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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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青瑶两不待见，从小掐到大。
今天她坑我，明天我报复回来，加上她那感人的脑子，在我手里基本没赢过。
一般她叫我阿姐或者姐姐的时候，不是在阴阳怪气，就是不怀好意。
不然我俩可以用对方名字互骂一整天。
「我不像某只狐狸那么蠢…」我假笑回应她，「落到最后被扒了皮。」
「青玥！」青瑶气急，「你得意什么？现在被陷害的是你！」
我微笑：「扒皮。」
「等下你要被关大牢！」
我：「扒皮。」
青瑶气的甩袖就走，都不想留下来看我被抓。
李羿这个人，空有一副好皮囊，实际上刚愎自用，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比如现在，他脸色铁青的听完林安儿和桃夭的哭诉，问都不问我，就失望的让人把我按住。
「朕以为天狐像仙子般温柔大度，怎么如此善妒？打入大牢，随后发落！」
我实在没忍住笑出声，他这话要是让我那霸道的娘亲听见，怕不是王宫给他掀翻了。
「陛下…」秉持着李羿也算对我修炼有用的想法，我稍作辩解：「我没推安妃，您要相信我。」
李羿冷笑，「人证物证具在，你还在狡辩什么？」
要不然他上辈子怎么和青瑶在一起，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我被压进了大牢。
青瑶跑来看我笑话，幸灾乐祸的说：「好姐姐，怎么蹲大牢了？」
我皮笑肉不笑，闪电般出手拽住她的衣领往后一摔。
青瑶脸朝下栽进苍蝇老鼠扎堆的腐败稻草中。
「好妹妹，怎么摔的这么难看？」
「青玥！」
她狼狈的爬起来，朝我攻来。
我一边见招拆招，一边戳她肺管子，「你男人李羿那么爱你还不是没把你封为皇贵妃，而且还不相信你，你活的好失败…」
气疯了的青瑶破绽百出，几招后被我打回原形，我拎着她后脖颈还没来得及说话。
身后传来一阵咳嗽声。
我提着雪色狐狸转过身，玄色大氅的将军还有脸上挂着半永久笑容的国师站在牢房门口。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6
「天狐姑娘…」
「我叫青玥…」我打断将军的话，语气淡淡，「来找我有事？」
看见夜辰转世的将军，我就感觉前世被刺穿的位置隐隐作痛。
上辈子谣言是国师和将军传开的。
夜辰这辈子还是叫夜辰，和白娇娇是青梅竹马。
但可能是前世孽缘作祟，这俩人不长嘴。
夜辰上战场不和白娇娇说，白娇娇就进宫给他看。
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
传出这个谣言后。
李羿来求娶我，只不过他不知道我是青瑶的姐姐。
青瑶是自己作死的，我也犯不着为她报仇。
加上我需要真龙之气修炼，就答应跟着李羿进宫。
然后夜辰以我的名义起兵叛变了。
他说天狐属意于他，而李羿仗着自己权势强抢天狐，罪无可恕，应当是小人作祟，要求清君侧。
当时大旱，地龙翻身等天灾人祸接连出现。
李羿下罪已诏，灾情不见缓解，失了一波人心，加上李羿和青瑶妖精之事，李羿阵营人心流失。
夜辰可谓是战无不胜。
当然，上辈子李羿不知道，灾情都是国师倾情提供的。
国师暗中和夜辰结盟了。
尽管夜辰和国师实力强横，但李羿终归是正统皇帝，只要他不作死，就可以在道德上站在最高点。
韬光养晦一阵，说不定还能反杀。
然而，他自己作了个好死。
把我和白娇娇抓了，让夜辰在我和白娇娇中间选一个，被放弃的那个要被千刀万剐致死。
夜辰纠结痛苦，李羿哈哈大笑：「夜辰，你口口声声说爱青玥，怎么做个决定还磨磨唧唧的？」
他当然犹豫不决，因为他喜欢的是白娇娇。
我很想说一句我能自救，奈何，李羿手下修道的比我修为高。
在这么个情况下，他选了我 ，放弃了白娇娇。
众目睽睽之下，李羿放了我，杀了白娇娇。
白鎏提前回归神仙身份，对我恨之入骨。
先是灭了李羿和顽抗的士兵，然后又来寻我麻烦。
夜辰在白娇娇死后，大发雷霆，没料想到李羿真敢杀了白娇娇，他认为都是我的错，我要是懂事点自己寻死就不会害死白娇娇了。
我：……
最后夜辰给了我一剑，日夜抱着白娇娇尸体。
我逃回了青峰山。
白鎏杀上青峰山，怪我勾引她的夜辰，设下大阵，将我困在青峰山上活活烧死。
最后死之前，我骂了她，并对她比了个侮辱的手势。
「活该你不得所爱。」
然后我和青瑶重生了。
回想起来前世依然觉得憋屈。
我一个啥也没做，只想安安静静修炼的无辜路人，在白鎏和夜辰不张嘴的爱情中不得好死。
好一对颠公颠婆。
7
「青玥姑娘…」
我从记忆里回神。
夜辰对我道：「你莫怕，我会救你出去的。」
「不用，」我想起我在宫中做的布置，「陛下明察秋毫，定能还我清白。」
一番话说的情深意切，不仅成功让在场几人无语了，也成功恶心到我了。
沉默片刻，夜辰又道：「我对姑娘一见钟情，若是姑娘愿意…」
「不愿意…」我连忙打断他，「我做皇贵妃挺好的。」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我又想起要入宫的白娇娇，对哈，只要白娇娇不入宫，这夜辰就不会强行和我有点啥。
这样白鎏就不会迁怒我。
甚至只要保护白娇娇和夜辰，让他们一直是凡人身躯，他俩也害不了我。
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办法。
我对夜辰道：「白小姐对你情深义重，就等着你上门提亲。」
我看见夜辰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情。
「青玥…」阴测测的声音让我顿生警觉，是国师，他带着那个半永久微笑，轻声问我：「你父亲是谁？」
这我答不上来。
我娘去父留子，情人遍布各大种族，她从来没有和我说过半句关于我爹的事。
国师眼神有点阴冷，我只能回答：「不知道，我娘没说。」
「你娘…」国师低笑一声，「她现在怎么样？」
我脑子发散，国师多大年纪了来着，不会是我娘情人吧？我娘没和他和平分手？
「吱…」手上的青瑶挣扎，我一时不察被她挣脱开。
她在一旁化作人形，勾子般的目光投向夜辰。
她盈盈一拜，「小女子青瑶，同青玥是姊妹。」
青瑶从小就喜欢抢跟我沾边的东西，她听见夜辰对我的话，小心思就出来了。
我心道，白鎏要是知道了，怕不是要将她挫骨扬灰。
上一个南海龙王次女还没醒呢。
夜辰对她点头，「在下夜辰。」
青瑶莲步轻移，出现在牢房外面，看着夜辰，「此事阿姐是无辜的，还请将军救阿姐，我愿以身相许。」
拿我当勾引的挡箭牌，又听见她叫我阿姐，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众人沉默了。
这时，李羿身边大总管带着圣旨来了。
大意就是他受奸人蒙蔽，把我下诏狱，现在查明真相，特地来迎我回宫。
看来林安儿情人被李羿发现了。
本是丑事一桩，但把锅全推给林安儿，再特点圣旨迎我回宫，就能塑造一个宽和温厚的帝王形象。
我欣然答应，路过夜辰身边时，顶着青瑶嫉妒的眼神道：「珍惜眼前人。」
让夜辰和白娇娇锁死，别出来祸害我。
我回宫后一打听，原来是林安儿小产后，有内侍神色不对，半夜来私会林安儿时被当场拿下。
当场逮住，林安儿无可辩驳，帝王下令将人杖毙。
「青玥，是朕对不住你。」
瞧着一脸愧疚的李羿，我本想说没事，我只是贪图你那点真龙之气。
转念一想，可以让皇帝赐婚，把夜辰和白娇娇锁死。
「陛下…」我道：「听闻夜将军和白家大小姐是青梅竹马，感情甚笃，将军还和我诉说对白小姐的爱慕之情，想让我和您求个恩典。」
8
「这…」李羿有点迟疑，我顿时警惕，难不成皇帝这时候就见过白娇娇，对她难忘了？
「朕考虑一下。」李羿满脸心事的走了。
我安静修炼的日子又多了一件事，就是劝李羿给白娇娇和夜辰赐婚。
没料到，我提前在宫里见到了白娇娇。
白娇娇人如其名，从小被娇养长大，看见我，第一句话就是，「你就是那个狐狸精的姐姐？」
话虽没错，我总觉得怪怪的。
点头应是。
她神色嘲讽，「果然你们狐狸精惯会勾引人。」
好大一口锅，肯定是青瑶对夜辰做了什么，这才让白娇娇这番言论。
我仿佛又看见前世火中悲惨结局，对白鎏还有青瑶恼怒起来。
我在这辛辛苦苦撮合，全让青瑶给我搅和了。
「我曾见过将军…」我撒了个善意的谎言，「他对您爱慕已久。」
白娇娇语气嘲讽：「爱慕已久，那那么大张旗鼓的收个小妾，生怕我不知道？」
我顿时手痒了，匆匆告别白娇娇出宫一打听。
原来是，青瑶打着天狐妹妹的称号在夜辰附近转悠，大张旗鼓示爱，实在有上辈子追李羿的阵仗。
我不懂夜辰考虑了些什么，他把青瑶迎回府，收成妾室。
我直奔将军府，此时夜辰已经奉命前往边境领兵。
青瑶在院子里看戏，我一巴掌拍在她脑门上，拎着蒙圈的她往外走。
「真有你的…」我忍无可忍，喷她一脸：「知道他什么背景不，怎么什么人都敢上手？」
「你嫉妒我！」青瑶扬着脸，神色得意，「夜辰说什么喜欢你，还不是被我勾勾手就拿下了。」
我：……
「你知道我上辈子怎么死的吗？」我看她一眼，心想要不是我娘在头上压着，我才不管青瑶死活。
我把上一世的事挑挑拣拣给青瑶讲了。
青瑶虽然害怕，但嘴硬：「我跟你不一样，我才不怕。」
听见这话，我懒得再管她，甩袖回宫，加快修炼。
然后听见青瑶跑路的消息。
还好，没蠢到等死，还知道跑路。
在我加快修炼的时候。
北方大旱，南方水患的消息传到上京。
我提了一口气，这就意味着，夜辰清君侧快开始了。
也可能是我在李羿耳边强调夜辰和白娇娇关系，这辈子白娇娇没入宫。
更让我惊讶的时，李羿身上真龙之气的减少。
有人在抽他身周的龙运。
我还在心惊时，国师找上门了。
他开了一盘棋，我跟我娘学过，倒也不怯。
「你察觉到了。」
我手一抖，棋子砸在棋盘上。
国师还是那副让狐不喜欢的笑：「你还挺像你娘的，身上味道和性子都像，我不会伤害你的。」
等等，上辈子国师认出青瑶是我娘的女儿了吧，那他还对青瑶下手，难不成是嫌青瑶太蠢了？
我沉默着。
他也不介意，自顾自的下。
良久，他才抬眼看我：「国将易主。」
9
夜辰反了，不对，应该叫清君侧。
总之三个月打下数十座城池。
李羿最近很暴躁，加上他身上真龙之气越发少。
我也不爱往他那蹭。
不料，他还是绑了我和白娇娇，送到和夜辰对峙的城池上，让他二选一。
我真是开眼了。
总共就见过夜辰一次，这也能绑我？
还有我是因为那则谣言入的宫，李羿这一手，不是明着把舆论往夜辰那推吗？
夜辰很犹豫，「我选…」
我不让他为难，白娇娇死了，切白鎏过来，那我真死的憋屈。
所以他还没决定好，我就当着他的面跳了城楼。
被抓之后，我就被道人封了修为。
砸在地上的时候很疼，意识模糊间还闻到一股熟悉的暖香。
再次睁开眼，我躺在了青峰山的屋子里。
我娘眼眸转向我，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醒了，要喝水吗？」
我摇头，可怜巴巴的看着我娘：「阿娘怎么来了？」
她没好气的戳我额头，「再不来，自己女儿都被人欺负死了。」
我聋拉着头，转移话题：「青瑶呢？」
「没个长进，关禁闭了，没修出七尾不会放她出来。」
说着，我娘又仔仔细细打量我，「还不错，七尾的实力也不算给我丢人。」
我娘一回来，我就有了主心骨，安心缩在青峰山养伤。
偶尔采购的灵物会带来山下的消息。
夜辰打出李羿受奸臣蒙蔽害死天狐的理由，一路攻到上京。
而白娇娇还是死了，死于李羿派来刺杀夜辰的杀手中。
不过我现在有我娘，对白鎏我完全不怕。
白鎏真身下凡，杀了负隅顽抗保护李羿的数万兵将。
我娘的说法是，扰乱凡间秩序，天帝该给其他神仙一个交代。
但显然天帝不想给其他人一个说法。
而这个时候，白鎏找上青峰山。
「让那狐狸精出来。」
白鎏扬着下巴，剑指青峰山，「敢抢我的男人，我要杀了她。」
我娘气笑了。
天狐的威压压下，骄傲如白鎏不得不低下头。
走的时候气不顺，狠狠看了我娘一眼。
「能教出这么个女儿…」我娘手中摇着一把团扇，波光潋滟的眼中含着杀意，「天帝那位置也算坐到头了…」
我娘想到了青瑶，顿住不说了，头疼的按了按额角，「一个个的不省心。」
我还把国师的事和我娘说了，我娘支着下巴想了半晌，「好像有这么个人，时间久远，记不清了。」
她摸摸我的头，「你和青瑶的爹我也记不得是谁了，反正也不重要，别想那么多。」
人间改朝换代之际，天上神战爆发了。
10
白鎏用法术干预人间战争，扰乱人间秩序，致使幽冥鬼魂爆满，生死簿错漏百出。
幽冥和仙界本就是两个独立个体，现在白鎏捅出这么个大篓子，幽冥问责天帝。
天帝只给了幽冥轻飘飘的一句话：稍安勿躁。
一句话让幽冥炸了，觉得天帝不懂事情重要性，打上南天门准备要个说法。
其他人一看幽冥打上去了，有些蠢蠢欲动，特别是仇恨最深的南海龙王想也不想的就带着部将跟了上去。
战事焦灼，其他三海的龙王也跟着加入战场，我娘也卷入了这场神战。
她在青峰山织好结界，「那个白鎏不过是仗着天帝身份作威作福，她若再来，你打回去便是。」
我娘走了，她一语成谶，白鎏又找上门了。
「你们这些谋逆反贼。」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高贵又讥讽的道：「精怪就是精怪，修成仙也改不了骨子里的下贱。」
我怒了，化作七尾原形和她对峙。
「你不过仗着天帝而已，现在神战因你而起，你还能得意多久？」
「闭嘴！」
白鎏被戳到痛处，疾言厉色：「腌臜玩意也敢对我不敬！」
我和她打了起来。
她的仙剑削了我一条尾巴，我也断了她的剑，连带着绞断了她拿剑的手。
同时，我也从她脖颈处咬下一大块肉。
白鎏跑了。
我化作人形倒在地上喘气，断尾的疼却让我笑了起来。
原来我已经这么厉害了，上辈子是白鎏趁着我受伤，加上那些个道人帮忙，我才输的。
这辈子我赢了白鎏。
我浑身舒畅，压在胸口的郁气被消解，许久未曾动弹的修为暴涨，断掉的尾巴重新长了出来。
我的第八尾长出来了。
九尾天狐，也就是我娘那个境界，我离那个境界只有一尾之遥。
神战日渐焦灼之际，战神夜辰回归天上了。
他借清君侧名义，打下上京，李羿不堪受此侮辱，加上白鎏插手，自焚于宣政殿。
夜辰顺势坐上皇帝之位，屁股还没坐热，就被国师弄死了。
国师说夜辰不是正统，而他是太宗儿子，是李羿叔叔辈，有资格坐上皇位。
各方势力拿着他开出来的条件，捏着鼻子忍了。
而夜辰回到天上恢复记忆后，第一件事就是起兵攻打天帝。
里应外合下，各方鬼神攻破了南天门，逼上天帝。
白鎏被众仙压到大殿，我跟在我娘身后看热闹。
白鎏一桩桩罪行被列出，她再也没有以前的高傲，看向站在最前面的夜辰，声嘶力竭的喊他。
「夜辰，我这般爱你，你不能这么对我！」
战神夜辰比人间五官凌厉，一双眼眸里全是对白鎏的恨意。
听见白鎏这番话只冷笑不语。
白鎏被削去仙骨，放逐到诛仙台，需要在人间历百世苦难才能重入轮回。
11
男人果然很薄情，我娘如是说。
然后把国师，现在的皇帝派来青峰山向我娘提亲的人打回去了。
我娘的想法是，露水姻缘可以，一生一世就别想了，好狐不啃回头果。
我想起夜辰还有些不甘，毕竟上辈子他捅了我一剑，害得我死的罪魁祸首之一。
现在他是新天帝眼前的红人，想要动他难上加难。
我娘察觉到我的唉声叹气，敲了我的头，「在想那位战神？」
我捂着头，眼泪汪汪的看着我娘，「没有。」
我娘嗤笑一声。
第二日，大司命就到了青峰山。
看着我娘的视线含情脉脉。
我娘把他推到我面前，「给她解释解释。」
大司命听话的掏出一根白色蜡烛点燃，白色的烟雾慢慢将我包围。
我看见了前世，我死后，我娘亲手把白鎏的头砍了下来，放到我和青瑶的坟前。
夜辰还是被国师杀了，回到天上后想起凡间所作所为，特别是对白娇娇的情深义重，登时带着天兵天将反了天帝。
白鎏只是一个导火索，天帝所作所为早就不得人心。
仙界势力洗牌后，我娘找上了夜辰，逼的他付出代价在大司命处用了时间回溯的规则。
我从这些事里回神，大司命已经不在了。
我娘笑意吟吟看着我，「他活不了多久了，害你们的娘都给你们讨回来了。」
我眼眶一红，酸涩的情绪蔓延开，我扑到我娘怀里，像小时候那样撒娇：「娘亲最好了。」
她温柔的拍拍我的后背，「行了，你妹吵着要吃凡间的桃酥，我给她送过去。」
「你呀…」我娘摸摸我的脸，「别想那么多，一切有为娘在。」
我重重点头，决心这次刻苦修炼闭关百年。
我娘听完我的想法后，若有所思，把青瑶放出来了。
她慈爱的看着我俩：「那么刻苦做什么，两姐妹相亲相爱，反正时间还长。」
我和青瑶对视一眼，登时各自扭过头去，异口同声道：「谁要和她相亲相爱了。」
我娘笑的前仰后合，各自给了我俩一串珠子。
「遇到危险就捏碎…」她感叹道：「以前是我疏忽，现在可不能马虎了。」
我娘放我们下山历练了。
青瑶在姑苏看上一个给她递伞的书生，死活要和他在一起。
我惦记着修炼的事，偷偷在皇宫住了下来，每天偷偷用真龙之气修炼。
境界一日千里。
再后来我被皇帝逮住了，他以公主身份让我正大光明的住进了皇宫。
只是时不时的会来找我下棋，旁敲侧击的打探我娘的情况。
我实在忍不了他打扰我修炼，问道：「你怎么不亲自去青峰山找我娘问问呢？」
皇帝沉默了，解释道：「太忙了，我总是抽不出时间…」
我没听下去，当晚就跑了。
我先去看了青瑶。
发现她已经换了个对象，现在这个夫君是个商人。
「那个书生呢？」我问她，「说不要就不要了？」
青瑶给我炫耀她新做的指甲，语气毫不在意，「他家里人不同意他和狐狸精在一起。」
我没动过心，不明白青瑶为什么这么沉迷情爱。
索性回了青峰山。
我娘懒懒靠在躺椅上，「回来了。」
我点头，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