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直播间不大，卖的是女装。
我找到老板，安排了几个身形纤细白皙的男助播，换上了这些衣服，直播间的流量暴增。
我想也许是因为男穿女装的噱头，也有可能是因为我的幸运，总之在我直播不到半个月的时间，直播间人数破万。
我姐知道这件事情后没有恭喜我，也没有打电话来问候我。
只是直播间出现了变动，直播间出现了大量小白号进来骂我。
【主播长这么丑还带货啊，真是什么人都能干互联网了。】
【光让别人穿，你自己穿啊，人丑就低调点！】
【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
【见过消费女人的，没见过消费男人的，下三滥！】
【别买，买回去就过敏，垃圾衣服，垃圾主播。】
我知道这是谁的手法，只是我需要证据。
公司老板找到我，虽然直播间风评不好，但是流量却更大了。
「你就正常播，你再自己注册个账号，签咱们公司，有流量是好事。」
「你的帐号你先运营着，后期我专业人员帮你，不光卖女装，也往化妆品赛道走一走。」
老板没有开除我，我也利用这波流量开了一个私人账号去分享日常。
上班直播，中间歇息的时候会去拍Vlog，我的粉丝数量与日俱增。
与此同时，我姐坐不住了。
我离开家里后，王家没有了我的锦鲤庇佑，尽管卖猪赚了五百万，可后来做什么赔什么。
我姐学我，开始玩互联网，也开始拍视频发日常。
我看着系统推送给我的可能认识的人，点进去一看，寥寥无几的粉丝和点赞，没有一点特色的视频。
我姐的网名就是她的真名，陈春。
我的视频内容发什么，她就发什么，照搬照抄，我已经收到好多粉底的反馈说看见有人抄袭我。
我没有理会，关注到这个事情的人还太少，还得等等。
我是想等一波大的舆论风波，没想到我姐恶人先告状。
一个视频发出来，指出我抄袭她的视频，用了她的创意。
互联网舆论极易操控，一群义愤填膺的人到我的视频下方留言谩骂。
我发布了澄清公告，还录制了一个人感人肺腑的视频，视频里哭的那叫一个痛。
根据我账号成立的时间和我姐发布视频的时间进行比对，我的帐号更早，所以我没有抄袭她的可能。
视频中我也是声泪俱下，「姐姐，你嫁了一个好人家，一夜暴富，不缺钱花，但是我要吃饭的啊。」
「我不想依赖你，也想和你一样有能力一起赡养父母。」
「视频你想发什么就发什么，我们是亲姐妹，我不在乎。有些粉丝不太理智，也没关系，我都不生气。」
「我就希望姐姐你恭喜我一下，我也在很努力的挣钱。」
我视频发出来，先前声讨我的网友瞬间倒戈。
有骂我姐的，也有心疼我的，更有网友去好奇我姐一夜暴富的。
【亲姐妹啊，那吵什么，散了散了。】
【别的不说，一夜暴富聊一聊！】
【有钱的姐，奋斗的妹，可笑的我！】
我姐想要把我在互联网上的事业毁掉，可是失败了啊。
6
网友对我姐一夜暴富的事情很好奇，因此她有了很多的流量。
她找过我，「我以为你在外面混的风生水起，原来直播间人数也不过百啊。」
「果然啊，老天都是公平的，你看你之前享福了，这次就该我了。」
「哎，真是同人不同命，我这一会下午还要去香奈儿看看呢，你那个五十块的包还好背吗？」
我看着手机上她发来的一条又一条的信息。
矫情的回了一句，「我会努力的！」
可笑啊，她怎么就认为我是在老老实实直播，不是在投屏电脑播游戏呢。
我本身就是个日常主播，偶尔开直播也是跟粉丝聊聊天。
赶巧了，今天想投屏玩会游戏，我姐的信息一条一条的往外蹦，一口瓜一口瓜的往网友嘴里送。
反观我姐那边，因为这件事又被网友冲了一波。
…
我赚了点钱，想着回家看看我爸妈。
只是我一打开家门，家里坐着的可不止我爸妈两个人。
我姐带着王顺泽，客厅里还坐着我姐上一世的老公，还有一个之前给我姐说媒的媒婆。
「圆圆回来了，快来快来，家里来客人了。」
我进了家门，我姐就一直嘴角带笑的看着我。
「我们大忙人可算回来了。」
「介绍一下啊，张立勇，搞工程的，大老板！」
「一年能赚这数呢。」
媒婆偷偷跟我伸出了九的手势。
张立勇十分绅士地伸出手要和我握手，「陈圆小姐你好。」
我回握。
我知道我姐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把日子过的顺心的，只是没想到杀我一个措手不及。
我姐笑着说，「之前我和张先生说妹妹好看，还是个网红的时候，张先生就很感兴趣啊。」
「今天你回来，正好见一下。」
我赶忙谦虚地摆手，「家里网红可不止我一个，我姐，直播间人数破千的。」
我姐的脸僵了一下，因为她破千的那次还是被我的粉丝骂得。
之后我和张立勇加上了微信，从张立勇那得知他是怎么认识的我姐。
王顺泽卖猪赚了五百万，在市里买了房子以后就想着包工程去创业。
可是他没人脉，资金也没有那么雄厚，接到的工程都很小，而且很难要到尾款，钱都垫进去了。
王顺泽托人才认识了张立勇，和张立勇吃饭的时候带着我姐去的，这才认识了他。
「张大哥，那你真的能帮我姐他们一家子吗？」
张立勇回复，「这怎么能叫帮呢，如果能成一家人，那这都是我的张立勇自己的家事啊。」
我感叹这人说话真是滴水不漏，难怪上一世我姐都被打进了医院，旁人却说这一定有误会。
我和张立勇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也偶尔见面吃个饭，看似一切都很顺利。
我还特地让我妈跟我姐去说我和张立勇的进展，接我妈的嘴说出这件事。
7
我姐知道后特别兴奋，她带着王顺泽约我和张立勇吃饭。
我姐打扮的花枝招展，裙子低胸高开叉，身上的首饰璀璨耀眼。
「我听圆圆说，你们俩相处的挺好。」
张立勇微笑，手上剥虾的动作不停，剥好后十分自然的放到了我的碗里。
「顺其自然吧。」
我姐看着张立勇的动作，脸上的笑容瞬间苦涩了很多。
反观王顺泽，自从能行动自如后开始出入声色场所，我每次见他，他眼底都有厚厚的黑眼圈。
举手投足一股被榨干的糜烂感。
我姐笑着推了推王顺泽，「你看人家张老板，你也给我剥虾啊。」
王顺泽皱着眉头没有发作，不情愿的拿了一只虾，三下五除二剥好扔进了我姐碗里。
还能看见，虾上的虾皮。
「吃吧。」
我姐不自然的笑了笑，张立勇也回了她一个微笑。
我想，还真有戏。
吃到一半，我去了洗手间，我姐把我堵在门口。
「你使了什么手段？」
我不解，「姐，你说什么呢？」
「少给我装。」
「张立勇是个什么人我比你清楚，你干了什么让他变化这么大！」
我明白了，这是心里不平衡了。
未婚先孕，结婚了后被家暴导致孩子流产，孩子没了以后婚姻更是无间地狱。
我姐上一辈的看似是个富太太，其实也不过如此。
「姐，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是因为遇见的人不对呢？」
我笑的无辜，我姐却气死了。
她伸手要拽我的头发，被我躲了过去，顺便再在她耳边低声，「他不仅现在很宠我，我们两个那方面，他也很照顾我哦。」
我可太清楚陈春心里想什么了。
希望我过不好，最好是体会到她上一世的痛苦，并且再想方设法的在我伤口上碾两脚。
吃饭的时候王顺泽和张立勇两个人都喝了酒，因此两个人都没有开车。
我姐说张立勇是客，要先送他去酒店休息，然后再送我。
张立勇喝多了，自己没办法上楼，我和我姐就一起把他搀到了房间，之后离开。
我知道，我姐看了一眼门牌号。
她把我送回家后就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找美团给张立勇所在的房间送了一份早餐，并让小哥帮我看看，房间里几个人。
得到答案，两个人后我直接杀了过去。
8
「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姐把被子盖在自己头上，装作没看见我的样子。
「你喜欢他，你告诉我啊，我不跟你抢！」
「可是你结婚了啊，你让我们大家以后怎么相处啊，你怎么能这么自私啊！」
我发疯的去拽她身上的被子，被张立勇拦了下来。
我姐也急了，「什么叫你不跟我抢？」
「本来就是我的，你什么东西，你跟我抢！」
张立勇一时间懵了一下，转而他觉得是两个女人在为他争斗，在中间做起了和事佬。
最终，我和张立勇一拍两散，我离开。
我现在有一定的粉丝量，我故意红着眼睛下了楼，遇到了两个粉丝。
他们问我是不是本人，怎么哭了。
我摇着头说没事，半个小时后，我姐和张立勇一起出来了。
而我的粉丝，是在我的视频里见过张立勇的。
这件事情被我粉丝发了出来，很多人去找我姐对峙，也有人来问我这件事怎么回事。
我，四个字，「天长地久。」
王泽顺知道自己被绿了以后，我就没有再接到过我姐的骚扰电话。
我姐经常会在半夜给我打电话，电话内容无一例外都是她和张立勇床上的那点破事。
最近一周，我都没有接到过她的电话了。
张立勇也找到我，说联系不上她了。
我装作崩溃的样子，「你找不到她，你找我干嘛？」
「你们秀恩爱去一边秀，别在我眼皮子底下！」
我猜，她大概是被王顺泽一家子关起来了。
王顺泽的妈是个泼辣性格。
我上一世偷跑过，就那么大个村子，一下子就被抓回来了。
进了城后，我也跑过，她拿着我的照片大街小巷的贴寻人启事，逢人就哭说想我。
好像真的很喜欢我这个儿媳妇一样。
仿佛看到我跟外人说话就拽着我回家拿勺子搅我嘴，让我别发浪的人不是她。
似乎知道我能带给人好运后，隔三差五剪一截我的头发，之后演变成随身揣一件我的贴身衣物出门的人不是她。
他们一家子伪善又愚昧。
这一世，我姐因为总带王顺泽在我眼皮子底下晃悠的缘故，也是沾了福气。
只是距离有限，那点福气跟一夜间儿子行动自如和暴富相比，不值得一提。
只是我姐还没找到，我的粉丝把张立勇和我姐一起出入酒店的视频放了出来。
一时间，找她的人更多了。
张立勇前一世确实有躁狂症，这一世自然也不例外，我偶尔还能看到他吃药。
只是这一世毕竟没有那么亲近，他还没有暴露出来。
我姐跟他的事不光彩，网络上风言风语对他有影响，他的公司已经出现了股票下跌的现象。
张立勇的公司发出声明，「本人张立勇与陈春女士，只有正常的朋友关系，无半点其他感情。」
公告是发了，可是网友也不是傻子。
在张立勇这里吃不到瓜，我这里也是冷态度，于是他们挖到了王顺泽的家，堵在王顺泽家门口要说法。
我姐是穿着一身华丽的睡衣面对这些网友的，说法和张立勇说的一样，表面看起来风光无限，我清楚的看出来她底妆发型的精致是在掩盖脸上的伤。
9
舆论风波逐渐平息，我的网红事业风生水起。
我再次带货，卖化妆品和首饰，淘宝上开了网店招了员工。
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我妈给我说我姐流产了。
孩子是张立勇的。
我开着宝马去医院，故意把车钥匙放到了她的床头？
我姐已经很虚弱了，但是在看到我的车钥匙的时候还是情绪很波动。
毕竟，王顺泽的家底已经掏光了。
张立勇的孩子既然没了，他就更不会要我姐了。
病房就是普通的三人病房，人来人往很吵，守在她跟前的只有我和我妈两个人。
我爸嫌她丢人，没来。
「陈圆，陈圆！」
我笑着给她倒了杯水，「喝点水再骂，这嗓子跟楼下叫卖的鸡差不多，真难听。」
她一把将我的手挥开，「凭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什么好事都轮得到你，上一辈子是，这一辈子也是！」
她不喝，我喝。
「你没得到你想要的吗？」
上一辈子一夜暴富的王家的门，她进了。
前世今生两辈子都很有钱的张立勇，她睡了。
只是前半段锦衣玉食，后半生潦草半生，她也得受。
「我得到什么了？」
「明明你拥有的都该是我的，凭什么你现在好好的，我就活该这样！」
我的车钥匙被她拽在手里甩到了地上，她吼完旁边的人眼神不满的看着她。
毕竟这个病房不是她的，她打扰到了别人休息。
「姐，我给你换个病房吧。」
「你同情我？」
「我需要你同情吗！」
「明明就该是这么选的，我会好起来的，肯定会！我可是这条路上的有福人！」
「滚，滚出去！」
我被她骂出来，撞见了在门口偷听的王顺泽的妈。
我点头打招呼，她眼神转了转。
「你姐姐，是不是命挺好？」
我故作叹气，「这都这样了，还好什么啊。」
「不过我们家都沾了我姐的光，家里买车去还是我姐给出的钱。」
王顺泽妈眼睛一下子亮了，「这都是有福之人啊！」
她迷信，最初那场婚礼上的老道士就是故意安排的说媒的来我家说媒。
说我们家有福星。
王顺泽和我姐结婚后能站起来了，所谓的冲喜还真成了，而且家里还有钱了，她理所当然的以为我姐就是福星。
她跟老道士的电话，想知道怎么才能让王家起死回生。
「只要够亲近就行。」
10
我姐出院后，她想离婚，被王顺泽打了，跑回家来哭。
我听我妈说，我姐回来的时候眼睛肿了，嘴角裂了，身上全是淤青。
「那离婚啊！」
我爸一拍桌子，「离什么啊！」
「她一个女的，离婚了谁要她，那就是个破鞋了，谁还敢要！」
「二婚女人哪有市场，何况你姐是绿了人家王家，不是人家对不起她！」
我想起来前一世也是这样。
明明家里的房子车子是我买的，我回到家却没了住的地方。
我说离婚，我爸也是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嗓门震耳，说我是个二手货，不能离婚。
我说我被家暴了。
我爸说哪个女人不挨打，让我别矫情，回家老老实实听自己男人话就不会被打。
那时候我姐刚结婚，她过的滋润，看到我狼狈都快高兴死了。
「哎呦，怎么挨打了啊。」
「这不是我们小福星吗，怎么，有福气的人也犯贱啊？」
她嘲笑我，甚至还用老把戏给我下药灌晕把我丢回了王家，像丢垃圾一样。
我姐知道自己再怎么说也没用，于是去张立勇公司闹。
张立勇已经有新的女朋友了，出来的时候正被我姐看到。
我姐冲上去就把那个女孩的脸挠花了，拿着喇叭说张立勇背信弃义抛弃她。
可是我姐不知道，被她打的那个女孩家里有关系，直接把我姐送进派出所关了半个月。
半个月后，我姐带着一身伤把张立勇和她的私密照公之于众。
张立勇公司的股票猛跌，我伺机收购了很多。
张立勇的躁狂症在我姐的刺激下发作了，他冲进王泽顺家里就开始发疯。
我赶过去的时候，王泽顺已经被捅伤倒在地上，流了一地的血。
110和120在外面，张立勇被带走。
我姐吓疯了，蹲在地上一直哭。
我蹲下和她对视，「姐，别哭。」
「还没完讷。」
11
张立勇进了监狱，但是不代表这件事就此结束。
张立勇的家人让我姐赔偿张立勇的名誉损失费，还把我姐告上了法庭。
我找到最初直播带货公司的老板。
「你不是在招主播吗，我姐行吗？」
「她这名风太差了吧…」
「有名声才有流量啊。」
我让老板替我保密，不让他说出是我出的这个主意，他签下了我姐。
娱乐主播，不是正经平台。
我姐的日子再次好过了起来，王泽顺已经死了，她和王泽顺的婚姻也顺利结束了。
只是王泽顺的妈总来找她，三番五次的闹。
每次找完她就发一个视频，说自己多冤，说我姐把她害得家破人亡。
后来她总能看见我姐出入不同酒店，坐不同豪车的副驾。
也来我公司闹过，我急忙阻止她要坐下去的屁股。
「大娘，我这沙发真皮的。」
「你要是经常跟我姐在一块的话，您就别做了，我怕我这沙发一会杀完毒还得扔了，怪贵的。」
她没听懂，张嘴就破口大骂。
我让人把她请出去。
没过几天，我姐的账号封了。
那个老板给我发短息，「真牛。」
「你姐这尊大佛我这里容不下了，你可别当她的说客了。」
我看着助理给我拿来的陈春的检查报告HIV高危。
12
我妈叫我回家，说我姐回家了。
「别在家吃了，去饭店吧。」
我带着三个人去到饭店吃饭。
我妈和我爸问我姐的近况，他们以为我姐还在当主播。
我姐打扮的仍然光鲜亮丽，只是眼睛十分憔悴。
聊了一会后她说去卫生间，屋里就剩我们三个人。
十分钟后，我姐被饭店工作人员押进来。
工作人员给我们看了一段视频，是我姐在饭菜里放东西的视频。
我早猜到她不会这么老实，安排了人一直盯着她。
我姐看完后哈哈大笑，整个人像疯了一样。
「你们都得死！」
「都要给我陪葬！」
经过检验，她放的是她的体液。
可惜啊，体液不能传染HIV。
我告诉她的时候，她已经被我爸打昏了。
「白眼狼，贱骨头！」
「白养你这么大了！」
我爸一脚一脚的踹在我姐身上，我姐边哭边笑。
我姐感染了艾滋，家里人容不下她了。
她主动回到了王泽顺妈那，假仁假义扮演起好儿媳。
老婆子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等老太婆确诊的时候，她才说出来真相。
我姐被抓起来，以故意伤害罪进的监狱。
临走前，她看见我，还在问我为什么。
「姐，我一直不懂，你为什么这么恨我？」
我姐双手戴着手铐，头发凌乱，「为什么恨你？」
「你看看我，我这都拜你所赐！」
这倒是不错，她有今天的下场，我自然是出了不少力。
「可是，是我让你这么做的吗？我和你争过什么吗？」
我姐放声大小，「你少装伟大善良！」
「凭什么你能衣食无忧，明明咱俩机会是一样的！」
「我们俩本来该有一样的命运的，你该和我一样发烂发臭，凭什么你光鲜亮丽！」
我转了个身，「我这一世，确实光鲜亮丽。」
「但，这不是你选的吗？」
说来我也要感谢她，我这一辈子能够锦衣玉食，才是拜她所赐。
我看着气疯的她，凑到她的耳边，「你猜为什么爸妈不阻止你嫁到山里？」
因为十五万他们真的想要。
「你猜为什么王顺泽发财又落魄？」
因为你不是我。
「你再猜，为什么有人看见你和张立勇在一个酒店，又是怎么做的主播？」
「给你刷钱的人都是谁，他们哪来的钱。」
她睁大了眼睛，大吼，「陈圆！你给我去死！！！」
警察抓住了她，按回了车里。
至于被我姐感染的王顺泽的妈，那更是个疯婆子。
她儿子是被捅死的，她来我家找我爸妈，把我爸妈捅了。
我爸被捅成了植物人瘫痪在床，我妈被老太婆传染，得了病，也一直在吃药治疗。
我则没有再回去过那个家。
迂腐又自私，除了看得见利益和所谓的父母亲情以外，只有算计和面子。
事情结束后，有记者来采访过我，问我家里发生这么大的变故，有什么感受？
「最大的感受，就是人在做天在看吧。」
「我很感谢大家对我的关心，我的家人可怜但是也犯了错，他们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于情于理我都认。」
「大家这么长时间的关注和安慰，我都看到了。」
「我谨代表方圆传媒，给大家发放一波福利。」
「今晚八点，我的直播间会给大家抽五百台苹果手机和五百台华为手机以及五百台平板和诸多礼物，此外全场商品三折出售！」
「谢谢大家！」
当晚，直播间在线人数破十万，总销售额破五千万。
尽管如此，在众多的弹幕中，我还是看到了一条。
【不愧是锦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