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6
转眼间二个月过去了，周泽亦也清醒了过来，网上铺天盖地全都是这惊人的喜讯。
妹妹也被推到了热搜榜第一，全都是清一色水军夸赞她是福星，会投胎，会选老公，这算是共度过人生低谷的，将来肯定能携手走一辈子……
周氏集团的股票也开始猛涨了起来，妹妹也被奖励了价值一亿的海边别墅。
自认为是人生赢家的妹妹回家来炫耀了。
在桌子垫了几张纸巾后，这才把爱马仕包包放上去，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妈妈，姐姐，你们平时有空也要把家里卫生弄干净一点，灰扑扑的多脏啊。」
我讥笑了声：「家里很干净，是你的墨镜不干净。」
妹妹这才取下了墨镜，冷哼了声，「这可是LV的墨镜，要六万多块钱呢，限量版。」
妈妈以为妹妹是特地来看她的，心里还挺搞笑的，但发现她只是回来炫耀后，脸色就难看了下去。
妹妹浑然不觉，又或者她早已经不在乎了。
「姐姐，你看到消息了吧，我老公摔了一跤已经清醒了过来，公公婆婆奖励了我一套海边别墅，一个亿呢！」
「你知道这是多少钱吗？也就是你辛辛苦苦十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而且我公婆和我说了，只要我生下一男半女就再奖励我三个亿的现金。」
我嗤笑了声，意味深长道：「获益多大，承担的风险就有多高，妹妹你难道都不怀疑一下的吗？」
妹妹得意洋洋道：「我是他们的儿媳妇，他们赚的钱迟早都是留给我孩子的，这还要怀疑什么。」
说完又挑衅地看了我一眼：「我看你就是羡慕嫉妒我过得好，所以想过挑拨离间我和公婆之间的矛盾，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你以前优秀比我成绩好又能怎么样呢？女人最终归宿不还是要找个好男人嫁人了，在这个笑贫不笑娼的时代，你没钱就算千好万好都是一文不值……」
眼见她越说越过分，三观也完全扭曲了，妈妈彻底寒心了，指着门口道。
「你还有事吗？没有事就给我滚出去，以后也不要再来了。」
妹妹有些不服气道：「凭什么，这也是我家！」
妈妈冷笑了声：「我可教不出你这种贪慕虚荣，是非不分的虚荣女儿。」
妹妹是来炫耀的，却被我们嘲讽了一番，心里极其不爽，放下狠话道。
「行，以后你们别求我，我是一分钱也不会给你们的！」
我起身把门打开，然后做了一个邀请她出去的姿势。
妹妹被气走了，临走的时候还狠狠地把门摔了，震得屋子里都一颤。
妈妈气得发抖，我忙扶着她坐在沙发上顺气，安抚道：「妈妈，别生气，不然又要住院吃白米粥了。」
妈妈瞬间眉头就蹙了起来，忙自己调节。
「不生气，这有什么好生气的。龙生九子子子不同，我有你这么个有出息的女儿就够了，再多要求就是贪心了……」
7
月底考试，我艰难地拿到了第一名，就比第二名多了0.5分。
看着第二名拿着计算器算了三次分数，确定没算错后，我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毕竟答应了妈妈拿第一名的。
妈妈看到成绩单特别高兴，晚上都多吃了半碗饭。
「我家一一可真了不起，说了拿第一名就第一名。」
我得意道：「那是，我这说一不二的性子就是遗传妈妈的。」
就在这时我手机响了，是宋陈柏打过来的，他语气激动道：「乔一一，试验成功了，在兔子身上连续做的十次试验全部都成功了！」
我惊喜道：「真的吗？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宋陈柏你真的很了不起！你即将改变历史！」
宋陈柏亢奋得有些语无伦次：「我改变历史了，我成功了，我可以救他们了，等我申请在人体上做临床试验后，效果还是一样的话，那就证明这药真的有效……」
我安静地听着他说话，时不时地也高兴地附和几句。
挂了电话后我就急忙和妈妈分享喜讯：「妈妈，你听到了吗？很快你就有特效药可以治疗了，能和正常人一样了。」
妈妈并没有我想象得那么高兴，反倒还劝我：「一一啊，有些事情是强求不得的，咱们尽力了就好。」
知道她是害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我紧紧地牵住了我妈妈的手：「妈妈，你难道不想多陪陪我，见证我更多更重要的人生节点吗？」
「所有的病绝大部分都是由人的情绪控制着走向的，这些天你心情很好所以病情也发展的缓慢，不是吗？」
「这一次，妈妈你可以为了我相信这场奇迹吗？」
妈妈郑重地点了点头，手也微微有些发颤，「我相信一一，妈妈也不会让一一失望的。」
……
宋陈柏申请了临床试验，可是他费尽了口舌也没有病人愿意参与临床试验，好不容易有个被说服了，但是病人的孩子不仅要免费治疗，还要五万块钱。
医生们旁观着，有人相信也有人不相信，但是他们没有人敢开口说服，他们的身份不容许他们失误。
就在宋陈柏陷入无力的时候，我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妈妈开口：「宋医生我愿意参加临床试验。」
宋陈柏惊愕地看着我和我妈，声音都有些哽咽：「你真的愿意让你妈参加我第一个临床试验？」
妈妈笑着点了点头：「我发病了三年，从最开始的一年发一次到如今的半年，三个月，与其每次都这么痛苦地活下去还不如试一试，成功了那我就早点享受，要是失败了也从我身上吸取经验去救治下一个病人。」
「再说了，我女儿和我说了，说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救我的人，虽然不知道女儿为什么这么相信你，但是我相信我的女儿。」
「宋医生就麻烦你了！」
宋陈柏偷偷地扭头去擦拭了眼泪，笃定地开口道：「阿姨，您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8
第一例X肿瘤临床手术即将进行，铺天盖地的新闻都在报道着，给医学界刮起了一阵小风暴。
妹妹也从电视里看到了，火急火燎地就找到了医院，对着我就是一阵输出。
「姐姐你收到了医生多少钱，居然要妈妈参加这么危险的临床试验？」
我解释道：「没有收一分钱，不过手术的费用减免了一大半。」
妹妹嗤笑了声：「你骗鬼呢！我问过了，这种最起码都有几十万补贴的，你必须分我一半，不然妈妈就别想做手术！」
我皱眉冷笑：「别说没钱，就算有钱我一分也不会给你的！」
「你不是豪门阔太吗？才被奖励了一个亿的别墅，难不成缺钱了？」
「还是说他们根本没有给你一分钱？」
妹妹眼里闪过了一抹慌乱，首富家是有钱对她也不吝啬，但都是刷的卡，所有买的东西都有存档有，要是少了那都是要找她麻烦的。
因为才结婚不久，周泽亦对她有新鲜感，并没有下死手，偶尔玩一些变态的玩具，妹妹只要拒绝或者表现不愿意，那她的卡就会被停掉。
所以妹妹现在才会这么着急地想要钱，不然哪一天被赶出来了，她就一无所有了。
「谁说的，我怎么可能缺钱，只是她也是我的妈妈你一个人占着我觉得不公平而已。」
我双手抱臂，冷笑连连道：「真的？」
妹妹不敢和我对视，眼神到处乱飘：「对啊！」
「够了！」
躺在病床上的妈妈拿着床头柜上的苹果就狠狠地往妹妹身上砸去：「滚出去，我没有你这种女儿。」
妹妹开始撒泼：「妈妈，你为什么这么偏心，我也是你的女儿啊。」
这时宋陈柏带着医疗团队进来了，对她怒喝了一声。
「不知道这里是医院重地不能喧哗吗？再闹就把你拍下来发到网上去，让大家看看你的真实面目。」
妹妹似乎想象出后果了，顿时就打了个寒颤，拎着包灰溜溜地就出去了。
……
临床试验为期三个月，一共六个周期，全程宋陈柏都陪在旁边，时刻地记录着数据。
我也没有去学校上课了，反正就是复习还有做试卷在哪里都一样。
有一道物理大题有些难，我思考了半天没有做出来就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题目已经被解答了出来，还标出了三种解题思路。
我惊愕道：「宋陈柏，你这也太厉害了吧？」
他得意一笑：「还行吧，我是当年唯一一个保送到医科大的，也是年年专业第一名，有时候我做实验累了也会做几道竞赛题解解乏。」
这才是真学霸啊！
9
妈妈的临床试验效果比预想的要好得多，虽然因为副作用头发都掉光了，但是精神明显是好了不少。
宋陈柏说这是因为妈妈的心态很好，是他见过心态最好的病人。
第三期服药时候妈妈开始上吐下泻了起来，开始发低烧，心跳也是低得吓人，急救室有一间专门留着，防止妈妈出什么意外。
宋陈柏很紧张，连续几天不睡守在旁边。
我安慰他道：「你是我妈的主治医师，你都慌了那我们会更慌的，你去做好你的事情，妈妈有任何问题我会第一时间联系你的！」
宋陈柏神色复杂地看着我：「明明你还是个小孩，怎么遇到事情比我们成年人还要冷静果决？」
我小心翼翼地帮我妈掖好被子，轻笑道；「因为我相信你啊，我说过要是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救我妈妈的话，那一定是你！」
这话我说过很多次，这一次他终于忍不住了。
「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说实话，我都没有这么相信我自己。」
我轻笑了声：「因为我有个特异功能能预知未来，你不仅能治好我妈，而且将来还会救治更多的人，你书写了历史，也会获得‘柳叶刀’大奖。」
这么不可思议的话，他居然没有怀疑，居然还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你呢？」
我低头看了一眼正睡得安详的妈妈，笃定道：「我会拿到今年的高考状元，去清北大学读书，创业成功会赚很多钱，成了首富，然后建立慈善基金会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宋陈柏看着我，眼神温柔又坚定：「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
我也抬头看向他，四目相对：「我们顶峰相见！」
……
在进行第四期试验的时候，妈妈身体又渐渐地恢复了正常，脸色也红润了起来，只是胃口不好需要清淡的流食。
磨碎了白米粥，妈妈一边吃一边叹气。
「唉，病好之后再也不吃这个了。」
我哄着道：「好好好，到时候咱们再也不吃了。」
在第五期试验的时候，妈妈就能下床走动了，还能去楼下晒太阳了，认识了几个阿姨一起聊得很开心，逢人就夸她生了一个好女儿，我多好多好的。
我这还没有高考完呢，妈妈手机上就有几十个相亲对象在等着了。
10
转眼间要高考了，妈妈身体也好得差不多了，宋陈柏在那边盯着我也就回学校了。
班主任把妹妹的准考证给我了，让我转交给她，她自从嫁给周泽亦后就再也没有来学校上过课了。
我刚准备给妹妹打电话的时候，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了，声音高亢特别激动。
「姐姐，我怀孕了，哈哈哈哈，我终于怀孕了！」
我一愣，超雄综合征是会遗传的，所以妹妹肚子里的孩子十有八九也是个畜生。
前世我一直偷偷地吃避孕药就是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发生。
「姐姐你怎么不说话啊，是因为太羡慕嫉妒我了是吧？以前你肚子不争气怀不上，我就不一样，半年就怀上了。」
「公公婆婆答应我了，只要孩子生出来了三个亿就直接打到我的卡上，那就是属于我的钱了。而且以后公司都是我儿子继承，那数千亿的资产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我告诉你，你嫉妒也没有用，我是一分钱都不会给你花的，你也休想用我的名义招摇撞骗，这辈子你就活该被我踩在脚底下！」
等她说完后，我才慢悠悠道：「你的高考准考证在我这里，还要吗？」
她轻蔑一笑：「我要那种垃圾干什么？你们辛辛苦苦考上好大学出来了不也就是给我们打工的嘛。」
我冷笑了声，把她的准考证揉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
「那我们拭目以待！」
……
高考是宋陈柏来送的我，还特地给我买了一根油条和两个鸡蛋。
「吃了它就能考试一百分！」
我轻笑：「那还是别吃了，满分是一百五十分。」
宋陈柏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对不起啊，我忘记了，当初我是保送的。」
真是凡尔赛啊，我也扬起了下巴得意道：「我本来也可以保送的，但是我拒绝了，因为我要当高考状元，再这样能有二十万的奖励呢！」
他睁大了眼睛：「那我不是错过了二十万？」
我：「……」
11
就在妈妈出院回到家的那一天，高考成绩也出来了，我是省理科状元。
这一次又是侥幸，就比第二名多了一分。
顿时小区里就热闹了起来，敲锣打鼓，舞龙舞狮，还挂着我的横幅。
【恭喜本小区三栋林乔一同学，荣获本省理科状元！】
妈妈平时最不喜欢吵闹了的，这次却看得目不转睛，还一个劲地叫好，还从包里拿出了一叠红包，笑眯眯地给每个人都发了一个。
我错愕道：「妈，你什么时候偷偷地准备了红包？」
妈妈笑着呵呵道：「宋医生早上给我的，说是待会儿用得上，我当时不懂什么意思，以为他是要我给你买糖吃的。」
我：？？？
……
高考成绩好，是真的可以上族谱的。
重男轻女的爷爷奶奶这次铺了十里红地毯，全村的人都围在两边欢迎我和妈妈回老家探亲。
爸爸去世后，也有不少亲戚帮衬过妈妈，所以这也是我答应跟着妈妈回村祭祖的原因。
我的照片放在祠堂里，女儿不能上族谱的规矩这次也为我破例了。
以前吃饭妈妈都是不能上主桌的，这次跟着我坐在主桌上，接受着长辈们的敬酒和祝贺。
而我也大大方方，从容不迫，让他们更是侧面。
纷纷夸赞妈妈教了个好女儿，有出息有本事了。
村主任也奖励了我五万块钱，拿着这钱把爸爸的坟墓修葺得十分气派。
以前村子里女孩子大部分都不上学，说是赔钱货，读了书也是浪费钱，但是看着我这么风风光光的他们很多家长也都动了心思，让家里的女孩正儿八经地读书了。
12
燥热的暑假结束了，妈妈做了最后一次检查，确定肿瘤已经被清除干净了，不会再复发。
这惊人的实验结果让宋陈柏上了最权威的医学杂志，让他从小有名气一跃成了医学界最耀眼的新星。
后面又做了几个临床试验确定没有问题，‘列格靶子药’也正式批量生产。
站在最高荣耀台时，也不忘感谢我和妈妈对他的信任和支持。
妈妈笑眯眯地看着电视：「一一啊，宋医生可真帅气，每次说你名字的时候都格外地温柔。」
我眼皮子都没有掀一下：「还行吧，毕竟我是他的伯乐，妈妈我在学校附近看中了一个复式，明天我们去看房。」
妈妈震惊：「清北大学附近的房子可贵了，我们家哪里来的那么多钱啊。」
我这才抬头，笑得灿烂道；「宋陈柏把专利费50%给我了，钱很多，够我们买套房子，再给你养个老，我再做点生意。」
妈妈吓了一跳：「那可不行，当初你就给了他二十万，怎么能要这么多钱呢？」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后面我又补了一笔钱，把这房子抵押了，六十五万也全部都给他了。」
妈妈看着我半晌说了句：「你这胆子真大，这要是我这病没有好，你不就什么都没有了吗？」
我歪着头，俏皮道：「既然妈妈都不在了，那留下那些也没有意义。」
……
就在乔迁之喜的当天，妹妹阴阳怪气地打电话过来了。
「姐姐你真是走了狗屎运了，居然还真让你成功了，听说你分了几千万？」
我躺在宋陈柏特地给妈妈定制的高级床垫上，舒服得直打滚：「还行吧！怎么你也想分一杯羹。」
妹妹嗤笑了声；「切谁在乎你那点小钱，我孩子的宝宝可值三个亿呢，医生检查了说是个男孩。」
我似笑非笑道：「他们没有给你看检查单吗？」
妹妹不在意道：「那玩意有什么好看的。」
我冷笑了声：「那为什么还要B超？是为了拍照吗？」
说完我就直接挂了电话，现在我很忙没有空听她哔哔。
13
年底的时候我创业成功了，投资的奶茶店开始风靡大街小巷，主打的就是个网红拍照胜地，价格贵但是氛围感强。
妹妹的孩子也出生了，在朋友圈晒起了九宫格，还有三个亿的奖金。
她又给我打电话了，我没接，现在忙得脚不沾地各种谈合作和投资，哪有时间听她的家长里短啊。
就在我拿到最大的一笔投资的时候，妈妈给我打电话了，一脸唏嘘道。
「一一啊，你妹妹好像得了产后抑郁症，在电话里和我说她过得很不好，让我们接她回来，不然她就跳楼自杀。」
如今她孩子也出生了，周泽亦也玩腻了，对妹妹自然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她以为生下孩子后就是幸福人生的开始，殊不知是死亡前的最后悲鸣。
我反问：「妈妈，你怎么想的呢？」
妈妈感叹道：「这是她自己选择的人生，那就由她自己走下去。」
我瞬间就高兴了：「对，放下助人情结，尊重妹妹命运。」
妈妈虽然难过，但是是个拎得清的人，之前妹妹一次次地寒了她的心，如今她众叛亲离也是咎由自取。
……
妹妹再也没有打过电话回来了，朋友圈也再没有更新了，我忙着学业和工作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
宋陈柏每周都会来陪我吃个饭，和我分享他在医院发生的事情。
这次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心里立刻紧张了起来，难不成是要告白？
宋陈柏缓缓开口道：「一一，我在医院看到你妹妹了，她浑身是伤，被虐待得很惨，还在体内发现了已经死的泥鳅。」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是妹妹被虐待的事情不是告白。
平静地反问：「报警了吗？」
他摇了摇头：「你妹妹不让，还有她生下的孩子也不正常，好像患有超雄综合征。」
果然，和预料中的一丝不差。
宋陈柏又问我：「你要做点什么吗？」
我慢条斯理地吃完最后一口饭道：「我已经在做了，很快他们就会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宋陈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所以最近周氏集团内部爆出高层受贿，还有嫖娼是你做的？」
我得意地点头；「对，他们太有钱了，人脉也不敢想象，想要从外部瓦解很难，只有从里面开始。」
他们内部高层腐化已久，只要轻轻地点一把火就行了。
这股火会越烧越旺，牵扯出的问题会越来越多。
我找准了时机，把周泽亦虐待妹妹的视频爆料了出来，周氏股票当天就蒸发了十二个亿。
墙倒众人推，首富夫妇参与各种淫乱趴体的视频也流露了出来。
一家人全部都被抓了起来。
妹妹本以为她的好日子到了，结果被她超雄症的儿子从楼梯上推了下来，腿断只是开始。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暴力狂，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对着妹妹拳打脚踢。
别墅里的人都是周氏的老人，对于这一切都假装没有看到。
凌晨的时候，妹妹终于找到了机会报警。
楼下警笛声响起，楼上就已经燃起了熊熊烈火，妹妹求生意志很强从窗户上跳了下来，然后直接摔死了。
这视频在网上发酵，引得大家一片唏嘘，当初她风光大嫁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如今却死得这么凄惨。
妈妈把妹妹的骨灰埋葬在了海边，并没有太难过，只是说了句：「人各有命，下辈子别这么贪心了。」
14
我一直在等周泽亦，果然等到了。
他刚从监狱里出来就来找我了，看着我的眼神和前世一样，狠戾又带着几分戏谑。
「不错啊，你居然还真闯出一番成就了。」
我懒洋洋地靠着椅背，笑得肆意又张扬。
果然，他脸色就难看了起来，眯着眼睛警告我：「林乔一，你知道我讨厌你这样的！」
我耸耸肩，一脸不在乎道：「所以呢？现在的你已经是丧家犬了。」
他双手攥成了拳头，猛地往我冲了过来，并没有注意到摆放在地毯上的砖头，直接朝我摔了过来，我的椅子往边上滑去，他的身体形成了一个漂亮的抛物线。
然后我耳边就响起了惊恐的尖叫声，窗户压根没有玻璃，他直接从十二楼往下坠落。
我探出头看去，脑袋碎成了西瓜，死得不能再死了。
警察来看了办公室的监控，判定了这是场意外，毕竟我只是躲了一下。
而且新买的办公室，玻璃还在安装中，这不是很正常吗？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香槟，欣赏着白云蓝天，享受着恣意的微风。
人生啊，这才刚刚开始。
……
五年后，我终于打败了其他的首富，成为省首富，如今有钱人真的太多了。
不过这些钱足够我完成当初的梦想了，建立慈善机构，让穷苦家的孩子有病能治疗，有书可以读。
妈妈年纪越来越大，但是精神却越来越好，因为福利院的孩子都很喜欢她，她忙碌又自豪。
宋陈柏开始研发新药了，又找我投资了。
这次我直接是二千万，告诉他，我不差钱了！
他不由感叹：「我们的顶峰怎么不一样呢？」
我轻笑出声：「我是个俗人，只会赚钱，而你是悬壶济世的医生，你不嫌弃我浑身铜臭，而我也不嫌弃你一贫如洗。」
他笑容璀璨又明亮，人生得一知己，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