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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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宴会上，几乎汇集了上流社会上的大多数人。
陆时宴和我一出场就备受关注。
不过他和我不一样，他是陆家唯一的孩子，被父母宠爱，前途无忧。
奈何他叛逆的不愿意继承家业，远渡重洋打算创业。
我就是在这个时候遇上他的。
稀里糊涂的被我哄上了这条贼船。
不过好在他确实有经商头脑，短短三年公司越发展越好。
不少人看到我们进门，都纷纷起身走过来。
我面上含着笑，站在陆时宴身边充当花瓶。
他面对这些人没什么好脸，只是客气又淡漠的应付着。
不巧的是这里面有不少人是认识我的。
裴寂追我追的那么轰轰烈烈，名号甚至都传到了这里。
「这位是裴总的女朋友吗？今天怎么是和陆总一起来的？」
「不会是裴总和她分手了吧？看她一副花瓶的样子，估计也不是很讨喜，裴总应该早就不喜欢她了！」
「就是，不过人家还是有好手段，刚和裴总分开就又报上了陆总这个大腿，啧啧啧！说不定阿床上功夫确实不错！」
世家贵女们的嘻嘻笑笑兜落入我的耳中。
我还没开口说些什么话，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这么喜欢在背后嚼我和女朋友的舌根，不如拔了你们的舌头怎么样？我看你们也不是很需要这个东西。」
裴寂的声音从那边传来，狠戾又绝情。
吓得那群女孩纷纷来给我道歉。
我挽着陆时宴的胳膊，没打算回头。
裴寂却不依不饶的追了上来：
「小鱼，那天订婚宴上的事情我可以解释的。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性格就是比较幼稚，我当初确实追求过你妹妹一段时间。
不过后来我们就没有再联系了，那天也是她把我叫过去的，我只是有些不甘心而已，不是打算和她死灰复燃！
我追了你这么久，爱谁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和裴寂在一起那么长时间，看着他为了我抛弃一切也要和我在一起的样子，说不心动是假的。
不过心动只是心动，我对他更多的都是利用。
裴家的产业几乎遍布全球，跟在他身后的这些年，我没受到什么委屈，反而还学到了不少手段。
听着他的话，我有些想笑。
什么时候裴寂找理由都找的这么低级了？
我还没说些什么。
一向嘴快的陆时宴比我先开口：
「呦？裴少爷，最近怎么有空来这里玩？不在京市陪你的小情人？我听说江稚订婚宴上未婚夫跑了。
她哭的稀里哗啦的，可都是你哄的，人现在应该还在你的别墅里住着。
你嘴里的那些话骗骗你自己就算了，还想来哄骗我家小鱼儿？」
我眉头轻佻。
原来是江稚的未婚夫跑了。
难怪我父母打电话骂我是个丧门星。
他们把所有让他们落了脸面的理由都归结到我身上，似乎这样才有地方发脾气。
我就像是出气筒，汇集了他们所有的负面情绪。
那这个时候裴寂不应该去哄江稚吗？
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堵我？
总不能他真的爱上我了吧？
我嗤笑出声。
6
裴寂的脸色变得铁青，伸手拉住我的胳膊。
「小鱼，他是谁？你宁愿相信这个男人的话，也不相信我是爱你的对吗？
你是不是早就不喜欢我？所以才这么想着和我分手！你是不是喜欢他？我不允许！你是我的！」
裴寂的手劲很大，大到似乎要把我的胳膊捏碎。
我的胳膊被他拉的生疼。
陆时宴毫不客气的捏住他的手骨：「裴少爷，对女人发脾气算什么男人？你看不惯我就冲着我来。」
两人僵持不下，不少人的目光都紧紧的盯着我们三人。
我眉头微蹙，有些不耐烦：「陆时宴，你别忘了今天来了是有正事的。」
陆时宴不愿意松开，死死地盯着裴寂的朋友手腕。
我忍着怒气，看向裴寂：
「裴寂，我以为那天的态度已经足够表达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你喜欢江稚，得不到她就退而求其次找到我，你就应该想到我们会有这样的场面。
我是有些淡漠，可不代表我没有爱，没有心不知道痛。」
陆时宴用力捏紧裴寂的手腕，裴寂一时间松了力，不可置信的看向我。
「小鱼，所以你真的要和我分手吗？我真的不爱江稚，无论说多少遍我爱的都是你！没有和她赌气的成分在里面！」
他揉了揉我被他捏红的胳膊，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裴少有些话骗骗自己得了，真以为别人都是个瞎子？看不清楚你到底爱谁？」
他带着我离开了目光中心，一边走一边骂裴寂傻逼。
「你看你男人的眼光真差，裴寂这种垃圾你到底是怎么看上的？」
陆时宴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以后找男人擦亮眼睛，别去看那些垃圾，多看看身边的优质男人！」
说罢他昂首挺胸的看着我，眼神止不住往我身上瞄。
我眨着眼睛，一脸困惑，装作不太理解他的意思的样子。
他气呼呼的松开了我的手：「恨你是跟木头。」
我抿唇追了上去：「抱歉，你知道我反应慢的，所以以后能不能不拐弯抹角的和我说话？」
陆时宴的脸刷一下就红了：「那些话是能直接说出口的吗？！你！我！那！哎呀！」
他娇羞的就像是一个小姑娘，我狐疑的看过去。
他整个人直接炸毛：「不许看！就当我今天什么都没说！」
这场宴会在我和陆时宴谈下了两个合同后结束。
一结束他就气呼呼的走在我身后，我回头看他，他还会低着头避开我的目光。
其实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只不过我觉得现在我们之间的关系是最好的。
我没有精力把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给其他人。
7
我在分公司一待就是半年，这半年里陆时宴时常会飞过来看看我做的怎么样。
裴寂自从上次宴会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
应该是回了京市裴家。
这半年裴老家主身体不好，不少旁氏都等着老家主咽气去争夺裴家的财产。
裴寂作为裴家的嫡长子，自然是要回去的。
我常常能在新闻上看到他的消息，不过他身边一直都有江稚陪着他。
我回到京市的当天，陆时宴特地给我准备了一个接风宴。
这半年里分公司在我的引导下越发展越好，有不少出色的设计作品和完善的合作。
他在接风宴后把我送到我之前住的那栋公寓楼下，我客气和他道谢。
反倒他一脸不自在的冲我挥了挥手。
我回到家就看到裴寂站在我家门口，眼底下都泛着乌青。
他看到我身形一滞：「小鱼，是你回来了吗？」
见我没开口，他眼神茫然：「果然，又是幻觉。」
我没关他在门口发疯，径直走向门口拿出钥匙开门。
他激动的一把拉住我的手，把我紧紧的抱在怀里：「小鱼！小鱼！真的是你！是你回来了！」
他把头埋在我的脖颈里，激动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伸手用了十足的力气推他，没推动。
「裴寂，放开我！再不放开我，我就报警了！」
裴寂听了这话也没有松开我，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一样：「小鱼，你都不知道这段时间我有多想你，我吃不下饭，睡不着觉，闭上眼睛都是你的冲我笑的样子。
小鱼，别离开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想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在意的样子，我会疯的！我真的会疯的！
你可怜可怜我，就看在我们十几年的情谊上，别和我分手！小鱼，不要分手！」
我感受到脖颈旁边有些温热的液体。
是裴寂在哭。
我深情冷淡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趁他松了力气的间隙，把他推了出去。
「裴寂，这些话你明明可以在订婚宴上说，可你偏偏拖到了现在。你起初难道不是想放弃我？
我看得出来你爱我，但我照样也看得出来你爱江稚。
你明明知道江稚恨不得我去死，裴寂，曾经你也是我唯一的一束光亮，但我现在不需要了。
不要脏的东西，也不要脏的你。」
我迅速的说完钻进屋里关上了门。
门外安静了几分钟后，随即爆发了剧烈的敲门声夹杂着裴寂的哭喊。
「小鱼！别这样，求求你！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知道了，你别和我分手！」
我给物业打了个电话，很快门外就没了他的哭喊声。
我揉了揉发疼的眉心。
8
不过我没想到的是，即使是我昨天晚上让保安把裴寂带走，也依旧没打消他要追回我的心。
他守在我的公寓门口，一天又一天。
甚至为了让我出门还劫走了我的外卖。
陆时宴在此期间也来照顾我，不是在路上出了车祸就是被一些事情绊住了腿。
我才终于意识到裴家的势力远比我想象的要大的多。
只要裴寂不开口，哪怕是我在这里饿死了也没有人赶来给我收尸。
知道硬刚不过，在第三天的时候我给他开了门。
屋里面几乎什么都没有了，我总不能真的饿死在这里。
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裴寂含笑望着我：「小鱼，我给你带了你喜欢的饭菜，还有你喜欢喝的乌龙茶。」
我神情淡漠，接过他手里的那些袋子。
自顾自的刚到茶几上。
裴寂紧紧的跟在我身后：「小鱼，我们复合好不好？我以后会对你好的！我保证！以后都不和江稚有什么交流，一定会全心全意的爱你！」
我喝了口乌龙茶，又吃了一口他给我带的酒酿丸子才开口：「好。」
就这样，我和裴寂和好了。
他比往常还要粘人，甚至不惜走到哪里把我带到哪里。
我跟在他身边招摇过市，自然会引起江稚的不满。
可她的不满现在并没有什么用。
裴寂把我保护的很好，身边都是他的保镖。
好几次江稚要对我动手都被保镖干了出去。
日子一晃又过去了半年，裴家在裴寂的手里也算说的过去。
所以他有更多的时间粘着我。
不过最近他怪怪的。
一天到晚除了早上和晚上陪我，其他时间都躲在书房里神神叨叨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没他粘我，我也乐的自在。
画了几副稿件给陆时宴发了过去。
裴寂晚上回来的时候，特地带了一大束鲜花，神神秘秘的给我带上了眼罩。
隐隐约约我猜到了他要干什么。
我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乖巧的被他牵着手。
眼罩被人拿来的那一刻，入目就是粉红色的花海和心形的蜡烛，以及周围裴寂的朋友把我们围在最中间。
裴寂单膝下跪，手里拿着戒指盒子：「小鱼，嫁给我好吗？我以后都会对你好的！」
周围的人起哄吵得我有些头疼。
借着微弱的烛火，我看清楚了裴寂手上的那枚戒指，和江稚手上带的有些出入。
远不如江稚的精致，看起来像是加急赶出来的样子。
我看着那枚戒指突然伸手打翻了盒子。
原本还明亮的戒指落在草坪上怎么都找不到。
「裴寂，我早就说了我不爱你了，自然也不会嫁给你。和你和好不是放不下你，是你堵在公寓里的三天差点把我饿死。
那个时候我才意识到只要你想，我根本没有反抗的权利。可是裴寂，明明是你先不要这段感情的，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和我求婚？
我不会和你结婚的，你死了这条心吧。这段时间陪你演了那么久的郎情妾意，我实在是累了，真难为你演了十几年。
我们现在两不相欠了，就这样结束吧。」
我想离开却被那些人紧紧的围在最中间，裴寂红了眼眶在草坪上拼了命的找戒指。
找了将近半个小时也没有找到，我直接报了警说他们非法拘禁我。
警察来的很快，不过在见到裴寂时就泄了气。
裴寂拉住我的手很用力：「我未婚妻在和我闹脾气，真是打扰你们了。」
我也很平静：「我不是他未婚妻，他和我求婚，我不答应不让我走，他这是在非法拘禁我的自由。」
警察面面相觑但最后还是看在裴家的脸面上离开了。
裴寂没找到戒指就死死地握住我的手：
「小鱼，那枚戒指本来就赶的太急了，做工太粗糙根本配不上你，丢了就丢了我再给你定制一个更好的，等我们结婚的那天给你亲自带上。」
他似乎没想到我和他说分手的话，一直自说自话。
我甩不开他的手，报警也没有用，只能任由他把我关在了别墅里。
现在的别墅和之前不一样，四周布满了很多保镖和保姆。
他们照顾着我的起居也看管着我。
自从上次裴寂求婚被我拒绝后，他就把我关在了这里。
他收走了我的通讯设备，也算是让我放了一个长假。
9
裴寂每天晚上都会回来，他看到我就像狗看到了骨头。
「小鱼，你看看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纱，等我们结婚就穿那一件好不好？」
裴寂拿着平板放在我面前，大手在我的腰身上摩擦。
我直接把平板摔在了地上：「我不会和你结婚的，这样强行的把我绑在这里是会让你有什么成就感吗？
明知道我们的结局，还要再强求什么？」
裴寂没有恼，只是爱怜的揉了揉我的脑袋：「看来是没有我们小鱼喜欢的婚纱样式，那我让设计师给你定制好不好？」
和裴寂完全沟通不了，我果断的拒绝和他说话。
可他仿佛当真了一样，在第二天一早就有设计师上门来询问我喜欢什么样的婚纱，顺便量一量我的尺寸。
我也是默契的配合了。
随着我在别墅里被关的时间越来越长，裴寂准备婚礼的动作越来越大。
外面的江稚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裴寂娶我？
我静静的等着她发疯的那天。
可我没想到她会这么疯，直接在别墅内点了一把火。
二楼被烧到的时候，一楼已经全部沦陷了。
我走到二楼的阳台旁边，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好在楼层不高，我也不皮糙肉厚。
趁着混乱我从别墅里逃了出去。
出了别墅就看到陆时宴在门口等着我。
「走，我带你出国。」
他伸出手，我把手放在他的手心：「好。」
10
江稚在别墅里放的那一把花，把别墅烧的彻彻底底。
裴寂亲手布置的那些东西都被烧成了一把灰。
他回来也只看到满是狼藉的屋子和一具被烧得分不清样貌的尸体。
那是我特意找了人放进去的。
脱离裴寂最快的方法就是死遁。
要是被他知道我还活着，估摸着会重复着下半年的悲惨生活。
裴寂不愿意相信我死了，派人在各个地区找我。
至于放火的江稚也被他送进了监狱。
江家被他搞破产。
仿佛这样我就能回来。
江稚被送进监狱的当天，看着外面冷眼旁观一切的裴寂，突然放声大笑：
「真可惜啊！裴寂！明明是你自己不开口反驳我说的话，你自己把人气走的！为什么要把一切过错按在我身上？
我不喜欢江余的事情，你不是很早就知道？我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的看着他嫁给你！我要她死！要她死无葬身之地！
看着她被烧死我简直太痛快了，你知道吗？那个时候她在卧室里撕心裂肺的喊叫，也没有一个人去救她！
这些都归功于你，是你不让人进那间房间的！所以江余的死怎么能怪我？
哪怕是她恨，恨得也是你！不是我！该坐牢的不是我！是你！是你！」
江稚的这些话让本来精神不稳定的裴寂，更加的不稳定。
上前直直的给了她一巴掌。
把人打的嘴角出血。
而我已经和陆时宴在国外建立了新的公司。
11
陆时宴和我离开国内之前，我特意给他发消息让把公司转手出去。
拿着这些钱我们又在国外开了一家新的公司。
我这次克服了阻碍和他一起出面管理公司。
公司的发展比我想象的更快一点。
有不少国内的公司都被我们吸引，想要和我们合作。
陆时宴本身是不愿意和国内公司合作的，毕竟国内裴家的实力范围很大。
只要我踏足国内境地，他会最快知道我在哪里。
我却有不同的见解，如果男人会影响我赚钱的速度，那就把男人处理掉好了。
我是不会放过那些本就该属于我的钱的！
他拗不过我，只好跟着我一起回了国。
时隔五年，我再一次见到裴寂是在合作的谈判上。
他作为我的合作方出现在这里。
看到我的一瞬间，立刻站起身不可置信的看了过来。
我面带微笑：「裴总，是对这次的合作方案有什么意见吗？」
裴寂只顾着我死而复生的喜悦，全然没听到我在哪里说什么。
那些助理似乎对他们总裁偶尔发癫的行为已经习惯了，主动开口：「这次的方案很不错，也很符合我们公司的风格，我们合作愉快。」
我看着裴寂签下合同，目光流转。
裴寂，现在是属于我的主场了。
裴寂在知道我没死后，就一直围绕在我身边，借着工作的名义把我掉到了他的公司里。
「小鱼，这些年我好想你。」
「裴总工作时间，不谈私事。」
下了班他依旧跟着我。
陆时宴来接我的时候，他就像是一个护崽的老母鸡，把我护在身后。
我推开他上了路彦的车。
陆时宴降下车窗，一副欠揍的模样。
「裴少，真是不好意思现在小鱼儿是我女朋友，你的女朋友好像被你逼死了。」
听着陆时宴的话，裴寂眼眶通红。
看向他的眼神都带着杀意。
京市里都知道那个死在别墅里的我，是裴寂的雷区。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不在他面前提起我，生怕裴寂会发疯，这样会让那些觊觎裴家财产的人抓住把柄。
可是现在我回来。
裴氏的主人也确实该换换了。
事情比我想象的要简单很多。
裴寂发病的诱因也很简单，接受不了我死了，也接受不了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所以他在路边狂怒的样子被人拍了下来。
标题也是格外的吸人眼球。
#裴氏总裁疑似神经病路边狂怒#
这个热搜没在网上挂很久，就被裴氏的公关给处理下架了。
不得不说裴氏的公关是真的很迅速。
12
但即便是在迅速也挡不住裴寂看到我和路彦在一起就会发疯。
在他再一次因为这个上了热搜后，有不少人都相信了裴寂有病的事实，纷纷开始抵制裴氏出的产品。
裴氏的高层看到这个场面顿时慌了，紧急辟谣也没什么用。
一条裴寂打了陆时宴的视频，把这个热搜的热度顶的空前绝后。
那是我特意找营销号发出去的，又找了一些水军在评论下面带节奏。
这下很多网友都开始抵制裴氏产品，裴氏一夜间股价直线往下跌。
裴氏的高层已经开始商量把裴寂换掉的事情了。
他还跟在我身后求我和他在一起。
我挽上陆时宴的手：「裴寂，五年前我不会和你在一起，现在我自然更不会和你在一起。
你有空求我复合，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才能保住你的总裁职位，据说裴氏高层已经在裴家找下一代能扛起大梁的人了。」
有了这个原因，裴寂很久都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
听内部的员工说是他不愿意让位，打了一些高层的股东。
高层股东一怒直接找了一个新的继承人，找了个借口把裴寂关进了精神病院里。
裴氏官宣换新总裁的时候，我特意去了裴寂待在的那个精神病院。
他被绑在床上接受治疗，我在一旁冷眼旁观。
他看到我神色痛苦：「小鱼，救救我！救救我！我不要待在这里！」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笑了：「裴寂，你记不记得五年前你把我关进别墅里，逼着我和你结婚的时候，我也是这么说的。
我说我不喜欢你，不想和你结婚，可你像是没听到一样。
那这次我也就当做没听到吧，你在这里好好待着。有他们照顾你，你一定会有一个难忘的下半辈子。」
「原本我们可以好好相处的，可你偏偏不愿意，那我们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希望你下半辈子在这里待的开心。」
裴寂恍惚的看向我：「小鱼，别离开我。」
我弯腰拍了拍他的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裴寂，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一样的居高临下，唯一不一样的是我们两个人的身份对调了。」
早在裴寂追求江稚的时候，我是见过他的。
是在漆黑的巷子里，裴寂带着一种小弟把我堵在哪里。
他一脚把我踹到在墙角，居高临下的踩住我的手：「就是你惹得我们阿稚不开心？不知道奖学金是给阿稚的？你抢走了她不开心，她不开心我就会生气。
我生气了你身体上就会痛知道吗？」
那个时候的裴寂丝毫不在意被他打的人是谁，只知道是我惹了江稚不开心。
所以在后来追求我的时候，根本没认出来我。
「那个漆黑的巷子里，我喊了很多遍救命，可没有一个人来救救我，你当时可没有对我心软呐。
你的鞋子碾在我的手上很疼，疼到我两个星期都没办法握笔，丢掉了那个月的奖学金，害得我吃了一个月的凉水和馒头。
裴寂，你和江稚没什么不一样的。
你只是喜欢凌驾在我头上的感觉，不是真的喜欢我。不然你明明可以去找其他和江稚势均力敌的女人让他吃醋，而不是找我这个看似好拿捏的人。」
裴寂没了挣扎眼眶红了，泪水砸在床单上。
「小鱼，对不起……」
我没理会他的道歉，只是淡淡的纷纷那些人照顾好他。
我可不想他那么痛快地死掉。
他应该和我一样痛苦才对。
13
出了精神病院，我看到陆时宴开着车在门口。
就像当年他带我走一样。
「小鱼儿，上车，我带你回家！」
我依旧是和之前一样的答案：「好。」
我们回家。
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