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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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挺用心的，用心在别的地方了。」
一家长忍不住哼了一声。
「我们得和其他家长说说，可别让他祸害到我们的孩子。」
我直接发落：「从今以后，你不必来做家教了！」
陆扬伟愣在原地，几乎成了会呼吸的石雕。
不到一分钟，他咆哮道：「你别太过分！」
当着众人的面，我毫不客气地请服务员把他带走。
表妹抽泣着：「表姐，真的是压力太大了，你那么严格我真的感到很窒息。」
「你是表姐，又不是我妈。」
我赞同道：「你说对了，我不是你妈才不惯着你。」
「补习课你不想上就别上了，别老是让校外的男人装作你哥去请假。」
又吃了一瓜，好事的同学还蹭蹭她。
「谁啊，又是年级第几吗？」
「都说了校外的，八成工作了吧。」
「那年纪也太大了吧。」
表妹脸色变得很精彩，只解释着是什么表哥，大家八卦的眼神明显是不信的。
她只好装作无事发生和同学吃起饭。
我眼睛湿润和家长说着她家里的情况。
又说我有多关心她，现在她这样子让我很失望。
说着，我还抽噎了几声，擦拭着根本没有的眼泪。
「楠楠，你真的该和表姐道个歉，人家对你那么好。」
在其他人的凝视下，表妹不得不走到我面前。
「表姐，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
我状是欣慰道：「知错就好，以后不要这样了，我也是为你好。」
她点头，我却没错过她暗暗攥紧的拳头。
这才刚开始就生气了！
从那以后桌上都是我喜好的辣菜，她再不高兴也忍着吞下。
「这不是吃得了吗？要我说就是矫情！」
表妹握着筷子的手又紧了几分没说话。
一周后，她被叫家长了。
老师告诉我，最近表妹老是上课不专心，成绩又降了一大截。
我表示她最近叛逆根本不听我的管教，老师只得遗憾地劝我多关心她。
我自然应下。
立马去她的教室关心。
喊了个同学询问她的近况，她做的事在学校传开，有人明里暗里地嘲讽她，孤立她。
她自感颜面尽失，更是觉得在学校上课是煎熬。
还跟人吵架，觉得人家看不起她。
起因只是同学路过她时不经意地瞟了她一眼。
我对同学表达了我的关心：「楠楠这些天早出晚归我都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一女生忙过来提醒说在哪里看到过她和一个男的在一起逛街。
其他同学则围上去听八卦，毕竟这时候能有一点解乏的趣事很难得。
我回到家时，刘炎搂着苏若楠正站在门口。
他烟一点：「听说你去学校了！」
表妹面色心虚又一副有人做主挺直了腰板的样子。
让我不由地好笑。
「我和若楠在一起了，说吧，你想怎样？」
他的语气大有一副我要敢反对就给我好看的意思。
我呆愣了几秒，不解地看向表妹。
「表妹，我还以为你和陆扬伟在一起了，这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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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没想到我是这个回答，她眼睛瞪大，脸上瞬息间多了个巴掌印。
「陆扬伟是谁？」
刘炎的手还没放下。
「只是教我学习的家教，表姐请来的。」
祸水东引啊！
我脸黑了下来：「还好意思说，什么家教教得你退步了几十名，上次你生日还送什么爱心项链，我看他就是不安好心！」
「幸好我已经把他开了！」
我还记得生日过后她天天戴着脖子上，明里暗里都在说她有的是人喜欢。
她也只会在这方面暗讽我，真有本事拿成绩来说话呀。
「苏若楠，你敢背着老子勾搭小白脸！」
刘炎揪着表妹的耳朵往电梯走来。
到我面前停下时。
在他一脸你敢拦我，表妹哀求的目光中。
我侧身让路。
「表妹，你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选择很正常，但我们家可没有勾三搭四的传统。」
「赶紧和你男朋友道歉！」
电梯这时开了门，刘炎脸色好看了些。
「反正早晚是我家的人，我就先教训了！」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笑了：「应该的！」
被教训了一顿的表妹回来后还和往常一样。
放学就和刘炎去当街溜子，每天都很晚回来。
最后一次月考，她的成绩连上大专都勉强，在学校里是倒车尾的存在。
她终于急了。
周末自己去了补习班，被劝了回来。
「你怎么把我的课给停了！」
我也不给好脸：「你都没上，交那钱浪费干什么。」
「我爸妈的钱都给你了，又不是花你的钱。」
我反问：「当初律师和你都在场，就你爸妈还剩的三千块钱够支撑你后来的生活吗？」
「苏若楠，你要点脸行不？」
她僵了僵：「不是还有套房子。」
我笑了：「老家自建房吗？之前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许诺，等你大学毕业把钱和房子都还你保管。」
「现在你是想卖了房子交补课费吗？」
她抿着唇不说话，似乎想让我主动掏腰包给她台阶下。
她落下那么多的成绩，最后想突进，那特训班的老师费用可不是之前能比的。
「表姐，你说好要照顾我的。」
她眼睛润湿，嘴唇紧闭。
又来，这是要道德绑架我。
我冷哼：「你不是吃好喝好，我也没阻止你找男人，不是过得很快活吗？」
她默默看着我，明白我真不帮忙转身回了房间。
不过半小时家里来了不速之客。
陆扬伟面色不善：「我现在不是家教，你对我客气点。」
我简直无语，之前为了他们有好的补习环境，还把我的书房让了出来。
每次果汁零食随时提供，还有一笔车费报销。
虽然他要么步行要么公交，只为了多省下那点钱。
凭良心说，我是看好他努力上进的，几时不对他客气了。
「随你！」
让开后，任由他进去。
只是半小时后，他出来瞧了我一眼又进去，再过十几分钟，他面色铁青。
「我免费补课，你这是什么态度。」
这是要我像以前一样端茶送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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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合上杂志：「又不是我让你来的，你什么时候连杯水都要讨了！」
「你害我最近都接不到家教工作，你就不抱歉吗？」
我淡定道：「你要不帮苏若楠伪造成绩，怎么会接不到，咎由自取！」
陆扬伟的家教钱，自己只能留下一半，另一半会被他爸妈收走。
这几个月没有钱，他怕是一直在担忧大学的费用吧。
「不爽就滚，我又不要求你帮她！」
他眼里闪过隐忍，回了继续教表妹补课。
只是面对学渣，再厉害的人怎么教都教不会的时候都会气着吧。
「怎么又不懂！」
「你怎么忘了这么多，这段时间脑子被猪吃了。」
最后，在磕磕绊绊中，高考成绩出来了。
表妹的成绩离三本分数线还差十分。
看着她欲哭无泪静默在电脑前。
我心里很是畅快，上一世她好歹离本一线还差几分，这下只能读她一直看不起的大专了。
「我答应妈妈要考上大学的！」
她呜呜哭着，我回忆起病床前舅妈诉说着她无比后悔没认真读书就嫁了人，把自己的一生过得乱七八糟。
临终前叮嘱自己的女儿要考上大学长见识。
然后再找个好男人嫁了！
貌似她女儿记错了顺序。
「现在哭，早前干嘛去了！」
表妹回头面上却是一愣，抹了眼泪悻悻站了起来。
「伯母，你怎么来了？」
我合上门。
「我们是来谈婚事的，你刚才不是发消息说考得不好吗？」
刘炎搂着她坐下，丝毫不在意我们的目光。
「对啊！还以为能出个大学生媳妇，唉，算了！」
刘妈上下打量着表妹，又嫌弃地直摇头。
「她表姐，既然这样，这也没必要读了，我们不如把两孩子的婚事商量了！」
和我一般大的孩子？
我忍不住看了眼满脸胡茬的刘炎努力克制上扬的嘴角。
「好说，但先问问两个孩子的意愿。」
「那是，他们感情老好了，楠楠，你表姐问你愿不愿意嫁给刘炎呢？」
在刘妈和她男友的深情注视下，表妹只得眼神祈求。
嘴里却说着：「我当然愿意。」
她是愿意嫁，但她也想读书的。
她妈叮嘱过上学才有出路，只是人家顾着谈恋爱，现在后悔来不及了。
刘妈拍手叫好，还跟我说着他们如何般配。
不理会表妹的视线，我连连点头称是。
刘妈又开口：「她表姐，这彩礼我们打算给八万八，但你到底只是表姐...」
话没说完，我却是懂的。
「亲家母只管把彩礼给楠楠就行，她已经是成年人了。」
「诶，楠楠拿好！」
刘妈拿着银行卡塞进表妹怀里，她惊喜地握着翻面端详。
「那我们是不是该谈谈嫁妆了！」
我拿出三千块现金和房本。
「这是他爸妈当初公证好的遗产，我一分没动。」
「这么长时间她吃我的，喝我的，我也没落下什么好处，嫁妆我就不添了。」
表妹脸色青红交加。
「那这！」
我按住东西不让刘妈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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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遗产在这，省得你老觉得我亏待你，你自己过来拿，还是交给你婆婆保管。」
在三道严肃目光的注视下，表妹咽了咽口水。
「婆婆拿！」
我笑着松开手，刘妈立马拿起揣进怀里。
没说婚礼，没说宴请，当天表妹就收拾好行李走了。
目送他们离开的时候，我清楚地看到刘炎的手伸进表妹裤兜拿走了银行卡。
当晚，表妹发消息质问我为什么不把遗产私下给她。
我回：【我让你自己拿的，是你要给你婆婆的！】
不过三日，她跟我哭诉她婆婆最近从乡下来不打算回去了，天不亮就叫她洗衣做饭。
我回：【这有什么，你好歹有男人要，那是你最爱的男人的妈呀！】
她又说她婆婆回了乡下一趟，带回了个六岁男孩，是个傻子。
原来刘炎早前就娶过妻，原配据说病死了。
但我做阿飘时，听到他亲口承认是他家暴打死了原配。
这才匆匆离开乡下去了城市混日子。
现在的房子也不是嘴上说的自家住房，而是租的。
她跟我诉苦，每发一次，我对工作的认真更深一度。
两年时间，我调到分公司当二把手。
调职手续准备好后，我出现在她面前。
她早没了十八岁青春靓丽的模样，又被那傻儿子啐了一口唾沫。
身上的衣服满是褶皱，又是污渍，又是口水。
「表姐，你终于肯见我了！」
她冲过来想抱住我，被她婆婆狠狠一拽跌倒在地。
刘妈一脸敌意。
「彩礼都给了，都是我刘家的人了，你想干什么？」
「没有，彩礼都给刘炎拿走了，根本没有钱。」
表妹晃着脑袋，大声辩解。
「你一个女人要什么钱，是想着去勾搭外面的吗？」
我算是明白她只发消息给我却不来找我了。
没有钱，婆婆管得严。
我曾经不想让她为我忙碌的工作担忧分心也没透露过公司的事。
这个城市除了老师同学，她只认识我，却没有机会找到我。
我笑道：「亲家母，我今天来是想跟你们提个醒。」
「楠楠已经满二十周岁可以领结婚证了，领了证才是真正的夫妻，以后有了孩子好上户口。」
刘妈听罢咂咂嘴。
「这蹄子到现在也没怀上，算了，明儿就让他们领证先，来日方长！」
表妹眼睛一亮：「对，我没领证，我不结了。」
「表姐，我后悔了，刘炎根本没有像他说的那样会带我吃香喝辣的。」
「他只知道每天带着兄弟出去鬼混！」
「啪！」
刘妈一巴掌甩过去，揪着她的头发狠狠抽了几个大嘴巴。
「你就是死了也是我刘家的鬼，敢跑，打断你的腿！」
「表姐，救我！」
饶是做了两年家务的表妹也不是刘妈的对手。
「表妹，我是为你好，刘炎是你男人，不像我没人要！」
说完，我拎包走人，身后是表妹的惊呼。
「我错了！别打我！」
不到一周，我在新家看到表妹和陆扬伟在我原来的住处叫喊。
9
拿着监控视频看了眼客厅说笑的父母默默退回房间。
爸妈虽不知为何我非要搬家，但我在哪，他们就在哪，对于表妹只是有些唏嘘。
遗憾和她爸妈一个德行，恋爱脑自作主张嫁人。
「表姐，你开门！」
「你怎么能把我嫁给那混蛋！」
「伟哥，等她开门你一定要帮我好好教训她。」
表妹说着还伸手想挽男人的手，却被他侧身躲开。
想想也知道，她现在的模样，哪是已经上了大学的陆扬伟看的上的。
大约她是他的白月光，也可能是想跟我炫耀他上了大学，这才来了一趟。
他们拍门无果，甚至想撞门。
但电梯口出现的人，让他们大惊失色。
对于被老婆戴绿帽这事，刘炎在我通知时再不耐烦也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他二话不说抓着男人一个拳头挥过去。
我磕着瓜子，看着两个男人打了起来，直到陆扬伟鼻青脸肿，刘炎抓住正欲偷跑的表妹。
「贱人，想跑！」
「我表姐有钱，你不如找她好了！」
她蹲下捂着头尖叫。
刘炎的拳头没落下，皱着眉似乎考虑着事情的可能性。
「我可以帮你们策划！」
陆扬昂开口道。
他扫了眼四周：「这不是能说话的地方，走！」
终于还是把主意打到我头上了！
不过一个月，表妹通过她的班主任给我发了请柬。
我欣然前往参加他们的婚宴。
说是婚宴，只是表妹化了妆，穿着网上买的红裙和一群亲戚街坊吃席罢了。
「秋姐，好久不见！我现在是...」
我淡笑：「听说你高考发挥失常，好歹还是上了大学，只是这学费。」
我啧了一声：「不会是傍了哪个富婆吧？」
他面色白了白，周围的人瞧着他窃窃私语起来。
没错，他曾经向我提过，但被我拒绝了。
我只以为他是窘迫无奈才出此下策。
他当时既对表妹好，又不时向我献殷勤，被我训斥后大约恼羞成怒了。
做阿飘时，我见过他大醉痛斥人生的不如意。
「要是和我一起，那些财产房子就都是我的了，那个女人真给脸不要脸！」
此时他白着脸。
「都是我勤工俭学的，你不要造谣！」
我笑而不语。
「她表姐，楠楠在房间等你说话呢！」
刘妈眯着眼笑着喊我，我点头进去。
宴席已经开吃，人都在外面，这害人之心可真明显。
「表姐，对不起，以前是我太任性了，这杯酒我敬你！」
一张床，桌上一瓶酒和一酒杯，真不知道他们脑子怎么想的。
她端着酒杯，眼神认真，但里面蕴含的恶意无处不表露。
「表姐，你不肯原谅我吗？」
她低头一副失望的模样，手却拿着酒杯快递到我嘴边了。
我抬手接过，她肉眼可见地勾起唇。
拽着她的后脑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酒水全塞进了她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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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止不住的咳嗽，满眼不敢置信。
我担心这里有监控，笑着说：「这是你要请我喝的酒，既然你喝了，那我原谅你就是了。」
我登时快速走出门。
陆扬伟一眼看到我蹙紧了眉头。
我说道：「她好像不舒服，你不去看看？」
他扫了眼四下，见刘妈还在厨房帮忙，刘炎还和他的兄弟大口喝酒。
眼神警告我不许说出去。
不过几分钟，刘妈出来见我坐在席上眼神闪过诧异。
「她表姐，你不是在和楠楠说话吗，走，姐妹两难得见一面，多说点体己话。」
她不由分说地抓着我的手往里走。
我忍着笑意跟着，但她笑不出来了。
冲上去撕扯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贱蹄子，敢做出这种事，我打死你！」
「呸！」
我退到门口，外面的人听到动静也停下动作。
衣衫不整的男女竟被刘妈凭一己之力拽了出来扔到门口。
「嘶！」
刘炎因尖叫声酒醒了一半，看到这场面更是目眦欲裂。
「苏若楠！你敢给老子带绿帽！」
「陆扬伟，你敢动我的女人！」
他一脚将好容易站起来的表妹踹到墙边，又抓起陆扬伟狠狠揍起来。
陆扬伟无法挣扎，只得一次次被打倒又爬起。
我给人发了消息。
陆扬伟的衣领被撕毁了一半，上面的草莓印引得刚放慢动作的刘炎大怒。
他目光狠厉看了眼四周，竟提起刘妈放在一旁切菜的刀往男人砍去。
「住手！」
电光闪石间，警察只得抢走已经沾了血的菜刀。
「不许动！」
刘炎生生砍了三刀，才被抓住。
目光盯着那几身制服应是清醒了，整个人僵住，眼睛充满了恐慌。
「我儿子只是发发脾气，他还是个孩子！」
除了被踹倒下身流血的表妹和瘫在地上的陆扬伟被送去医院。
不论刘妈如何撒泼，在场的人都被带走。
那群混混害我至死，我当然不会放过他们。
重生后，我花钱找人探查他们的事。
那熟练的手段绝对不止害过我一人，终于还是找到了些证据。
他们都是群无业青年，或打着零工有一日没一日地过活。
抢过老人的钱，欺辱过放学回家的学生。
当初表妹只是恰巧被混混头子看上，她却天真的以为人家是真爱。
我拿着证据带着警察找到其中一个混混，他们作案时，这一混混被拍下清晰的脸。
证据确凿，他为了减轻刑罚说出老大炫耀自己即将发大财带兄弟们致富的计划。
为了抓到现场 ，我配合进入演戏。
在发生危险时及时发消息。
表妹是为了求我原谅才喝酒的，我并不知酒里下了给母猪配种的药。、
录了笔录，我很快出来去打听他们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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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扬伟被砍了三刀，一刀在肚子上，另一刀废了写字的右手。
最后一刀鸡飞蛋打。
表妹被踹那一脚流产了，而且再也生不了孩子。
刘妈声称自己对他们的所作所为皆不知情，且没有证据。
她被放出来后上医院将躺在病床上的表妹带回去。
我抬眼看到陌生短信。
【你重生了是不是？】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快把我接走，不然我要让你好看！】
【...】
看来表妹也重生了，但现在可没有混混给她使唤。
几十条消息后，她话语软了。
【表姐，老太婆威胁我去跟陆扬伟要谅解书，你帮帮我，我快被打死了！】
【表姐，对不起！】
看她过得不好，我乐得又拉黑她。
既然道歉，那就得承受犯错的代价，哪是轻飘飘一声对不起就可以过去的。
表妹迫于刘妈的压力找上了陆扬伟。
陆扬伟一见她抓住身边的东西就狠狠往她身上砸。
她跪在病床前双手合十地哀求。
不知是求那谅解书救丈夫，还是求能因谅解书而不受婆婆的摧残。
曾经为她怒发冲冠的人此时恨不得下床一巴掌拍死她。
倒是陆扬伟的父母在表妹跪了两天后赶来。
一听谅解书，就提出要三百万。
她把这事告诉了婆婆，两人深夜跑到我原来的住处撬锁。
只是没一会儿，门从里面开了，出来个彪形大汉把人连拖带拽去了派出所。
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我早把房子出租了。
放出来后，她们用别人的电话打给我。
「都是你害得，这钱得你出。」
「对，还得给多给两百万做补偿。」
婆媳你一言我一语，好像我会妥协似的。
我莞尔一笑：「已经录音了，你们也想进去尽管来找我。」
见威胁无果，他们只得卖掉表妹和刘家在农村的房子。
虽然离三百万还差得远，但刘妈撒泼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陆扬伟自身也缺钱养病只好签了谅解书。
只是谅解书也没用，刘炎原配的家人状告，以及其他的罪证，刘炎最终被判了死刑。
其他混混根据罪行各判了几年。
竹篮打水一场空，表妹和刘妈带着傻儿子去找陆扬伟要钱。
但人家的下场也不好，赔偿款被他爹妈拿走。
还想把表妹扣下照顾现下只能躺床上的陆扬伟。
她本人倒是愿意，大概是觉得伺候他比被婆婆打骂舒服。
无论刘妈如何生拉硬拽，陆家人见此也乐得多一个免费劳动力。
在他们人多势众下，表妹留了下来。
陆扬伟退学了，待在老家对她颐指气使。
她总是用各种办法联系我，想让我带她走。
得到我的拒绝，她歇斯底里：「为什么啊，你当初对我那么好！现在...」
12
「再好，也不能对白眼狼好，你现在没了一个男人不还有一个。」
我继续说：「不像我，没人要！」
她又找上我爸妈，只是得知她曾想害我后，他们气得接到她的电话就痛骂。
刘妈拿着蛇皮袋四处拣东西养着傻孙子。
她一直活动在陆家周边。
终于在表妹藏在陆家半年自以为安全后，出门不过半小时就被刘妈带走。
带到刘家乡下，寄居在亲戚家。
除了受婆婆打骂还得供亲戚驱使。
据说她后来逃跑时，脖子上还绑着锁链，最后体力不支栽到河里。
这事还上了新闻，原来最先出来的混混认为是她害的，便向刘妈提议把她拴住赚钱。
至于陆扬伟，他的父母把钱花光后就不管他了。
因为他只是排行中间的儿子。
左右用不到他养老，是以父母的偏心让他记恨多年。
他们倒是打过给他介绍对象的主意。
我总会及时通知那相亲对象陆扬伟的人品以及身体情况。
几年下来并没有人上当受骗。
他没有工作，家里亲人嫌弃，不给他好脸色，侄子总骂他吃白饭。
直到有一天他给我打电话：「你是回来报仇了吗？」
我反问：「不应该吗？」
那边久久不说话，大抵是为了解脱，陆扬伟在一次深夜打开了煤气点了火。
我看着新闻，只气恼这人太不负责任，幸好没伤到周边邻居。
不然又多了几条人命，看他下辈子又得是何下场。
他们都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上一世的结局彻底翻篇。
这几年，我升职加薪买了房。
现下请了长假，陪着爸妈继续全国旅游。
没有了白眼狼，我的大好人生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