨厌的存在了。
早期的投资人拍了拍程尉迟的肩膀感慨。
「你真是年少有为啊，有这么一个得力助手在旁边还愁什么呢。」
旁边的女助理一听立刻敬酒。
手举到一半却被对方拦下。
阶级地位高，说话也不客气：「你也有资格给我敬酒？」
秘书的笑容僵在脸上，投资人不屑的提醒我：「有的时候树长歪了是要修剪修剪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你说是吧柳言。」
我一双眼睛露出玻璃杯嗔笑：「顾总，你误会了，我已经被赶出了程氏集团，这位美女可不是歪脖子树，是人家的心中宝。」
闻言投资人眼神一凝：「什么，你不在程氏集团了，程总，我想我刚刚跟你承诺的金额可能要有些变动，有空我再和法务部开会商讨一下。」
说完转身撤退，而刚刚一直围在旁边看热闹的人一听我离开程氏也纷纷打了个哈哈口头毁约。
程尉迟气的捏断了手里的玻璃杯，鲜血顺着手腕下滴。
「柳言，其实你就是喜欢我所以才一直耍这种小动作吧。」
我欸呀一声：「这对你来说才是小动作啊，希望你发不出工资的时候能跟员工说这也是小问题。」
我一步步上前，让程尉迟退无可退，仿佛我的意识在侵蚀他的生存空间而他只能焦躁不堪的原地踱步。
「知道为什么别人都不待见你吗，因为你本身并不赚钱，他们不相信你能够给他们正向回报，我的成功是在饭桌上用碾压他人的成本和服务态度赢来的，实在包厢里一瓶接着一瓶喝出来的，是在生产线上连续工作一星期只为按时交货磨出来的。」
「唯独，没有睡出来的。」
「我今天站在这里，就是告诉你，没了我你屁也不是。」
「老娘开始赚钱的时候，你还在为了一点小打击躲在角落喝酒买醉呢！」
「我要让你失去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为自己造下的口业赎罪！」
晚宴结束，两人浑浑噩噩走出大厅，犹如下注失败的赌徒。
我的卡宴在车道轰出吼声，对着下来的两人莞尔一笑。
「我给你个忠告，要是实在没钱，你也可以去找找那些有钱人，听说有不少人对你这种的感兴趣呢。」
14
为了顺利开工，程尉迟只能将自己的办公楼搬到更加偏远的郊区。
他搂着助理的肩膀试图跟她解释以后的生活会更好。
却不想女人直接黑了脸。
「我出来是为了让自己过好日子的，我费尽心思考出农村不是为了再回到农村去的，你想吃苦可以，别带上我！」
当晚对方携款潜逃。
当我听到派出所民警解释的一切，我的表情变成了地铁老人手机。
「原来真的有傻子会把出纳和财务放在一个人身上。」
为什么会有人理所当然的认为会有人无条件的对他好？
就连我当初都是为了那两亿。
警察解释我也一起被起诉还钱我差点笑出声。
「我的工资流水经得起查，他愿意告随他，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女警还在夸我心态不错，我睁着大大的眼睛眨了眨：「既然他能随意告我，那就代表我也能告他吧。」
「你有什么诉求吗？」
我神色认真：「我是中国共产主义接班人，遇到不平就该出手治理啊。」
「一位伟人说过：如果一只狗咬了你，你当然不能咬回去，但是可以把它送到狗肉店卖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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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我以为被我疯狂报复后程尉迟会老实点。
谁知道对方直接跑到我的公寓下堵人。
他拉住我的手：「你闹够了吧，只要你愿意收手并且把手上公司的股份给我一半，我可以勉强同意和你交往。」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真想扒开他脑子看看里面装了些什么东西。
突然我心声一计，歪头笑道：「行啊，只要你今天满足了我的条件，我就考虑考虑。」
眼见我松口，他定下心神。
在玄关我抬头示意：「你的衣服太脏了怎么能进我的家门？」
「都扔在玄关吧。」
程尉迟像一块滚刀肉被我视线凌迟，当他拖到只剩一条内裤时，我慢慢凑近他。
我甚至能听到他的心跳声。
就在对方闭上眼等着我亲过去时，电子门发出咔哒一声，人毫无预防的被我推了出去。
就连刚刚拖到一半的内裤都卡在门里。
外面传来巨大的辱骂声，还试图拽走自己卡在门缝的内裤。
他的声音很快引来了巡逻的保安。
三十分钟后，他被以危害公共安全和寻衅滋事的由头带走。
下午公寓群内一个邻居发了一张程尉迟高清无码被拷走的照片。
‘今天有变态，大家最近出门都小心点，我把照片每个群都转发了一遍，防止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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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业务进入正轨，每个月的纯利润都在不断上升。
时间来到了救赎文中最为高潮迭起的部分。
我一边听着系统的唠叨一边回着李婉瑜的信息，她这几年在国外深造愈发的成熟稳重。
就连不少国际业务也能委托她直接办理。
系统：「宿主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啊，这个时候男主很有可能会遇到自己生命中的贵人啊！」
我并不在乎。
反问道：「你知道为什么很多成功的人都有所谓的贵人吗？」
「为什么？」
「因为他们准备的足够充分，再好的运气和再慷慨的贵人也不会看上一个自大忘我，邋里邋遢，不思进取的渣子。」
「如果是当初还在打拼的时候的程尉迟还有可能。」
「现在？休想，他早就失去了能够让人眼前一亮的成绩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当天的宴会我还是参加了。
国外医疗行业的领头人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女儿，进军国内市场的同时举办了这次盛大的宴会。
程尉迟为此精心打扮，想要一举获得对方的芳心。
看到我进场他不屑一顾：「就你也配在这里？你知道今天来的是什么人吗，想你这样恶毒又心机的女人人家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我呵呵一笑：「至少我是正儿八经别人邀请来的，不像你是蹭着进来的。」
斗嘴片刻灯光黑下。
一束射灯照在医疗首富身上。
他略带自豪和开心的向我们自谦十分荣信与大家相识。
「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就是想要和大家介绍一下我的亲生女儿，以后她也作为我的唯一继承人在公司任职。」
所有人都仰着脸期待的看着幕布后方。
音乐声想起，少女穿着奢华低调的钻石拖地高定礼裙出现，大家惊叹无比。
比观众更加兴奋的是程尉迟。
「居然是晚钰，哈哈，柳言你玩了，今天就是我翻身的日子。」
李婉瑜脸上挂着笑向我们的方向走来。
越走越快，甚至开始小跑。
程尉迟上前伸出双手想要迎接，下一秒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
李婉瑜的裙摆和他的手擦肩而过。
她真正的目标其实是我。
「柳言姐！我终于再次见到你了！」
她将我拉上站台，对着大佬着重介绍：「这就是我说过的这么多年一直默默帮助我的恩人。」
「是吗，非常感谢你对我女儿的恩情，我听说你的公司也生产相关包材，不知道是否有合作的意向？」
我笑意盈盈：「十分乐意。」
在记者铺天盖地的灯光下，我们两手相握。
「不对！你说错了！李婉瑜，你忘了吗，当初明明是我给了你一切，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情绪失控的程尉迟想要跑过来被保镖武力镇压。
大佬挑眉：「这是谁？」
李婉瑜抱着我的胳膊不松手：「也没啥，就是当初差点对我动粗被关进去的流氓。」
「哦，我还不知道今天会有这种老鼠混进来，看来我要查查到底是谁这么好心。」
程尉迟白着脸被拖下去处理。
李婉瑜亲昵的蹭着我的脸：「姐，我终于能够帮你了。」
我点了点她的鼻子：「淘气。」
宴会结束，程尉迟拖着一条断了的腿从小巷子里爬出来。
我脚步骤停，在他面前莞尔一笑。
如今的他对我眼中生出了恐惧：」你想干什么？」
我摇了摇手里的支票：「没什么，就是想起来程总承诺的五百万还没给我呢。」
「提醒你，想办法筹钱而已。」
「你知道的，我这种蛇蝎毒妇，向来没什么耐心。」
17
程尉迟彻底失去信心，为了还债被迫将公司低价转售。
而我的身价也飞速上涨。
据说他之后经常去以前的酒吧买醉，喝醉了就喊一个叫柳言的人名。
企图有人像以前那样给他一巴掌然后送他所有的光明。
但我再次看见他是在新闻上，程尉迟深夜买醉被人捡尸强奸，醒来后废了对方的生殖器官，被对方家人告上法庭喜提坐牢。
看到这则新闻时，我正在李婉瑜的婚礼上。
她遇到了真的能和她相守一世的爱人。
拍纪念照时，她将我拉到前面，强硬的将我插在她和自己老公之间。
事后看着照片笑得灿烂的三人。
我朝系统调侃道：「是谁规定的救赎文一定要分出女主和女配呢？」
在我们的人生中，每个人都是故事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