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5
翌日直到天黑之后，我才从寝室里出来，慢悠悠地朝着妹妹所说的方向走去。
李娟一直跟在身后，窸窸窣窣的，这种事情她没少干。
「吴老师，你来了！」
远远地就看到妹妹在河边和我招手，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快点，待会儿船就来了。」
我瞥了一眼草堆后面的身影，又看了一眼停泊在湖面上的大船，不疾不徐地走了过去。
「诶，你孩子呢？不是说这一起带着走吗？」
妹妹突然紧紧地攥住了我的手，脸上的笑容变得瘆人了起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愚蠢，被我随便几句话就骗了，我在这里过得好好的才不要逃跑呢！」
说着从草堆里出现了七个男人，其中为首的就是李四，一脸的邪笑。
「吴老师可真巧啊，没有想到在这里遇见了。」
我脸上适当地露出了惊慌之色：「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李四笑得猥琐道：「当然是为了你啊，平时村子里的女人都玩多了，就喜欢玩你们这样的大学生，细皮嫩肉的，叫起来也特别好听。」
我后退了几步，声音都有些发颤：「大学生？除了我之外你们还骗过其他人？」
妹妹挡住了我身后的去路，猛地把我推搡到李四他们面前。
李四激动地搓了搓手，一脸得意：「当然了，当初村子里唯一的女大学生赵春花可是我给她开苞的，滋味可真好啊，不过这妮子性子太烈了居然跳河自杀了，吴老师你可别做傻事，反正这里也没有别人，你让兄弟门爽一爽，这事也就过去了！」
就在他伸手摸向我的时候，我一脚就踹到了他的裤裆，勾唇冷笑道。
「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好好爽爽的！」
李四痛苦地捂住下面，凶横道：「这个娘们比上赵春花还野，兄弟们给我玩死她！」
他身后的兄弟刚想动手，黑漆漆的船上就亮如白昼，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手里拎着木棍就跳上岸了。
赵春花的叔伯兄弟姊妹们全都来了，个个凶神恶煞。
李四兄弟们吓得腿都软了，想逃跑却很快就被抓起来了。
「我妹子就是你们弄死的？老子今天一定要打断你的腿，给妹子报仇！」
「我们老赵家好不容易出个大学生，你们都该死！」
「你们这群畜生，只会下半生思考是吧，以后让你们做不成男人……」
痛哭声，哀嚎声，还有求饶声。
妹妹也被她们拎着头发一顿暴打，她向我求救，大喊着：「姐姐救我——」
我微微一笑，欣赏够了转身慢悠悠地回寝室了。
路途上萤火虫一闪一闪的，月亮也很圆，真是个让人愉快的夜晚啊！
6
能培养出大学生的家长做事也是有分寸的，并没有打死他们。
妹妹头发被剪得乱七八糟，脸上也被刮花了，脚也瘸了，其他地方都是些皮外伤。
但是李死那群兄弟们命根子都没了，后半生当不了男人了。
其中好几个都是没有成家的，这就是绝后了。
他们的父母纷纷上门找李四要说法，他们平时就跟着李四一起玩，出了事情自然是要找李四的。
李四便把所有人的责任都推到妹妹的身上。
「要不是这个贱货出的主意，我们怎么可能会去找吴老师的麻烦？都怪她，你们要打就打死她！」
于是连续半个月，妹妹都被他们打得半死不活的，家里值钱的东西也都被搬走了。
李四身体恢复正常后，也开始虐待妹妹了，压根就不管她的死活，脱光她的衣服让她在村子里爬行，和狗一样。
村主任赶忙阻拦，用他们家的贫困户资格威胁，他这才停止这种羞辱变态的行为。
但是又在门口贴了‘二十块钱一次’，妹妹开始接客了。
隔壁几个村子里的单身光棍们都频频登门，有些喜欢虐待的，把妹妹折磨得遍体鳞伤，每当这样李四脸上就会浮现变态的笑容。
当然，他们是不敢对付我的，毕竟我背后可是村主任，是数百学生的家长。
……
妹妹又叫李娟来找我了，写了长长的血书，说她是我的亲妹妹，让我救她。
笑死，怎么可能会救她，每天看着她被揍是我唯一的消遣方式。
「你当我傻吗？怎么可能再上当了，别来找我了！」
说完我就扬长而去。
上课的时候，我佯装无意地提起李娟，说她很烦总缠着我。
下课后就看见李娟被同学们围在角落，甩巴掌。
校园霸凌不可取，那是对于人而言，对于畜生来说，打死才是最好的归宿！
回寝室的路上恰好碰到了李四，我直接把血书甩在了他的脸上。
「你们是还没有被打够是吗？又想耍花招，下次再骚扰我，我就报警把你们全部都抓起来！」
李四就是个怂货，明知道是我阴了他们一波，但也只敢找妹妹的麻烦，看到我屁都不敢放一声。
看了一眼血书他就怒气冲冲地跑回了家里。
很快就响起了妹妹歇斯底里的惨叫声。
「别打了，别打了，我真的要被打死了。」
「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别打了，啊！好痛！」
「救命啊，救命啊——」
7
转眼间一周过去了，妹妹终于忍不住了，浑身鲜血地爬了出来，向村主任求救。
因为浑身赤裸，所以大家能清晰地看到她身上被刻的字：‘母狗’、‘畜生’、‘婊子……’
真是残忍，我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村主任赶忙帮她报警，又带着她去诊所治疗，但她伤得太严重了只能送去了县医院，在她体内找到了很多奇怪的玩具，刺激又恶心。
因为妹妹一口咬定我就是她的亲姐姐，于是做了DNA，果然是亲姐妹。
妹妹回到村子里看着我就痛哭道：「姐姐，我是你的亲妹妹啊，你怎么能这么对待我呢？」
我拿着检验单，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愕：「你居然是我妹妹？我不知道啊！」
妹妹哭得歇斯底里：「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啊，你来的第一天我就认出你来了！」
我眨眨眼，意味深长道：「那既然你认出我来了，为什么还要带着李四那群畜生想要玷污我呢？难道你就是想毁了我？」
妹妹眼里闪过了慌张之色，她只记得哭诉让大家觉得我是个心肠冷血自私的人，却忘记了这茬。
村民们立刻发出了‘嘘’声。
「她也太恶毒了吧？居然连亲姐姐都害，真是畜生啊！」
「哎呀，吴老师可真可怜啊，这么善良温柔的一个人居然摊上这么恶毒的妹妹，以后可怎么办啊？」
「果然是龙生九子子子不同，有些人天生就是坏人胚子……」
妹妹开始低头认错了：「对不起姐姐，我都是被李四逼的，我没办法，不然他就要打死我！」
我叹息了声：「没关系，姐姐原谅你，你看是跟着我一起回家还是留在这里照顾你三个孩子。」
妹妹赶忙道：「回家，我要回家，我特别想爸爸妈妈，孩子我也都带上。」
她要是再留在这里，命也要交代在这里了。
我笑着点了点头，又露出了惋惜之色：「唉，只是可惜了，孩子这么小就没有了爸爸，多可怜啊。」
妹妹嘴角一抽，前世她就是用这个理由弄死我的。
这次我还给她。
李四听到这话赶忙道：「就是啊，这孩子跟着我太可怜了，老婆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打你了，我们好好过日子吧！」
这话大家都知道是假的，但是妹妹明显有些动容。
她试探性道：「你真的不再打我了？也不让别人欺负我了？」
李四举手发誓：「真的，我保证！」
说完还伸手搂住了她的腰，妹妹瞬间脸就红了，娇羞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我噙着冷笑道：「距离放假还有一周，妹妹再好好考虑吧，到时候再给我答案。」
妹妹赶忙答应：「好！」
大家哄堂大笑，眼神里也全是鄙夷不屑之色。
有些人天生就喜欢犯贱。
8
这周李四对妹妹很是不错，毕竟在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有个城里亲戚可是很了不起的，更何况我平时的吃穿用度都还不错，这大腿他自然是不会松了。
妹妹本来就是个恋爱脑，之前李四那样对她，她都能一心念着他出狱后给他生个男孩，更何况他现在对她这么好，自然是不愿意分开了。
于是和我说：「姐姐，我带着李四和孩子们一起去城里见见爸爸妈妈。」
我笑着颔首：「好啊。」
李四殷切地跟在后面，嘴里特别乖，一口一个：「大姐。」
我勾唇一笑，他们以为去了城里就可以享福了吗？
真是笑话，城里才是我的地盘，弄死他们可比在这里轻松容易多了。
……
爸妈在得知找到妹妹的时候特别高兴，说是要补偿她，给她买别墅豪车。
但听完我说了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后，他们便改变了主意，决定买了小房子，开个十几万的车试探一下他们的心性和人品，要是觉得行那再补偿他们，不然那也是毁了他们。
前世特地找了个私房菜馆给妹妹接风洗尘，想着吃完后再带她回家，结果没有想到她那么迫不及待地弄死我。
哪怕就是这样的房子和车子，也让李四和妹妹激动不已。
「爸妈，这些年我好想你们啊，做梦都想回到家里。」
妹妹眼里蓄满了眼泪，哭得很是真挚，接着又把李四和三个孩子介绍了一遍。
妈妈也偷偷地抹着眼泪，笑着说：「回到家了就好，如今我们一家人总算团圆了。」
李四贪婪地盯着房子，搓了搓手：「爸妈，我们决定以后不回去了，就在这里伺候你们二老，三个孙女围着你们也热闹。」
爸爸颔首；「也好，这里环境好，让孙女们上学。」
李四和妹妹对视一眼，眼里都是惊喜，他们没有想到爸妈这么好说话。
妈妈精心地准备了一桌子的菜，还没来得及上桌，就看到李四，妹妹还有三个孙女就开始疯狂地开抢了，一个劲地地往嘴里塞，因为吃得太急，嘴里的饭菜都喷出来了。
爸妈脸上虽然还挂着笑容，但却都放下了筷子。
他们浑然不觉，李四吃到一半还把腰带解开了，满嘴油光，恶心至极。
爸爸在旁边劝道：「慢慢吃，吃不够还有，别抢。」
可是没有人听爸爸的，三个孙女还因为鸡腿少了一只差点打起来，李四站起来一人脸上抡了一巴掌，她们这才老实下来。
吃完后，桌面狼藉，地上也都是骨头渣子和饭粒。
9
吃饱喝足后，妹妹打开了所有房间的门开始看了起来。
因为他们一家人多，所以特别买了个四室一厅，他们夫妻住一间，三个女儿睡一间，上下铺都安排好了。
妈妈笑着介绍道：「这最好的一间房子就让你们夫妻住，这一间给咱们三个孙女住，都有单独的卫生间你们住得也方便，我和你爸爸住你对面，你姐姐住这个最小的房间。」
这个安排不管放到哪里就是很合理的。
但可能是爸妈对妹妹太好了，所以她眼珠子一转就朝着三个侄女挤眉弄眼。
她们立刻心领神会，直接冲到了另外三个房间，鞋子都没脱就直接躺在了床上。
「外公外婆，我喜欢这间房间！」
「我才不要和妹妹们共一个房间，我要住这个间！」
「那我要这个，这个床是粉色的，我喜欢粉色。」
李四假惺惺道：「爸妈，你看这孩子从小就没有见过好东西，要不就让他们睡着吧。」
我疑惑道：「那我和爸妈睡哪里？」
妹妹眉头一挑：「姐姐，这些年你享受爸妈的独宠那么多年了，你不应该弥补我们吗？」
我接着她的话说：「你要怎么补偿？」
妹妹理所当然道：「这是爸妈的房子，那就是属于我们两个的，你把你一半房子赔偿给我就行了。」
我勾唇一笑道：「妹妹你想要这个房子也不是不行，但是为了买这个房子爸妈把所有积蓄都砸进去了，70多万呢，还欠了二十多万，你们至少也要让爸妈在这里养老啊，有地方可以住。」
妹妹指着沙发道：「那爸妈就睡这里吧！」
这下子脾气再好的爸妈脸上也浮现了怒容，本想着对妹妹的补偿也没有了。
妈妈冷声道：「行，这房子就给你们！」
看见爸妈这么好说话，李四眼里写满了贪婪之色：「那车也给我们吧，我们一家人坐车也不方便。」
吃相可真是难看啊。
爸爸愠怒道：「那以后别想再让我们给你们一分钱！」
妹妹嗤笑了声：「可以啊，房子车子过户后，我们就不相欠了，你们买房子欠的二十多万可和我们没有一点关系。」
爸妈彻底死心了，带着妹妹去房产过户了。
拿到房产证和车子后，妹妹和李四转身就走，压根没有看爸妈一眼。
妈妈摇了摇头：「还好我们听了曦曦的话，不然不知道他们要闹腾多大。」
爸爸也叹息了声：「算了，这些也就当弥补他们的了，以后就当没有生过她了。」
然后带着我去了4s店，给我提了一台卡宴，本来这是爸妈给妹妹准备的，她真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活该！
10
李四本就是个不学无术的混子，开车把狐朋狗友又接了过来，大肆地炫耀着他的房子和车子。
狐朋狗友们羡慕得不行，就在家里住了起来，天天在家里打牌，乌烟瘴气的。
我安排了几个混混主动接近他们，带着他们去酒吧，KTV，还有地下赌城。
混混告诉他们怎么借高利贷，怎么抵押房子车子，三个月不到他们就一贫如洗了，还被高利贷追得到处跑。
我正躺在寝室里追剧的时候，刚从图书馆回来的室友喊我：「晨曦，楼下有个女人自称是你妹妹，还带着三个女儿在楼下等你。」
从窗户探头往下瞥了一眼，果然是她，看来钱花完了。
她一看到我就哭得稀里哗啦，「姐姐，你快救救我，李四要把我卖进红灯区。」
我挑眉道：「你们的房子车子呢？」
她可怜巴巴道：「全部都被他卖掉了，现在我们娘三个没有地方住了。」
我嗤笑了声：「那房子车子都在你名下，你不点头他怎么卖得掉呢？」
她心虚道：「他当时说要做生意，我就卖掉给他做生意了。」
这时周边也围满了不少看热闹的同学，她拔高声音喊道：「姐姐，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我们娘仨死在你面前吗？我们都三天没有吃饭了，你不能这么狠心啊！」
我声音也不小：「当初是你把我和爸妈从家里赶了出来，房子和车子也都过户给你了，现在你们赌博输掉了又来找我要钱？我一个学生哪来的钱？现在家都没得回，每天就住在寝室里面。」
因为平时很低调，衣服包包也都不是大牌，同学们压根不知道我家条件。
妹妹理所当然道：「你找同学和老师借啊，我打听了能在这里上学的都是有钱啊，再不济你找个有钱的男朋友也可以，我可以帮你介绍个大老板当情人，一个月能有几万块钱呢！实在不行你就退学打工去给我赚钱……」
还没等我开口反驳，边上的同学们就看不下去了！
「哪里来的吸血鬼啊，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爸妈都赶出去了，这还是人做的事情吗？」
「可不是？还要姐姐去给别人当二奶，还辍学打工，要不要这B脸啊！」
「怎么自己不去当情妇二奶呢？哦，我看出来了长得太丑了，诶，她脖子上是不是有什么字啊？」
同学好奇地扯了一下，‘骚货’两个字就映入眼帘。
妹妹吓得尖叫出声，赶紧捂住自己的脖子，但是已经晚了，大家已经看到了。
顿时周边全部响起了讥笑，嘲讽声。
「还真是个骚货啊，哈哈哈……」
妹妹带着三个女儿落荒而逃。
原来她还有羞耻心啊！
11
线也放得差不多了，高利贷也开始收网了，李四和妹妹带着三个女儿逃回了村子。
高利贷找了过去，把李四家的房子都砸了，还逼着他低价卖了出去，就卖了八千块钱，好歹够了他们的油费，又把他们两个抓了回来。
李四的肾被摘了一个，又把他丢到了KTV，供那些变态发泄。
至于妹妹被卖到了红灯区，努力攒钱地想要把李四救出来，一天接十几个客，给钱就能上。拿到了钱他就给李四送过去，还幻想着等他出来了后一起过好日子。
李四回到家就把受到的屈辱发泄在妹妹身上：「要不是你这个贱货，老子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农村虽然过得穷苦，但是也是吃香的喝辣的。」
「千人骑的烂货，老子今天要打死你……」
随手捡起了地上的啤酒瓶就往妹妹身下扎去。
妹妹疼得尖叫，又哭喊着救命，左右的邻居听不下去了，报警了，警察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神色也凝重了起来，把李四抓了起来。
可妹妹忙着大喊：「不要抓我老公，不要抓我老公，我爱他，他也爱我……」
李四一脚踩在了她的脸上：「老子才不爱你，烂货……」
私家侦探给我看视频的时候，神色都愤愤，骂的李四是个畜生变态。
我笑了笑，李四是个变态，妹妹是个疯子，不是刚刚好吗？
……
晚上妹妹又来找我了，约我在僻静的公园里，月光下她的身影很长，双目猩红，面目狰狞。
「姐姐，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的世界里，你不来的时候一切都是好好的，都怪你！」
「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沦落成这样子，李四迟早有一日会回心转意，知道我才是世界上对他最好的女人！」
「你该死，你死了一切就会恢复成以前的样子！」
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了匕首往我捅过来。
我拿出背在身后的棍子，猛地往她身上抡起，疼得她呱呱乱叫。
前世她捅了我二十七刀，这一世我还她二十七棍，她疼得蜷缩在地上，也没有办法呼喊求救了。
我脚踩在她的肚子上，勾唇冷笑。
「不管前世还是今生，你都过不好你这一生。」
妹妹惊恐地看着我，颤颤巍巍地咿呀想说什么。
我勾唇冷笑道：「你想问我什么时候重生的？当然是和你一起重生的，看着你被吊在猪圈里殴打，看着他们虐待你，也知道那天晚上你骗我去河边干什么，就是故意的！」
「忘记告诉你了，其实爸妈很有钱，每个月我零花钱都有二十万，你抢走的房子和车子也是我故意要爸妈用来试探你的。还有，李四染上赌瘾也是我找人安排的。」
「你说得很对，你们沦落成这样确实都是我一手造成的。」
妹妹气疯了，挣扎着想爬起来和我拼命，可惜她起不来了，我已经把她的腿都打断了。
这里是流浪汉的聚集地，很快妹妹就会消失了。
果然，过了几天报纸上就刊登了公园发生的女尸，死相非常的残忍，野狗把肠子都叼了出来。
我去认尸了，把她的骨灰全撒到了臭水沟。
她这也算物归原主了。
而我，也终于可以开始我的新篇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