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
古言
作者:
天航字数:6408更新时间:26/06/15 17:57:38
6
「娇娇,干得漂亮!」
听说了我干的事儿,晚饭的时候天后来蹭饭,还给我带了一大摞的书,我一瞅,第一本《怼人秘籍》。
我:「……」
天堰:「……」
天后愤愤的咬了一口鸡腿,
「花郡跟她那死了的娘一样,一股绿茶子味儿,烦死了,当初她看中了天君,那小嘴叭叭叭的,我险些没撕了她!」
我啃着排骨,听到这个好奇的问,「这就放过她了?」
天后可不是会吃亏的性子。
果不其然问完后,天后神秘一笑,
「其实也没有啦,就是她下界去人间时,路过某个茅房,点背,掉了进去。」
「听闻一起去的还有位上神,回来后传疯了哈哈哈哈。」
天堰默默扶额,有些忧愁的看了我一眼。
我不明所以他的眼神,却直呼「爽哉!」
天后喝了一杯酒,胆儿都大了:「我还有很多的损招,待哪日有空我再跟你细说!」
我醉醺醺的红着脸,偷偷喝了一小口,天后说什么我都说好。
由于天后出走时间太久,天君来抓人了。
天后不安分,挣扎,扭曲。
天君抓住,一拎,扛在肩上,一气呵成。
等我反应过来,人已经消失了,还吓得打了个,「嗝儿。」
天堰坐到我的身边,我很习惯的趴在了他的怀里,嘟囔着,
「天堰。」
他应,「我在。」
「天堰。」
他依旧耐心:「在呢。」
我喊一次。
他应一次。
后来不知道怎么弄得,我跨坐在他的腿上,死死的抱住他,像一只粘人的小猫咪,蹭了蹭,撒着娇。
天堰心都软了,眼神里浓浓的宠溺。
「娇娇。」
我敷衍的应了一声。
他说,「起来回房间睡。」
我不想动,「抱,睡。」
他低低笑了一声,「好。」
那笑声,耳朵痒痒的,很喜欢听。
他要是多笑笑就更好了。
7
一向四季如春的天界突然下起了鹅毛大雪。
我觉得有些奇怪。
天堰脸色逐渐凝重,嘱咐我,「乖乖在屋里待着,不能出去,知道么?」
我乖乖应下,「好。」
平时可以娇纵,关键时候我还是不会掉链子的。
他在我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正要抽身离开时,我突然抓住了他的衣领,羞红着脸落在他的唇瓣。
软软的,也是一吻。
在他震惊的视线下,我不好意思的捂住脸,「早点回来。」
他抱住了我,低笑,胸膛传来阵阵震动,「好。」
……
他骗了我。
天堰已经出去一个月了。
我想离开这个宫殿,去问问天后发生了什么,有没有他的信息。
可我,出不去。
门口布置了一堆人,一只苍蝇都不肯放出去。
每次问他们,他们都说没事。
可我不放心。
我很少跟天堰分开这么久,之前最多也就三日。
江习安慰我,「娇娇公主,没事的,您好不容易开始喜欢太子了,太子可舍不得丢下您。」
听到他这句话,我忽然一震。
连我都没有察觉到,我喜欢上天堰。
似乎是因为,平时都黏在一块,一切都顺理成章……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慌,头也晕的厉害。
我跌跌撞撞的回到了屋里,抱着小兔子蜷缩成一团,睡在天堰的榻上。
这一次,我做了个梦。
我梦到,天堰站在门口,他对我伸出手说,
「跟我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我刚搭在他的手掌心,突然想起之前的嘱托,瞬间清醒,猛的收回了手,警惕的看着他,
「你到底是谁!」
天堰满眼伤心,耷拉着脑袋,「是我,我是天堰啊。」
我不信。
我正要关门,这时,天堰缓缓抬起了头,眼睛被挖了一只,空洞的眼眶往下流血,身上也大大小小出现了好多的伤口。
他说,「娇娇,我好痛,你,你吹吹好不好……」
我浑浑噩噩的看着他,眼泪却控制不住的流……
他……他受伤了?!
砰——
一道白光闪过。
陷入了无穷尽的昏迷中。
8
「天堰呢?一点消息都没有?」
「娇娇昏迷多久了?你怎么一直不告诉我?昂?」
江习急得抹眼泪,「外面那群死木头死活不肯放我出去,要不是我点了宫殿,恐怕现在天君还不知道呢!」
「公主已经昏迷十四天了,我怎么也叫不醒,服药也一直高烧不退,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天后脸色更加难看了,
「十四天……那不是天堰失踪的那日么!」
「不好了,现在外面都在传是公主克死了太子殿下,纷纷吵着要把公主罚下诛仙台!」
来人是雷神,微微蹙眉,似乎对这些嚼舌根的很反感。
「哪里来的屁话,要不是娇娇,天堰早就没了,一群缺德东西,胡说什么呢!」
天君破口大骂,怒斥那群不要脸的东西。
天后却出奇的沉默,看着我的泪痣,喃喃自语,
「是他们么?」
天君猛的看了过来,「什么?」
天后眼神逐渐冰冷,「天堰如今只是失踪,他们却硬说是克死,还要逼娇娇跳诛仙台,这不是断了天堰最后一丝活路么?」
「当年,他们不也是这么逼死娇娇的么?好不容易复活了娇娇,还想来这一套?真当我凤鸠是吃素的啊!」
昏迷的我,丝毫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天后更是为我做到了什么地步。
梦中。
我看着面前打坐的年轻男子,有些无聊,索性躺在地上睡。
半梦半醒间,似乎听到了一声浓浓的叹息,还有一句不太真实的话,
「娇娇,我可拿你怎么办呢?」
醒来时已经精神充沛。
男子也不再打坐,而是教我东西。
我学习很快,在他的压榨下,很快就学会了。
与其同时,仙力好像不要钱似的蹭蹭的涨。
我也不知道多久,就突破了上仙。
更不知道又过了多久,突破了上神。
我看着自己的手,茫然,这感觉怎么那么不真实呢?
年轻男子揉了揉我的头,「赶紧回去吧,天堰需要你。」
我还来不及问他什么意思,就被他极其粗鲁的一脚踹回了现实中。
一个猛然坐起,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打瞌睡的天后也有点懵,打了个哈欠,「你醒了呀。」
我点头,同款懵,「嗯呢。」
三秒后,天后突然暴走,闯了出去,「快,快,快!醒了,醒了!!」
咋这么激动?
胃里突然咕噜咕噜作响。
在他们进来的瞬间,我打了个饱嗝儿。
上仙。
众人呆。
没过多久,又开始咕噜咕噜。
嗝儿~
上神。
许久后,天后扶额,「我,我想静静。」
谁家打个嗝儿就飞升上神的啊?
啊!!
据后来的采访,天后当时非常的羡慕,嫉妒,恨!
9
老君:「没事儿了,退烧了,还更棒了。」
嗯……
飞升上神了都,还不棒?
天后扶额,似乎还在这猛烈的冲击中未回过神。
我却开口,「天后,天堰呢?」
天后表情一滞,背对着我说,「他出去有事,过不了多久就回来了。」
「我昏迷了三个月,加上之前的一个月,是四个月。」
「什么事会让太子殿下出去四个月不回来的?」
天后口不择言,「他中途回来过两次。」
「天堰看见我昏迷,天大的事儿他都不会走。」
这是天堰多年来的宠爱,无条件的纵容,肉眼可见的偏爱,给我的底气。
天后最终还是说了实话。
「天堰失踪了,我们找不到他。」
我对视上天后的眼神,丝毫不妥协,「我要去找他。」
「我能找到他。」
「他需要我!」
半晌后,天后叹气,「罢了,我就猜到了肯定拦不住。」
傍晚我就出发了。
原本计划是下午,不过天后说要给我点东西,让我等一等。
当我看到那小半屋子的神器,沉默了。
我的天后娘娘呀,你莫不是对「点」这个字,有什么误解呀!
在天后期盼的视线下,我都收下了。
幸好,有空间戒指,一收,啥事都没有了。
出了天界,来到妖界西处的荒漠地带,那里荒无人烟,连妖都不愿意去。
天君说,这里前段时间波动频发,妖界去了好几波人,都有去无回,便向天界寻求帮助。
天堰亲自带队去的,带去的都是精英,不曾想……
我无视着风沙,往里面走。
自从醒来成上神后,我便发觉,能感觉到天堰所在的位置。
但是,不清晰,只是大致距离。
黄沙漫天没有白天黑夜。
我也不知道找了多久,我要节约仙力,一天只会用三个时辰的仙力赶路,剩下的用走。
一步百里,也够用了。
渐渐的,两旁出现了树木。
我有些累,许久不曾注意,布置了个结界,便窝在一棵树下小睡一会儿。
梦里,那个男人又出现了。
他看见我第一眼,就冷哼一声。
我挠了挠头,不理解。
他说,「你要记住,除了天堰之外,所有人都会过敏。」
这个我当然记得。
不等我说话,他又简单粗暴把我踹了回去。
靠!
醒来后,气得我一拳砸在了树上。
这时……
我跟天堰之间的感应,似乎更明显了。
我,来对地方了。
10
继续赶路。
这次没过多久,就看见了人的踪迹。
没多久,天堰找了过来。
他看到我第一眼就很生气,「你怎么能出来,我不是告诉你老老实实呆在家里么?」
说完,他就要牵着我的手离开。
我左手微微一动,不适瞬间褪去,抓住了他的手,委屈的说,
「你就让我留在这里吧,我好想你。」
说完就要掉眼泪。
天地良心,这绝对是发自肺腑。
我正想他了。
于是,我哭的更惨了。
他手忙脚乱的擦着我的眼泪,叹气,「我让你留下还不行吗,别哭了。」
眼泪哪里听话,哭的他都麻了,我这才停下,一边打着饱嗝儿,一边说,「我好久没睡觉了。」
好委屈的语气说。
天堰扶额,「行吧,你跟我来。」
一路来到了一处森林里。
森林中央有个水潭,周围一群人,盯着我这新来的人。
有人来碰我,我下意识的后退,躲在天堰的身后,
「抱歉,男人一碰到我我就会过敏,浑身起红点,很不舒服的。」
那人冷哼一声,「丑人多作怪。」
丑?
我丑?
天地良心,鲛人一族是最漂亮的种族!
而我!是鲛人一族最漂亮的鲛人!
他怎么敢?
怎么敢?!
我气的要死,叉腰,直接跟他对骂,「你眼睛瞎啊,我哪里丑?」
他冷冷的盯着我,「呵,一个小废物,懒得鸟你。」
我更气了,但天堰拉住了我,略有些不赞同的说,「多大点事儿,你就吵?」
我委屈的动了动嘴,没说话。
他领着我到了一个角落里,说,「休息吧,我在这里看着。」
我软软的说,「好。」
似乎真的困了,没过多久就睡了。
旁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消失,只留下了天堰。
天堰也变了一张脸,冷漠的盯着我,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这时,平静的水潭突然泛起了波浪。
蚺妖啧了一声,「多久了,还不消停,生命力真顽强!」
话音刚落。
嗤——
长剑刺中了他的九寸,而他的心脏处,被我插了个东西。
此东西名为蛊。
经过升级的蛊,连上神都能迷惑,更别提一个妖了。
蛊刚种下,他就反抗,恨不得要杀了我。
在他扼住我喉咙的瞬间,铺天盖地的痛意直接吞噬了他,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蜷缩。
我蹲下身子,丝毫不惧的对视上他的竖瞳,唇角微微勾起,
「好久不见,东应。」
「没想到你仿人能力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
「可惜了,被我阴了吧。」
他咬紧牙关,蹦出几个字,「你,找,死!」
我一个念头,他痛苦加倍。
我欣赏着他疼的死去活来的,直到奄奄一息。
这是奴蛊。
从种下的那一瞬起,他就是我的奴仆,无药可解,我死,他也要给我陪葬。
我问他,「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么?」
他没什么力气了,只轻轻的说了句,「好……」
早这样多好。
可惜了,就是不乖。
11
水潭下,另一个世界。
遍地的尸骨。
墙壁上一个又一个的洞,里面吊着一个又一个的人。
东应很不服的问我,「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天堰?」
我回:「过敏。」
当时是及时用药,才免于暴露。
也懒得再跟他废话,开始找人。
我站在一个血肉模糊的人面前。
是天堰。
他气若游丝,我都不敢碰他。
他似乎还有意识,看到我时,笑了笑,随后脑袋一耷拉,又陷入了无边的昏睡。
我,从,来,没,这,么,想,杀,过,谁!!
「是谁让你这么做的?」我看着身后一言不发的东应,笑了,
「让我猜猜,是谁呢?」
「妖界之主?」
他神色一震。
「花界之主?」
他开始慌张。
我又淡定自若的说,
「他们实力我还是清楚的,即便是阵法,也困不住这么多的人。」
「漫天黄沙,困着一魔,名为——滕娄。」
「滕娄,我那刚见过一面的母亲,还不出来见见你的女儿么?」
匕首划着石壁,最终停在一个地方,狠狠一刺,尖叫声瞬间响起,
「混蛋!你在做什么!放开我!」
呵。
还真是,有意思。
随后,我便跟发了疯似的,一会儿这儿插插,一会儿那扎扎。
我扎过的地方都会留下一个坑洞,坑洞似乎有生命一般,流着黑色的血。
那血,滴落在地上,地上有很多的长条小坑,连接每个洞。
似乎倒流一般,回流到每个洞里。
扎了百八十个后,我目光落在一处,嘴角扯出阴险的笑意。
嗤——
匕首插进去全部,又很恶劣的让匕首在墙壁里转圈圈,甚至还向旁边划去。
「啊!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她怎么这么快就求饶了呢?
我想,是我之前种的蛊,起作用了吧。
我想,她一定很痛吧?
我猛的用力,匕首抽出来的瞬间,一个人影跌在地上。
她狰狞的看着我,「贱蹄子,你……赫……赫……」
喉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
我蹲下身子,看着这毫无血缘关系的母亲,朱唇轻启,
「蠢,货。」
12
待血回流的差不多,我才松开了她。
砍断了洞府内所有的铁链。
我抱住天堰,疯狂的给他喂丹药,其他的几位高手身体素质还好,血也没亏的太厉害。
但天堰,他是天生灵体,至纯之体,他的血,极其吸引人。
我心疼的看着他,又很生气。
本就柔弱的不能自理,这下好了,直接躺了。
滕娄面目狰狞,「贱人,你毁了我,你毁了我的大计!」
我淡淡的看着她,「祸害,不能留就是不能留!」
我率领众活人退出去,看了一眼东应,他不甘心,于是,封印时把他也封在了里面。
「走!」
现在更重要的是天堰,处理他们的事儿,交给天君来处理。
一路上,遇到不少截杀。
刚开始我只是心不在焉的挡一挡。
没想到,一天三波,等我出去时,已经大大小小不下三十场了。
彻底惹毛了我。
把天堰带回天界,情况稳定后……
直逼花界!
「花郡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给我滚出来!」
一把火下去,花草死了一半。
花郡不得不出来,冷冷的看着我,
「你有病吧?你抽什么风,哪里来的贱人,滚出去!」
我也懒得跟她废话,直接把她掀飞钉在花界城墙上,看着颤抖的众人,冷笑,
「记住了,不要脸还惦记别人的未婚夫就是这下场!」
「花郡,好好的感受一下注目礼吧!」
花郡气的炸毛,「贱人,贱人!」
手起刀落,她的胳膊丢在了地上。
正巧路过一只狗,直接吞进了肚里,大摇大摆的走了。
她更气了。
那又如何,她又打不过我。
下一个……
妖界!
这一次,我没有当众大吵大闹,而是……
半夜。
老当益壮的妖帝正在嘿咻嘿咻时,我突然出现。
吓得他险些魂飞魄散。
我对他微微一笑,趁他不稳,要他命。
精神力狠狠撞了过去,一瞬间的空白,匕首甩出,精准收割。
咔嚓。
妃子:「啊!!」
妖帝回过神,看着那二两肉,怒不可遏,「你……」
嗡——
他的脑海一阵猛烈的撞击,耳边不断嗡嗡作响。
紧接着陷入无边的昏睡。
我看了眼妃子,「还不滚?」
她扯过衣服慌张的出去。
我看着他的脑袋,一步一步走了过去,轻轻覆盖住。
「砰~呵。」
脑浆崩了一地。
仅仅一天,之前请愿杀了我的人,都死了。
乌烟瘴气没了,空气真清新。
天后看见我,都说我变了。
我趴在床榻边,捏着天堰的手玩,听到这话,淡淡笑了,
「他们欺负天堰。」
天后又叹气,
「别人家都是夫君强,夫人弱,到你俩这里偏偏反过来。」
「不过,有你,我也放心啊。」
「天堰从小便身体弱,也不知道这一次,多久能醒过来。」
昏迷已经三个月了。
是啊。
他什么时候醒过来啊……
13
一百年过去。
我领了个武将的职。
在边境杀疯了,浑身的杀气让那群不安分的人看一眼就腿抖。
天后每次看到我都不开心,唉声叹气的,
「娇娇,我更想你之前趴在我膝盖上撒娇的样子。」
我强扯出一抹微笑。
天后没眼看,「你还是别笑了。」
我又收起。
我已经好久不笑了,忘记怎么笑了。
天堰我随身带着,天君天后不放心,派了更多的人看着。
那滕娄,被天君亲自去绞杀,连个身体碎片都没有。
「妖界那群人来了,你跟他们避开吧。」
当年我虽然没杀了妖帝,但是我废了他的命根子,还悬挂在城墙上,让妖界这么多年都被处于被嘲讽的境地。
这不是自作自受?
他们很多都对我不满。
那又如何?打不过我!
但也不想让天君天后多操心。
我应了一声,刚出了殿门,便跟妖界的人撞上。
他瞅见我,恨意疯狂滋生。
我不屑一顾。
正要错开时,他突然压低声音说,
「天堰,他真该死,晦气东西,扫把星!」
轰——
他被轰在了墙上,吐了一口鲜血。
妖界不是一个人来的,同行的有好几个,瞬间跳脚炸毛。
我淡淡的,不曾说话。
天君扶额。
公堂会审。
妖界的人指责我一言不合就动手伤人,当年的事他们不计较本就是宽宏大量,我还布置好歹扒拉扒拉一堆的话。
简单的来说,我应该去死。
我慢条斯理的拿出天堰送给我的生辰礼物,是刻录珠,可录下世间一切景象。
「天堰,他真该死,晦气东西,扫把星!」
还有那人说话时的狰狞表情。
我很放心天君,把刻录珠丢给他,又看了一眼脸被打的啪啪响的妖界,
「啧,自己人什么德行不知道?蠢逼!」
这次,他们没有说话。
……
回到了宫殿。
我脱下了外衫,感觉累的厉害,钻进了天堰的被窝里。
困得浑浑噩噩的,打了个哈欠,
「天堰,你不在了,好多人欺负我。」
「你醒来的时候可得帮我出气,他们太过分了。」
窝在他的怀里蹭了蹭,很快就睡着了。
泪水,不经意间划过脸庞。
泪痣再次泛起红光,一点一点唤醒了沉睡的天堰。
次日清晨。
我被炙热的气息包裹,喘不上来气。
「怎么这么热?」小声嘟囔着,一睁开眼睛,便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天堰。
沉默了两秒后,猛的回过神,一起身,跟天堰的额头相撞。
险些没把天堰撞吐血。
但他却第一时间揉着我的额头,「没事吧,我吹吹。」
果然,五官都是连着的,我疼哭了。
我抱着天堰控诉,
「天堰呜呜呜,你不知道,他们都欺负我,都欺负我,你要帮我做主呜呜呜……」
14
我在一旁掉眼泪。
天堰来到了大殿,扯过了一把椅子坐下,慢条斯理的拿出妖帝干的所有破烂事。
「啧,这些爆出去,你们猜,其他的……会不会把你们都撕了?」
天堰眸底泛着浓浓的杀意。
他们浑身一震,随后陪笑,「这都是误会,误会!」
「三天内,我要看到妖界道歉的诚意,不然,我不介意亲自前去清理垃圾。」
天堰就那么一靠,铺天盖地的气势就压的他们喘不上来气。
随后,天堰又问我,「娇娇,还有谁欺负你?」
我委屈,「好多人多说我,还有花郡!」
天堰揉了揉手腕,铁青着脸,「很好,通知下去,欺负娇娇的,我会一个一个的跟他们算!」
我开心的不行。
天君天后对视一眼。
「哎,儿大不中留啊。」
「哎,有了夫人忘了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