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爽文 作者:天航字数:5738更新时间:26/06/16 11:4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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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我哥从夏令营里捧了一堆奖状回来。
作为商家集团的继承人,他必须德智体美劳全方面发展。
但我知道他胸无大志,内心深处就是一条想时刻躺平的咸鱼。
奖状都是花钱买的,为了哄我爸开心。
江映彤看上去却比我爸还要高兴,她热情地抱着我哥道:「商哥哥真的好厉害啊,参加个夏令营拿回来十几张奖状,我听说一共就这些张奖状呢。」
我哥脸红了,眼神飘忽:「没有啦,只是运气比较好。」
这番谦虚的言论听的我爸对他更加满意了。
江映彤继续道:「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啊,总之商哥哥是我见过最最最优秀的人之一。」
我爸打趣:「你还见过哪些优秀的人,说来听听。」
江映彤伸出手指,煞有其事地掰着道:「商哥哥和姐姐的父亲,商氏集团的董事长,林阿姨的老公,商华城……」
我爸被逗笑了:「就你贫嘴,还差一个身份呢,说不出来了?」
「这样吧,你若是说出来我就给你奖励。」
江映彤俏皮的吐吐舌头,凑近我哥耳边小声道:「商哥哥,你帮帮我,到时候奖励咱们对半分……」
我哥无奈:「你这是作弊。」
「规则里没有这条,啊,哥你声音小点,别被爸听见啦!」
三个人笑作一团,气氛融洽极了。
角落里的我身上盖着与沙发同色的毯子,被彻底忽视了。
前世面对这种差别对待,我心里空落落的,大晚上躲在卫生间里哭。
现在嘛,只当图一乐了。
江映彤让我哥辅导作业,两人头挨着头,好不亲密。
我突然扯下毯子,一屁股坐在我爸旁边,心里琢磨道。
「是不是我看错了,妹妹怎么坐在我哥腿上?」
「我哥脸好红啊,他上一次那么害羞还是早恋的时候吧,牵了下同桌女生的手,被老师喊出去站黑板。」
「不过,妹妹和哥哥谈恋爱,这算是乱伦么?」
我爸气得摔了杯子,勒令他俩保持距离。
「学习就学习,凑那么近成什么样子,还不快分开来!」
杯子的碎片四溅,划破了江映彤的手腕。
她啊了一声,眨巴着那双楚楚动人的泪眸。
只可惜我爸气得够呛,扔下那句话就抽烟冷静去了。
我哥倒是有些心疼,拿出医药箱,动作温柔地给她包扎。
「这力道可以吗」」
「我弄疼你没,疼得话就说一声,不要憋着。」
这殷勤的样子与前世被打断腿赶出去还替江映彤说情的模样重合,我只想说他活该。
我哥这种终极形态的恋爱脑,不经历惨痛教训,脑子是无法清醒的。
为了避免心声被他听到,我溜了。
9
我妈从娘家回来时,江映彤已经成为家里的团宠。
主要是我爸和我哥视她为珍宝的态度简直不要太明显,家里佣人看在眼里,照顾她就越发卖力起来。
江映彤背着我哥送的最新款包包,开着我爸送的豪车,在所有人的一呼百应下像个金贵的小公主。
相反,我穿着打折买的卫衣,背着十几元的帆布包,身上什么首饰也没有。
我妈眼眶红了,搂着我各种安慰:「宝贝女儿,你想要什么妈给你买。」
我低头不做声,我妈急着开口:「市中心的那套别墅,商家百分之五的股份,车库里的豪车,林家珠宝生意……」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选择都要。
「好,这些都给你。」
总价值超过百亿的东西被我妈眼睛都不眨的轻易赠予。
我哥气急败坏地道:「妈,你怎么把我的东西也给妹妹了,你不能那么偏心!」
我爸道:「书吟名下不缺房产,反倒是彤彤什么也没有,所以我准备把市中心那套别墅送给她。」
江映彤一脸羡慕嫉妒恨的看着我,阴阳怪气道:「姐姐,这些财产里有一半是商哥哥的,你不能仗着自己的宠爱就独吞啊,这对哥哥而言似乎不太公平呢。」
涉及到钱的事情,大家都急眼了,你一句我一句,三个人硬是造出了三十人的热闹氛围。
我妈小细嗓子吼出来的声音极为尖锐:「都给我闭嘴,老娘的东西想给谁就给谁,你们有怎么资格在这里逼逼赖赖?」
「尤其是你,江映彤,还没成为商家的养女就开始惦记我的财产了?」
一向温柔的女人发起飙来,恐怖程度不亚于火山喷发啊。
江映彤直接被骂哭了,扑到我爸怀里道:「商叔叔,我发誓自己绝对没有妄想过财产什么的,我,我只是想感受家庭的温暖啊!」
「从小班里的同学就骂我是没爹的野孩子,参加家庭活动时我永远被排除外在,你们不懂,这种感受真的很痛苦……」
我爸犹如被戳中脊梁骨,身子弯了下来,死死地抱着江映彤道:「对不起,叔叔来晚了,没有保护好你。」
我哥也凑上去环住她,安慰道:「映彤都过去了,以后商家就是你的家,我们就是你的家人,会宠你爱护你一辈子。」
三个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好像是不可分割的整体。
「你们死了这条心吧,我绝对不会在收养手续上签字。」我妈气的脸色发绿。
我突发奇想,决定炸个场子。
反正家里已经乱的差不多了,不如彻底乱掉。
于是我就在内心里大声喊:「妹妹跟我爸昨天亲嘴的阿姨长得好像啊。」
「以前爷奶说过,我爸曾经有个白月光恋人,两人私定终身,昨天那阿姨该不会就是我爸的初恋吧?」
「这样一来我爸的行为就说的通了,初恋情人的女儿,可不得护着么。」
「严格说起来,妹妹和我爸长得也有几分相似之处呢,该不会是她私生女吧?」
然后就有了刚开始的那幕。
我妈眼疾手快的拿起扫帚,用力劈在我爸身上:「商华城,你这个人渣!」
10
我妈在大学时曾迷过一个武打演员。
别人追星是买专辑和周边,参加演唱会,购买偶像代言的各种产品。
但武打演员是个小透明,什么都没有,甚至拍完第一步剧后就半隐退了,在武术机构当老师。
恰好这个机构就在我妈大学附近。
我妈脑子一热就报了偶像的武术班,课程结束后偶像滤镜碎了,但喜提出色的棍棒武术技能。
这是她为数不多的黑历史,除了我以外没有人知晓。
我妈拔掉扫帚的前端,利索得挥舞着把手,打得我爸哇哇惨叫,跪地求饶。
然而杀红了眼的人压根就停不下来。
砰地一声,把手段成几节。
众所周知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几息后我爸也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我妈解决掉我爸后,眼神肃杀的朝着我们走来。
我们犹如被锁住的猎物,吓得脚步钉在了地上,完全不敢动弹。
我妈走到江映彤面前,扇了她一巴掌后道:「小婊子,就凭你也敢破坏老娘的家庭?」
我哥企图维护她,被我妈直接踹倒在地。
江映彤吓得两眼发白,直接晕过去了,
这时,门外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两个带着彩虹小马头套的人闪现而入:「从洲,书吟,外公外婆旅游回来啦!」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下一秒,双方都发出了极为凄厉的叫声。
11
外公外婆坐在沙发上,表情严肃,只是那旁边的彩虹头套属实是有些出戏了。
我们所有人呈一字型排开,像是犯了错被罚站的。
当然了,我爸除外。
连夜赶过来的医生给他做了紧急处理,都是些皮肉伤,被打的皮开肉绽但并没有伤到骨头。
可见我妈对于力度的把控是多么的出色。
「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林乘月,你会武术了不起吗,居然敢家暴?」外婆怒砸靠枕。
我哥捂着被踹的地方开始告状:「妈她疯了,连自己的儿子都打……」
在他的描述中,我妈因为被我挑唆,怀疑养女是我爸的私生子,因妒生恨,企图杀了他们。
我妈是疯子,而我也是个小疯子。
我哥说到激动的地方,额头的青筋暴起:「外公,外婆,妈和妹妹都疯了,两人具有严重的危害社会性,必须得关起来才行。」
我爸肿着张猪头脸也不忘附和:「我可以作证,自从彤彤住进来后,这两个人就开始发疯了。」
外公外婆沉着张脸,没有出声。
他们一个是退休老干部,一个曾经是高等学府里的法学教授,为人正直,帮理不帮亲。
苏醒过来的江映彤眼睛红肿,瑟瑟发抖。
「就算再怎么贪恋家的温暖,这个家我也不待了,不然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妈被三人联合针对,气得差点爆粗口:「胡说八道,你们这些……」
外公冷眼直视她,原本收敛着的上位者气势尽显无疑:「林乘月,你闭嘴,让书吟来解释。」
我妈瞬间焉吧了,大气不敢喘一个。
「外公,妹妹脑子也不正常,她的话不具备参考价值。」我哥故意起哄。
下一秒,他就被狠狠地痛批了一顿。
12
被全场六双眼睛盯着,我用力搓揉了下脸蛋,打起精神后道:「妈的直觉没有错,江映彤是商华城和江芸的亲生女儿。」
「爷奶留给我的相册里有两人的合照,江映彤和年轻时的江芸有有七分像,剩下的三分则是遗传了我爸。」
我从旁边的茶几里掏出相册,抽出那张照片。
我爸仍在狡辩:「这世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不做亲子鉴定,仅凭借着一张老照片就能断定血缘关系?」
「更何况我结扎了,这点你妈比谁都清楚,结扎的人还能出轨造小孩?」
亲子鉴定最快也不能当晚出结果,我怀疑他只是想拖延时间。
就像上辈子那样,他负责拖住我,江映彤下手杀人。
直到前几天我才想明白,放火绝对不是一个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完成的行为,尤其是在遍布监控的商宅下手。
而我爸有最高权限,他可以在任意时间段内关掉部分监控。
我妈冷哼:「我问了专家,结扎也可能有漏网之鱼。」
「你非要狡辩我也没办法,我们法庭上见吧,在我证明彤彤的身份前,你应该先向法官解释自己的家暴行为。」我爸步步紧逼。
双方各执一词,外公外婆的表情难看至极。
「问题的关键不在于结扎后有没有漏网之鱼,而是时机。」
我拿出一份出生证明,上面江映彤的生辰八字写得很清楚,甚至比我还早了两年。
「江映彤不是我的妹妹,她比我大,登记时数字少报了。」
「我出生前爸爸并没有结扎,那时他正值壮年,完全有能力让一个女人怀孕生子。」
「事实上我还调查了爷奶,他们死亡也有些蹊跷。」
我妈惊呼:「书吟,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他们是被你爸谋杀的?」
「他们临时改了旅游计划,前往隔壁城市,就是因为发现了江芸母女的存在,谁曾想刚出家门就发生了严重的交通事故……」我想起远在上面的爷奶,心里酸胀不已。
他们在发现我爸的偷吃行为后差点气死,然后连夜前往隔壁城市,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我爸出于心虚,偷偷认领了他们的手机,并删除所有记录。
可惜他考虑了所有,却没有想到被枕边人藏了一手。
我靠着前世的记忆,重生以来就在不停地收集这些证据,只为了这一刻的打脸。
「造孽啊。」我妈闭上了眼睛。
外婆唏嘘不已:「商老毕生都在做慈善,没想到最后竟然以这样的方式离开人世。」
「那是他们活该,如果当初不强行拆散我爸妈,又怎么会落得这样的下场!」保持沉默的江映彤突然开了口。
这一出声,直接坐死了她的身份。
「映彤,你真是爸爸的亲生女儿,我有血缘妹妹?」我哥不可置信地开了口。
在江映彤承认前,他始终坚定不移的站在她身后。
我妈摇头叹息:「我怎么生了个蠢货!」
13
江映彤一把推开我哥,嫌弃的擦擦手。
「有你这样的哥哥可真丢脸呐,脑子里除了吃喝玩乐就没有别的,爸爸还说你是学霸呢,学霸连最简单的微积分都不会解。」
我在心里附和:「可不是么,他那满墙的奖状都是花钱买的,还偷了几张我的。」
江映彤继续道:「没用就算了,还好色,我稍微勾勾手指就凑了上来,这种喜欢廉价的可怕。」
我哥被打击身子摇摇欲坠,失了智一般跌坐在地上,我妈上前查看他的状态。
我爸完全不关心这个废物儿子,他朝着江映彤努努嘴道:「来扶我一下,爸离婚后就与你妈结婚,拿到手的财产都归你。」
江映彤欣喜若狂:「谢谢爸,妈她知道后也会非常开心的,毕竟等了那么久!」
一直寡言的外公突然道:「别想了,你一个子也拿不到。」
「商老爷子和夫人还在世时,我们两家签了份秘密协议,谁在婚姻期内出轨,就得净身出户。」
我爸疯狂摇头:「不可能,我从未听过这样的协议在,你们撒谎!」
我在心里故意道:「是真的,我忍了好久都没说,就等着看我爸净身出户那天的表情呢,没想到外公提前说了。」
我爸听到后一下子泄了气,神色灰败:「不离婚了,我不要净身出户!」
「商华城,你想的倒挺美,这婚必须离,你一个字也不想带走。」我妈咬牙切齿道。
江映彤意识到自己拿不到商家的财产后,竟直接将怀里的商华城扔在地上。
男人没有丝毫设防,本就有伤的身体与地面碰撞后,伤势再次加重。
他疼的打滚:「彤彤,我是你爸爸啊,你怎么这样对我?」
江映彤闻言,直接抬起脚在他伤口处踹了几下,动作狠厉,与往日的撒娇样子截然不同。
我爸显然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连忙质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江映彤声音冷淡:「很简单,你没有利用价值了,我也不需要一个穷鬼爸爸。」
「彤彤,你怎么变得如此自私?」我爸喃喃自语。
江映彤蹲下身子,扇了他几耳光。
「哪里能有你自私,享受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美好生活,偶尔出差时才会想起自己还有个爱人和孩子!」
「你在潇洒快活的时候,我和妈妈相依为命,被欺负了也不敢将事情闹大,就怕私生女的身份暴露。」
「可是我们机关算尽,到头来却依然拿不到财产,商华城,你怎么不去死啊,我和妈妈早就盼着你投胎,然后将遗产留给我们!」
话音刚落下,江映彤快速扔出了什么东西,然后转身朝外跑。
我们视野受阻,恢复清明时,发现大厅的门被人从外面锁死了。
一个温柔女声从外面传来:「老宅佣人今天集体放假,你们就算是全部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知道。」
「不可能,你当监控和卫星电话是死的吗?」我妈怒吼。
「可监控权限在我们这儿啊,卫星电话也早就被破坏了,马上大厅会因为线路问题着火,你们所有人都会被烧死。」
「不好意思了,林乘月,最后的赢家只会是我和我女儿呢。」
「该死的!」我妈怒踹门。
几百万的大门一如既往的稳稳当当,质量好到我们想哭。
「是芸儿吗,我还在里面,你快接我出去啊!」我爸听到女人的声音后格外激动。
「华城哥,是你吗?」女人询问。
我爸一点点的朝着门边挪了过去:「没错,是我,快放我出去。」
「商华城,你这个人渣就应该第一个下地狱,如果不是惦记着商家财产,我早就弄死你了。」
「不过放心,你死后我带着巨额遗产和女儿移民的,到另一个国家开启新人生。」
我爸人彻底傻了:「芸儿,你在胡说些什么呢?」
「看在你快死的份上,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映彤是我和别人生的女儿,不过你放心,亲子鉴定我早就捏造好了。」
我爸如遭重击:「什么,那我女儿呢?」
江芸没有温度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早产死了,那时候你全家在国外旅游呢。」
就在这时,客厅上方的水晶吊坠坠落,迸发出火苗。
14
「火势瞬间就起来了,我们必须马上撤离,大厅有个隐藏的出口连通着外面。」
我拿开墙上的壁画,让外公外婆先走。
我爸哭着爬了回来:「老婆,我错了,你救救我。」
我妈没功夫理他,拉着失了魂的商从洲出去。
我爸就爬向我:「女儿,爸爸最宠的人就是你了,你不能抛下爸爸啊。」
他身上带着伤,没爬多远就动不了了,感受到空气中的炙热后,吓的尿失禁了。
「求求你们救救我,我还不想死啊,我真的错了。」
此时火势已经烧到了他脚底。
「爸,上辈子我死后你装模作样流的泪水,都没有今天的十分之一多。」
我想着自己被烧焦黑样子,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大厅内只剩下我爸。
生命的最后一刻他还在绝望的嘶吼着,诅咒所有人下地狱,丝毫没有对自己的行为而感到忏悔。
15
我们沿着通道顺利逃生,而本应该在休假的管家等人却集体出现在院子里。
江芸江映彤母子俩被扣押住,移交给了警方。
至于我爸,早就等候多时的保镖收到命令后就将他救了出来。
只是轻度烧伤,但他精神却出了问题,叫嚣着要杀死所有人。
我们把他送到专门的疗养院,交了足够他待到死的钱后离开。
年底,我和我妈外公外婆一起吃年夜饭,原本六人的座位此时被撤了两个,显得特别空旷。
但此时大家都被另外一件事牵住了心神。
「什么,书吟死过一次,乘月你可以听到她的心声?」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从洲那孩子清醒后选择出家,是不是也和你们说的重生有关系?」
外公外婆听到超出他们理解能力的词汇,一惊一乍的,哪里有半点威严摄入的样子。
「我们装的,不然怎么给你们镇场子呀!」外婆眨眨眼道。
16
早在我妈去娘家时,我就将上辈子的事情说给她听。
当时我妈气得恨不得马上拿刀子捅死那个出轨人渣。
我劝道:「那样未免太便宜了他了,我想让他体验被所有人抛弃的绝望。」
我妈看似回了娘家,实则偷偷动用手里的人脉帮我找证据。
那天江芸混进来后我们就察觉到了,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妈买下隔壁的庄园,本应该休假的管家等人都躲在那边。
计划很顺利,唯一的变数就出在我哥那里。
他清醒后说自己也是重生的。
前世我死后他被打断腿赶出家门,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最后在饥寒交迫中死去。
恢复记忆的他痛哭流涕,各种道歉,然后趁着所有人不注意时留了封信出家了。
从此这世间没有商从洲,而是多了个自称法号是忘尘的扫地僧人。
我们也因此有了个习惯,每年的大年初一去山上的寺庙祈福,找僧人忘尘聊几句。
风波过后,日子总归还是要继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