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陆屿他爸看到我，立刻拎着陆屿过来。
「你还不快点给沫沫道歉！」
周围还有进进出出的学生。
陆屿站得笔直，居高临下看着我，「我不会跟一个霸凌同学的人道歉。」
我蹙了蹙眉，冷声道：「陆屿，你再敢胡说一句，就不单单是撤资的事情了。
「我还要告你诽谤。」
陆屿他爸抬手狠狠甩了他一耳光，「我让你给沫沫道歉！」
「啪」的一声，引来了更多的围观。
这对陆屿来说简直是面子被踩在地上摩擦。
他可是校草。
「爸！」
「我下来不是要听你的道歉的。」我冷然地看着陆屿，「你的道歉对我来说没有一点价值，我是想告诉你们，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还有……」我微微上前一步，警告陆屿，「要是再让我听到一次你污蔑我霸凌同学，我会让你认识到我们林家真正的实力。」
陆屿微微眯起双眸。
「林以沫你凭什么这么欺负同学？」蒋娜娜冲了出来。
她一脸正义地站在陆屿前面，形成保护姿态，「你家有钱了不起吗？你这是霸凌，我要向学校反应。」
我扫视了一圈，「你们都听到了，蒋娜娜污蔑我霸凌同学。」
「蒋娜娜，你这是诽谤，等着收律师函吧。」我淡淡地说道，转身往宿舍里走。
「陆屿，我是在帮你啊。」蒋娜娜声音发颤。
陆屿没说话。
倒是他爸开口了，「你是谁？陆屿，你该不会是为了这个人惹沫沫生气了吧？」
「陆叔叔，我……」
「你诽谤沫沫，等着收律师函是你自己的事情。」陆屿他爸怒声道：「陆屿，跟我回家！」
陆屿和他爸走了。
蒋娜娜站在原地，焦急地喊道：「陆屿！陆屿！」
真是跳梁小丑。
小丑跑着追上我，「沫沫，我……我只是随口一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就算诽谤不是什么大罪，可我要是被拘留了，学校也会记过的呀！
「你真的想毁了我吗？」
6
我缓缓转身，「毁了你的是你自己。
「可不是我逼你诽谤我的。」
「你真的一点同学情分都不顾及吗？」蒋娜娜哭了出来，看向路过的同学，「你们都听到了吧？我都说我会被记过了，她还是不肯放过我，她就是想毁了我一辈子！」
我被她逗笑，「你造谣我霸凌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会毁了自己？
「现在还想道德绑架我，你当同学们都没有是非观是不是？」
前世是蒋娜娜一直装可怜，我一开始没有反击，才让她在舆论这方面占据了上风。
这辈子她还想用舆论压垮我，做梦！
有默默在一边看热闹的同学，也有心直口快的。
「你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嘴，被告活该。」
「人家说的没错啊，是你自己毁了你自己。」
「这就是嘴贱的下场。」
「这哪是嘴贱啊，这分明是坏！」
……
看吧，这一世舆论这么快就反转了。
蒋娜娜泪流满面，「那你要我怎么做才能不告我？」
我不耐烦地问道：「你做错事你问我？你爸妈没教你你小学老师还没教你吗？」
蒋娜娜吸了吸鼻子，心不甘情不愿地说：「对不起，沫沫，你原谅我吧。」
我翻了个白眼，转身上楼。
回到宿舍蒋娜娜又跟我道歉。
可我没在她脸上看到一点诚意。
我还是联系律师了。
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警方那边也是让蒋娜娜给我道个歉……当着全校师生的面。
她为了不被学校记大过，就只能在广播里向我道歉。
回到宿舍，蒋娜娜恨恨地瞪着我，「林以沫，现在我成了全校的笑话了，你满意了？」
我扫了她一眼，「傻逼。」
蒋娜娜咬牙切齿，「林以沫，你给我等着！」
「恐吓我？」我挑眉，「还想继续道歉？」
蒋娜娜终于学乖，知道闭嘴了。
7
周五回家，我往行李箱里塞满了带有大logo的衣服，还有珠宝首饰。
我妈在一边看着，「你什么时候喜欢这种风格的了？」
我嘿嘿一笑，「不是喜欢，是有用。」
周一上学，我换上一件带有香家标志性logo的衣服，佩戴的珠宝首饰和腕表也都能买一套房子了。
不仅如此，我还发了朋友圈。
第二天蒋娜娜就上身了和我昨天一样的衣服。
有人问她和以前一样，「我不知道啊，这套衣服我很早就买了，只是今天才穿而已。」
我直接走过去，「你很早就买了，票据呢？」
蒋娜娜蹙了蹙眉，「都说很早了，谁还留着票据啊？」
「那没关系啊，店里都会有记录的。」
蒋娜娜扬着下巴，「我犯不着自证，你怎么不拿票据？」
「啊，我想起来了。」我微微一笑，「我昨天上身的那套衣服是品牌送来的，你也是品牌方送的吗？」
蒋娜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对啊，是品牌方送的，没有票据。」
我故作惊讶，「你上学都需要资助，品牌方居然会给你送衣服？」
「蒋娜娜这身一看就是假货啊。」
「那她之前还说是林以沫模仿她的穿搭，谁会模仿假货啊？」
「也不知道是谁资助她的，就为了让她和别人攀比啊？」
……
这次不仅是舍友看穿了蒋娜娜的真面目，全校的人都看穿了她。
蒋娜娜拿出她的杀手锏，悲愤地怒斥我，「你凭什么这么侮辱我？你太过分了！」
然后冲开人群跑开了。
散开的学生还在念叨。
「这么会有这种人啊？她不觉得自己很傻逼吗？」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她当然不觉得自己傻逼了，在她的认知里这很正常。」
……
8
晚上蒋娜娜没回宿舍。
第二天学校里就有人看到她和陆屿手牵着手走在校园里了，一副甜甜蜜蜜的样子。
孙嘉和田甜也看到了，上课的时候告诉我的。
陆屿把蒋娜娜送到班级，冷冷地扫了我一眼就走了。
蒋娜娜得意得像是一只大公鸡，迈着高贵的步伐走到我这边，坐下。
孙嘉和田甜都问她，「你和陆屿在一起了？」
「是啊。」蒋娜娜大大方方地承认，「是陆屿跟我表白的，他说他还是喜欢善良可爱的女孩子。」
「你身上这套衣服和沫沫前几天穿的那套好像啊。」孙嘉胡搜。
田甜：「什么像？一模一样了。」
「这可是真的，我有票据的。」蒋娜娜从包里拿出票据，「看看吧。」
孙嘉抿唇笑了出来，「沫沫，你去买衣服还特地把票据收起来吗？」
我摇摇头，「不啊。」
蒋娜娜：「……」
她大声道：「反正我这套衣服是真的！」
我和孙嘉以及田甜对视了一眼，都在各自的眼睛里看到了丢脸。
为什么摊上这样的舍友？
「是陆屿买给你的吧？娜娜你要嫁入豪门了呀。」孙嘉说完就不再搭理蒋娜娜。
蒋娜娜独自得意。
因为陆屿，她开始更加肆无忌惮地模仿我的穿搭。
别人问她是不是学我，她已读乱回：「我这套可是真的，一套下来要三万多呢。」
她既然这么能学，我就让她学个够。
第二天我就上身了一套三十万+的，加上那块百达翡丽的手表，这套已经两百多万了。
我还故意找人扒我的穿搭发到表白墙上，牌子和价钱都标了上去。
几天之后，蒋娜娜也上身了一套一样的……
没有腕表。
很快她就又被围起来了。
「蒋娜娜，你怎么又穿林以沫穿过的？」
「学人精。」
……
蒋娜娜梗着脖子，「怎么这个牌子的衣服就只能她林以沫一个人穿吗？别人穿就是学人精？」
「你学费都要靠资助，哪来的钱买这个牌子的衣服？」
「假的吧？」
蒋娜娜底气十足，「我才不穿假货。」
「我女朋友穿件衣服而已，你们至于这么大反应吗？」陆屿从人群里走进来，将蒋娜娜揽进怀里，「衣服是我给娜娜买的，有什么问题吗？」
说完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我，「林以沫，一套衣服而已，难道就你能穿得起吗？」
「……」我同情地看了眼蒋娜娜，「你也给你女朋友买点首饰吧，脖子上耳朵上光秃秃的，怪可怜的。」
陆屿冷笑，「不用你操心，我女朋友喜欢的，我自然会给她买。」
当天晚上蒋娜娜就布灵布灵地回来了。
「这项链也是陆屿给我买的，要一万块呢。」
「还有这个戒指，一个男人一生只能买一次哦，沫沫，你跟陆屿在一起的时候陆屿怎么没带你去买这家的戒指啊？」
孙嘉：「……」
田甜：「……」
我也有点无语，「因为陆屿不敢拿便宜货侮辱我。」
蒋娜娜脸上的肉抽搐着，「你……陆屿说了，他还会给我买爱马仕！」
9
第二天我就背上了爱马仕。
蒋娜娜当着我的面给陆屿打电话，「亲爱的，那个爱马仕的包包，我们今天就去买吧。」
电话那边的陆屿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蒋娜娜有些委屈巴巴地说：「可是，我真的很喜欢那个包。」
我凑过去，「陆屿，你女朋友都开口了，你就给人家买嘛，没钱啊？」
在我的刺激下，当天下午蒋娜娜就得意洋洋地回来了。
「爱马仕的包陆屿已经给我买了，很快就会到货的。」
我笑笑，「恭喜你啊。」
然后晃了晃手里的钥匙，对孙嘉和田甜说：「下午没课，带你们去兜风啊？」
「敞篷跑车吗？」田甜激动地问道。
我点头。
孙嘉和田甜激动地跳了起来，「啊啊啊！」
蒋娜娜翻了个白眼，「敞篷跑车而已，你们两个至于吗？少见多怪。」
孙嘉过去，「沫沫的衣服和包包你都跟着买，敞篷跑车你也会买吧？」
田甜也过去，「叫你对象买给你呀。」
「哈哈！」
我们三个没管蒋娜娜的反应，笑着出去了。
晚上回来，就蒋娜娜自己一个人在宿舍里。
「娜娜，你跟你男朋友说了吗？他给你买跑车吗？」孙嘉问蒋娜娜。
被蒋娜娜狠狠瞪了一眼。
陆屿还没傻到那个地步，真给蒋娜娜买跑车。
但平时的衣服包包，甚至是蒋娜娜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陆屿出的。
没几天我就发现陆屿之前的那辆奔驰没了。
估计是卖了。
陆氏集团最近没了我家的支持，又融不到其他的投资，下坡路走得顺顺的。
他爸妈把他的零花钱都断了。
就连之前跟陆屿好的那些哥们都不和他来往了。
陆屿借不到钱，就只能卖车卖表。
即便这样，他还供着蒋娜娜。
我以为他是真喜欢蒋娜娜。
没想到……
「林以沫，只要你现在回头跟我认错，我还是会给你一次机会的。
「我会跟蒋娜娜分手。」
「你俩千万锁死，别让彼此流入市场。」我冷笑着提醒，「还有啊，你女朋友的跑车赶紧给人家买了，我这边已经开始出动游艇了，她连跑车都没追上我，差距越来越大了。」
回到宿舍我跟蒋娜娜说：「让你男朋友快点给你买跑车，留给你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然后跟孙嘉和田甜说：「周末出海，开游艇派对，记着带上你们最好看的比基尼，我给你们请几个爱豆。」
孙嘉嫌弃，「爱豆一个个弄得花里胡哨的，一点不像男人，身材身高都入不了我的眼，我要男模！」
田甜：「我也要！」
「好，那就男模。」
孙嘉看向蒋娜娜，「娜娜，沫沫还有游艇，你的跑车还没着落呢。」
蒋娜娜眸底燃烧着熊熊的妒火，起身跑了出去，晚上又没回来。
10
我邀请了许多同学参加出海派对，我还和男模拍了许多照片，全部上传朋友圈。
一直到第二天早晨我才看到陆屿昨晚给我打了三通电话。
我直接把他的号码拉黑。
下课之后，陆屿把我堵在了教室门口。
他冷声道：「林以沫，我有话跟你说。」
到了湖边。
陆屿一副抓到我出轨的语气问我，「你和那些男人拍那么多照片还发到朋友圈里，被我妈看到了，你知不知道她怎么说的？
「林以沫，作也要有个限度！」
「？？」
他深吸一口气，「我可以不计较，我也知道你是故意找那些男人给我看，就是想让我吃醋。
「沫沫，我们不要再浪费彼此的时间了，复合吧。
「之前的事情，我全都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
谁能明白我现在的感受？
有种想报警又不知道说什么的无力感。
「陆屿，你已经被我甩了。」
陆屿的脸色一寸寸沉了下去，「林以沫，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认真的……」
我叹了口气，「陆屿，我太好了，你真的配不上我。
「你还是去找你的蒋娜娜吧。」
陆屿点头，「好，林以沫。」
他转身走人。
我顶着一头问号，「然后呢？」
他能把我怎样吗？
他敢把我怎样？
11
似乎是为了气我，陆屿开始对蒋娜娜有求必应。
爱马仕包包到了，连那块百达翡丽陆屿也给蒋娜娜买了。
蒋娜娜天天在我面前晃悠，跟我显摆。
我持续无语。
孙嘉也无语了，「不是，蒋娜娜，你不会真觉得你能气到沫沫吧？
「人家一天一块百达翡丽都戴得起，你能别丢人现眼了吗？」
蒋娜娜瞪着孙嘉，「不就是因为林以沫有钱吗？你这么舔她，跟她的狗有什么区别？」
孙嘉一点都不介意，「我看你舔男人舔得挺香的啊。
「再说了，我说的都是实话，你生什么气啊？」
我真的很佩服孙嘉的嘴。
「好啦，我有事跟你们说。」我叫来孙嘉和田甜，「我准备在学校旁边买房子，你们跟我一起住吧。」
「好啊好啊！」
蒋娜娜默默听完，出了宿舍。
孙嘉过去关上门，这才说：「沫沫，我只是看不惯蒋娜娜，不是想占你便宜，宿舍挺好的。」
田甜点头，「对啊，我们又不是蒋娜娜。」
我笑了笑，「我知道。」
像蒋娜娜那样的奇葩还是少数，我也倒霉，碰上她了。
不过我说买房子的事情是真的。
跟我爸妈说完，当即两人就带我去看房子了。
一切手续都办完之后，我开始着实往房子里搬东西。
孙嘉的电话就是这时打来的。
「沫沫你快点下楼来香樟林，快点！」
我以最快的速度过去，远远的就听到陆屿和蒋娜娜吵架的声音。
「买房子？蒋娜娜你现在是越来越敢狮子大开口了！」
蒋娜娜哭哭啼啼的，「林以沫用房子羞辱我，你身为我男朋友，难道不该帮我出这口气吗？」
她真是道德绑架的专家。
陆屿嗤笑，「女朋友？给你花几个钱你就觉得你是我女朋友了？我不过是为了气林以沫罢了。」
蒋娜娜难以置信，「那你为什么跟我上床？」
陆屿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钱都花了，不睡白不睡，再说了，你早就想被我上了不是吗？我和林以沫交往的时候你就天天在我面前发骚勾引我，你当我看不出来？」
蒋娜娜的声音染上哭腔，「可是……可是我真的喜欢你啊。」
陆屿轻哂，「蒋娜娜，你就是个出来卖的，谈什么喜欢不喜欢？一个妓女而已，你连给林以沫提鞋的资格都不配。」
蒋娜娜震惊，「你……你还喜欢林以沫？你们不是分手了吗？」
「那又怎样？林以沫怎么说也是千金大小姐，这样的女人才配得上我，难不成是这种出来卖的配我？」陆屿的语气里满是鄙夷。
蒋娜娜也豁出去了，「你把我当成出来卖的，那就贯彻到底喽。
「房子你必须给我买，要不然我就告你强奸！」
「蒋娜娜，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一个农村出来的土丫头，你敢跟我叫嚣，我弄死你比弄死蚂蚁还简单。」陆屿掐着蒋娜娜的脖子狠声威胁。
说完一把甩开她，转身离开。
直到他走远了，我才出去。
蒋娜娜的狼狈被我尽收眼底。
她猛地站起身，「林以沫，你别得意得太早！」
「……」
又冲我来。
看来我不玩死她是真的对不起她了。
「你有能耐还是让陆屿给你买房子吧，这么爱学我，那就一定要学到底哦。」
12
陆屿这段时间没少在蒋娜娜身上花钱。
他家里根本不可能给他那么多钱，他就算把车卖了，也卖不了几个。
调查之下我才知道，原来陆屿为了气我，竟然借钱给蒋娜娜买买买。
他连傻逼都不如。
甚至不用我出手，很快陆屿就出事了。
他在外面欠的钱还不上了。
他爸知道之后，给他打个半死，但也拿不出钱来，毕竟他爸自己都是老赖。
我只是随便动了点手脚，追债的那帮人就追到了学校。
陆屿自然没钱还，于是让他还钱的那些人把告示贴满了学校。
学校也出名了。
为了将这件事情压下去，校方直接将陆屿开除了。
陆屿到哪都被指指点点的，索性也就不要面子了，冲进女生宿舍找到蒋娜娜。
「蒋娜娜，还钱！」
蒋娜娜一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的姿态，「我没钱！」
陆屿一把抓住蒋娜娜的头发，「我他妈给你买了那么多东西，你说没钱谁信？把东西都还给我！」
他去翻蒋娜娜的柜子。
「不要！」蒋娜娜大喊着上去阻拦。
两人厮打在一起。
弄得我们宿舍乌烟瘴气的。
但我不在，视频是孙嘉传给我的。
陆屿将给蒋娜娜买的那些包和首饰都拿走了，要去卖了还钱。
蒋娜娜在后面追着，「那些东西是我的，还给我！」
两人在校园里又打了起来。
陆屿一脚将蒋娜娜踹开，指着她对大家说：「蒋娜娜就是个妓女！她根本不是我女朋友，她是出来卖的！」
又上去踹了蒋娜娜一脚，「你他妈这么缺钱，就继续卖啊！
「你们给她点钱就行，二十块钱她就肯跟你们睡！」
「啊！」蒋娜娜嘶喊着，「陆屿你混蛋！」
事情闹得越来越大，校方又出动了。
蒋娜娜也被开除了。
我看完视频，给孙嘉打电话，「你俩先来我这住一段时间吧，宿舍最近不安全。」
孙嘉笑着说：「没事，蒋娜娜和陆屿都被开除了，他们再进不来了。」
孙嘉和田甜没来找我，反倒是蒋娜娜来了。
13
我刚出小区，就看到了她。
她跪在我面前，「沫沫，求求你帮帮我吧。
「我上不了学，也找不到工作，身上一分钱都没了，你不帮我，我会饿死的。」
我不甚在意，「你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蒋娜娜猛地站起身，「林以沫，你确定要见死不救吗？」
我点点头，「不救。」
「好。」林以沫咬牙狠声道，「林以沫，这是你逼我的。」
我以为她有什么大动作呢，没想到是直播卖惨。
「我当初没钱上大学，本来想出去打工，是林家找到我，说要资助我上大学。
「结果我来了，他们说撤资就撤资，这不是骗子是什么？
「林家还是本地的大富豪，根本不差资助一个学生的钱，他们根本不是真心资助我，就是为了利用我沽名钓誉。」
……
一瞬间，网友们的讨伐纷至沓来，我们家和公司都被网暴了，公司股价也开始下跌。
蒋娜娜出名了，每天直播都有人打赏。
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她又变成了那个光鲜亮丽的「学人精」。
「林以沫，只要你跟我道歉，并给我一百……一千万，我可以勉强帮你家说说好话。
「要不然，你家就等着破产吧！」
「……」
她是哪来的自信她一个没社会地位没钱的人能斗得过资本的？
之所以这段时间没收拾她，是让子弹再飞一会。
现在子弹飞得够远了。
我勾起唇角，「蒋娜娜，晚上记得上网看新闻，会有惊喜的。」
我把蒋娜娜学人精，陪睡换钱，还有刚才威胁我的录音都放到了网上。
我爸妈找了水军公司带节奏，很快蒋娜娜在网上的风评就翻车了。
【捞女！】
【学人精！】
【利用我们赚钱，不让她把赚的钱都吐出来，在座的各位都有责任！】
……
蒋娜娜实实在在地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网暴。
她靠打赏租的那个房子被涂鸦得乱七八糟的，房东不仅把她赶出去，还让她赔钱。
她还收到了死老鼠，假肢……
然后，她又想到了我。
还有陆屿一个。
14
两个人不愧是睡过一个被窝的，默契极了，来求我都是同意时间。
陆屿是被他爸拎来的，整个人再也没了以往的金贵姿态。
「沫沫，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帮帮我吧。
「那些钱再不还上，我这辈子就完了。」
蒋娜娜生怕自己晚一步，「噗通」一下跪在我面前。
「沫沫你先帮帮我，求求你……」
陆屿抬手狠狠甩了蒋娜娜一耳光，「你还敢出现！都是你害得我！」
蒋娜娜扑上去，「明明是你害得我，把那些东西还给我，我陪你睡了，那些东西就是我的……」
「……」
又打起来了。
我直接叫来保安，「把他们两个给我丢出去。」
回到家，我立刻让人联系了蒋娜娜的父母，告诉他们蒋娜娜在外面卖身赚钱。
她父母重男轻女，根本不管蒋娜娜在外面干了什么，不丢人丢到他们村子里就行。
但是钱他们得要。
于是连夜坐车过来，跟蒋娜娜要钱。
蒋娜娜哭诉她遭受的罪他爸妈也不在乎，逼着她拿钱，没有就让她继续出去卖。
还说……
「你都被学校开出了，身子也脏了，根本没人肯要你，还不如就继续去卖赚钱！」
而陆屿那边好不容易找到了接盘的，终于把钱还上了，还要入赘到人家家里。
我又让人把陆屿的消息透露给了蒋娜娜。
蒋娜娜这个时候不知道在谁的身下「承欢」呢。
得知陆屿因为入赘又有钱了，她心底的恨意和不甘交织在一起。
在陆屿结婚那天，提着刀就过去了。
陆屿当场就被她捅死了。
据说蒋娜娜当时身上全都是血，嘴里还念叨着……
「下一个就该你了，林以沫，你们都该死！」
但是在半路上，蒋娜娜就被警察逮捕了。
一年之后，蒋娜娜的判刑下来了。
死刑。
她被执行死刑那天，正好是暑假的第一天。
我妈问我，「暑假打算去哪玩？」
「我想去公司实习。」
重活一世，我也不能只知道吃喝玩乐。
我要让自己强大起来，给自己未来的路铺满鲜花。
而我，会一直走在花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