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8
「冥顽不灵，你简直是冥顽不灵！」
我看着天上渐渐出现的那群道貌岸然的老仙人，眉眼嘲讽。
「你们是要把人逼入绝境，把她活活逼死，然后再告诉她不可以，做人要善良吗？」
我的话带着强烈的讽刺意味，他们都语塞了。
片刻后才回复我。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你没发现这里的民风淳朴，这是我们特意选的，也是为了感化你，你看柳黛灵，还有经常给你饭吃的老张。」
我笑了。
「柳黛灵想害我，置我于死地，老张想把我拐回去给他的傻儿子做媳妇，你说他们民风淳朴？」
他们再次说不出话。
这幻境不仅没用，还差点培养出一个更坏的魔头。
但天界的人永远不会承认他们做的事情不对。
「凤栖，你肆意杀人，滥杀无辜，魔心不减，你可知错？」
我抱胸而立。
「不知。」
「既然不知，那便要罚，你可认罚？」
我嗤笑一声。
「罚你剔除魔骨，上交天宫。」
我的声音和老仙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就这么稀罕我这根魔骨？」
我飞身而起，捏住了老仙人都胡子，一把火全烧光了。
「那就自己来取。」
老仙人和他的护发刚想动手，就被我一巴掌拍开，连我的衣角都没碰到。
「妖女，还不速速就擒！」
我头都没回，就把他打晕了过去。
「废物。」
掌风落下，天界之人无一幸免。
9
我哪儿都没去。
也没逃。
直接回了天界，回到了我的居所，倒头就睡。
戏也陪他们演完了。
这投胎的罚我也认了。
还想怎么样？
我这一觉睡得很沉。
沉到天界来人都不知晓。
因为我在外面设了个屏障。
他们都没我修为强，自是无人能破。
天帝更不可能屈尊降贵下来破我这一个小小的结界。
所以，我睡得极其安稳。
直到第五天，我才悠悠睁开眼。
这一睁眼，才知道天界大乱。
噢，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眼睛一闭，又睡了过去。
没睡够的觉，哪怕是天界覆灭，我也不会起来的。
10
这一睡，又是一天过去了。
我感觉到屏障变得不稳了。
支撑了这么多天，也怪不容易的。
我起床，给自己倒了杯茶。
慢悠悠地走到门口看了看情况。
南天门外，人山人海。
门内是着装统一白色的天界众人。
门外是凶神恶煞一身黑的魔界众人。
哟。
打起来了啊。
我的出现让所有人都把目光吸引到了我身上。
「肯定是你这个妖女把魔族唤醒的，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非要赖在我们天界不走，我们天界能遇到这样的祸事？！」
我皱眉。
这也能怪到我头上？
他们好像看懂了我的意思。
「当然要怪你，我们天界一直太太平平的，怎么你一回来，魔族就攻上来了，你还说跟你没关系？！」
「就是，魔族之人没有思考能力，但他们可以顺着魔气找过来，天界没有别的修魔人，只有你一个。」
我笑了。
「我在天界这么久，身上早就沾满了天界的气息，你要说他们是嗅着我的魔气来的，不如说他们是闻到了你身上的恶臭。」
那老头语塞：「你！」
他拿手指着我，我抬手就把他手指割了下来。
魔族人闻到了血腥味，更加兴奋了。
天界长老发话了。
「既如此，那你便回到魔界去吧，是我天界遇人不淑，你走罢！」
他转头对着天兵天将道：「把凤栖给我丢进魔军之中。」
我挑眉。
这是来阴的啊。
魔族人护短，但也同样暴力嗜血。
我进去之后，哪怕我再厉害，也会有精疲力尽的时候，到那时就会被他们撕碎的。
天界，这是要我死。
好保自己平安。
我指着他们这群道貌岸然的仙人破口大骂。
「你们无耻！帝珺梧呢，要见他，是他把我弄回来的，如今要弃我，必得有他一票！」
若他点头。
我便在这里，大开杀戒。
长老道：「珺梧战神闭关许久，我们的意思，他会理解的。」
话音刚落，天帝就出现了。
他端坐在龙位之上，华袍亮眼。
「凤栖，你若内心向道，那便自刎当场，保三界平安，否则，你就会看到三界因为你而生灵涂炭，被魔界所扰，不得安宁。」
我鼓掌。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割袍立誓，语气决绝：「我凤栖从此于天界，势不两立！」
剑锋划过，我手心的血顺流而下，魔气释放，魔族兴奋。
我头也不回地走进魔族队伍。
他们闻着味道，俯首蹲下，场面壮观。
「吾等恭迎魔君归来！」
天界傻眼了。
他们没想到我会走这一招。
更没想到魔族这么排外的人，j居然在闻到我的血后，俯首称臣。
我将血抹去，剑尖直指天帝。
「给我攻上去。」
11
天魔两界打了足足三天三夜，都没有分出胜负。
这三天里，我也弄清了为什么魔族突然要攻打天界。
天帝的孙子圣祁，拐走了魔族圣女。
不仅如此，还打伤了圣女的兄妹俩，至今还重伤在床，动弹不得。
魔族人何等护短。
第二天立马就带着军队打上来了。
而天帝用听不懂魔语而迟迟不认账，誓死袒护圣祁。
圣祁是天界有名的混子。
修为不行，人品更加不行。
他把自己喜欢的女人困在寝宫里，日夜折磨。
要不是我之前从没见着他，我肯定会废了他。
这一次，我更不会。
我意念微动，掌风落下，帝孙圣祁被我从队伍的最角落里拎了出来，丢在了战场中央。
「废物。」
我一脚下去，他的下体就成了一滩血。
什么都没了。
帝孙连一声求饶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已经被我给废了。
天帝怒了。
但我设了屏障，谁都打不进来。
我把帝孙的衣服扒了个精光，在他惊恐的目光下，召唤出了百只发情的恶犬。
所有人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圣祁被恶犬用来解决兽欲，最后被活活啃咬致死。
尸骨无存。
「啊！我的孩子！」
帝子撕心裂肺的哭声传入我的耳朵。
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想鞭尸。
我说干就干。
捏住了帝珺梧准备逃跑的魂魄，关进了我的乾坤瓶，用真火慢慢炖着。
圣祁的撕心裂肺的喊声从瓶子里传出来。
「啊！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
「我知道很多，你放过我，我全部都告诉你，求求你别折磨我了。」
「我真的愿意……」
我捏碎了他的三魄，圣祁没声儿了。
只剩下一个弱弱的光点。
我最恨别人欲擒故纵了。
该我知道的，迟早会知道。
不该我知道的，我可以一直装傻。
天帝怒喝。
「荒诞小儿！你可知罪！」
我晃了晃瓶子：「他应该是知罪了，刚才你们也听到他求饶了。」
魔族被我派去救圣女的人也回来了。
圣女奄奄一息，看起来受尽折磨。
我勾唇一笑。
反手就把整个瓶子都捏碎了。
「本想留他一个魂，但如今，我后悔了。」
「灰飞烟灭，才是圣祁最终的归宿。」
我浑身轻松地走进魔族军队，天界无一人敢拦。
天帝警告我。
「凤栖！魔族之人阴险狡诈，你确定要与他们为伍？」
我笑了。
「阴险狡诈？这不是天界么。」
我带着魔族收队，先回去医治圣女才是要紧事。
天界，我迟早会来拿下。
12
魔族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我印象中的魔族在封印中应该是已经丧失了良知，完全没有思考能力的怪物。
他们只服从于强者。
只认血脉。
如今，他们确实服从强者，但他们不是没有脑子的残暴怪物。
相反，他们像家人一样生活在这里。
「魔君，你不用担心，住在这里他们不会找过来的。」
魔界长老淮风看起来很年轻，约莫和我差不多大。
但修为却是深不可测的。
「好。」
就这样，我顺理成章住进了魔宫。
魔界的人都没有因为我一个突然出现的外人而感到排斥。
他们只认血脉。
只相信自己看到的结果。
我身上有天生魔骨，天生就该是修魔的。
他们敬我。
待我极好。
我的生活起居在这里都被照顾得很好。
我出门上街，甚至也能看到烟火缭绕的场景。
我有多久没这样好好散心过了。
许久了。
走着走着。
我听到了有人议论我的声音。
「这就是新来的魔君吧，模样真秀气，比我家姑娘还漂亮。」
「你这话可别给你家姑娘听去了，待会她该醋了。」
「哈哈哈，魔君漂亮是我们所有人的福气，以后啊，有的是好日子过。」
他们头上有的长角，有的拥有一头红发，有的长着尾巴。
他们更有些长得凶神恶煞的模样，却用最温柔的语气和别人交流。
更不会窃窃私语我，说我的不是。
没有人排斥我。
大家都在接受我。
是我的魔骨吗？
不是的。
是他们的民心淳朴。
我甚至想在这里一直住下去。
13
天界传来消息。
帝珺梧，出关了。
但我没想到前脚我才刚收到他出关的消息，后脚就看见他出现在了我面前。
我：……
魔界的结界是摆设吗？
他怎么可以来去自如的？
闭个关出来还能不动声色把我结界都搞没了？
这么厉害了？
来不及深思，帝珺梧已经打断了我。
「都想起来了吗？」
我更加莫名其妙了，甚至还想把他赶出去。
「我想起来什么，想起来你们天界是怎么欺负我的了？」
「我忘不了你放心。」
帝珺梧皱眉。
「我出关后知道这些很生气，已经快把天宫给掀翻了。」
我：……气性还挺大。
他皱眉看了眼我：「真没想起来？」
帝珺梧也没等我回答，就直接掐了个决。
我不设防。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脑子一痛晕了过去。
14
帝珺梧，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兄长。
我本名，是帝凤栖。
我才不是无父无母的野孩子，我有家人。
我的母亲是魔女。
难怪啊。
我谁都敢打，谁都能打得过。
偏偏打不过帝珺梧。
这就是血脉压制。
等我再次睁眼的时候，抬手就给了帝珺梧一拳。
「下次动手之前给我个心理准备，怪疼的。」
帝珺梧：……你小子真是记疼不记好啊。
15
帝珺梧进殿后说的第一句话。
就是要我回去。
「凤栖，你要听话，天帝是我们的父亲，他不会害我们的。」
我冷哼。
「要害我的就是他。」
父亲？
狗屁父亲。
「你身上的魔力我会帮你想办法，但是我要你先跟我回去，天宫才是你的家。」
我怀疑帝珺梧已经被同化了。
「你疯了？天帝想方设法想要我的魔骨是干什么你真的不知道吗？他要我的魔骨练功啊，他不想灰飞烟灭，他不想进入化神镜啊。」
「他想靠我这根魔骨练邪术，你知道吗？！」
「他这样的人哪里配做父亲，我凤栖这辈子没有父亲。」
帝珺梧叹气。
「天帝他不知道你是流落在外的女儿，就连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你的存在的，如果天地知道你的身份，他肯定不会这么做。」
「不，天帝就算知道，他也会这么做。因为他一直都知道。」
一旁的魔族长老走过来，打断了我们的对话。
「你以为天帝不知道吗？他比谁都清楚这是他的亲女儿。」
「你母亲是魔族圣女，是百年难得一出的天生魔骨，可偏偏造化弄人，让你母亲遇见了天帝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母亲救下重伤的他，结果他赖着不走了，还把你母亲的魂都勾走了。」
「魔族就这么一个圣女，还偏偏是个恋爱脑，就这么信了天帝的花言巧语，屁颠屁颠跟他走了。」
「成为帝妃后，她为天帝育有一子，也就是你帝珺梧。」
「圣女她一开始以为天帝专情，可后来她发现自己大错特错，等她意识到天帝的滥情时，肚子里又怀了一个，也就是凤栖。」
「她没办法收场了，每天都怀着恨意，以至于在她肚子里的你遗传到了她的全部魔骨，也成了天生魔骨，从出生起就是魔力浩荡。」
「你出生那日，圣女带着你们逃了，路上被天帝围堵，被迫丢下了哥哥，圣女只能带着你先行离开。」
「但天帝自尊心太强，他不允许背叛，于是派出了大量天兵天将捉拿你母亲。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你母亲气急，只能先把你托付，然后被追杀到精疲力尽，自刎仙山脚下。」
「自那以后，你流落在外，而天帝一直没有放弃寻找你的下落，直到你天生魔骨的消息再次出现，落入他的耳朵里，他知道，是他的女儿，只有至亲的血脉炼成的魔骨，才能助他永生不朽。」
我一掌风落在地上。
「混帐东西！」
帝珺梧的脸色也很难看。
他没想到真相是这样的。
「天帝他一直都告诉我，妹妹不一定还活着，要我别找了，原来，是不希望我找到。」
「难怪他在我告诉他找到你的时候，如此生气，甚至要我闭关修炼。」
「他把你弄进幻境投胎转世，也是想要炼化你的精神，让你变成没有思考能力的怪物，所以我怒不可遏，掀翻了天宫。」
「我以为他是忌惮你的魔力，但我没想到他是觊觎你的能力。」
帝珺梧跌坐在椅子上，呼吸不畅。
「天帝如此忘恩负义，我……」
「我必除之。」
我接过话茬，眼里尽是冷漠。
天帝忘恩负义、赶尽杀绝。
那就别怪我让他提前体验一下什么叫灰飞烟灭。
他不是想要永生不朽么。
我可以让他的污名，永生不朽。
为万人唾弃指点。
帝珺梧持枪而立。
「都杀了。」
16
帝珺梧带着我一路直接杀上了天宫。
一进门就大开杀戒，甚至他们都还没开始阻拦，就已经被一掌风拍死了。
帝珺梧的实力，高得吓人啊。
我也不甘示弱。
反手就捏碎了一个仙人的眼珠，掐死了她。
「挡我者杀之。」
我飞身入天宫，一手一个仙人干脆利落。
天帝坐在主位，周身的坚不可摧的防御罩子。
我一巴掌就把它拍出了裂痕，然后直冲天帝面门。
双手成爪往他脑门上一抓，将他的那段记忆提取出来，呈现在公众面前。
天帝慌了。
「你们擅闯天宫，来人，拿下！」
可惜。
天兵天将根本不是帝珺梧的对手。
一个掌风能拍死一排。
天界还是舒服日子过久了，若是魔界打进来，他们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把天界覆灭。
还有座位上坐着的这个废物天帝。
这些年为了让自己永生，废了大半修为在邪术上，如今更是连我都打不过。
天帝一直抗拒着，想挣扎开来。
「放开本座！本座要杀了你们！」
我有些恼了。
直接用剑挑断了他的手脚筋。
「啊！」
「尔等怎敢？！」
我笑了。
把天帝脑海里的记忆放的更加清晰，天宫内一个，天宫外又是一个。
我要让整个天界都知道，他们的天帝，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妖怪。
天帝浑身是血地瘫软在位置上：「完了，都完了……」
打斗停了下来。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虚幻的记忆，看着天帝在地下室里修炼邪术的癫狂样子。
看着他抓走童子童女，放干他们的血，炼成丹药。
「我的孩子！」
天界有人崩溃大喊。
看来这天帝是真的坏事做尽。
直到帝妃撞破他的阴谋，也就是我的母亲发现了天帝所做的一切，她想回魔界，阻止这一切。
阻止天帝。
更不想让天帝得到魔骨。
如若得到，整个天界都将被邪术浸染，天帝的所有子孙后代都会变成邪术浸染后的血脉。
渐渐的敌我不分，变成没有思考能力的怪物。
但没想到天帝赶尽杀绝，连全尸都没给她留，生怕她把这件事捅出来。
但我母亲没做到的事情，我替她做。
不仅如此，帝后更是崩溃。
她没想到自己的丈夫居然背着她睡了这么多女子，更做了这么多十恶不赦的事情。
「你我夫妻一场，你何必做到如此地步呢，我本想保你体面，如今看来没必要了。」
「夫妻情义，到此为止。」
帝后转身就走，从殉情崖上，一跃而下。
众人唏嘘。
17
天帝偷炼邪术的事情被整个天界传开。
帝珺梧更是气的满脸通红。
「我没有你这样的父亲！」
天帝也不藏了。
阴笑着在手里掐了个决，准备偷袭。
但他忘记了我还站在他身后呢。
我抬手就把他手臂看了下来。
「啊！」
叫？
我抬手又砍下他一条手臂。
「做成人彘，怎么样？」
我笑着走近他。
「凤栖不可！本座可是你父亲！」
「只要你帮本座，本座让你做神女，如何？」
我笑了，砍下了他的下半身，两条腿落在了地上。
天帝痛不欲生。
我盯着他的眼睛：「还不够。」
剑光一闪，天帝的眼睛被戳烂，鼻子也被我削了下来。
天帝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整个天宫都冷眼看着他被我折磨成这样，没有人上前阻拦。
「神明奉天，五阴之阳，杀。」
天帝知道自己即将被杀，立马挣扎着想跑。
但他已经没有手脚，像一个怪物。
天帝渐渐消散，灰飞烟灭。
连魂魄都不会留下。
我看了一眼帝珺梧。
「兄长做不了这些，我来。」
18
天宫大乱。
天帝一死，帝子帝孙们都开始争夺这个位置。
帝珺梧也有不少人站队，希望他继承。
我站在帝珺梧身旁，冷眼扫过去。
有个老头很不识相，他是固执的帝子派，可帝子不学无术，怎么能有本事管理天界。
「珺梧战神有勇有谋，但帝子文武双全，是更能胜任的。」
我挑眉。
「你的意思是，我兄长没脑子？」
老头慌了一下：「老臣不是这个意思……」
他话没说完，就被我抬手杀了。
成了灰烬。
「帝子胸无点墨，何来文武双全之说，我兄长文武双全，却被说成只有蛮力的莽夫，你们天界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有眼无珠啊。」
我的嘲讽让在场的人都很难看。
帝子发话了：「你一个魔界之人，没资格过问天界事宜……啊！」
没资格？
那就杀了。
我看着地上的一滩血水，笑着看向众人。
「你们有意见？」
所有人都开始摇头。
「我兄长做这个位子，有意见？」
他们又摇头。
能继承的人都被我杀光了。
除了帝珺梧，也没人能坐这个位置了。
大家都害怕了。
怕我手起刀落，连一句解释都不听。
这下没人不同意。
帝珺梧顺利坐上高位。
他无奈看了我一眼。
「你这治理的方式，还真是独特。」
我摆手。
「过程不重要，结果最重要。」
就这样，我成为魔君，管理魔界。
帝珺梧坐上天帝之位，治理天界。
仙魔两界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和谐状态。
天界在帝珺梧的治理下逐渐恢复正常，之前唱反调的大臣在看到帝珺梧的治理后，也都没了声音，渐渐臣服。
只是帝珺梧时常会来魔界找我。
说是怕我治理不好魔界。
但其实是怕我被魔界那模样俊秀的长老拐走。
他的妹妹，自己都没疼爱几年呢，哪能被别人半路拐走了。
对此，我也没办法。
兄长要来，那便敞开大门欢迎兄长。
至于长老，藏一下就好了。
我也没做什么对不起帝珺梧的事情。
大家都是好朋友呀。
帝珺梧来的时候，我正在嗑瓜子。
他一来就左右张望，确认那长老不在，才放下心来，掏出天界的点心给我。
「给你，惦念了这么久，尝尝。」
我眼睛一亮，立马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好吃！我要给阿衍也带一块……」
说完之后我才意识到不对。
帝珺梧微微一笑。
「把那小子给我喊过来。」
我：…….怪我一时嘴快了，这么轻易就被掏出来了。
「哥，咱俩都成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