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9
现在宁柔儿的背后是顾家，以我的实力对抗宁柔儿，无疑是蜉蝣撼树。
「苏苏，无论怎么样，我都支持你。」
顾亭安听完我平静的叙述完一切，他紧紧搂着我，一双眸子里满是担忧。
「顾亭安，你爱我吗？」我转过头，看着他的双眸。
「当然，我当然爱你。」
「那么，让我利用你的资源，让我往上爬。」说出这句话时，我的指尖颤抖。
我实在没有办法，只能跟他公之于众，跟他坦白，利用他的爱意来达到我的目的。
顾亭安低头，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苏苏，被你利用，我甘之如饴。」
「即使里面有你的母亲吗？」
「她才不是我妈。」顾亭安冷哼一声：「我妈在我小时候就死了，她不是我亲妈。」
「苏苏，我不知道这些事，当年我调查你跟我分手的缘由，一切都被他们抹的干干净净。」
「苏苏，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第二天早上，宁柔儿刚刚谈妥的代言被另一个女明星截胡，顾氏的官博发布声明，顾家以后跟宁柔儿没有任何关系。
「苏禾，你很得意吗？」
剧组里，我陪着程青青拍戏，宁柔儿穿着厚重的戏服，冲到我面前。
她狰狞着脸，想要给我一个巴掌。
我握住她的手腕，冷声道：「对，我很得意。」
「宁柔儿，当年一场爆炸，让所有的证据葬身于火场，但我绝不可能让我爸妈就此白白丧命。」
「你，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宁柔儿眼中闪过一抹惊慌，她想要挣脱我的禁锢。
她冲着我咆哮：「放开我，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看到她慌乱的反应，我的心底涌出一股悲凉。
「为什么，为什么要牵连我的父母？」我的眼眶通红，一双发狠的眸子死死盯着宁柔儿。
10
宁柔儿咽了咽口水，她看着我悲痛的神情，嘴角扯出一抹笑：「苏禾，凭什么你能得到顾亭安？凭什么你能有父母的维护？」
她似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唇角微勾：「苏禾，要怪就怪你的父母不识趣，当年我都给他们一笔钱，让她们带你离开亭安哥哥的身边。」
「但他们就是不知好歹，说什么尊重你的意见，你说，你的父母该不该死？」
「不听话的人，就不要在我面前碍我的眼。」
宁柔儿的面上写满了不屑，仿佛两条活生生的人命在她面前不值一提。
她的雪白的手腕已经被我捏出淤青，她吃痛的甩手，想要挣脱我的束缚。
「苏禾，放开我，不然我就让你下去找你早死的爸妈。」
「啪——」
对着我叫嚣的宁柔儿被我扇翻在地，她瘫坐在地上冲着我笑：「苏禾，你死定了。」
说着，她的小助理把她从地上扶起来，拖着她去了化妆间。
是宁柔儿，是宁柔儿害死了爸妈。
但仅仅一个宁柔儿，怎么能买通实验室里的科研人员，又把所有的痕迹抹干净呢？
所以顾母也是凶手之一。
「卡——」
导演喊了十三次，他的脸上浮着怒气，却不敢对着宁柔儿发作。
「柔儿，你身体不舒服就先去休息休息，状态不好也不是个事。」导演在宁柔儿面前点头哈腰的赔着笑。
等到宁柔儿在小助理的搀扶下走远，副导演不解的问道：「吴导，顾氏不是发布声明跟宁柔儿脱离关系了吗？」
导演摸着下巴：「你以为宁柔儿真的能跟顾家摆脱关系？」
11
「亭安，把那个声明给我删了。」
顾母盘着佛珠，抿了一口茶，她把顾亭安叫回老宅，就是为了宁柔儿这件事。
「小姨。」顾亭安坐在赵玉莹对面，暗沉的眸子深不见底，他对上赵玉芬的眼睛。
「放肆，亭安，现在我是你的母亲。」
赵玉芬拍了一下桌子，脸色涨的通红。
「小姨，苏禾父母的事，你有参与吗？」
「怎么了？不相干的人，就不要提了。」
在我跟顾亭安坦白的第二天，顾亭安就调查出了整件事情的始末。
他问赵玉芬，只是想看看这个杀人凶手会不会愧疚。
「小姨，杀人要偿命。」
「够了。」
「顾亭安，我是你的母亲，有跟自己的母亲这么说话的吗？」
「小姨，当年你逼死我的母亲，若不是我母亲在濒死之际让我原谅你，你以为你能坐在这个位置上活到今天？」
顾亭安的话字字诛心，赵玉芬捏紧了缠绕在手腕上的佛珠。
「小姨，你背上这么多人命，佛祖会原谅你吗？」
「啪嗒——」佛珠做成的手链断了，圆润的珠子洒落一地，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嘈杂。
12
「亭安，都过去了。」赵玉芬的嗓音有些颤抖，她不安的端坐在沙发上。
顾亭安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乞求的赵玉芬：「当年母亲让我原谅你，我听话，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伤害苏禾。」
「新账旧账，我们一起算。」
顾亭安走后，赵玉芬全身的力气被抽走，她摸出手机，给宁柔儿拨打电话。
「什么？我不出国。」宁柔儿听到赵玉芬让她出国的话，不耐烦道：「顾妈，我现在的事业正红火，你快让亭安哥哥撤了那条声明，都影响我赚钱了。」
宁柔儿不满的发着牢骚，「顾妈，教训一下苏禾那个贱人吧，今天她扇了我一巴掌，都把我的脸扇肿了。」
「柔儿，听我的，我们先出国。」赵玉芬耐心的哄着宁柔儿。
「凭什么，我不出国。」
宁柔儿见赵玉芬不给她出气，冲着她吼了一声，随即挂断了电话。
现在的宁柔儿还以为顾亭安跟她是小打小闹，只要赵玉芬发话，顾亭安就不敢对她怎样。
她摸着红肿的脸颊：「苏禾，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胜哥，我想见你一面。」
宁柔儿摸出手机，给一个没有备注的男人发去讯息。
咖啡厅，一个长相柔美的男人深情的望着宁柔儿。
「胜哥，这次还是要多麻烦你。」
安庆胜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不解的看向自己捧在心尖尖上的女人：「柔儿，你看看我，不行吗？」
「非得是顾亭安吗？」
「嘭——」宁柔儿不满的把手里的咖啡杯放下，她撅着嘴：「胜哥，你知道的，我没了亭安哥哥不能活。」
她泪眼婆姿的看着安庆胜，纤纤玉手攥着安庆胜的袖口：「胜哥，你帮帮我，这是最后一次了。」
13
宁柔儿在中学时期霸凌同学的新闻被娱乐记者爆了出来。
一夜之间，宁柔儿的粉丝数量急剧下滑，她不得已回了顾家老宅。
「顾妈，亭安哥哥呢？他不能不管我。」宁柔儿焦急的拉着赵玉芬的手，眼神朝着四处乱飞。
这几天的心惊胆战把赵玉芬折磨的瘦了一大圈，她尝试过出国，可名下的资金早就被顾亭安冻结，连老宅周围都被顾亭安安排了保镖。
此时的顾家老宅，是一个只能进不能抽的鸟笼。
她看着还在念着顾亭安的宁柔儿，心中生出一丝怨怼：「你总是念着他做什么？如果不是你喜欢他，倒不至于发生这么多事。」
这是第一次，赵玉芬对她说话的语气重些。
「顾妈，你为什么这么说我。」宁柔儿的眼眶中蓄满了泪水，她把头埋在赵玉芬的肩上：「顾妈，我没办法，我真的喜欢亭安哥哥。」
赵玉芬的眸色微动，她拍了拍宁柔儿的肩：「乖囡，听话，出去找他，就说你是我赵玉芬的女儿，他会帮你。」
宁柔儿将信将疑的接过赵玉芬手里的纸条，她抹了一把眼泪，迟疑道：「顾妈，他是谁？」
「别管，去就行，相信妈妈，我不会害你的。」赵玉芬捏着宁柔儿的掌心，她笑道：「妈妈对不起你，让你吃了这么多苦。」
「顾妈，我没吃苦。」宁柔儿对赵玉芬的话一头雾水。
14
「妈妈，今天弟弟被老师带走，说是参加一个夏令营呢。」
女儿顾双双拉着我的手，催促我不要等顾景烨放学了。
「双双，哪个老师？」
我蹲下身，捏着小女儿的肩膀，心底一阵慌张。
小女儿挠着脑袋，模模糊糊的说道：「唔，是一个长的很漂亮的大哥哥。」
「该死。」我暗骂一声，牵着小女儿的手闯进院长办公室。
「我儿子呢？」
面对我的质问，院长被吓得一哆嗦，他急忙打电话跟儿子所在的班主任询问情况。
「什么！你也太失职了！」院长皱着眉头，重重的把手机摔在桌子上。
他转头，讪笑的说道：「是我们院方的失职，不过您放心，我们会派出全部的人手，找到孩子。」
「顾亭安，孩子丢了。」
我给顾亭安打去电话，顾亭安接到消息，立刻终止了会议。
他在赶来的路上打电话安慰我：「苏苏，别慌。」
「青青，帮帮我，景烨被人绑架了。」我蹲在地上，无助的向每一个好友发去求助。
很快，顾亭安找到了小儿子的下落。
「在一家废弃工厂，苏苏，我们一起。」
15
「你说，你要什么条件？」我强迫自己冷静，看着对面拿着刀架在儿子脖子上的安庆胜，我稳住心神。
「苏大经纪人，我不要什么，你说如果这个孩子不存在，柔儿跟顾亭安的孩子会不会就是顾家的继承人？」
安庆胜看向小儿子的眼神带着疯狂，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小儿子的头：「别怪叔叔，谁让你的妈妈挡了别人的路呢？」
顾景烨小小年纪，面对脖子上冰冷的刀刃，他没有被吓得哇哇大哭：「叔叔，我从来不怪妈妈，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不，她不是，柔儿才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
安庆胜的眼神中带着痴迷，他病态的脸上浮出凶狠：「臭崽子，去死吧！」
就在这一刻，埋伏已久的警察持枪打穿了安庆胜的手臂。
随着一声惨叫，安庆胜被警察按倒在地上，小儿子扑在我的怀里。
经过此事，我经过层层筛选，给两个孩子聘请了一位家教老师。
等这件事了结，再把孩子送回幼儿园。
这一切都是宁柔儿指使的，安庆胜面对警察的逼问，把一切罪责揽在自己身上。
现在的宁柔儿不再是以前风光靓丽的女明星，她被数千万网民群起而攻之。
「什么女明星，我看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狗。」
「看看你们捧在天上的女明星，伤害了多少人。」
「宁柔儿退出娱乐圈！」
随着众多网友的声讨，宁柔儿代言的很多品牌纷纷与她解约，面对她的是天价违约金。
16
宁柔儿销声匿迹了很长一段时间，再次见到她，是在一场晚宴上。
她穿的珠光宝气的挽着一位中年男人的胳膊。
「介绍一下，这是我流落在外的女儿，宁柔儿。」
在众人讶异的目光中，宁柔儿款款走到我的面前。
「苏大经纪人，没有看到我落魄的样子，你很失望吧？」
我蹙眉，捏着鼻子往后退了几步，宁柔儿身上刺鼻的香水味冲的我直犯恶心。
「没失望，你这幅样子，我看着也很开心。」
宁柔儿身上穿戴着百万级珠宝和高定礼服，脸上名贵的化妆品却遮盖不住她暗黄疲惫的脸。
她愣了一会儿，明白过来我话里的意思，她愤恨的盯着我：「苏禾，我要你生不如死！」
「是吗？谁敢让我的妻子生不如死？」顾亭安捏着酒杯，朝我这边走过来。
宁柔儿盯着西装革履的顾亭安，露出痴迷的神色，她嘴唇蠕动：「亭安哥哥。」
「顾总，您也来了，这是我刚找回来的小女儿，她叫宁柔儿。」
顶着啤酒肚的张天和谄媚的看着冷脸的顾亭安，他拍了一下秃顶的脑袋：「哎哟看我这记性，柔儿她以前不是顾家的千金吗？柔儿，快，跟顾总打声招呼。」
张天和还不知道现在的宁柔儿和顾亭安的关系。
他推搡着支支吾吾的宁柔儿，我笑道：「刚刚令千金还骂了我一句，怎么这会儿又跟顾总攀上关系了？」
顾亭安牵着我的手，不给宁柔儿好脸色，他冷声道：「她跟顾家没关系。」
「有顾家在的地方，就没有宁柔儿。」
在场的都是人精，听见这话，原本还想着跟宁柔儿交好的几人瞬间离她几米远。
顾家和一个刚被认回来的女儿，大家还是分得清的。
17
「苏总，不知道这个逆女怎么冒犯您了？您尽可以拿她撒气。」
张天和把不可置信的宁柔儿推到我面前，他弯着腰，再次说道：「苏总，别让这个贱人坏了您的心情。」
我好笑的看着屈辱的宁柔儿，喉咙里发出一声嗤笑。
「苏禾，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别人那么尊敬你，你不就是仗着爬上了顾亭安的床吗。」
「够了。」顾亭安的额头暴起青筋，他一脚把发狂的宁柔儿踹翻在地。
看到顾亭安动怒，张天和很有眼力见的不给宁柔儿再次说话的机会，他拖拽着宁柔儿精心打理的头发，在宁柔儿的求饶声中，把她拽出了宴会厅。
没了这个碍眼的东西，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至于宁柔儿发疯说的那些话，我一笑而过。
靠着男人上位？
没错，我就是这种人。
但顾亭安爱我，愿意让我踩着他的资源往上爬。
他知道我是娱乐圈的金牌经纪人，就给我成立了一家经纪公司，他出钱出力，股份却都在我名下。
他怕我没有安全感，就把顾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转到我名下。
顾亭安的爱很拿得出手，他不是嘴上说着爱我，而是用行动证明。
至于我放任宁柔儿撒欢，是因为我发现她的身份很矛盾。
她是赵玉芬和张天和的女儿，怪不得赵玉芬一直把她当宝似的捧在手心。
但宁柔儿拿着赵玉芬给的纸条找到张天和后，张天和根本没有把她当做亲生女儿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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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张天和并不愿意接受这个臭名昭著的女明星。
把宁柔儿接回张家，只会让张家被人耻笑。
但宁柔儿急切的说道：「顾家，我以前在顾家生活，我可以帮张家跟顾家打好关系。」
宁柔儿已经发现了她和赵玉芬的关系，她心里明白自己的亲生母亲在顾家过的很不好，但她没空去管赵玉芬的死活。
张天和将信将疑把宁柔儿接回张家，他并没有像赵玉芬似的，把宁柔儿当成千金对待。
而是趁着宁柔儿的年纪还在花期，加上她是一个家喻户晓的女明星，就辗转把她送到各个合伙人的床上。
一开始，宁柔儿反抗过，但张天和威胁她，如果不配合，就把她扔出张家。
一向过惯了锦衣玉食生活的宁柔儿害怕了，如果被扔出张家，她肯定会过上颠沛流离的生活，说不定还会受到仇家的报复，最后死于非命。
她咬着牙，被张天和送到各个油腻老男人的房间里，沦为他们的玩具。
我跟着顾亭安来到顾家老宅，赵玉芬一向规整的头发变得散乱不堪，她吃的饭从以前的山珍海味变成了从乞丐那里换来的剩饭剩菜。
她穿的衣服也臭气熏天。
昏暗的地下室里，赵玉芬跪在地上，求顾亭安饶她一命。
19
「亭安，你想想我以前对你的好，你放过我吧。」
「这怎么可以，一命换一命，你欠我爸妈的，要还回来。」我上前用脚挑起赵玉芬的下巴，笑道：「想知道宁柔儿现在的样子吗？」
听到宁柔儿，赵玉芬的语气变得激动。
「你们别伤害她！她是无辜的。」
我摇摇头，「伤害她的不是我，是她的亲生父亲。」
「你不知道吧，她现在被好多男人包围，过得好不快活。」
说着，我把一沓照片甩在赵玉芬的脸上，上面是宁柔儿跟好多男人行鱼水之欢的情形。
「是张天和把她送到他们的床上的哦。」
我再次刺激处在崩溃边缘的赵玉芬。
「赵玉芬，你的女儿过得很幸福呢。」
「贱人！贱人！」赵玉芬怒吼一声，发了疯似的把照片撕毁。
她站起身，狰狞着脸朝我扑过来。
我站在原地，顾亭安上前把她一脚踹飞。
赵玉芬重重的撞到墙上，然后滑落在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你也知道孩子是爸妈的心头宝，当你计划着把我爸妈害死，让我变成无父无母的孩子的时候，你有想过我的心情吗！」
「宁柔儿现在的下场，是她罪有应得！」
我捂着胸口，想起爸妈死亡时的场景，我的心头涌上一股闷气。
「苏苏，稳下心来。」顾亭安轻柔的拍打着我的后背。
我深呼了几口气，接着说道：「别担心，过几天，我就让你和你的女儿见面。」
20
宁柔儿被张天和带出宴会厅后，就被张天和丢在了一间酒店的房间里。
每天面对她的，是数不清的男人。
「既然你已经被顾家抛弃了，就为张家发挥出最大的价值吧。」
这是张天和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之后，面对宁柔儿的，是无尽的黑暗。
终于，在遭受一轮又一轮的侵犯后，张天和捂着鼻子，亲自把宁柔儿从那个房间带了出去。
宁柔儿浑浊的眼睛里已经看不到一点光亮，她沙哑着嗓子：「带我去哪儿？」
张天和笑道：「顾家要你。」
听到顾家两个字，宁柔儿的眼珠动了动：「是亭安哥哥吗？」
张天和笑而不答。
「顾总，这是宁柔儿。」张天和把宁柔儿带到顾家老宅，谄媚的冲顾亭安点头哈腰。
顾亭安挥了挥手：「那个项目是你们的了。」
听到这话，张天和本就小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他说了几句好话，很有眼力见的离开了。
我看着身上已经起了脓疮的宁柔儿，掩唇轻笑：「大明星，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了？真是恶人有恶报。」
宁柔儿已经疲惫的说不出一句话，她全身蜷缩在一起，眼角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
「把她带到地下室。」
顾亭安抬手，一个保镖提着发臭的宁柔儿，把她扔在了地下室。
瘦骨嶙峋的宁柔儿根本受不了这一次撞击，她重重的摔在地面上，几根骨头瞬间发出清脆的声响。
「柔儿，柔儿，我的女儿。」赵玉芬爬到宁柔儿身旁，她掀开裹着宁柔儿身体的被子，一阵恶臭涌入她的鼻腔，把她早上刚吃的饭给顶了出来。
21
赵玉芬发了疯似的往后退，她嘴里念叨着：「这不是，这不是我的柔儿。」
说着，她举起一块砖头，朝着宁柔儿的额头狠狠的砸下去。
霎时间，宁柔儿的头就瘪了一块。
本来还吊着一口气的宁柔儿瞬间没了气息。
「赵玉芬，你可真狠心，亲手杀死了你的女儿。」
我捂着口鼻，目光冷冷的看着瘫坐在地上的老女人。
「不，不是我杀的，不是我。」赵玉芬一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她踹了一脚地上的尸体，跪在我面前：「放了我吧，放了我。」
说完这句话，她又站起身，像个疯子似的哈哈大笑，然后一头撞死在灰色的水泥墙上。
之后，顾亭安命人把两人的尸体扔给野狗。
我带着两个孩子和顾亭安来到爸妈的墓地，我给爸爸带了一瓶他生前最爱喝的红酒，给妈妈带了一束她最爱的百合花。
「爸，妈，你们安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