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6
我和林夕然吃完饭就满操场溜达，看各大社团招新，那边还有表现节目的。
一直到九点多我们才回宿舍。
赵悦就坐在床边，一边看手机一边催促：「好了没有？」
「来啦！」许晓敏端着洗脚盆出来，放到赵悦的脚下，又将赵悦的双脚放进去，手伸进去给她洗脚。
上辈子我泡脚的时候许晓敏也这样，被我拒绝了。
除了足部保养，其他时候我都不喜欢别人碰我的脚。
但赵悦却很受用，闭上眼睛舒服地享受着。
就是不知道她能享受多长时间。
第二天军训休息的时候，我听到赵悦在角落里打电话。
「求求你了妈，你再给我转点钱嘛，大学花销实在是太大了。」
她妈不知道在电话那边说了什么，赵悦哼哼唧唧了好一会儿，撒娇带装可怜的，终于又在她妈那里拿到了三千块。
大学生一个月三千块钱其实不算少了，这还是我听林夕然说的。
「我原本以为我一个月两千块就已经很多了，我刷小红薯的时候，还看到好多每个月只有八百五百的生活费呢。看来赵悦家里也挺有钱的。」
赵悦虽然是从一个小城镇出来的，但她家在那个小城镇里算是小康了，平时爸妈给她的零花钱也不少。
只是一到大城市，有钱人多了，她觉得自己被比下去了，攀比心加上虚荣心，她自然看不上比她有钱的——也就是前世的我。
可这不代表她在法庭上诬陷我，让我死后还背负污名是正常的。
我不会放过许晓敏和她弟弟，也绝对不会放过她！
7
转眼，大学的第一个月就过去了。
十月一放假回来，许晓敏第一时间跟赵悦要工资。
「公主殿下……」她托着双手，一脸的谄媚，「老奴又来要赏钱啦！」
赵悦原本的笑脸瞬间消失不见，厌烦地翻了个白眼：「你没完了是吧？我上个月不是已经给你三千块了吗？」
许晓敏忽闪着大眼睛点头：「上个月是给了，那这个月的呢？」
「你还真一个月一要啊？」赵悦抿了抿唇，明显不想给。
这都不用我开口，许晓敏自会拿捏她：「公主殿下，你不是连三千块钱都拿不出来吧？不能呀，你家那么有钱。」
我和林夕然一起盯着赵悦。
「这还用你说？」赵悦拿出手机，「我先算算这个月还剩多少天……」
我笑道：「公主殿下还在乎那一百二百的吗？就算这个月还剩下不到三十天了，你也会给许晓敏三千块的吧？」
「不用你管，你一个穿A货的插什么嘴？」赵悦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直接给许晓敏转钱，「三千块钱过去了，给我倒泡脚水去。」
「得令！」许晓敏美滋滋地去了卫生间。
赵悦盯着手机屏幕好半晌，沉着脸，忍不住又瞪了我一眼。
我只当没看到。
第二天一大早，我又听到赵悦给她妈打电话要钱。
这一次不管怎么撒娇装可怜，都没拿到钱。
她是哭丧着脸回到宿舍的，许晓敏什么都不知道……就算知道她也不在意，依旧一脸谄媚地凑上去：「公主殿下，早餐想吃什么？我这就去给您买。」
「还吃个屁啊！」赵悦丧声歪气的，脸拉得跟长白山一样长。
许晓敏缩着肩膀退到一边。
我收起唇边的笑，故意问道：「怎么了赵悦？一大早就发脾气，是有什么困难吗？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们说啊。」
「不用你管。」赵悦现在对谁都没好脸色，直接去卫生间洗漱去了。
我和林夕然洗漱完毕去食堂吃早饭，许晓敏又问了一遍赵悦像吃什么。
「不吃，我不饿！」赵悦依旧没什么好气。
许晓敏就没管她，自己去食堂吃饭了。
一上午的课结束，下课铃声一响，许晓敏就又问赵悦：「公主殿下，中午想吃什么，老奴去给你买。」
赵悦捂着肚子，连连咽口水，但最后还是说：「我不吃，不饿。」
许晓敏其实已经看出了什么，事实上她从一开始就应该看出赵悦不是那么有钱了。
但赵悦为了面子愿意每个月给她三千块钱，别的她一点都不在乎。
所以听到赵悦说她不饿，许晓敏转身就走。
「不是吧赵悦？」我走过去，「你早晨就没吃饭，中午还不吃？怎么可能不饿？」
赵悦脸色顿时羞得通红：「我……我减肥不行啊？」
「你这么凶干什么？我只是关心关心你啊。」我撇撇嘴，跟林夕然走了。
8
林夕然生生挺了一天，晚上终于忍不下去了，于是跟许晓敏说：「晓敏，你去食堂给我带份面。」
「得令！」许晓敏笑嘻嘻地过去，再次托起双手，标准的要钱姿势。
赵悦余光瞟了我和林夕然一眼，低声说：「你先帮我付了。」
许晓敏对手指：「公主殿下怎么可以跟奴才要钱呢？」
赵悦怒了：「我什么时候跟你要钱了？就让你先给我垫上，到时候我再给你，我还能赖你的不成？我不是已经给你六千块钱了吗？你不是连二十几块钱都拿不出来吧？」
许晓敏态度依旧谦卑而谄媚：「我当然能拿出来钱，这还多亏了公主殿下。可是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对公主殿下的名声也不好呀。」
赵悦饿得要死，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你不说我不说，谁会说出去？」
许晓敏没吱声，她是背对着我和林夕然的，估计是在给赵悦使眼色，赵悦往我和林夕然这边看了眼。
她将许晓敏拽了出去。
我立刻下床，林夕然也跟了过来：「你干嘛呀？」
「嘘！」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带你去看好戏。」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我和林夕然跟在赵悦和许晓敏后面，她们两个并没发现。
到了无人的角落里，赵悦才停下来，跟许晓敏说：「我妈把我的卡停了，我现在一分钱都没了。」
许晓敏语气疑惑：「为什么呀？」
「你别管了，你先去给我买饭吧，我饿了。」赵悦颐指气使。
许晓敏站在原地不动弹：「你现在都没钱了，我给你买饭，你拿什么还我啊？」
赵悦骂了句脏话：「卧槽你不是吧？我给了你那么多钱，整整六千，你给我花个十几二十块怎么了？」
许晓敏可怜兮兮的：「公主，我家很穷的，这六千块钱都赶上我们家一年的生活费了，二十块钱对我来说也是好几天的伙食费呢。」
赵悦已经无语了。
许晓敏提议道：「公主，你既然没钱了，那就直播赚钱吧。」
赵悦微微一顿：「直播？我没什么才艺，直播干什么？」
「你还不知道吗？你现在在网上已经有了点名气了，直播肯定能赚到钱的。」许晓敏信誓旦旦地说道。
「是吗？」赵悦又恢复了骄傲的语气，「对哦，军训的时候他们就靠我直播赚了些钱，我干嘛不把流量留给我自己呢？」
9
赵悦真的开始做直播赚钱，从一开始的只有几百个人看，渐渐地直播间里已经固定有一千多人了。
但打赏还是少，都不够她自己花的，她现在还要养许晓敏。
许晓敏提议她直播带货，一千个人也够了。
两人说干就干，赵悦带了好多品回到宿舍，弄得宿舍都没地方下脚了。
我趁这个机会跟导员说我想出去住，然后跟林夕然一起搬了出去。
搬东西那天，许晓敏特别热情地帮我忙，试探地问道：「宁宁，你不是说你家没钱吗？怎么还有钱给你租房子啊？」
「房子是我租的。」林夕然站出来说。
许晓敏倒吸一口气，裂开嘴就冲林夕然过去，「原来这还有一位公主……」
林夕然厌恶地打断：「你少跟我来这套，我嫌恶心。」
许晓敏还想说什么，赵悦这时进来了，催促她：「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下去搬东西啊？」
见许晓敏在帮我和林夕然收拾东西，赵悦不愿意了：「你是我的奴才，去别人那献什么殷勤？赶紧下去取快递！」
「得令！」许晓敏脆生生地应道，出去了。
赵悦直到我和林夕然要搬出去住，也开始质疑我的那套说辞。
林夕然又站出来：「房子是我租的，我不敢自己一个人住，所以让宁宁出去陪我。你把宿舍弄成这样，我没说你就不错了，你少在这阴阳怪气的。」
赵悦哼了一声，没接话。
她其实也知道宿舍里塞满她的东西是她的不对，她怕我们捅到导员那去。
我注册了个小号，每天去看赵悦的直播，许晓敏不露脸，在后面当助播。
林夕然撇撇嘴：「她俩弄得倒是挺好，还真让她俩赚到钱了。」
「现在有流量就有钱嘛。」我不甚在意地说道。
林夕然细细打量了我一会：「其实我看得出来你很讨厌她们两个，有时候我看到你看她们的眼神都带着恨意，宁宁，你和她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被我死死忍住了。
我抱住她：「没什么，我只是单纯讨厌她们两个而已。」
「其实我也想赚点钱。」林夕然坐在沙发上，拿过抱枕，看着这大房子，「你家很有钱吧？这房子不能让赵悦和许晓敏看到，要不然许晓敏会缠上你的。」
我知道林夕然其实是羡慕许晓敏和赵悦能带货赚钱，但不到嫉妒那个程度。
谁都想赚钱，这无可厚非。
但我绝对不会让她们两个好过太久的，只是先让她们提高一下名气，名气越大，她们后面摔得就越惨。
10
赵悦带货没多久，就跟一个本地的小网红搞到了一起。
那天上课，我没看到赵悦，就问了一嘴。
许晓敏神色之间闪过一抹嫉妒，但很快就遮掩下去了。
她是个极聪明的人，脸皮也厚，靠装傻卖乖搞钱，好多人虽然都看不起她，但是绝对不会怀疑她有什么坏心思。
只有我知道，所以我精准地抓住了她脸上那一闪而逝的嫉妒。
我突然就意识到，许晓敏也喜欢那个小网红。
于是我找了个机会，在赵悦面前假装随意地问许晓敏：「你最近是不是新迷上了一个网红呀？就是那个叫……程贺宇的，他确实很帅。你现在也吃网络这碗饭，直接联系他呗，他就是本地的。」
许晓敏慌乱地扫了眼赵悦，跑到我面前：「你别胡说，我不喜欢他，一点都不喜欢。」
我笑着打趣：「害羞了？喜欢就喜欢嘛，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我都看到你点赞了那么多他的视频。」
许晓敏还想反驳，赵悦已经过来了：「手机拿来，我看看。」
「我没有……」
「拿来！」赵悦去抢许晓敏的手机，又把手机递给许晓敏，「解锁。」
许晓敏盯着手机不伸手，干巴巴地解释：「我真的不喜欢他，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
赵悦骂了句国骂，抬手就把手机丢到许晓敏的脸上，紧接着又上去抓她的头发：「我天天供你吃供你喝，你明知道我和贺宇在交往，你竟然敢打我男朋友的主意，你妈的贱婊子……」
许晓敏一开始还隐忍，后来也忍不住还手，两人厮打在一起。
赵悦用力推开许晓敏，抬手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滚！从今以后我不会再给你一分钱！」
许晓敏捂着脸颊：「那我就让大家都知道你的真面目，全网封杀你，我看你还怎么带货！」
「你敢！」
11
许晓敏还真敢，她其实也很眼馋赵悦的流量，当天晚上就开直播揭露赵悦的真面目。
但网友们不是傻子，都在直播间里骂她。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真有人愿意当奴才啊？】
【不是，这不是在玩梗吗？怎么还有人当真啊？这个智商是怎么考上大学的？】
【人家又不是没给你钱，给你钱了你还有什么好委屈的？养你一辈子得了？】
……
这个结果显然是许晓敏没料到的，她连忙退出直播。
我和林夕然也没得看了。
第二天上学，许晓敏又开始对赵悦卑躬屈膝，当众和她道歉：「你原谅我嘛公主殿下，老奴以后再也不敢了。」
赵悦根本懒得搭理她，天天自己直播带货赚钱，然后出去跟男朋友潇洒。
许晓敏冷哼：「其实根本不是什么大事，她就是想甩了我而已，当我看不出来吗？」
我在一边添油加醋：「那你怎么办呀？我说实话晓敏，赵悦能有今天的热度，还多亏了你呢。她现在和小网红谈恋爱，潇洒又甜蜜，可你呢？」
许晓敏垂下眼帘，收起眸底的嫉恨，对我苦涩一笑：「我还能怎么办呢？」
「反正如果我是男生，我就喜欢你，你长得可比赵悦好看多了。」我状似无意说了一句，走了。
走出一段距离，我才回头，看到许晓敏站在原地，陷入沉思之中，我就知道我这句话起了作用。
没几天，赵悦和许晓敏就在学校操场上打起来了。
赵悦将许晓敏按在地上，去薅她的头发，嘴里骂骂咧咧的：「贱人，背着我跟我男朋友上床，你妈的骚货……」
这一次许晓敏反击了，用力翻身将赵悦按在地上摩擦。
最后以请家长作为结局。
两家父母第二天才赶到，赵悦的父母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求学校不要开除赵悦。
许晓敏的父母炸毛了。
「什么？你不是处女了？你个小骚货，才上大学没几天就学会发骚了，我就说不能让她上大学！」
「走，跟我们回家！妈的我还指望你卖个好价钱给你弟弟娶媳妇呢，你可倒好，发骚把自己的初夜就这么送出去了，一分钱都没拿到，赔钱货！」
12
许晓敏被她爸妈带走，最开心的人莫过于赵悦了。
她还把这件事跟直播间里的网友们分享，又蹭了一波大的。
我偷偷给许晓敏打电话。
电话里，许晓敏哭着说：「宁宁，你帮帮我吧，我想回去上学，我爸妈要把我卖给一个老头子当老婆，卖的给我那个脑瘫弟弟娶媳妇，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叹息了一声：「我能有什么办法啊？你那个弟弟要是有女朋友就好了，你就不用现在就被卖给老头子了吧？」
我提醒到此，挂断电话。
周一上午，许晓敏回到了学校。
赵悦根本不想搭理她，许晓敏死皮赖脸地缠着赵悦要跟她道歉，还说：「悦悦，你原谅我吧，以后我帮你赚热度，好不好？我什么都听你的。」
赵悦确实还需要许晓敏给她制造热度，就同意了。
两人和好了。
只是这种「好」没持续几天，星期六那天就出事了。
就像上辈子一样，许晓敏给我下药，把我骗到她弟弟的床上，这辈子被下药的对象变成了赵悦。
赵悦醒了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下，反射性地挣扎。
她的力气比我大多了，在挣扎中，随手摸过床头柜上的烟灰缸就往许晓敏弟弟的头上砸。
我就在宾馆门口，看到赵悦慌慌张张地出来，立刻迎上去：「赵悦你没事吧？你脸色怎么这么白？这……这是血吗？你不是跟许晓敏的弟弟在一起吗？她弟弟呢？」
「你说什么？」赵悦一把抓住我，「那个脑瘫是许晓敏的弟弟？」
「他不是脑瘫，是装的，骗福利的。」我说。
赵悦没听完我的话就跑了。
我眼睁睁看着她打车往学校去，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直到林夕然打来电话：「宁宁你在哪了？学校出大事了！许晓敏把赵悦杀死了！」
我还以为是赵悦把许晓敏杀死了，许晓敏劲儿不小啊。
挂断电话，我报了警。
警察在宾馆里找到了许晓敏弟弟的尸体。
他被抬出来的时候，身上蒙着白布，就在我眼前过去。
我心跳加快，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这个畜生，终于死了！
学校原本还想瞒着这件事，但我报了警，警察直接找到学校，将许晓敏收押，赵悦的尸体也抬了出去，一切都瞒不住了。
校方将事情的原文完完整整地公布出去，撇清自己的关系。
网上议论纷纷。
我在这时接到通知，说许晓敏申请要见我。
13
她一看到我就笑：「夏瑾宁，原来你是重生的，难怪你骗我说你没钱，你是在报上辈子的仇，对吧？」
她竟然觉醒了上辈子的记忆！
我恨恨地看着她，不置可否。
许晓敏隔着玻璃对我笑，笑得瘆人：「我现在什么都知道了，这一切都是你害得！你还不知道吧，是赵悦想要杀我，被我反杀了，我这是正当防卫，就算加上我给她下药，那也只是多住几年牢而已，我还会出去的。」
她倒是很懂法。
我挂断电话，出去了。
林夕然在外面等我，她问我：「许晓敏跟你说什么了？」
我垂下眼帘：「她是正当防卫，不会被判死刑的，她还说，她出来会报复我的。」
林夕然气得飙了句脏话：「这构成恐吓了，就这一句话就能再让她住几年牢。」
我摇摇头：「她这种人一定说到做到，等她出来，一定会找我报仇的。」
林夕然握住我的手：「你别怕，还有好几年呢，我们一起想办法。」
我点点头。
这辈子我绝对不能死，也不能再让我爸妈尝到失去女儿的痛苦。
一年之后，许晓敏的案子出结果了。
数罪并罚，她一共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
我自然不可能过十年提心吊胆的生活了，我早就想好了解决办法。
十年是一个很长的日子，但这一天还是来了。
我已经二十八岁了，我爸妈将公司交给我，两人准备环游世界。
但这么多年，他们也还记得许晓敏的事情。
「等许晓敏的事情解决了我们才能放心出去玩，宁宁你别担心，爸妈绝对不会让你有事。」
我抱住我爸妈：「我不会有事，我还要做你们一辈子的女儿呢。」
手机铃声这时响起，是林夕然打来的。
毕业之后她就去了我们家公司，这么多年，她已经升到部门经理的位置了。
我们两个一起去了许晓敏的老家。
许晓敏的父母仿佛老了好几十岁，都要瘦成皮包骨了。
我和林夕然对视了一眼，上前：「叔叔阿姨，我们是晓敏的大学同学，晓敏明天就要出狱了，我们来接你们，一起去接晓敏出狱。」
许晓敏她妈破口大骂，骂许晓敏害死自己的弟弟，怎么不死在监狱里。
她爸突然说：「别死，或者还能卖点钱。」
我和林夕然带着许晓敏的父母去了城里，第二天又将他们两个送到监狱门口。
许晓敏刚出监狱就被她爸妈拽上了车。
老两口虽然瘦，但是天天干活，一身的力气，许晓敏不管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就这样被带回了家。
等我再次得到许晓敏的消息，已经是半年后了。
那个村子出现了一桩极度恶劣的杀人案，受害者正是许晓敏的父母和她老公。
是许晓敏杀了他们。
这半年她实在是受不了了。
她还想来杀我，半路上就被警察带走了。
这一次，许晓敏被判了死刑，第二年开春执行。
得到许晓敏的死讯，我那颗心才彻底放下。
虽然用了十年的时间，但我的大仇终于得报。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许晓敏这个人。
而我未来的路，也将越来越宽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