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5
因为台风，我本来想把行程改掉，不去海边的。
可杨艺非常想去海边，说不能浪费好不容易学的游泳技能。
我不太在乎沉没成本，基本都会听她的意见。
杨艺知道我不会游泳，因为她怕水，为了安慰她我就说我也不会游泳。
但我前女友大学时候是游泳队的，为了追她，我苦学了一段时间。
这点没人知道。
而且我追究夫妻和谐，不想让杨艺委屈难过，就没提过这件事了。
她苦学游泳，不会是想送走我吧？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老公，你真的不会游泳吗，我爸妈在岸上晒太阳浴，你跟我们一起去潜水吧？」
「这会天气还不错，赶紧待会台风应该不会来的。」
杨艺拉着我胳膊，杨坚也在一旁劝说着。
「姐夫一起吧，我会游泳，姐姐会一点，我们俩拉着你肯定没什么的，而且还有游泳圈。」
「走嘛，老公。」
杨艺撒娇，我装作受不了她的样子，笑着答应了。
可我心里却更冷了。
这才落地第一天，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在下海之前，我发消息给了我律师，委托他如果两个小时没有收到我的消息，就冻结我的资产，我一定是出意外了。
没办法，我不得不多留一个心眼子。
她拉着我往海里走，越来越深。
杨坚一个人去一旁玩了。
很快周围也只有零零散散的人，看着人影很小。
而且也在变天了。
如果此刻回去还来得及。
「老婆，当初嫁给我，你后悔过吗？」
「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问？」
杨艺笑着，她畅游在水里。
好像与大海融为了一体。
除了很有经验的人此刻还会在海里，许多人都赶回岸边了。
「老婆，台风来了，我们回去吧。」
我又喊了一嗓子。
杨艺脸上没了笑容，「你是不是发现我跟杨坚关系不正常了？」
她摘掉了脖子上的项链，打开小球后，里面居然有一个小刀。
「你要做什么？」
我问她。
「台风天很容易出意外，不管你知不知道都没关系，我嫁给你怎么会后悔呢，你的一切很快都是我的了。」
「林涿州，你还真是爱我，海里你也敢跟我下。」
我苦笑着，「我对你不够好吗，你何必要走到这个地步，就算我们离婚，你也会分走一半财产。」
「从你想要孩子开始，就注定我们会走到这一步，那么多婚变案例，我太害怕了，我爸妈有了弟弟之后就变了一个人。我讨厌小孩，你不是知道的吗？」
杨艺说着，我不知道她脸上的是泪还是雨水。
因为此刻倾盆大雨，是人没法预料的。
刚刚还晴空万里的天气，因为台风，一切都变了。
她划破我的游泳圈，看着我往下沉，用力推开了我。
她用自己的行动告诉我，世上没有完美的人，一切不过都是她的伪装罢了。
她太狠了。
6
等我再次上岸的时候，岸边早已经没有一个人。
我没有回酒店，找人接电话打给了我助理。
我爸妈被她安顿在酒店后，她就赶来这边了。
此刻也到了。
她接我去了另一家酒店，提前用她的身份开了酒店，我带着帽子口罩，进了房间后才摘掉了伪装。
「林总，现在报警吗？」
助理问我。
「不急。」
怎么也要等他们先得意起来吧。
我时刻关注着杨艺动作，私家侦探告诉我，他们开始打捞我，紧接着就回去办丧事了。
我花钱让此事还上了热搜，因为台风，一名男子消失在海里。
我想这几天，杨艺肯定很忙，她要扮演一个爱我的妻子，还要等待着财产继承到她手里。
葬礼上。
我爸妈哭的肝肠寸断，她也是如此。
「爸妈，涿州不在了，你们去我那养老吧。」
出轨女人，她算是很成功了。
如果我真的不会游泳的话。
「小艺啊，涿州走了，你年纪轻轻守寡，我们家对不起你。」
「我不会嫁给别人的，打捞四天都没有结果，我也不想承认涿州不在了，最后一天，他如果还没消息，我们就去办销户吧。」
杨艺痛哭道。
而她爸妈吵着要钱，也被杨艺怼了回去。
她说她什么都不要，如果我可以回来的话。
「老婆，你这么爱我，我真感动。」
我出现了。
她跟杨坚是最害怕的两个人。
我安抚了我爸妈，随后看向僵硬的杨艺。
「姐夫，你怎么可能没死？」
「我在岸边等了半个小时你都没上来，你真的是林涿州？」
杨坚的话，让众人都变了脸色。
「你为什么还活着？」杨艺颤抖着身躯，实在是挤不出笑容来。
「但凡你后悔了，我都不想把你送进去，你心真狠，杀了我骗保，还想做什么？」
「听我律师说，你还想转移我财产？」
我话音落下，不蠢的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小艺，涿州说的什么意思？你居然想杀了他骗保？」我妈气的要晕过去。
杨艺爸妈绝对是维护她的，毕竟这个养女是她们后半辈子的依仗。
「这绝对不可能，我们家小艺做不出来这种事，他们婚姻好好的，也没出现什么问题，她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年纪轻轻死了老公，以后也不好在说人家啊？」
短短时间，两家亲戚都赶来了。
杨艺太想我死了。
她没想过我游泳潜水都很厉害。
「涿州，你在胡说什么，我都怀孕了。」
「我有我们的孩子了？」
她摸着自己肚子，笑着看我。
我都想给她鼓掌了。
如果我不在，她凭着肚子里这个不知道是谁的孩子，肯定能拿到我所有财产。
我爸妈不会有意义，肯定希望她好好的把孩子生下来。
那会是我们家唯一的血脉传承了。
「涿州，肯定都是意外，小艺都有孩子了，怎么可能会害你呢？」
我爸劝着我。
杨艺不留情面，我这次来，也是要让她身败名裂送她进去的。
我拿出打印好的一打照片，往空中一抛。
「你跟你表弟那些腌臜事，没人知道吧？」
「杨坚，你姐姐肚子里孩子，是你的吧？」
杨坚错愕，慌得不行。
他的状态，所有人都怀疑了。
「不是我，姐夫你怎么能冤枉姐姐呢？这些照片都是合成的，你想让姐姐净身出户，煞费苦心啊？」
杨艺爸妈一听，怒意就上来了。
「我女儿这几天哭的肝肠寸断，没想到林涿州你这么不是个东西！」
「那家游泳馆，我已经查到背后的勾当，连着他们老板全进去了，杨坚，你是她的游泳私教，你们俩也跑不掉的。」
杨艺白了脸，她捂着肚子，只跟我说一句话，「老公，孩子真的是你的。」
谁信？
7
警察来带走了两人回去调查，不出意外需要拘留罚款。
这场葬礼无疾而终。
毕竟我没死。
杨艺爸妈黑了脸，面对两家亲戚的责骂，还在维护杨艺。
我很想告诉他们，他们唯一的儿子也是杨艺设局杀的。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当初都没查到杨艺身上，说明没有证据。
我带着爸妈回去，跟他们解释了一切。
他们说这婚必须要离。
「她会进去坐牢的。」
我妈皱眉，「要这么严重吗？」
那就要看杨艺有多看重杨坚了。
等她回来，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她整个人憔悴了许多。
她哭着跪着不起来。
「涿州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是鬼迷心窍，一时冲动，我害怕你这么对我，我不想毁掉自己。」
「我听到你说要出去度假，还要把爸妈带着，我就猜到你要做什么了，是你逼我的。」
「你难道就没有错吗，你忙于工作，我怎么可能会不怨恨你啊。」
可我半点都没法心软。
「杨艺，你保险是去年买的，你真的是一时冲动吗？」我质问她。
此刻门铃响了。
杨艺的爸妈上门了。
「如果要离婚，必须分一半财产给我女儿。」
「你掉海里都是意外，谁都没法预测，这跟我女儿有什么关系？」
她爸妈说得对，所以我要起诉杨艺。
「不可能，这场婚姻都是算计。」
我没注意门口，没发现外边冲进来了一个男人。
是杨坚。
他拿刀挟持了我妈妈。
「杨坚，你别冲动！」
杨艺急了。
她紧接着就被她爸妈打了一耳光。
「我们怎么生了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儿，你弟弟是不在了，不然我们才不愿意上门。」
「真丢人啊，你知道他是你堂弟吗，你这让我们两家怎么做人！」
「等拿到钱，你就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别在回老家了。」
她爸妈还真不避讳啊。
我紧张地看着杨坚手里的刀。
「不准报警，你也不准把杨艺告进去，林涿州，如果你想你妈活着，就给她钱让她走，正常离婚。」
杨坚威胁我。
「就算离婚，也有离婚冷静期，不可能马上离婚的，你难不成要一直保持这个动作吗？」
「我不管，你写保证书，先把离婚协议给签了。」
他从包里拿出两份协议放在桌子上，一只手还拿着刀架在我妈脖子上。
杨艺哭了，「杨坚，你为什么不听话，我有孩子他不会把我怎么样，你拿着钱走啊，还回来干什么？」
「小艺，富贵险中求，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我知道你不想过苦日子，离婚只分走一半你不会开心的。」
「只要你开心，怎么样都行，等我几年出来了找你。」
8
还真是一往情深啊。
我冷笑不已。
「我签，你别伤害我妈。」
我拿过离婚协议就痛快签了字，杨艺也签了。
从他挟持我妈那一刻，我就按了五次电源报警了。
警察很快就赶到，把杨坚抓了。
杨艺爸妈见离婚协议书签了后，也都没脸的走了。
我让我助理来送我爸妈回去，安抚他们的情绪。
我的财产，杨艺注定拿不走的。
我要起诉杨坚重判，杨艺不懂这些，被我吓得立马求我。
「我可以重新分割财产，只要能不起诉他。」
「行不行？」
「老公，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坐在沙发上，她跪在一旁哀求我。
我问她跟杨坚的事情。
她也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跟他好几年前就在一起了，只是跟他在一起得不到我想要的，我就断掉了这段关系。」
「可前几个月他又联系上我，说了许多话，我心软了。」
「我爸妈因为弟弟苛待我那几年，我都是在他家生活的，杨坚是很好的人。」
「林涿州你也是，是我对不起你，我希望你成功可以让我获得更好的生活，可你的成功却又让我难受。」
杨艺的逻辑我听懂了。
但我却不敢苟同。
我甚至怀疑她心理绝对有问题。
「那你为他能净身出户吗？」我又问道。
杨艺没有犹豫。
「不可能。」
「我没有钱，怎么生下我们的孩子？」
「以后怎么抚养他？」
我都要窒息了。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骗我，这孩子怎么可能是我的？」
「我没有骗你，林涿州！」
「虽然我跟杨坚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孩子如果是他的，亲戚朋友怎么看我？我不是傻子，这个孩子是你的，不管你承不承认，血脉是不可能改变的。」
「你也不能报警抓我，我要坐牢了，这个孩子以后的前途也就毁了。」
杨艺得意地看着我。
我忽略了人性。
她也是。
「谁说我要这个孩子？」
「杨艺，别开玩笑了。」
我打开她的手，起身就要离开。
可我没想到，她居然要拿自杀威胁我。
「林涿州，我就不信你不爱我！不要这个孩子！」
我没有动作，眼睁睁看着她拿着水果刀割下去。
等她脱力倒在地上，我才给她叫了救护车。
她赌输了。
哭的撕心裂肺。
我却不理解她，想杀我的也是她，现在居然还想试探我爱不爱她。
我太累了。
9
我去警局了一趟。
见了杨坚。
我告诉他，杨艺自杀了，如果想她活得好好的，就应该承认罪行。
我想他可以坦白跟杨艺合谋要杀我骗保的事情。
但杨坚没说。
「我压根就不知道这件事，她怎么可能想杀你骗保，不存在的。」
「这都是你强加给她的罪名，我不会承认，你也别想逼她承认！」
他不知道？
我又回了医院。
杨艺躺在床上，看见我来了就哭了。
「涿州，我想到我们在一起这么久的点点滴滴，我就忍不住想哭。」
「我想我是爱你的，真的是一时冲动做错了事情。」
「我们有孩子，以后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医院鉴定，她确实有孩子了。
她一口咬定孩子就是我的。
这个女人，还有哪句话是真的。
「你想引起我的同情心，然后让我放弃起诉你吗？」
「杨艺我怎么敢相信你，下次又想用什么方式除掉我？」
杨艺的脸色僵硬了。
我猜对了。
她就是在骗我。
哪怕她极力找补，我也不相信。
「这个婚绝对会离，我也会起诉你，财产不会分给你的。」
「你从你卡里转了二十万给杨坚的事我也知道，那边学费只有两万多，你只报了几个月的。」
我前后思索了下，确认了这件事。
从杨艺的表情里我也确定了答案。
杨艺冷笑一声，「我给他又怎么了，这是自愿赠与。」
「我不打算要回来，共同财产，我有支配权利。」
我也笑了。
「是共同财产，所以你没权利转给他，我怀疑你在转移财产，杨艺这又是一条罪名。」
「你说到最后是你判的多，还是他呢？」
「这笔钱，我会要回来的。」
我要离开，杨艺拿起病床上的枕头就往我身上砸。
「林涿州你还是不是人？」
「一年几百万年薪，你会在乎这二十万？」
「我都要给你家生一个孩子了，看在这个孩子份上，你还要追究吗？」
「你如果非要追究的话，我今天就打掉它！」
我停下脚步。
转头看向她。
「随你。」
一个不知道是不是我种的孩子，留不留随她。
不管孩子的父亲是谁，至少母亲绝对是她。
她都能把孩子当做筹码，就算是我的，生下来也只会被她一直当做筹码的。
杨艺哭着怒骂，我自己走了。
这些天发生了太多事情。
我并没有回那个家，打算事情结束后卖掉房子，重新买一个。
我去了酒吧喝酒。
助理给我发消息问我在哪，她过来了。
「不知道怎么安慰你，林总，喝一杯吧。」
她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今天你也喝，谁来开车？」
我嗤笑着。
「叫代驾，说实话林总，我感觉你无所不能，经历这种事情居然不崩溃，不哭吗？」
「不是所有人都喜欢把情绪放在脸上。」
「到我这个年纪，遇到什么都只想着释怀，何必为难自己，又不是自己的错。」
我深深叹了口气，也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她崇拜的看着我，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没敢多喝，怕她喝多了。
叫来代价先送了她回去。
杨艺开始魔怔起来，二十四小时逼问我在哪，总觉得我出轨了。
「你不在医院待着，回家干什么，又自杀吗？」
我问她。
「你昨晚没回来，你也出轨了吧。」她目光紧紧盯着我。
我不屑一笑，「你这个用词就很严谨啊，我劝你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等开庭后，你就没这个功夫了。」
「你冻结了我的卡，你让我拿什么找律师？」
「我爸妈又不给我钱，你还要从杨坚那要回二十万，你这是把我往死路上逼！」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胎气很不稳？」
杨艺开始砸东西发泄自己的情绪。
她这事要破罐子破摔，不管不顾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怀孕影响着她的情绪，她还会跪下来求我。
甚至是扇自己的脸，或者拽着我的手打她。
「闹够了没有！」
我吼她。
她不停地掉眼泪。
「你不能让我搬出去，我们不能离婚，离婚了我去哪里？」
「我爸妈不让我回老家，我没地方可以去，我也没法去工作，你不考虑我也要考虑这个孩子啊！」
她摸着自己肚子，哀求地看着我。
我冷心冷肺，她又打电话骚扰我爸妈。
我爸妈打电话给我，让我确定孩子是不是我的。
「爸妈，就算这孩子是我的，生下来我以后也毁了孩子也毁了，有这样一个妈妈，孩子能幸福吗？」
而且十有八九，孩子不是我的情况下。
杨艺演技挺好的，我目前还没看出破绽来。
私家侦探又告诉我一个消息。
当初杀杨艺弟弟的那个同学出狱了。
她爸妈最近在忙着这件事，没空管杨艺。
10
「你弟弟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这些天我第一次主动跟杨艺说话。
她吃着早饭，笑着看我，「怎么可能啊？」
「你弟弟的死，你还能笑的出来？」
我鄙夷道。
杨艺脸色变了。
「我爸妈因为他如何苛待你我你怎么会知道？」
「更何况，我弟也不是个东西，小小年纪不学好，死不就死了，他同学杀他，难道他就没错吗？」
杨艺冷血地哼了声。
这还是我印象里的老婆吗？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开庭前，杨艺十八般武艺都使出来了，就为了让我不起诉她。
甚至是借款找律师替她打官司。
她绝对不要坐牢。
「杨艺，你说杨坚在里面过得都是什么日子？」
「刚好我有认识的人，帮你关照一下吧？」
杨艺变了脸色，她知道拿孩子威胁不了我，又要闹自杀。
「林涿州，如果你涉嫌杀妻，是不是也要进去？」
「我们俩谁都别好过！」
「你要把我逼急了，你走着瞧吧！」
真是一孕傻三年呢。
她丢下刀子，不管不顾地走了。
我搞不清楚她，但很快就知道了。
她的车子刹车失灵，出车祸了。
人没事，但孩子没有了。
杨艺要起诉我因为离婚要谋杀她，甚至伪造了一个很完美的故事。
我带着助理去看她了。
「夫人，你何必做到这个份上？」
柳絮表情很复杂。
杨艺无视她，「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想拿到我的一切。」
「你有时间劝我还不如劝劝林涿州，让他放弃不就好了，几百万而已，他以后又不是赚不到。」
「夫人，那天晚上林总在我家，他有不在场证明，没时间对你的车子动手脚。」
「你诬陷他不会成功的，我是他不在场证明的证人。」
柳絮说完，杨艺僵硬着回头看着我们俩。
11
「林涿州，你真出轨了？」
杨艺委屈地红了眼睛。
我冷眼看着她，「重要吗？」
「你不择手段的样子，我挺佩服你的，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一点感情也不顾，真的差一点点你就都成功了。」
「可惜，希望你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可以改过自新。」
「对了，杀你弟弟的那个同学翻供了，他要指认是因为喜欢你被你诱导才杀人的。」
「太精彩了，你爸妈也在要求当年事件重新调查，你猜会是什么结果？」
看着杨艺精彩的表情，我并没有露出得意的笑容。
我不喜欢小人得志。
而且该如此的只会是杨艺。
只是从此以后，我心里身边都不会再有这样一个女人。
家里的关于她的一切我都打算扔掉，包括房子也要卖掉。
离婚是必然的结果。
杨艺疯了，她哭喊着，「林涿州，你上辈子就是来克我的！」
「我好好的人生都被你毁了！」
「要死我们也要一起死！」
杨艺砸了杯子，捡起玻璃碎片就冲我跑过来。
助理想挡在我前面，被我拉到身后。
杨艺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伤害到我。
我抓住了她胳膊，她还在发疯。
助理报警，医生赶来给杨艺打了一记镇定剂。
她才安静了下来。
躺在床上，嘴里一直念叨着。
「林涿州，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们的感情你真不念了吗，不爱我了吗？」
我看着她深深叹了一口气。
不想给她回复。
她很聪明。
包括短短时间要设局污蔑我要杀她，什么都算好了。
只是她以为我那天在家，楼道监控也在维修。
可惜我不在。
那是我唯一一次对她撒谎。
而我也因此逃过了一劫。
太细思极恐了。
我跟杨艺的事很快就开庭了。
杨艺败诉，她又申请上诉，那也不过是拖延时间而已。
最后她被判决的时候，笑着看着我哭了。
「林涿州，那个孩子就是你的，是你杀了孩子。」
「你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孩子的。」
我没搭理她。
一个人安静地抽了几支烟。
随后去探监了杨坚。
他在里面过得并不好。
「杨艺进去了。」我告诉他。
杨坚瞪着我，「怎么可能，她都怀孕了，就算被判决也不可能进去的。」
「你做了什么？你知道孩子是我的，就杀了他！」
杨坚情绪很激动。
果然是年轻，压根禁不住诈。
我挑眉笑了一下，把杨艺如何自导自演说了遍。
也是想让杨坚痛苦。
他笑着哭了，没在说话。
他要终止探视，我也达到了我的目的。
回到市里开了好久的车子。
我之前的房子也被卖了，在市中心又买了一套房。
离婚判决也下来了，杨艺涉嫌转移财产拿不走一分钱。
「林总，那天喝多酒我对你说的话是认真的。」
我刚下车，助理柳絮就跑过来抱住了我。
我僵硬了会，随后回搂住她。
「最新款的包，在我车里，是给你的。」
随后推开她，往公司走去。
从此自由身的我，也要重新考虑我的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