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上一世，我自修入魔，杀人无数。
因打不过天界战神狄珺梧被收编后，天庭非要我投胎感受人间疾苦。
忏悔当年杀人乱世之过。
于是，我投胎成了一名女子，七岁丧父丧母，十三岁被卖到府中为婢，十七岁被少爷轻薄，我一脚踹得他没了生育能力。
满院子的人恶狠狠的要处理我，我却笑了：「当年他们要我投胎夺了我的魔力，可他们似乎忘了，我的魔力是自修的啊。」
1
「你看看那个女人，那狐媚样子一看就是很会勾引人的。」
「是说不是，那大屁股，一看就没少被男人睡。」
我出门替府里后厨采买食材，结果路上遇到这么两个碎嘴的妇人对着我的身材指指点点。
我看了她们一眼。
那俩妇人才闭嘴。
但等我走过去的时候。
那俩妇人又开始碎嘴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有什么深仇大恨。
我装作没听见似的走进早市采买。
回到府里后继续认真干我的活。
「凤栖，你回来啦，我给你留了个包子，来吃呀。」
柳黛灵是我在人间交的第一个朋友。
她待我很好。
有什么好吃的好穿的都先想着我。
我也会念着她。
这次她想要市场里的簪子，我就偷摸用自己的工钱给她买了带回来。
她很惊喜。
抱着我感谢了很久。
「谢谢凤栖，你真是我的好姐妹。」
姐妹？
我只是一个仆人。
还是个心术不正的仆人。
也可以拥有好姐妹吗。
2
入夜。
一切都陷入了寂静之中。
我悄悄从墙头翻出去。
没有惊动任何人。
我沿着早上的记忆，摸到了那两个妇人的家里。
首先是姐姐。
我手起刀落，一片舌头就这么落在了地上。
「啊！」
撕心裂肺的喊叫声随之响起。
她已经说不出话，我神情冷漠，把刀子插在床边。
「长舌妇，留着舌头也没用，拔了吧。」
她一脸惊恐地看着我。
带着恨意。
我看多了这样的眼神，没觉得害怕。
反而更加兴奋了。
她挣扎着想来打我的时候，我拔出匕首又是一刀。
她的手掌被我整个割了下来。
这次，这女的直接疼晕了过去。
我又找到妹妹房里。
割了她的舌头。
妹妹被疼醒，捂着嘴干呕。
血水吐了一地。
她意识到我是谁，想起我早上那个眼神。
惊恐地指着我咿咿呀呀。
嘴里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
我笑着欣赏自己的杰作。
「恨我？」
「恨我的人太多了，你排一下队。」
她恨不得扑过来把我撕成碎片，结果被我一刀捅进了手臂。
那条手臂，基本上是废了。
又一个疼晕了过去。
我收起匕首，回府。
我不是什么善人。
对我碎嘴过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3
我本是天界中人。
可所有人都在逼我。
逼我去奉献自己的生命，逼我去死。
我不想。
我想活。
我不想一辈子蒙着先人的阴影而活，我只想做自己。
我没有拯救众生的力量，但我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
我天生魔体，自修魔力总是有着异于常人的天赋。
有很多人不赞成我这么做。
可他们的不赞成，就是夺走我的天生魔骨。
化为己有。
我把他们都杀了。
我把所有对我魔骨心存觊觎的人、妖、仙都杀了。
天界的人动怒了。
他们堂而皇之地带兵来到我的住处，把我围起来，要我缴械投降，交出魔骨。
我为了自保，把他们都杀了。
他们打不过我。
就到处散播谣言说我杀人成魔，是个不折不扣的魔头。
我知道后杀了他们好多人。
天界大怒。
派出天界战神帝珺梧抓我。
我没打过，输了。
帝珺梧为人正派，说可以放过我，知晓我本性不坏，向天庭建议将我收编好生教养。
天帝允了。
结果在帝珺梧闭关之时，把我投入轮回道，要我感受人间疾苦。
忏悔当年的杀人乱世之过。
可我都没有滥杀无辜。
我只是自保。
何时成了杀人乱世。
罢了，即是我杀了人，那便认了。
于是，我被迫投胎成了一名女子，七岁丧父丧母，十三岁被卖到府中为婢。
他们应该都没想到。
我的记忆还在。
4
县令府上的老爷有一个不学无术的儿子。
整天就沉迷女色酒醉，荒诞淫乱。
我本不想跟他正面碰上，但一个府上的，始终避不开。
江陇只是看了我一眼，就心动了。
想把我收为暖床婢女。
「本少爷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走，跟我回房好好玩玩。」
他拽我。
我顺着他的力进了他的房，眼神冰冷。
「来吧，让小爷我好好疼你。」
他的手还没伸过来，就被我一脚踹在了他的下体，毫不留情。
江陇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我喂下了哑药，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用惊恐的眼睛瞪着我。
我朝他笑了笑，对他流着血和水的下体视而不见。
「烂东西。」
我直接把他捆成粽子，打包带出了府。
「呜呜呜！」
江陇疼得晕了过去，又被我一巴掌拍醒。
他瞪着双眼，发现自己已经被带到了荒郊野外。
外面一片漆黑。
荒郊野外，什么都没有。
江陇开始怕了。
但我根本看不到他的眼神，转身就走。
江陇吓晕过去。
一盏茶后我又扛来一个晕过去的还被我扒光的女人丢在了他的身边。
又往女人手里塞了个匕首。
我握着她的手，往江陇下体刺去。
这一下，直接把他刺激醒了。
「啊！」
叫完又晕了过去。
我：……没劲。
我把现场伪造成一个凶案现场。
让别人都误以为是江陇强奸未遂，才被人害成这样的。
5
第二天整个县令府都在找江陇。
等找到江陇的时候。
他已经是个废人了。
还是个疯子。
他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哪都不去，也不看医生，拒绝任何人的接近，特别是女人。
我站在角落，看着江陇的惨样。
活该。
县老爷气坏了。
好好的儿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把仆人们聚集到一起，问我们昨晚有没有听到动静。
所有人都是沉默。
大家都没听到动静。
我扫过在场的人，他们都各怀心思。
有看戏的，有生怕殃及无辜的，还有不怀好意的。
各色各样。
县老爷更气了。
「阿陇好端端的怎么可能跑出去睡姑娘，这件事很反常，阿陇近日来有得罪什么人吗？」
得罪人？
你县老爷的儿子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还得罪别人。
江陇无法无天的性子有一半就是他养出来的。
「老爷，我昨儿个听见少爷要把凤栖收为通房。」
柳黛灵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我以为我听错了。
她站出来，指着我就开始说道：「就是她，她一直都很想要逃出府，所以她想把县令府搅和得不得安宁，我一直劝她不要这么做，可是她还是动手了。」
「凤栖她借着美貌把少爷的魂都勾走了，结果等到少爷想收她做通房的时候，她就趁机害了大少爷。」
「这些都是她亲口告诉我的，因为我是她最好的姐妹，但我一想到大少爷如今的样子，我就觉得这女人太过残忍，不是个可交之辈。」
「请老爷明鉴！」
她一通话说得密不透风。
没人能怀疑她。
大家都看向了我。
县令更是直接往我走来，怒瞪着我。
「竟然是你？！」
6
我这么信任柳黛灵。
把她当姐妹。
尽我可能地满足她的愿望，让她高兴。
结果呢。
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
我想不通为什么她要害我。
但我看到了她腰间的玉。
我记得很清楚。
在前不久，江陇买了一块这样的玉，但后来不知道去哪里了。
原来如此。
柳黛灵，这是想要飞上枝头当凤凰啊。
她想勾引大少爷，好不容易快上勾了，结果大少爷看上我了。
她不知道怎么的昨晚看见了我背着人出去。
她联想到了今天的一切，不管如何，她一定要栽赃给我。
就因为我挡了她的路。
这么多年的姐妹情谊，也都可以不作数。
这就是她的待人处事之道。
这就是我又一次被背叛的理由。
我笑了。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笑了。
「是我杀的，那又怎样？」
我一个人站在了院子中央。
县令怒了。
「你说什么？！你这个妖女，祸害，你看看你把我儿子害成什么样子了！」
「来人，上刑具！」
带着盐水和倒刺的鞭子很快就会被送来。
全场所有的人都瞪着我。
也等着看我的好戏。
特别是柳黛灵。
她等这一刻，很久了。
但我等得不久。
就在仆人去取的间隙，我两步走到柳黛灵面前，在她不可思议的眼神下，我将她的脖子拧断了。
大家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柳黛灵就已经倒下了。
甚至连一句呼救都来不及说出来。
全场倒吸凉气。
县令更是看妖怪一样看着我。
「你杀人不眨眼，来人，给我就地正法！」
我杀柳黛灵的手法又快又凶残，把所有人都看呆了。
也成功拉满了仇恨。
他们都瞪着我，说要替天行道。
可他们忘记了。
差点被江陇欺负的人，是我啊。
我只是在自保而已。
7
满院子的人都拿起了刀和棍子。
想要将我打死。
我却笑了：「当年他们要我投胎夺了我的魔力，可他们似乎忘了，我的魔力是自修的啊。」
周围的奴仆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但手里的锄头握得更紧了。
县令迫不及待地发号施令：「杀了她，给我杀了！」
他们的手还没碰到我，就已经被我卸了。
惨叫声不绝于耳。
我听着这些叫声，更加兴奋了。
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
「妖女！妖女！火呢，给我丢她！」
我控制不住体内暴走的魔气，伸手一挥就把火给灭了。
抬手就掐住了县令的脖子。
「是你儿子先害得我。」
我手上用力，县令就被我掐断了脖子。
全场寂静。
场上没声儿了。
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所有人都怕了。
但是他们不想死，怕我会殃及无辜。
于是拿起刀和棍子朝我冲过来。
「妖女去死！」
我眼神一凛，他的胳膊就飞了出去。
「啊！」
我看了一眼所有人。
他们不敢动了。
终于知道怕了。
我抬头望天，冷笑一声。
「看够了吗？看够了，就把这些幻境给我收了，简直是笑话。」
没人回应。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到天上，被人挡住。
「我已经老老实实呆了这么多年了，还不肯结束？非要我全杀光才能结束？」
天上动了。
我周围的那群人渐渐消失，成了虚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