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男友祁阳出轨我亲妹后，气不过的我当晚就决定爬床他小叔，让他直接叫我小婶婶。
可就在我敲响祁阳小叔房门的前一刻，眼前突然闪过了一排排弹幕：
「女配傻不傻，勾引小叔还不如直接勾引男主他爸呢。」
「女配一定不知道，祁阳是他爸收养的，如果女配能和他爸生个孩子，男主的继承权可就没咯。」
「天知道男主他爸每晚对着女主的照片起反应……」
我放下敲门的手，当妈确实比当婶婶划算。
1
我整理好黑色晚礼服，从手包里取出镜子补了补口红。
祁晋今年三十八岁，从未传过绯闻。
如果能爬上他的床，我不但能成为祁阳的「小妈」，还能让他永远活在恐惧中。
毕竟他的继承权完全取决于祁晋的心情。
我踩着新季高跟鞋走向总统套房，心跳随着距离缩短而加快。
在抬手敲门的前一秒，那排半透明文字又出现了。
【女配终于开窍了！勾引养父才是正解。】
【祁阳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收养的哈哈哈。】
【快告诉她祁晋床头柜里有她的照片！】
刚刚愤怒冲昏了我的大脑，没及时反应过来。
现在看着这些文字明明悬浮在空气中，却像是直接投射在我的视网膜上。
「这是什么……」我喃喃自语。
新的文字立刻出现：
【她看得见我们？！】
【系统出bug了？】
【赶紧告诉她：祁晋喜欢你的香水味！】
我死死掐住自己的手心，疼痛确认这不是幻觉。
它们提到的照片……我从未与祁晋有过交集，他怎么可能有我的照片？
犹豫间，又一行文字飘过：
【别怂啊！他今晚喝了酒，正是好机会。】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似乎真的飘散着淡淡的威士忌香气。
如果这些弹幕说得属实……
调整呼吸，我果断刷卡进门。
套房内灯光昏暗，只有书房透出一线光亮。
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看见祁晋背对门口站在落地窗前，修长的手指握着水晶杯，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
「谁？」他猛然转身，声音像浸了冰。
我早有准备，假装慌乱地后退半步：「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这是4809对吗？我的房卡……」
祁晋的眼神在看清我面容的瞬间明显震动了一下。
虽然很快恢复平静，但我没错过那一闪而过的异常。
有意思，看来弹幕提到的照片很可能是真的。
「这是总统套房，4809在楼下。」他放下酒杯，目光扫过我故意微微颤抖的手指，「你喝酒了？」
我摇头，趁机向前踉跄一步：「只是太累了……啊！」 
我假装绊倒，他条件反射地伸手扶住我。
近距离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混着威士忌的气息，我的手腕被他掌心温度烫得一颤，这次是真的紧张了。
「姜……暖？」他准确叫出我的名字，证实了我的猜测。
我装作惊讶地抬头：「您认识我？」
祁晋立刻松开手，转身去拿西装外套：「祁阳提起过。」
但他的耳根明显红了。
有趣，堂堂祁氏掌门人竟然会撒谎。
就在这时，新的弹幕疯狂刷过：
【书房右边抽屉！现在就去打开！】
【他心跳加速了姐妹们！】
【别信他说祁阳提的，他五年前就偷拍过女主毕业照！】
我心跳漏了一拍。五年前？那时我刚上大学，根本不认识祁阳！
祁晋已经拿起内线电话：「我让前台送你回……」
「等等！」我鬼使神差地打断他，指向书房，「我能用一下洗手间吗？就一分钟。」
没等他回答，我快步走向书房。
经过右侧抽屉时，故意将手包掉在地上。
弯腰捡拾的瞬间，我猛地拉开抽屉——里面空空如也。
「找这个吗？」祁晋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我抬头，看见他手中拿着一个皮质相框，照片上赫然是我穿着学士服在A大校门口微笑的样子。
那是我大学毕业典礼那天。
比认识祁阳还早一年。
2
我僵在原地，血液仿佛凝固在血管里。
那张照片上的我笑得灿烂，背景是A大标志性的钟楼。
那是我本科毕业时拍的，而祁阳是我研究生时才认识的学长。
「解释一下？」我站起身，声音比想象中冷静。
祁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将相框反扣在桌上：「商业调查。祁阳接近你时，我做的基本背景核查。」
「哦？」我逼近一步，香水味在空气中弥漫，「那为什么调查照片会放在你卧室抽屉里？为什么是这张而不是证件照？」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被我逼得后退半步抵在书桌边缘。
弹幕疯狂在眼前刷屏：
【啊啊啊他慌了！】
【快闻他领带！有你的同款香水味！】
【直接坐他腿上！现在立刻马上！】
我余光扫过那些文字，突然伸手拽住他的领带。
真丝面料滑过指尖，我故意凑近轻嗅：「有趣，你用我的香水？」
祁晋呼吸明显加重，却突然扣住我的手腕：「姜小姐，你今晚出现在这里，是为了报复祁阳？」
被戳破心思，我反而笑了：「那你珍藏我照片五年，是为了什么？」指尖顺着他的领带滑到胸口，「祁先生，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
他的体温透过衬衫传来，我忽然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危险。
刚要后退，却被他一把搂住腰肢。
天旋地转间，我被按在了书桌上。
「你说得对。」他俯身时领带垂落在我锁骨处，「所以别玩火。」
檀香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薄唇，突然想起弹幕说的继承权问题。
指尖抚上他滚动的喉结：「祁阳知道你是他养父吗？」
祁晋身体骤然僵硬。
「看来不知道。」我趁机挣脱，反客为主地将他推坐在皮椅上，跨坐上去，「那我们来谈谈条件？」
他的手掌烫得吓人，却绅士地悬在我腰侧不敢触碰：「你想要什么？」
「三个要求。」我凑近他耳边，「第一，明天早餐时我要坐在你身边；第二，下周董事会我要以你未婚妻身份出席；第三……」故意停顿，唇瓣擦过他耳垂，「现在吻我。」
书房的落地窗倒映出我们交叠的身影，他眼底最后一丝理智终于崩断。
当炽热的吻落下来时，我越过他肩膀看见弹幕炸成一片烟花：
【卧槽卧槽卧槽！】
【这发展比我命都刺激！】
【快看他左手无名指！戒指印！】
我在缠绵的间隙抓住他左手，果然有一圈淡淡的戒痕。
祁晋察觉我的动作，喘息着解释：「商业联姻，三年前就解除了。」
「我不在乎。」其实心里莫名发酸，我报复性地咬他下唇，「只要现在你是我的。」
他的回应是将我抱起来走向卧室，弹幕最后闪过一行血红大字：
【警告！祁阳正在上楼！】
3
下一秒，门铃震耳欲聋地响起。
我浑身一僵，祁晋的手臂却收得更紧。
他贴着我的耳垂低语：「怕了？」
门铃又响，伴随着祁阳不耐烦的声音：「父亲？前台说你没睡，我有急事！」
我咬住下唇，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弹幕疯狂滚动：
【修罗场来了！！】
【衣柜！浴室！阳台！选一个躲啊！】
【急死我了这傻女人怎么不动！】
祁晋突然托着我的臀将我抱起来，几步走进衣帽间。
真丝衬衫从挂钩滑落，盖在我头顶，他的气息拂过耳畔：「数到一百。」
衣帽间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外间房门打开的声音。
「大半夜发什么疯？」祁晋的声音恢复一贯的冷肃。
「姜暖不见了！」祁阳的嗓音嘶哑，「她妹妹说她知道我们的事后跑出来了，我担心她做傻事……」
我攥紧衬衫的手指关节发白。
担心？劈腿我亲妹妹的时候怎么不担心？
「所以？」祁晋冷笑，「你的风流债找到我这儿？」
「她手机定位最后显示在酒店……」祁阳突然停顿，「等等，这香水味……」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刚才蹭在祁晋身上的香水！
「新换的沐浴露。」祁晋声音纹丝不乱，「没事就滚，明早还有并购会议。」
沉默几秒，祁阳突然压低声音：「父亲，如果姜暖联系你……别告诉她我来找过。她性子烈，知道我和她妹的事肯定要闹。」
衣帽间里我差点冷笑出声。现在知道怕了？
「你的事自己处理。」祁晋的脚步声往门口去，「记住，祁氏不养废物。」
关门声响起后，我数完最后十秒才推门出去。
祁晋正扯开领带，见我出来时眸光一暗：「都听见了？」
我赤脚踩过地毯，伸手解开他衬衫第三颗纽扣：「祁总刚才撒谎的样子……」指尖划过他突起的喉结，「很性感。」
他猛地攥住我手腕将我压进沙发，鼻尖相抵时突然问：「为什么选我？」
弹幕在此时瀑布般刷过：
【当然是为了继承权啊笨蛋！】
【告诉他你爱他！快！】
【楼上清醒点！这是复仇文！】
我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睛，忽然笑了：「因为只有你能让祁阳生不如死。」手指滑进他散开的衣领，「比如……告诉他其实你是……」
话未说完，祁晋突然封住我的唇。
这个吻带着惩罚意味，直到我缺氧捶他肩膀才松开。
「别高估我的自制力。」他拇指擦过我红肿的唇瓣，「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穿好衣服从电梯离开，或者……」
我直接用腿环住他的腰。
4
清晨五点，我在祁晋臂弯里醒来。
些许光亮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勾勒出他深邃的轮廓。
我轻轻挪动身体，却被他无意识收紧的手臂箍得更紧。
沉睡中的祁晋眉间那道常年不散的褶皱终于舒展开来，看起来竟有几分难得的少年气。
弹幕突然在眼前闪过：
【awsl睡颜暴击！】
【睫毛精转世吧这是。】
【快看他锁骨上的咬痕！姐姐好猛。】
我耳根一热，想起几小时前的荒唐。
手指鬼使神差地抚上他锁骨处泛红的痕迹，却突然被攥住手腕。
「摸够了吗？」祁晋不知何时醒了，晨哑的嗓音带着餍足的慵懒。
我想抽回手却被他顺势压在头顶，他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描摹我睡衣的蕾丝肩带：「姜小姐昨晚的热情呢？」
弹幕瞬间爆炸：
【啊啊啊晨间运动预警！】
【这男人怎么连睡衣都这么欲。】
【姐姐快跑！这架势是要……】
我抬腿想踹他，却被他早有预料地压制住。
丝质床单在纠缠中滑落，露出他腰腹处一道狰狞的疤痕。
「这是...？」我指尖悬在伤疤上方。
祁晋眼神骤暗：「二十年前的礼物。」突然翻身将我罩在阴影里，「现在该收利息了。」
他的吻落下来时，床头手机疯狂震动。
祁晋烦躁地瞥了一眼，来电显示「祁阳」。
弹幕疯狂滚动：
【修罗场虽迟但到！】
【接啊！让他听听现场版！】
【楼上是什么品种的魔鬼。】
我故意按下接听键，祁阳焦急的声音传来：「小叔！姜暖她……」
「我在。」祁晋对着话筒冷声道，同时手指恶劣地划过我脊背，「她很忙。」
电话那头死寂三秒，传来摔东西的巨响。
祁晋直接关机，把手机扔到地毯上。
「你故意的。」他捏住我下巴。
我舔了舔他虎口处的痣：「礼尚往来。」
这个动作似乎触发了什么开关，祁晋眼底最后一丝克制彻底崩断。
当阳光终于透过窗帘时，我瘫在他怀里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弹幕飘过一行粉色字体：
【系统提示：男主黑化值-20%】