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类别:
都市言情
作者:
天航字数:5504更新时间:26/06/15 11:48:37
前世,我因为献血救人,成功嫁给京圈太子爷,成为人人惊羡的豪门贵妇。
妹妹嫉恨我,觉得是我抢夺了她的人生。
「要知道那个人是京圈太子爷,还轮得到你去献?」
重活一世,又到了京圈太子爷出车祸,失血过度这天。
这一次,妹妹迫不及待的撸起袖子去献血。
而我嗤笑,她以为京圈太子爷要的仅仅是血吗?
车祸让他肾衰竭,接下来的他急需一颗匹配成功的肾来做移植。
这也是他前世娶我的原因。
1
「江畔月!凭什么你能安稳的当太子妃享福!我却要忍受那个贱男人的家暴!!该当上太子妃的人应该是我!是我!!」
骑在我身上掐着我脖子的是我亲妹妹江初月,
手上用力导致她面色涨红,额头上青筋凸起,颇有些瘆人。
「要知道那个人是京圈太子爷,还轮得到你去献?」
我被她掐住脖子根本说不出话来,到后来干脆放弃挣扎。
随着她的力气渐渐加大,我没动静,灵魂从躯体里飘了出来。
在灵魂离体的前一刻,这一辈发生的事情如同走马灯在我面前播放。
季远的强娶和逼迫我退学在脑海里一一播放。
要是我这一生没有遇到京圈太子爷季远的话,那将多么精彩。
我死后灵魂没有立即消失,反而跟在江初月身边。
看着她在我的葬礼上,脱光衣服勾引她名义上的姐夫。
她笑得一脸荡漾,殊不知季远根本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温润如玉。
季远是季家的继承人,豪门培养出来的主子,怎么会对被她迷惑,她这些手段在豪门眼里根本不够看的。
季远这个人算计心太重,金钱至上。
在金钱面前,他谁都可以算计一把。
更别说他丢了我这个摇钱树。
而杀死他摇钱树的罪魁祸首,此刻正躺在他的床上勾引他,期盼嫁给他。
江初月这些年只看到我风光无限。
看不到我背地里,为不被送给那些合作商的所作所为。
看不到我给自己争取权益的苦难。
她满心都是凭什么我能享福!
可她错了!大错特错!
我在季家根本没有享过一天福!
我看着季远和江初月在酒店的床上滚,她脸上还带着马上就要嫁入豪门的笑容。
在两人情欲到达巅峰时,季远从床头拿出一把刀,不偏不倚就捅在江初月胸口处。
她的脸上还带着情欲,一时没反应过来。
等她回神,原本在她身上驰聘的人已经穿戴整齐站在一旁,冷着一张脸欣赏床上她的惊恐。
我眼前顿时一黑,只听到季远阴恻恻的声音:「别怨我,要怨也该怨你杀了你姐姐!」
2
「你们两个都是A型血对吗?」
耳畔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鼻尖是淡淡的消毒味。
我睁开眼就看到面前的护士台,而我的妹妹正站在一旁,眼底都带着炽热。
护士长推了推眼镜,通过镜片折射的光,让我认清现实。
我重生了!
这句话和我当年给季远献血时,护士问我的一模一样!
按耐住我激动的心情。
这会我只想逃离医院。
我不能再重蹈覆辙!
我妹妹却殷切的接话:「是的,护士姐姐!我们都是A型血!需要献血的话,那就我来!我姐姐她身体不好!」
江初月脸上满是对嫁入豪门的幻想。
我扯了扯她的衣袖,她扭头看向我。
眼底对我的怨恨是盖不住的。
仅此一个眼神,我就知道她也重生了!
江初月脸上挂着笑容,抱紧我:「好姐姐,上辈子你享福,这辈子该轮到我了!」
我不解:「你忘了你怎么死的吗?季远亲手杀的!」
江初月满脸不在乎:「那是因为我和季远之间隔了一个你!以后他会只爱我的!」
江初月被我上辈子的荣华富贵迷了眼,一心只想给季远献血。
她迫不及待的跟着护士离开。
而我垂着头轻笑。
她以为季远是只要她的血吗?
不!季远这次车祸让他肾衰竭!
他需要一个鲜活且能匹配上的肾源!
刚好我和江初月都能匹配!
这才是我上辈子成为季太太的真正理由!
上辈子我因为献血被选为备用肾源,我不愿意,季远就强制性的让我退学又娶了我。
这样一来我们的关系合法化,他就能肆无忌惮的拿到我的肾。
而我则沦为季家的附属品,一辈子都被困在那个四四方方的宅院里。
季远甚至为了笼络合作商,把我送到合作商的床上。
我誓死不从!
以死相逼才换来能够证明自己的机会!
这么憋屈的人生,江初月想要那我就让给她!
祝她这辈子风光无限!
3
回到家我立马收拾行李,这一反常举动惊动了我妈。
她站在我的卧室门口,拉着一张脸:「这不是暑假吗?你个贱丫头收拾行李干什么?你是不是献血的时候惹了什么事回来?」
我抬头看她一眼:「临时接到通知,学习的实验室有些事情需要我去处理。」
她对我的理由半信半疑,奈何不懂大学的知识只能作罢。
「那学校让你们回去管吃管住吗?我可没有什么钱再供你吃喝!」
「不管。」
我妈愣了一下后直接对我破口大骂:「你个赔钱货!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浪费老子的钱!」
「你现在成年别想让我再给你一分钱!之前不是考上A大有奖金吗?转一半给我!」
我冷眼看着面前脸上带着市侩的女人,江初月完全遗传了她的贪婪和自私。
我妈也更喜欢我妹妹,为了我妹妹让她干什么都行!
家里的钱基本都砸在江初月身上,供她上兴趣班,上礼仪课,反观我一年四季都住在学校,一星期就一百块的伙食费。
零花钱什么的根本就不存在。
见我不说话,我妈撕扯着我的衣服:「贱蹄子!跟你说话装聋?装聋也把钱给我!别逼我拿棍子抽你!」
我拿出手机把奖金转了一小部分给她。
反正她也不知道我一共拿了多少钱。
我妈拿到钱后对我也没什么好脸:「要滚就赶紧滚!让你去献血,你居然让你妹妹去!你个白眼狼!不知道你妹妹身体不好?」
我妈怀我妹妹的时候,我爸在工地上出事死了,工地不愿意赔给我们钱。
我妈就去闹,闹到最后也就要来两千块。
还差点胎儿不保。
我妹妹生下来身体就不好,我妈觉得是她亏欠的,对我妹妹就加倍的宠着,把人养着养着就养歪了。
我收拾我的行李,完全不听她的念叨。
远离她们才是正经事!
我妈见我不理她也不自找没趣,骂我几句聋子,白眼狼就离开了。
我收拾好行李,连忙打车去A大。
4
我是去年的高考状元,学的专业也是本硕博连读。
导师恨不得让我天天泡在实验室里面。
见我出现在实验室,他很惊讶:「暑假怎么不在家,跑实验室里来干什么?」
我手里的行李箱还没放回宿舍。
一放暑假,宿舍几乎都没人,我也不愿意回去住。
在我的舍友眼里,我就是怪胎。
考上A大还不好好玩一场,还天天学习内卷,上课都是满勤。
她们看不惯我的努力,自然就不愿意对我有好脸。
「担心我的课题,就提前回来了。」
导师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不错!为师没看错你!把你的行李收拾一下,下午再过来。」
「我给你申请了一个单人宿舍,上个学期你不是说你不喜欢那个宿舍?我就找人校领导给你换了一个。」
「我对你这么好,你课题要是做不出来什么成绩的话,小心小心你的皮!」
导师扯着我的耳朵,力道不大就像是朋友间的玩闹。
上辈子我被迫退学,再听到我导师的消息时,是别人盗窃他的学术论文在学术界发表,并且把他送进了精神病院。
一个研究心理学半辈子的人,最后被人当做精神病看待。
我知道这个消息时自身难保,根本抽不出来一点时间调查。
我导师最后在精神病院死了。
我连他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好在上天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
导师见我眼眶通红,有些手足无措:「写不出来就写不出来!做学术的有什么好哭的?大不了为师帮你研究研究!」
我激动的抱住导师:「老师,你对我真好!」
「煽什么情!去去去!赶快整理你的行李去!」
我导师连推带踹的把我丢出去。
小老头受不了人家的煽情,实际上他煽情煽的比谁都狠。
我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后,手机上弹出一条消息。
是江初月发来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季远惨白着脸,但还是扯出一张笑容配合这她拍照。
两人看起来关系有了飞速的进展。
江初月:【你上辈子的荣华富贵这辈子属于我!你每一辈子就只能被我踩在脚下!】
江初月:【等我和季远结婚,姐姐你一定要来!】
上辈子我和季远的婚礼名动京都,不少媒体争先报道我灰姑娘嫁入豪门的事情。
季远当时一心只想要我的肾脏,但也不忘在外人面前做好表面功夫,立一个宠妻爱妻的人设。
只有我知道季远乃至整个季家,都不是什么善茬。
这龙潭虎穴江初月爱进,就让她进!
想要荣华富贵也要有命享受才是!
她的消息我都没回,早在医院我已经劝过她了。
可惜她不愿意听,毅然决然选择金钱。
那我就祝她成功吧。
5
整个暑假我都埋头在实验室里苦干,心理学的书籍远远不能解答我的疑惑。
导师也不愿意让我先一步接触病人。
他要忙他的sci,没时间带着我一起去医院。
我一个人去,他也不是很放心。
我就只能在图书馆和实验室里来回奔波。
好不容易等到暑假结束,学生们都开学。
我决定再找几个人和我结伴同行,我一个人不能去医院了解实在是太憋屈。
要是有了伴!导师就不会再多说什么。
随着我们开学,大二的课程渐渐变少,很多时候教室里都看不到几个同班同学。
有一个女孩却吸引住我的目光,她几乎每节课都来上,记笔记也是格外的认真。
唯一不好的点就是,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她开口说话。
我在脑子搜索着她的名字,好像是叫谢云卿。
我们专业课排名第一的那个女孩。
她完全就是我想找的伙伴!
趁着下课,我走到她面前:「你好,我叫江畔月,最近在做一个课题叫心理健康与疾病,你有兴趣吗?」
谢云卿收拾课本的手一顿,对我的突然邀请手足无措。
她看了我良久。
久到我觉得她可能不会答应我,她又从包包里拿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
这张纸是一份诊断证明,谢云卿她患有自闭症。
我把纸叠好放在她的面前:「没关系,我相信你就是要找的伙伴!只要你不嫌弃我的实验室有些简陋的话。」
谢云卿原本灰蒙蒙得眼睛变得很亮,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我:「谢谢。」
就这样我和谢云卿成了伙伴,一起做实验上下课。
时不时的还会去医院近距离的观察病人的状态,精神病和心理疾病是不一样的。
考察后,我就全心全意的把我自己投身研究上。
6
我妹妹来实验室找我是我没想到的,她脸上挂着笑容出现在门口。
「姐姐!」
我看到她后,她堂而皇之的走进实验室。
「诶呦,这么破的实验室你还天天住在这里?现在都过得这么穷酸?没关系,以后你会有一个富太太的妹妹。当然我肯定是不会接济你的!」
我连忙把她拉到实验室外面,她身上的香水味太浓也会影响到很多东西。
江初月用她高高在上的眼神打量着我:「你活该一辈子穷酸!」
我对她的嘲讽并不在意。
说几句又不会掉块肉,这个阶段能不惹事就不惹事最好。
在我羽翼还没丰满,我自然是要学会隐忍。
这是我在季远手底下学到的。
「我马上就要嫁入豪门,你羡慕不羡慕?可惜,羡慕你也没机会了!」
江初月脸上的表情得意根本掩盖不住。
任凭她怎么在我面前炫耀,我的情绪都没有什么波动。
她则是掐住我的手臂:「姐姐,我结婚你可一定要来!」
我这才正眼看她:「你应该不是来说,你要结婚的这个事吧?」
这个时间段应该是上辈子我被退学得时候。
无论我怎么反抗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但看江初月那么开心,想来应该是很自愿了。
「阿远说要我退学嫁给他,上学能上出来什么东西?就你研究的这些东西,哪有直接嫁个有钱的男人更快?你呀,跟你的破实验室穷酸一辈子吧!」
江初月趾高气扬的在我面前炫耀了一会儿。
很显然她把这两件事情给搞反了。
任何的我养你,都会变成我养的你!
嫁给季远不一定会有钱,一定会没命。
我的反应都在她的意料之外,根本没有她想象中的不甘心。
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脸,不经意间露出她身上的钻戒和首饰:「我的好姐姐,你这么镇定反而让我觉得好无聊。」
「诶呀,怎么把阿远给我的钻戒和首饰都漏出来了?姐姐你不会表面镇定,背地里羡慕我羡慕的要死?」
我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没其他事的话,我要去做实验。」
我这半个小时全被她浪费掉了。
江初月脸上的表情裂开:「装什么清高?我最看不惯你这副清高的模样!你有什么可清高的!事事不如我,你就活该被我踩在脚下!
我上辈子能把你拉下来,这辈子自然也能!只要有我在!你永远别想享福!高高在上是吗?等我嫁到季家看你怎么高高在上!」
她撂下这些话转头就走了。
我回到实验室,谢云卿担忧的看我一眼:「没事吧?」
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她慢慢的主动开口和我交流,整个人都比之前稍微活泼一点。
我冲她露出笑容:「没事。」
就是妹妹叛逆要作死,退学去嫁男人而已。
都是小事,小事。
任何事情都没我的实验更重要。
7
我和谢云卿在一年内,不停的做实验和修改结论,终于在我们做了千百遍后,才终于得到肯定的言论。
这篇论文我们耗时一年,从定课题到做实验再到发表,这一路走来实在有太多的艰辛。
当论文发表后,我又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
这篇论文在学术界带来一次很大的震撼,我的导师看到时页不淡定了,抱着我就是一顿的亲。
「我的大宝贝!不愧是我的大宝贝!老师为你而骄傲!」
我的名号在学术界打响,很多医院都邀请我的看诊,也有很多实验室都亲自来挖我。
都被我一一拒绝了。
没别的原因,就是因为我还没毕业!
论文发表后,我的生活算是慢慢的闲了下来。
谢云卿邀请我和她一起去做另一个课题,我刚答应没多久就收到一份请柬。
拿到这份请柬,我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鲜活。
我真的摆脱了上辈子的生活!
谢云卿见我发呆,轻轻的推了一把:「你妹妹要结婚了吗?」
我和她相处这么久,她几乎是已经从自闭症变成一个正常人了。
「嗯,和季家的继承人季远。」
谢云卿的抿唇,眼里有恐慌和害怕,她紧紧的抱住我:「是个坏人,坏人!」
我拍了拍她的背:「没事都过去了。」
我不知道谢云卿和季远之间有什么恩怨,从她下意识得行为上来看,季远应该是对她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
「你要去参加婚礼吗?」
谢云卿是有些担忧的,但我不知道她在担忧什么。
我点头:「嗯,妹妹结婚哪有姐姐不到场的?」
这场婚礼如同上辈子一般名动京城。
唯一不一样得是新娘不再是我。
江初月看见我就紧紧的拉住季远的手臂,那模样像是怕我抢走他一样。
季远这种男人白送给我,我都不会要。
我妈见到我上来就是一顿骂:「穿这么寒酸是让别人都看不起我们家?你是想让你妹妹以后再季家低人一等?」
我妈身上穿着的都是名牌,看来江初月没少从季远身上捞好处。
我低着头认错。
她们不关注学术,自然也不知道我在学术的地位。
我很庆幸她们不知道。
谁也不愿意身上趴两个吸血鬼。
「贱丫头!你来为什么不跟我说?搞得我好像虐待你一样!丢人现眼!」
婚礼开始,我妈作为丈母娘被拉上台。
她上台前用眼神示意我滚远点,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刚好我没兴趣看他们这场无聊的婚礼。
在宴会厅内漫无目的的转,季远的婚礼请来的很多都是合作商,还有一些新晋商业新贵。
他们借着这场婚礼谈合作甚至涉及一些地下产业链。
婚礼整整一个半小时,司仪让两人宣誓时。
我和江初月的目光隔空相对,她眼底的得意和对我的轻蔑一览无余。
敬酒环节,江初月拉着季远给我敬酒。
她一只手拿着酒杯,一只手拦住季远的胳膊,像一个娇妻一样甜蜜:「阿远,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姐姐,在A大上学。」
季远脸上挂着标志的笑容,眼神里的算计都要溢出眼眶。
他只是匆匆的扫了我一眼,并没有太在意,催促着江初月赶快敬酒。
「快点,婚礼结束还有其他事情。」
这句话得声音很小,但我还是听见了。
婚礼结束后得事情就是挖你的肾啊,妹妹!
我的肾就是在这场婚礼结束后被挖走的。
江初月听到这话脸颊顿时就红了,娇羞的锤季远的胸口:「姐姐还在,你乱说什么?」
她会错意,但季远也没有解释。
对于这种自寻死路的认,我也没有义务一次又一次的把她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