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老公要开车回家，我却给了他一个新地址：「去这里吧，有些事情我想告诉你。」
结婚这么多年，有些事情不需要说明白，一个眼神就足够了。
新地址是我以前投资的房产，虽然在郊区，但是山清水秀，空气清新，是我给自己准备的养老胜地。
现在，欢欢正在里面。
欢欢穿着我给她买的新裙子，因为营养不良导致枯黄暗淡的头发被我扎成了两个小辫子，乖顺地垂在她的颈肩。
以前翁贝夏很少让我们直接和欢欢见面。
就算见面，每一次也是将欢欢穿得邋里邋遢，蓬头垢面。
现在打扮干净以后，我和欢欢站在一起，才发现我们长得是那么像。
老公握紧了拳头，眼圈通红：「所以，他们不是胡说，而是他们比我们还早发现真相是吗？」
我点点头：「是的，欢欢才是我们的孩子。」
欢欢一点都不惊讶，只是若有所悟：「难怪她对我不好，原来我真的不是她的女儿。」
老公还是很谨慎：「鉴定做了吗？」
我点点头，后又摇头：「做了，但是还没出结果。」
这一晚上，我们三个人躺在床上聊一些有趣的事情，直到欢欢睡着了，我和老公才回到自己的卧室。
上一世，我被网暴发现女儿不是我亲生女儿的时候，我以为老公是帮凶。
可后来在别人往我身上泼硫酸的时候，老公毅然决然地挡在我面前，导致脸部被腐蚀。
所以，我选择告诉他真相，我也需要他配合我进行演戏。
连着三天，翁贝夏都去别墅里找我，发现我都不在。
她也去医院等着医生开口让她进去探望优优，也被拒绝了。
翁贝夏担心事情有变，就打电话联系了黄雅婷。
6
黄雅婷赶到别墅的时候，只有我老公在。
我老公喝醉了，满身的酒味，喊着我的名字。
「为什么不让欢欢给优优献血，那可是我的女儿啊。」
「林琳，你真的好狠的心啊！」
黄雅婷看着四下无人，就贴了上去，躺在我老公的臂弯里。
我看着监控里我老公都僵住了，但还是要按照我安排的剧情好好演。
黄雅婷缠在我老公的身上：「我陪你喝酒好不好？你不要想林琳了，我一直都在等你，我喜欢了你那么久！」
老公双眼迷离地看着黄雅婷：「那你陪我喝酒吧。」
桌边散落着红酒杯，黄雅婷早已喝醉了，在男人的身上四处摩挲。
老公后怕地看着监控里的画面：「老婆，你也太豁得出去了，你也不怕我被她霸王硬上弓。」
我用黄雅婷的手机给翁贝夏发信息，让她来别墅，一切工作都准备好以后，才安抚惊魂未定的老公。
「我对你很放心，况且我也给你吃解药了，你肯定不会失身的。」
翁贝夏这几天苦苦守在ICU外，脸色很不好看。
她多次联系黄雅婷，黄雅婷都不想再惹上这样的事情。
毕竟黄雅婷当时帮助翁贝夏换孩子也是她鬼迷心窍。
这些年，换优优的血液检测，换我和孩子的亲子鉴定结果，全都是翁贝夏用换孩子这件事威胁的。
来之前，黄雅婷告诉翁贝夏，这是她最后一次帮忙打探，从此之后两个人就当陌生人。
如果翁贝夏不愿意，那黄雅婷就破罐子破摔，让优优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这些话，都被私人侦探偷听到了。
所以我才要给翁贝夏增加一个控制黄雅婷的筹码。
翁贝夏到别墅的时候，只看见客厅里凌乱了一地的衣服，跟着衣服往里走，听到的就是黄雅婷暧昧的声音。
推开门一看，黄雅婷正和一个赤裸的男人互相缠绵。
很快屋子里就响起了黄雅婷的尖叫声，和翁贝夏冷静拍摄的画面。
这个男人自然不是我的老公，那是黄雅婷这么多年的备胎。
接到黄雅婷的信息，来这里接喝醉的黄雅婷。
哪想到，黄雅婷喝了加料的红酒，一见到他就热情地扑了上来。
我和老公也在此时下楼：「你们怎么都在这？」
黄雅婷尴尬地挠了挠头：「我喝多了，不小心吐在了身上。」
「所以就借用你们的客房洗澡，可是我不好意思喊醒你，所以只裹了浴巾。」
7
我看着满地的衣服了然道：「那你可要避免喝多了，最近可是你评职称的关键时期，万一闹出来什么事情，恐怕这职称就评不上了。」
「小翁，正好你也在，快跟我去一趟医院吧，优优出ICU了。」
优优确实刚出ICU。
她看到我们几个的时候，第一声是喊爸爸，然后就是喊翁阿姨。
至于我，她只当作没看见。
即使我告诉老公，要在人前装作不知道真相的样子，可是他还是犹豫了一下才抱优优。
优优不满地噘起嘴：「爸爸，你不喜欢我了吗？为什么看着我不激动。」
老公斥责道：「我和你妈妈明确要求你不能随意出门，结果你不仅执意出门，还不告诉任何人，你知不知道你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优优立马撒开手，犹如看敌人一样看着我：「你是不是又给爸爸说我的坏话了？我不要你这样的妈妈，我要翁阿姨这样的妈妈，翁阿姨什么都满足我！」
优优明明年纪不大，可是她趁我不注意用力推了我，我趔趄了一下。
看到我这样，她反而偷偷笑了起来，然后又一副害怕的样子抱住我老公。
「爸爸，妈妈对我不好，她对我太严格了，我只是出来玩一下会发生什么样的意外呢？」
「爸爸，你和妈妈离婚吧，咱们以后一起生活。」
「和翁阿姨一起生活。」
翁贝夏的嘴角忍不住翘起来，然后温柔地抚摸着优优的头发：「优优，只要你身体健康，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心里冷笑。
出来玩一下会怎么样？
要不是有钞能力，优优早就死了。
上一世，我被优优从楼上推下来的时候，我才知道优优早就知道了自己的亲生妈妈是谁。
甚至说，早在她还要小的时候，翁贝夏就告诉了她真相。
难怪，会在我怀上孩子的时候说：「妈妈，你有了新的小孩子会不喜欢我吗？」
「我想要妈妈独一无二的爱。」
「优优是不健康的孩子，妈妈一定想再生一个健康的宝宝吧。」
就是这样的话，让我彻夜难眠，和老公决定去流产。
结果却在我临死的时候，优优告诉我，她早就知道她不是我的孩子了，所以为了自己的利益，她才会在翁贝夏的教导下这样说。
现在，他们三个人在一起，和谐的犹如一家三口。
我看着站在角落里满眼愤恨的黄雅婷，决定帮她把她的愤怒燃烧出来。
8
第二天一早，医院就收到了举报信。
信中不仅写了黄雅婷和有妇之夫乱搞男女关系，还附了一张优盘，生动写实地还原了当时两个人苟且的场景。
道德层面上腐败，工作上更是接私活，出差错，收受贿赂。
正当黄雅婷在自己的职称申请会议上闪闪发光的时候，医院的纪委将她当众带走。
黄雅婷整整接受了三天的调查。
调查结果出来以后，别说职称了，连工作都没有了。
与此同时，我也打电话跟她诉苦：「雅婷，怎么办，我感觉我老公跟翁贝夏走到一起去了。」
「你说他跟谁出轨不行啊，为什么选择我们家的司机呢？」
「要是让我选择，我宁愿和他在一起的人是你，你温柔美丽大方，又有着医生的工作，给优优当后妈难道不比翁贝夏强多了？」
黄雅婷愣住了：「你说翁贝夏跟你老公在一起了？」
我自嘲地笑了一声，将我花钱的P图照发给了黄雅婷。
照片里翁贝夏幸福地依偎在我老公怀里，优优坐在他们的旁边，可爱烂漫。
「要不是有照片为证，我也不敢相信。」
「我还偷听到翁贝夏说，不仅要抢走我的老公，也要毁了你，你最近没事吧？」
黄雅婷冷笑一声：「我没事，但是我会让她好看！」
挂了电话，我看着医院给黄雅婷下的通报，这还叫没事吗？
那天的照片只有翁贝夏拍了，所以她只会怀疑到翁贝夏的头上。
至于怎么报复，那就跟我没有关系了。
欢欢很聪明，即使比起同龄孩子上学更晚，但是她学习速度非常快。
短短几天，她的脸就白净起来，头发也开始变得有光泽。
老公正在陪着欢欢下五子棋。
欢欢虽然还不好意思叫爸爸妈妈，但是已经在慢慢接受我们了。
与此同时，优优却在翁贝夏的教导下在医院里横行霸道。
优优甚至打电话逼问我：「妈妈，你把欢欢藏到哪里去了？」
「翁阿姨说了，只要欢欢给我换血，我以后就可以和正常孩子一样生活了。」
我冷静地问道：「你知道如果欢欢给你换血，欢欢会死吗？」
优优明明才十岁，说出来的话却让我觉着是恶魔。
「我知道她会死，但是翁阿姨说了，欢欢本来就是为我续命才养着的，没有我的话，她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
「妈妈，你难道愿意为了别人家的孩子放弃我吗？」
9
我看着欢欢的背影笑得一脸温柔：「妈妈当然不会为了别人的孩子放弃自己孩子的生命，所以，你乖乖等着妈妈吧。」
欢欢跟我去医院的路上，笑得很僵硬，小手也冰凉。
我看着她的眼睛郑重道：「欢欢，你放心，妈妈不是伤害你的，只是有些事情需要咱们去结束。」
欢欢点点头，埋在我的怀里，瓮声瓮气：「这几天我过得很开心，如果妈妈真的想要我为优优换血，我也愿意。」
我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傻孩子，你是妈妈的孩子啊，妈妈怎么会伤害你。」
医院里，黄雅婷穿着一身白大褂，正安慰着翁贝夏：「你放心吧，有我亲自操刀，优优肯定会没事的。」
翁贝夏紧紧握住黄雅婷的手：「优优是我的命根子，你别忘了我的手里还有你的把柄。」
一说到把柄，黄雅婷的眼神阴狠了几分。
「翁贝夏，咱们都合作了那么多年了，我怎么敢拿我的前途去赌博。」
要是我记得没错的话，到这个月底黄雅婷就要离职。
这时候，她不应该会有亲自操刀这样手术的任务。
除非，她的舔狗还在为了她努力。
一看到我带着欢欢来了，翁贝夏上来就要打欢欢：「你个死丫头，你去哪里了，是不是以为有太太给你撑腰我就不能怎么样你了？」
「我告诉你，贱种就是贱种，永远都不会像优优那样成为凤凰！」
我控制住翁贝夏的手，将欢欢护在身后：「在孩子面前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欢欢是优优的救命恩人，我已经决定等手术结束就认欢欢为我的女儿，以后她在我们家，就是第一位。」
我是故意这样说的，目的就是让翁贝夏继续拿自己手里的证据威胁黄雅婷。
翁贝夏不是一直都为了优优在努力吗？
那就让她看清现实，自己的女儿正是因为她的努力才会这么早死去。
优优在床上，趁我不注意，用力推了一把欢欢，欢欢一下子倒在地上，额头撞在了墙角上。
「你凭什么抢我的爸爸和妈妈，就算我不想要，你也不能抢！」
「翁阿姨说了，所有的东西都应该是你捡我剩下的！」
我狠狠打了优优一巴掌：「这是妈妈第一次打你，也是最后一次打你。」
「一是打你不珍惜自己的生命，随意糟践，枉费爸妈对你的爱。」
「二是打你不知道知恩图报，禽兽不如。」
「如果你还是这样，那你就不要当我的女儿了。」
10
翁贝夏护犊子一般站在优优面前：「太太，你这是干什么？小孩子打架不是很正常吗？」
我冷冷地笑着：「我教训我女儿关你什么事？真以为在我们家当了那么多年的司机可以替我拿主意了？」
黄雅婷出来打圆场：「都别吵了，还是赶紧给孩子做手术吧。」
「有什么事情，等着孩子出来再说。」
表面上，欢欢和优优一起被推到了手术室。
实际上，欢欢一进手术室就被我接了出来。
优优能够使用的都是我们在医院买来的血浆。
三个小时后，黄雅婷一脸抱歉地对着我说：「不好意思，因为优优身体体质不好，在手术过程中即使我们已经拼尽了全力，但还是……」
剩下的话，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我们都听懂了言外之意。
翁贝夏不相信，拉着黄雅婷：「你明明手术之前告诉我，成功率很高的，你是不是没把欢欢的血抽干净？」
黄雅婷摇着头苦笑：「刚上手术台就发生了意外，根本就没到换血那一步。」
「现在优优就躺在那里，你们快去陪陪她吧，她应该撑不了多久了。」
优优面无血色，看着我的时候十分激动：「妈妈，你快救救我啊。」
「妈妈你不是很有钱吗，你给我找专家好不好？」
我冷漠地看着她：「可是优优，这个手术是你自己同意的啊，你说翁阿姨告诉你的只要做手术你就可以成为正常人了。」
「妈妈也很想帮你，可是妈妈已经没有办法了。」
优优转而怒目看向翁贝夏：「都怪你！是你说动手术就能救好我，你还说你才是我的亲生妈妈？你都是骗我的吧！」
「你是不是不想欢欢给我捐血才用了这一招？」
翁贝夏捂着嘴说不出话：「妈妈没有骗你，黄医生就是这么给我保证的，可是妈妈也不知道会出现意外。」
「你不要怪妈妈好不好？妈妈当年那么努力生下你，怎么会故意害你呢？」
我立马演技爆棚，柔弱地歪在我老公的身上：「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说优优是她的孩子？不是我的孩子吗？」
老公摇着头：「我要报警！我要做亲子鉴定！」
黄雅婷哪里敢让我们报警，现在要是报警了，查出来真相，恐怕她就不是失去工作这么简单了。
「你们都是因为优优的事情太紧绷了，孩子现在已经开始倒计时了，不然你们先多陪陪她吧？」
老公叹了口气，假装同意：「无论是不是亲生的孩子，我们养了那么多年，和亲生孩子也没什么两样，就听你的吧。」
可黄雅婷嘴上这么劝我们，私下里却给优优的吊瓶里加了药，当天晚上优优就痛苦地离开了人世。
11
我要求验尸。
黄雅婷却说：「孩子活着的时候受了那么多罪，现在解脱了，你再给验尸，是不是走得都不安心？」
翁贝夏也点点头：「就让孩子安心走吧，我不想看见她被剖膛破腹。」
老公假意同意：「是的，就让孩子安眠吧。」
孩子火化的时候，黄雅婷终于松了一口气。
翁贝夏沉浸在优优去世的悲伤里，连欢欢都给忘了。
为了让她打起精神，我将监控录像发到她的手机里。
其实优优做手术的那一天，黄雅婷根本就没有对优优采取任何抢救措施。
甚至在优优发生反应的时候，嘲讽道：「我就说这孩子救不了吧，翁贝夏还觉着自己的孩子是真命天女，一定可以逢凶化吉。」
另一段视频里，就是黄雅婷趁着优优病房里没有人，用注射器往吊瓶里加了毒剂。
翁贝夏看到是黄雅婷害死优优的时候，抄起水果刀就往黄雅婷的家里冲去。
黄雅婷本来就失业在家，看到来人是翁贝夏的时候，更是气得不行：「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翁贝夏嘴角拧起一抹笑：「来替我的女儿索命！」
「你不是就喜欢自己的脸吗？还喜欢用这张脸去勾引男人给你争取手术机会，还想用这张脸去跟林琳争男人？」
「我倒要看看，没有了这张脸，那些男人还会不会帮你！」
黄雅婷立马警铃大震：「你女儿是因为手术才去世的，你为什么找我索命？」
「我是不是告诉你只要有手术就会有风险？是你自己赞成做手术的！」
翁贝夏拿出监控视频：「既然你想死得明白，那我就满足你，为什么手术过程中出现了问题你没有对优优进行抢救？」
「还有，你那天晚上往优优的吊瓶里加了什么东西？为什么你不同意做尸检？」
证据在前，黄雅婷狂笑：「要不是你去纪委举报害我失去工作，我又怎么会害死你的女儿呢？」
翁贝夏甚至都没有解释自己没有举报的事情，直接将刀捅了过去。
面对翁贝夏冲着她脸来的刀，她本能反应地将自己桌子上的东西扔过去，其中就有一瓶硫酸。
硫酸正中翁贝夏的左眼，很快屋子里就响起了翁贝夏的尖叫声。
疼痛令翁贝夏更加癫狂，刀口不受控制一般戳向黄雅婷的身上。
等我喊警察赶到的时候，黄雅婷已经满身是血地倒在了血泊里。
黄雅婷虚弱地开口：「林琳，救我。」
我冷笑：「救你？救你这个当时把我和黄雅婷的孩子互换的罪魁祸首吗？」
翁贝夏愣住了：「你知道了？」
12
警察将翁贝夏和黄雅婷控制起来：「林女士已经提交了证据，现在需要你们配合我们调查十年前婴儿互换的事情。」
「同时，关于黄雅婷女士调包检测血液还有手术过程中的违法行为我们也已经要求医院进行配合了。」
翁贝夏拉住我的手：「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是不是从你带走欢欢开始，这一切都是你给我设置的局？」
「是你害死的优优！」
我扯开翁贝夏的手：「真的是我害死的吗？是你选择了这个手术方案，让优优给我打电话的。」
「是你选择相信黄雅婷的，只是你没有想到，你们的联盟不足够坚实而已。」
「我劝你，还是好好配合警察调查吧。」
「虽然你的女儿死了，但还好，我的欢欢还是一个健康的孩子。」
翁贝夏嘶吼着被带走了：「林琳，你不得好死！」
是啊，我是不得好死。
上一世，我被你们联合欺骗，导致自己的女儿失去生命，最后惨死在自己家。
可是，这一世，不得好死的是你们了。
黄雅婷在调查期间，不承认这一切是自己主动所为，将这一切全都推到了翁贝夏的身上。
「我也不想的，可是她却说，如果我不配合，就会让我失去自己拥有的一切，我是被胁迫的。」
警察对于她的狡辩不为所动：「那请问，也是翁贝夏主动让你害死她的女儿吗？」
「对了，你的同事也主动交代了，是你用你们俩的亲密照威胁，所以他才会安排你主持那一场手术。」
黄雅婷面如死灰。
翁贝夏却拒绝配合，一句话都不说。
「我要见林琳，林琳不来的话，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我前往看守所，手上还有欢欢给我画的手表：「妈妈，你要在这个时间到之前回来哦，你要回来给我庆祝我的十一岁生日。」
翁贝夏看着我手上的手表：「一定是欢欢那死丫头给你画的吧，凭什么你的女儿还活着，我的女儿却死了呢？」
「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我一直都好好照顾你的女儿。」
我被这句话笑哭了：「如果不是你，欢欢会像公主一般长大，而不是被你当作血包对待。」
「如果你真的感谢我照顾了优优，你更应该好好照顾欢欢才对，可你是怎么对她的呢？」
「优优死了，都是你的错，和别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对了，我已经提交了新证据，即使你不承认也没有关系，你会在监狱里待到死。」
「至于优优的骨灰，我会丢在下水道里，跟你一样发烂发臭。」
不顾背后翁贝夏的嘶吼，我起身离开。
今天是欢欢的十一岁生日，是她的新生，也是我的。
我们会一起开始我们的新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